《私娼》 奸夫和娼妓 周泽冬对发现郑妍出轨这件事有点意外,一个保守传统的女人,枕边躺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早把她摸透了,结果人家在手机里敲那些话的时候,手指头都不带抖的。 他翻了几页聊天记录,面色如常地把手机放回原位,甚至帮她把屏幕朝下扣好,她总是忘了锁屏,这点小事他替她办了。 临锁屏前,周泽冬瞥了一眼郑妍给对方的分组,恒洲建设公司工程部,组名不起眼,如果不是他碰巧看到短信,可能永远都不会点进去。 周泽冬觉得这公司名眼熟,问了秘书才知道是哪家,他投资过的产业零零散散一堆,恒洲是其中一个,小到他想不起来。 第二天早上,周泽冬难得和郑妍坐一趟车,先是送她去公司,接着让司机调转方向去恒洲,他想了一路,要是真逮着那个奸夫,要怎么处理。 这段婚姻牵扯太多,他和郑妍离不了,那就只能让那个人消失,悄无声息的,他大致翻了翻聊天记录,郑妍挺上头的,这不行,上头就容易犯蠢,总之得在搞出新闻前处理干净。 到了恒洲,负责接待的是恒洲总经理,姓张,四十出头,谢顶还啤酒肚,热情得过分。 周泽冬睨了一眼,就知道不是这个人,郑妍要是眼瞎看上这种人,他这脸可丢大发了。 “周总,您稍等,我已经让人去叫林晓峰了。” 周泽冬等了十分钟,人还没找回来,姓张的老总在旁边急得出汗,催着手底下的人赶紧去找,周泽冬摆手嘴上说不急,起身就出了办公室。 他这个人有个毛病,等人超过十分钟就不耐烦,恒洲不是什么大公司,办公室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他顺着走廊找过去,推开男厕所的门。 恒洲的男厕所有两面镜子,周泽冬刚在镜前站定,就听到隔间里传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周泽冬起初没当回事,这层楼共用一个卫生间,传出什么声音都不稀奇,他甚至觉得有点好笑,才刚上班半小时,还挺饥渴。 他洗手,擦手,准备走。 镜子里映出隔间的门板,门缝底下露出两只脚,一双男士皮鞋,一双黑色高跟鞋,女式鞋是细跟的,跟郑妍踩着出门的那双很像。 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声音,尾音上扬,嗓子哑着,周泽冬没多疑,郑妍的声音他闭着眼睛都认得,温吞得像她这个人一样,做什么都端着,连叫床也是,好像怕被人听见似的,而且人是他亲自看着进公司的,跑不来恒洲。 “晓峰……快点…啊…” 周泽冬擦手的动作顿住了,下一秒女人继续欲求不满喊着“林晓峰”。 “小点声。” 周泽冬嘴角抽动着,他觉得真有意思,这个人让他等了十多分钟,结果就是在这间破厕所里做爱。 亮皮的红底皮鞋踩在瓷砖上,察觉到有人靠近,隔间的声音一下子止住了,周泽冬后退两步,长腿抬起,直接踹开了隔间的门。 锁芯崩断,在瓷砖墙面上弹了好几下,门板撞上隔板又弹回来一点。 林晓峰裤子褪到脚踝,露着白花花的屁股,吓得整个人往前一缩,当场就软了,但是人还挺硬气,可能是没认出来他,气急败坏地吼着。 “神经病啊!” 周泽冬抬脚压着门板,视线落在另一个人身上,女人背靠着水箱,包臀裙堆在腰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黑色的胸衣肩带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白腻的皮肤。 顺畅的鹅蛋脸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红,眼睛半阖着,睫毛颤了颤,但一点没慌张,周泽冬说不上来那是什么感觉,那双眼睛里太平静了。 林晓峰已经抖着手去拉裤链了,嘴里颠三倒四地骂着,而女人慢吞吞地伸手去够被推上去的裙子,看起来不是第一次被人撞见。 林晓峰几乎是从隔间里窜出来的,鞋都没穿好,踉跄着往外跑,周泽冬生怕沾上不干净的东西,往后闪退一步,女人跟在林晓峰后面出来,经过他身边时,弯下腰去捡地上的工牌,衬衫领口垂下来,锁骨窝里还有一道浅红色的痕迹。 她把工牌挂在脖子上,经过洗手台的时候,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跟隔间里看到的差不多,眉眼生得不错,鼻子小巧挺翘,嘴角蹭花了一点口红。 她照着镜子,用指腹擦掉那块晕开的口红,从镜子里看了他一眼,慢悠悠踩着高跟鞋走了。 周泽冬不是白挨骂的性格,下午林晓峰在会议室看到他时,面如土色,如坐针毡,可能是职位不够,开会的时候没见到卫生间里的女人。 他人一来,应酬自然少不了,当然去不去全看他心意,但看林晓峰怕成这副窝囊样,周泽冬又想去了,因为不知道那女人的名字,干脆让张总把全公司的人都叫上,就在银座的日料亭,费用他出。 林晓峰那顿饭吃得叫一个折磨,没等过聚会散去,林晓峰就亲自找上他,鞠躬道歉,为败坏公司作风的行为自我检讨。 周泽冬站在二楼栏杆旁,盯着楼下的女人,还是没想清楚具体怎么处理林晓峰,反而在想,她怎么不上来找他检讨道歉。 “小乔,不吃了吗?” 这称呼新奇,周泽冬不耐烦地抬手让林晓峰住嘴,身体前倾,胳膊搭在栏杆上,手里的酒杯悬出栏杆外。 卫生间里散下的长发,现在被扎成了高马尾,微卷的发尾在空中荡了个圈。 “吃不惯生食。” 林晓峰嘴唇翕动,双手放在身前,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解释。 周泽冬下巴冲着那道背影抬了抬,“大小乔的乔?” 林晓峰腰身微弯,笑不是笑,哭不是哭的模样,“山字旁的峤,小乔是组里随便起的。” 周泽冬抿了口酒没说话,他可觉得这外号不像随便取的。 接下来几天恒洲一如既往,林晓峰却提心吊胆了三天,发现周泽冬既没降他的职,也没开除他才松了口气,但心里还是忍不住犯嘀咕。 那天的场景每隔一段时间就在脑子里过一遍:周泽冬站在隔间门口,高大的个子挡住大半光源,脸上的表情看不分明,压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他觉得自己是被连累的,温峤要是没叫那么大声,或者别叫他的名字,也许什么事都没有。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冤枉,工作这么多年才爬到部门经理的位置,要是因为这种事丢了,简直是笑话。 温峤一切如常,该上班上班,该吃饭吃饭,那天的事一个字没提,林晓峰观察了她两天,发现她跟没事人一样,怒气更甚,故意冷战。 到了第四天中午,林晓峰就被温峤拉进了消防通道抽烟的时候,他欲拒还迎,往后仰了仰,他退一点,她就凑近,眼皮微微抬着,那种眼神他再熟悉不过。 “温峤,你疯了吗?” 他嘴上这么说,结果她的嘴唇刚贴上来,他便说不出话来了。 林晓峰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周泽冬已经知道了,而且这是午休时间,更何况温峤这女人确实让他上瘾。 周泽冬咬着根没点燃的香烟,他戒欲也戒烟,纯粹是因为他不喜欢在办公室里闷着,闻着应酬时候递来的香烟,来空无一人的地方放空。 而现在,他站在消防通道门后,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要比那天在卫生间要完整得多。 温峤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挂在林晓峰腰上,黑丝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勒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衬衫不知道什么时候脱的,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被推上去一半,露出一截弧线挺翘的边缘。 她偏着头,后脑勺抵着墙面,嘴唇微张着,头发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她锁骨上、肩膀上、汗湿的皮肤上。 林晓峰背对着门,正埋头在她颈窝里舔来舔去,喘着粗气。 “真是疯了……要是再被发现……呃…咱俩一块完蛋……嘶,松点…” “他不在,你怕什么。” 周泽冬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也知道她此刻目光越过林晓峰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他身上。 看来今天不是碰巧撞见的,是有人特意给他留了门。 “上次周总——” “上次他什么都没说,不是吗?” 温峤的声音飘飘忽忽的,混着喘息,她搂着林晓峰脖子的手收紧了一点,脚尖踮起来,整个人往上迎了迎。 “他不在乎的……那些大老板,哪个在乎这种小事……” 她在激他,这话是故意说给他听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温峤的声音兴奋地拔高了一点,“快一点,呃……再重一点……” 林晓峰立刻伸手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她的头被迫往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吞咽着,饥渴地咽着口水。 林晓峰的动作很卖力,但周泽冬一眼就看出来,这远远不够。 林晓峰有着男人的劣根性,自以为是,觉得自己掌控着局面,其实温峤才是那个握着缰绳的人。 她的腰在迎合,但节奏是她自己掌控的;手搭在林晓峰肩上,但稍微用力就能把他推开;呻吟声忽大忽小,每一次变得高昂都掐在林晓峰快要结束的时候,把他重新拉回来。 这是喂不饱的。 周泽冬见过这种人,年轻时他也玩得疯,各色各样的都见过,有的图钱,有的图刺激,有的图感情,但温峤这种最少见。 不贪图任何东西,她就是想要,追求肉体上的快感和刺激。 这种瘾他太熟悉了。 他不自觉想到了自己,以前那股劲儿上来,几天的淫趴不带停的,结束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可精神上那股瘙痒一直下不去,心里叫嚣着想要。 后来他学会收心,决定禁欲,告诉自己那不过是荷尔蒙作祟。 温峤和他像吗,至少这方面很相像,不过又不一样,和林晓峰这种人做爱已经满足不了她了。 她渴求的不是掌控,而是被控制的感觉。 “啊……射进来……” 温峤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腰扭得厉害,手指抠进林晓峰的肩膀。 “全射给我……我要……”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向他,周泽冬忽然笑了,折断了香烟扔进了垃圾桶,然后推门进入。 “操,你不是说没人吗!” 林晓峰匆忙整理衣服,低声咒骂。 温峤没有回答,脸颊泛着红,衬衫敞着,就这么大剌剌地展露在面前。 周泽冬和她对视两秒,忽然知道该怎么处理林晓峰了。 林晓峰余光看到他后,七魂吓掉了三魂,“周,周总……” 温峤还靠在墙上,不躲不闪,就那么直直地看着他,周泽冬和她对视了两秒,睨向腿软快跪在地上的林晓峰。 “今天去办离职。” 这女人,要是继续在恒洲真是浪费了。 浮木(车震H) 周泽冬二十二岁就和郑妍结了婚,但他一直浪荡到二十六岁才决定禁欲,现在已经是第四年。 不过对于周泽冬本人来说,禁欲是相对的,和郑妍的夫妻生活还是有的,每周一次,不多不少,既是履行婚姻里的丈夫职责,也缓解一下他的性冲动,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他放荡惯了,从前就不知道忍耐是什么,硬了就插,想射就射,性器除了在裤子里,就是在女人的手里、嘴里和穴里,总之他不愿意也不会忍耐。 所以这每周一次的性事于他而言隔靴搔痒,尤其还需要注意郑妍的情绪,妻子不是外边的女人,婚姻更是附加着千万种利益,他需要披着一层皮才能维系好平淡无味的生活。 不能开灯,也不能多讲话,体位就是万年不变的传教士,唯一让他满意的可以内射是为了生育,久而久之,他甚至开始抗拒夫妻之间的例行公事。 因为这样的性事只是机械运动,无法满足他的生理欲望,反而会加剧他内心回归原始的冲动,可能这也是郑妍出轨的原因,这段婚姻给不了他们激情。 很奇怪的是,周泽冬从没有任何试图在这段婚姻里寻找激情的想法,他不爱郑妍,不仅是精神,还有肉体,他也提不起任何兴趣,不是郑妍不漂亮不性感,是身份。 不在他性取向的女性有很多,妻子是其中一种。 显然,郑妍也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不会和林晓峰出轨,根据聊天记录,私下里应该玩得也蛮花的。 说实话,这也是周泽冬决定抓奸夫最主要的原因,他保持禁欲四年,尽管出于他主观意愿,但这个行为至少有为婚姻守贞的表面假象,而郑妍轻而易举就突破了,连守贞行为都没有了。 这很不公平,也不太合理,周泽冬觉得自己吃亏了,虽然他不太愿意承认,自己禁欲四年的肉体,在看到温峤背着林晓峰对他发骚时就回归了本能冲动。 同样的本能冲动也发生在温峤身上,在卫生间隔间,看到周泽冬第一眼,她因为林晓峰快要流干的穴就重新湿了。 当然,长相和身材是避不开的,周泽冬完美符合她的审美,驱使她这么大胆冒犯他的是眼神。 他踢开了隔间的门,眼神却没有收回,赤裸裸地审视着她。 她几乎是立刻就湿了,这很夸张,但却是事实,温峤用了三天时间去试验这股冲动是否值得她冒险,她用遍了家里所有工具,包括手指,和从他办公室偷来的钢笔,全部塞进自己的穴里,饥渴的瘙痒上瘾了般扎根在她体内深处。 温峤毫不怀疑,自己如果无法和周泽冬做一次,身体里的欲火迟早会烧死她。 所以她勾引了周泽冬,用这种非常人能理解和接受的方式,幸好,周泽冬接受了,容纳她解决欲望的所有方式。 车是稳的,停在划线车位上,四个轮子稳稳当当,但车身在有节奏地晃,悬挂每一下都压到底,又弹回来。 这矛盾的感觉让温峤觉得脑子发晕,她分明是被钉死在皮质座椅上的,后背贴着椅背,腰部悬空,双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几乎完全对着。 视野里那些掠过车窗的光影一直在颤动,路灯、树影、对面来车的远光灯,什么都有,一晃一晃的,分不清到底是车在晃还是她在晃。 周泽冬掐着她胯骨,手指陷进肉里,他在她身体里顶弄的方式和下午在消防通道里偷窥到的完全不同。 和林晓峰做爱是偷情,他恨不得速战速决,压着她的时候急迫地抽插,动作都带着一种浮躁,可周泽冬不是,他每一记顶弄都带着一种残忍的耐心,他不是在赶时间,是在消耗她。 周泽冬抬手按下车窗,降了大约两指宽的缝,夜风灌进来,带着六月夜晚的潮湿闷热。 外面的人声忽然变得清晰,有人结伴走过,温峤偏头望去,车窗贴了深色膜,从外面看进来大概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轮廓,可车停在一条不算偏僻的路边,人行道上偶尔有人走过。 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让她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周泽冬故意加重了力道,尤其是在有人路过时,将她钉在座位上,车身晃动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变大,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指节抵着牙齿,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她怕自己叫出来,更怕外面的人听到,可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来,和身体里被他顶弄的快感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周泽冬把她的手从嘴边拿开,拇指碾过她下唇上被咬出的齿痕。 “怕什么,你不是就想要这个?” 温峤瞳孔骤缩,她从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件事,甚至这种出格的做爱模式,她自己都没有清晰地定义过,她只知道,每次和林晓峰在消防通道、在厕所隔间、在监控死角做的时候,那种“可能会被人看到”的刺激才是真正让她兴奋的东西。 可林晓峰的体力撑不了太久,技巧也说不上好,但那些场所自带的暴露风险让一切变得可以忍受。 遇见周泽冬后,她便开始给周泽冬看,她不不确定自己忍耐三天的饥渴能否得到解决,更不知道周泽冬会什么样的反应,是会像林晓峰一样慌张地提裤子跑掉,还是会皱着眉说一句“真够骚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 然而周泽冬并不是这两种反应中的任何一种。 「今天去办离职。」 这不是对她的审判,是对林晓峰的,她不在他的处理逻辑里,被当成了一个没有威胁的物件,或者一个战利品。 “你叫床声音好听,继续叫。”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任何夸奖的意思,也没有任何羞辱,平淡地陈述一个事实。 温峤却觉得自己被扒光了,不只是衣服,她现在确实是光着的,但她身体赤裸和心理看穿是两回事。 林晓峰看过她光着的样子无数次,但他从来看不穿她,他看到她身上那些痕迹,只会说“你真是骚得没边”,好像那是什么罪过,好像他在纵容她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周泽冬看到的是同一副身体,但他说“你就想要这个”。 不夹带评判,不假装震惊,不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容忍”的异类。 眼眶忽然发酸,温峤伸手勾住周泽冬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需要这些确认他是真的,以及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不是她某个过于逼真的幻想。 周泽冬被她吻了几秒,舌头粗鲁地伸进来扫荡几下,然后偏头结束了这个吻,他看着她的眼神,让温峤想起小时候在野生动物园看到的那些大型猫科动物。 它们盯上猎物的时候十分专注,瞳孔收成一条细线,整个世界都被简化成一个问题:吃,还是不吃。 他选择吃。 温峤被他翻过去,脸抵着座椅靠背,膝盖跪在皮面上,身体折成一个从后面进入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没有支撑点,每次他顶进来她的上半身就被往前推,额头撞上靠背,又被拽着腰拉回来,往复循环。 周泽冬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的脸转向车窗的方向。 “睁眼,看外面。” 又有人走过,这回是个遛狗的中年男人,柯基在他脚边一颠一颠地跑着,项圈上的铃铛叮铃铃响。 男人打着电话,完全没往车的方向看一眼,但温峤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她觉得那个人听到了,只是像无数个正常人那样选择假装没听到而已。 其实他清楚地知道,这辆晃动的黑色轿车里,有一个女人正被从后面干得连呼吸都断续。 她的身体绞紧,扭着细腰,开始抓揉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摸上两人的交合处,又掐又摸。 “肏我,嗯,用力。” 周泽冬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 “操。” 他说这个字的方式也不像林晓峰,林晓峰说脏话的时候带着一种心虚的下流感,好像在说“我不是这种人,是被你逼成这样的”。 周泽冬就是单纯的字面意思,很自然地说出来,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更不屑于任何事后找补。 温峤在这一刻理解了自己之前为什么总觉得“不够”,不是林晓峰不够用力不够持久,虽然确实如此,最直接的原因是林晓峰从头到尾都在扮演角色。 扮演掌控者,扮演强势的男人,扮演大度施舍者,他每一次粗暴都带着讨好的底色,每一次说脏话都在试探她的反应,好像生怕她下一秒翻脸说“你太过分了”。 周泽冬不愿意表演,他做这些事不是因为“她想要”,是因为“他想要”。 这种毫不在意的自私反而让温峤觉得安全,她不需要在自己爽的时候,还要分心确认对方是不是勉强配合,不需要在心里偷偷计算自己是否表现得太放荡。 周泽冬不会看不起她,他甚至根本不在乎她是什么样的人。 外面遛狗的人走远了,周泽冬把车窗关上,空调重新启动,冷风打在她汗湿的皮肤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但他的身体是热的,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像一个行走的火炉,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沉重有力的心跳声传过来。 “够了吗?” 温峤不断摇头,这远远不够。 周泽冬轻笑着,用力一顶,好像他早就知道答案是这个。 他把她从后座捞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劈开了一样,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那块皮肤,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下跳动。 他握着她的腰帮她上下动,节奏由他掌控,快慢由他决定,她像一个被他操作的玩偶,每一个动作都不是自主的,但又比任何自主的动作都更准确,他比她自己更知道她想要什么速度、什么深度、什么角度。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也太爽了。 “周泽冬。”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泡软了,带着水汽。 他用身体回应着她,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呼吸埋进她的头发里。 温峤闭上眼睛,她飘了太久,在林晓峰那种男人身上试错了太多次,现如今自己终于抓住了一根浮木。 侵犯(室内、阳台H) 后来温峤不知道是怎么回到那个公寓的。 车辆稳步行驶在路上,迷迷糊糊中,她看到周泽冬单手打着方向盘,甚至还能分出一只手去扣她的穴。 她被内射了一次,精液和淫水被一起抠挖出来,她瘫在副驾驶,身体软得快滑下座位,被安全带紧紧勒着。 窗外从霓虹灯变成安静的高层住宅区,车开进地库熄火,他下车绕到副驾驶拉开门。 “能走吗。” 这不是询问,他已经在弯腰了,温峤被打横抱起来的时候在想,这个男人做这种事的熟练程度大概和他做爱一样,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 公寓和他这个人给人的印象一样,足够宽阔,装修也很有格调,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主色调是黑白的,白色的墙面,深色的木地板。 家具少得可怜,客厅里只有一张沙发和一台折迭电视,温峤在新闻上看过这台可折迭电视的新闻,百万起步,价格堪比三辆911。 卧室的门开着,能看到里面一张巨大的床,床单是黑色的,枕头堆了四五个,其中两个被随意扔在地上,可处处又透露着昂贵和细致。 像他这个人一样,表面波澜不惊,骨子里居高临下,矜贵天成。 接下来的几天,温峤对时间的感知完全失焦,窗帘大部分时间都关着,吃饭是靠叫外卖。 偶尔他也会做饭,站在开放式厨房,而她跪在他脚边,吞咽着他依旧硬挺的肉棒。 除此之外,大部分时间他们在床上,或者地毯上,淋浴间的玻璃墙前,餐厅的中岛台面上。 餐厅岛台那次的起因,是她饿了下床找吃的,踮脚翻找冰箱时,他直接从后面顶了进来,杯子脱了手,他便将她抱在岛台上,最后吃没吃成她也不记得了,总之她的肚子里是满的,被精液填满的。 摔碎的杯子最后是第二天阿姨来打扫的时候从地上捡起来的,周泽冬对阿姨说“不用管”时还插在她体内,温峤开始理解为什么“上瘾”和“依赖”是两个意思。 上瘾是你想要,依赖是你离不开。 她想要周泽冬,从车震到公寓,从黑色床单上滚烫的体温到中岛台面上冰凉的触感,每一次都是她想要。 但“离不开”是另一回事,那发生凌晨,具体第几天她不知道。 周泽冬插着她的穴猛插,忽然说了一句,“你以前是不是都没爽到过。” 温峤想了想,很认真地回答,“我以为爽到了。” 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她从来不是那种会说出这种话的人,这些说出来意味着把自己的标准交到对方手里,但在这张黑色床单上,在这个时间错乱的房间里,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不重要。 “现在呢。”他又不是询问。 温峤翻身,把他压下去,由她主动,跨在他身上,自己掌控节奏,从上往下看他的脸,视线描摹过那张初见就让她觉得不一样的脸。 周泽冬五官轮廓深邃,眉压眼,瞳色浅淡,平时看着像没睡醒,懒洋洋的,但稍微凝神就有种压迫感,薄唇微抿就带出几分戾气,偏偏皮肤冷白,衬得那股戾气更扎眼。 他由着她来,不催促也不指导,后来她快到的时候动作乱掉,腰软下去,身体往前趴,周泽冬翻身就把她压回去了。 “别急。”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无波,和他身体里汹涌的律动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上面平静下面粗暴,这种分裂感精准地击中了温峤。 她几乎是立刻就缴械了,那种感觉像溺水,可周泽冬不是温柔的溪水,而是冰冷彻骨的海水,强硬挤压着她肺里的空气。 温峤眼前一片白茫茫,分不清上下左右,只知道自己在往下坠,而下坠本身就有一种荒谬的快感。 她听到自己叫出来了,失控地胡言乱语,夹杂着他的名字,和一些她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 周泽冬没捂她的嘴,还故意在她叫得最失控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地碾过去,延长这个让她无法思考的过程,让她在快感里停留得再久一些。 等她从那种状态里回来,眼眶是湿的,睫毛上挂着东西,呼吸还是急促的,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周泽冬看着她,拇指擦过她眼角,把汗液和泪珠一起抹掉了。 “还行。” 就两个字,温峤却找到了一种满足感。 这股激情的峰值出现在第四天凌晨,她的生物钟已经被彻底打乱了,醒着的时候在做爱,累了就睡,睡醒了继续,中间穿插着吃几口东西和冲个澡。 身体的边界感在消失,她不知道哪里是皮肤哪里是床单,分不清那种持续不断的低烧一样的灼热感是被他撑开的余韵,还是自己的体温出了问题。 周泽冬在凌晨五点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给她披了一件他的衬衫,扣子都没系,就这么敞着,抱肏的姿势走过客厅,拉开阳台的玻璃门。 夜风扑过来的时候温峤打了个哆嗦,六月的夜风不冷,但和室内开了空调的干燥冷气不同,外面的空气带着湿度和青草的味道,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气息。 她被放下来,穴里稀稀拉拉滴了好多水在地上,她赤脚站在阳台上,衬衫被风吹开,露出光裸的身体。 对面是另一栋公寓楼,窗口零星亮着几盏灯,深夜不睡的人可能在失眠、在娱乐,或者是在做和他们一样的事。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身前的栏杆,把她整个人罩在怀里和栏杆之间。 “怕不怕。”还是陈述语气。 温峤摇头,她并非不害怕,可她迷恋的就是这种恐惧。 楼下有小区的景观灯,昏昏黄黄的,照不到三楼这么高,但视野里的一切都蒙着一层暧昧的光晕。 对面楼有一户的灯突然灭了,过了几秒又亮了,温峤盯着那个窗口,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人会不会走到窗前?会不会往这里看?会不会看到对面阳台上有一个几乎全裸的女人正被人从后面进入? 周泽冬顶进来的时候她没有闭眼,一直盯着那个窗口,瞳孔因为紧张和兴奋同时放大,嘴唇微微张着,声音被他自己咽回去了大部分,但还是有一些细碎的气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混在夜风里,大概传不到对面的楼那么远。 但她觉得所有人都能听到,周泽冬进入得已经很重了,每一记都推到底,停一下,再退出去,再进来,刻意拉长每一次进入的过程,让她的的紧张感持续得更久一些。 她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着他,手臂勾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抵在阳台的落地窗玻璃上,玻璃冰凉,他的手掌滚烫,两种温度同时印在她皮肤上。 温峤吻他,舌尖描摹他嘴唇的形状,在这个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阳台上,在凌晨五点的城市里,温峤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沉迷过。 她之前以为自己追求的是刺激,是暴露的风险,是被发现的那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但现在她才明白知道那些东西只是载体,真正让她上瘾的是在某个时刻,有一个人和她一样想这么做,一样不在乎后果,一样把暴露当成兴奋剂而不是耻辱。 周泽冬就是这样的人。 温峤在他的嘴里尝到血的味道,在他的手掌下感觉到皮肤即将淤青的痛感,在他身体里感受到那种铺天盖地的、不讲道理的、把她整个人拆散又重组的力量。 她觉得自己的意识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高潮的浪潮里翻滚,一半异常清醒地观察着这一切,记住每一个细节。 因为在未来的某一天她可能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真的活过。 他们回到室内的时候天已经完全亮起来了,阳台的玻璃门关上了,但窗帘没有拉,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一种柔和的灰蓝色。 温峤躺在床上,趴在周泽冬身上,耳边一声轻语。 “恒洲那边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温峤困得睁不开眼,但忍不住轻笑,在这个语境下,安排和照顾的界限模糊了,变成一种她没经历过的东西。 她更愿意将这称为,安全的控制。 等人彻底睡去,周泽冬睁开眼,眼白爬上些血丝,可眼底清明,他抽身离开,顺便拿走床头柜上亮起的手机。 “嗯,说。” 那头男声轻笑,周泽冬听到后侧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温峤,半晌才说,“随便你。” 温峤意识昏沉着,身体却已经对那阵撩拨做出反应,自主流着水,准确地说,她穴里就没干过,那根细长的手指呲溜一下就插进来了,像个失了弹性的肉塞一样。 可温峤也不着急,她知道无论是多么宽松的阴道,也能被他那物撑满,所以她趴在枕头上,乳房压在床面上,微微抬起腰,慵懒地哼唧几声,邀请他的进入。 男人没拒绝,接着腰带,金属磕碰的声音惊醒了温峤,两个人这几天就没穿过衣服,怎么会穿腰带。 她猛地睁开眼,想要扭头去看,反被掐着后颈按在床上,滚烫的龟头已经抵上湿淋淋的穴口。 男人没给她说话尖叫的机会,压得死紧,温峤口鼻被枕头捂着,嘴里含糊不清,快要窒息,那跟粗长的硬物直直插了进来。 “唔!” 因为缺氧她眼底一片湿润,口水也流出来,全身泛红,小腹不自觉收紧,男人被咬得一顿,将她更深地压进枕头里,他挺腰肏入,和周泽冬那根不同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 “再夹紧点。” 他狠狠拍打着她的屁股,留下两个红印,同时将她死死按在枕头上,感受着身体缺氧时极致的紧绷和收缩。 就在温峤以为自己就要这么窒息时,男人放开了她,她离开抬头远离枕头,趴在床边大口喘气,而男人就在她身后,应该说是骑在她身上,不断侵犯着她。 而最让她感到失控的是自己这具身体竟因为这种侵犯濒临高潮。 “呃……哈……” 缺氧还未恢复的的喉咙异常嘶哑,她被骑着压在床边,小半个身子都被顶肏出床沿,她的指尖撑在地毯上。 “怎么这么松,已经被肏坏了吗。” 温峤下意识收紧小腹,下一秒公寓门开关的声音让她清醒过来,可能是周泽冬回来了,她剧烈挣扎起来。 挥舞的手臂被一把攥住按在床上,男人像每个强奸犯那样,行为粗鲁暴力,他俯身半压在她身上,下体耸动不止,温峤甚至开始能感觉到疼痛,他凑到她耳边。 “别装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峤急得出汗,手腕上的束缚收紧,她疼得闷哼,而男人没有任何松懈的意思,趁着她紧张的空隙,长驱直入,顶入已经松散的宫口。 见她还在挣扎,男人彻底压在她身上,牙齿咬住她的耳骨。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口交、舔穴、抠穴(含非男主BLH) 感受到门口的注视,温峤剧烈挣扎起来,她并非欲拒还迎,尽管她的性癖较正常人出格一些,但这几日的缠绵,她还无法完全脱离正常的观念,让自己放荡地在周泽冬面前被其他男人侵犯。 身后这根和周泽冬的性器不一样,它更急,更暴力,没有任何前戏和试探,一杆进洞,像是要把她钉穿在床垫上。 温峤的尖叫被枕头吞噬,变成闷在喉咙里的震动,她的手指攥紧床单,身体在缺氧和惊恐的双重夹击下开始发抖。 可那根东西插在里面的感觉太清晰了,龟头撑开内壁的弧度,柱身上跳动的血管,每一条纹路都隔着穴肉传递到脊椎。 温峤腰肢扭动,膝盖跪着往前爬,想把体内那根东西吐出去,可身后的人像是预判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五指陷进肉里,把她拽回来,同时挺腰,整根没入。 “啊!” 这一声没被枕头挡住,她偏头躲开了窒息的风险,大口大口地喘气,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 而身上那道灼热的目光还在,温峤头皮发麻,理智促使着她远离男人,但被连日浇灌的身体却在这种伴随着视奸的侵犯下湿透了。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身后的男人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床尾左上方墙角的方向。 床头上方,墙壁与天花板的夹角里,一个黑色的半球形镜头正对着她,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是监控。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当机,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穴肉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收缩,把体内那根东西咬得更紧,淫水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身后的男人低笑了一声,掐着她胯骨的手松开,拍了拍她被撞红的臀肉。 “感觉到了吗。” 他的声音低沉,漫不经心嘲笑着自己,她的身体正在因为被监视而被另一个男人肏到出水。 “周泽冬看着呢。” 温峤瞳孔骤缩,红色的指示灯冷漠地注视着她此刻的模样,双腿大张着跪在床上,臀肉被撞得泛红,穴里插着一根不是周泽冬的肉棒,淫水却已经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闭拢双腿,但身体不听话,每一次收缩都变成对那根东西的吮吸,阴道因极速有力的顶撞被打开,清楚地感知到龟头撑开内壁的角度,以及柱身上青筋碾压过敏感点的触感。 温峤咬着嘴唇,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变成细碎的气音,她的手指攥紧床单,指节泛白,腰肢不受控制地塌下去,臀肉翘高,把这个被进入的姿势摆得更彻底。 羞耻和快感在她体内厮杀,让她浑身发抖,身后的男人俯身压下来,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这么湿。”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掌从她的腰侧探过去,覆上她的小腹,按压下去。 这个角度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峤感觉尤甚,那只手按下去的时候,体内的肉棒就被顶得更深,龟头挤进宫口,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她弓起腰,喉咙里溢出一声接近哭腔的呻吟。 “水都滴到床上了,闻到那股骚味了吗。” 温峤欲盖弥彰似的摇头,发丝黏在脸颊上,蹭不掉。 他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监控,“肏太多次了,淫液都渗进了乳胶层,周泽冬换了三次床,但还是那个味。” 他的手指碾过她的嘴唇,撬开齿列,探进口腔,搅弄她的舌头,温峤被迫含着他的手指,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枕头上。 “后来周泽冬就不换了。” 身后的人继续说,语气平常,“反正这张床上最多的时候躺过五个人,换不换都一样。” 温峤的脑子嗡了一下,五个人,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说那句话,人的阈值在不断拉高后便很难再回到最初,就像她,已经无法再接受林晓峰那样的男人。 温峤扭过头,想看清身后这个人长什么样,但掐着她下巴的手收紧,把她的脸掰回去,正对着监控。 “别急,还没到让你看的时候。” 他从她的口中抽出手指,湿淋淋地在她脸颊上擦了一下,然后掐着她的腰加速,温峤被他顶得往前栽,额头撞上床头的皮面靠垫,又被拽回来,体外的阴蒂被肉根摩擦到发红,又疼又爽。 她在这种混乱的节奏里开始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酥麻,高潮到来前,身体比脑子更早地做出判断,穴肉痉挛,小腹抽搐。 身后的男人感受到了,忽然停下来,整根抽出。 温峤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呻吟,穴口在空气中翕动,淫水从撑开还没来得及合拢的孔洞里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高潮被掐断在临界点,那种悬在半空的空虚感比死还难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臀肉微微抬起,向后寻找着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肉茎。 “急什么。”身后传来一声低笑,接着男人对着门口说道,“过来舔。” 话音刚落,柔软湿润的舌头覆上了她的穴口,从会阴一路舔到阴蒂,舌尖分开湿淋淋的穴唇,卷起淌出来的淫水,吞下去,再舔上来。 每一寸都被照顾到了,穴口被舌尖抵着画圈,阴蒂被含住轻轻吮吸,连股缝都被舔过,湿淋淋的触感从尾椎骨一直窜上大脑皮层。 太舒服了。 温峤的手指攥紧床单,腰肢塌下去,臀肉翘高,把这口正在被舔的穴送得更近。 理智在尖叫说这不对,她正在被一个陌生人舔穴,周泽冬可能在某个屏幕后面看着,可她的身体不听理智的。 舌头探进穴口的时候她穴肉立刻收缩,把那根舌头咬住往里吸,舔她的人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鼻尖抵着她的阴蒂,嘴唇含住整个穴口,舌尖在里面搅弄,淫水和唾液混在一起,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快感异常强烈,不仅因为男人有多会舔,还因为她知道周泽冬可能就在看着她。 舌头将阴户舔得湿漉漉的,然后抵上后穴,温峤浑身一抖,腰肢弹起来,穴肉痉挛着挤出一股水。 舔她的人顿了一下,舌尖更用力地顶进去,同时手指代替舌头插进她的穴里,两根手指并拢,在湿透的甬道里抠挖。 “嗯啊……” 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穴内手指在里面弯曲,指腹按压着内壁某个位置,每按一下她的腰就弹一下,淫水顺着指根往外淌,把那只手浇得湿透。 一个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尚珉。” 温峤恍惚间听到这个名字,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舔她的人就从她腿间抬起了头,她的视线模糊,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头鲜艳的红发,在晨光里烧得像一团火,那人的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东西,是她的淫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表情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底恍惚,被欲望烧到失去焦距。 那是一张很好看的脸,温峤觉得熟悉,接着就看到尚珉跪坐在地上,胯间那根东西硬挺挺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 原本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很高大,面容硬朗,虽不是她的性取向,却资本傲人,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 男人的手从尚珉的下巴滑到后脑,揪住那头红发,“张嘴。” 尚珉刚张开嘴,那根粗长的肉棒就塞了进来,温峤双腿大开躺在床上,眼睁睁看着尚珉的嘴唇被撑开,龟头挤进口腔的瞬间他的脸颊鼓起来,眼睛条件反射地泛红。 男人没有任何怜惜,掐着尚珉的后脑直接往里顶,整根没入,尚珉的喉咙被迫吞咽,发出压抑的干呕声,但男人没有停,腰胯前后摆动,那根东西在尚珉的嘴里进进出出。 声音湿润,每一次进入都伴随着口腔被填满的闷响,肉棒退出时带出大量的唾液,从尚珉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床上。 男人的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不讲道理的深喉,龟头一次次撞进尚珉的喉咙,尚珉的脖子上肌肉绷紧,喉结上下滚动,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温峤看着这一幕,腿间又开始流水。 她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着,试图缓解那股从骨缝里渗出来的痒,这个动作没逃过男人的眼睛。 他一边肏着尚珉的嘴,一边侧头看向她,视线落在她紧拢的大腿上,嘴角微微上扬然后他伸出手,直直插进她的穴里。 三根手指并拢,直接推到底,指腹碾过充血的内壁,指甲刮过那个最要命的位置,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开始了抠挖。 温峤被硬生生挖出一泡水,他的手指太粗了,没有周泽冬的骨感,但如他的表象一样,十分粗硬。 指腹碾过穴肉时会留下凹痕,修剪整齐的指甲不时刮过敏感点,指节弯曲顶起内壁的弧度。 湿淋淋的水声,从穴里传出来,男人每抠一下,水就溅出来一点,溅得到处都是。 尚珉的嘴还被塞满,喉咙被迫吞咽,但眼神一直忍不住落在温峤身上,看着她被手指抠到夹紧双腿,腰肢扭动拼命躲避着那三根手指。 温峤的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酥麻从脊椎直接炸开,意识分离成两半,穴肉剧烈痉挛,绞紧那三根还在抠挖的手指,淫水从缝隙里被挤出来。 她弓起腰,脚趾蜷缩,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整个人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男人依旧没有停下。 高潮最敏感的时候,他的手指还在抠,温峤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下来。 “不——不要——太过了——啊!”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男人根本不理会,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压着那个已经被揉到发麻的点,同时大拇指按上她的阴蒂,指甲掐着那个充血的小核,碾了一下。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伸手去推男人的手腕,但那只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她的手指攥上去,指甲陷进他的皮肤,留下几道白印子。 男人腰身挺动,尚珉吐出那根肉棒,嘴角全是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银亮的丝线从下巴一直垂到锁骨,他大口大口地喘气,目光黏在温峤腿间,盯着那个正在被手指肏到喷水的小穴。 双插头控射、乳头凹陷(含非男主BLH) 柔软的嘴唇贴着滚烫的穴口,尚珉情不自禁,甚至在没有得到明确指令就吻了上来,温峤的身体还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痉挛,穴肉一收一缩地翕动,舌尖刚碰上阴蒂,她就弓起了腰,手指攥紧他的红发。 尚珉很会舔,他不像刚才那样只是单纯地含住,而是用舌尖抵着阴蒂画圈,圈越画越小,最后集中在那一点上,用力碾压。 等温峤的腰开始抖,他就换到穴口,舌尖卷起来,把淌出来的淫水舀进嘴里吞下,穴肉被他的舌尖抵着往里探,温峤双腿夹紧,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腿间。 尚珉的手指代替了男人的手指,插进湿透的甬道里,嘴唇则含住她的阴蒂吮吸,强烈的快感让温峤几乎崩溃,她的腰悬空着,臀肉几乎快被他托起来,整个人的重心都落在他的脸上。 男人漫不经心地笑道,“看来尚珉是想肏女人了。” 尚珉抬起头,喉咙滚动了一下,男人的下巴往床的方向抬了抬,尚珉便立刻爬起来,膝盖跪在床垫上,俯身压下来。 温峤看着他靠近,那头红发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清晰,她的手抵上尚珉的胸口,龟头已经撑开了穴口。 没有周泽冬那根那么烫,也没有男人那么粗,但很长,尚珉缓缓往里推入,突然停顿一下,温峤疑惑地睁开泪眼,结果下一秒,啪的一下,肉茎直直撞到底。 “啊……” 龟头撞上宫口,温峤倒吸了一口气,宫口这几天被周泽冬肏得一直没合拢,尚珉那根东西顶上去的时候龟头就卡在了那个小孔上,没有挤进去,但也没有滑开。 尚珉表情隐忍,嘴唇抿着,眉峰微微蹙起,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绷紧,小臂上的青筋隆起。 身上的重量忽然增加,温峤这才发现,刚才不是尚珉自主推入,而是男人插进了尚珉的后穴强硬推入。 肉茎硬挺挺地插在里面,龟头抵着宫口,柱身上的血管在跳,温峤大脑一片空白,接着插在穴里的那根东西猛地往前一顶,龟头直直撞进宫口,整根没入,她的腰弹起来。 插着尚珉的男人挺腰插入,那一记顶弄的力量透过尚珉的身体传递过来,变成了尚珉体内那根东西的突然深入。 男人的胯骨不断撞上尚珉的臀肉,后穴的肠壁被迫撑开,那根更粗更烫的东西碾进去,尚珉闷哼,身体被迫往前推,射精前的本能反应让他全身绷紧,插在温峤体内的那根东西也因此硬到极致,龟头胀大,把宫口撑得更开。 三个人连成了一条线,尚珉作为男人的性玩具,而她则是这条链接下的最底层,这种感觉太荒谬了,温峤的脑子根本处理不过来。 穴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把尚珉那根东西裹得更紧,顶入时被穴肉包裹着往里吸,而退出时,穴肉挽留着不肯松。 龟头抵着宫口跳动,尚珉闭眼闷哼射出精液,一股一股的热流打在宫口四周,顺着内壁往下淌。 尚珉的身体完全绷紧,腰弓着,头仰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可身后的男人还在肏,每一下都把尚珉顶进温峤体内,那根射精后开始变软的东西被迫重新插进最深处。 尚珉的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种被过度刺激后的生理性颤抖,他撑在温峤耳侧的手臂在发抖,额头的汗珠滴下来,落在温峤的锁骨上。 “不行——太——太多了——我——” 尚珉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射精后的龟头太过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像被砂纸打磨,他的腰在不自觉地往后缩,想从温峤体内退出来,但身后的男人掐着他的胯骨,把他钉在原位,一记深顶,把他刚退出来一点的东西又整根送了回去。 “啊!” 尚珉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他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温峤湿热的穴,后面是男人滚烫的性器,双重刺激让他整个人都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精液和肠液混在一起,从两个交合处同时被挤出来。 温峤意识模糊了大半,男人每顶一下,力道就通过尚珉传递给她,但力度完全没有减弱,反而因为这种传递变得更加不可预测。 男人的手臂伸下来,覆上她的乳房,手指在她乳头上停顿了一下,温峤还没来得及反应,拇指就按上了她的乳头。 “唔……” 指腹上的薄茧碾在乳晕上,最后按在一个浅浅的凹陷里。 “弹不出来?” 他的手指停在那上面,拇指用力按压,把那块凹陷的皮肤按进去,又松开皮肤弹回来,还是凹陷的。 “周泽冬肏逼肏了这么多天,没给你弹起来?”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拇指继续按压那个凹陷,尚珉已经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整颗含进去,舌尖抵着那个天生的凹陷,反复地舔舐,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 温峤闷哼着揪紧床单,她的乳头从来没有完全出来过,从发育开始就是这样,凹陷着藏在乳晕里。 周泽冬也喜欢弄,用指尖捻、用嘴唇含、用舌头卷,刚弄完会出来一会儿,但没多久又缩回去了,在察觉她高潮乳头才会出来后,便乐此不疲地专心肏着逼。 李尚珉吸得很用力,皮肤在变硬,藏在凹陷里的乳头被一点点往外拽。 “嗯……” 穴肉自行收缩,从骨盆底肌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上开始绷紧,这个反应通过她传给了李尚珉。 “有点意思。” 男人掐着她的乳房,虎口卡在乳晕边缘,拇指和食指同时捻住两颗乳头,左边那颗已经被李尚珉吸出来了,挺立着,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里,右边那颗还凹陷着。 他捏住右边那颗凹陷的,指甲掐进去,沿着凹陷的边缘剜了一圈。 “啊……” 尖锐的快感和刺痛同时炸开,温峤整个人弹了一下,腰往下塌,屁股却不自觉地往上抬。 这个动作让李尚珉插得更深,而他被她的突然收紧绞得叫出了声。 “好紧……” 男人指甲还在她乳头上,那个凹陷的地方被他掐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血液开始往那里涌,凹陷的中央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粉色尖端。 酸爽疼痛让温峤的脑子更加混乱,李尚珉抵不住那股强劲的收缩,又射了出来,这次的精液变得稀薄。 男人掐着他的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你他妈怎么回事?” “唔,对不起……江总……” 江廉桥说话的节奏和顶弄的节奏错开,说完一句往前深顶了一下,李尚珉整个人往前一耸,连带撞进温峤体内,她的呻吟被枕头闷成了含糊的呜咽。 “才多长时间,嗯?” 江廉桥持续深顶,撞在李尚珉的前列腺上。 “这几天没教训你,就开始管不住鸡巴了是吧。” 李尚珉的脸埋在温峤肩窝里,没有辩解,只是闷声承受着江廉桥从后面顶过来的力道,同时还要保持插在她体内的姿势。 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是双倍的折磨。 他插着她,同时被插着,前面是温峤湿热紧致的包裹,后面是江廉桥持续不断的顶弄。两个方向的刺激迭加在一起,没有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每一次射精都像是被强行逼出来的,身体还没有从上一轮的释放中恢复,下一轮就又开始了。 温峤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已经肿了,反复射精的性器充血过度,每一根血管都凸出来,他身体敏感地颤抖起来,肉棒濒临极限,反而比之前都要硬。 李尚珉插在她体内,像一个工具一样被使用,射了一遍又一遍,阴茎肿得快要破了,还在继续。 温峤同样觉得难熬,两个男人的作用力最后承受者是她,但她看着李尚珉因为过度刺激而有些扭曲的表情,忽然有点心软。 她伸出手,手指穿过尚珉的湿发,指尖触上他的额头,然后向上,把他垂下来的刘海拨到一边,手背贴上他的脸颊,轻柔地蹭了蹭他的颧骨。 李尚珉的呼吸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眼眶泛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有咬出来的血痕,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触, 下一秒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温柔又小心翼翼,舌尖抵着她的下唇,手从她耳侧滑到她的颈侧,拇指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温峤主动张开嘴,舌尖探出去,缠上他的,唾液交换,呼吸交缠,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红发里,把他拉得更近,她主动放松了身体,骨盆底肌松下来,内壁不再那么紧地裹着他,给他一点空间,让他在她体内的抽送变得不那么费力。 她知道他快撑不住了,阴茎肿成那样,每一次进出都在和疼痛做对抗,他还在插是因为江廉桥在用持续不断的顶弄逼迫他继续。 两人忘情亲吻,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开始硬起来,射精后的不应期被这个吻硬生生缩短,龟头重新充血,在温热的穴肉里缓慢胀大。 江廉桥看着这一幕,果断抽身拔出,“啵”的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根深插在李尚珉后穴里的阴茎抽离的时候牵出了一条透明的线,连带着一些来不及被吸收的润滑液,滴在深色的床单上。 温峤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江廉桥掐着尚珉后颈的手,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将他从她身上推开。 肉茎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温峤的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噗”,像香槟瓶塞被拔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从撑开的穴口涌出来,糊在穴口。 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去的后是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那种被持续填充后突然失去一切的感觉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人失语。 她的阴道壁还在习惯性地收缩,缠了个空,内壁贴着内壁,什么都没有,江廉桥压了下来,他嗤笑着。 “娼妓还心疼起做鸭的了。” 江廉桥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龟头顶开湿淋淋的穴唇,整根插入,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比李尚珉那根更粗更烫的肉棒完整插进来,龟头能直接撞进宫腔,小腹被撑得隆起来一块。 “还是这穴紧。” 他挺腰抽动,每一下都顶到宫腔最深处,温峤忍不住扭动身体躲避,他就掐着她的腰,把她的弹动压下去,然后在她落回床垫的瞬间再次顶入,让她的脊椎在床垫和他的胯骨之间反复撞击。 她刚才为了让李尚珉舒服一点主动放松了,但江廉桥插进来的时候那点放松根本不够用,她的身体被迫重新适应他的尺寸。 温峤跪着往前爬,想逃离那根把她整个人钉穿的东西,可他的肉棒严丝合缝地插在里面,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来一寸,龟头始终抵在宫腔最深处,像一颗楔子钉在她的身体里,拔不出来,也甩不掉。 她爬到床边,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床沿,手指在空气中乱抓,抓到了床头柜的边角,她攥着那个边角,指节泛白。 江廉桥看了李尚珉一眼,李尚珉爬过来,跪趴在温峤身下,舌尖探出来,沿着江廉桥插在她体内的那根阴茎的根部舔上去。 那条舌头从阴茎和穴口交界的缝隙里挤进去,从下往上,一路舔到她的阴蒂,然后含住。 酥麻从阴蒂炸开,沿着骨盆往上,接着舌尖在阴蒂周围,把渗出来的东西卷进嘴里。 温峤身体扭动着两只手同时握住了她的腰,她被固定住,只剩身体里面还在痉挛。 舌头含着阴唇撮吸,她的大腿内侧开始抽筋般的抖,江廉桥趁这个时候用力顶了一下。 她脚趾蜷起来,源源不断流着水,但没人给她适应的时间,李尚珉感受到她穴肉收缩,反而加重了力道,舌尖抵着阴蒂快速抖动,江廉桥在同一时间开始狠插,每一下都撞进宫腔,把她刚刚高潮的身体硬生生又推上一个更高的平台。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一切感知都被简化为三个点,穴里被撑满撑开的痛和爽,阴蒂上被舌尖碾压的酥麻,还有后穴入口处若有若无的触碰。 温峤的手朝后胡乱去推,被一把攥住按在腰后,江廉桥小臂贴着她的脊椎,把她压成一个更深的角度,穴肉痉挛般收缩,然后是大量的液体涌出来喷出来。 江廉桥故意在她潮喷的时候反而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慢慢碾,享受那些液体被挤出来又带进去的感觉,等她身体不再剧烈颤抖了,他才开始加速。 温峤已经没有力气叫了,她被翻过来,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被钉在床上,江廉桥压下来。 温峤数不清他在她身体里猛插了多少下,就在她以为要被肏死在床上时,卧室门出现了另一个身影。 周泽冬。 江廉桥也看到了,严严实实压在她身上,浓稠的大股大股热流灌进来,把她里面剩下的空隙全部填满。 边口边挨肏(3pH) 周泽冬二十二岁就娶了郑妍,但真正认识他的人都知道,婚姻这种事对他来说从来不算约束,约束他的只有他自己想不想,比如禁欲。 他禁欲四年,现在脸上甚至看不出什么欲念,眉眼舒展的时候甚至有几分寡淡,但轮廓过深,眉骨和鼻梁的阴影打在眼窝里,光一照就显出骨子里的锋利来,看起来有种不近女色的疏离。 而他决定禁欲的原因很简单,并非是他觉得那种疯狂不对,而是他发现性爱这种事开始变得无聊起来。 同样的花样玩过一百遍之后,那张床、那些人、那些声音和液体,都变成了一种机械运动。 在看见温峤后,四年前精神上的那股瘙痒又开始了,应该说始终就没消下去,周泽冬很清楚自己对温峤的肉体渴望,否则也不会破戒,带她回云澜湾,他也没有打破多年禁欲的负担,很自然地接受自己想和温峤做爱的想法。 几天前,他带她回云澜湾的时候想的是,也许需要一个更刺激的环境,因为云澜湾初建时就是为他们这种人服务的,整栋楼从设计到运营,没有一处不是按着他们这个圈子的习惯来。 私密、便捷、心照不宣,周泽冬这套空了四年,隔壁那户换过三任屋主,走廊里偶尔飘出的香水味从来没断过,唯独他这扇门,自四年前就没住过人。 可直到今天凌晨,他与温峤的最后一次,周泽冬就发现云澜湾的环境也没能满足他的饥渴。 准确地说,不是环境的问题,是他自己的问题,他需要更刺激更混账。 四年前他能找到那种感觉,那种把人当玩具,把身体当消耗品,把“在意”彻底扔掉。 这些是普通的性爱给不了他的。 “我还挺好奇,是哪个女人勾的你破戒了?周总介意我过去看看吗?” 他认识江廉桥十几年了,知道这个电话是什么意思,同为云澜湾的主人,江廉桥也会带人过来,会玩那些他禁欲四年没碰过的花样,会把带来的人变成一件被共享的玩具。 而他对这个问题的回答,将决定他到底是“原来的周泽冬”,还是“禁欲四年已经改变的周泽冬”。 他犹豫了吗,那个停留在温峤身上的视线短暂地连一秒都算不上,可这对周泽冬自己来说,已经算是犹豫。 人是他带回来的,但宠物和情人亦有区分,这种区分,在二十几岁时他根本不需要思考,而禁欲四年后,他却需要犹豫才能做出一个决定。 说实话,周泽冬很讨厌这种犹豫不决的感觉。 “随便你。” 最终,他用这个作为答案回复江廉桥。 在没天亮,周泽冬离开了公寓,他并非刻意给江廉桥让路,公司有加急文件要处理,他也没走远,秘书将车停在公寓停车场里,在车里开的会、签的合同。 处理公务的时候,周泽冬走神了,他好几次都会看时间,不是着急,而是期待,他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期待什么,是温峤“守贞”拒绝江廉桥,还是江廉桥将温峤玩得乱七八糟。 周泽冬双腿交叉,压制住体内的蠢蠢欲动,他觉得还是后者期待更多一点。 江廉桥花样多,等周泽冬回去,温峤果然如意料之中那样,遍体狼籍,原本需要他肏逼才肯出来的乳头挺立着,她双腿大开根本合不拢,汩汩白浊从撑开的穴洞里流出。 江廉桥了解周泽冬的底线,这种事在过去实属寻常,他挺腰提枪,又插了进去。 “夹好,敢流出来就射别的进去。” 软烂穴肉立刻闭合,裹着肉棒缩吸,江廉桥清楚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手臂肌肉兴奋地鼓胀起来,将温峤翻了个身,让人跪在床上,狠狠拍打着那红肿的臀肉。 “浪货,还真想接尿。” 温峤被肏得到处爬,她腿软得跪不住,江廉桥不管不顾,那根肉棒子在松软的穴里插来插去。 温峤爬到床沿,快要摔下来,拽住已经走到床边的周泽冬。 “周泽冬……嗯、呜啊……” 呻吟凄凄哀哀,像是求救,可那肉槽被插得淫声糜糜,哪像是受不了喊的,明明是要他也进去。 见周泽冬没动作,江廉桥故意顶着温峤往前撞,她的身体数次撞向周泽冬,只好扶着周泽冬结实的外侧大腿肌,脸埋在裤裆处鼓起来的一大团里。 周泽冬硬了,有正常性欲的人看到这幅画面都会有生理反应,可他不是脑子一热就提枪插入的人,自己禁欲的时间已经快要和私生活混乱的时间持平,四年的禁欲好像磨平了一些他的桀骜不驯,多了一点正常观念。 所以看到她穴里插着别人的肉棒,他觉得不舒服,但这何尝不是他默许的结果,如果他明确拒绝,江廉桥不会越界。 这便是周泽冬现今最矛盾的地方,他有些后悔四年前禁欲,否则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平白混淆了宠物和情人的界限,对温峤生出些占有欲,玩乐放不开,但普通的性爱又无法完全满足他,被卡得不上不下的。 于是他只好推卸责任给温峤,如果她“坚贞不屈”,他便只好压制住欲望,与她维系最正常的情人关系。 可温峤这副模样显然已经回不去了,周泽冬肉茎硬得发疼,被压制四年的汹涌欲望开了闸,这是普通性爱已经绝对无法满足的了。 温峤的手指攥着周泽冬的裤子,脸颊贴着他裤裆那一团鼓胀,睫毛垂着,江廉桥还在她身后动作,每一下都把她往前送,她的身体撞上他的腿上,又弹回去。 温峤的手抬起来,牙齿咬上裤链,金属拉链被慢慢拉下,嘴里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含混,带着被肏过度的沙哑。 西裤里的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裤裆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温峤的脸就在那个弧度旁边,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 内裤的布料已经被顶端溢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周泽冬没有配合,但也没有拒绝,就那么站着看着她把那层布料拨开,那根东西弹出来,打在她脸颊上。 龟头顶端抵着她的颧骨,柱身的温度高得不像话,青筋凸起,在皮肤下跳动着,温峤伸出舌尖沿着龟头的边缘舔了一圈,把透明的腺液卷进嘴里,咸腥的,带着他身体的气味。 她张大了嘴,把龟头含进去,口腔里的空间瞬间被撑满,龟头抵着上颚,柱身压着舌面,她喉咙收紧,发出一个含糊的吞咽声。 他那物实在粗大,她只含住了一小部分,嘴唇就被撑成一个紧绷的O型,嘴角似乎都要裂开,温峤只好抵着柱身底部的系带,用舌头讨好似的舔着,但动作生涩,牙齿好几次刮到柱身。 周泽冬从她头发里滑到后脑,掌心扣着她的头骨,五指微微收紧,这个姿势让他能控制她脑袋的角度,他把她的脸往下压了一点,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发出一声闷哼,喉咙剧烈收缩,干呕的感觉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眼眶里新蓄满了泪。 因为吞咽反射,喉咙继续收紧,把龟头往里吸了一小截,周泽冬感觉到她的喉口箍着龟头边缘,那种紧致和湿热和阴道完全不同。 他硬得更厉害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后脑,手指收紧,喉口的压迫让温峤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 江廉桥还在她身后顶着,龟头碾过穴道里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点,她其实已经不太能感觉到爽了,只剩下一种被反复撑开的钝感,和黏膜摩擦过度的灼烧。 温峤扭着腰,想把江廉桥的肉棒吐出来,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粗长狰狞的阴茎往外推,湿淋淋的柱身从穴口滑出一截,发出一声黏腻的响。 江廉桥没拦她,掐着她胯骨的手松开了,巨物从她体内彻底滑出去的时候,温峤的穴口还维持着一个没来得及合拢的圆洞,白浊从里面往外溢,一滴一滴的,混着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嘴里还含着肉棒,一手撑着床面,膝盖跪着移动,周泽冬揪住她的头发,把她从自己腿间拎起来。 头皮被扯痛,温峤被迫仰起脸看他。嘴角还挂着他的腺液,眼中含水,抬头看他。 “夹着别人的东西,就敢来碰我?” 温峤下意识夹紧小腹,收缩穴道,可穴里湿滑,除了让白浊流得慢一些根本无力阻止流向,她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墙角的监控,似乎在提醒他,她肯让江廉桥射进来是因为他。 周泽冬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瞳瞥过那个监控,又盯着温峤。 “那个监控是坏的。” 温峤的瞳孔收缩,周泽冬嗤笑一声,指示灯和监控走两条电路,红灯亮不代表监控在运作,但他没心思解释给她听。 “真够蠢的。” “肏坏了?”(含非男主BL,男女主H)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上臂把她拎起来,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去,温峤脸朝下摔在床上,床单上全是之前留下的液体,现在已经变得湿冷。 温峤趴在那里,穴口没有完全闭合,被撑开太多次,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孔洞,江廉桥的精液,还有先前他留在里面的白浊流出来,连带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阴唇肿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阴蒂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外阴黏膜表面那层分泌物不像前几天的淫水那样清亮滑腻,而是有些浑浊,带着淡淡的粉,是毛细血管破裂后混进去的血丝。 小穴被过度使用,肿成这样,是个正常人都该停下来。 但周泽冬脑子里那个四年前的生理冲动正在一点一点地苏醒,他无需思考太多,只管享受。 温峤在他手底下扭了一下,把腿打得更开,腰往下塌,臀肉翘起来,主动将正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朝他送,好像生怕他厌弃这个被别人肏过的肉穴。 肉茎激动地跳动,本能告诉周泽冬,只需要遵循欲望,他舔了舔后槽牙,掐着她的腰,龟头顶上肿起的穴口。 阴唇被分开的时候温峤发出一个很轻的气音,穴口的黏膜充血肿胀,任何接触都会引起灼烧般的刺痛, 周泽冬刚推进龟头的一部分就顿住了,里面的滚烫远超过正常体温,他停了几秒后,接着继续进入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 入口那一圈最肿,箍着他的柱身像一道过紧的皮筋,后面的穴道反而松,这几天的反复使用让内壁变得柔软松弛,他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一推到底,龟头顶上宫口。 温峤的腰弓起来,手指攥紧床单,脸埋进枕头里,她咬着嘴唇把那声痛呼咽回去了。 江廉桥在床尾站了两秒,而后在沙发上坐下,往后一靠,双腿微微分开。 李尚珉自觉爬过来,跪到江廉桥腿间,红发垂下来,挡住半张脸,他低下头张开嘴,舌尖先碰到龟头,把上面残留的淫水和精液全部吃进嘴里。 他舔得很细致,舌尖舔过每一根青筋,将肉棒表面所有液体都舔舐干净,才含住顶端,嘴唇收紧缓慢地往下吞入。 但含到一半李尚珉就忍不住停了,喉咙的肿还没消,再往里会干呕,他干脆换了个方式,舌尖抵着马眼画圈,同时手握住茎身,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沿着柱身上下撸动。 吸吮的声音很轻,湿漉漉的,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没有用力,只是搁在那里。 他的注意力不在这里,视线始终没从床上移开。 床上已经没有干燥的地方了,床单皱成一团,湿痕从床头蔓延到床尾,留下的水印深浅不一,枕头被推到一边,两个掉在地上,被体液浸透了边缘。 还有一个枕头被温峤揪紧,按在脸下,她被顶得不断往前耸,又被拽着腰拉回来,身体在床单上滑来滑去,那些之前留下的液体成了润滑剂,让她每一次被顶入的时候上半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往前滑。 周泽冬腰胯往后撤,柱身从湿热甬道里退出一截,龟头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温峤的腿抖了一下。 他再顶进去,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温峤的呻吟闷在枕头里,变成了一个含混的呜咽。 周泽冬动作狠厉,只管发泄,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把整根东西钉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温峤骨盆底肌收紧,穴肉裹着他的柱身开始吮吸,一收一缩的,然而身体上的讨好并没有换来半分怜惜。 周泽冬仿佛又回到过去,硬了就插,做个昏天黑地,直到射到爽快为止。 他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手指陷进红肿的皮肤里,刻意挑选个角度,让龟头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那个已经松软的小孔被反复叩击,酸胀感从小腹炸开,和摩擦的灼痛混在一起。 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在这种疼痛中分泌液体,穴道深处又开始渗水,浑浊的淫液顺着肿起的肉壁往下淌。 温峤尖叫,接着紧紧咬着唇,只漏出一点甜腻上扬的尾音。 沙发这边,李尚珉还在舔,他已经舔了很久,嘴唇和舌头都麻了,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少,口腔里开始发干。 但他不敢停,换了个角度,侧过头,舌尖从根部往上舔,经过系带的时候加重了一点力道,然后在龟头边缘打转,嘴唇含住顶端,轻轻吸了一下。 江廉桥的手指在李尚珉的头发里动了动,他的性器依然硬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已经被李尚珉舔了无数遍,但新的又渗出来。 李尚珉把它们全部舔掉了,他不敢深喉,喉咙肿着,几天后还有演出,咽东西都疼,更不用说含住那么粗的东西往里顶,他只能用手和嘴唇,可他的手腕也开始酸了,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小臂的肌肉在发抖。 李尚珉想用下面满足江廉桥,于是故意用嘴唇箍着冠状沟的位置,喉咙收得很紧,刻意控制到再深一点就会触发咽反射,而这种程度的口腔收缩会让龟头受到强烈的刺激。 是江廉桥喜欢的刺激,会将他提起来直接插进来,可江廉桥没有这么做。 这在李尚珉的意料之外,以江廉桥的性欲,硬了这么久没有发泄,放在平时早就掐着他的腰往后穴塞了。 江廉桥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着扶手,他知道李尚珉只含了一部分,喉咙里也没有被迫深喉吞咽时会发出的剧烈滚动,但他没拆穿。 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身体已经麻木,穴里的感觉变得迟钝,阴蒂肿着,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尖锐的刺痛。 可她还是不断迎合着周泽冬,骨盆底肌收紧的节奏卡着他的进出频率,在肉棒顶入的时候放松让进入更顺畅,在他抽出的时候收紧增加摩擦感。 这些都是她在床上讨好周泽冬的本能,肌肉记住了它们,形成了条件反射,所以她才会继续扭腰继续收缩。 江廉桥的呼吸重了一点,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李尚珉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舌尖从龟头滑到柱身,沿着凸起的血管从下到上舔上来,低沉的闷哼声从头顶落下来。 李尚珉不敢顺着江廉桥的视线看向另一侧,他知道那边在干什么,肉体的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温峤偶尔漏出来的一声闷哼,都在那张床上发生。 周泽冬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是摩擦过度的灼烫,她的体液快被磨干了,现在进出全靠之前残留的那点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钝痛。 她的身体已经不会主动迎合,只能被动地承受,像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玩偶,被他前后摆弄。 “肏坏了?” 周泽冬啪啪拍打着红肿不堪的屁股。 “啊啊…不要……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每一下都撞到底,接着又是几巴掌,恶狠狠道,“夹紧。” 温峤无意识留着涎水,扭动着细腰,连带着骨盆也在摇,努力收缩穴肉,想把他裹紧。 穴口裹上来的力度也比之前弱了很多,那些原本会绞紧吮吸他的穴肉现在软塌塌的,像被泡发了的海绵。 她的身体已经透支了,这几日不间断的性事,还有今天上午江廉桥的那一场,把她的体力榨得干干净净。 内壁肿起,肌肉层的反应变迟钝,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什么东西在痉挛,而不是肌肉在主动工作。 温峤瞳孔失焦,在激烈的性爱中,所剩无几的理智却让她想起江廉桥的话。 「你不会真以为周泽冬爽到了吧?」 之前她不信,一个鸡巴硬挺肏了她四天都不肯软下来的男人,怎么会没爽到? 现在周泽冬同样掐着她的胯骨,可每一下都撞到底,动作里丝毫没有这几天的耐心,没有引导和纵容,全然只在发泄。 所以江廉桥说的是对的,周泽冬没有爽快,他追求的是远比肉体更高层次的精神快感。 周泽冬双目赤红,肉棒插在温度过高的穴里,肿胀的肉壁裹着他的性器,没完没了地抽出插入。 “呃啊…啊、嗯啊啊……” 温峤往前爬去,身体绵软无力,膝盖刚撑起来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就掐着胯骨把她拽回来,肉棒还插在里面,推进更深的地方。 “跑什么。” 温峤被肏得迷迷糊糊,根本听不清,只觉得自己的子宫颈被什么东西顶开了,酸胀和尖锐的刺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她腰一下就软了,重新趴下去,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往里顶。 “周泽冬…啊…不行了…啊…” 江廉桥阖眼按住李尚珉的后脑,粗长的一根在他嘴里进行最后的冲刺,李尚珉翻出眼白,干呕着伸出舌头,被不断抽插的肉柱摩擦,最后,江廉桥腰腹一挺,全部射进了李尚珉喉管内。 翘起的鸡巴从口腔中弹出来,李尚珉嘴角溢出白浊,趴在地上剧烈咳嗽着。 床榻上,周泽冬全顶了进去,大开大合地操干,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阴唇肿得像两片花瓣,被他的柱身撑开,穴口那一圈充血到发紫,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股浑浊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 小腹绷紧,那股熟悉的酥麻从脊柱底部开始往上爬,接着龟头胀大,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都鼓起来。 周泽冬没有强忍射意,一股一股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来,灌进那个温度高得不正常的甬道里。 精液打在肿胀的黏膜上,尖锐的烧灼感和刺痛痛从阴道深处炸开,温峤弓起腰,接着被压在周泽冬身下。 温峤双目失神,她差点以为要被周泽冬肏死在床上。 性瘾(露出、后入、女上H) 外卖送到已是深夜,保温箱恒温5度,箱子里还有保温袋,拆到三层才看见东西,黑色漆盒,方方正正。 打开盖子,桐木箱子里铺着竹叶,整只的海胆壳齐整摆在叶子的,金枪鱼蛇腹亮着油花,山葵也是整根现磨的,放在一个拇指大的螺壳里。 寿司师傅跟车过来,穿白衣,戴白帽,在外卖员身后站着,进门鞠躬,在岛台上现场握了三贯。 李尚珉坐在餐桌最末尾,一言不发吃着自己的寿司,周泽冬和江廉桥面对面坐着,江廉桥喝了口清酒。 “不叫人起来吃口饭,周总小气了。” 周泽冬头也没抬,“娇气着,不吃生食。” 这事儿他本来没必要记着,但那天在日料亭,她对着满桌东西不动筷子,不爱吃生食的只有她一个吗,那可不见得,可她就是连装都懒得装,和跑到他跟前的林晓峰完全两个模样。 一个俗人,一介清流。 江廉桥坐在对面,筷子悬在一碟海胆上方,视线落在厨房里忙活的住家阿姨身上,给温峤准备另一份口食,不过也够呛能吃上,温峤被折腾得够呛,强撑着吃了午饭,两眼一合,一直睡到现在。 “从哪儿找来这么个宝贝,会喷水还能一直做。” 周泽冬食欲不振,早放了筷子,只一味喝茶,听完这话,把茶杯放下,不紧不慢道,“她有瘾。” 江廉桥了然,“你怎么这么清楚,还知道人家口味,难不成是你养出来的?” 周泽冬嗤了一声,带着一股懒散的嘲意,“要真是我养出来的,还用这么麻烦?” 他没说下去,但江廉桥听懂了,要真是养出来的玩意儿,还用得着等到现在才带回云澜湾吃到嘴里。 阿姨端着一碗腊八粥过来,里面的血糯米补血,红枣补气,红糖放了一小块。 周泽冬没照顾人的经验,也不觉得自己在照顾谁,他只是比温峤自己清楚,她那具身体还没到可以随便折腾的程度,再往下做,怕是要出问题。 倒不是心疼,他禁欲四年遇见的头一个,欲望已经被挑起来,再想换个合心意的人太麻烦了。 他随意瞥了一眼就抬手让人送上去。 “盯着让人喝完。” 阿姨点点头,小心端上楼去,周泽冬这才对江廉桥解释道,“看就能看出来,比我之前还上瘾。” “之前有主儿了?” 周泽冬摇头,“不像。” 要真有过主儿,哪还会瞧得上林晓峰那种男人,想到这里,周泽冬眼底轻蔑,真不知道郑妍是不是真瞎了眼,看的上那种被人情世故都腌入味的俗人,说出去都不够他丢人的。 温峤迷迷糊糊中被人轻声喊起来,扶着坐在床头,她困得眼都睁不开,更别说拿勺子,那不算浓稠的粥灌入嘴里,她除了甜味根本尝不出别的味道,机械地嚼着,咽完一口,阿姨再喂一口。 从天黑到天亮,再到天黑,温峤洗漱都是在床上让阿姨帮忙,当然,她肯定换了一间卧室,原先那间卧室,别说是床被糟蹋得不能睡人了,屋子清扫干净,可隐隐还是有那股味道。 温峤彻底清醒后都不知道距离那天已经过去了多长时间,总之公寓里没有周泽冬的影子,温峤也没有再回恒洲,她给公司打电话问过了,恒洲大开方便,带薪休假,随时可以回来,她一听完就挂了电话,假期随意,谁会再愿意回去上班受苦。 等温峤再见到周泽冬时,又过去了三天,温峤原以为周泽冬是来解决生理需求的,结果是带她去吃饭。 包间里,周泽冬看着温峤夹菜,她吃东西的速度起初很慢,要觉得合口,才会多吃,吃得很快,生怕被人抢走一样。 “你怎么染上的性瘾?” 性瘾分很多种,有的自发性,还有的是人为,后者周泽冬见得更多,而且就算是前者自发形成,大多也比较可控,不会像温峤这种,对强奸式的性爱也能出水。 温峤最后一块烤鱼挟进嘴里,嚼了两下,吞了,细长的眼线微微上挑。 “这是性瘾吗?” 周泽冬沉默了,她演技不太好,就差把演戏两个字写脸上,屋里寂静,温峤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夹着菜。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连衣裙,裙摆到大腿处,头发用随便绾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低头夹菜的时候露出一截后颈,白得发亮。 周泽冬看了片刻移开眼,也跟着夹菜,温峤其实已经吃饱了,索性放了筷子,看着周泽冬。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骨节分明,手边放着一杯茶,他侧脸对着她,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鼻梁的线条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 她和这个人做了四天的爱,在车里,在阳台上,在落地窗前,在床上,她见过他高潮时绷紧的下颌线,还有射精时微微蹙起的眉心,就是没见过他吃饭。 周泽冬吃饭看起来毫无食欲,嚼然后咽,没有任何声音,全程面无表情,像是完成一个动作。 可那张脸摆在那里,无论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温峤的膝盖在桌子底下夹紧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贴着磨蹭。 她端起周泽冬的茶杯喝了一口,水是温的,从喉咙滑下去,没滋没味,接着她从榻榻米上站起来,膝盖跪久了有点麻。 她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还没站稳,手腕就被攥住了,周泽冬把她往下拉,她顺着那股力道跪下去,膝盖落在他的大腿旁边,仰起脸看他。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嘴唇上。 “想要了?” 温峤点头,喉咙吞咽着。 周泽冬这次没再说她骚,性瘾发作不分时间和地点,四年前他来感觉的时候就跟个没开智的未成年一样,正开着会也能硬。 他探进她的裙子里,掌心贴上她的腰侧,拇指按在最后一根肋骨的位置,缓缓往上推,温峤的脊椎像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整个人抖起来,又被他按回去。 温峤腰往前挺,胸脯顶进他掌心里,周泽冬的拇指找到她的乳头,这几天没做,乳头重新凹陷下去,温峤咬住下唇,膝盖在榻榻米上蹭了一下,往他腿间挪了半寸。 格子门外传来脚步声,停在门外。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上臂,把她从腿间提起来,翻过去,脸朝下按在榻榻米上,温峤趴在那里,膝盖跪着,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上,内裤被扒开。 穴口已经消肿了,周泽冬跪在她身后,龟头顶上绯红的穴口,往前推。 与此同时,敲门声响了三下。 温峤倒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为门外有人,还是阴唇已经被分开,她骨盆往前送了一寸,想逃离,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龟头重新顶上入口,比刚才更用力地往前推。 温峤的腰塌下去,脊背弓起来,整个人伏在榻榻米上,额头抵着交迭的手臂,呼吸又急又短。 硕大的龟头通过了入口,后面的进入则变得更艰难,肉茎越到后越粗,青筋碾过穴肉内壁,温峤闷头哼唧,周泽冬直到龟头顶上宫口才停下来。 他跪在那里,肉棒整根埋在她体内没急着动,感受着湿滑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温峤却先受不了这个停顿,主动骨盆前倾,把肉棒吞得更深一些,龟头抵着宫口碾了一下,酸胀从小腹炸开,她闷哼一声,腰完全塌下去,屁股却翘得更高了。 敲门声没再响,可那道模糊的人影还映在门上,周泽冬控住温峤的腰,朝门口回道,“进。” 格子门被拉开,一个穿黑色制服的服务员跪坐在门外,手里端着一只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新沏的茶和两碟甜品。 温峤没想到他会让人进来,但身体因有人而激动地流水,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也开始挺动,动作不快,但每一次都推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碾一下再退出来,直到退到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 温峤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漏出来。 服务员低着头,视线落在托盘上,膝盖挪了两步跨过门槛,把托盘放在桌角,她的视线不敢抬起来,耳朵红得滴血。 察觉有人靠近,温峤咬着自己的手背,但那根东西每一次碾过某个位置的时候,她就咬不住,甜腻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滑到臀肉上,拍了一下,声音很响,在包厢里回荡着,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把他的柱身匝紧了,周泽冬闷哼一声,又拍了一下,掌印留在红肿的臀肉上,白了一片,又慢慢泛红。 温峤细腰扭着。 周泽冬不再拍了,加快了速度,胯骨撞上她的臀肉,肉体拍击的声音混着水声,湿漉漉的,在榻榻米房间里回荡。 服务员倒茶的手不断发抖,茶水倒进了杯子里,溢出来一些,浸湿了桌布,服务员眼睛怔怔盯着水杯,心神却不知道飞到哪里去,迟迟没发现,还在倒着茶水。 周泽冬分出点注意力,“够了。” 服务员这才发现茶已经溢出来了,手忙脚乱地把壶放下,低头用桌布擦那一滩水渍,手指在发抖。 擦了两下发现根本擦不干,索性站起来鞠了个躬,接着他跪坐朝门口挪动,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榻榻米上那两具交迭的身体。 女人趴在垫子上,衣裙堆在腰上,一截腰肢白得晃眼,臀肉上印着几道红痕,男人的裤子和内裤只轻微褪下一部分,腰胯正在做一种规律性的前后运动。 温峤回头看了周泽冬一眼,眼角湿着,嘴唇张着,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个含混的气音。 她又想起江廉桥说的那句话,如果周泽冬真爽了,刚才插在她穴里怎么还能有心思去管服务员倒水。 周泽冬感受到了她的分心,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拇指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加了一记深顶,龟头撞进宫口,温峤的腰弹起来,声音变了调。 “挨肏还想别的男人?” 周泽冬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语气,但他顶弄的节奏变了,变得更慢更深,每一下都推到不能再推的位置才停下来,然后缓缓退出,再推进。 温峤被这几下顶得说不出话,手指在榻榻米上抓了两下,抓到一块垫子的边缘,攥紧了。 服务员跪坐在门口,耳朵红了,从耳廓一直烧到耳根,周泽冬抬头看了服务员一眼。 这里是南城最好的私房菜馆,不对外开放,只服务固定圈子,是江廉桥的产业,服务质量无可挑剔,保密性也是。 “去叫你们江总。” 周泽冬说这话的时候还在动,胯骨撞上温峤的臀肉,发出一声响亮的拍击,服务员愣了一瞬,眼角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然后低头,应了一声,退出去的时候膝盖撞上了门槛。 格子门在他身后合上。 温峤在他身下扭了一下,不肯承认刚才在想什么。 “你叫他来干什么……” 周泽冬没回答,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温峤仰面躺在榻榻米上,衣裙被全部扒下来,全身赤裸,凹陷的乳头周围是红艳艳的乳晕。 她的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阴唇被顶向两侧,中央那个孔洞还在往外淌东西。 周泽冬压下来,龟头顶上穴口,整根没入,温峤的脚趾蜷起来,脚背绷直,小腿架在他肩膀上,随着他顶弄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为了确认江廉桥的行程,服务员过了很久才回来,格子门被拉开的时候,温峤正跨坐在周泽冬身上,手撑在他肩膀上,扭着细腰。 她的动作很慢,大腿的肌肉在发抖,膝盖跪在榻榻米上磨得发红,每一下抬腰都像是在做负重训练,起落的间隔越来越长,幅度越来越小,到最后变成了一个缓慢的研磨。 周泽冬的手搭在她胯骨上,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慢慢晃,服务员的视角来看,她骑在他身上,从后面还能看到乳房晃动弧线, 温峤瞳孔有些涣散,颈侧一直乳房全是错落的吻痕和咬痕,挺翘的鼻子冒出细密的汗珠,微卷长发已经散了,卷曲的发尾贴在汗湿的皮肤上。 她扶着周泽冬的肩膀,穴口含着那根东西的根部,缓缓抬起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接着利用重力坐落下去,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噗”。 “快点。”周泽冬打着富有弹性的臀肉。 温峤加快了抬起落下的速度,但没几下就又慢下来了,她的力气用完了,体力早在第二次高潮的时候就已经透支了,后面全靠身体的本能在撑。 她停下来,喘着气,低头抵着周泽冬的额头,声音软绵绵的。 “没力气了。” 周泽冬腰腹上挺,龟头撞上宫口,温峤身体立刻就软了,趴在他胸口上,乳房压着他的胸膛,乳头顶着他的皮肤,两个人都出了一层薄汗,贴在一起的时候皮肤之间有一层滑腻的阻隔。 周泽冬偏头看了一眼门口,服务员还跪在那里,低着头。 “周、周先生,江总今天不在。” 听着活春宫,服务员咽了咽口水,又说,“江总下午飞上海,后天才能回来。” 周泽冬的目光落在温峤脸上,她趴在他胸口上,睫毛垂着,呼吸还没平稳,胸口的起伏压着他的皮肤。 “听见了?你找的人不在。” 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女上、旁 温峤抬起头,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不太清他的表情,她张了张嘴想解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她的解释变成了一个变调的呻吟。 “不是——嗯——不是找他——” 周泽冬又顶了一下,这回没退出来,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感受着那个小孔一收一缩的吮吸。 “那是什么?” 温峤咬着嘴唇,腰在细细地扭,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在他没有抽插的情况下给自己制造摩擦。 这个动作很细微,如果不是趴在他身上根本看不出来,但周泽冬感觉到了,硬得更厉害了。 “他那天说——啊——说——” 温峤说不下去了,她脑子里全是他那根东西,所有的语言能力都被压缩到一个很小的角落里,只能挤出一两个破碎的音节。 “说什么。” 周泽冬在她被打到通红微烫的屁股上捏了一下,是催促的意思。 “说、说你没爽到。”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周泽冬浅色的瞳仁里映着温峤的脸,泛红的鼻尖,被咬出齿痕的下唇,还有眼角没干的泪痕。 “你也这么觉得?”他问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温峤攥着他衬衫的领口,身体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硬度没减,温度反而更高了,烫得她小腹发酸。 “本来不觉得……” 她被顶得话都说不全,声音断断续续,每说一两个词就要停一下,咽一口唾液,或者咬一下嘴唇。 “你第一天带我去云澜湾的时候……啊、让、让我说完……呃啊……” 温峤小腹收紧,试图夹住那根作乱的肉茎,可惜于事无补,周泽冬挺动越来越快,她坐在他身上起起伏伏。 “刚、刚开始我觉得你是爽的——你射的时候——啊——会——会那样——” 刚开始的时候,他射的时候会闷哼,她记住了那个声音,在没见到过被江廉桥刺激的周泽冬之前,温峤以为那一点闷哼就是周泽冬的“失控”,尽管只有一瞬。 “但是那天——” 她咽了一口唾液,肉棒停了下来,这种静止比抽插更让人难以忍受,静止的时候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每一根青筋的凸起,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的形状,全都隔着肿起的黏膜传递到大脑皮层。 “那天你那么凶,肏得那么深,我觉得——嗯——江廉桥说的可能是对的” 周泽冬手指从她胯骨上移开,沿着腰侧往上,摸着肋骨一根一根的轮廓。 “你在床上就想这些?” 他嘴角往上牵了牵,但很快就收回去了。 “做爱的时候别想太多,专心挨肏就行。” 温峤咬了一下嘴唇,想说什么,但周泽冬没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的后脑勺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呻吟。 他在转移话题,但温峤没继续纠结这个话题,因为周泽冬说的话有道理,做爱的时候不应该想太多。 服务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保温水壶还放在桌角,盖子没盖,壶嘴冒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榻榻米上的茶杯空了三个,一个是周泽冬的,还有两个倒扣着,是温峤的,她之前喝水的时候手抖没拿稳,杯子翻了,茶水洒了半杯。 午饭时间早过了,阳光从格子纸窗透进来,最初是白色的,后来变成淡金色,再后来变成橘红色,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斜影。 那道影子从墙角开始爬,爬到桌角,最后攀上温峤的小腿,慢慢往上,一直到膝盖,窗外的云在走,包厢里的光线便暗了又亮。 中途服务员又进来过一次,这回是送水,换了一壶新茶,服务员跪坐在门口,先敲了三下门,等了两秒,就自己拉开。 门缝里,温峤趴在榻榻米上,脸朝下埋在一只迭起来的靠垫里,屁股翘着,周泽冬趴在她身上做着活塞运动。 温峤握着水杯,抖如筛糠,是周泽冬嘴对嘴喂的水,吞咽的口水交缠声淫靡不绝,喂完水,舌头还交缠在一起,身体也交迭着,不分彼此,如两条发情的蛇,紧密结合。 榻榻米上全是水渍,分不清是茶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服务员把水放在桌角,拎起那只空了的水壶换上新壶,盖上盖子,动作比之前利落了一些,但耳朵还是红的。 退出去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和上次一样,但这次他稳住了,膝盖在木门槛上磕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然后迅速站起来,把格子门合上,消失在走廊尽头。 又过了一段时间,光线从橘红色变成灰蓝色,包厢里没有开灯,榻榻米上的东西只能看出轮廓,矮桌茶壶,倒扣的杯子,散落的靠垫,还有两具迭在一起的身体。 温峤喉咙哑着,声音在反复的呻吟和尖叫中被消耗殆尽,有人在格子门外停住,这回不是服务员,脚步声更重,是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节奏平稳,敲了三下门。 “周总。” 周泽冬正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胯上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卡在宫口,退出来再顶进去。 他不太想被打断,所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门外的男人等了几秒,自己拉开了门。 一个穿深色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三十出头,面容干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拎着一个行李箱和公文包。 周泽冬还在动,幅度没有因为屋里多了个人而减小,甚至加大了,龟头撞上宫口的声音隔着肚皮传出来,发出“噗噗”声,穴肉开始收缩,一收一缩地匝着周泽冬的柱身。 温峤不知道自己在被看的情况下高潮了没有。 总之她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了,肉棒插在里面碾过所有被碾了无数次的位置,酸胀和酥麻混在一起,从脊椎一路蹿上后脑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后来嘴唇也咬不住了,感知混乱,周泽冬不断挺动,她的小腹就一直在酸,脊椎一直在酥麻,快感从身体中央扩散到四肢末端,一波没平息,一波又涌上来。 她的声音失控了,在榻榻米房间里来回弹跳,混着肉体拍击的水声和周泽冬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的闷哼。 秘书是来送衣服的,安静地将行李箱里的衣服挂起来,没有离开房间,而是坐在屋内的另一个桌子旁。 温峤又去了一次,她坐在周泽冬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化掉的,穴里还插着他那根东西,她不记得是怎么从榻榻米爬到垫子上,又坐到他身上的,只记得他的身体一直在她体内,没有抽出去过。 那根硬如烙铁,周泽冬不肯让她停,温峤跨坐在周泽冬身上,被迫扭着腰,她的睫毛垂着,眼珠在薄薄的眼皮下面转动,鼻尖抵着他锁骨,呼吸喷在他皮肤上,又湿又热。 因为速度慢,每一寸进出都格外清晰,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某个点的时候,她的小腹会不自主地抽一下,然后整个人软下去,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两口气,再撑起来继续。 男秘书就坐在对面那张卡座里,西装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边有一杯没怎么动过的茶,面前的电脑开着,映着幽幽蓝光,不时抬头会问一句周泽冬的意见。 周泽冬由着她磨蹭,手搭在她腰侧,拇指在她髋骨上画圈,偶尔回着一句,回复简短,然后秘书又会重新低下头。 温峤从周泽冬的颈侧偏头,包间里的光线暧昧,男秘书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姿态是松弛的,没有刻意回避,也没有刻意注视。 她想起李尚珉和江廉桥,既然江廉桥和周泽冬一样玩的花,周泽冬有男人也不是没可能,说真心话,她非常不想让周泽冬像江廉桥那样。 “你也会像江廉桥那样吗?” 没头没尾的,但问的什么,在场的三个都清楚,男秘书喝茶的手顿了一瞬,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周泽冬目露嫌弃,温峤松了口气,看来就算是他们这个圈子,像江廉桥那样的变态还是少数群体。 男秘书继续看着电脑,周泽冬掐上她的腰侧,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唔——” 她没撑住,整个人往前栽,手掌按上他的膝盖才勉强稳住,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 温峤声音破碎,那头波浪卷的长发原本披在肩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开始晃,先是发尾轻轻飘起来,后来动作越来越快,头发就开始乱飞,有几缕黏在她嘴角,好有几缕甩到周泽冬脸上。 周泽冬偏头躲开了,温峤手向后撑在他的膝盖上,身体被顶得上下起伏,掌心里是他的西裤面料,滑得撑不住,每次用力就往下滑一截,她只好重新撑,手指攥紧他膝头的布料,把他那条熨烫平整的裤腿抓出一道道皱褶。 大腿根肌肉过载,温峤的身体抖起来,撑在膝盖上的手掌往下滑,周泽冬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往下坠,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托了托,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后背,把她整个人稳住。 心照不宣的沉默(车内、领带塞穴插入H) 温峤趴在他肩头喘气,呼吸又热又急,喷在他颈侧,窗外夜色深下来,已经打烊了。 周泽冬把秘书带的外套披在她肩上,温峤撑着要从他身上起来,膝盖刚抬起来,那根还插在里面的东西就往外滑了一截,她腿一软又坐了回去,龟头顶进宫口,酸胀感让她闷哼了一声。 “唔……好深……” 周泽冬没让她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把她的外套拢好,然后抱着她站了起来。 这个姿势温峤已经经历过一次,在云澜湾的公寓里,从卧室到阳台,他用同样的姿势抱着她走过那段路。 但那次是在家里,这次是在私房菜馆的包间里,门没关严,走廊的灯光从门缝里挤进来,她能看到服务员的黑色裤腿从门缝外面走过去。 她不敢出声,脸埋进周泽冬的肩窝,双腿箍紧他的腰,穴肉因为紧张而收紧,把那根东西咬得更死。 周泽冬抱她走过走廊,经过那些正在收拾的服务员身边,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多看,可这种心照不宣的沉默比任何注视都更有穿透力。 它意味着这件事在这个地方不是第一次发生,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车提前停在门口,保姆车的侧滑门已经拉开,周泽冬把她放上后座的时候没抽出来,她仰面倒在皮椅上,他跟着俯身下来,顺着这个姿势又顶了一下。 隔板升起来,前座和后座之间那一层磨砂玻璃。 温峤的身体还没好利索,之前那几天留下的伤不是一两天能恢复的,黏膜表层还很薄,今天他们做了够久了,现在周泽冬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灼烧感。 但那股灼烧底下又藏着别的,一种带刺痛的瘙痒,从受伤的黏膜底下往外钻,像是身体自己在跟痊愈作对。 周泽冬射了三次,以他的性欲来说已经算十分克制,但对温峤现在的身体来说,三次已经够她受的。小穴肿得更厉害了,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穴口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碰到任何东西都觉得疼。 他还是硬的,那根东西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就这么插着。 温峤喘息平复了一会儿,主动抬腰,把那根硬物从肿痛的穴里吐出来,啵的一声轻响,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淌,洇进深色的皮椅里。 她往下缩了缩身体,脸凑近他腿间。 周泽冬没有阻止她,看着温峤低下头,张嘴含住他,他知道她要做什么,嘴里不够湿不够紧,但至少不会让已经肿起来的穴更疼。 他一只手摸上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探到身前,从西装内袋里抽出那条领带。 光滑冰凉的深灰色布料迭了两折,抵上了她的穴口,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 领带的边角是裁切面,虽然没有刀刃锋利,但那层未经处理的真丝断面有一种独特的刮擦感,不比他的指甲温柔多少。 棱角抵着肿起的穴肉推进去的时候,那股刺痛让她闷哼了一声,含着他的嘴收得更紧,领带被一点一点塞进去,直到那个肿得合不拢的穴口被堵住。 精液没再流出来,被那条深灰色的真丝布料封在了里面,棱角还在里面剐蹭着,每一下细微的动作都带着一股酸胀的刺痛,但比起肉棒直接在肿胀的黏膜上来回摩擦,这已经算是仁慈。 温峤重新含住他,舌尖抵着龟头边缘画圈。她能感觉到口腔里那股咸腥的味道越来越重,他的腺液分泌得比平时多,但她技术实在算不上好。 她不太敢深喉,上次在云澜湾被掐着后脑按下去的记忆还在,喉咙里那阵干呕的感觉想起来就不舒服。 所以她换了个策略,像小时候吃棒棒糖那样,舌尖抵着顶端舔来舔去,嘴唇只含住龟头前面那一小截,偶尔用舌面压一下柱身,然后再舔回来。 这套动作重复了几遍,除了让他更硬之外没有任何实质进展。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他腿间的皮肤弄得湿淋淋的,那根东西甚至比之前更硬了。 周泽冬把她扶起来,重新放倒在座椅上。温峤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双腿被折起来往两边打开,肿起的穴口露出来,那条深灰色领带还塞在里面,只露出一小截边角。 他没扯出来,直接推了进去,领带被肉棒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和柱身同时挤压着肿起的穴肉,那股又疼又爽的感觉从骨盆底炸开,温峤仰起脖子叫了一声,尾音碎在喉咙里。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直接就是整根没入的深度,肿起的穴肉被反复碾压,黏膜表层的灼烧感和他滚烫的柱身迭加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疼哪个是爽了,只知道腰在往下塌,骨盆在不自主地往上迎,身体比理智更诚实地选择了接受。 保姆车行驶在路上 从私房菜馆门口拐出去的时候有一个很急的弯,温峤的身体因为惯性往一侧滑,被周泽冬掐着腰拽回来。 车流的声音隔着车身传进来,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偶尔有车从旁边经过,带起一阵气流,车身微微晃一下,她体内那根东西就跟着碾过一个来回。 距离公寓越来越近时,周泽冬敲了两下隔板,司机没有出声打扰,但车速慢下来,然后开始绕圈。 围着公寓的街区,一圈又一圈,车速慢下来之后,周泽冬的节奏反而快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固定住,腰胯的摆动幅度变小,频率却翻了一倍,每一记都短促有力地顶进去,龟头像活塞一样在肿起的穴道里高速往复。 那条领带被顶得更深,真丝布料在体内被推挤折迭又展开,光滑的触感和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交替碾过充血的黏膜。 温峤分不清哪一下是布料的边缘刮过了那个要命的位置,哪一下是他龟头的棱沟卡在宫口上,她的意识在这两种触感的快速切换中碎成了渣。 她叫不出来,呼吸被撞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手指攥着座椅皮面,身体在大幅度的晃动中不断往下滑,又被他拽着腰拉回来,每一次都被钉得更深。 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那条深灰色领带已经完全看不见了,只有随着抽出稍微露出来的一点布边又被下一次顶入带进去。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皮肉感觉到了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以及那条领带被挤压成的一小团。 温峤的腰弹起来,喉咙里溢出一个变调的呜咽。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但气息稍有起伏。 车又绕了一圈,窗外是同一排梧桐树,第三次经过的时候温峤才终于意识到车在绕圈,但这个认知还没来得及转化成任何意义上的反应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压上她的,手臂从她腰侧穿过去扣住她的肩胛,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他们紧贴在一起,他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是要穿过她的身体钉进座椅里,温峤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嘴唇贴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那里已经覆上一层薄汗。 “啊……够了……”她的声音沙哑不清。 周泽冬加快了最后几下,腰腹绷紧,呼吸沉下去,闷哼声压在喉咙里,精液全灌了进去。 温峤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膝盖抵着座椅边缘,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瘫在皮面上。 体内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混着被泡软了的真丝布料一起淌出来,滑腻而温热。 周泽冬退出来时,那条深灰色领带跟着滑出一截,半挂在穴口,湿透了,皱成一团,颜色深了一个度。 他看了一眼,没扯出来,任它挂在那里。 车绕完最后一圈,驶进公寓的地库,引擎声在密闭空间里变得沉闷,轮胎碾过环氧地坪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涂药H 皮鞋踩在地库的环氧地坪上,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响,金属门合上,失重感从脚底升起来,温峤整个人往下坠了坠,手臂下意识箍紧周泽冬的脖子。 他没再插入,可穴里的异物感仍不容忽视。 电梯开门,指纹锁打开,入户的灯带紧接着亮起,暖黄色的光从天花板边缘泻下来,周泽冬抱着她直接穿过走廊,推开衣帽间的门。 这里的灯是明亮的白色,四面都是柜体,深色的胡桃木,中间是一张宽大的皮质换鞋凳,正对着整面墙的镜子。 周泽冬把她放在换鞋凳上,后背贴上冰凉的皮面,又弹了一下,被他按住了肩。 “别动。” 温峤已经没力气了,干脆放松身体,仰面躺在换鞋凳上,腿垂下来,脚尖点着地面,外套敞着,里面那件连衣裙皱成一团堆在腰上,露出小腹和大腿根。 周泽冬在她身前蹲下来,目光落在她腿间,穴口半张着,像一朵熟过了头的花,阴唇肿着,边缘泛着深红。 那条领带还塞在里面,深灰色的真丝布料被泡得发软,颜色深了一个度,湿透了,皱巴巴地卡在穴口,只露出一小截边角,周泽冬捏住那个边角,往外拉了一寸。 “啊……” 温峤天鹅颈扬起,抓紧周泽冬的衣角,领带布料吸饱了液体之后变得厚重,紧贴着内壁的形状,被撑成了穴道的铸型。 往外抽的时候,褶皱和边缘刮过肿起的黏膜,每一下都带着一股又疼又爽的电流,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柱往上窜。 周泽冬撩起眼皮,觑了温峤一眼,继续捏着那个边角,匀速地往外抽,有意放慢速度,每一寸摩擦都格外清晰。 被泡软的领带和肿起的穴肉之间,产生了一种粘滞的阻力,卡得过紧,被蛮力从身体里拔出来。 温峤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直,吸水的领带棱角变得圆钝,但存在感已经明显,先是脱离卡得最紧的宫口,接着是中段那个最要命的位置,最后是穴口,领带完全抽出来的瞬间,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轻响。 温峤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眶湿了,睫毛上挂着泪珠。 那条领带被周泽冬拎在手里,湿透了,往下滴着液体,滴在地板上,他随手丢进旁边的脏衣篓里。 穴口没了堵塞,里面的液体开始往外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粘稠而浑浊,从那个半张的孔洞里缓缓溢出来,在深色的皮质换鞋凳上聚成一小滩。 空荡荡的小穴还在翕动,一收一缩,像一张索取的小嘴,小孔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液体,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再合拢,再张开,在周泽冬的注视下不断流水。 温峤自己也感觉到了,偏过头,脸颊贴着冰凉的皮面,呼吸又急又短。 周泽冬走到衣帽间另一侧的柜子前,拉开一扇门,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品。 他从第二层抽出一支白色的软管,拆开铝箔封口,盖子拧开的时候有一股薄荷的气味散出来,清透冷冽,和被淫靡气味充斥的空间格格不入。 周泽冬抬起她的双腿,坐在她腿间空余的位置,挤出一段透明的膏体在食指上,厚厚的膏体不太流动,在指腹上堆成一个小丘。 温峤知道他要做什么,主动把腿打开了一些,周泽冬等得不耐烦,索性直接拉开了她的双腿,指腹抵上她的穴口。 薄荷的凉意从接触点炸开,温峤屁股几乎离开了椅面,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胯骨压了回去。 她的声音颤抖着,唇里溢出呻吟,周泽冬一言不发,指腹沿着入口的边缘画了一圈,把药膏涂在肿起的阴唇上,接着他把手指推进去。 一节指节,两节,最后整根没入,药膏被推入穴道深处,冰凉的膏体接触到滚烫的黏膜,过大的温差刺激着小腹剧烈收缩,骨盆底肌痉挛,所有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 液体从穴口和手指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呈一道弧线,溅到周泽冬的腕骨上。 周泽冬的手指还插在里面,穴肉在高潮中剧烈的痉挛,收缩着将他的手指往里吸,他慢慢抽出手指,指腹上还沾着没完全化开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亮晶晶的。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 温峤说不出话,整个人瘫在换鞋凳上,周泽冬将她扶起来,顺带着将手指上残留的东西擦在她大腿内侧,冰凉的膏体碰到温热的皮肤,她的大腿抖了一下。 “不耐肏,胃口倒不小。” 温峤身体软着,趴在周泽冬的肩膀上,她现在的身体受不了太长时间的刺激,黏膜会肿会破,在中途就开始疼痛,但她又想要。 就算疼也想要,饥渴从骨头缝里往外钻,压不下去,也填不满,就像现在,温峤抬起腿夹住他的腰侧,而周泽冬对她最了解不过,单手解着皮带。 皮带没有从裤耳里完全抽出来,裤链被拉开,将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放出来,肉棒意料之中已经完全勃起。 周泽冬挤了一大坨药膏在掌心,握上自己的柱身,从根部推到顶端,把那些厚重的膏体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 薄荷的气味更浓了,药膏接触到他的体温,开始融化,变成一层滑腻的膜,覆在青筋暴起的表面上,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周泽冬一只手撑在温峤身侧,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这边拽了一下,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穴口正对着他的胯间。 龟头抵上穴口,直直推了进来。 药膏在进入的过程中被挤开,从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冰凉的膏体涂在滚烫的穴肉上,那种温差造成的刺激比任何前戏都更直接。 温峤攥住换鞋凳边缘,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一声接近尖叫的声音,他只推进了不到一半,她就喷了。 液体从穴口和柱身之间的缝隙喷溅而出,将肉根浇湿,在西裤面料上留下更深的水渍。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继续往里推,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穴肉,冰凉的药膏和滚烫的柱身交替刺激着那层已经肿到极限的黏膜。 每往里推一寸,她就抖一下,接着再喷出一股水。 直到全部插入,温峤的瞳孔涣散,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那根粗长的巨物嵌在自己身体里,药膏正在融化,薄荷的凉意和他的体温正在她体内交战,而那些被他涂满整根的东西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凉飕飕的。 周泽冬撑在她身上,垂眸看着温峤,她的手还攥着换鞋凳边缘,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根东西上。 “还想要吗。” 温峤点头,爽得留出眼泪,泪水从眼角滑下来滑进头发里。 露天(口交、喝尿、非男主BLH) 周泽冬在衣帽间肏了她一会儿,肉棒硬着迟迟没射出来,大手一捞,将她从换鞋凳上抱起来。 温峤双腿发软,被他手圈住才能夹紧他挺动的腰身,公寓没有开灯,而落地窗没有拉窗帘,窗外的月光和星点灯光照在客厅里,周泽冬抱着温峤踩过地上那些光斑。 察觉有人靠近,阳台门自动打开,云澜湾的夜景在玻璃外面铺展开来,城市的天际线亮着密密麻麻的光,每一盏都照着一个正在发生的故事。 夜风扑过来,带着六月底的湿热,阳台的花槽里里,植物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叶片沙沙响。 云澜湾的阳台专门做过设计,每一户的阳台之间只用一道矮矮的花槽相隔,花槽里种着些半人高的绿植,修剪得整齐,枝叶茂密,视线可以越过那些植物的顶端,看到隔壁的阳台。 这是一个精心计算过的距离,不会近到让人尴尬,也不够远到让人安心。 住在这里的人需要边界来维持正常的幻觉,但也需要缝隙来让刺激渗透进来。 温峤被插着往前走,膝盖碰上花槽的边缘,她手撑在瓷砖台面上,弯腰趴下去,裙摆被撩起来堆在腰上。 周泽冬从后面贴上来,龟头找到穴口,没有用手引导,只是腰胯往前一送,就全根没入了。 药膏融化了大半,薄荷的凉意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他滚烫的体温和肿起黏膜之间那种灼烧般的摩擦。 温峤咬着嘴唇,额头抵着手背,被顶得一耸一耸的,膝盖在瓷砖上磨,有点疼,但和身体里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余光里,花槽里的绿植在夜风里晃动,叶片分开的缝隙里,有一截红色在摇晃。 温峤抬头望去,李尚珉站着靠在阳台玻璃围栏上,脸在阴影里看不清楚,身上还穿着华丽的表演服,但裤子褪到膝盖,屁股里紫黑的肉棒进进出出,他只好身体微微前倾,支撑着自己。 温峤忽然明白,为什么周泽冬四年没回云澜湾,而江廉桥却能知道得那么快,是因为他们就住在隔壁,隔着这道花槽,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在屋里的时候,隔音做得足够好,墙壁够厚,门窗够严,什么也听不见,但阳台不一样。 阳台是这座建筑留给欲望的出口,那些在屋里被压制的声音,在这里会被夜风送到隔壁。 似乎听到了他们的声音,李尚珉被压着走过来,裤链还有衣服上的装饰物叮叮当当掉了一地。 逆光里只看到一个轮廓,而随着两人走出阴影,面容逐渐清晰,温峤惊愕地睁大眼。 李尚珉后面的人不是江廉桥。 她这才想起来,私房菜馆里的服务员说过,江廉桥出差了。 男人与江廉桥的硬朗不同,五官轮廓偏柔和,瞳孔没有周泽冬那双浅瞳的冷冽,深褐色的没有聚焦似的,一眼望不到底,表面的平静与身体动作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察觉到她的分心,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加重了力道,不断深顶,龟头撞向脆弱肿胀的宫口。 意识重新被拽回自己的身体里,温峤没忍住叫了一声,尾音被夜风吹散,飘向隔壁的阳台。 纪寻一只手按上李尚珉的后颈,把他往下压,李尚珉没有任何反抗,顺着那股力道弯下腰,手从花槽边缘滑开,膝盖跪上瓷砖,然后整个人趴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屁股翘起来。 纪寻居高临下站在李尚珉身后,目光越过花槽,落在温峤身上,然后又移到周泽冬脸上,嘴角扬起的弧度细微到不易察觉。 他与周泽冬并不熟悉,但也不陌生,南城没有人不知道周泽冬,当然他知道得更多一点,他在派对上有幸见过,周泽冬最荒淫无度的时候。 现下看来,周泽冬又重新回到了那时候。 纪寻这才弯下腰,一只手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另一只手探到身前,扶着与长相极其不符的紫黑巨物推入李尚珉的后穴。 在只有一个花槽的间隔,温峤被周泽冬肏着,而她的对面,李尚珉同样敞着腿,被一个男人肏着。 只是李尚珉相比于之前,表情更多的是痛苦,温峤被肏得眼底含泪,模糊不清,只隐约看到李尚珉额头在瓷砖上磕了一下,纪寻便伸手攥住李尚珉后脑的头发,把他的脸从地上拉起来,又按下去。 那根插在李尚珉后穴里的东西进出得过于顺畅,温峤看着那个进出的角度和深度,李尚珉的身体已经被肏开了,后穴的肌肉失去弹性,变成一个不知道如何收紧的孔洞。 李尚珉浑身滚烫,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温峤都能看到他皮肤上那层不正常的红,从肩膀蔓延到全身。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瓷砖,身体在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还在喘气,但已经不会挣扎了。 他胯骨突出,腰线凹陷,整个人薄得像一张纸,江廉桥掐着他的胯骨,手指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肤,在髋骨上方留下几道红痕。 又一次深顶,李尚珉的身体往前一耸,手在地上撑了一下,结果没撑住,整个人又趴了下去,脸侧贴着地面,嘴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失去弹性的后穴能带来的快感寥寥无几,纪寻抽身拔了出来,等阳物直挺挺立在双腿间,温峤才明白李尚珉的痛苦源自于什么。 几颗圆珠的轮廓从柱身皮下浮出来,皮肉裹着异物,绷得很紧,那是一根入了珠的肉棒。 李尚珉的后穴根本合不上,孔洞被撑开,周围那一圈深红色的肉翻出来,液体开始往外淌,黄的白的一块流出来。 而更让温峤震惊的是,李尚珉痛苦地撅高臀部,紧跟着那些体液出来的,还有一颗圆形硬物。 温峤不知道那是什么,一想到刚才李尚珉便是夹着那个东西,被入珠的鸡巴猛肏,她便觉得浑身冒汗。 花槽后面又有了动静,一个女人从屋里匍匐着爬出来的,膝盖和手掌交替着地,她的头发很长,散下来遮住半张脸,女人全身赤裸,沉甸甸的奶子垂成锥形,随着爬行的动作夸张地摇晃拍打在一起。 她爬过阳台的地面,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他的鞋面,女人跪在那里等了几秒,才抬起手,握住纪寻那根过分粗大的东西。 龟头上还沾着从李尚珉身体里带出来的东西,混着肠液尿液和精液的残余,黏糊糊的。 女人低下头含住了硕大的龟头,她嘴张开得很大,但那根入珠的鸡巴实属夸张,并非寻常尺寸,女人已经含得十分痛苦,尤其是纪寻还在不断朝女人喉咙里撞着。 听着断断续续的干呕和抽送声,温峤毫不怀疑,再继续下去,女人的喉咙会废掉。 鸡巴从口中抽出,女人大喘着气,又立刻开始清理,把那根东西上残留的东西全部吃进嘴里,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龟头边缘的冠状沟,柱身上凸起的青筋,根部几乎被完全撑开到不可见的褶皱,也一一舔过。 女人的头发被抚摸着,接着温峤看到女人松开那根东西,嘴唇还贴着龟头,抬眼看了他一眼,重新低下头,张大了嘴。 这一次没有吮吸,没有舔舐,她只是张着嘴,含住龟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他体内流出来,流进她嘴里。 女人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响亮的吞咽声回荡着,而她的表情没有任何不适,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眼睛半阖着,睫毛垂下来。 等男人尿完,她的嘴唇还箍着龟头,把最后几滴也抿进去,舌尖舔过嘴角,恋恋不舍地含着马眼嘬吸,把最后一点也吸进嘴里。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主配角H) 温峤看着那一切,穴肉猛地收缩,眼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女人的反应已经完全超出她理解范围的臣服。 这个女人在做的事情,不仅仅是出格,是把自己整个人交出去,连最基本的尊严都不要了。 而纪寻甚至没有看她,站在阳台上,手垂在身侧,目光越过花槽,看向他们。 温峤有些发怵,想向后缩在周泽冬的怀里,周泽冬似乎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掐着她的腰,只专注于自己进出节奏,每一次顶入都推到最深。 可温峤能清楚感受到体内周泽冬的变化,尽管十分细微,但那抽送的力度,比刚才要重很多。 温峤忽然明白,周泽冬为什么要抱着她到阳台肏穴,因为她为之震颤的场景反而是他的兴奋剂。 说不害怕是假的,这种非人理观念所能承受的性爱范畴,温峤做不到,可心理上的排斥和生理上的冲击是两回事。 她与周泽冬一样,都会因视觉冲击而兴奋。 小腹皮肉绷得很紧,不时痉挛收缩,周泽冬同样感受到温峤的情动,融化的药膏混着她的体液,正在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 量很大,完全是淌出来的,在膝盖窝里聚起,然后滴在瓷砖上,从周泽冬的角度看过去,那些液体正从他的柱身上淅淅沥沥地往下滴,和尿没区别。 纪寻看着那些滴落的液体,而后伸手掐着那个还跪在脚边的女人的后颈,直接将人翻过去,脸朝下按在花槽的瓷砖台面上。 女人的胸脯压在冰凉的台面上,乳肉从两侧溢出来, 纪寻从后面直接顶了进去。女人一声闷哼,但没有叫疼,甚至没有任何抗议,就那么承受着,骨盆微微调整了一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那根狰狞的性器粗暴地抽插,几乎是用将人钉穿的力度顶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一连串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双腿间淫水流个不停,纪寻双目赤红瞥过那处毫无杂毛的小穴,咬着牙拍上女人的臀肉,啪的一声脆响。 “水呢。” 女人没有辩解,不断扭着屁股,屁股翘得更高,他掐着她的胯骨又顶了几下,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摸了一下穴口,然后抽出手指,在她臀肉上擦着。 “夹那么紧有什么用,都不出水。” 女人脸埋在手臂里,身体在他每一次顶入中轻微地弹动,面对这么大的阳具,她的穴根本承受不住,痛苦超过快感,水液变稀薄,每一次进入都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内壁和肉棒之间的摩擦声不是湿漉漉的,而是干燥的,像在砂纸上划过。 女人一声不吭,只是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收紧小腹,骨盆底肌收缩,试图用肌肉的紧致来弥补润滑的不足。 那种干涩的摩擦还是疼痛难忍,温峤能从她后背上细密的汗珠看出来。 女人终于受不住抬起头,匆匆瞥过他们后,视线却定格在周泽冬身上,纪寻揪着女人的头发迫使她将脸抬得更高。 “认识周总?” 女人呆愣楞的,然而周泽冬除了刚才看了一眼外,没再看第二眼。 这个女人是谁、长什么样、为什么会在纪寻身下,他一点都不关心,四年前他日子过得混乱,身边的人来来往往那么多,人脸哪记得住,早上醒来身边躺着哪个,插在哪个穴里,全凭兴致,现在更没必要记。 温峤倒是惦记上了,视线黏在那个女人身上,从她被掐着后颈按在花槽上,到纪寻从后面顶进去,湿淋淋的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 温峤盯着那个大开的洞穴看了两秒,穴肉绞紧,把周泽冬咬得生疼,他掐着她的胯骨往上顶了一下,将那股莫名其妙的紧致肏开。 “看什么。”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性感,温峤腰扭了一下,骨盆底肌又收紧了,这回是故意的。 周泽冬觉得好笑。 她吃醋的方式不是哭闹,不是冷战,而是夹紧,像是怕他跑了一样,用穴肉把他箍住,夹得他寸步难行。 他没说破,一下一下地撞进宫口,把她那点小心思撞散,温峤的腿开始抖,膝盖在瓷砖上打滑,往前蹭了两寸,周泽冬拽着腰把她拉回来,又顶进去。 纪寻那边的动静也大起来,他肏人的方式和周泽冬不一样,温峤甚至觉得那都不是性爱,而是一种酷刑。 女人身体来回摇晃,温峤一度以为那副单薄的身体要被纪寻撞散架,女人终于出了声,只不过断断续续的,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被那么粗的东西插着,穴里怎么会是湿的,那女人在纪寻身下终于没撑住,膝盖往一侧滑,整个人歪下去,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拎正,又顶进去。 她的手指在瓷砖台面上抓了两下,指甲刮过釉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响。 温峤被她那声指甲刮瓷砖的声音激得浑身一抖,穴肉痉挛,喷出一小股水。 那股热液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外渗,周泽冬低头看了一眼。 “没出息。” 周泽冬的手滑到腰侧,温峤的腰就在他掌心里细细地抖。 纪寻身下的女人终于捱到了他射,肉棒拔出来的时候,浓稠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淌。 入珠的肉棒挺立着,距离她不过半米,温峤不敢再看,那女人缓过劲来,抬起头,视线落在温峤腿间。 温峤正被周泽冬从后面顶着,整个人伏在地上,臀肉翘高,穴口朝天,那处光洁无毛,能清楚看到肉棒进出的律动频率,以及阴唇裹着柱身,穴肉被带出的模样。 视线缓缓上移,樱红乳头凹陷着,女人看痴了,甚至忘了要给纪寻清理。 她伸出手,指尖触上温峤的乳尖,乳头藏在嫩红的乳晕里,只有一个浅浅的小坑。 她的指腹按在那个小坑上,碾了一下,凹陷的边缘开始充血,乳晕皱起来,那个小坑中央慢慢鼓起一个小小的粉色尖端。 温峤被掐着身体一酸,从乳头直接连到小腹,像有一根线被扯了一下,女人的指腹继续碾,把那个刚冒出头的乳头又按回去,乳头在指尖下慢慢挺立。 温峤的穴喷了,溅在女人身上。 女人的手指还停在她乳头上,被那股潮喷浇得愣了一下,指尖沾着温峤的淫水,亮晶晶的,她抬起手,看了一眼指腹上那层透明的液体,放进嘴里舔了一下。 周泽冬嫌恶地皱了下眉,一想到温峤的淫水进了那含过排泄物的口腔里,他差点软了。 说实话,他之前容忍度还没那么低,射尿口爆的事他也没少干,但人都是双标的,自己的体液不嫌弃,其他人的就接受不了了。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腰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上,腿折起来压在胸前,从正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能将她整个人罩在身体下面。 女人感受到周泽冬冰冷的眼神,不敢再碰。 温峤躺在地上,后脑勺枕着冰凉的瓷砖,视线里是周泽冬的下颌线,还有他锁骨上方那块她咬过很多次的皮肤。 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都碾过肿起的肉壁,像烧红的烙铁滚过受伤的皮肤,温峤的尾椎一路麻到后脑勺,疼和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在支配她的声音。 那声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气音,像呻吟,又更像哭。 龟头边缘刮过内壁上每一个敏感点的顺序是一样的,G点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然后是一道凸起的肉棱,再往前半寸,那个一碰就会让她小腹抽搐的位置,他精准地碾过每一个会让她喷水的地方。 “嗯啊……周泽冬……” 每次她这么喊就是受不了,周泽冬低下头,头吻住了她,将呻吟尽数吞入口中,鼻尖抵着她颈侧,呼吸喷在她锁骨上方那块皮肤上。 他极速挺动腰腹,数十下后腰腹绷紧,闷哼声压在她肩窝里,一股热流灌进来,性器依旧硬挺。 温峤能感受到他根本没尽兴,然而周泽冬没打算继续在阳台,性器还插在她穴里抱着她,头也不回地回到客厅。 女人这才如梦初醒,急切地匍匐到纪寻跟前,本想抬头含住那根让人望而生畏的肉茎,却被攥着头发,头皮生疼,被直接甩开。 后背撞上阳台门上,玻璃门上映着卧室的场景,床上交错躺着赤裸的两个人,几乎感受不到呼吸。 女人知道自己刚才得意忘形了,可纪寻冷冷看着她,再也不给她任何机会。 情人与宠物 认识周泽冬的人很多,但在做爱的时候还能认出来,那就只能是周泽冬以前肏过的某个人,温峤再见到那个女人,是在三天后。 云澜湾的电梯间铺着深色大理石,镜面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温峤按了楼层,门正要合上,一只手从门缝里伸进来,修长的手指,指甲涂着裸粉色。 “等一下。” 女人侧身挤进来,穿着一件薄缎睡袍,领口敞着,锁骨下方有一块青紫色的吻痕,头发湿着,像刚洗完澡,身上带着一股沐浴露的味道,是云澜湾统一配的那种白茶味。 她看了一眼温峤按的楼层,靠在电梯扶手上没说话。 电梯开始上升,密闭的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细微声响,女人站在她斜后方,温峤从镜面里看到她在打量自己,视线从她的头发滑到肩膀,再滑到腰线。 “你是周总的人?” 女人的声音不大,在电梯里却很清晰,温峤看了她一眼,阳台那晚太暗,她没看清这张脸。 现在才能看清,女人年纪不大,五官说不上多漂亮,但很耐看,尤其是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温驯的专注。 这种眼神温峤见过,李尚珉看江廉桥,就是这样。 “嗯。”温峤应了一声。 电梯门打开,女人自来熟地握住温峤的手臂,拉着她走到自己的公寓,手滑到她的腕骨上,顺着手指往下,指尖触上指缝,温峤低头看了一眼那几根正在试图与她紧握的手指。 “进来坐坐?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女人偏头看向自己的公寓。 温峤应该拒绝,她下楼本来只是想透口气,没打算结交朋友。 “喝杯茶。”女人眼睛弯了弯,“我那里有大红袍,纪先生不喝红茶,放着也是浪费。” 女人的手指还勾着她的,指尖微凉,温峤想起阳台上那一幕,这个女人跪在纪寻脚边,额头几乎贴上鞋面,吃下所有不该吃的东西,喉咙滚动着发出响亮的吞咽声。 她穴肉下意识缩了一下。 温峤突然好奇她会说什么,“好啊。”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走廊的灯带在她们身后自动调暗。 这套公寓是江廉桥的,纪寻来南城是出差,来此借住,温峤撇撇嘴,住哪里不好,非要来云澜湾,本来目的就不纯。 两栋公寓是镜像户型,周泽冬那边是黑白的,冷清得像样品间,江廉桥的公寓装修则不同。 深色的墙面上挂着几幅抽象画,线条凌乱,色彩浓烈,客厅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皮质沙发,黑色亮面,上面散落着几个靠垫,其中一只掉在地上,没人捡。 空气里混着某种甜腻的香薰,底下一层是常年不散的体液气息,被香精盖住了大部分,但盖不全。 温峤站在客厅中央,女人的睡袍散开,露出一条大腿,白得晃眼。 温峤在沙发上坐下,女人去厨房烧水,饮水机咕嘟咕嘟地响,蒸汽从壶嘴里冒出来,在厨房的灯光下变成一团白色的雾。 “你跟着周总多久了? 温峤不确定“多久”指的是什么,从第一次做爱算,还是从被带回云澜湾算,虽然两者时间差距挺小的,不过温峤还是想准确点,她只好回答,“没多久。” 女人端着两只杯子走过来,茶汤是深琥珀色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她脸前散开。 茶杯被放在温峤面前,女人在沙发另一头坐下,膝盖并拢,侧身对着她。 “你不像这行的人。” 温峤端起茶杯,茶汤很烫,她浅浅抿了一口,大红袍的味道她喝不太懂,只觉得比周泽冬柜子里那些茶更苦一些,回甘也慢。 “这行是哪行?” 女人歪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判断她是在装傻还是真的不知道。 “就是……被养着的。”她选了一个很模糊的词。 温峤皱了皱眉,虽然工资和住处都是周泽冬提供给她的,但她始终保留离开或留下的选择,她不确定这算不算叫被养着。 给不出答案,温峤选择跳过,“你叫什么名字?” “苏婉。”女人顿了顿,“你呢?” “温峤。” 苏婉点点头,又说,“你长得真好看。”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温峤的脸上,从眉毛看到鼻梁,再从嘴唇看到锁骨,看得很细致。 “周总有眼光。” 她们两个人聊了会儿,聊娱乐圈的八卦,这方面李尚珉比较有话语权,但没见到他人,两人东扯西扯,又扯回云澜湾。 苏婉问了她来云澜湾前的工作和生活,最后下了一个结论,“你和我不一样,还没到那个份上。” “什么份上?” “就是……” 苏婉想了想,放下茶杯,“你觉得自己在周总那里是什么?” 温峤沉默了几秒,“不知道。” 这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她大概知道这个圈子情人和情人之间不一样,尽管周泽冬这些人更喜欢区分为情人和宠物。 但温峤甚至不确定自己和苏婉有什么区别,她和周泽冬之间没有“情妇”该有的东西,没有感情承诺,没有经济保障,虽然无偿给她发工资的恒洲老板是周泽冬,但她认为那些工资算不上“嫖资”。 她只是在他的公寓里,做爱,吃饭,睡觉。 可温峤也知道自己不是“宠物”,周泽冬不会像纪寻对待苏婉那样对待她,他不会在她嘴里排泄,不会在她不出水的时候就辱骂她。 所以温峤也不知道自己和苏婉的区别到底在哪里。 苏婉替她问出了本质,“你被交换过吗?” 温峤想起江廉桥,大概能理解苏婉说的交换是什么意思。 “嗯,有一次。” 苏婉眉毛抬了一下,“在周总面前?” “嗯。” “那你比我强。”苏婉语气平淡,“我跟了纪总三年,他带我见过很多人,他的朋友都知道他有只狗。” 苏婉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明明在说着丧气话,脸上却没有任何自怜的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实。 温峤面无表情,她就只是当个八卦听,“你不介意他这么说?” 苏婉眼里多了一些波动,“你没被说过更难听的吧,周总不骂你?” 周泽冬骂她,他说“不耐肏”,骂“没出息”,还骂“真够蠢的”,但这些话从周泽冬嘴里说出来没有羞辱的底色,听起来就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但温峤发现自己没办法向苏婉解释这种区别,因为这说出来像在替周泽冬开脱,也像自我炫耀。 苏婉没等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下去。 “纪总骂的话也不总是难听的,大多数是怨我干巴巴的,都不出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我不是不想出,是出不来。被肏的时候脑子里全是别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结束,我今天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好,他上次说的那个女的后来怎么样了。全是这些东西,根本出不来。” 她抬起头,看着温峤。 “你那次被交换的时候,出水了吗?” 温峤记得很清楚,自己出了很多,江廉桥的三根手指插进去抠了几下她就喷了,床单有一大半都是她弄湿的。 “出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你和江廉桥做过,就在周泽冬面前?” 两人回头望去,纪寻一身偏英式的短袖衬衫,搭配米色西裤,看起来像来度假的,他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上,高高在上地睨着她。 温峤倏地看向苏婉,苏婉已经先一步移开视线,垂眸喝起了茶。 客厅安静了几秒,空调的出风口在头顶,吹出来的风带着凉意,温峤的小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是。”良久,温峤才回答。 纪寻的视线没有焦点,但温峤就是能清楚感受到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开始往下游走,她紧张地后背绷直。 “周泽冬没说什么?” “没有。” 纪寻的手抽出来,搭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两下,节奏很慢,像在思考,他的目光垂下去,又重新看向温峤。 在这个圈子,没有什么东西是不能共享的,人、地方,什么都一样,如果周泽冬也是这么对待温峤的,那么他和四年前没什么区别。 可纪寻有点拿不住,至少根据阳台那晚,周泽冬拒绝交换习惯,并明确禁止苏婉的试探靠近的行为,纪寻不确定温峤对周泽冬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亦或是别的。 这个问题很重要,将决定他接下来对温峤的举动,但无论是情人还是宠物,纪寻能肯定的是,温峤绝对要比苏婉更合他心意。 纪寻缓步下着楼,每走一个台阶,温峤心就往下沉一点,很快,他就走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的大片阴影将她笼罩住。 温峤被逼近的压迫感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苏婉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她满脑子乱麻,却有一个想法格外清晰。 她再也不要随便进入别人的房子里,尤其是在云澜湾。 被入珠的鸡巴强奸H 温峤想跑时,已经晚了。 沙发很软,后脑勺撞上靠背,不算疼,但晕眩感从那一下撞击开始扩散,纪寻扣住她脖子上,膝盖抵开她的双腿,身体压下来的时候温峤才真正感觉到他和周泽冬的区别。 周泽冬压下来的时候是硬的,骨骼硬,肌肉也硬,像一堵墙倒下来,纪寻的身体没有那么坚硬,可宽阔的胸膛填满所有空隙,同样让人窒息。 他吻了她。 说是吻不够准确,像是雄性动物通过撕咬开始驯服雌性,嘴唇咬着她的下唇,牙齿就嵌进去了,温峤尝到血的味道,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铁锈味混着她口腔里残留的茶香。 他的舌头在她下唇的伤口上碾了一下,然后才探进去。 温峤腰封是松紧带的,被纪寻一把扯下来,露出没有赘肉的小腹,平坦地起伏着,光洁无毛阴阜中间有一道禁闭的肉缝。 纪寻攥住她的上衣往上推,露出腰侧,那些被周泽冬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还没完全消退。 他瞥了一眼,手指插进她的穴口。 修长微凉的手指直直插进穴里,温峤浑身一抖,两根手指并拢,指腹压着内壁,他弯了一下手指,指甲刮过某个位置,温峤攥紧沙发皮面。 “周泽冬没教你怎么伺候人?”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在她体内转弯,往更深处探进去,第三根手指挤进来,穴口那一圈被撑成一个紧箍的圆,箍着他的指根。 “我不是……” 温峤咬着嘴唇,身体紧张地绷直,每呼出一口气都带着呻吟的尾音,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是宠物还是情人,她寄希望阐明自己并非这两者的任何一个,纪寻就能大发慈悲。 “不是什么?不是狗?” 纪寻轻嗤着把手指抽出来,三根手指并拢的时候那些透明的液体从指缝间滴下来,滴在她小腹上,顺着柔软的弧度滑入缓缓闭合的细缝里。 滚烫的肉棒弹在腿根,温峤低头看了一眼,害怕地吞咽着口水。 那物不是均匀的粗,而是这里鼓一块那里凸一截的,皮肤下面的东西把柱身撑出几个不规则的隆起,像有什么活物藏在里面。 龟头是紫红色的,边缘比柱身粗出一圈,形状不规则,表面那层皮肤绷得很紧,尤其是龟头下方隆起的那一圈凸起最明显,不是平滑的冠状沟,是一颗一颗的珠子,埋在皮下滑动,撑出连续的弧形。 纪寻掐着她的胯骨把她从沙发上拽下来了一点,她的臀肉从皮面上滑过来,腰悬空,脚蹬着地毯,双腿被掰着拉向两侧。 穴口碰上一个温热的硬物,龟头下方那颗最凸出的珠子,抵着穴口,左右碾了一下。 “不行……呃……” 温峤是真的害怕,可纪寻不会停下,腰胯往前一送,龟头进去了,那颗珠子也跟着挤进去,穴口那一圈被撑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直径。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个短促的气音,体内的肉棒停滞一下,进去了才四分之一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紧紧的,像一条逼仄过头的橡皮筋。 温峤整个人都在抖,从脚趾开始往上,小腿肚到大腿内侧,接着是骨盆底肌和小腹,她的身体内一层一层地坍塌。 纪寻低头看了一眼交合处,她的皮肤撑得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穴口的颜色从深红到青白色,薄薄的皮肉下隐约透出毛细血管破裂的颜色。 他伸手按住她的小腹,就在耻骨上方的位置,拇指按压下去,同时腰往前送,龟头碾过肿起的穴肉,往更深处推进。 温峤的眼泪在那一刻涌出来,是身体对过载刺激的本能反应,泪腺失控,液体从眼角溢出来。 纪寻没有多少耐心,更何况他是在强奸,他一下子插进去一大半,龟头顶上了一个有弹性的阻力,是她的子宫颈。 温峤大口大口地喘气,快感远远低于痛感,他的东西在里面不动的时候,那些凸起的珠子隔着肿起的黏膜压着内壁,每一颗都在碾一个不同的位置,有跳动的脉搏从珠子下面传过来,一突一突的。 纪寻被咬得一顿,下颌线绷紧,腰胯往后撤了小半寸,龟头从宫口退开,珠子碾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温峤的腰弹了起来,声线变调。 那种粗度和长度嵌在体内的感觉太清晰了,每一颗珠子的位置都被肿起的穴肉箍出来,她甚至能感受到不同的珠子形状。 龟头下方那颗最大,柱身中段有三颗,间隔均匀,根部还有两颗,更小一些,但更密集。 中部三颗没入穴里,纪寻便开始抽插,进来的深度每一次都不一样,有时只进到中段就退出去,有时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宫口。 速度也没有规律,有时慢到像是在仔细感受每一寸内壁的形状,有时快到只剩下粗暴的撞击声和湿漉漉的水声混在一起。 细微的快感在这种不可预测里长出来了,没有前戏培育它,没有亲吻催熟它,没有温柔的语言浇灌它,自己从疼痛和肿胀的间隙里钻出来,像杂草一样疯长。 收缩的穴肉汩汩流出水,纪寻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硬得更厉害,珠子的轮廓嵌进充血的内壁,进出时会带出一些穴肉。 下体又痛又酸,温峤声音含混不清,有时是呻吟有时是气音有时是被撞碎的词,偶尔叫出一个名字,结果只喊出一个字,就被下一记顶入撞散了。 纪寻的手掐上她的脖子,拇指按着她喉结下方那个凹陷的位置,感受着声带在她喉咙里振动。 “叫谁呢。” 他腰胯猛地往前一送,龟头撞上子宫颈,那颗珠子镶在龟头边缘,撞上去的时候不是圆钝的触感,是棱角分明的硬物怼上那个小孔。 酸胀从腹腔最深处炸开,温峤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一下里,她不断哭喊着,“太深了……太深了……” 泪水糊了满脸,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纪寻看着,又往深处顶了一下,龟头卡在子宫颈口,那颗珠子嵌进了小孔的边缘。 温峤的腰挺起,悬在半空,接着骨盆往沙发上躲,想从他身下逃开,哪怕只是几厘米的距离也好。 但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珠子重新碾过肿起的黏膜,在同一个位置反复撞击。 “还深着呢。” 温峤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东西还有一截露在外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柱身已经顶到腹腔深处了,小腹鼓起来一块,是龟头抵着子宫颈的位置,隔着肚皮都能看出一个隐约的隆起。 但那根东西确实竟然还有一截没进去,至少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那些皮下埋着的硬物在皮肤表面撑出不规则的弧形,像一条吞了猎物的蛇。 温峤被吓住了,连哭都忘了,就那么怔怔地看着那截还露在外面的肉棒。 纪寻没给她消化这个事实的时间,腰胯一挺,又推进了一截,那些凸起的珠子碾过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穴肉,往她身体更深处挤进去,那道有弹性的子宫颈被龟头顶得往里凹陷。 温峤侧过身想逃离,纪寻就顺势换了个姿势,从后插入。 “怎么不跑了?”(乳头凹陷、含尿孔H) 身体的自救本能接管了运动神经,温峤膝盖撑在沙发上往前蹭,手指抓着靠垫边缘,慢慢地往前挪。 纪寻没有拦她,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她爬一寸,他顶进去半分,那截露在外面的东西在她逃跑的过程中一点一点地没入。 这种你逃我追的节奏比他直接按住她猛肏更让人崩溃,温峤觉得自己在跑,但身体的每一个反馈都在告诉她,自己根本跑不掉,那根入了珠的鸡巴还在里面,并且越来越深。 温峤爬到沙发扶手的边缘,膝盖悬空,半个身子探出去,手指在空气中抓了一下,抓到了桌子的边角。 纪寻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回来。 温峤被拽到他怀里,后背贴上他的胸膛,整个人坐在他身上,串在那根东西上,鸡巴几乎要把子宫颈顶穿。 温峤的头往后仰,后脑勺抵着他的肩窝,喘息开始微弱。 纪寻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向一侧,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沉。 “跑啊。” 他又是一个深顶。 “怎么不跑了?” 温峤说不出话,穴肉痉挛着收缩,珠子碾过的每一寸内壁都在分泌液体,润滑、湿热、紧致,穴肉本能地工作着,完全是出于求生的意识。 那层斯文的皮囊从纪寻脸上剥落了一角,他的呼吸变重,掐着她胯骨的手指陷进肉里,指甲掐出月牙形的凹痕,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次抽送都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那些凸起的珠子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肿起的穴口撑成一个不断变化形状的圆。 穴口的皮肤快要被撑到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根东西的轮廓在移动,珠子一颗一颗地从那个透明的圈里挤过去,穴口的肌肉箍着柱身,拔不出来也吞不进去。 肉棒尺寸夸张,插在里面的时候小腹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纪寻伸手按上去,隔着肚皮摸到了自己的形状,温峤在他的手掌下剧烈地抖。 “过来。” 苏婉爬过来,停在温峤腿间,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的下半身抬高了一点,让穴口朝上,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因着姿势,露在外面的部分多一点。 纪寻偏头看了苏婉一眼,“含住。” 苏婉看着温峤,那张好看的脸上满是眼泪、汗水和口水,睫毛黏成几簇,眼睛半阖着,瞳孔没有焦点,唇角有一道干涸的血痕。 她低下头,唇瓣碰到温峤的阴蒂,温峤的身体立刻弹起,那颗充血的小核更紧地贴上了苏婉的嘴唇。 苏婉张开了嘴,舌尖先碰到阴蒂,然后整个含住,温峤的腰剧烈地抖起来,穴肉猛地收紧,把纪寻的柱身咬得死紧。 那些凸起的珠子被绞在肿起的穴肉里,卡住了,进出都变得困难。 纪寻闷哼一声,手从她的胯骨滑到她的腰侧,掐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把自己从那个紧得不讲理的小穴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很响。 穴口留下一个没有完全闭合的孔洞,圆形的,边缘泛着白,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液体从那个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大,颜色是浑浊的,混着一点点血丝,温峤颤抖着,腿间的孔洞还在翕动。 纪寻看了两秒,伸手探进去,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到底,指腹按着内壁某个位置,往外一勾,勾出一大股液体,沿着他的指根往下淌,滴在苏婉的手背上。 苏婉没躲,嘴唇还贴着温峤的阴蒂,舌头在画圈。 纪寻的手指从温峤体内抽出来,在苏婉的锁骨上擦了一下,把那层液体涂在她皮肤上,然后重新掐着温峤的胯骨,龟头顶上那个还没合拢的孔洞。 这一次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穴肉已经被肏软了,失去了一部分弹性,变得柔软而顺从,乖乖地容纳他的形状。 珠子一颗一颗地挤进去,温峤已经数不清了,每进去一颗她就弹一下,脊椎弓起来又塌下去,反反复复,和珠子挤进去的节奏同步。 纪寻全部插进去的时候,温峤觉得自己被劈开了,从会阴到耻骨再到小腹,有一道看不见的线条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裂。 意识在这道裂痕里慢慢变得模糊,纪寻退出三分之一,重新顶入,这样珠子只在穴道最紧的那一段进进出出,反复碾过同一片已经被磨到发红的黏膜。 那颗最大的珠子,龟头下方那颗,每一次经过G点左侧那条斜行褶皱的时候都会刮过去。 温峤的声音在这种反复刮擦中变成了一个有固定频率的信号,呻吟的起始和结束和那颗珠子经过褶皱的时刻精准对齐。 纪寻注意到了这个规律,开始控制节奏,开始是每刮一次她就叫一声,声声对齐,后来他加快了,她跟不上,声音开始重迭,第一声还没结束第二声就起来了,呻吟从一声一声的变成了连续不断的一长串,没有起伏,没有停顿,一直在响。 苏婉的舌头还在她阴蒂上,舌尖碾压、画圈、轻弹、重压,纪寻的每一次顶入都会让温峤的骨盆往前送,把阴蒂更紧地压上苏婉的舌面。 纪寻抽送的力度过大,温峤身体上下起伏着,苏婉快要含不住,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混着温峤的淫水。 “够了……啊……” 温峤的声音断裂开来,她推着苏婉的头,手指插进苏婉的头发里,想把她从自己腿间拉开。 苏婉躲不开,因为纪寻手指也插进了她的头发里,和温峤的手指缠在一起,但施力方向完全相反。 温峤想往外拉,他就往里按,两股力道的中间是苏婉的头皮,苏婉眼眶湿了,但嘴始终没有离开温峤的阴蒂。 温峤放弃了,手臂垂下去,搭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纪寻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肉突然全部缴械,穴肉不再绞紧了,变得柔软湿润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他开始猛干,进行最原始最粗暴的反复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撞上子宫颈。 温峤的身体在他的身上剧烈地晃动,头发散开,饱满的乳房在那件还没脱掉的衬衫下面晃,乳头的凹陷在衬衫的布料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凹坑。 纪寻注意到了那个凹坑,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伸进衬衫里,掌心贴上她的胸,掌根压着乳房下缘,指腹覆上那个凹陷的位置。 拇指按下去,指甲掐着那个小坑的边缘抠了一下,凹陷的皮肤从中心开始充血,边缘泛红,乳头藏在里面。 纪寻将她转过来,粗硬的大鸡巴直接在她体内转了一圈,珠子四处碾过内壁,温峤尖叫着喷出一股水,被他面对面抱着肏。 纪寻拇指和食指的指甲掐着乳头根部,乳头只从乳晕里冒出来一个尖尖,他低头含住,舌尖抵着乳头顶端画圈,牙齿咬着乳晕边缘轻轻拉扯,然后用力吮吸。 刺痛从乳房传来,温峤的手指攥紧他的头发,整条手臂在抖。 腹深处隐隐约约的坠胀感,像一根针尖在那一小片区域上点了一下,温峤起初没在意,她的注意力全被下面那根东西和上面那张嘴占满了。 可纪寻清楚感受到了膀胱的细微变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顶端抵上了一块新的区域,在阴道前壁的更前方,位于子宫颈的斜上方。 那片区域的触感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柔软,更有弹性,按压下去的时候会微微凹陷。 他顶了一下那块区域,温峤的脊椎猛地绷直,整个人弹起来,而乳头也逐渐冒出,纪寻深褐色的眼睛一亮。 那颗镶着珠子的龟头立刻抵上那块柔软区域,持续用力碾压,珠子在那片弹性十足的壁面上滚动。 温峤挣扎起来,手脚并用地推他、踢他,从他腿上滑下来,膝盖撑着地毯想要爬走。 纪寻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只是为了插进去,被她完整包裹着。 他没有阻止她逃跑,甚至鼓励她跑,她每往前爬一寸他就跟上来一寸,始终保持那根东西深插在她体内,龟头抵着膀胱壁反复碾压。 温峤爬到沙发另一侧,手指抓着扶手,指甲嵌进皮面里,上半身探出去,下半身被纪寻掐着腰固定住,头朝下腰朝上,穴口朝天,那根东西从下往上地插着她。 珠子碾过膀胱壁,温峤的身体剧烈弹动,手指从沙发上滑脱,整个人往下坠,被他掐着腰拎住,没让她摔下去。 温峤哭出来,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求你……不要……那里不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顶一下碎一次,顶一下碎一次,拼不成完整的句子。 纪寻的速度反而更快了,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她体内高速进出,珠子碾过那片越来越敏感的区域。 温峤的小腹开始剧烈地起伏,骨盆底肌在痉挛,穴肉在收缩,所有能收紧的肌肉都在同时收紧,却在纪寻的又一次深顶中崩塌了。 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腹绷紧,浑身都在颤抖,纪寻的手按在她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感受到了膀胱的收缩。 那股液体从身体深处喷出来一点,他猛地掐住她的尿道口。 两指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捏紧了,像捏住一根正在出水的水管,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被截住了,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涨得她小腹剧痛。 温峤尖叫了着,在纪寻身下剧烈地扭动,拼命地拧动腰身,想从他手指的钳制下挣脱,腿踢着沙发,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整条腿都在痉挛,从大腿根一直抽到脚心。 纪寻捏着她的尿道口,拇指揉了揉那圈小小的肉道,指甲掐着边缘剜了一下,他插着她的穴,捏着她的尿道口,单手将人重新抱回怀里,又回到刚才坐在沙发上抱肏的姿势。 温峤向前含胸躲避,脚背绷直,身体的中段剧烈地抖。 “别……别碰那里……啊!” 纪寻手指继续揉搓,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来回碾动,像在揉一颗过小的珍珠,温峤的尖叫变成了哭喊,眼泪糊了满脸。 苏婉跪在沙发边,看着纪寻的手掐在温峤腿间,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周围那一小圈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别玩过火了”(强制排尿H) 纪寻看了苏婉一眼,下巴朝温峤腿间抬了抬。 苏婉爬过来,俯下身,嘴唇碰上纪寻的手指,贴上了那个被捏住的尿道口,她的舌尖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开口,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苏婉张大了嘴,含住了纪寻的手指,以及那个被他捏住的尿道口,舌尖抵着尝到了一股咸涩的味道,混着一点点甜,是尿液的前调。 纪寻松开了手,苏婉的嘴唇立刻收紧,箍着那个小小的开口,舌尖堵着尿道口,把那股正要冲出来的液体死死地堵在里面。 温峤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膀胱在拼命地收缩,想把那些液体排出去,但出口被苏婉的舌头堵住了,排不出去,液体被堵在里面,无处可去,只能在膀胱里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门。 温峤手上没有力气,只能虚虚地抓着苏婉的头发,指腹在她头皮上滑来滑去,根本使不上劲。 纪寻掐着温峤的胯骨。那根一直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从刚才开始就没有软过,珠子嵌在肿起的穴肉里,在她挣扎的过程中反复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位置。 他慢进慢出,每一次都推到底,龟头顶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然后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新推进去。 这种慢比快更难熬。 温峤能清楚地感受到那颗镶着珠子在她体内移动的每一个瞬间,从穴口到中段,从中段到深处,从深处到膀胱壁,珠子一颗一颗地碾过去,每一颗都在不同的位置上留下一个短暂的凹痕。 那些凹痕正在缓慢地回弹,还没弹回来,下一颗珠子就又碾上去了。 穴肉在这种缓慢的碾压中持续不断地分泌液体,阴道壁变得极其湿润,每一下进出都带着响亮的水声,尿道口开始发烫,裹着肉棒的穴肉温度惊人。 温峤崩溃地摇头,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李尚珉攥着一只手机,赤着脚从楼上跑下来,红发乱糟糟的,穿着一身休闲服。 他的脚步在楼梯最后叁级顿了一下,目光停在温峤身上,几乎移不开,他怔怔走到纪寻面前。 “江总的电话。” 纪寻没有急着拿过来,掐着温峤胯骨的手收得更紧,没有放手。 电话已经接通,江廉桥正在翻文件的手一顿,听着那头温峤被肏出来的呻吟声音。 痛苦的闷哼夹杂着舔舐,还有肉体交合的水声。 江廉桥看了一眼手边的监控画面,纪寻这才拿过电话,一手掐着温峤的细腰,缓缓上顶。 温峤向后靠在纪寻的肩膀上,被从后肏着,腿间还夹着一个人,江廉桥看着监控,原本的话术在口舌之间滚动一下,选择换个说法。 “别玩过火了。” 和周泽冬有十几年的交情,江廉桥清楚现如今的周泽冬与之前已经不一样,更清楚纪寻是一个容易玩过火的疯子。 这个圈子运行至今的逻辑,依靠的不是所谓的英雄救美,江廉桥自己也不屑用这种方式,而是各取所需,互不招惹麻烦。 所以如果不想卷入周泽冬和纪寻之间可能发生的冲突,在自己的公寓里,江廉桥就必须进行风险控制。 纪寻轻笑一声,直接挂了电话,将手机扔给李尚珉,李尚珉踉跄着,堪堪接住手机。 “玩了别人的小狗,要给小狗主人报备。” 录像画面被不断放大,殷红的穴肉黏附在粗大的肉根被带出阴道外,苏婉的舌头还堵着痉挛的尿道口,极高的像素能清楚记录下温峤每一个颤抖。 李尚珉喉结不断吞咽,录像的时长已经变成小时,甚至时间数字还在不断增大,手机变得烫手,而纪寻还在继续。 膀胱似乎随时都要炸开,穴肉无规律地痉挛,一下下夹着那根在体内大开大合的肉棒。 堵塞许久的尿意,以及持续不断的高潮让她的身体开始走入崩坏,眼前开始一片空白,温峤全身赤裸,肤色不再白皙,变得红润,体温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极速升高。 李尚珉嘴唇抿着,纪寻对身体的掌控堪比变态,他就是要玩坏温峤。 纪寻低头看了苏婉一眼,苏婉终于松开了嘴唇,那股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却没有立刻喷溅出来,膀胱已经习惯性地收缩。 温峤呜呜哭起来,身体排泄功能似乎已经毁坏,纪寻四指并拢,按着阴唇上下来回用力揉搓,接着举起宽大的手掌,拍打着脆弱的阴阜和尿道口。 “啊…啊啊啊……” 尿液终于找到出口,从尿道口猛烈地喷出来,一道淡黄色的水柱从那个小小的开口里激射而出,尿柱的力度很大,颜色逐渐从淡黄变成透明, 那根入珠的肉棒在喷尿的同时高速抽插,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每一下都让龟头撞上子宫颈,珠子碾过膀胱壁。 温峤的尿液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喷得更厉害了,间断的变成一股一股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流完。 纪寻又捏住了她还在喷尿的尿道口,捏着那个小小的开口两侧的皮肤,把那个洞口捏扁了。 尿液被堵住了,但喷尿的力度太大,有一部分从指缝间挤出来,细细地溅到他的手指上。 温峤彻底崩溃了,嘶哑含混地哭喊,纪寻捏着她尿道口的手指,收紧又放开,像在玩一个阀门。 尿液在堵塞和释放之间切换,断断续续地喷出来,每一次重新开闸都比上一次更猛,这具身体已经学会了用这种方式回应他的控制。 温峤的手指在沙发上抓了两下,她的腿已经彻底合不拢了,膝盖往两边滑,整个人被钉死在那根入珠的肉棒上,每一颗珠子从体内碾过的时候她都以为自己会被撑开、撕裂、变成碎片。 她还在被使用,被迫喷尿。 哭声渐渐变成了气音,嗓子沙哑,身体里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和声音了。 意识已经彻底模糊,最后温峤被翻过来,仰面朝上,天花板上的灯已经亮起来,白光刺眼,她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又涣散开。 入珠的鸡巴又在穴道里转了一圈,抽出时沾着淡粉色的液体,血液混着尿液和残余的精液,稀薄地挂在穴口。 “被别人肏爽了,就想让我轻点?”(后入、 衣帽间的灯还没来得及开,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温峤刚把睡袍褪到腰上,手里攥着那管药膏,指腹上还沾着没化开的透明膏体。 门锁响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掌根抵着她的耻骨,虎口卡在她腿根最软的那块肉上,把她整个人往后一拽。 后背撞上一具胸膛,她的脊背贴上去的瞬间,男人就压了下来,撩起睡袍下摆,指尖探进她腿间。 “唔——” 那根东西顶上来的时候没有任何预兆,龟头抵着她刚涂完药的穴口,药膏还没完全吸收,凉意犹在,可龟头却烫得吓人。 他腰胯往前一送,整根没入,温峤痛苦闷哼,又闻到衬衫袖口上那股冷冽的味道,是他今天出门时穿的那件黑色衬衫。 认出是周泽冬,穴肉在疼痛中本能地收缩,裹着那根强行闯入的东西,湿热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咬得死紧。 温峤的指甲抠着衣橱柜,呻吟撞碎在满柜的衬衫和西裤之间,体内那根东西没有任何停顿,一插进来就开始动,每一记都推到底,龟头撞上那个被纪寻反复顶开,还没完全合拢的宫口。 她的膝盖一软,往前栽,额头抵在橱柜迭好的衣服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指甲嵌进她髋骨上方那块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不偏不倚,正掐在纪寻留下的指印上。 温峤疼得又往前缩,他就再拽回来,每拽一次,那根东西就多顶进去一分,直到龟头完全嵌进宫口,被她里面那圈肉箍得死紧。 “轻、轻点——啊——求你——” 温峤几乎全是气音,扭过头想看他,刚转过一点,周泽冬的嘴唇就贴了上来,下唇被他衔在齿间碾了一下,铁锈味从两人嘴唇接触的地方渗出来。 那根只退出一半的东西重新顶到最深,龟头撞上那个已经肿到发烫的位置,才刚涂了药的私处被强硬肏入,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像砂纸碾过裸露的神经末梢。 舌尖扫过她上颚,舌头缠着舌头,唾液交换的声音在衣帽间里响起来,混着肉体的拍击声和她的呜咽。 接着,耳边响起另一道更响亮的淫靡声音。 周泽冬吐出她的舌头,舌尖抽出时扯出长长的银丝,他的手机放在玻璃柜上,视频里播放的正是纪寻让李尚珉拍摄的那些画面。 时长足有叁个多小时,画面轻微晃动,但却清楚记录下每一个细节。 周泽冬的手从她腰侧移开,探到身前,指腹触上她挺立还没收回去的奶头。 胸前一疼,温峤低头看去,两个金属夹子挂在乳头上,银色的,夹在奶头根部,把那个终于被吸出来的粉色尖端箍得紧紧的,夹子的尾端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垂在她胸脯上,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轻轻晃动。 周泽冬按上左边那个夹子直接往下压。 “啊!” 乳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直接连到小腹深处,夹子压迫着充血的乳头根部,他的指腹就碾着夹子表面,把那点已经被箍到发紫的软肉碾得更扁。 “啊……不要……啊啊啊……” 他捏着夹子往外扯了一下,银链从她胸脯上弹起来,划过空气,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疼——疼——” 温峤声音染上哭腔,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摆动,试图从那种又疼又爽的刺激里逃开。 那口湿淋淋的小嘴咬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地吮着,每一下收缩都把他吞得更深。 温峤想让周泽冬轻点,扭着腰想回头,但周泽冬不肯,压着她后入,她只好费力支起上半身,侧着腰回头找他的唇。 鼻尖先碰上了他的下颌线,她继续向上,嘴唇贴上他的嘴角,舌头伸出来,在他嘴角讨好地舔舐。 周泽冬没拒绝,舌尖直接抵开她的齿列,探了进去,舌头缠在一起,他下面的动作也没有停,甚至更重了,龟头从宫口退出来,碾过那些已经被纪寻磨到发红的黏膜,再顶回去,每一下都精准地撞上同一个位置。 她嘴里含混地呜咽,他吻得太深,让她换不过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扫荡了最后一下,退了出去。 “被别人肏爽了,就想让我轻点?” 周泽冬手指捏着乳夹尾部,往上提了一寸。乳头被扯起来,乳晕被拉长,那种堵在深处的钝痛突然变成了一道锐利的刺,从乳尖直直扎进胸腔。 “啊——不要——疼——” 她的腰弹起来,屁股却不自觉地往后送,把那根让她欲生欲死的鸡巴吞得更深, 周泽冬松开夹子,乳头弹回去,痛没有消失,反而扩散了,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烧成一片。 手机里的视频还在放,屏幕上,她自己正被纪寻掐着脖子从后面顶弄,穴口撑得变了形,一颗珠子正从那圈透明的皮肤底下挤过去。 手机里的声音逐渐与他们的重合,两道声音迭在一起,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来回弹跳。 他掐着她胯骨的那只手松开,移到她肛门上方那截尾巴骨的末端,四指并拢,掌根抵着菊穴口,把她整个人往前推了一下,体内那根东西从她穴里滑出一截,龟头卡在宫口。 “被别人肏成一滩烂泥,还有脸哭。” 周泽冬俯身压在她后背上,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嘴唇贴着她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她浑身都在发抖,小腿肚有点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骨盆底肌一收一缩,把他那根东西咬得死紧。 周泽冬硬得更厉害了,狠狠拍打着她的臀肉,啪啪啪,接连不断。 “屁股给我摇起来。” 骨盆底肌的收缩从自主变成了不自主,肌肉自己在那里痉挛,温峤根本控制不住,周泽冬被咬得下颌线紧绷,拍打着同一个位置,臀肉上红了一片。 温峤咬着唇,夹着那根肉棒画着圈扭腰,这个动作让穴肉从不同角度裹着他的柱身,比单纯的进出更磨人。 “别人拉你进屋你就去?” 他重重一顶,龟头撞进宫口,酸胀从小腹炸开,她趴在衣橱里的衬衫上,蜷缩着抓了两下。 “就这脑子,活该被人肏。” 温峤清楚感觉到他体内那根东西比刚才更硬了,青筋凸起,每一根都在她体内跳动着。 温峤已经受不了了,穴里的温度高得不正常,鸡巴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摩擦过度的刺痛。 周泽冬那物的东西太大了,她即使肿成这样,被纪寻肏松了,穴道深处的宫口还是会被他撑开,酸得她小腹一直在抽。 她只好用力收缩,寄希望于他能快点射出来,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在她宫口来回碾的时候会卡一下,于是她就在卡住的那一下,故意把骨盆底肌收得更紧,想把他箍死在那个位置上。 然而周泽冬连停顿都没有,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了过去。 肉棒在她体内拧了半圈,柱子上的青筋碾过充血肿起的黏膜,温峤尖叫着,整个人被翻过来,她下意识用双腿箍紧他的腰,脚后跟抵着他后腰凹陷的那块皮肤,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 “想让我快点射?” 周泽冬嗤了一声,抱着她肏入,下面的动作没停,甚至更重了。 温峤哼唧着伸出舌头,缠上他的舌,舔他的上颚,舔他的牙齿,把他的嘴唇含住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两个人之间回响,混着手机里那些还在继续的哭喊。 沾着她淫水和汗液的手指探到她身后,指腹触上后面紧致的小口,菊穴的入口缩得很紧,褶皱堆迭在一起。 他的指腹按上去,那个小口猛地收缩了一下,把他的指尖往外推,周泽冬指腹碾着那一圈紧绷的肌肉画圈,指甲刮过褶皱的边缘。 “嗯、不要、那里——” 温峤往后仰,想从他手指底下逃开,但那只掐着她腰的手把她牢牢钉在怀里,细长的手指挤了进来。 菊穴的肌肉箍着他的手指,指腹按着肠壁,感受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下温热的体温。 “不要——啊——” 后穴被撑开的感觉比前穴更难以忍受,那层黏膜比阴道壁薄得多,每一寸扩张都带着火辣辣的灼烧感。 周泽冬的手指往里推了一寸,同时腰胯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子宫颈,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的感觉让温峤的眼泪涌出来。 温峤仰着头,祈求似的舔着他唇角,周泽冬就那么让她舔,下面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手指在她后穴里弯了一下,指腹按着肠壁前侧那个位置,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前穴里鸡巴的形状。 龟头正在那个位置进进出出,每一次顶入都把肉壁往前推,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撞上他的指尖。 “夹这么紧。” 他的声音沙哑性感,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将她抵在换衣镜上,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臀肉的程度。 菊穴里的手指在抽插的过程中越探越深,指节没入两个、叁个,最后整根没入,在她后穴里弯曲、旋转、抠挖,指甲刮过肠壁褶皱时,穴肉会收紧,把他前穴里的柱身咬到近乎卡住。 他的手指抽出来,伸进她腿间,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指腹沾上那些被挤出来的液体,重新探到后穴,把那层粘液涂在菊穴入口,然后两根手指一起挤了进去。 “啊、太、太撑了——” 温峤双腿快圈不住,往下滑,被他只手捞起来,重新圈在腰上。 周泽冬食指和中指并拢,指腹压着肠壁往两侧撑开,那个紧致的小口被撑成了一个扁圆的形状,褶皱被拉平,能看到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抠挖,每抠一下前面的肉棒就深顶一下,两处同时被撑开的那种酸胀让她连哭都哭不出来。 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两个人之间没有一点缝隙,覆着一层薄汗的腹肌在她小腹上滑来滑去,前后冷热交替。 桌子上,那个手机还亮着,画面播放到纪寻掐着她的尿道口,苏婉的舌头堵在那里。 周泽冬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上抬了一点,调整了进入的角度,龟头重新顶上子宫颈,一只手继续在后穴抽送。 而另一只手在探向她的腿间,温峤唯恐掉下来,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双腿也圈紧那挺动不止的颈腰。 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那个被撑到近乎透明的穴口,指腹按着阴蒂,碾了一下,然后往上移,摸上滚烫酸疼的尿道口。 微凉的金属环锁进了尿孔,温峤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低头看去,和乳夹配套的银色尿道锁箍着那个小小的开口,金属表面覆着她体温凝出的水雾,滑腻腻的。 周泽冬的指甲掐着那个金属环的边缘,往里推了一下。 “呃啊啊——不要——” 尿道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金属环压迫着那圈薄薄的皮肤,卡得更紧,那个小小的硬物嵌在尿道口。 周泽冬的拇指按着那个金属环,碾了一下。 “管不住尿就一直锁着。” 温峤摇着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被迫承受着他腰胯摆动的动作,急切地吻他的鼻尖,吻他眉骨末端那个小小的转折。 “太重了……啊啊……” 她的声音沙哑,嘴唇贴着他眉骨,声音闷在他皮肤上。 周泽冬手指从她腿间收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镜子里的两个身影迭在一起,分不清边界。 温峤被抱着走到一个抽屉旁,在药物橱柜的隔壁,周泽冬单手抱着她,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透明的软管。 软管只有小指粗细,一端连着一个透明的袋子,袋子里装满了水。 像在肏一个孕妇(灌肠肏入H) 后穴的开发,周泽冬不是临时起意。 从第一次在车里掐着她胯骨往深处顶的时候他就想过,那处紧致的孔洞藏在臀缝里,被他的柱身蹭过时会不自觉地收缩,未经人事,本能地抗拒一切外来物。 他当时就想进去,但忍住了,那时候的时机不对,而接下来几天她连前穴都吃不太消,肿了破,破了肿,黏膜薄得能看见毛细血管,再开后穴只会让她彻底废掉。 周泽冬禁欲四年,耐性比从前好了不少,至少学会了等。 今天时机到了,前穴已经被彻底肏开了,肌肉松弛柔软,能容纳他任何角度的顶入,不会再像最初那样箍得他发疼。 但松弛也意味着满足不了他了,那层湿滑温热的软肉裹着他的柱身,很舒服了,也没有阻力,没有对抗。 他需要更紧的。 周泽冬把那根还没用过的灌肠管从包装袋里拆出来,医用硅胶材质,透明的管身细长,顶端是圆润的钝头,侧面开了两个椭圆形的孔。 他接上储液袋的接口,生理盐水从透明的管子里缓缓流过,他把储液袋挂在衣帽间的挂钩上,高度刚好,重力会让液体缓慢地流进她的身体。 周泽冬抱着她,拿起灌肠管,钝头顶上那后穴。 温峤瞳孔骤缩,“等等……” 钝头已经顶进去,硅胶材质比他的肉棒软得多,可同样让人难熬,硅胶管在肠道里蜿蜒,温峤甚至能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走过的每一条弯,细长的管子从直肠一直伸到结肠的深处。 周泽冬推到了预定的深度,管身固定在那里,尾巴一样的在体外垂着,储液袋的开关被打开了,液体开始流动。 温峤起初没感觉到什么,只有管子插在体内的异物感,凉飕飕的,然后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扩散,缓慢地充盈起来,从骨盆深处往上蔓延,水位在一点一点地上升。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开始逐渐隆起,充盈感越来越明显,从骨盆漫到肚脐下方。 温峤被放倒在地毯上,储液袋里的液面已经下去了一小半,还有更多的水在往她身体里流,小腹比刚才又鼓了一点,皮肤被撑得更紧。 周泽冬勃起的性器垂在双腿间,跪在她双腿间,没再进入,而是将手探到她胸前,捏住左边那个夹子,直接扯了下来。 “啊!” 温峤的身体弓起来,乳尖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被夹子箍了太久的乳头已经变成了深红色,上面还留着一道被夹出来的印子,凹进去的,留下一条细小的沟壑。 周泽冬低头含住了那个乳头,舌尖抵着那道被夹出来的印子舔了一下,温峤的身体剧烈地抖起来。 接着他的牙齿咬上乳晕边缘,轻轻碾了一下,然后用力吮吸,乳头在他嘴里重新充血,挺立起来,顶着他的上颚。 他的舌头卷着那颗重新变硬的乳尖,舌尖抵着顶端那个小小的开口往里钻,温峤叫不出声了,下面被灌着水,乳头被含着。 等储液袋里的液体终于流完了,周泽冬吐出了她的乳头,嘴唇还贴着她乳晕,袋底瘪下去,管子里的液面不再移动,一整包的水都关了进去。 他将乳夹重新夹回她已经收不回去的奶头,然后把管子拔出来,留下一个空荡荡的腔道。 温峤身体抖了一下,肠道立刻开始蠕动,想把那些液体往外推,括约肌本能地收缩,箍住了那个空荡荡的入口。 “夹住。” 周泽冬的手指按在她后穴的入口,感受着那一圈肌肉的紧张。 温峤躺在地毯上,小腹隆起的弧度比刚才更明显了,像一个四五个月的孕肚,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手捧着自己的肚子,一动不敢动,唯恐肚子里那些液体晃动。 周泽冬打开另一个抽屉,拿出根假阳具,中等尺寸,比他的性器小了一大圈,表面是光滑的硅胶,底座有一个小小的吸盘。 他在表面涂了一层润滑,手指拨开她的臀肉,假阳具的钝头顶上了那个还在努力夹紧的入口。 温峤拼命地摇头,腹里的水晃得更厉害,一股强烈的便意从小腹炸开,她整个人蜷起来,想从那个正在往她身体里塞东西的男人身下逃开。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假阳具顶进去了一截,硅胶的触感比真肉软,但此刻她后穴里全是水,假阳具挤进去的时候那些液体被推挤着往更深处涌去,肠壁被撑开,腹压骤然升高,便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啊——要出来了——啊——” 温峤的声音带着哭腔,爬起来,手撑着地毯想爬走,肚子坠在地上,沉甸甸的,像一个注满水的气球,每动一下里面就翻江倒海。 周泽冬拽着人,把假阳具继续往里推,硅胶棒碾过那些被液体撑开的肠道,一直推到根部,只留下底座在外面。 后穴被撑成一个圆洞,假阳具的底座卡在入口,像一枚瓶塞,把那些液体严严实实地堵在了里面。 肚子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里面的液体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晃来晃去,肠道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肠壁都在发出警告。 她想排泄,想把肚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排出去,但假阳具堵住了唯一的出口,那些液体无处可去,只能在她体内继续翻涌。 周泽冬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前穴,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撞进来,将她撞得往前一耸,腹里的水剧烈地晃了一下,便意和尿意同时涌上来。 尿道被锁着,前穴被他插着,后穴被假阳具入着。 温峤觉得自己快要炸了,手指在地毯上抓了两下,指甲嵌进绒毛里。 塞在后穴的假阳具,因周泽冬顶弄的动作推得更深,底座抵着入口,每一次前穴被顶入的时候,后穴的假阳具就会被肠壁的蠕动往外推一点,但底座卡住了,根本推不出去,只能在她体内反复地碾过来碾过去。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大力抽插,前穴的肌肉已经完全放松了,进出很顺畅,湿滑的穴肉裹着他的柱身,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响亮的噗嗤声。 温峤的身体已经完全顾不上前穴的快感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肚子里,那些被堵在里面无处可去的液体,那个被假阳具撑开的后穴,还有膀胱里越来越强烈的尿意。 “周泽冬……求你……”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泪水和口水糊了一脸。 “让我去……我真的不行了……”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覆上她隆起的肚子,掌心贴着那层绷紧的皮肤,感受着里面的液体在晃。 “求我什么,嗯?” 他的拇指找到她乳头上夹着的夹子,捏着夹子尾部轻轻拽了一下,温峤的身体立刻弹起来,乳头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想……求你……我要……啊!” 周泽冬猛地一记深顶,龟头撞上子宫颈,前穴的酸胀和腹里的便意同时炸开。 温峤整个人瘫下去,肚子压在地毯上,被挤压的肠道把那些液体往各个方向推,后穴的假阳具被肠壁挤出来一截,又被他按了回去。 周泽冬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掐着她的胯骨继续肏,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碾过前穴的每一个敏感点,同时后穴的假阳具也在肠道里反复移动。 温峤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肚子里全是水,膀胱涨得发疼,满脑子只想立刻就把身体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排空,但周泽冬不让她去。 她真的快憋不住了,全身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脖子一直蔓延到胸口,连耳廓都是红的。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有几滴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然后滴在地毯上,她的嘴唇张着,呼吸又急又短,舌尖抵着下齿,发出含糊的呜咽。 为减轻肚子下坠的负担,温峤只要用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沉重的圆球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 胯骨撞击着她的臀肉,腹里的水就会晃,周泽冬看着她捧肚子的样子。 像在肏一个孕妇。 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爬行、 这个认知让他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掐着她胯骨的手收紧,腰胯摆动的幅度变大,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碾过那些已经不需要再探索的位置。 温峤被他顶得一耸一耸的,捧着肚子的手根本捧不住,肚子在晃,里面的液体在晃,她整个人都在晃。 乳头上的夹子随着身体晃动的节奏一甩一甩的,链条在灯光下闪动,乳头的颜色已经变了,从原来的樱红变成更深更暗的红色,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 温峤终于没撑住,膝盖往前蹭,手撑着地毯往前爬,她爬得很慢,因为每动一下腹里的水就晃得更厉害,便意和尿意同时涌上来,逼得她不得不停下来喘几口气,然后再继续。 周泽冬没有拦她,甚至没有减速,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往前爬的节奏缓缓挺腰。 她爬一步,他顶一下,龟头撞上子宫颈,温峤的身体就往前一栽,手肘撑在地上,肚子坠下去,压在地毯上,腹里的水被挤压着往各个方向涌。 地毯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是前穴里淌出来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滴在深色的地毯上。 每爬一步,就有新的液体滴下来,前穴已经完全合不拢了,那些东西就自己往外淌,根本不用任何挤压。 周泽冬从后面看着她爬,温峤捧着肚子在地毯上挪动,后穴里塞着的那根假阳具随着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那些液体从她腿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毯上,肉棒又膨大一些。 从衣帽间到卫生间,不过十几步的距离,温峤爬了很久,中间摔了好几次。 第一次摔倒是手肘打滑,整个人往一侧栽,肚子先着地,圆滚滚的腹部撞上地毯的时候,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到剧烈的冲击,像一颗水球被猛地挤压,,后穴的假阳具被肠壁挤出来了一截,温峤眼泪甩出来。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起来,顺势一记深顶,假阳具又被他顶了回去。 接下来是膝盖撞上了地毯的边缘,整个人往前扑,脸埋进地毯里,屁股还翘着,周泽冬就着这个姿势肏了几下,前穴的液体被挤出来更多的量,在他小腹上留下一片湿痕。 最后她已经爬不动了,整个人瘫在地上往前蹭,肚子贴着地毯,每一次蹭动都把腹里的水往各个方向挤压。 周泽冬有些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四肢着地跪好,然后从后面推进去。 温峤跪在那里,全身都在抖。肚子坠在身体下方,乳头上的夹子已经把她那两颗小小的凸起夹到失去了知觉,但链条晃动的重量还是能扯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刺痛。 她终于爬到了卫生间门口,手撑着门框,膝盖跪在瓷砖上。周泽冬从后面顶了一下,她的身体往前一栽,额头差点撞上门框。 周泽冬把她扯回来,卫生间干湿分离,他没让温峤在卫生间停留,而是抱着人去了浴室。 刚到浴室,假阳具被拔出来的瞬间,温峤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那股一直被拼命忍住的排泄欲终于找到了出口。 温峤整个人瘫在周泽冬怀里,周泽冬等她排空了,伸手拧开了浴头的开关。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浇在两个人身上,蒸汽在小小的卫生间里弥漫开来。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热水冲刷着她泛红的皮肤,把那些混乱的体液全部冲进下水道。 他挤了沐浴露,快速给两人冲了个澡,洗到肚子时,温峤缩了一下,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但皮肤还是绷着的,隐约还能感觉到曾经被撑满的痕迹。 他又灌了第二次,边肏边灌肠。 雾气还没散尽,镜面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模糊地映出两具交迭的轮廓,温峤踮着脚尖,后背贴着湿冷的瓷砖,周泽冬压在她身上,粗长巨物在她腿间抽插。 温峤咬着嘴唇,膀胱里那股胀意已经存在有一阵了,温热的一团堵在小腹下方,撑得她难受。 她摸向下体想拔出来尿道锁,反被攥着手腕钉在墙上猛肏。 “啊啊……啊……” 周泽冬等第二次灌肠结束,像第一次开荤一样,急不可耐地将肉棒从她的前穴抽出来,掐着要将人翻过去。 温峤面朝瓷砖,双手撑着墙面,脚尖被迫踮起来,屁股翘起来,两个小穴都露出来,湿漉漉的。 周泽冬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性器抵上那处褶皱,温峤撑着瓷砖的手收紧,后穴的括约肌感受到那个滚烫的硬物,本能地收缩,把入口闭得更紧。 周泽冬没有理会她身体的抗拒,龟头抵着那个紧闭的入口,缓慢地施加压力,他先用龟头边缘在入口处画了个小圈,把上面沾着的体液涂在周围的褶皱上,然后开始推进。 龟头进去的那一瞬间,温峤整个人的后脑勺往后仰,眼前发白。 那个入口从来没有被这么大的东西进入过,哪怕刚才被假阳具扩展过,可假阳具的尺寸和周泽冬的尺寸是两回事。 “放松。” 温峤咬着嘴唇,拼命地呼吸,试图放松那圈肌肉,但身体不听话,括约肌箍着龟头边缘,箍得死紧。 周泽冬缓慢推入,将龟头顶进去,然而那处还在拼命收缩,他不耐烦了,掐着她的胯骨,腰胯往前一送,直接全部插到底。 “啊——” 温峤尖叫着,后穴穴口被撑成了半透明的颜色,底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红色正在慢慢渗出来。 肠壁被撑开的感觉和阴道不一样,阴道是有弹性的,能扩张能收缩,可后穴不是,它是被入侵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在抗议这个不请自来的异物。 她想把这根东西挤出去,但越收缩,就变相地箍得越紧,那种被撑开的撕裂感就越强烈。 “疼……啊……” 周泽冬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那圈被撑开的肌肉箍着他的柱身,颜色从肉色变成深红,边缘渗出一丝血。 他啧了一声。 他知道温峤穴紧,这方面天赋异禀,但后穴比前穴紧太多了。 肠壁已经被撑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直径,每一寸黏膜都在抗议,括约肌箍着柱身根部,周泽冬喘着粗气,开始抽送。 里面是干的,准确地说,不是完全干,有之前龟头上从穴里带出来的那些粘液,但那点润滑只够肉棒前部一小截的滑动。 中段和后段是靠肉棒和肠壁之间那种干燥又生涩的摩擦在推进。 那种感觉像砂纸打磨皮肤,每一下抽送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交合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窜,和阴道里那种湿滑温热的快感完全不同。 温峤嗓子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周泽冬额头滑下大颗大颗的汗珠。 肉棒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感受那种干燥的阻力,龟头边缘刮过肠壁十分艰涩,柱身上的青筋被干涩的黏膜裹着,每一下进出都带着一股不情愿的拖拽感。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一点,让她重新跪好,然后继续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龟头顶上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然后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再重新推进。 肠壁上的褶皱被他的柱身一遍一遍地碾平又弹起,那些凸起的青筋像犁一样在干燥的黏膜上翻出一道道痕迹。 温峤的腿根抖起来,膝盖在水里打滑,身体往下坠,又被捞起来。 她的手臂已经完全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湿漉漉的地面上,额头抵着瓷砖,后背上全是汗水和没擦干的水混在一起。 臀肉翘着,那个正在被肏干的后穴朝天敞着,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粗长的肉棒进出的频率和幅度。 在干涩的抽送和摩擦中,温峤的肠壁深处开始分泌液体。 肠液,从肠道深处缓慢地渗出来,裹上周泽冬的柱身,给那根发烫的肉棒涂上了一层滑腻的保护膜。 抽送变得顺畅,那种砂纸般打磨的疼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不失湿滑的包裹。 温峤双眼变得迷离,身后的周泽冬咬着牙关,动作愈发狠厉,几乎是凿着那个洞往里使劲插。 江廉桥说得没错,他确实捡了个宝贝。 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后穴、尿道锁H) 肠液从那些被反复碾压的褶皱之间渗出来,裹上那根滚烫的肉棒。抽送变得顺畅了一些,那种砂纸般打磨的灼烧感减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致而不失湿滑的包裹。 周泽冬感觉到了那层润滑,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那些一直在和他较劲的肌肉突然全部缴械了,不再抗拒,变得柔软、顺从、滚烫,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容器。 周泽冬闷哼一声,下颌线绷紧。 他以前很少走后穴,觉得不干净,那些女人为了讨好他,灌肠灌得再干净,他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总觉得有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但温峤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周泽冬也说不上,可能是她的后穴比那些女人都紧,紧到他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每一寸肠壁的褶皱被撑开的过程。 也可能是她的反应比那些女人都真实,疼就是疼,爽就是爽,不会装出一副假脸。 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后穴里的肠液被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前穴里流出来的东西混在一起。 周泽冬忽然有点能理解为什么江廉桥那么执着于走后门了。 虽然前穴的湿滑和温热是后穴比不了的,可对于一个已经把前穴玩到烂熟的人来说,每一次开菊穴都是一种新的刺激。 他的性经验太丰富了,以至于所有正常的东西都变得无聊,需要不断地寻找新的刺激来维持那根东西的硬度,因为阈值已经高到快没有什么能让他兴奋了。 最后,他才选择禁欲。 周泽冬掐着温峤胯骨,一个深顶。 他很清楚,如果这几年他没有停下来,现在应该和江廉桥纪寻一样,已经男女不忌了。 当所有的花样都玩过,所有的阈值都到顶,身体就会开始寻找更新鲜的东西来满足自己,性别会成为最后一个被突破的界限。 但他停了四年,这四年的时间足够让身体的部分敏感度恢复一些,也足够让他看清楚那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周泽冬不打算变成江廉桥和纪寻,不是因为道德,是因为没意思,把一个人用到彻底废掉,然后换下一个,循环往复,一切又会变得很无聊。 温峤就够用了,至少现在够用了。 前穴紧致敏感,后穴未经人事,尿道口更是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地,他有太多东西可以玩,太多花样可以尝试,足够他玩很久。 周泽冬的肉棒在她后穴里又硬了几分,青筋凸起,碾过那些已经被撑到极限的肠壁,囊袋拍打着她的阴户,发出响亮的拍击声。 温峤的前穴里塞着根假阳具,被开到最大,嗡嗡在她穴里震动,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刺激之间,酸胀从骨盆底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那个小小的银色金属环箍着她的尿道口,从衣帽间开始就一直锁着,每一次后穴被顶入的时候,那个金属环就会被肉棒进出的动作推得更深一点,嵌进尿道口,卡在那层薄薄的黏膜上。 “周泽冬……我想……我想尿……” 温峤声音沙哑,嘴唇贴着手背,周泽冬没有回答,甚至连停顿都没有。肉棒在她后穴里进出,龟头碾过肠道尽头那个弯曲的位置,整根抽出,再重新推进。 尿道锁在每一次拍击中被震得更深,金属环的边缘刮着尿道口的黏膜,又疼又酸。 “忍着。” 周泽冬不肯给她释放的机会,温峤被抱着从浴室到卧室,期间求过无数次,用嘴含着他的性器讨好,用穴肉夹着他的柱身收缩,用舌尖舔他的嘴角,用那种泡软了的声音喊他的名字。 周泽冬都没有心软,甚至在她讨好他的时候,会故意顶得更深,龟头撞上那个被他反复碾压的宫口,或者用手指掐着她乳夹的尾部往外扯,把她的求饶变成变调的呻吟。 他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纪寻好歹还让她排了一次,虽然是在被控制的状态下,被当成玩物羞辱似的的排泄,但至少给了。 尿道口开始发烫,与纪寻掐着她尿道口时不一样,那时的灼烧感是外来的,是手指和舌头带来的,现在这种滚烫是从尿道里面烧出来的。 从膀胱深处开始,沿着尿道管壁往上蔓延,像有一条烧红的铁丝从身体深处穿过去,一直穿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开口。 纪寻对她身体的掌控力量是外来的,是有形状的,而周泽冬根本不需要用手掐着她的尿道口来提醒她。 一个“忍着”,就把所有选择权从她手里拿走了。 比疼更难忍的灼热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烧起来,温峤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想从身下那根东西上逃离,哪怕只是半寸,哪怕只是徒劳无功地让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去一点点,至少还有一个喘息的空隙。 周泽冬把她从床沿拽回来,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干,尿道锁被震得更深,几乎全部没入尿道里。 温峤只好再次仰头胡乱吻着、舔着,周泽冬一应接受,他接受她的祈求,接受她的讨好,接受她用身体做出的所有臣服姿态。他享受那些。 但他不会因为这些就心软。 欲望必须以最彻底的方式宣泄才会结束,这已经成为他的本能,因此他不会为了任何人压抑欲望,只有全部射干净才能停下。 “周泽冬……呃啊啊啊……” 求饶无果,温峤的眼泪流得更凶,糊了满脸,身体在持续的高强度刺激下开始出现过载的反应。 肌肉不自主地痉挛,手指蜷起来又张开,脚趾抠着床单,小腿肚在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 前穴的震动变得微弱,假阳具的电量终于耗尽了,卡在她的穴道深处,硅胶表面黏着干涸的体液,只剩下一个被撑开的结构,把她体内那些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堵在里面。 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与堵在她前穴停止震动的假阳具一起,两重压力一起压迫着她的膀胱。 温峤发出一声接近崩溃的呜咽。 “那就坏掉好了”(吊缚撞钟、尿道锁H) 膀胱里积存的尿液已经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能忍受的极限,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皮肤绷得像一面鼓,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 那个金属环箍着尿道口,她每一次试图排尿的时候括约肌就会本能地收缩,想把那道闸门打开,但金属环卡在那里,像一个焊死的阀门,把所有的液体全部堵了回去。 尿液顶在膀胱里,无处可去,只能反复冲击那扇紧闭的小孔,尿道口的黏膜被金属边缘反复碾压,已经从最初的灼热变成了酸痛,又从刺痛变成了一种持续到麻木,像有根针扎在里面一样的刺痛。 “轻一点……求你……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周泽冬……求你了…啊啊…” 温峤嗓音沙哑,趴跪在床上,额头抵着床面,双手攥着床单,臀肉翘着,不敢把屁股放下来,现在任何姿势的变化都会让她体内的那些异物碾过已经痛到麻木的黏膜。 “让我尿……求你了……呜啊……” 周泽冬从后面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 “不尿出来会怎样?” 他嗓音微喘,语气不轻不重,但温峤却能感受到,那根插在她后穴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她摇着头,眼泪甩出来,落在床单上。 “会……会坏……” “哪里会坏?” 周泽冬的龟头顶上她后穴,那颗滚烫胀大的龟头嵌在肠道最深处的那个弯道里。 “膀胱……尿道……都会坏……” 温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要喘好几口气才能说出来。 “那就坏掉好了。” 周泽冬语气随意,这不是威胁,更不是惩罚,他刚才甚至真的思考过,如果她的膀胱和尿道因为长时间憋尿而受损,那就受损好了。 他不会就此抛弃她,所以他不会停下来。 温峤的身体剧烈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身体正在以她能感受到的速度走向崩溃,她开始挣扎起来,像个泥鳅开始扑腾。 周泽冬掐着她的腰又肏了好几下,接着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掐着她后颈最薄的那层皮肤把她提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仰面朝上,最后挺腰重新插进她的后穴。 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没有抽出来,就那么插着她,走到床头那面墙前面。 白色的墙面干净平整的,连一道裂缝都没有,周泽冬抱着她站在那里,她以为他要把她抵在墙上肏。 他喜欢把她抵在某个坚硬的表面上,用身体的重量把她钉死在那里,让她无处可逃。 但这次不一样,周泽冬腾出一只手,按了一下床头柜上某个她从来没注意过的位置。 一声轻微的机械响动。 天花板正中央,一块和周围看不出任何区别的白色面板缓缓降下来,面板的底部镶嵌着一个银色金属杆。 金属杆的两端各连着一条白色的丝绸布条,宽约两寸,质地柔软,边缘没有缝线,是一整块裁切下来的。 温峤从来没注意到天花板上有这个东西,没想过这间卧室里还藏着这种东西。 周泽冬抱着她到那块面板正下方,两条丝绸带垂下来,刚好到她头顶上方的位置。 周泽冬把她从身上卸下来,肉棒从她后穴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湿漉漉的“啵”,被堵在里面的精液和肠液从那个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孔洞里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温峤忽然明白了什么,腿软得往后缩,周泽冬把她拽回来,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他扯过丝绸带,在她手腕上缠绕两圈。 温峤的手腕被抬起来举过头顶,周泽冬又按了一下,轻微的机械响动,金属杆开始上升。 温峤的脚尖从踩着地毯变成踮起来,最后堪堪触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挂在那两条丝绸带上,手腕勒出一道红痕。 温峤手腕被固定,身体微微前倾,几乎是被吊在那里,乳房因为双臂上举的姿势被拉长,奶头上夹着的那两个银色的夹子,链条垂下来,在她胸脯上轻轻晃动。 乳头变得暗紫,夹口周围那一圈皮肤被压出一道深深的印痕,乳头的尖端从夹子前端露出来一小截,颜色几乎发黑。 与此同时,被迫伸展的腹部下,膀胱内尿液汹涌,尿道锁被冲出来一点,已经有几滴尿液滴落在地上。 周泽冬站到她身前,一只手按着她腰侧,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将尿道锁重新推向深处。 “呃啊——” 前穴里的假阳具被抽了出来,硅胶棒从她体内滑出的时候,那些被堵了太久的精液和淫水终于找到了出口,从那个合不拢的孔洞里涌出来,量很多,根本流不完一样。 后穴也在淌,被肏了太久的孔洞还没完全合拢,边缘的肌肉失去了弹性,张开着,这种程度的肉穴已经无法满足周泽冬。 于是他扶着性器,龟头顶上正缓缓合拢的前穴,腰胯往前一送,全根没入。 温峤的身体猛地往后一耸。 因为被吊着,整个人像秋千一样荡了一下,然后又弹回来,周泽冬甚至不需要用力,只需要在弹回来的瞬间往前一顶,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和他顶入的力道迭加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吞到最深。 “啊!” 温峤的尖叫变了调,这个姿势和之前所有的姿势都不一样,之前不管是跪着、趴着、躺着还是站着,她至少还能用自己的肌肉去抵抗肉棒进入的深度和角度。 现在她根本控制不了,身体被吊着,脚尖点着地毯,没有任何着力点。 周泽冬每一次顶入,她的身体就会因为惯性荡出去,然而丝绸带的拉力又会把她拽回来,他的肉棒插在里面,在她被拽回来时,龟头和柱身会以完全无法想象的速度和深度碾过所有的敏感点。 周泽冬只需要站在她身前,双手掐着她的腰胯保持平衡,任由她的身体在丝绸带的弹性和顶入的力道之间来回摆动,她的身体自己会完成剩下的所有动作。 吊起来肏得姿势,肉体拍击最重,甚至会有疼痛,让她连最后一点调整姿势的自主权都丧失,只能用摆动的惯性代替肌肉的力量,把自己钉在那个最深最要命的位置上,一次又一次。 温峤的身体在丝绸带之间摇晃,周泽冬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响亮的肉体拍击声。 因为她的身体被吊着,没有任何缓冲,他的胯骨直接撞上她的臀肉,力的传递没有任何损耗,全部作用在她的身体上。 肉与肉撞击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混着金属杆晃动的响声,还有温峤被撞得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尖锐了,连续几个小时的尖叫哭喊,声带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有偶尔漏出来的嗯啊。 小穴已经被完全肏开了,曾经紧致到需要他用龟头反复碾压才能推进去的宫口,现在乖顺地含着他的整根肉棒。 红穴张成一个和柱身粗细完全一致的圆洞,箍着他的根部,不松不紧,刚好不会滑出来,也不会箍得他疼,肉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开。 周泽冬又硬了几分,掐着她的胯骨加快了速度,整根进出的大开大合,每一次龟头撞上去的时候,她的整个腹腔都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 这是温峤身体的条件反射,那个位置太深了,深到她自己的身体都不习惯有什么东西能到达那里。 周泽冬感觉到那个收缩,肉棒被绞紧,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 温峤的阴阜已经被撞红了,像没关紧的水龙头一样哗哗流着水,滴在地毯上,在绒毛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尿道口灼烧着,金属尿道锁的温度已经被捂热到和她体温一致,但她总觉得那个环是凉的,割着那圈薄薄的皮肤。 膀胱里的液体已经多到她不敢去想的地步了。 小腹鼓成一个硬邦邦的半球,从耻骨一直隆起到肚脐上方,皮肤绷得紧紧的,青色的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蜿蜒,像一张网。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胯骨上移开,掌心贴上她鼓胀的小腹,掌根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最绷的位置。 仅仅是放着,没有施加其他任何多余的压力,温峤就已经觉得自己快要炸开了。 干燥的温热透过那层绷紧的皮肤渗进去,膀胱里的尿液好像也跟着变烫了,在她体内翻涌冲击。 崩坏(吊缚、旁观H) 佣人走到二楼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不是住家阿姨,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深色的制服,头发盘起来,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壶水和两个水杯。 卧室的门没有关,门敞着一道缝,从走廊里就能听到里面的声音,一种更接近于濒死动物发出的气音,断断续续的,每一次响起都伴随着一声沉闷的肉体拍击。 佣人在云澜湾干了叁年,见过的东西比外面的人一辈子见到的都多,云澜湾的住户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叫得出名字的人物,她见过的场面很多,以为自己的阈值已经被训练得足够高了。 但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她的手还是抖了一下。 卧室里的气味先涌出来,汗液、精液、淫水,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咸腥,混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发酵了整整一夜,浓烈到几乎空气都变得浑浊。 窗帘没拉,清晨的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把房间里的一切都照得无处遁形。 地毯上全是湿痕,绒毛结成一块一块的,踩上去粘脚,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有干掉的水渍迹,枕头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其中一个被踢到了墙角,同样沾着干透的液体。 而房间正中央,那块她从不知道还能降下来的白色面板下方,有个女人被吊在那里。 佣人的目光从她的脚尖开始往上移动,脚趾蜷着,指甲里嵌着地毯的纤维,脚背上全是干涸的液体痕迹,在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膜。 小腿肚在不自觉地痉挛,一下一下的,膝盖内侧有两块青紫色的淤痕,不知道是跪出来的还是撞出来的。 大腿内侧是最惨不忍睹的地方,整片皮肤都是红的,一块深一块浅,上面还沾着已经干了的液体,把皮肤和周泽冬腿间的毛发粘在一起,结成一小撮一小撮的。 腿心有些地方已经破了皮,露出下面粉红色的嫩肉,边缘有一圈干涸的血丝。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没有一刻的停顿。 她的腿根本合不拢,膝盖往两边撇着,整个下半身被迫打开,菊穴被插入一个很大的假阳具,而完全暴露在空气的花穴则被更狰狞的肉棒入着。 佣人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职业素养要求她必须把水送到指定位置,她低着头快步往床头柜走,余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个正在被肏的女人。 温峤的头发全湿了,黏在脖子和肩膀上,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从眼角一直蔓延到下巴,新流出来的眼泪把旧痕迹冲出一道道沟壑。 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没有焦点,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偶尔眨一下也是极慢极慢的,睫毛上挂着不知道是泪还是汗的水珠,随着身体被顶弄的节奏一颤一颤的。 女人的眼泪已经流干了,眼眶是湿的,但眼泪不会再从眼角滑下来了,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多余的水分来制造眼泪了。 佣人把水放在床头柜上,托盘里的玻璃杯和杯垫磕碰发出一声轻响,她的手在抖,水面上荡出一圈一圈的涟漪。 “啊……不要…求求你…” 声音从温峤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佣人差点没认出来这是人声。 那声音太轻了,轻到几乎被肉体拍击的声音盖过去,又过于破碎,每一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次顶入撞击。 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才听清,温峤求救的对象不是周泽冬,而是她。 “求……求你……让他……停……啊……” 最后一个音节被一记深顶撞碎了,变成一声变调的呻吟,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溢出来,在空气里拖出一个长长的尾音,然后消散。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和温峤的狼狈不同,除了双目微红,不见疲态,赤裸的身体覆着一层薄汗,在晨光下反着光,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每一块都在运动中有规律地收紧放松。 他的头发也湿了,额前的几缕垂下来,遮住眉骨,发梢有水珠凝聚,随着他顶弄的节奏晃几下,然后滴落,落在温峤变色的乳头上。 眉骨的阴影打在眼窝里,浅色的瞳仁半掩在睫毛下面,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紧,但那张脸上没有任何狰狞的神色。 没有咬牙切齿,没有面目扭曲,没有任何通常意义上施暴者该有的表情。 佣人端着托盘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还是该走,按照标准流程,她应该把水放下,确认主人家没有其他需求,然后安静离开。 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还会活着吗? 温峤整个人摇晃起来,脚尖从踮着变成几乎离地,乳头上的夹子链条甩了一下,发出一声细碎的响。 佣人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在被吊着,肏了一整夜的情况下,还在试图挣脱那些坚固的束缚。 周泽冬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跟着她挣脱摇晃的节奏缓缓挺腰,肉棒始终嵌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外翻的穴肉又被顶了回去。 温峤晃了没几秒便气喘吁吁,小腹弧度颤抖,形状不太正常,佣人盯着那个隆起的弧度看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不是怀孕,而是子宫和膀胱。 子宫被灌满了精液,而膀胱同样鼓胀到一种不正常的程度,肉棒每一次肏入,那个鼓胀的半球就会起伏一次,每一寸起伏都带着一种快要崩裂的张力。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温峤身体悬空,立刻被拽回到他怀里,整个人又串回到那根东西上,整根都没入。 她喉咙里发出一个声音,像哭,但已经没有眼泪了。 佣人终于把托盘放下了,杯子磕在实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她应该走了,双腿却不听使唤,走得极为缓慢。 周泽冬伸手拿起水杯,他的动作很自然,一只手还掐在温峤的胯骨上,腰胯缓缓地顶着,另一只手端起水杯,仰头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温峤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水分流失严重,佣人看得出来,任何人失了一整夜的水都会渴。 周泽冬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过来,又喝了一口水,然后低头,嘴唇覆上她的。 佣人看见温峤的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吻本身,还是因为亲吻的同时,他下面又顶了一下。 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流过她脖子上那些青紫色的吻痕和掐痕,一直流到锁骨窝里,在那里聚成一小洼,然后顺着胸脯的曲线继续往下流。 温峤在吞咽,喉咙上下滚动着,发出细微的咕咚声,喝到一半被呛到了,偏头咳了两声。 周泽冬没管她呛没呛,又喝了一口,掐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继续往里灌。 水流到了乳沟里,然后顺着腹部那道已经被压出来的印痕往下淌,一直流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穴口那一圈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肿得不成样子,阴唇的边缘泛着深红近乎发紫,被撑开的穴口周围有一圈白色的沫子,是体液被反复摩擦后形成的,像打发过度的奶油。 还有血,但不多,一丝一丝地混在那些白色的沫子里,在穴口的褶皱间若隐若现。 佣人终于移开了视线,快步走向门口。 “啊——不要——不要了——” 身后传来温峤的声音,突然拔高,佣人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忍住回了头。 周泽冬正把剩下的水往两人交合的地方倒。水流从杯口倾泻而出,浇在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和肿得发紫的穴口上,混着那些已经被磨成白色沫子的体液,滴在地毯上。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穴肉猛地收缩,把那些水和体液一起挤出来,发出“噗”的一声响。 “啊——” 肉棒碾过穴壁里那些已经被磨到发红的褶皱,柱身上的青筋在干涩的黏膜上犁出一道道痕迹。 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之前分泌的那些淫水在他反复的抽送中被带出来,蒸发在空气里,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柱身上,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灼烧感,从肉棒和黏膜之间那个没有润滑的接触面开始,一点一点地往深处蔓延。 像一张砂纸在身体最脆弱的地方反复打磨,把表皮磨掉,把真皮磨掉,把神经末梢裸露出来,然后在裸露的神经上继续打磨。 所以当冰凉的液体浇上来,最先感受到的形成极大的温差,温峤的腰扭着,骨盆在有限的空间里做着小幅度的摆动,试图从那股突如其来的凉意里逃开。 但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固定住,把杯子里最后一点水也倒上去,然后把杯子随手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停在那堆皱成一团的床单旁边。 佣人几乎是逃出去的,卧室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重新加速,那些水成了新的润滑剂,混着已经被磨到快干涸的体液,在肉棒和穴肉之间发出响亮的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感知不到太多刺激了,膀胱肿胀到麻木,偶尔因肉棒的深顶传来刺痛,前后两个穴大开着,而乳头除了周泽冬的搓弄,更是没有多少知觉。 她的身体濒临崩坏。 温峤双目失神,望着天花板,忽然想起苏婉。 走入这个金字塔的方式,不是被强迫,而是自愿交出所有选择权。 劣根性(吊缚、旁观H) 杨博闻来给周泽冬送文件的时候刚过中午,到了周泽冬这个地位早就不用坐班了,什么事情都是手下人处理好,只是这份文件比较重要,涉及新的收购案,所以杨博闻不得不来打扰。 他跟了周泽冬有五年,周泽冬欲望旺盛,不仅是野心,还有性欲,这是他新上任的第一年就知道的事。 当时他还只是个副职,但也见识过周泽冬的性欲,好像天天处于发情期一样,办公室、车里,甚至是会议厅,那根骇人巨物都没离过人。 杨博闻第一次看到女人全身赤裸躲在桌子下给周泽冬口交的时候,听着那声音,头皮都在发麻。 后来,某一天周泽冬突然恢复成“正常人”,这件事杨博闻除了通过周泽冬不再昏天黑地做爱看出来,还因为周泽冬开除了当时的正秘书。 杨博闻那时候只知道那个秘书才是周泽冬最重用的人,可以跟着他去一些更私密的场所,然而他没想到,周泽冬二话不说就将人抛弃,只因为决定变成“正常人”的他已经不再需要这样的人。 杨博闻某种程度上是很佩服周泽冬的,那么放荡的人,说停就停了,还能停那么多年,不像他,已经停不下来了,一天不肏逼就鸡巴痒。 杨博闻真正对性欲上瘾不是亲身实践,而是亲眼目睹了周泽冬那一年的发情期,一天下来,周泽冬射完了还能硬着,到了车上再换个女人。 而他就这么看着,鸡巴变软再变硬,性欲被迫憋一天,刚开始,他还只是去嫖,但条件受限,也总觉得那些女人不干净,于是做得不算尽兴。 不知道哪一天,杨博闻想起了包养,周泽冬给的薪酬十分可观,包养几个女人绰绰有余。 刚开始是酒吧小姐,然后是下属,最后是女大学生,肏了那么多逼后,杨博闻才知道,妓女和妓女也是不同的。 他骨子里逃不过男人的劣根性,迷恋上调教白纸一样的大学生,就像现在。 自己来送文件,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个不停,他养着的几个女人又开始发骚,杨博闻没有全回,只挑了一个回复。 屏幕里是水淋淋的小穴照片,杨博闻觉得口渴,虽然几个小时前他刚在她身上发泄完晨勃。 杨博闻回复的是才刚成年的女孩,但他已经肏了她一年了,从高三就开始,什么冲刺高考做的卷子都是串在他鸡巴上做完的。 当然最后肯定是没考上,比起情欲发泄,这根本算不上问题,南城优秀高校很多,他找了一个专门学艺术的大学将她送了进去。 杨博闻刻板印象地认为,艺术是不用动脑子的专业,只用挨肏就行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才一年,女生就已经骚得没边,有时候偷偷来公司找他,周泽冬不在的时候,他能和女生做一天,在公司的停车场、卫生间,或者是周泽冬曾经口爆过别人的会议厅。 “骚货。” 杨博闻发了一条信息,女生已经听过很多遍了,都不知道羞耻为何物,又发了一张小穴照,不过这次插着假阳具。 “换成最大号。” 电梯门一开,杨博闻发完这条信息便不再回复。 公寓很宽敞,灯光整体亮着,似乎为了满足某些特殊需求,走廊墙壁上还镶嵌着几个扶手手环。 杨博闻很少来这里,就算他见识过周泽冬那些荒唐事,因为周泽冬很少来云澜湾,他房产多得数不清,想起哪个去哪个。 尽管云澜湾设计很符合要求,可周泽冬沉浸于性事,似乎很少会想起来这个地方,只有偶尔有感兴趣的花样,才会来云澜湾。 杨博闻觉得周泽冬可能是不愿局限于这栋公寓里,更宽敞的淫趴庄园才是他的最爱,云澜湾满足不了他。 但自从遇见温峤,一切就变了,杨博闻在私房菜馆时见过温峤,水多耐肏,周泽冬将人带回了云澜湾也不奇怪。 而他作为秘书,终于得以接触到云澜湾,杨博闻点开指纹锁,刚一进门,厨房里的保姆便走出来,脸色似乎很焦灼,欲言又止的,杨博闻觉得好笑,云澜湾什么花样没有,何必这么夸张。 杨博闻换了鞋,拿着文件走上二楼,刚踩上楼梯,门缝里的淫靡声便隐隐约约传出来了,那呻吟和寻常不同,声若蚊呐,痛苦远大于快感般,杨博闻脚步一顿,又面不改色地上楼。 他不觉得还会有什么能刷新他的底线,直到看到温峤被吊起来。 杨博闻也学过周泽冬玩绳索束缚,可现在不只是吊缚那么简单,温峤的手臂已经勒出青紫痕迹,双腿大开合不拢,这些都是杨博闻在周泽冬肏过的女人身上见过最正常的现象。 让他震撼的是,温峤被肏的方式。 周泽冬站在她身前,巨物插着那个已经被白沫糊满的穴口,腰胯往前一送,温峤的身体便猛地往后一耸。 她没有任何着力点,整个人荡了出去,像秋千一样,丝绸带在金属杆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荡到最远端的时候速度慢下来,停了一瞬,然后被重力拽回来。 周泽冬就站在那道弧线的终点,她荡回来的瞬间,他往前一顶,龟头撞上宫颈口,肉棒整根没入,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拍击。 “啊——” 她的身体在撞击中剧烈地晃了一下,然后又荡了出去,同样的弧线,同样的终点和同样的撞击。 温峤的身体在空中来回晃荡,荡过去的时候还能勉强维持一个姿势,而荡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的重心都被那一记顶入撞散了,身体从脊柱开始往下塌,腰折成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屁股被迫翘起,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 穴口的白沫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撞散,又在抽出的过程中被重新搅出来,那些白色的沫子混着一点淡粉色的血丝,糊在穴口周围,把阴阜完全盖住,只能看到一团一团正在被不断搅打的白。 周泽冬那根东西在这种近乎干燥的摩擦中进出的声音不再是湿漉漉的水声,而是一种更沉闷更黏腻的“噗噗”声,像在搅动一桶快要干掉的浆糊。 杨博闻手里捧着一摞文件,最下面的纸张边缘被捏出了褶皱,他就站在那里,距离他们不到两米,看得清清楚楚。 地上除了湿透的枕头和床单,两个乳夹,还有一根沾着水痕停止震动的假阳具,然而温峤的后穴还能听到嗡嗡的震动声。 周泽冬将一根新的假阳具塞入温峤的后穴,那根硅胶棒随着她身体荡出去的节奏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再随着她荡回来的节奏被重新顶回去。 前穴和后穴同时被撑开,她被夹在这两种贯穿之间,每一次荡出去又荡回来,那些埋在她体内的东西就会在她身体深处碾过一个来回。 她的嘴巴张着却没有声音,杨博闻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两秒,才发现她是叫不出来了,声带已经耗尽了,只能挤出一些气音,混着口水吞咽的声音,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隙里若有若无地飘出来。 周泽冬的手覆上她摇晃浮夸的乳房,五根手指张开,虎口卡在乳晕边缘,然后猛地收紧,五指陷进奶肉里,把那一团被拉长的柔软攥成了从指缝间挤出来的几道弧线。 温峤的身体在那一攥中弹了起来,被吊住的身体在丝绸带里晃了一下,脚尖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没找到着力点,又悬空了。 周泽冬攥着她的乳房,又是一个深顶,温峤荡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指还陷在她的乳肉里,乳晕被拉长。 温峤的头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假阳具在她后穴里嗡嗡地震,周泽冬还在她体内进出,白沫子从交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来,在皮肤上留下一道一道的痕迹,像某种黏腻的分泌物。 周泽冬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滑到她的小腹上,掌心贴上那层绷紧的皮肤,掌根压着肚脐下方那个最鼓的位置。 温峤的腰往后缩,骨盆往后撤,试图从周泽冬掌底下逃开,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回来,那只按在小腹上的手往下压了一下,力度不大,但足够让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在腹腔里翻涌。 温峤终于发出了声音,一声很长的颤音,杨博闻硬了,这无法抗拒,他站在原地缓了好久,才喉咙艰涩走过去,将文件递给周泽冬。 “周总。” 周泽冬连看都没看,将文件放在温峤的隆起的小腹上,接过他手里的笔,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签出来。 肚子里那些液体在被撞击之后还没有完全平息,那层绷紧的皮肤一颤一颤的,像一颗水球。 杨博闻没忍住看着那不正常隆起的肚子,或许周泽冬射了太多进去,温峤才会如此痛苦。 周泽冬签到最后一份文件时停了下来,杨博闻后背开始流汗,张开快被空气里的那股腥味黏在一起的喉咙。 “周总,有什么问题吗?” 周泽冬嗓音沙哑,将文件扔给他,“念。” 杨博闻咽了咽口水,捧过文件,白纸黑字,整整四十五页。 拙劣的模仿(吊缚撞钟、旁观、尿道锁H) “交易对价支付方式为现金加股权,其中现金部分不超过总对价的百分之六十……” 杨博闻翻了一页,鼻尖冒汗,公司常年恒温,云澜湾的中央空调也开着,但那股从卧室中央扩散开来的热浪还是扑了他满脸,空气是粘的,混着铁锈和某种发酵过度的甜腥。 余光里那具身体还在晃,缠在手腕上的丝绸带布面被汗浸透,边缘卷起来,勒进温峤腕骨的皮肉里,她荡出去,丝绸带在金属杆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弹回来,胯骨撞上周泽冬的髋骨。 啪。 肉贴着肉,声音干燥清脆,她穴里的水已经快被磨干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上,维持着最基础的滑动。 龟头碾过穴壁那道已经肿起来的褶皱,都带着一股砂纸打磨的艰涩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传出来,细碎沉闷。 啪,又是一声。 杨博闻视线扫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她被撞得荡回来的那一瞬,乳房甩向前方,温峤脸上全是汗,大颗大颗的,从发际线开始往下滚,淌过眼眶。 杨博闻念到第六页的时候停了半秒,余光里,温峤肚子隆起的弧度比他第一眼看到的时候更大了。 从耻骨联合上缘开始,呈一个半球形向上隆起,最高点已经超过了肚脐,皮肤绷得像一面鼓,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杨博闻在很多人的子宫里射过,子宫被撑大确实会让小腹微凸,但不会鼓成这个样子,一滴汗从鬓角滑下来,沿着下颌线淌到喉结。 杨博闻觉得奇怪,一个危险的想法涌上来,他很快甩掉,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在文字上。 “收购标的的估值区间,双方初步达成一致,在十八到二十亿之间……” 杨博闻极力维持声音的平稳,和耳边正在被撞击的肉体拍打声形成一种荒诞的对位。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胯骨,把她往前拽了半寸,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龟头狠狠碾过穴壁左侧那条斜行的褶皱。 那条褶皱已经被磨过无数次,表面那层黏膜组织早就破了,露出底下粉红色的嫩肉,每一次龟头边缘刮过去,温峤那条悬在半空的小腿就会抖一下,脚趾蜷起来,脚心皱成一团。 丝绸带从金属杆上滑过,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音,温峤的身体往前荡,脚尖离开地毯,整个人悬空,被那两根细细的布条吊着,像一口被撞出去的钟。 荡到最远端的时候,她的速度降为零,悬停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瞬间,然后重力把她拽回来。 拽回来的速度比荡出去快得多,丝绸带没有弹性,她的身体在到达最低点之前一直在加速,长发在身后飞起来,露出了全是吻痕和掐痕的后背。 她撞回来时,周泽冬恰好在那个瞬间挺腰,两股力迭加在一起,龟头撞上子宫颈的速度比他平时主动顶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她整个人猛地往后一耸,喉咙里溢出的那个声音只有半个音节就断了,像被人掐住脖子的幼兽,发出一声濒死的闷哼。 金属杆在头顶剧烈地晃了一下,周泽冬等那根杆子晃回来,掐着她的胯骨,又送了她一下。 荡出去。 再撞回来。 杨博闻念到第十页,被浓重的气味熏得头脑发蒙,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刚才那几页念了什么他的眼睛在纸面上移动,嘴唇在翕动,声音发出来,但那些字根本没有进入大脑,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个过程夺走了。 像撞钟。 杨博闻忽然想到这个词,但钟不会叫,她会。 每一次撞回来,单音字断开,像节拍器一样精准的嗯嗯啊啊,每一声都和撞击的频率对齐,一声不多,一声不少。 接着尾音拖得越来越长,每一次撞击之后那个声音都不肯消散,在空气里滞留,和下一次撞击产生的声音重迭在一起。 杨博闻忍不住抬了一下眼,看到那片白沫。 穴口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阴唇肿得合不拢,边缘翻出来,颜色从深红到深紫渐变,上面裹着一层厚厚的白色泡沫,那是她穴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摩擦、打发,把整个交合处糊成了一片白。 粗长肉棒从那个白沫堆里抽出来,柱身上就沾了一层,像裹了奶油的擀面杖,然后下一次顶入的时候,那些白沫就被推进穴里,和被顶出来的新的白沫混在一起,噗嗤一声,在她腿间炸开一朵小小的白色浪花。 那些白沫的质地越来越稠了,变成了膏状的东西,挂在周泽冬的肉棒上粘在温峤大腿内侧,结成一块一块的,随着身体晃动的幅度被甩下来。 杨博闻嗓子发紧,他把目光移回文件上,继续念。 后穴的假阳具嗡嗡嗡地响着,隔着那层薄薄的隔膜和穴里的肉棒共振,温峤的肠液已经流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薄薄一层覆在硅胶表面,维持着最基本的滑动。 假阳具的震动传到肠道深处,小腹不自主地抽一下,膀胱里的液体就跟着晃一下,金属环压迫尿道口的刺痛就又尖锐一分。 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保持着原来的节奏,撞击的力度没有任何衰减,啪啪啪,一声接一声,一秒都没耽误。 温峤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被撞得东倒西歪,穴肉痉挛着把那根还插在里面的肉棒咬得死紧,每一寸肠壁都在痉挛,连带着假阳具被肠壁推出来一截又吸回去,膀胱在剧烈地抽搐。 金属环在尿道里被肌肉的收缩推出来一点又卡回去,每一个往复都带出一小股液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和那些白沫混在一起。 周泽冬闷哼一声,她咬得太紧了,紧到几乎抽不出来,每一次抽出都需要额外的力去对抗那些痉挛的肌肉,而每一次顶入又会触发新一轮的收缩,恶性循环,越收越紧,越紧越收。 杨博闻手里的文件纸页被他的拇指攥出一道皱褶。 温峤开始哭喊起来,她的身体太累了,肌肉已经失去了对节奏的判断,痉挛是随机的,不受控制的,和周泽冬的顶入不是同一个频率。 她的哭喊和呻吟成为这场性爱的背景乐,每当在她停止呻吟快要昏过去时,周泽冬便会按压那高高隆起的小腹。 温峤就会痛苦地绷紧身体,夹紧他,在空中荡来荡去,被肏得东倒西歪,而天花板上的金属杆便响个不停。 杨博闻又开始觉得口渴,周泽冬拿起一瓶水,当然不是给他的,杨博闻本以为他是要自己喝,结果却是全部洒在交合处。 白沫子哗啦一下被打散,但温峤被迫摇晃的幅度过大,依旧看不清交合处的淫靡光景,只看到她身体猛地一抖,似乎很受不了这水的温度。 那只是常温的矿泉水,不冰也不烫,可温峤嘴里还在喊着“凉”。 杨博闻念字有一瞬的卡顿,她浑身滚烫,已经被肏熟了,熟透得过火。 那些水有一些沾在肉棒上,被推进穴里,温峤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那些水已经在高烫的摩擦处蒸发了,润滑的效果微乎其微。 白沫子少了一些,能依稀看到糜烂的红肉耷拉在穴外,已经收不回去了,除非周泽冬大发慈悲给顶回去才行,可他不会那么做,故意让温峤各个地方都崩坏,那块穴肉还在收缩痉挛,沾在肉根处。 相比前穴,后穴要好一点,但也只有一点,肠液隐隐有流完的迹象,被假阳具插了一夜一上午,再怎么天赋异禀也该流尽了。 温峤依旧像钟一样,来回荡着被肏逼,但杨博闻开始怀疑那被肏到糜烂的逼还能不能称之为一种器官。 温峤眉间痛苦地皱起,漂亮的小脸上全是汗,隆起的腹部清楚展现出周泽冬龟头圆润的弧度,将她的肚脐下方顶出一个可怖的弧形。 一些水液慢慢挤出肉棒的缝隙,但小腹依旧没有消减的迹象。 杨博闻的下颌绷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个页,纸张哗啦响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呻吟和肉体拍击的间隙里格外清晰。 他跟着周泽冬五年,见过这个人在会议厅里口爆别人的场面,在车里肏到女人失禁的场面,他以为自己已经看过了所有能看的场面,然而现在这幅画面还在不断突破他的认知下限。 周泽冬终于把温峤从吊绳上放了下来,丝绸带刚解开,温峤手臂从头顶落下来,软塌塌地垂在身体两侧。 她的脚尖终于能踩实地面了,但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下坠,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捞起来,手臂箍着她的腰,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就这么抱着她坐到了床上。 他靠在床头,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温峤整个人往下坐,肉茎碾过了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肉,撞上了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挤压着腹部,她趴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呃啊——” 杨博闻听着那声比刚才更痛苦的声音,忍不住看向她高胀的腹部,他好奇那里到底存着什么。 “射完,就让你泄。” 周泽冬咬着她滚烫的耳朵,温峤的身体抖了一下,几乎是撑着最后的力气从他身上坐起来,膝盖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抬起来。 退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大腿在抖,她咬着嘴唇,又往上抬了一寸,停了,喘了两口气,然后坐下来。 龟头碾过穴肉,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坐入中弹了一下,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没稳住,整个人往前栽。 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杨博闻已经满头大汗,瞳孔定定锁在那片白沫上,试图寻找到藏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 周泽冬摸到还嵌在尿道口的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一点点,金属环刮过尿道口的黏膜,那颗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尿道里涌了一下,又被环堵了回去。 温峤整个人绷紧,捧着大大的肚子,坐在那根鸡巴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放下去。 温峤腿抖得厉害,好几次身体歪下去,周泽冬就把她捞正,她的力气已经耗尽,每一次抬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个只能算是蹭的动作,那根东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体内,只是在最浅和最深的两个位置之间来回碾。 周泽冬将温峤一把翻过,拽着两条细腿放在肩上,温峤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下半身几乎全部抬离床面,整个快要倒吊,穴口朝上,被从上朝下的插入。 温峤捧着肚子,叫得很惨。 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坠在身体下方,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重力影响往下涌,膀胱和子宫同时承受着向下的压力。 小腹皮肤一颤一颤的,肚脐下方那个被龟头顶出来的弧度时隐时现,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 肉棒整根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有一团残影在她腿间闪过,白沫子溅开,逐渐露出面目全非的穴口。 杨博闻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很大,他悄悄换了个站姿,因为在清楚看到那藏于阴唇后的金属环后,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快要炸掉。 原来她肚子里的液体不止是精液,还有满满的尿液,周泽冬给她上了尿道锁,控制了她的排泄。 杨博闻语言能力直接梗塞了,他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打开人身体的方式。 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着,杨博闻却无心那些,眼睛像是被黏在正在做活塞运动的性器上。 温峤痛苦地哭喊、求饶,周泽冬甚至很少会说脏话,只是一个轻轻顶撞就让身下的人缴械投降。 杨博闻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追寻快感而进行的“调教”不过是对周泽冬拙劣的模仿。 周泽冬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样用言语助兴,他对身体恐怖的掌控欲就能让所有人臣服。 汗水滴在眼里,杨博闻很快擦掉了,发烧了一样眼前出现幻影,嘴里机械地吐着字。 杨博闻眼底满是欲色,还有对温峤少量的同情,他和周泽冬天差地别,可同样作为男人,尤其是在认识到周泽冬恐怖的此刻,杨博闻无比确信,那句“射完,就让你泄”并非指的这一次射精,而是周泽冬真正尽兴的时候。 可没有人知道,周泽冬这个几乎承载全部欲望的容器,是否真的会有装满的一天。 领地标记(口交、跳蛋、排泄禁止H) 傍晚的南城还没睡,夜色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卧室浸成一片深灰,单人沙发的轮廓在昏暗中透出一个模糊的轮廓里。 周泽冬坐在沙发上,手支着下巴,手肘撑在扶手上,姿态松弛,霓虹灯的光从玻璃外面漫进来,光带从他下颌线的位置扫过去。 他的双腿间还跪着一个人。 温峤浑身赤裸着,脸埋在他腿间,嘴唇含着他半硬的性器,舌尖抵着龟头边缘那道冠状沟,从左到右,再从右到左,舌头上的味蕾碾过那圈敏感的皮肤。 她含得很深,脸颊凹下去,喉咙深处的软肉箍着龟头,一收一缩地吮着,吞咽的动作也很急,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周泽冬垂着眼睛看她。 她的头发散着,从他腿间垂下去,发尾扫在地上,睫毛挂着没干的泪珠,随着她头部上下起伏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每一次往下含,鼻尖都会戳进他的体毛里,出来的时候带出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垂下来,拉成一道细线,断在他腿根,含到最深处窄小的喉咙会收缩,用那圈最紧的肌肉夹着龟头碾一下,然后才慢慢吐出来。 温峤故意含得很大声,嘴唇箍着他的柱身,上下滑动的时候发出湿漉漉的吞咽舔舐声,她想让他快点射。 这个意图太明显了,明显到周泽冬都觉得有点好笑,嘴角动了一下。 他的手从扶手上移开,覆上她的后脑,五指张开,指尖插进她汗湿的头发里,掌根抵着她后脑勺。 周泽冬没有往下压,只是贴着她的皮肤,似乎在测量她的体温。 温峤的皮肤摸着很烫手,底下的血液在沸腾,因为她已经一天一夜没排尿了,体温高得不像话。 嗡嗡的震动声隔着皮肉闷闷传出来,温峤屁股撅着,露出两个痉挛不止的花穴。 他们没有交合,可她的穴却不被允许有一刻的松懈。 前穴里塞着颗跳蛋,后穴里也有一颗,两颗硅胶蛋在体内深处震动旋转,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互相敲打。 腥甜的淫水从她腿间滴下来,银丝一根挂着一根,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温峤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穴肉早在周泽冬持续不断的开凿中失去了弹性,变成一个只知道痉挛着收缩,然后分泌出液体的肉洞。 那些液体从深处渗出来,沿着跳蛋的硅胶表面往外淌,根本不需要挤压,自己就会流出来。 温峤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膀胱灼热到麻木,尿意被那个金属环堵在尿道里,上不去下不来,每一次跳蛋震动都会让那股胀意更明显一些,身体像一颗被灌满了水的气球,皮已经绷到了极限,只要再往里加一滴,就会炸开。 温峤含得更深了,龟头顶上喉咙口的时候喉头本能地收缩,把那颗滚烫的圆头往里吸了一小截。 喉咙的肌肉在抗议,干呕的感觉从食道深处涌上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她眼眶立刻就湿了。 生理性的泪水涌上来,糊了视线,她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插在她喉咙里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温峤手撑在周泽冬的腿肌上,舌头在口腔里毫无空间活动,被柱身压在口腔底部,舌尖抵着舌根,尝到了自己喉咙里涌上来的那股酸涩的味道,混着他腺液的咸腥。 喉咙剧烈收缩,胃里的东西往上顶,干呕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但他的手还按在她后脑上,让她根本动不了。 周泽冬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喉结滚动着,快感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和以前不一样的是,快感爬升得缓慢,从龟头开始,沿着柱身往上蔓延,经过系带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一直到他小腹深处,在那里聚成一团温热的东西。 温峤喉管箍着龟头,在干呕中剧烈收缩,把他咬得更紧,深处的软肉在痉挛,一突一突的,像一张嘴在吮。 他感受到的不仅仅只是物理上的紧致,那些技巧他早就玩腻了,还有别的什么东西。 是温度。 她的体温太高了,含着他的时候那股热浪几乎快要灼烧他的性器。 体温的高热不是性冲动能解释的,而是病理性的,是她身体在崩溃边缘发出的信号。 然而,温峤正在用快要坏掉的身体取悦他。 周泽冬垂眸望着她,温峤眼眶红着,眼球表面蒙着一层水雾,瞳孔没有焦点,涣散的眼睛里映着他的面容。 温峤已经没有对于精力去关注其他,她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那根插在喉咙里的肉棒上,以及膀胱里那团快要炸开的灼热上。 她天真地将他那句话奉为圭臬,只要他射出来,她就会被允许释放。 周泽冬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点。 他们确实已经做得够久了,从收到纪寻的视频,看到第一个画面就开始,肏她、内射她、锁着她吊起来。 他用身体处理她,然而这并不是出于占有欲,周泽冬无比清楚这点。 占有欲这东西太廉价了,郑妍出轨他没有任何感觉,温峤被江廉桥上他也没有感觉,这些女人被谁肏过、灌过、用过,他不在乎,大方地分享,然后遗忘。 他唯独这次玩得过火,可能是因为纪寻没有像江廉桥那样事前询问,就私自使用了他的东西。 这是规则破坏,但这个结论轻飘飘的,挂不住,因为自己在看到那段视频的时候,身体最先起反应的不是鸡巴,是情绪,他和纪寻一样,强暴似的进入了温峤的身体。 鸡巴是之后才完全勃起的,这个顺序让他觉得恶心。 情绪竟然比鸡巴先反应,这完全不对,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情况,他一直都是鸡巴硬了就是想要,鸡巴不硬就是不想要,简单的二元法,不用动脑子。 结果现在他的身体里多了一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程序,在欲望和行动之间插进来,擅自做决定。 对这样的情绪波动,周泽冬觉得很恶心。 动物都知道在自己的地盘被别人闯入后,要重新尿一圈,人也存在这样的行为,这是物权的逻辑,与情感无关。 但他对温峤的“领地标记”行为因为最开始的次序问题,和“在意”的界限变得模糊,他的行为哪怕再扭曲,也会因那一点愤怒被曲解成“在意”。 “唔……”温峤费力张大嘴含住肉柱。 她口交真得很不熟练,牙齿会刮到他的柱身,舌头会舔错位置,含到一半会忍不住干呕。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些行为会被惩罚,又有哪些才会得到奖励,只是把所有能想到的讨好方式都用上了,笨拙到不计后果。 周泽冬掐着温峤的后脑把她的脸从自己腿间提起来。 柱身从她喉咙里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温峤趴在他腿上剧烈地咳嗽,眼泪甩在他裤子上,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腿已经跪不住了,膝盖往两边滑,脸埋在他腿间,眼泪和唾液糊了他一身。 “嗯……真的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音节之间都有漫长的停顿 周泽冬脚背贴上温峤的腿间,她那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一大截,阴唇肿着,边缘翻出来,贴着他的脚背,像两片被泡发的木耳。 穴口那一圈肌肉在痉挛,一收一缩的,夹着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硅胶表面裹着一层已经被打发成泡沫的体液。 她还在流水,一汩汩的,从跳蛋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往外涌,量不大,但一直在流,滴在他的脚背上。 “受不了还流水。” 他脚背碾了一下她的穴口,温峤抓紧他的腿,痛苦呻吟,周泽冬看着她在自己脚边颤抖的样子,忽然想明白了那个问题。 他和四年前滥交的周泽冬没有任何区别,他身体里本质的东西从未更改,从性爱中获取的东西一直只有快感。 他对温峤的区别对待,不是因为她在他心里占了什么特殊位置,而是因为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她的身体在同样的刺激下能承受更多,反应更真实,其他女人在他手里早就坏完了,被纪寻那样用过之后至少需要休养时间恢复,被他又灌又锁又吊了一整天之后,最少也要在床上躺叁天。 但温峤还在流水,她的身体非常不可思议,在这种程度的摧残下还在分泌液体,还在为下一次进入做准备,即使她的意识已经在喊停了,她就是为自己这种强度的性爱量身定做的。 他对温峤的“在意”,是因为她太好用了。 四年前,他获取快感的性爱方式是滥交,现在只是换成了固定的一个人,就是温峤。 一个永远能承受他所有欲望,不会在他最用力的时候坏掉,在第二天还能继续流水的人。 肉棒完全勃起了,周泽冬气息加重,肌肉兴奋地贲张。 他覆在温峤后背压了下去,跳蛋还埋在她体内,但他没有抽出来,直接插入,龟头顶着那颗硅胶蛋往更深处推,把那颗跳蛋从穴道中段一直顶到宫颈口。 硅胶表面和他的龟头一起碾压着那个位置,听着她的尖叫,周泽冬开始肏她,每一次都又快又深,次次顶到那颗跳蛋,那颗震动的硅胶蛋嵌进宫颈口。 膀胱里的液体在冲击那个被金属环锁住的出口,每一次冲击都伴随着尿道深处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小腹最底部一路烧到尿道口。 周泽冬伸手探到她腿间,摸到那个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出来。 尿液立刻从那个缝隙里喷出来,量很大,力度也很大,一小股淡黄色的液体从金属环和尿道壁之间的空隙里激射而出,溅在他手指上,温热的。 隆起的腹部逐渐消下去,然而只喷出不到一半,他便重新掐住了尿孔,尿液立刻被截断,剩余的液体被堵回膀胱,那股刚刚得到一丝释放的排泄欲被生生截断。 “呃啊——让我泄——呜——求你——” 金属环重新卡回去,灼热的胀意立刻卷土重来,且比之前更凶猛,因为尿道已经被冲开过一次,黏膜变得敏感,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和酸涩。 温峤浑身都在颤抖,感受到那阵痉挛,周泽冬插在她体内的肉棒硬到充血,在抖成这样的情况下,她的穴肉还在收缩。 条件反射地牵动骨盆底肌,骨盆底肌一收紧就会裹着他的柱身,裹着他的时候他就会感受到她身体深处的温度。 高温从子宫开始,沿着阴道壁一路蔓延,烧到穴口,烧到会阴,烧到那个被金属环箍着的尿道口,他插在里面,就像浸在一池滚烫的水里,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高热包裹着。 她已经快要被玩烂了,小穴像某种腐烂过度的果实,但周泽冬甚至觉得好看。 周泽冬激动几乎也抖起来,他从十几岁第一次肏女人的时候就知道,别人做爱是为了爽,他做爱是为了看。 看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变成什么样,从矜持到放荡,再到崩溃,最后是麻木,每一个阶段的表情都不一样,每一种液体的气味都不一样。 他从未在任何一种液体里停留,然他现在开始迷恋温峤,她身体每一个参数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刚好落在他的阈值范围内。 不快不慢的匀速变成了越来越快的冲刺,胯骨撞上她的臀肉,发出响亮的肉体拍击声,温峤觉得自己的身体快要被震散了。 周泽冬看到温峤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程度走向崩坏,肌肉在痉挛,皮肤在发烫,呼吸又急又浅,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龟头胀大了一圈,顶着跳蛋撞进宫腔,穴肉被肏时不自主收缩,然后更紧地咬住他,这个循环一直在持续,高潮被不断的顶入延长,然后又被下一轮顶入截断,她根本没有下高地的时间,从被他肏到现在为止,一直维持在快感的临界点上。 周泽冬忽然想知道她到底能承受到什么程度? 被锁着尿一天一夜,被灌肠两次,被插着跳蛋前后穴同时震动,被他吊起来肏了几个小时,膝盖跪破了皮,乳头被夹到发紫,声带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声音,体温高到病理性的程度,膀胱里积着排不出去的尿,黏膜被磨到出血。 她的身体已经发出了所有能发出的警告信号,每一个都在说“停下来”,但还在流水,穴肉还在收缩,还在含着他,还在他每一次顶入的时候不自主地往上迎。 周泽冬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凑近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垂上。 “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鸡巴,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温峤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周泽冬喘着粗气,轻笑着咬上她的耳垂研磨,插在她体内的性器硬得像铁,青筋暴起,在她体内跳动着,把他真实的兴奋暴露无遗。 他真的太想知道温峤被玩坏的样子,会不会真的狂喷尿乱喷水,离了他的鸡巴是不是真的会死的人。 周泽冬决定要一直拥有温峤,哪怕最后她会坏掉。 夏雨 温峤是被楼下装修的噪音吵醒的,私处凉丝丝的,已经没有那种痛苦的肿胀感,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装修的声音一直没停,索性起床。 吃了阿姨做的午饭,温峤望着落地窗外的阴天,决定下楼散会步,她已经在公寓里躺了叁天,得出去喘口气。 可刚到楼下,天上就开始下雨,温峤有点无语,暂且安慰自己将乘坐电梯的行为归为一种“外出散步”,她上了楼,路过江廉桥的公寓时,门是开着的。 她还记得上次的教训,走在走廊最左侧远离那扇公寓门,但路过时,还是下意识往里看了一眼。 只有苏婉蹲在客厅里,脚边放着个行李箱,她蹲在地上迭衣服,衣服很多,一一迭好放进敞开的行李箱里,拉链拉了一半卡住了,她拽了两下没拽动,索性不拉了。 旁边还有一个黑色垃圾袋,鼓鼓囊囊的,袋口没系紧,露出一截蕾丝边,紫红色的。 苏婉看见她,先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了。” 周泽冬那一顿折腾,温峤好几天没出门,这么算来确实算许久没见了,但她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是被锁起来肏所以才出不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行李箱,转而换了个话题,“你要走了吗?” 苏婉动作一顿,温峤问的是她,不是纪寻,苏婉笑笑,把从行李箱拉链缝隙里挤出来的一条裙子抽出来,重新迭。 “你怎么不问我要跟着纪寻去哪?” 温峤膝盖还有点软,只好靠着门框,觉得苏婉的问题很奇怪,收拾行李的人是她,为什么要问纪寻。 苏婉笑意从眼底漫出来,走过来,和她一起靠在门框边上,还朝她递了根烟,温峤婉拒了。 “纪寻在云澜湾买了套房子,就在楼下。” 话落,楼下传来一声重响,苏婉打火机打了两次才着,第一口烟吸进去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慢慢吐出来。 “而我要走了,不在南城了。” 这是阳台那晚上就看出来的事实,烟雾从鼻子里出来,苏婉想起什么,难得露出歉意的表情。 “那天引你进来,就是我垂死挣扎,对不住你了。” 虽是这么说,可苏婉语气没有什么可惜的情绪,温峤思忖半刻,还是决定不说那些虚假的安慰话。 离开云澜湾,对苏婉来说,未必不是好事。 纪寻为人大方,南城北城都给了她房子,离开是苏婉自己的想法,那根烟在手指间夹着,烧出一截长长的白色,快要断了,她强行将注意力从纪寻拉回到跟前。 温峤一身短袖长裤,但领口还有一些没没消退的痕迹,苏婉没有刻意打量,就是看了一眼。 她们这种女人看彼此,不需要问,尽管温峤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云澜湾的人了。 “周泽冬是不是也挺恐怖的。” 苏婉这句话挺没头没尾的,温峤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恐怖吗。 她想了一下自己被吊起来的时候,身体荡出去又撞回来的那个瞬间,膀胱里的灼热,尿道锁的金属边缘。 疼是真的,崩溃是真的,眼泪也是真的,但还有别的东西是真的。 自己被他从后面掐着胯骨顶入的时候,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收缩、吮吸、流水,这些生理反应不是被迫的,是她的身体自己想要。 甚至在那些最疼的瞬间,身体深处总会有一股细流涌出来,把疼痛泡软,泡成别的东西。 温峤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当自己听到周泽冬说出那句话——“如果我现在把你锁在这间屋子里,只给你鸡巴,你需要多久会坏掉”。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是想知道答案,这个念头让她觉得自己也疯了。 但疯和不疯的界限本来就不清晰,至少在云澜湾不清晰,如果她真的想走,恒洲的班随时能回去,周泽冬没锁过门。 她没有和苏婉一样离开,不是因为走不了,是就没想过走。 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周泽冬,温峤想,可她自己的欲望也不低,林晓峰那种人满足不了她,消防通道里的刺激感维持不了太久,她需要更疯狂的,而周泽冬恰好能给她这些。 所以恐怖吗。 “还行。” 苏婉睫毛颤着,很快平复下来,觉得温峤是在强撑,似乎怕温峤误会,又补充道。 “我没跟过周泽冬,他不养人,这在以前就是共识。” 她说到“以前”的时候顿了一下,以前是什么时候,她也不太记得了,她跟了纪寻叁年,在这之前的事都模糊了。 “那时候他有个秘书,不是现在这个。” 苏婉点着眉心,苦思冥想,“姓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 烟雾从指间升起来。 “就那一次,当时那个秘书带我去的,房子靠海,不过比不上云澜湾。” 暖风开那么大,她还是觉得冷。 “不过后来我就没见过他了。” 周泽冬长相财力个个都是最顶级的,出手又大方,哪怕玩得再过火,也有不少女人会去打听消息。 “再后来我就跟了纪寻,某次他和朋友聊天,我才知道周泽冬禁欲了。” 苏婉没忍住笑起来,“我当时还想,那种人也能禁欲?但现在看来,他不是禁欲,他是——” 苏婉斟酌了一下用词,“阈值太高了,一般的东西满足不了他,他觉得无聊,就不玩了。” 停了四年,才等到一个能让他重新玩起来的东西。 而温峤就是那个东西。 温峤的膝盖并拢了一点,大腿内侧那些还没消退的青紫色压痕蹭了一下裤子布料,微微发烫。 “那个海景房也在南城?” 苏婉没想她的关注点在房子上,像看傻子一样看她。 “你真以为这个圈子只限于云澜湾?” 接着她叹了口气,解释道,“他们房子很多的,随便哪都可能,但这种人最喜欢淫趴,有个地方。” 苏婉的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很快又放下了,好像在找一个词,但没找到,索性将手收回去了。 温峤没追问,跟着苏婉进了客厅,苏婉蹲下来继续收拾,正常衣服放在行李箱里,情趣内衣就扔进垃圾袋里。 “你说的那个地方,只要做了宠物,就会被带去吗。” 苏婉以为温峤是害怕,本想安慰她,可抬头对上那双深不见光的眼睛,又猜不透她在想什么了。 黑黝黝的瞳孔,像一个黑洞,光进去了,就出不来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苏婉声音有点哑。 阳台门没关,晚风吹过来,花槽里的绿植沙沙作响。 这个问题,温峤没回答,苏婉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知道有人离开,就会有人留下,她嘴唇翕动着,但苏婉最终什么都没说。 想留下的人是劝不走的,她们可能在很久以后才会知道自己留下了什么。 苏婉叁年的时间只剩一个行李箱,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之后的记忆变得模糊,温峤只记得,苏婉离开的时候,南城下了入夏以来最大的一场雨。 “看来几天没做,是想男人了”(含非男主BL 苏婉离开云澜湾后,温峤过了一段安稳日子,楼下的纪寻没有上来打扰过她,江廉桥出差至今未归,而周泽冬也有几天没回云澜湾。 公寓里什么都不缺,阿姨定时送餐,佣人打扫卫生,温峤除了在公寓打游戏,唯一的运动就是楼下散步。 温峤是在一次散步回公寓时碰见的李尚珉,那是周泽冬离开云澜湾的第二天,他们是在电梯里碰到的。 李尚珉靠在轿厢角落,红发没染,已经长出一截黑色的发根,戴着卫衣帽子,耳机线从领口里垂下来,手里拎着便利店的袋子,里面是两罐啤酒和一小盒草莓。 温峤按了楼层,从镜面里看了他一眼,她还记得前几天出的新闻,李尚珉急性咽炎,演出暂停,但她没想到李尚珉没有去别的住处,而是继续住在云澜湾。 像他这种当红偶像歌手,应该也不缺钱吧,而且江廉桥看起来也不像小气的人,温峤还以为只有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李尚珉才会来云澜湾。 温峤正走神时,电梯到了,镜面里李尚珉正静静看着她,她先出的电梯,他在后面跟出来。 “温峤。” 温峤扭头看他,便利店袋子上凝出的水珠,李尚珉手指弹了一下,水珠滚下去,又凝出来,他手里拿着盒草莓递过来。 “草莓记得放冰箱。” 温峤怔怔接过来,其实公寓里什么都不缺,有时候水果吃不完,还需要阿姨帮忙解决,她想说什么时,李尚珉已经走进了公寓,卫衣帽子歪在一边,露出那截黑色的发根。 这盒草莓打破了温峤独来独往的公寓生活,之后与李尚珉的往来密切起来。 当晚温峤便跑去找李尚珉,是她不得不去敲门,她的充电线不知道被阿姨收去哪了,手机只剩百分之叁的电,她一路小跑着去敲了隔壁的门。 李尚珉看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侧身让她进去,最后充电器没借到,李尚珉翻遍了抽屉也没找到一根Type-C的线,最后是把自己的充电头拔下来给她用。 温峤只好等手机充满,李尚珉又端了盘草莓过来,开了电视但没人看,两人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后来这样的相处就变成日常了。 彼此的作息时间高度重合,不到中午十二点绝不起床,同样打游戏时都会骂人,不过李尚珉骂得很温吞,看起来还是有点偶像包袱,在她面前端着。 李尚珉经常点夜宵,但又吃不完,就会叫她一起吃,有时候时间太晚了,温峤就索性睡在他公寓的沙发上,李尚珉陪她睡在另一张沙发上。 “阿姨做的,多做了一份。” 李尚珉经常来敲她的门,这次是栗子糕,温峤已经习惯,伸手从他手里接过盘子,两人的指尖在盘底碰触碰。 李尚珉没躲,反而往里收,手指从她手背划过去,指腹上的薄茧擦过她腕骨内侧。 温峤抬头多看了他一眼,她能清楚感受到李尚珉在刻意营造男女之间的暧昧气氛,日常生活没有任何变化,可相处模式无法避免地变得奇怪,熟稔的肢体碰触远超正常朋友界限,但又远远达不到炮友的程度。 两人之间的边界变得模糊。 温峤朋友不多,不想失去李尚珉这个游戏玩伴,所以没有戳破,也没有回应,任由这种氛围在两人之间发酵。 不过有时候她默默看着李尚珉似有若无的碰触时,心里总是觉得好笑,他们都是被养在云澜湾的人,娼妓之间如果互通情愫,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周泽冬不在的第四天,阿姨炖了汤,太多了,她一个人喝不完,温峤装了一份在保温壶里,拎着去敲隔壁的门。 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有密码,第一天的时候李尚珉就把密码告诉她了,还开玩笑说,“万一你那边没纸了可以过来拿”。 她当时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还是记住了,她按上密码锁,门却自己开了,留出一道缝,大概两指宽。 温峤站在原地停了两秒,她和李尚珉已经足够熟悉,尽管只有几天而已,她没有犹豫也没有敲门,右手慢慢推了一下门,门朝里滑开。 公寓里没开灯,只有客厅电视亮着,荧光蓝白色的,把整个空间浸成一种深海般的颜色,电视里传来李尚珉的声音,而在电视的底噪下,还有别的声音,像含混的喘息,听不真切。 温峤走过玄关,慢慢朝里走着,手里提着保温壶,离客厅的光源越来越近时,声音逐渐变得清晰。 咕叽咕叽的水声传至耳边,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一声痛苦的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来。 温峤终于走到客厅,电视里播放着李尚珉演出结束后的采访,精致的面容是满含歉意的表情。 “演出中断,我觉得最对不起的是粉丝,是我没有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导致咽炎复发。” 底下哀嚎一片,电视里还放着粉丝的应援声,而电视外,李尚珉全身赤裸跪趴在沙发上,江廉桥在他身后,肏干得愈发狠厉,重重拍打着他的臀肉,嗤笑着。 “对不起粉丝?你粉丝知道你嗓子是含鸡巴含坏的吗?” 走进后,温峤这才看清,李尚珉腿间硬挺的肉棒被红绳缠着,从根部一直绕到龟头,绳结勒进皮肉里,整根性器被箍成一段一段的,颜色从正常的肉色变成深红。 尤其是肉棒前端,龟头胀大得像一颗熟过头的李子,马眼被一根细银棒堵着,只露出一小截圆润的尾端,上面沾着透明的腺液,亮,囊袋也肿了,沉甸甸地坠着,皮肤绷得紧紧的,底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江廉桥掐着李尚珉的胯骨后入,不知道在她来之前已经肏了多久,狰狞巨物在后穴里进出的已经过于顺畅,穴口那一圈已经被肏到失去了弹性,变成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边缘的嫩肉翻出来,裹着柱身,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再被顶回去。 江廉桥顶得很深,龟头碾过李尚珉前列腺的位置,李尚珉剧烈颤抖着,似乎嫌后穴太松了,江廉桥掐着后颈把人的脸从沙发靠背上拎起来翻过去,正面插入又深顶了几下,才把肉棒抽出来。 江廉桥越插,眉间皱得越深,他肏了李尚珉有一段时间了,最开始紧致的后穴已经变得松垮。 果然,男人的使用时间要远短于女人。 那根湿淋淋的肉棒从后穴里滑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响,穴口留下一个还没合拢的孔洞,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在一收一缩。 “舔。” 李尚珉从沙发上滑下去,跪在江廉桥腿间,张嘴含住那根刚从他后穴里抽出来的阳物,龟头顶上喉咙口,他忍不住干呕了一声,喉咙剧烈收缩,眼眶里立刻蓄满了泪。 但他没有退开,甚至主动往前含了更深,他能感受到江廉桥对他身体状态的不满,已经有一段时间,他让自己口交地次数远多于后穴。 李尚珉鼻尖埋进江廉桥的体毛里,嗅着那浓重的荷尔蒙气味,停了几秒后才慢慢吐出来,柱身上全是亮晶晶的唾液。 这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根本无法满足江廉桥,他垂眸,手指插进李尚珉的红发里,掌根抵着后脑勺,重重按向自己的胯间。 李尚珉的喉咙被迫吞入得更深,发出一个含混的呜咽,喉结上下滚动,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来。 温峤看着李尚珉跪在那里,那根被红绳箍到发紫的性器硬挺挺地翘着,马眼里的银棒随着他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囊袋沉甸甸地坠着,颜色已经不太对了。 电视里,回放着李尚珉的演出,和电视外沙哑的呜咽声形成鲜明对比,温峤毫不怀疑,江廉桥继续深喉下去,李尚珉的嗓子是真的会坏掉。 “心疼了?” 江廉桥的视线从李尚珉后脑勺上移开,落在她脸上,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温峤手里的保温壶被攥得很紧,还站在原地,江廉桥嘴角上扬,他可还记得那副娼妓互相心疼的画面,掐着李尚珉后脑的手没松,腰胯故意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进喉咙深处,李尚珉的身体猛地弹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接近哭泣的闷哼。 他分明是故意逼她过去。 温峤尝试着挪动一步,江廉桥等得不耐烦,又顶了一下,李尚珉的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干呕的声音,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毯上。 温峤走了过去,停在距离他们叁步远的地方,不远不近,刚好能看清李尚珉喉咙吞咽的幅度,和那根被红绳勒到近乎坏掉的性器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 她停在这个位置,不肯再往前了。 没想到江廉桥会突然推开李尚珉,手臂伸过来,长臂越过茶几,五指扣住她的手腕,猛地把人往前一拽。 温峤踉跄着扑过去,膝盖磕在沙发扶手上,保温壶脱手,滚在地上。 江廉桥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沙发上,身体压下来,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睡裤被一把扯到膝盖,手指插进她腿间,穴里半湿,内壁还有些干涩,他的指腹碾过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推了进去。 “嗯——” 温峤闷哼一声,江廉桥的指甲刮过内壁,手指在她体内弯曲,指腹按着靠近穴口的位置粗糙地揉了几下,扶着性器对准她的小穴,龟头上还沾着李尚珉的唾液。 他掐着她的胯骨,龟头顶上穴口,腰胯往前一送。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密密麻麻的钝痛从骨盆底炸开,温峤攥紧沙发皮面,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她严重不符,龟头碾过内壁的时候带着一股生涩的阻力,进到一半就卡住了,穴口那圈肌肉箍着柱身,箍得死紧。 江廉桥啧了一声,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拇指和食指捏着阴唇,揉搓了几下,指腹碾过阴蒂,又捏着那两片肿起的嫩肉往外扯了一下,再松开。 温峤的穴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丝液体,他的龟头借着这点润滑往里推进了一寸,然后抵着宫口周围那块硬肉,腰胯小幅度的快速地顶了几下。 那块肉被龟头反复碾压,酸胀从小腹深处蔓延,温峤的腿抖起来,穴里开始渗水。 感受到了那层润滑,江廉桥彻底不管不顾起来,整根没入,次次撞上宫口,温峤的腰弹起来,反被掐着腰猛肏。 肉棒每一下都推到最深,那块硬肉已经磨到发烫,穴肉在持续不断的撞击中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湿滑滚烫的软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 温峤咬着嘴唇,手抚在沙发上,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江廉桥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一点,调整了角度,从后面又顶进去。 温峤被顶得往前窜,膝盖在沙发上打滑,整个人往前扑,差点摔下去,被掐着腰拽回来,穴里的水汩汩流出来。 “看来几天没做,是想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