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袍gl》 chapter1 迷迷糊糊间,夏露滋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 “三个亿,李老六,你可真敢要啊。” 男人笑了一声,“孟瑾,这丫头长得可是一绝,还没被人上过,三个亿,真不过分。” “三十万。” “不可能,您这样我可就要找下一家了。” “慢走不送。” 听着门似乎开了,夏露滋慢慢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一双皮鞋和一双高跟鞋。 “呦,醒了,我还以为是个‘残次品’呢。” 夏露滋听着女人的调侃,沉默着。 几天前,李老六闯进了她的家,拿出一份她父母的死亡报告和债务抵偿书,夏家的一切,包括夏露滋,全部抵给李老六。 夏露滋很害怕,她以为李老六会对她做什么,没想到只是想把她卖出去。 用李老六的话说:“有了钱什么没有。” 李老六看了一眼夏露滋,问道:“怎么样,孟老板?买不买?” 孟瑾打量了一番夏露滋,“七十万。” 夏露滋缓缓坐起来,看着眼前的两人。 或许因为她是个女生,又用了药,不足为惧,李老六竟是一点束缚都没有给她。 夏露滋判断好方向,趁着两人不注意,悄悄站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向门口跑去。 两人皆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便听男人对着门口喊道,“拦住她!” 夏露滋身子一弯,仗着门口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钻了出去。 孟瑾笑了一声,“李老六,你竟然只给她用了药。” 男人“哎呀”一声,心下想着大意了,跟了出去。 夏露滋拼尽全力向前跑去,她不知道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只想着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突然,她撞上了一个人。 陈烛怜想着事情,正要拐弯,猛地被人撞了一下,后退两步。 陈烛怜皱眉,什么人这么没规矩,抬眼看去,是一个脏兮兮的小女生。 夏露滋缓了一下身形,看着围上来的黑衣人,无路可退,她又看向陈烛怜。 她无法判断陈烛怜是什么人,单就看着她温和慈善,心一狠下了决定,躲到了陈烛怜身后,抓着陈烛怜衣服,“求求你,救我……” 陈烛怜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夏露滋。 “小姐,这是我的人。”李老六跑过来,看着躲在陈烛怜身后的夏露滋,说。 陈烛怜歪头,浅浅一笑,“你的?有什么证据?” “你……” “孟老板好啊。”孟瑾走过来尚未开口,陈烛怜先行打了招呼。 孟瑾笑了一下,没有戳穿陈烛怜,“陈小姐好。” “孟老板,这位是?”李老六问。 “陈小姐,魅夜的贵、客。”孟瑾故意加重了“贵客”两个字,陈烛怜无声的笑了一下。 “孟老板,魅夜刚来的?”陈烛怜问,虽没指名道姓,但都知道说的是夏露滋。 孟瑾摇头,“不是。” “哦?”陈烛怜意外的挑挑眉,“是没谈成,还是还没谈?” “没谈成。”孟瑾道。 李老六上前一步说:“这位小姐,您可有兴趣?” 陈烛怜回头看看夏露滋,“有啊,可你们不是没谈成嘛。” “这……”李老六犹豫一下说:“陈小姐,您若有兴趣,我可以直接卖给您?” 陈烛怜嗤笑一声,“多少钱?” “三亿。” “三亿?挺贵啊。”陈烛怜漫不经心的看了孟瑾一眼,孟瑾给她回了一个无奈的表情。 夏露滋心下一惊,手上攥着陈烛怜衣服的手捏得更紧了一些,她小声地说:“小姐,只要您救我,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烛怜侧头,“做什么都可以?” 夏露滋犹豫一下,点点头。 “可是三亿啊,太贵了。”陈烛怜故作惋惜的说,“你到底值不值三亿?” 夏露滋破罐子破摔,道:“值!我值的!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救我……” 陈烛怜笑了一声,对孟瑾说:“这人我要了。”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孟瑾不再多言,李老六也很是高兴,很快在孟瑾的协助下,办完了手续。 夏露滋跟着陈烛怜进了一个房间,“谢谢您,这钱以后我会还给您。” 陈烛怜站在桌边,看着窗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桌子,没有说话。 “我可以给您打欠条,我保证一定会还给您。” 听到这句话,陈烛怜终于转过了身,“欠条?好啊。” 说着,女人拿出一张纸和一根笔放在这桌上,勾手让夏露滋过来,“我说,你写。” 夏露滋点头,抓起了笔。 “本人欠债三亿元,自愿成为女巫的奴隶,所有权利归女巫所有。”陈烛怜看着夏露滋,笑着说:“然后签上你的名字。” chapter2 夏露滋手上的动作顿住了,她左手撑着桌子,右手拿着笔,抬头,惊愕的看着陈烛怜。 “女巫?” 陈烛怜笑笑,“忘了自我介绍,我,魅夜首席调教师——女巫,你的……主、人。” 陈烛怜故意加重了“主人”两个字,在夏露滋听来却如跗骨之虫一般,陡然生出许多寒意来。 陈烛怜挑眉,“写啊。” “我……我会把钱还给你的……” 陈烛怜轻笑,“你觉得我会在乎那点钱?” 夏露滋睁大眼睛,“你……” 陈烛怜也不说话,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夏露滋。 三秒,夏露滋丢下笔转身就要跑出去,可那门早就被陈烛怜锁上了。 “来人啊!有没有人!救命!”夏露滋拼命地拍打着紧闭的门,希望有人能够来救她,尽管她知道根本不可能。 高跟鞋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陈烛怜一步步走近夏露滋,犹如死亡倒计时的钟声,一下一下敲打在夏露滋心上。 “你的盖世英雄有我一个就够了,不需要别人。”陈烛怜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随后下一秒,“啊!” 突然一股力气拽着夏露滋的头发向后倾倒,夏露滋连忙伸手抓住那只手,可陈烛怜的力气大的出奇,她拽着夏露滋的头发走到桌边,将夏露滋扔到了地上。 “太吵了。” “你……你到底想要……什么……” 陈烛怜垂眸微微整理了一下袖口,道:“我说的还不清楚吗?” “三个亿,你是我的,我需要一个供我享乐的玩具。” 夏露滋摇头,“不可以……” “你有权利说‘不’吗?” 陈烛怜蹲下身来,伸手抬起夏露滋下巴,使她与自己对视:“你是个聪明人,怎么样才能不受苦,你应该知道吧?” 夏露滋摇头,哭着说:“我会还钱的……我真的会……” 陈烛怜皱眉,夏露滋的泪水流到了她手上,她嫌恶的在夏露滋的衣服上擦了一下,起身走向一旁的柜子。 “我一直信奉着能动口绝不动手,事实证明,有的时候好好说话是不管用的。” 陈烛怜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转身走回桌边,“想清楚了吗?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夏露滋还是摇头,嘴里一直重复着“还钱”。 陈烛怜叹气,“既然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她看了一眼夏露滋,打开盒子,盒子里装满了口塞跳蛋等小东西。 她弯腰抓着夏露滋的胳膊把她拉了起来,走到窗边。 窗帘大开着,外面来来往往的汽车行人都看的很清楚。 陈烛怜没有多说一句话,从窗边的一个凹槽里拉出一根铁链,把铁链上的手铐铐在了夏露滋右手手腕上。 夏露滋挣扎着,陈烛怜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控制夏露滋。 陈烛怜的脸色明显不悦,她抓着夏露滋左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夏露滋挣脱不开,铁链不足半米,很快夏露滋整个人便呈现出被拉扯的状态。 “不要!别……别……要断了……” 陈烛怜这才停下,“再动一下,我可以让你试试断了的滋味。” 夏露滋立马摇头,答应不再乱动。 陈烛怜这才满意一些,松了手,任由夏露滋一个人缩回墙边。 陈烛怜自盒子中拿出一个项圈,走到陈烛怜跟前,看见高跟鞋朝自己走过来,夏露滋下意识抬头,下一秒,她就被陈烛怜抓着头发站起来,“咔哒”一声,项圈扣在了她的脖子上。 然后陈烛怜再次从墙面的不同方向拉出许多铁链来,脖子、腰、手腕脚腕……全被控制住了,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墙壁,凉意瞬间漫上全身。 夏露滋动弹不得,又见陈烛怜拿来一条黑色带子,蒙着眼睛绕到脑后把她的头发绑了起来。 “不想我把你头发剪掉,下次把头发收拾利索了。” 陈烛怜贴着夏露滋耳朵说,略微温热的气息打在夏露滋耳朵上,肉眼可见的红了一片, “呵。”陈烛怜轻笑一声,又拿来一把剪子。 正值夏季,夏露滋身上只穿了一条裙子,察觉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挨着皮肤,紧接着“咔嚓”一声,衣带滑落。 夏露滋忍不住又动了起来,“我听你的话,不要剪我衣服……” 陈烛怜笑着说:“听我的话,就不要动。” 紧接着又是一声,另一边的带子也断了,因着腰上的束缚,衣服没有整个掉落下来,但上半身也只剩下内衣了。 “不要……求求你……” 陈烛怜轻啧一声,转身拿了个口塞过来,“都说了我嫌吵,你还在这儿闹腾。” 说着,不顾夏露滋的反抗,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都是新的,安分点。” 紧接着陈烛怜彻底剥下了夏露滋的衣服,皮肤接触到空气,夏露滋忍不住一阵颤栗。 “给你半个小时,好好想想,希望你可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陈烛怜伸手按下窗边的一个白色按钮,丝丝电流瞬间顺着铁链爬上夏露滋的身体,夏露滋一阵颤抖,铁链也跟着发出声音。 “电流不大,好好享受吧。”陈烛怜拍拍夏露滋的脸,转身走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只能听见滋滋的电流声和夏露滋控制不住的呻吟声。 陈烛怜上楼进了一间办公室,里面坐着的正是孟瑾。 “来了,怎么样?”孟瑾问。 陈烛怜坐在孟瑾对面,“还行,她的资料有吗?” 孟瑾早就准备好了,直接把桌子上的档案袋递给陈烛怜,“先说好,魅夜不报销。” “报销?”陈烛怜对这个说法感到好奇,先前不是说了是自己买的吗? 孟瑾笑了一声,说:“你今天没看微信?” 陈烛怜疑惑的打开手机,最先看到的就是一个群聊消息。 孟瑾:@所有人【图片】 孟瑾:有人要吗? 图片是一张照片,照片中躺在地上的人正是夏露滋,还是刚才那一条白裙子,眼睛紧闭着,应该是昏迷着。 下面一溜烟得回复:不要 “……” “虽说三亿有点贵,但到底长得不错,本来想看看你们有没有人要,有人要的话魅夜就出钱买了。” 陈烛怜关了手机看着孟瑾,“明知道是我喜欢的类型,知道我不看群,还故意在群里问,压根就没打算买吧?” 孟瑾笑笑,把手里的档案袋给了陈烛怜,“她的资料。” “她是你喜欢的类型,但不是魅夜需要的类型,而且她出身S洲,处理不好会有大事。” 陈烛怜接过资料,坐在孟瑾对面的椅子上晃悠着,“不也是你喜欢的类型,你怎么不收?” “我家里还有一个闹腾的,收不了第二个。” “呵,被一个丫头牵制住,你也好意思说。” “怎么不好意思?”孟瑾坦坦荡荡,向后靠去,“你不会?” “不会。”陈烛怜斩钉截铁的说,“我永远不会被一个人无关紧要的人牵制住感情。” “无关紧要?你就当真能够保证没有一个重要的人在你的生活里?” 陈烛怜抬头,“重要的人都死完了,再有的话,也是她单方面认为我重要了。” 孟瑾摇摇头,“无情的女人啊。” 陈烛怜打开档案袋,一目十行的看着。 “呵,”陈烛怜轻笑一声,“学法律的啊,还没毕业。” “要不要把她学籍转过来?”孟瑾问。 陈烛怜挑眉,“转过来干嘛?你觉得她还有机会上学?” 孟瑾耸肩,不置可否。 chapter3 陈烛怜在孟瑾这里坐了一会儿,才回到房间。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被蒙着眼睛的夏露滋,听觉变得格外灵敏,她不确定回来的人是不是刚刚的女巫,总之光着身体见任何人都不会让她舒服。 她走到夏露滋跟前,仔细观赏着她的身体。 夏露滋很瘦,锁骨凸起,腰线紧收,将近一米长的腿白皙光滑,笔直细长,给人一种难以言说的骨感之美。 唯一的瑕疵就是身上有些脏污,或许是这几天来的挣扎造成的,毕竟她那条白裙子也早就不白了。 陈烛怜伸手关了电流控制按钮,电流消失的一瞬间,夏露滋停止了战栗,似是刚从死神手里逃脱一样,胸膛上下起伏着,想要呼吸更多的空气,可又因为口塞的阻挡,这一动作便显得格外艰难。 陈烛怜取下夏露滋嘴里的口塞,手指顺着夏露滋脸颊轻轻滑上去,掀开了遮住眼睛的带子,因为绑着头发,带子没有掉下来,而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脑后。 “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陈烛怜靠坐着桌子,看着夏露滋。 夏露滋低着头不说话,无声的反抗着。 陈烛怜轻笑一声,“有傲骨。” 她反手拿起桌上的资料:“夏露滋,20岁,S洲国防科技大学法律专业大二本科生,你想回学校吗?” 听到这句话,夏露滋抬起了头,“我……我还能上学?” 陈烛怜歪头,“当然,为什么不能?” “可是……” “可是你现在卖给了我?” 夏露滋点头。 陈烛怜笑着说:“我这人对奴隶一向宽容,只要你乖乖的,我还是可以允许你的一些请求,包括上学。” 夏露滋沉默了,陈烛怜的话里,她上学的前提条件,还是需要她……臣服…… 陈烛怜也不着急她做出回答,毕竟是上了大学的,还不至于那么蠢,她走过去把夏露滋放了下来,只留下了脖子上的项圈,“不用着急回答,带你看点东西。” 陈烛怜从沙发上捞过来一个毯子,扔给夏露滋,“披上,跟我走。” 夏露滋犹豫了一下,拿着毯子问:“我可不可以把衣服穿上。” 陈烛怜走到门口,把手放到门把上,“三秒钟,要么披着毯子出去,要么光着身子出去,我不介意。”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手上开门的动作,立马把毯子披在了身上,却还是站在屋里不肯动一步。 陈烛怜回头看她,“不想像狗一样被我牵着出去,就乖乖跟上。” 夏露滋相信她绝对说到做到,不再犹豫,继续跟上陈烛怜。 站在走廊里,陈烛怜招呼夏露滋走到栏杆跟前,夏露滋不敢靠的太近,会走光,落后一步站在一边。 “你所在的区域是北区,女奴的主要调教地,对面是南区,男奴的调教地。”顺着陈烛怜指的方向,夏露滋看过去,发现在每个楼层的北面中间都有一条过道,对面俨然是与这边相差无几的建筑。 “当然,”陈烛怜补充道,“在哪儿调教主要看调教师的心情。” 陈烛怜看着楼下,“一楼,没什么好玩的,主要就是待客,你如果想跑的话,就好好研究一下一楼的布防。” 夏露滋猛的抬头,看向陈烛怜。 陈烛怜笑了一下,“不用看我,你想的什么我清清楚楚,奉劝你一句,这辈子,除非我主动带你离开魅夜,否则,你出不去。” 夏露滋复又低下头,不说话。 “地下有三层,玩的就比较开了。”陈烛怜回头看了一眼夏露滋,笑着说:“希望你不会有机会去那儿。” 陈烛怜的笑令夏露滋心生胆颤,但还是问道:“怎么会去那?” “犯错、出逃、或者……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 陈烛怜回身靠在栏杆上,“只要我一句话,不需要任何理由,你就可以去那儿。” 夏露滋皱眉,低垂着眼眸,不说话。 陈烛怜不甚在意,继续说道:“二楼到四楼为公开玩乐区,玩的方式也挺多的。” “五楼,就是你所在的楼层,到七楼是所有调教师的区域,如果你想勾搭其他调教师,可以随意敲门,像开盲盒一样,挺好玩的。” 呵呵,好玩是这样定义的吗?夏露滋心里腹诽道,当然,她没有说出口。 “再往上是会客厅和招待处,不过既然是以我个人的名义买的你,你应该是没什么机会上去的。” 陈烛怜走到一间房间门口,轻轻敲了两下,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让夏露滋大为震惊,一个穿着黑色紧身皮衣的女人拿着鞭子,地上趴着另一个女人,身上鞭痕遍布,手腕、脚腕还有被勒出来的红痕,甚至她的身后还插着什么东西,可是女人让她抬头的时候,她的眼神是那么的虔诚,就好像面对自己的神明一样, 女人看见陈烛怜进来,又看向身后的夏露滋,“新收的?” 陈烛怜点点头,“带她来见见世面。” “这次又玩什么?” “你猜。” 后来,陈烛怜带着夏露滋敲开了好几扇门,一路上,夏露滋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她看到那些人没有尊严的趴在地上,对着一个人虔诚的摇尾巴,甚至会对那些人的责打辱骂表示感谢。 很快,陈烛怜带着她下了楼,楼下的景象更是荒淫不堪,夏露滋再也走不动路了。 有一个人玩着另一个人的,有多个人玩着一个人的,他们有的会用各种工具,甚至还有的用着各种大型的机器……青天白日,他们光裸着身体,却毫不为此感到羞耻,他们荒淫、放荡,色情的气味弥漫着整个大厅,他们享受着这个过程,不论是衣冠楚楚的上位者,还是趴伏在别人脚下伤痕累累的臣服者…… 目的达成,陈烛怜又带着夏露滋回了五楼的房间。 “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陈烛怜坐在桌子后边,翘着二郎腿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夏露滋。 夏露滋依旧低着头不说话,可是那紧绷的身体暴露了夏露滋的害怕。 今日所见,完完全全颠覆了夏露滋真的多年的世界观,那一刻,夏露滋的整个世界是黑暗的。 陈烛怜嗤笑一声,“还装什么,要知道,我完全有能力把你变成他们那样。” 听见这句话,夏露滋猛地抬头,“不要!” 陈烛怜挑眉,好笑的看着夏露滋,“然后呢?” 夏露滋明白陈烛怜想要什么,她颤抖着双手丢下勉强能遮住身体的毯子,“我愿意随您摆布,只要……您能够不要让我变成……那样……让我上学……” “诚意呢?我没有跟站着的奴隶说话的习惯。” 夏露滋抿唇,看着陈烛怜,片刻之后,她直直的跪了下去。 chapter4 陈烛怜打量着夏露滋,不满的摇头:“太丑了,下去把跪姿好好学学。” 赤裸着跪在别人面前已经足够羞耻,陈烛怜的话更是在夏露滋脸上打了个巴掌。 夏露滋羞愧的低下头,她不敢看陈烛怜的眼睛,她害怕从陈烛怜的眼睛中看到自己不堪的模样。 陈烛怜轻笑,“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夏露滋张张嘴,没有说话。 她不是傻子,现在她的所有都在陈烛怜手里,那些没有自尊,荒淫放荡的奴隶令她感到害怕,她不想变成那样,哪怕受制于人,她也希望能保留最后的尊严。 可这尊严她想保留,陈烛怜偏偏就不想让她留着。 “这样吧,”陈烛怜说,“离你开学还有两个月,在这两个月里,我不会限制你在魅夜的自由。” “你用这两个月来取悦我,两个月后你若能令我满意,我准你认主,届时我会给你一些魅夜以外的自由。” “达不到的话,我来帮你,不过……”陈烛怜停顿一下观察着夏露滋的自由,“那可就不是两个月的事了。” 夏露滋抬头看着陈烛怜,她想说她做不到,做不到主动对一个人摇尾乞怜。 “能不能……” “不能。”夏露滋话未说完,就被陈烛怜打断了,“你没有资格提要求,给你上学的机会已经是最大的仁慈,太贪心可不好。” 夏露滋低着头,不再说话。 陈烛怜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倒也不再理会夏露滋,低头干自己的事了。 夏露滋跪在那里极其尴尬,起也不是,继续跪着也不太愿意。 她几次抬头、张嘴,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助理进来送了杯咖啡,还拿来一个袋子。 她看着再次关上的门,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陈烛怜起身了,她走到桌边打了个电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方才绑着夏露滋的链子,发出“哗啦”的声音。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入夏露滋耳中,方才被赤身裸体绑在窗边的羞耻感传上心头,不自主的耳根处红了一片。 陈烛怜到现在都没有和她说一句话,就像是一场游戏,她宣布了游戏规则,说了一句“游戏开始”,然后留着夏露滋一个人玩。 通关的条件似乎很简单,对这个会所内任何一个经历过训练的奴隶来说,可对夏露滋来说,却是打破内心人格的一种挑战。 陈烛怜看似把主动权交到了夏露滋手里,可其实夏露滋永远是被控制的那个。 陈烛怜要夏露滋打破羞耻,将自己主动交到她手里。 陈烛怜打完电话了,她坐回桌边,打开了电脑,似乎是在忙工作。 夏露滋心下一横,抬头看着陈烛怜,学着方才那些奴隶,轻声叫道:“主人……” 她的声音很小,可在这个安静到极致的房间里,却也是可以让陈烛怜听见的。 可是陈烛怜没有动,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夏露滋再次加大音量,“主人。” 夏露滋这次的音量就很正常,不大不小,陈烛怜终于动了,她看向夏露滋,玩味的笑着,“方才我说的话,还记得吗?” 夏露滋点头,游戏规则嘛,她一向记性好,简单几句话不在话下。 陈烛怜又不说话了,继续看着电脑。 夏露滋心里疑惑着,她说的话?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吗? 突然,像是一根弦在脑海中断开,“两个月后你若能令我满意,我准你认主”,陈烛怜没有让她认主! 她回想着刚刚助理的称呼,“小姐?” “女巫。”陈烛怜开口,“你可以叫这个称呼。” 终于理她了,夏露滋看着陈烛怜,“我……我可不可以起来?” 陈烛怜抬头,左手撑着下巴,看着夏露滋,“想起就起呗,问我干什么?” “我……”夏露滋看着陈烛怜,直觉告诉她,现在站起来不是理智的选择。 “没有您的允许,我不敢。”夏露滋低下头,说。 她听到陈烛怜笑了一声,“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她不敢在陈烛怜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站起来? “因为……”夏露滋低着头,犹豫着,事实上,她或许不知道标准答案,但她一定知道高分答案,可她终究是说不出来。 陈烛怜也没耐心等她,起身直接走了出去。 夏露滋叹气,她该怎么办? 从S洲到A城,跨了一个海域,被卖到了这里,没有亲人朋友,甚至无法离开这里。 如果两个月后无法去上学,可能她之后就再也没有接触外界的机会了。 夏露滋心想着,终于横下了心,不就两个月嘛,有什么。 过了快半个小时,陈烛怜才再次回来,她咬着一根棒棒糖,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女巫。”夏露滋再次开口。 陈烛怜轻轻“嗯”了一声,继续看着手机。 夏露滋深吸一口气,说:“我的所有都属于您,没有您的命令,我不敢起来。” 陈烛怜嗤笑一声,把刚刚助理拿进来的袋子扔到夏露滋脚边,“穿上试试。” 夏露滋疑惑地打开袋子,愣了一下,那是一件绣着白色花纹的黑色旗袍。 夏露滋看了一眼陈烛怜,当着她的面拿出旗袍往身上套。 与传统旗袍不一样,两个吊带挂在夏露滋肩上,盘口顺着胸缝下来,从腰上绕到了侧边,旗袍长度遮住了膝盖,开叉口刚刚好到了臀部下面,勉勉强强遮住了她的私密部位。 “穿好了。”夏露滋站在陈烛怜跟前,左手绕到前面抱住了右臂,缩着肩,试图减少自己的暴露。 陈烛怜关了手机,抬头,对夏露滋的动作明显不满。 “手背到后边去,交叉,抱着胳膊肘。” 夏露滋听着陈烛怜的命令,慢慢把手移到后面,随着这个动作的完成,夏露滋的上身彻底展开,发育完整的胸部也因为这个动作快要冲破这层薄布束缚。 “站直了,两脚并立,我不希望在旗袍外面看见你的皮肤。” 听着这话,夏露滋把两条腿并起来,那旗袍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上宽下窄,从臀部到膝盖,越来越窄,夏露滋不得已用力收缩腿上的肌肉,绷直了整个身子。 陈烛怜向后靠去,手上拿着手机随意的对着夏露滋拍了两张照片,“我就知道,旗袍很适合你。” 夏露滋毕竟是从小在大家族里养出来的,整个人自带着一种高贵优雅的气质,与旗袍的古朴典雅恰到好处的融合在一起,简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从今天起,我要你把旗袍焊死在身上,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脱下来。” “至于鞋子,你暂时不需要,毕竟你连衣服都穿不了多久。”陈烛怜说。 夏露滋低着头,她已经能想象到之后的两个月会经历什么了。 助理敲门进来,陈烛怜招招手,“这是简兮,认识一下,之后的两个月你就跟着她。” 言罢,陈烛怜看向简兮,“准备好了吗?” “是。” 陈烛怜点头,挥手让她带着夏露滋下去了,她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勾唇,游戏开始了。 chapter5 魅夜公馆,A城最大的娱乐场所,每天都会有人被送到这里,却没有几个能离开,他们被打造成完美的工具,为魅夜谋取利益。 简兮带着夏露滋进了后面的一栋楼,这是奴隶的住所。 “一会儿会有人把衣服给你送来,小姐喜欢干净,衣服不能脏,一天至少要换一次。”简兮说。 夏露滋点点头,“我该做什么?” “这不是我该管的范围,我只负责你的吃穿住。” 简兮很快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离开了,夏露滋忐忑的过了一个晚上,以为第二天陈烛怜就会让她去做一些事,可是没有。 一连几天陈烛怜都没有找过她,她也过得很安心,可这种安心只是身体上的,随着时间一天天的推迟,内心的不安也在慢慢扩大。 夏露滋在这几天摸清了魅夜的构造,楼上楼下跑了好几趟,可偏偏就是见不到陈烛怜,她想,陈烛怜要的或许是她的主动。 夏露滋擅自跑到了前楼,找到了简兮,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简助理。”夏露滋叫住了她。 简兮停下看向夏露滋,“有什么事吗?” 夏露滋看了一眼简兮身后的男子,她身上还穿着类似于第一天的旗袍,脖子上的项圈一直没有卸下来过,猛然看见一个陌生人,还是男的,夏露滋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夏露滋,这位先生还有事情要和小姐谈,你如果又什么事请尽快说明。” 简兮开始催促了,夏露滋也管不了那么多,问道:“女巫这几天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找我?” “有新到的奴隶需要小姐训练。”说着,简兮对身后的男子说,“柏先生,这边请。” 陈烛怜不会主动找她。 看着简兮带着男子上楼,夏露滋也偷偷跟了上去,并不是想要偷听,只是想着或许有机会做些什么,让她一个人去找陈烛怜她肯定是不敢的。 简兮注意到身后跟着的夏露滋,也没说什么,敲开了陈烛怜的门,跟着男子一块儿走了进去。 “小姐,夏露滋跟上来了。” 办公桌后的陈烛怜挑眉,“她干什么?” “不知道,方才她在走廊打听您这几天在做什么,还问……您为什么不找她。” 陈烛怜轻笑一声,“让她进来。” 简兮弯腰走了出去,就看见夏露滋正站在门口徘徊,看见简兮出来还立马躲到一边。 “小姐让你进去。” “啊?”夏露滋愣了一下,“我?” 简兮点头,打开门让路,让夏露滋进去,夏露滋看着简兮,“你不进去吗?” 简兮摇头,“请吧。” 夏露滋又开始犹豫了,直到听见屋内传来陈烛怜的声音,“要我出去请你吗?” 夏露滋咬牙,不敢再犹豫,走了进去。 方才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陈烛怜端着两杯咖啡过来也坐了下来,将其中一杯递给了男子。 陈烛怜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柏默,你怎么来这儿了,他也来了?” 夏露滋听到陈烛怜的声音,偷偷抬眼去看,被陈烛怜瞪了一眼,又吓得缩了回来。 柏默摇头,“没,我偷偷跑出来的。” 陈烛怜手上拿着咖啡的杯子歪了一下,洒出几滴在手上,她放下杯子抽出两张纸轻轻地擦拭着,“你在开玩笑?” 柏默沉默了一下,起身面向陈烛怜跪下,“二小姐,只有您能帮我了。” 夏露滋惊讶,她没想到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会直接向陈烛怜下跪,而陈烛怜还心安理得。 “你想要什么?”陈烛怜看着柏默,问。 “我只是不想再被他控制,二小姐,我弟弟想要活命。” 陈烛怜沉默了一瞬,又问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二小姐,在这A城您是他唯一不敢动的人,求求您了,落到他手里,我弟弟会死的。”说着,柏默弯了身子,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柯巡在哪儿?” “K区。” “呵,”陈烛怜冷笑,“怪不得你敢跑出来,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他。” “二小姐!”柏默看着陈烛怜,“求您,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陈烛怜看了一眼夏露滋,说:“所以我一向不喜欢给奴隶自由外出的权利。” 夏露滋没来由的心惊,看着陈烛怜一点机会都不给柏默,对柏默也生了些同情之心。 “这是A城,不是S洲,我一个小小的调教师哪里敢惹柯巡,你回去吧,今天见面的事我不会告诉他。” “女巫,”夏露滋开口了,“要不您帮帮他?” 陈烛怜抬头看着夏露滋,不说话。 夏露滋一时拿不准陈烛怜是什么态度,复又说道:“您看他这样,可能真的无路可走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陈烛怜问。 “我……”夏露滋犹豫一下,说:“可能他跟我很像吧……”一样的走投无路—— 陈烛怜冷笑,“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本为他求情?” 夏露滋被噎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能找上您,可能真的只有您能帮他了。” 陈烛怜不再看她,问柏默:“你知道这件事的后果吗?” “所有后果我一人承担,二小姐,只求您能救救我弟弟。” “你弟弟在哪儿?”陈烛怜问。 听着陈烛怜这么说,柏默的心放了下来,陈烛怜答应了。 “还在医院。” 陈烛怜点头,“你一会儿去找宦琬,她会帮你安排好你弟弟,这辈子除非你同意,柯巡不会找到他。” 柏默激动的又磕了一个头,“谢谢二小姐。” “行了,回去吧。” 待柏默离开后,房间里又剩下陈烛怜和夏露滋两人,陈烛怜没有说话,继续喝着那杯咖啡, 夏露滋知道自己刚刚的话让她不高兴了,她走过去,“对不起,我刚刚是……” “啪!”杯子在脚边碎开,夏露滋吓得后退一步,抬头看向满眼怒火的陈烛怜。 这一刻,夏露滋确确实实害怕了,陈烛怜整个人身上像是有一种威压,在这种盛怒的情况下,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对不起……” 陈烛怜没有说话,而是叫了简兮进来。 “小姐。” “我把人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教的?” chapter6 简兮弯下了腰,天可怜见,陈烛怜是说过让她来教,可这进度条还没到那儿呢。 不过陈烛怜的脾气她也知道,气上来了,没理也要争三分,完全就是个撒泼打诨,不讲道理的主。 “对不起,小姐。” 陈烛怜有意逗弄夏露滋,她看着简兮,“你说,罚点什么好?” 简兮愣了一下,“随您。” 陈烛怜扬头,“去,第三排的那个鞭子拿过来。” 夏露滋心一惊,顺着简兮走动的方向看去。 简兮按着墙边的一个按钮,隔层打开,满墙的刑具看的夏露滋头皮发麻。 简兮拿着一条黑色的鞭子走过来,跪在陈烛怜跟前,双手举过头顶。 陈烛怜接过鞭子,站起身来,慢慢踱步到简兮身后,“知道你错在哪儿吗?” “没有教好奴隶。” “认不认罚?” “认。” “好。”陈烛怜说着,“啪”一声,鞭子甩在地上,激的夏露滋一阵战栗。 紧接着,陈烛怜扬起手,夏露滋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啊!” 令所有人出乎意料的是,这一鞭子没有打在简兮身上,而是反手把夏露滋抽倒在地。 夏露滋疼的趴伏在地上,不敢抬头看陈烛怜。 “小姐?”简兮惊疑不定,下意识开口。 “怎么?你也想挨鞭子?滚出去!”陈烛怜变了脸,偏过头来看向简兮。 简兮被吓了一跳,立马低下头起身走了出去。 夏露滋只感觉背上火辣辣的疼,她撑着胳膊起身,却是怎么也站不起来,陈烛怜拿着鞭子蹲下来,鞭柄抵着夏露滋的肩,止住了夏露滋要站起来的动作。 “为什么?”夏露滋侧头看向陈烛怜,“为什么打我?” 陈烛怜嗤笑:“打你还需要理由?” “你……” 陈烛怜起身,坐会沙发上。 “你是因为刚刚我说的话生气吗?”夏露滋起身跪坐在地上,问。 陈烛怜笑了一下,“不至于,你的话并不会影响我的决定。” “那你……” 陈烛怜皱眉,扬手又是一鞭子打在陈烛怜胳膊上。 “呃……” 陈烛怜抱着胳膊站起来,“你到底要干什么!” “啪!” 这次直接抽在了膝窝处,夏露滋再次跪倒在地。 陈烛怜不满道:“这么多天了,连个规矩都学不会。” “你也没教过我!” 陈烛怜身子前倾,看着夏露滋,“我说过了,要你自己学。” “可是……” “既然你学不会,”陈烛怜身子后靠,手上玩着鞭子,“我教你也行,不过你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夏露滋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什么代价?” “你说呢?”陈烛怜玩味的看着夏露滋,“我说过,给你两个月时间取悦我,而不是我教你。” “现在给你两条路,一,留在这个房间,我们算账,你也不用去上学了,我亲自教你……” “二呢?” 陈烛怜看了她一眼,继续道:“二是给你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后回来请罚,罚完了,你该干嘛干嘛,我们之前说的还算数。” “我选二。”夏露滋毫不犹豫。 “好啊,出去吧。” “我……”夏露滋扶着桌子慢慢站起来,“我该做什么?” 陈烛怜笑着说,“你想好了,我要是告诉了你,那就相当于你选了第一个。” 夏露滋闭嘴了,她深深的看了陈烛怜一眼,走了出去。 门外简兮还等在那里,“简助理?您这是?” 简兮看着夏露滋,松了口气,“你终于出来了。” 夏露滋看着简兮下意识的松气,心里一暖,“您是在等我?” “是啊,不然呢?” “您……担心我?” “那倒不是,我怕小姐乱杀人,看着点儿。” “……” 夏露滋看着简兮,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我这些天有做错什么吗?” 简兮看了夏露滋一眼,其眼里的意思令夏露滋不解,但还是听简兮说道:“我还以为你会拖到两个月之后才会开口。” “什么?” “小姐说过这两个月的规矩由我来教。” “可是你也没教我什么啊?” “因为你没问过。” 好吧,夏露滋明白了,陈烛怜下令只有她主动问起,简兮才可以教她,这不就是给她挖坑呢嘛。 “那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首先,虽然小姐还没有允许你认主,但确确实实买下了你,你也算小姐的私奴了,是有早安的规矩在身上的。” “这……” “从6月28到今天7月7,一共九天。” “可是你没有教过我!” “这些东西,在6月27那天你来的时候就该问清楚的,你没有问过,我也就不能说,你没有一个做奴隶的自觉,这也是一个错处。” 夏露滋语塞,她竟然觉得简兮说的有道理。 “其次,没有主人的允许,奴隶是不能私自到前楼来的。” “啊?” “还有,方才你在屋内应该也没有守规矩,比如礼仪、规矩、称呼什么的,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还得你亲自问。” 说完,简兮就离开了,就像游戏的NPC一样,发布完任务就消失了。 夏露滋站在门口想了好一会儿,又看向楼下,逃走的方法也想了好多种,但必须有人帮她,可如果女巫限制她的自由,那么就根本不可能离开了,所以……寄人篱下,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 可是……怎么请罚? 夏露滋想要去找简兮,可是这么多天,除了她自己的住处,她也就知道女巫的住处,不能问女巫,不如…… 敏而好学,不耻下问。 夏露滋回到后楼,敲开了隔壁的门,云禾从里面探出头来。 “你好,我叫夏露滋,住你隔壁。” “你好,云禾。”云禾侧开身给夏露滋让了路,“有什么事吗?” “那个……”夏露滋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我惹女巫生气了,她让我去请罚,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请罚,你能不能告诉我?” “女巫?我不是她教出来,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谁是她教出来的吗?” “晏媚,她曾经是女巫的私奴,后来惹怒了女巫,就放了出来。” “她在哪儿?” “地下一层。” 夏露滋沉默了一下,这么多天,地下区是她最害怕的地方,里面的奴隶被随意玩弄,却又不能反抗,“你能……带我去吗?” “抱歉,我被主人禁足了,晏媚住在地下一层的119室,这会儿白天她休息,你可以去问问她,女巫很少收奴,私奴也只收过她一个。” “谢谢。” 尽管心里作了无数遍的思想准备,可当真正踏入地下区时,夏露滋还是感到害怕,这里并不如普通的地下区一般黑暗,相反,在白炽灯的照射下格外明亮,可这种明亮给不了人心里安慰,地下区的人都是死气沉沉的,说句像尸体也不为过,而夏露滋就像误入停尸间的实习小护士,每走一步,心里的恐惧都要加重几分。 夏露滋停在了119室门口,敲门。 她听见里面有细碎的声响,很快,门开了,一个披着毯子,赤身裸体的女人出现了。 “你是?” “我叫夏露滋,来找你问些事情。” 晏媚垂下眼眸,“我不知道,你去问别人吧。” 说着,就要关门,夏露滋眼疾手快的抵着即将要关上的门,“等等,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和女巫有关。” 晏媚沉默了一下,看向夏露滋脖子上的项圈,随后打开了门,“进来吧。” 夏露滋走进去,屋子里一片狼藉,沙发、床上、就连桌子上,全都是不明液体,衣服鞋子扔的到处都是,夏露滋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回头刚想问些事情,就发现晏媚不对劲。 她的眼睛像是充血一般红红的瞪着夏露滋,眼里一闪而过的杀意,随后她上前一步直接掐住了夏露滋脖子。 惯性使得两人后退一步,夏露滋的腰抵在桌沿处,身子向后弯,双手死死地抓住晏媚,不解的看着她。 “去死吧。”晏媚手上用力,明明看起来很瘦,可就偏偏让夏露滋不得动弹。 求生的本能逼得夏露滋抬脚踢向晏媚,或许是夏露滋运气好,偏生就踢在了晏媚没有愈合的伤口上。 晏媚吃痛一声,放开了夏露滋。 夏露滋连忙往桌子后面躲,“我惹过你吗!” 晏媚抬头,“我恨女巫,恨她身边的所有人。” “我也恨她!” 晏媚愣了一下,道:“你是她的私奴。” “被逼的,她买下了我,可是我不想在这里。” 听到这话,晏媚突然呵呵呵的笑了两声,“你想离开?还不如找把剪刀杀了她好办。” “我会离开的,只要两个月后我能去上学,我就一定会离开。” 晏媚抬头,看着夏露滋,“你能出去?” 夏露滋点头,“她答应我只要这两个月学好了,我就能出去上学。” 晏媚上前一步,“我教你,你带我离开。” 夏露滋犹豫一下,说:“好。” 晏媚转身去拿了一个粉底过来,往夏露滋脖子上铺,“不能让她看出来,就算她看出来了,你也一定不能说出见过我的事,你别管她有没有证据,你就一口咬死就行了。” “如果她拿出监控呢?” “那就不需要你了,到时候我会见她。” 夏露滋点点头,任由晏媚遮掩。 在这过程中,夏露滋给她讲了这么些天的所作所为,听得晏媚直皱眉头,“你也真是蠢,你是怎么忍了这么多天的?” “我……我开始就一直研究着怎么跑,后来研究完之后才意识到……” “我不知道你往前楼跑了多少次,反正照目前来看,你没有实行请安的规矩,那么所有往前楼跑得行为都是犯规,包括一会儿请罚。” “啊?那不是错上加错?” 晏媚点头,“请罚的规矩其实很简单,你跪在女巫门口,轻敲三下,然后就不需要做什么了,等着就行。” 夏露滋点点头。 晏媚看了她一眼,“跪姿学了吗?” 夏露滋摇头。 晏媚叹了口气,“你先跪下,我看看你跪姿。” 夏露滋有些不好意思,给女巫跪就算了,毕竟被她控制着,可是给其他人跪…… 晏媚似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说:“跪姿是最基本的,一定是要在请安前学的,你现在不跪,一会儿被女巫罚成什么样我不管。” 夏露滋心一横跪了下去,晏媚蹲下来,扶着她的腿,“与肩同宽。” 夏露滋调整了一下距离,晏媚又掰着她的肩,“挺直,手放到后面,交握,低头,看向半米远的地方。” 晏媚随手拍了一下半米远的地面,夏露滋的目光跟随过去,停住了。 晏媚起身看着夏露滋,点头,“差不多了,一会儿请罚的时候就这样跪,对了,请罚是不能穿衣服的。” “什么!”夏露滋讶异抬头。 晏媚确定的点点头,“一会儿你到了女巫门口,把衣服脱下来放在一边,就这么跪等着。” “我做不到。” “做不到就是死!”晏媚蹲下来与夏露滋平视,“你看我现在还活着,那是用五条人命换来的,女巫喜怒无常,不会允许有人逆她,你这么多天的行为已经够格让她处置你了,知道为什么之前只有我一个私奴吗?因为其他人都死了。” chapter7 夏露滋心下一滞,“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晏媚说,“三年前,女巫第一次来到魅夜,起初也只是以客人的身份住在魅夜,后来突然有一天想玩,就找老板要了个首席调教师的身份,这么多年,女巫玩死过的奴多的数不清,这对其他调教师来说是大忌,可她不一样,没有人敢动她,连老板也不能。” “她……” “没有人知道她是什么身份,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不是A城人,还有,她姓陈。” 晏媚看着夏露滋不说话,继而又道:“你想要活命,就别说什么做不到的话,女巫不缺你这一个奴。” “我知道了,我可以做到。”夏露滋低着头,苦笑,都寄人篱下了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行了,我教你请安的规矩,女巫作息不是很规律,一般在七点左右起床,你只需要在六点多等在门口就行,女巫如果起迟了还好,若是起早了……那你就自认倒霉吧,反正她起早了心情也是不好的,你一天也不会好过。” “……” “然后请安的时候……” 晏媚赶在三小时结束前把她能想起来的规矩都给夏露滋讲了一遍,剩下的就看夏露滋的运气了,毕竟没有实践过,能做成什么样也不知道。 夏露滋走到女巫门前,抬头看了一眼楼道里的监控,深吸一口气,脱了衣服放在旁边,轻轻敲了三下门,后退半步跪在半米远的地方。 听到敲门声,陈烛怜下意识挑眉。 “有人?”孟瑾问。 陈烛怜摇头,“没事,你接着说。” 孟瑾用陈烛怜的电脑插上优盘,把电脑转过去对着她,“这是那天屋外的监控,至于屋内怎么样不知道,不过派去调查的人证实了常绥的说法,毕竟进了医院的是常绥,而常咛除了一些比较常规的伤以外,也没有什么了。” 随着视频播放的结束,陈烛怜的眸子已经冷了下来。 “常绥的意思是,先送回来,让你管管。” 陈烛怜挑眉,“我管?” 孟瑾点头,继续道,“我已经让人去带常咛回来了,你看是交给刑堂还是你自己处理?” 陈烛怜合上电脑,抬头,“我自己处理。” 孟瑾点头,“好,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也先走了。” 门打开了,可惜开门的不是女巫,而是之前第一天见过的孟瑾。 夏露滋低着头不敢乱动,余光扫到孟瑾的身影却还是心里一紧。 陈烛怜坐在沙发上,看着门口跪着的夏露滋,抬手捏了捏眉心,没一个省心儿的。 陈烛怜屈起手指敲敲桌面,“进来。” 清冷的嗓音响起,不容夏露滋反抗,夏露滋依言爬进了房间,跪在了陈烛怜跟前。 请罚过程中不得起身,夏露滋牢牢记得。 陈烛怜冷笑一声,“现在老实了?” “是。” “小姐,”简兮敲门走进来,“人带回来了,放哪儿?” “刑堂吧,跟他们借一个房间。” “是。” 简兮离开后,陈烛怜才又看向夏露滋,“你今天运气好,赶上一出好戏,跟我来。” 陈烛怜没有让她穿衣服,她也不敢穿,看着陈烛怜走出去的背影,夏露滋犹豫一下,连忙起身跟上了。 陈烛怜也没管她是爬还是走,反正目的也不在此。 夏露滋跟着陈烛怜进了地下区域三层,她最多去过一层,从来没想过三层会这么的……惨绝人寰。 这里像极了古代的牢房,每个被关在这里的奴隶都是奄奄一息,满身伤痕,夏露滋一路看过去,不由得担心,陈烛怜带她来这里干什么?是要在这里罚她吗? 走到一间门前,陈烛怜停下了,顺着看过去,房内有一个女生,抱着胳膊坐在床边,她长得很美,清冷的面庞,低垂着的眼眸里没有一点儿光,光裸白皙的身体却成了恰到好处的点缀,易碎感与凌乱在她的身上完美的展现出来,饶是夏露滋一个女生也不由得惊艳到了。 而门口还站了好几个守卫,简兮也站在那儿。 简兮给陈烛怜开门,让两人走进去。 听到动静的女生下意思抬头,见到陈烛怜的瞬间又低下头,起身跪在陈烛怜跟前,“主人。” 夏露滋惊讶的看着女生,这是陈烛怜的奴隶? “长本事了?”陈烛怜开口,冰冷的语气激的常咛一个哆嗦。 “对、对不起……” “你用不着跟我道歉。”陈烛怜坐在一边,看着跪在房间里的女孩。 常咛抬头,“主人,我……我是有原因的……” 那么一副可怜样子,夏露滋看了都心疼,可陈烛怜偏偏不为所动,“你觉得我在乎你的原因?” 陈烛怜轻轻敲着椅背,在常咛听起来像是危险的讯号,可偏偏嘴里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的漫不经心:“你可是第一个从我手里出去被送回来的,荣幸吗?” 常咛头低的越发低了,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陈烛怜给门外的简兮使了个眼色,简兮带人抬进来一个透明箱子,上面挖了一个洞,而那个箱子里不是空的,里面被放入了密密麻麻的一层小蛇。 仅仅一眼,便令夏露滋头皮发麻。 常咛显然也看到了,跪在地上的身子瑟瑟发抖。 “给你个机会,”陈烛怜说,“想死还是想活?” 夏露滋看了看旁边的箱子,要活的话,那必然是要受尽折磨的,倒不如死了痛快,可常咛却不是这么想的。 “想活。”常咛说。 夏露滋惊讶,忍不住出声,“为什么?” 意识到不对,夏露滋立马闭上嘴,看向坐在一边的陈烛怜,陈烛怜也只是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想好了?” “是。” 陈烛怜点头,“进去吧。” 旁边有人给常咛打开箱子,开了一半,在保证蛇不爬出来的情况下让常咛进去,常咛的头被固定在上方的圆孔,在察觉到有人进来后,小蛇顺着常咛的腿往上爬,酥酥麻麻的,虽然没有带上任何枷锁,可常咛还是不敢动的。 夏露滋不忍再看,侧过头来。 “每三个小时他们会给你加一次蛇,等蛇堆满了整个箱子,就放你出来。”陈烛怜说,“知道你功夫好,里面的蛇但凡敢死一条,你来还。” “是。” 夏露滋瞪大眼睛,每三个小时加一次,还要保证蛇全部活着,这分明就是要用常咛来喂养这些蛇,而且常咛会功夫,她为什么从来没想过反抗陈烛怜。 “对了,”陈烛怜继续说,“你如果敢死……” “不敢。”常咛抢先道,“主人,我不敢。” 陈烛怜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看向夏露滋,而夏露滋还愣在那里出神。 “想什么呢?”陈烛怜问。 听到陈烛怜的声音,夏露滋立马回神,低头:“没有。” chapter8 陈烛怜看着夏露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轻笑:“准备我请你过来?” 夏露滋认命,走到陈烛怜跟前,跪下。 陈烛怜身子微微前倾,伸手勾起夏露滋下巴:“刚刚想问什么?” 夏露滋看了陈烛怜一眼,不太确定陈烛怜这会儿是什么意思,摇摇头:“没有。” “没有吗?机不可失。”陈烛怜的声音很轻很轻,就像是淬了毒的果子,美丽却又带着危险的讯息。 夏露滋犹豫一下,说:“我想知道她犯了什么错?要这个样子……” “哦?”陈烛怜好笑的放开了夏露滋,“还记得你今天下午要干什么吗?” “请罚?” 陈烛怜看了一眼常咛,道:“你一会儿可不一定比她好受。” 夏露滋闭了嘴。 “告诉你也无妨,她弑主。” 夏露滋皱眉,“可是……她如果是被逼的呢?” “谁会逼她?她的主人吗?” “如果她是有原因的呢?” 问完这句话,陈烛怜半天没有说话,夏露滋不解的抬头,猝不及防撞进了陈烛怜的深邃的目光中,那样漆黑的瞳孔,死沉、寂静,仿若永远触不到底端的无底洞,令夏露滋一时不知所措。 “夏露滋。”陈烛怜开口了,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仿若一个个敲击出来的音符落在夏露滋心头上,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却又好听的仿佛夹杂着各种情感。 “如果你被逼迫、如果你也有理由,你会杀我吗?” 夏露滋心下一惊,这分明就是一道送命题,怎么答似乎都是错的,这道题没有标准答案。 “您是有答案的,不是吗?”夏露滋反问,与其让陈烛怜从她的答案中找麻烦,倒不如把问题抛给陈烛怜,可她到底低估了陈烛怜。 陈烛怜浅浅一笑,“看来是想杀的。” 夏露滋正想着该怎么辩解,突然陈烛怜身子前倾,一把抓住夏露滋头发,迫使她的头高高扬起,“奴隶不应该有任何思想,明白吗?” 她当然明白,可是头皮撕扯的疼痛令她说不出一句话。 一多半的头发被抓在手里,陈烛怜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目光慢慢移到了她的头发上,好一会儿才道:“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 “什、什么?” “想不起来吗?我来帮你想想。”陈烛怜松了手,重新向后靠去,“简兮,拿把剪子过来。” 地下三层的刑房里,各种各样的工具一应俱全,只有想不到的。 简兮立马拿了剪子过来,而刚刚缓过来的夏露滋也瞬间反应过来,见面第一天陈烛怜似乎说过她不喜欢她散着头发。 本来是把头发盘起来的,可夏露滋本人是非常喜欢散着头发的,又因为一直绑着不舒服,故而在晏媚房间的时候散了头发,忘了绑起来。 陈烛怜接过剪子扔在夏露滋跟前,看着她的表情变化,也知道她想起来了,道:“你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夏露滋没有去碰那把剪子,抬头看向陈烛怜,“对不起,我错了,我本来是绑起来的,后来……”夏露滋突然停了下来,她答应过晏媚不能说出她们见过的事。 陈烛怜挑眉,“后来怎样?” 夏露滋深吸一口气,没有说话,不就是头发吗,又不是不会长,她颤颤巍巍的拿起剪子,头发撩到胸前,看着那快到腰间的长发,夏露滋始终狠不下心来。 她又看向陈烛怜,“要不您帮帮我?” “好啊。”陈烛怜答应的特别干脆,她起身蹲到夏露滋跟前,从夏露滋手上拿过剪子,手上快速翻转直直向下插进了跪坐着的夏露滋的大腿内。 “啊——” 强烈的刺痛使得夏露滋弯下了腰,她控制不住伸手握住了陈烛怜的手腕,陈烛怜没有松手,而是冷冷的看着她:“松手。” 夏露滋摇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放了我吧。” 陈烛怜没有说话,按着剪子慢慢往下,她每下一分,夏露滋握住她手腕上的手便用力一分,“腿不想要了?” 听着陈烛怜的声音,夏露滋这才明白过来,只要她的手还抓着,陈烛怜就不可能松手,夏露滋立马松了手,陈烛怜终于不再抓着剪子继续往下了。 陈烛怜抓着剪子缓缓转动,夏露滋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死死地抓着地面,忍受着血肉揉搅的疼痛,终于,陈烛怜撤了手,染了血的剪子被扔在一边,陈烛怜又坐了回去,“这是第一次,我不希望有第二次,明白吗?” 夏露滋点点头,没有说话。 陈烛怜欣赏着夏露滋的痛苦,看着她明明不愿又不得已跪直身体,“规矩谁教你的?”陈烛怜问。 夏露滋拿不准她的态度,小心翼翼的开口:“简助理和……其他奴隶。” “哦?还有其他奴隶?谁?” 夏露滋低着头,“就是隔壁房间里的,我……不知道叫什么……” “呵,”陈烛怜冷笑一声,“你说其他就其他吧。” 说着,她看向一旁一直在闭着眼睛默默忍受的常咛,敲了两下扶手,说:“常咛,眼睛睁开。” 常咛听话的睁开眼睛,看着陈烛怜。 “给你一个减刑的机会,”陈烛怜说,“你盯着她,指出一个错误给你减一个小时,若是没指出,被我发现了,加两个小时,明白吗?” 常咛:“明白。” 陈烛怜的手指屈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扶手,“新手上路,给你一点关照。” chapter9 陈烛怜懒洋洋的靠着椅背,“说说吧,这些天都做什么了?” 夏露滋规规矩矩的跪好,按照晏媚教她的开始说:“一、没有做奴隶的自觉。” 陈烛怜轻轻点点头,“这好办,一会儿让常咛把奴隶准则背给你听。” “二、没有请安。” “几天?” “七天。” “嗯,七十鞭子,不亏,继续。” “三、没有经过允许私自到前楼。” “几次” “十三次……” “不对,”陈烛怜说,“少了三次。” 夏露滋的心“咯噔”一下,她没有监控,也不可能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去记录自己一共来过多少次前楼,跟晏媚在一起数了好一会儿,还尽量多说了两个数,没想到还是少了。 “十六次,一百六,少的三次换个别的来罚,怕你撑不住,继续。” “四……” 就这么一问一答,陈烛怜轻易给她定了罚,可似乎远不止于此…… “说完了?” 夏露滋点点头,“是。” 已经够多了,这还是她和晏媚一起想了快一个小时的。 陈烛怜点头,“可以,你说没了就没了。”说着,她看向常咛,“罚了多少?” “记忆背诵奴隶准则,三百刑鞭,十小时罚跪。” 陈烛怜正想说什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陈烛怜看了眼手机,又看了眼常咛,起身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儿,陈烛怜走了进来,看着两人笑着说,“玩个游戏。” 陈烛怜起身走向常咛,看着箱子里或挂在常咛身上,或蜷在箱底的蛇,“这些蛇呢,都是没毒的,可是光这么挂着你也不喜欢吧?” 常咛下意识感到不安,“主人?” 陈烛怜敲了敲箱子,对边上的人说:“放出来。” 常咛被从箱子里解救出来,预计十几个小时的折磨在这一刻得到放松,可是常咛根本不敢放松,她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陈烛怜。 陈烛怜随手抽出身边人的短刀,蹲下,刀尖抵着下巴,使得常咛抬头。 “十个小时,十个伤口,公平公正,怎么样?”陈烛怜的话是那么平静,仿佛在讨论着家常便饭一样。 “是。”常咛只能迎合。 刀尖慢慢下滑,“划哪儿好呢?” “你我在乎你的脸吗?”陈烛怜问。 常咛愣了一下,低头:“奴隶没有在乎的权利。” “那就是不在乎喽。”话音刚落,陈烛怜手腕翻转,一道红色的口子出现在常咛左半边脸上,“呃……” 常咛不禁一阵战栗,可是她不敢动。 夏露滋在旁边看的一阵心惊胆战,她觉得在插大腿和毁容上,她宁愿选择腿废了。 “一个了。”陈烛怜轻轻地说,她把刀柄递给常咛,“剩下九刀自己来。” 脸上的伤还在传来阵阵的疼痛,常咛颤抖着接过刀,其实如果她可以看到,就会发现脸上的伤口并不深,可是在陈烛怜的注视下,她不敢轻轻下手,胳膊上、腿上、腰上……结结实实的九个口子。 “蛇最爱血腥味儿了,十个小时,给你放一半的蛇,我要你在这十个小时里准确的背诵奴隶准则。” 陈烛怜想了想,说:“离开这么久了,还记得吗?需不需要帮你回忆一下?” “记得。”常咛道。 陈烛怜点点头,常咛再次被关在箱子里,又被放入了结结实实的半箱蛇,夏露滋侧过头,看不下去了。 伤口因为蛇的挤压而渗出血来,被刺激到的蛇群开始行动,长达十个小时的煎熬开始了。 陈烛怜转过身来看向夏露滋,她伸手指向箱子一米远的位置,“跪这儿。” 见识到陈烛怜的雷霆手段,夏露滋变得特别听话,腿上的伤让她站不起来,她依言慢慢爬过去,跪好。 “抬头,看着她。” 夏露滋犹豫了一下,抬头,以她的视角高度,哪里看得到常咛,看到的是密密麻麻,攀爬蠕动着的蛇群。 夏露滋瞬间头皮发麻,下意识闭上眼睛。 “闭一次眼睛,加一百鞭子。”陈烛怜冷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夏露滋不敢再闭眼睛。 陈烛怜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根短鞭,打了一下夏露滋的胳膊:“抬起来,端平。” 夏露滋左右两条胳膊持平,陈烛怜绕到前年,摆放着夏露滋头、胳膊以及腰的位置。 陈烛怜示意简兮拿过来一个盒子,取出小的扁的圆柱体的红蜡烛,点燃,轻轻放在夏露滋靠近肩膀的胳膊上,又拿出一块儿较轻的、巴掌大的木板放在夏露滋头上,待她保持平衡后,才开口说话:“宣布一下游戏规则。” “你在这跪十个小时,每隔二十分钟放一个蜡烛,整条胳膊放满了就重新摆。” “蜡烛掉了的惩罚我想你并不想知道,还有头上的木板,掉一次,数量翻倍。” “在这十个小时里,常咛背诵奴隶准则,而你,需要记忆并背会,学法律的,这个对你不难吧?” 说着,陈烛怜看向常咛,“别说主人不疼你,背错或少背一条,加一个小时。” “是。” 陈烛怜看了一下手机,“行吧,游戏开始。” 已经是下午五点了,十个小时的时间,陈烛怜不会在这儿耗着,反正有人看着,陈烛怜心安理得睡觉去了。 chapter10 一字不错的背诵奴隶准则对常咛来说不难,当初她桀骜不驯,为了背会这些东西不知道挨了多少打,难的是这些埋住了她下半身的蛇群。 陈烛怜不可能让她在这安安稳稳的站上十个小时,每隔半个小时,会有人往箱子里放一些雄黄进来,虽然分量很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却对刺激蛇群很有用。 而这个时候,最上面的蛇会先行开始骚动,受到惊吓的蛇会爬上常咛的身体,撕咬她的身体,而受到刺激的身体也会不自觉的颤抖,身上的伤口崩坏,血腥味又会刺激到下面的蛇群……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而且虽然这些蛇没有毒,可似乎它们被某种药物沾染过,有某些蛇爬过常咛伤口时,那些药物会直接刺激常咛的伤口,宛若剥皮抽筋,生不如死! 而对于夏露滋来说,一个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哪里做得了这些事。 第一个二十分钟还行,胳膊有些酸,可以持平:第二个二十分钟,胳膊已经发抖,夏露滋紧握拳头,还可以;第三个二十分钟,当第三块蜡烛放上来时,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一样,夏露滋的胳膊酸痛,剧烈的颤抖着,再也撑不住,蜡烛掉了下来连带着头顶的木板也掉了下来。 “重来。”简兮拿起一块新的蜡烛,等着夏露滋摆好,可这一次夏露滋甚至没能坚持十分钟,木板与蜡烛一齐掉了下来。 耳边还断断续续传来常咛压抑着呻吟背诵奴隶准则的声音,这种情况下,她甚至分不出心去听常咛背诵,遑论让她背会。 与其三项都完不成,倒不如只做两项,这样惩罚应该可以轻一些。 夏露滋确实聪明,她选择了最容易完成的两项。 木板和背诵。 高考前也是一天一本书的人,熬个夜背个东西不难,跪立姿态虽然膝盖很疼,但也不至于像抬胳膊那样难以维持。 她跟简兮说了,简兮出乎意料的很好说话,放下了蜡烛,给她头上放上了四块木板。 老板不做人,简兮也很想下班睡觉啊,反正她做了什么有陈烛怜收拾,何需简兮在这里操心。 于是第二天起来,陈烛怜到了地下区域,看见的就是常咛和夏露滋抱着睡在床上,旁边桌子上放着两份记录单,是常咛和夏露滋的。 简兮意料之中的没有来上班。 不就熬了个晚班吗?至于吗。 陈烛怜想着今天早上看到的简兮发的请假消息,无奈的摇摇头。 昨天折腾到后半夜,俩姑娘也是累了,睡到现在还没起床,可这位女巫从来不是怜香惜玉的角儿,她命人提来两桶冰水,兜头泼下,两人瞬间清醒。 看见陈烛怜站在床边,两人一个激灵,立即下床跪好。 陈烛怜走到常咛跟前,“你做的很好,你的惩罚结束了。” 常咛抬头看着陈烛怜,“谢谢主人。” 整整十个小时,常咛背诵了上百遍,竟意外的一个字都没有错。 陈烛怜笑了一下,说:“常咛,你家先生醒了。” 常咛倏地看向陈烛怜,“怎……怎么样?” “还行,没什么大事。” “你猜猜,你家先生想要怎么处置你?” 常咛苦笑一声,“怕是想要我死吧。” “还行,”陈烛怜说,“你比较幸运,他要你回去。” 常咛睁大眼睛,“什、什么?” 常咛很意外,她差点杀了那个人啊,那个人是想亲手杀了她? 如果那样,她还不如死在陈烛怜手里。 “主人……” “嗯?” 常咛犹豫了一下,说:“主人,您杀了我吧。” 陈烛怜眼眸微眯,“你说什么?” “主人,您杀了我吧,我愿意死在您手里。” “啪!” 一个巴掌扇在常咛脸上,常咛身子歪了歪,又立马跪直。 “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你想要什么?” “对不起,主人,我想死。” 陈烛怜眼眸微眯,后退一步,“你知道吗,如果我不放人,没有人敢带你走,哪怕是你的那位先生。” “换句话说,哪怕他开了口要你回去,我依然可以把你留在魅夜折磨你。” “知道。”常咛微垂着眼眸,“主人,我差点杀了他。” “所以呢?” “他会杀了我的。” 陈烛怜松手,起身后退一步,“把她带到那边刑房。” 常咛被人拉着站了起来,带到了刑房。 陈烛怜沉默了一瞬,从桌上拿起那份报告,走向夏露滋。 纸张被扔到夏露滋身上,划出一个口子来,“解释一下。” “我……我没办法七个小时一直举着,所以就行想着完成其中两个,惩罚也能少一点……” “啪!”陈烛怜这次没有收着力,夏露滋直接倒在地上,“自作聪明。” 夏露滋跪直身子,“对不起,可是三个一起做的话,我一个也完成不了。” 陈烛怜根本不想听她解释,脚上的细高跟直接踩进夏露滋昨天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里,“呃……” “谁告诉你那是三个要求了?”陈烛怜碾压着夏露滋的伤,语气强硬的问道。 “可……可是我……其他两个都完成了……” “我说了,那是一个。”脚上用力几分,跟已经进入伤口了。 “啊……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饶了我……” “我可以……接受任何惩罚……” 早已疼的顾不得规矩的夏露滋双手死死抓住陈烛怜脚腕,一直摇头,“我错了……” 陈烛怜不说话,只是采用了与昨天一模一样的方法,夏露滋不松手,她便用力。 痛到极致的夏露滋反倒清醒了过来,想起昨天的事情,她松了手。 事实证明,有的时候,疼痛真的比一切都有用。 陈烛怜停止用力,却仍是结结实实的踩在夏露滋的腿上,掏出了手机,放到夏露滋眼前。 上面是陈烛怜和简兮的聊天记录,昨天六点钟,陈烛怜发了一条消息:“如果夏露滋坚持到九点,就放过她,只让她罚跪就好。” 九点!原来她给了自己放松休息的时间,可是她却连一个小时都没有坚持下来! chapter11 陈烛怜看着夏露滋陷入沉默,不说话,心下不悦,却也只留下一句“楼上等着”,转身走进了刑房。 常咛已经被绑在架子上了。 若说方才的那是惩戒室,勉勉强强还带了些情趣的成分,那么这间屋子才算是真正的刑房,整个魅夜最可怕的地方。 陈烛怜挥挥手屏退了所有人,走到常咛跟前,目光自上而下扫视着常咛的身体,被蛇群啃咬出的斑斑点点遍布全身,几道刀伤尤为瞩目。 “理由,给我一个杀了你的理由。” “我……我弑主……坏了规矩……” 陈烛怜冷笑,“你弑主的惩罚已经结束了,不记得了吗?” 常咛低着头不说话,陈烛怜失了耐心,伸手直接掐着常咛下巴,“说话!” “主人……”一滴泪落到陈烛怜手上,常咛哭了。 那个面对蛇群眼睛都不眨、在蛇群里背了十个小时面不改色的常咛哭了,陈烛怜愣了一下,松了手,后退一步,“常咛,你动心了?” “我……我没有办法……主人……” 常咛并非魅夜的人,她是当初常家送过来调教的,常家内部的弯弯绕绕陈烛怜不了解,但似乎规矩极严。 “你杀他是为了保命?” 常咛摇头,“我没有要杀他,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昨天您问我,我选择活着,是因为我想确保他没事。” “我自小在常家长大,先生对我恩重如山,我没法看着他陷入危机之中,只能假装叛逃,等他醒来,就一切都结束了。” 陈烛怜皱眉,“你做了什么?” 常咛低着头不说话。 陈烛怜换个问题,“你瞒着他做了一些事,然后呢?” “我了解先生,这个时候,他只会要我死?” “你怕死?” “我不怕死,”常咛抬头,“我不怕死,主人,我害怕死在他手里。” 陈烛怜突然笑了一声,“如果我能让你回去,又让他杀不了你,你愿意吗?” 常咛愣了一下,“主人?” “愿不愿意,那样的话,除了给你一条命,他可能什么都有做得出来。” “我愿意。” 陈烛怜伸了个懒腰,“满足你。” “再提醒你一点,没有后悔的机会。” 常咛不知道陈烛怜说的是什么,但如果能一直陪在他家先生跟前,也算好的。 她点了点头,“谢谢主人。” “不用谢。”陈烛怜转身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再次回来,手上拿着一个烧的通红的烙印。 “认识吗?”陈烛怜问。 一个“怜”字被烧的通红出现在常咛眼前,那是女巫私奴的身份象征。 “再给你一次机会,烙上了这个,你的身份就变了,除了我,没有人能让你死了,不过你也不再属于常家。” 常咛犹豫了一下,问道:“主人,那我属于……” 陈烛怜笑道:“怎么?跟着我你委屈了?” 常咛立马摇头,“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 “他没有把你送进常家刑堂,而是把你送回了魅夜,你猜猜,他要干什么?” 常咛看着陈烛怜,一言不发。 “不管他原不原谅你,你的事情瞒不住常家,你必死无疑,他保不住你。他以退货的行为把你送了回来,就是不想让你死在常家刑堂,也就是说,他单方面将你剥离常家了。” “我不知道你们常家是什么规矩,但你想活着回到他身边,必须换个身份。” 常咛眼睛盯着陈烛怜手里的烙印,“我愿意。” 语气坚定,目光冷静,全然没了在陈烛怜手里的唯唯诺诺,陈烛怜叹气,这就是常家的手段吧。 果断决然,什么都敢。 烙铁其实不大,大概也就是手掌的一半吧,但是要在身上烧出一个字来,还是难以忍受的。 “啊——” 常咛冷汗直冒,双眸紧闭,两只手臂绷得直直的。 片刻之后,陈烛怜收了手,待常咛缓过一口气来,陈烛怜道:“先在魅夜养好伤,过两天送你回去。” 常咛痛的说不出话来,点点头。 陈烛怜伸手摸上常咛脸上的那个伤口,“我把你送给了他,这次回去,你就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了。” chapter12 打发完常咛,剩下的就是她和夏露滋的事儿了。 陈烛怜上楼走进房间,就看见夏露滋乖乖的跪在中间,低着头。 陈烛怜没有刻意放缓动作,可对于陈烛怜走进来的动静,夏露滋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反应。 陈烛怜心生疑惑,走过去,看见夏露滋的瞬间哭笑不得,她睡着了。 陈烛怜慢慢蹲下,打量着夏露滋,白皙的皮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格外透亮,脸上还残留着昨天或今天留下的泪痕。 嘴唇发白,甚至因为缺水而有些干裂,饶是这样,也难掩她的美丽,这样子的美人只做一个性奴有些可惜吧。 视线往下,触目惊心的是那个没来得及处理的伤口,伤口边缘已经发黑了,再这么下去,怕真是要废了。 陈烛怜无奈起身,从旁边柜子里拿了一瓶药水过来,盖子拧开,不打一声招呼的直接倒在了伤口上。 “嘶——”夏露滋瞬间惊醒,下意识躲避,却被陈烛怜按在了原地。 “别动。” 看到陈烛怜的瞬间夏露滋不敢再乱动弹,低着头默默承受着痛苦。 所有的药全部被伤口吸收,陈烛怜把药品扔给夏露滋,起身道:“一会儿简兮来了去找她拿几瓶,每天早中晚涂一次,免得留疤。” 夏露滋呆呆地接过药瓶,看着陈烛怜,不罚她了吗? 陈烛怜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嗤笑一声,“急什么,两个月时间还罚不完?” 陈烛怜弯下腰,凑近夏露滋,“夏露滋,从明天开始,我亲自教你,两个月的赌约依然成立,不过你不需要去找简兮,或者其他奴隶,有问题找我,我给你解答。” 夏露滋心下一惊,药瓶没拿稳掉在地上,“女巫……” “该改口了,叫主人。” 陈烛怜的声音像是带着魅药的毒苹果,红彤彤的苹果吸引着白雪公主靠近,而陈烛怜的声音不需要添加任何装饰,就已经引得夏露滋沉迷。 “主人……” 夏露滋不假思索的叫出了这个名字,事实上,她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夏露滋一瞬间坠入地狱,可又在那一瞬间,她回到了天堂,魅惑至极。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这个女人永远穿着细高跟,知性优雅的长裙完完全全掩盖住了骨子里的恶劣,像极了邻居家的大姐姐。 陈烛怜笑着伸手擦过夏露滋的嘴唇,“我不需要没有意识的性奴,我要的是一个可以随时用来解闷玩耍的玩具。” “你可以有自己的意识,但你的意志是以我为前提的,令行禁止,绝对服从,明白吗?” “……明白。” “乖。”陈烛怜轻拍了两下夏露滋脸颊,起身,“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 夏露滋不敢相信陈烛怜就这么放过她了,呆愣了一瞬,便听陈烛怜道:“你如果不介意,我们可以现在开始,不过你的腿怕是撑不住了。” 听到这话,夏露滋立马起身,转身离开,毫不拖泥带水。 出门的同时,一个从未见过的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过来,两人擦肩而过,夏露滋看着她进了陈烛怜办公室。 原来不是不想收拾她,而是没空。夏露滋心想着。 chapter13 “怎么样了?” 宦琬关上门,摇头,“最后追踪到了S洲,就查不到了。” 陈烛怜有两个助理——简兮和宦琬,简兮主内,常跟在她身边,宦琬主外,主要处理外面的事。 陈烛怜没来由的一阵烦躁,“S洲S洲,又是S洲,怎么什么事都能跟S洲扯上。” “小姐,那这件事……” “盯紧慕雁丝,尤其是这段时间跟她所有接触的人,离开魅夜的时候都仔细查一下。” “是。” “对了,你把消息放出去,就说女巫从S洲抓了一个人回来,关在南区的地下区。” “南区?” 陈烛怜点头,“我对她下过禁令,她单独过去的话,南区的人不会放行,你就不好奇她会找谁帮忙吗?” “您是不是已经知道是谁了?” “有些猜测,不太确定,你先传出去,然后你多在南区呆呆,别露馅了。” “是。” 陈烛怜看着窗外,所有的事情最后好像都和S洲有关。 柏默的弟弟、夏露滋、还有那个人……一桩桩一件件,只怕最后要汇聚到一个点上了。 夜晚,晏媚离开了地下区域。 “你怎么来了?”夏露滋惊讶,她记得地下区域的奴隶似乎是不能擅自离开的。 “我需要你帮我。”晏媚不说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 “什么事?” “有人说女巫带回来一个人,是S洲的,我想让你去看看是谁。” “S洲!” 晏媚点头,“其实不是很着急,但我想女巫这两天对我的看管可能更严一些,只能今天跟你说了。” “你暂时也别来找我了,你先缓住女巫,见机行事,待女巫对你松懈下来,再找机会去。” 夏露滋皱眉,“你们之间……”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吗?” 晏媚笑了一下,说:“本来不是很重要的,可是因为她,我变成了现在这样,如果可以,我要亲手杀了她。” “什么?” “女巫不让我死,是因为相较于她对我来说,我对她可能更重要一些,你只需要确认她的后肩上有没有一个蓝色纹身,样式奇怪,看着比较诡异一些,你如果见了就应该知道。” “可是,女巫说南区……” “南区多是男奴,但如果没下过禁令,你是可以去的,切记,一定要小心,不要心急。” “蓝色纹身……”陈烛怜看着电脑上的监控,那就是夏露滋的房间。 “小姐,要不要我去抓她们过来?”宦琬问。 陈烛怜摇头,“不用,慕雁丝怎么可能不知道房间里有监控,她是故意说给我听得。” 宦琬心惊,“她……” 陈烛怜冷笑,“她觉得夏露滋会牵制住我,利用夏露滋分散我的注意力。” “她们可能会对夏露滋动手,你找人盯着她们,保护好夏露滋。” “是。” 直到深夜,晏媚才从夏露滋房间离开,陈烛怜看着晏媚离开,道:“给她长长规矩,最好让她一段时间动不了。” “是。” 陈烛怜一直看着监控,直到夏露滋睡了觉,都过了十二点了,何必呢,熬这么久。 陈烛怜伸了个懒腰,睡觉去了。 夏露滋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又遭了那么多罪,真的是挨床就睡,第二天一直睡到了八点多,醒来的瞬间,心道一声“完了”。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她嗜睡,陈烛怜比她更嗜睡,她赶到陈烛怜房间时,那门还锁着,陈烛怜还没醒,她当即松了口气,脱了衣服跪在门外。 陈烛怜坐在床上,从手机监控看着门外跪好的夏露滋,勾了一下唇角,起身开了门。 夏露滋愣了一下,这么巧吗? “八点四十三,你很能耐啊。” 夏露滋瞬间明白了,原来陈烛怜一直在等她,立马弯腰认错:“对不起,主人,我太累了……” “是吗?”陈烛怜伸了个懒腰,“我也累啊,可该打你不还得打吗?” “……”夏露滋微微抬头,“主人,要不您歇着?我罚跪好不好?” 陈烛怜笑了一下,侧身,“好啊,进来。” 这么好说话?夏露滋立马进屋跪在中间。 陈烛怜走到夏露滋身后,蹲下来,手摸上夏露滋肩膀,滑到胸前,揉捏着夏露滋的胸,“感受过高潮吗?” 陈烛怜的声音出现在耳边,呼出的气息打在夏露滋脸上,阵阵发痒,“……没。” “今天让你感受感受。”陈烛怜起身,“简兮!” 简兮走进来,“带她去清洗,洗干净了。” “是。” 夏露滋跟着陈烛怜向卫生间走去,进卫生间前的最后一眼,夏露滋看见陈烛怜打开了墙面的隐藏空间,露出了各种骇人的工具。 “手扶着墙,弯腰。”简兮特别干脆,一句废话也不多说。 简兮拿出一支很粗的针管,不打一声招呼直接插进夏露滋肛门,推动液体。 “唔……”夏露滋下意识想要躲避,被简兮一把按住,“忍住点,小姐没那么多耐心,给你用了特制的药,比较辛苦,你房间里都有这些工具,明天开始来请安都要灌肠润滑。” 终于推完了,简兮松了手,“忍住了,500ml,对你已经很仁慈了。” “请安的时候体内要含着至少五百毫升,可以多,不可以少,至于标不标准,小姐说了算。” “润滑的话,前后都要,润滑量你自己定,反正是你的身体,下体撕裂,彻底损伤的不是没有,你看着办吧。”说着,简兮看了眼时间,“好了,排出来吧。” 灌肠液伴随着脏污往外排出,夏露滋红了脸,“继续。” “继续?!”夏露滋破了音,因着刚刚的折磨,冷汗直流,脸上还伴着红晕,虽说五百毫升不是特别难受,但对于她来说,也是特别难的。 简兮不废话,直接按着夏露滋转身,“灌肠完成的标准是流出透明液体,别让小姐等着急了。” 夏露滋敢不听简兮的,却不敢让女巫生气,乖乖的弯了腰。 折腾了快半个小时,两人才结束,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夏露滋甚至感觉自己得到了新生。 可这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太久,就被陈烛怜打回了现实。 房间开着灯,窗帘全部拉上了,茶几也被搬到了一边,陈烛怜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旁边有一个架子,三层,满满当当放满了各种工具。 简兮说了一声就出去了,陈烛怜抬头看了一眼夏露滋,眼睛又看向距离脚边不远的地方,“跪这儿。” 夏露滋听话的走过去。 陈烛怜叹了口气,“你总是自作聪明。” 夏露滋心下一紧,她又干什么了? 随即又听到陈烛怜笑了一声,“不过我就喜欢你的聪明,既然你要罚跪,今天就不去调教室了。” 陈烛怜收了手机,站起来,随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根按摩棒蹲在夏露滋跟前,“会用吗?” 夏露滋摇头。 陈烛怜笑笑,“我教你。” 陈烛怜扫视着她的身体,走过去揽上她的腰,右手探到下面,按摩棒尖端抵在阴道口,激的夏露滋一个激灵。 “知道这是哪儿吗?” “……阴道。” “答对了。”陈烛怜嘴上说着,手上却是一个用力,按摩棒直接进了夏露滋阴道。 “啊——” 夏露滋本就是第一次,陈烛怜偏偏还不让她轻松,动作粗暴不说,按摩棒的尺寸也非第一次接触的人可以接受的。 本能的想要逃离,却被陈烛怜按住了腰,“别动。” 缓了一会儿后,夏露滋勉强接受了这个东西,陈烛怜手在后面拉了一下,架子整个移了过来。 “你觉得罚跪就轻松了?” 陈烛怜取下一个沙袋,系在夏露滋腰上,“一公斤,不算重,只要你不乱来,不会给你加重。” 夏露滋点头,可是还没完。 陈烛怜又取下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两个铁片,被贴在了夏露滋胸上,“这个比较好玩,我就先不剧透了。”夏露滋听见陈烛怜这么说。 “要不您还是剧透一下?” 陈烛怜笑了一下,“这个铁片也是可以加重的,要不你试试?” 夏露滋立马闭了嘴。 陈烛怜满意的点点头,敲了敲旁边的架子,“这些东西眼熟吗?” 夏露滋看过去,瞬间头皮发麻,木板和蜡烛! 陈烛怜拿起来一块儿木板,放在夏露滋头上,“别掉了。” “抬手。” 夏露滋不情不愿的抬起胳膊,瞬间一阵刺痛传来,顺着看过去,陈烛怜手里拿着一条鞭子,“你可以再慢点。” 夏露滋立马伸直了胳膊。 陈烛怜绕着她转了一圈,拿起一块蜡烛点燃了,“怕你太寂寞,给你加了点火。” 左右各一块,很快放在了夏露滋胳膊上,“今天我就看着你,你可以尽情的讨价还价。” 看着陈烛怜坐在对面沙发上,夏露滋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下一瞬间,体内一阵颤动,身子一歪,所有东西都掉了。 “呵,”陈烛怜冷笑,“一秒。” 震动还在继续,夏露滋看着地上已经熄灭的蜡烛,悲惨的生活似乎开始了。 chapter14 “适应了吗?”陈烛怜静静地等了半分钟,问道。 夏露滋点点头,其实这震动不是很大,只是突然的一下子,把夏露滋打蒙了。 “那就跪好。” 夏露滋乖觉的跪直身体,抬起胳膊,可陈烛怜似乎不着急。 她蹲在夏露滋跟前,点燃蜡烛,没有直接放在夏露滋胳膊上,而是缓缓下移,移到了夏露滋大腿处的伤口上。 “主人……” 夏露滋的声音有些颤抖,浑身上下就这么一个伤口,还天天玩,会好不了的。 陈烛怜轻笑一声,手上一歪,蜡油顺着流了出来,流进了那个伤口,哪怕只是一点点,也令夏露滋疼的发麻。 “主人……别……” 陈烛怜收了手,“抬平了。” 陈烛怜一边把蜡烛放上去,一边说:“只是想告诉你,这是惩罚,用的不是情趣蜡烛,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全身都试试。” 放好后,陈烛怜起身观赏着夏露滋的身体。 “啪!”陈烛怜手上的鞭子打在夏露滋右手臂上,哗啦一下子,东西又掉了。 夏露滋委屈的抬头,“主人,您故意的?” “那又怎样?继续,跪好了,这两块蜡烛烧完了让你休息。” 夏露滋只能继续抬平。 陈烛怜折起鞭子,轻轻敲敲陈烛怜胳膊,“用力!标准是我用鞭子打下去的时候不会动。” “这怎么可能呢?” “你试试呗,”陈烛怜道,“反正蜡烛烧不完不结束。” 夏露滋苦闷的用力抬起胳膊。 陈烛怜拿着鞭子站在夏露滋身后,鞭子轻轻扫过夏露滋右肩,“纹过文身吗?” “没有。” “纹一个吧,蓝色的怎么样?” 夏露滋心下一惊,她知道了?还没来得及解释,陈烛怜扬起手,鞭子顺着右肩到了左边的腰上。 “呃啊!”夏露滋直接扑倒在地。 “起来!继续!” 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有陈烛怜在这儿,她跪都跪不住。 陈烛怜把蜡烛再次放在夏露滋胳膊上,“做好准备,这次再掉了,你就挨鞭子吧。” 陈烛怜后退一步,拿出一个遥控器,随便按了几个按钮。 “嗯……”下体的按摩棒加了一档,胸上的贴片竟然在放电,突然而来的刺激令夏露滋身形不稳,千钧一发之际,夏露滋稳住身形,堪堪没有倒下。 丝丝缕缕的电流流窜全身,倒是不难适应,陈烛怜蹲在她跟前,“累吗?” “……累。” 陈烛怜勾唇一笑,右手搭上她胳膊,“用力。” 夏露滋用力抬起胳膊,陈烛怜向下按了按,还好,稳住了。 “你今天迟到了一个半小时,想罚点什么?” “不是罚跪吗?” 陈烛怜笑着手下移,“罚跪罚的是什么,你不知道吗?你还欠着我三百鞭子呢。” “主人……”夏露滋想要求饶,却被陈烛怜手上的动作止住了话头。 陈烛怜的手移到下面阴蒂的位置,揉捏着,“今天都还了吧,你犯错的速度太快,这要到了两个月之后还没罚完,可怎么办啊。” 阵阵快感传来,夏露滋忍不住一个激灵,却又在下一秒控制住自己的身体。 “按理说那七十小时你跪的是不达标的,奴隶准则背的怎么样也还没抽查。”陈烛怜手上用力,拉扯着阴蒂,“你看,我这么弄你你都能不动一下,之前怎么就连一个小时都坚持不了呢?” “一定要我看着你?”陈烛怜手上一转,按到了按摩棒上,用力一顶,按摩棒整个进入体内。 “啊!” 下体撕裂的痛觉,胸上电流的刺激,胳膊的酸痛,腰上的负重,以及蜡油持续高温的滴落……陈烛怜不停歇的动作,一次次的刺激,夏露滋坚持不住,身上的东西再次掉落。 “主人……”夏露滋伸手抓住陈烛怜衣服,“求您了,我不行了……” 陈烛怜捡起一块蜡烛,点燃,就着夏露滋的动作手腕翻转,直接按在了夏露滋右后肩上,“啊——” 火焰很快熄灭,在夏露滋肩上留下了一个红印,夏露滋冷汗直冒,汗水夹杂着泪水模糊了视野。 陈烛怜扔了蜡烛,伸手抬起夏露滋下巴,另一只手给她擦了泪水,“这个蜡烛不大,正常情况下燃烧是一个小时,你每超一分钟需要用十鞭来换。” 夏露滋手上动作抓紧,“主人……” “这是你今天最轻松的一个项目,你如果想把它放在最后也不是不行。” “不……主人,我……” “你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吗?夏露滋。还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陈烛怜用力,夏露滋被捏的下巴生疼,“现在已经九点了,你想耗到什么时候?今晚不想睡觉了?” 陈烛怜松开她的下巴,一边点燃蜡烛,一边说着:“继续,最后再算账。” 夏露滋只能继续抬起胳膊,可是陈烛怜不仅加大了电流和震动,还把腰上的沙袋加重了。 腰上沉甸甸的,夏露滋只要一弯腰,身后的陈烛怜就是一鞭子,蜡烛歪了、胳膊斜了,又是一鞭子,陈烛怜下手特别狠,也不在意夏露滋能不能受得住,反正蜡烛掉了就再次放上,一句话也不说,只不过每放上一次,电流和震动就加大一次,沙袋更是加重一次。 最后,夏露滋甚至单单就趴伏在那里,便颤抖不止,直不起腰来,身下泥泞一片,不知不觉间,已不知高潮多少次。 “啪!”又是一鞭子打在夏露滋背上,“跪好!” 一个小时的罚跪被硬生生拖到了三个小时,最后,夏露滋背上、胳膊上布满了鞭痕,一层厚厚的蜡油覆盖在了手臂上。 陈烛怜丢了鞭子,坐到沙发上,“两个小时,120分钟,1200。” 陈烛怜笑了,“你可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 “主人……” 夏露滋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您饶了我吧……我以后真的听话……” “今天的罚跪就到这,明天继续,你什么时候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什么时候结束。” “还继续?”夏露滋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她真的怕了这三个小时。 “我看看你还有多少没罚,”陈烛怜掰着手指头算着,“早上请安迟到、三百鞭子……不对,现在是一千五了、还有奴隶准则也没有查……你快点着吧,熬到了晚上,我把你送刑房去。” “主人……” 陈烛怜打了个响指,“这样吧,十二点了,我去吃个饭,你呢,背一下奴隶准则吧。” 陈烛怜拿手机发了个消息,简兮送饭进来,同时还拿着一个箱子。 陈烛怜打开箱子,拿出一块儿指压板扔在一边,“跪上去。” 前两天跪的余痛还没有消,刚刚又跪了三个小时,膝盖已经疼的不行了,夏露滋刚一跪上指压板,刺骨的疼痛便如电流一样直冲上来,激的夏露滋冷汗直冒。 陈烛怜把打开的箱子转向她,夏露滋看过去,一箱子拼图! “奴隶准则有多少字?我记得是七万吧,全在这里了,你拼出来就行了。” 夏露滋看着那一箱子碎片,直犯愁,“主人,我写出来行不行?” “不行,有你写的时候,先拼。” 说完,陈烛怜就坐在一边吃饭去了,“拼完了让你吃饭。” 还不如不吃,夏露滋心想着,这拼完得到何年何月去。 陈烛怜吃完饭,看着夏露滋跪趴在那儿,低着头在箱子里找字,屁股圆圆的翘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陈烛怜起身从墙上取下来一个手拍,夏露滋正专心找着,没有注意到陈烛怜正在靠近。 “啪!” 陈烛怜毫不废话,手拍直接打在夏露滋屁股上,“啊——”夏露滋一时不察,身体前扑,直接扑乱了刚刚铺好的部分。 夏露滋起身,看着那些乱了的拼图,脾气一下子上来了,直接坐在那儿,“我不干了!” 陈烛怜思考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什么,笑道,“好啊。” “?”这么好说话,正当夏露滋疑惑的时候,陈烛怜直接伸手把她捞了起来,拉着她走到墙边。 按钮按下去,整个墙面平移,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夏露滋眼前。 chapter15 整个黑色布局,墙边挂满了各种工具,一条白色绸带连接对角线,中间打了不少结。 整个空间都是阴沉黑暗的,无形之间给了夏露滋强大的压迫感,夏露滋下意识后退一步,正撞上身后的陈烛怜,夏露滋回头:“我……我还是拼吧。” 陈烛怜勾唇浅笑,拉着夏露滋走了进去。 陈烛怜给夏露滋换了跳蛋,胸上的贴片也取了下来,腰上继续绑缚着沙袋。 陈烛怜拿来一捆黑色的绳子,沿着脖子向后,把她的双手死死地绑在身后,这个姿势,她跟本弯不了腰。 “拼图改天再拼,我看着无聊。”说着,她拉着夏露滋走到一个角,伸手把绸带下拉,“抬腿,跨上去。” 夏露滋瞬间明白了什么,回头看向陈烛怜,“主人,我错了,我一定好好拼。” 陈烛怜冷笑,“你可真是能屈能伸,抬腿。” 夏露滋别无他法,抬腿跨了上去。 “呃啊……”陈烛怜一松手,绸带立即摩擦着夏露滋阴唇,夏露滋紧绑着上身,努力踮脚想要让自己好受一些,可是腰上的沙袋却令她整个人下沉。 陈烛怜蹲下身,握着夏露滋脚腕猛的往下一拉,“啊——” 绸带压着阴蒂摩擦进阴唇,疼痛过后一阵快感传来。 陈烛怜拿出一副脚镣锁上,两脚之间的链子仅仅十厘米,这样一来,夏露滋根本不可能大步前进。 陈烛怜起身,看着夏露滋各种试图挣扎却无济于事的动作,笑了一声,在一边拨着绳子,惹得夏露滋阵阵呻吟,“这是我专门找人定做的,防水性相较于一般的布来说好一些,必须用大量的水才能浸湿。” 陈烛怜在绸带尽头放上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钢笔,“走过去再回来,三十分钟应该是够的,你早上迟了一个半小时,三个来回,你把它浸湿了,这件事就翻篇了。” 三个来回已经不可能了,更别说还要浸湿,夏露滋求饶的看着陈烛怜,“主人……” “还有,”陈烛怜补充道,“三个来回里把奴隶准则默写在那边的本子上,写完需要多长时间?一个小时还是两个小时?” 夏露滋看着对面的本子,皱眉,七万字,是一两个小时写的完的? “这样吧,”陈烛怜道,“三个来回一个半小时,奴隶准则给你两个半小时,总共四个小时,你可以开始了。” “不行,这不可能……” 陈烛怜看了她一眼,拿出遥控器,直接进将跳蛋拨到了最高档,“啊——不、不行……主人……” 夏露滋弯不下腰,猛地一个高强度震动,夏露滋直接坐了下去,绸带摩擦阴蒂,猛地一下子,夏露滋双腿绑直,潮吹了。 感受到下体的动静,夏露滋脸上一红,不好意思的低着头。 陈烛怜轻轻一笑,“你看,这里湿了。” “走吧,我帮你高潮。” 夏露滋开始往前走,由于脚上脚镣的限制,她只能一小步一小步的走,跳蛋深入体内,陈烛怜控制着它以不同的频率运动,下面的绸带又磨着下部,尤其到了绳结处,绳结没入阴唇,跳蛋抵在了子宫口,引得她又是一阵高潮。 “呃啊……”绳结处一直是最难的,进去再想出来是很难的,陈烛怜不知道手里什么时候拿了一条短鞭,只要夏露滋停留时间超过五秒,就是一鞭子,位置随机。 “老规矩,一分钟十鞭。” 夏露滋也明白,再耽误下去,这罚到明年也罚不完了,牙一咬,眼一闭,加快了速度,过了绳结。 陈烛怜轻一下重一下的调着按摩棒,夏露滋每走两步就会高潮一次,走到一半,夏露滋走不下去了,她看着陈烛怜,眼睛红红的,竟是引得陈烛怜心下颤了一下。 “主人……我饿……” 陈烛怜没忍住笑了出来,想想也是,从早上到现在,夏露滋都没有吃什么东西。 “那怎么办呢?”陈烛怜故作思考,“你还没罚完呢。” 夏露滋真的不想再被这么折磨下去了,“您打我吧,打我多少下都行。” “哦?” 她是看出来了,陈烛怜是要在时间上为难她,这么下去,她都怕自己饿死了,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打一顿,让陈烛怜出出气。 陈烛怜折起鞭子顺着夏露滋背部往下,冰凉的触感激的夏露滋阵阵发颤,“夏露滋。” 陈烛怜的声音响起,冰冷异常:“你应该知道,从你昨天认主之后,所有的小心思都不管用了。” “啪!” 陈烛怜扬手,一道破了皮的血痕瞬间出现在夏露滋背部,夏露滋疼的冷汗直冒,下意识想要弯腰,又因为被绑缚着,弯不下去,只能忍受着陈烛怜带给她的疼痛。 “你觉得你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 陈烛怜的声音萦绕在夏露滋耳边,夏露滋低着头,冒着冷汗,长时间劳累而没有补充的身体有些透支,她的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陈烛怜一直观察着夏露滋的变化,及时拿来一支营养液,注射进夏露滋体内。 “这个任务完成了,让你吃饭。”陈烛怜说,“不怕就这么死在这儿的话,你尽管耗着。” 鞭子抵着夏露滋下巴迫使她抬头与陈烛怜对视,“你知道怎么做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夏露滋,别让我失望。” 夏露滋闭上眼睛,点点头,“我知道了。” 夏露滋向来是能忍的,之后她在体内跳蛋和陈烛怜的双重折磨下,四个小时内走完了三个来回,却没有写奴隶准则。 陈烛怜把夏露滋放了下来,夏露滋的后背、屁股上布满了鞭痕,腿一软,夏露滋直接跪倒在地。 夏露滋低着头,她实在没有力气再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了。 黑色高跟鞋走进夏露滋的视野,陈烛怜清冷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你怎么就总是不能让我满意呢?” 夏露滋跪在地上,没有任何语调的一句话却是令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陈烛怜弯腰抓着夏露滋头发,夏露滋的头跟着后仰,“你不是说你背会了吗?为什么写不出来?” 方才第一次走到笔记本跟前的时候,眼看着时间不多,而自己身体又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她能稳稳的抓起笔都是问题,更别说要她默写了。 于是,她选择先完成一项——走绳。 “我……先完成一项,两项……太难……” 陈烛怜像是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笑了一声,看着夏露滋,“你还记得你为什么受罚吗?” “我……” 陈烛怜根本没等她回答,接着说:“一天之内一个错误犯了两次,该说你是毅力超群,还是愚蠢至极!。” 夏露滋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陈烛怜,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 陈烛怜皱眉,松了手,转身取来一副手铐,又不知从哪儿拉来一根铁链,悬挂在天花板上。 陈烛怜走到夏露滋跟前,垂眼冷声道:“站起来。” 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一天没有吃饭的夏露滋仅看着一剂营养液,哪里支撑的住,她努力的想要起身,却浑身乏力,根本站不起来。 陈烛怜失了耐心,抓着她的两只胳膊抬起来,“咔”一声,手铐铐在了她的手腕上,陈烛怜将铁链扣在手铐中间,向下拉了一下铁链,铁链竟缓缓上升。 由不得夏露滋愿不愿意,铁链拉着夏露滋站起来,直到她完完全全站直,甚至脚后跟微微抬起,要靠着前脚掌发力。 陈烛怜拿着鞭子观赏着她的皮肤,“七万字啊,我该怎么查呢?” 夏露滋耷拉着脑袋,汗水顺着流下来,与泪水混杂在一起,模糊了眼睛。陈烛怜的声音到了耳边像是自动行成了屏障,夏露滋听不太清楚。 “啪!” 强烈的刺痛令夏露滋瞬间清醒,夏露滋的头向后仰着,身体僵直,宛若快要窒息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夏露滋的身体似乎要到极限了,陈烛怜丢了鞭子,轻啧一声,娇生惯养的就是不好玩。 陈烛怜给刚上班不久的简兮发消息,把夏露滋交给了她。 chapter16 陈烛怜在七楼有一间调教室——731,她让简兮把夏露滋收拾好后带到了731。 一个小时后,陈烛怜走进731,夏露滋正乖乖地跪在中间单人沙发跟前,看着好了一些。 “休息好了吗?”陈烛怜拎着一根鞭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夏露滋。 “还行。” 陈烛怜勾唇,一旦没事了,这人又恢复成一副冷漠淡然无所谓的样子,只要不是真的伤了她、涉及到她的底线,她永远可以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局外人。 陈烛怜用鞭柄顺着夏露滋的腹往上滑,胸部、锁骨、脖子……最后抵在了夏露滋的一巴,鞭柄微微抬起,夏露滋跟着抬头。 “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夏露滋没有搭话,陈烛怜扬手一鞭子抽在夏露滋左乳上,又软又大的乳房被打的晃了一下,夏露滋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教教你规矩,”陈烛怜说,“第一条,进了731,你的所有注意力必须在我身上,不管说什么,三秒之内我要听到你的回话,或者看到你的动作。” 夏露滋缓了一下,低头,“是。” 陈烛怜玩着鞭子,“从明天开始,早上请安结束吃早饭,吃完饭就来这儿,明白?” “明白。” “站起来,过来。” 夏露滋依言起身,上前两步靠近陈烛怜,陈烛怜看着她通红的膝盖,伸手按了一下,“疼吗?” 夏露滋倒吸一口冷气,“……疼。” 陈烛怜起身折起鞭子,敲着夏露滋的背,“站着了,腿分开,简兮没教过你?手背后,交握。” 夏露滋按照要求站好,陈烛怜倾身过来,“恨我吗?” “主人,我……” 陈烛怜突然扬手,鞭子又快又恨的扫着前胸打了下来,强烈的刺痛使得夏露滋瞬间弯下腰来,陈烛怜鞭柄抵着夏露滋肩膀,“站直了,别让我看到你再乱动。” 夏露滋只能站直身体,维持着身形。 “问你什么答什么,别跟我耍小聪明。” “是。” “恨我吗?” “……不恨。” “啪!”又是一鞭子下去,同样的位置,夏露滋胸前鼓起来红红的一道,“你撒谎了。” “恨……” “啪!” 夏露滋疼的倒吸冷气,三鞭子,同一个位置,比之前的每一次打的都狠,热身吗? 夏露滋忍不住发问:“我……又是怎么了……” “你是什么身份?” “……奴隶?” “啪!”“谁的奴隶?” “您的……” “说完整。” “我是……您的奴隶……” 陈烛怜伸手勾着夏露滋脖子上的项圈,使她靠近自己,“谁准你有的感情?” “再问你一次,恨我吗?” 夏露滋明白了,她根本就不能拥有感情,她低垂下眼睛,“奴隶没有‘恨’的权力。” 陈烛怜这才满意,松了手。 “你应该感谢我,没有我,你这现在早就不知道在那个人身下承欢了,夏露滋,给了你几天时间适应,我这里规矩严,老实点。” “是。” 陈烛怜绕着她转了两圈,心里思索着什么,目光最后落到了夏露滋的大腿上。 在药物的作用下,伤口已经有了好转,陈烛怜拿了一卷纱布过来,扔到夏露滋跟前,“自己缠一下。” 夏露滋虽是不解,但也还是弯下腰捡起纱布,“缠哪儿?” 陈烛怜看了点她一眼,“你想缠满全身我也不介意。”说着,鞭柄抵在了夏露滋腿上的伤口上。 “嘶……”夏露滋疼的忍不住弯腰,伸手去抓那个鞭子。 陈烛怜皱眉,手上稍稍用力,“你还没有学乖。” 夏露滋瞬间反应过来,挺直了腰,手放到了身后,“对不起,我错了。” 陈烛怜冷笑一声,收了手,“缠紧点儿,一会儿出了事好不了了别怪我不要你。” “……是。” 这洞是你扎的,好不了也是你弄得,怎么还反倒怪起我来了!不要我了才好呢。夏露滋弯着腰边缠纱布边想着,陈烛怜似乎能听懂夏露滋的心声,冷哼一声,“我不要你了,你就只能去地下区接客。” 夏露滋手上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讨好的看向陈烛怜,“您说什么呢?主人,我这么漂亮听话您会不要我吗?” 陈烛怜白了她一眼,走到墙边挑选着什么,“油嘴滑舌,都能自夸了,精神状态不错。” 夏露滋一看着陈烛怜走到墙边就头皮发麻,她讪讪的笑笑,“主人……” “其实我那个这两天受到了惊吓,然后……一直有些恍惚……” 陈烛怜拿着一捆绳子走回来,笑着看着她,“惊吓?恍惚?” 夏露滋点点头,认真的看着陈烛怜。 陈烛怜笑笑,慢慢走近她,“那我可要帮你适应适应,免得你以后受不了。”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步步逼近,下意识后退,“不……不用了……我觉得我可以自我疗伤……” 陈烛怜眼眸微眯,“你再动一下试试。” 夏露滋真的怕了这样的陈烛怜,陈烛怜第一次做出这样的表情时,自己就被扎了一刀,后来每次想要惩罚她时也都是这样的表情,夏露滋站定,不敢乱动。 陈烛怜走到她跟前,把玩着手上的绳子,“手伸出来。” “哪个?” “两个。” 夏露滋伸出双手,平举在陈烛怜跟前。 陈烛怜拽着绳子,利索的缠在夏露滋手腕及胳膊上,打了好几个结,随后又向下缠绕,从不同的角度缠住夏露滋的手指,绳子很长,陈烛怜松了手,绳结之外的绳子垂在地上,歪歪绕绕,毫无生气像极了被抽干了精气的蛇。 陈烛怜走向壁柜,拿出一块指压板,夏露滋看着就头大,还要跪? 之间陈烛怜按住一个按钮,距离夏露滋不远的天花板上缓缓伸出来一个被铁链缠绕着的铁环。 陈烛怜拿着一个遥控器走过去,把指压板扔到铁环下面,指着指压板对夏露滋说:“过来。” 夏露滋认命的走过去,刚要跪下,被陈烛怜拦住,“今天不让你跪,站上来。” 还好,夏露滋站上去,那一瞬间,强烈的刺痛从脚底传遍全身,这不是普通的指压板,它是略有些顿的锥形,略微尖锐的顶端挤压着夏露滋的足部,夏露滋身子一歪,直接扑在了陈烛怜怀里。 “呵,”陈烛怜清冷的声音自头顶传来,“这么着急投怀送抱?站好了。” 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夏露滋默默吐槽一句,借着陈烛怜的力站直了身体,她忍着痛幽怨的看着陈烛怜,“主人又想玩什么?” “玩你啊。” 陈烛怜牵着绳子绑在了夏露滋头顶的铁环上,按着一个按钮,铁环竟缓缓上升,夏露滋不得不跟着抬起手臂,直到她整个人绷直了身体,足尖点地,半只脚掌都脱离地面,全靠着前面的一小部分发力,才松了手。 上面被牵扯着,下面又伴随着刺骨的痛,夏露滋求饶的看向陈烛怜,“主人,我好难受,放我下来好不好?” 陈烛怜微微歪头轻轻笑了一下,“说什么呢,不难受我玩什么。” 说着,陈烛怜转身把遥控器扔在一边,拿起刚刚随手放在边上的鞭子,“游戏规则:自己解开手手上的绳子,然后再站一个小时,就通关了。” “这……”夏露滋试图够了一下最后的一个绳结,却只能够到一点点,“这不可能。” “可不可能我说了算,”陈烛怜拿着鞭子游走在夏露滋的身上,“你只需要完成我说的就行。” 鞭子不轻不重的触碰令夏露滋忍不住抖了一下。 无奈,夏露滋只能用力去够绳结,腿上发力,脚留在指压板上的面积越来越少,正在夏露滋准备解绳结的时候,陈烛怜的鞭子直接打在夏露滋脚腕。 “啊!”猛地受力,夏露滋身子向下,手臂再次被牵扯住,夏露滋看看忍了身形,站好后看向陈烛怜:“主人,不要玩我了好不好?” “不好。”陈烛怜干脆利落的说,“身子软趴趴的,没一点力气,我打过去你能不动才算合格。” “这怎么可能呢?” 陈烛怜抬眸对上夏露滋的眼睛,“你觉得不可能?我有一万种方法能让你不动,想不想试试?” 夏露滋立马摇头,“您别生气,我一定努力让您满意。” 陈烛怜示意夏露滋继续,夏露滋这次专门留出几分心来应对陈烛怜时不时地刁难,身子是稳住了,可陈烛怜无聊了。 她让简兮送进来笔墨,右手执起毛笔蘸墨,夏露滋被陈烛怜拿着毛笔的手吸引住了,下意识问道:“主人还会写毛笔字。” 陈烛怜转过身来看着她,“不专心,你该干什么?” 夏露滋立马反应过来,“对不起。” 陈烛怜左手拿着墨盒,右手拿着毛笔走近夏露滋,贴耳道:“敢让我发现你再走神或者动一下,你就完了。” 夏露滋立马摇头,“不敢。” 待到夏露滋专心解绳结之时,陈烛怜控制着笔端点在夏露滋左胸乳头上,夏露滋忍不住轻颤一下,又不敢有大动作。 陈烛怜莫名的笑了一下,自夏露滋右肩开始写字,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陈烛怜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再要下笔时,突然听到一声惊呼,夏露滋整个人滑了下来,跌坐在指压板上,手上的墨水被打翻,整个浇在了夏露滋身上,脸上也因为快速的下落被划了一道,墨水掩盖了陈烛怜刚写好的一部分字,陈烛怜愣了一下,抬头看去,那根绳子被挂在那里晃晃悠悠,这么快? 再看夏露滋,满身墨水埋怨的看着陈烛怜,像极了被惹怒的猫,陈烛怜一下子笑了出来,蹲下来用笔挑起夏露滋下巴,“没想到你这么叛逆,自己给自己做衣服穿。” “主人……” chapter17 “去洗了吧,洗完回来接着站。”陈烛怜收回笔,转身回到桌边插进笔筒里,“顺便把这块儿地擦擦。” 夏露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主人,我很累。” “知道。”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的背影,叹了口气,走进卫生间。 冷水浇灌而下,夏露滋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立马退后一步,关了水流。她弯下腰仔细看着,是热水啊,难不成贴反了?她又转向另一边,还是冷水。 “主人!没有热水!”夏露滋喊道。 正在跟人聊天的陈烛怜因为这一嗓子打错了字,她忍无可忍,起身走向卫生间。 “吱呀——” 卫生间的门开了,夏露滋正摆弄着淋浴头,回头看去,陈烛怜正抱臂站在门口。 夏露滋有些委屈,“主人,没有热水。” 陈烛怜笑笑,朝她招手,“过来。” 夏露滋听话的走过去,刚站好迎面就是一巴掌。 夏露滋直接被打蒙了,她站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陈烛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主人?”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吵?” 夏露滋愣愣的摇摇头。 陈烛怜冷笑一声,“是吗,那还真是我疏忽了。” 陈烛怜身子微微前倾,捏着她的下巴说:“以后说话声音小点,惹得我不高兴了揍你。” 夏露滋连忙点点头。小声地说:“没有热水。” 陈烛怜放开她,靠在门框上,“没有就没有,又不是让你来度假的。” “可是……”夏露滋皱眉,“我是女生啊……” 陈烛怜挑眉,“所以呢?” 夏露滋低下头,小声地嘟囔着,“女生不能洗冷水澡。” “说什么呢,听不见。” 夏露滋抬头,正对上陈烛怜那双玩味的眼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摇头,“没。” “三分钟,洗完站回去。”陈烛怜转身离开。 夏露滋悲催的回到冷水中,简单地洗掉了身上的墨水,又把指压板冲了一下,把那块地也擦干净了,才站了回去。 她看见简兮进来了一趟,又看看沙发旁边桌子上放的果盘,没有说话,标准的站在指压板上。 陈烛怜靠着椅背,咬着苹果玩手机,十分钟后,陈烛怜收了手机,随手插了一块儿手掌大小的菠萝走到夏露滋跟前,“张嘴。” 夏露滋依言张开嘴,陈烛怜把菠萝塞进去,“别咬。” 叉子被留在了外面,夏露滋的嘴被迫大张着,菠萝自带的水混合着夏露滋的唾液流了出来,陈烛怜看了一会儿,拿了个闹钟放在夏露滋前面一米远的地上,“站好了,动一下加三十分钟。”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按下按钮,微微皱眉,敢情她刚刚都是白站的? 夏露滋不敢做什么反抗,只能直直的站在那儿,忍受着从脚底传来的痛,可事情并非她想象的那么简单,十分钟后,她嘴麻了。 真的是,她从来不知道原来菠萝也能惩罚人。 夏露滋偷眼瞧着陈烛怜,陈烛怜正歪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嘴里咬着半块西瓜。 “专心点,别走神。” 冷不丁的一个声音吓得夏露滋一个激灵,只见陈烛怜两个手指捏着手机坐起身来,看着她,也不说话。 夏露滋哪里敢跟她对视,垂下眼睛看着地面。 一个小时也还好,嘴里已经麻的没了直觉,脚底也是。 闹钟响起的一瞬间,陈烛怜起身关了闹钟,走到夏露滋跟前,取出她嘴里的菠萝,看着夏露滋久久不能合上的嘴巴,陈烛怜轻轻戳了戳夏露滋左侧泛红脸颊,“还敢乱说话吗?” 夏露滋立马摇头,只听陈烛怜笑了一声,“你放心,菠萝多得狠,管够。” 夏露滋欲哭无泪,“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烛怜随手把菠萝扔到身后的垃圾桶里,后退一步,“下来,跪下。” 夏露滋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听使唤了,她颤颤巍巍的走下指压板,跪在陈烛怜跟前。 天哪!钻心刺骨之痛瞬间席卷上来,跪了十几个小时的膝盖远不是这两个小时可以修复的,夏露滋身子一歪,差点栽倒在地,最后胳膊撑地,才勉强跪好。 陈烛怜伸手勾着夏露滋的下巴使她抬头,“今天表现还行,还记得你还有多少没罚完吗?” 夏露滋并不想说话,一千五的鞭子,不死也废了。 陈烛怜也并没有计较她说没说话的事,身子后仰靠着沙发,好脾气的说道:“我们算算?” “之前有累积到一千五吧,四个小时的任务你似乎也没有完成吧?” “主人,”夏露滋的声音有些颤抖,“会死的——” 陈烛怜摇头,“说什么呢,亲爱的,你的主人怎么会让你死呢?” “本来呢,是让你一个半小时走完绳,两个半小时写完准则,可是你用了四个小时才走完,这么吧!”陈烛怜身子前倾,“咱们错哪儿罚哪,也不给你一分钟十鞭了。” “一个半小时,90下,两个半小时,150下,如何?” 夏露滋不太敢看陈烛怜了,“打……打哪儿?” “腿、手、背、胳膊、屁股……你想打哪儿?给你个定制的机会?” 夏露滋连忙摇头,“不要了吧……” “主人,我可不可以分期?”夏露滋试探性的问。 陈烛怜轻笑,“好啊,有利息,一天三十。” “好。”不是一天就好。 陈烛怜起身,“行了,还债吧,我不太想熬太久。” 夏露滋看了一下表,才七点多,真正难熬的是我吧。 陈烛怜看着夏露滋,所有的微表情都没能逃得过陈烛怜的眼睛,陈烛怜勾唇,“抬手,举过头顶。” 夏露滋依言将手举过头顶,鞭柄轻敲,“张开。” 夏露滋把手掌张开,陈烛怜道:“跟你说说规矩,不能动,不能躲,报数,动了躲了那一下重来。” “是。” 陈烛怜扬手毫不犹豫的一鞭子打在夏露滋手心,一道红檩子瞬间浮现在手心。 “啊!” 夏露滋瞬间收回了手,陈烛怜冷冷的看着她,“抬手。” 夏露滋眼里渗出了泪,摇着头求饶道:“不行,我真的不行,放过我吧。” 陈烛怜叹气,“我要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你只有服从的权利。” 夏露滋逃避性的闭上眼睛,哭着摇头。 其实从被卖到这里,夏露滋一直表现得遵规守矩,偶尔的小错误也在情理之内,可是今天,持续性的折磨让她再也控制不住,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终于在此刻展露无遗。 陈烛怜愣了一下,夏露滋长时间的顺从让她忘了夏家在S洲曾经也是个大家。 chapter18 陈烛怜看着夏露滋,待她哭的稍微缓过来一些,再度开口:“抬手。” 夏露滋睁开眼睛抬头看向陈烛怜,“疼……” 太疼了,这是夏露滋到了魅夜后最疼的一次,前几日的鞭子甚至那一剪子对夏露滋来说都没有这一下来的痛彻心扉。 夏露滋泪眼婆娑的看着她,任是哪个人看了都会心疼,可偏偏她陈烛怜不是普通人,她最是心狠。 “需不需要我帮你?”陈烛怜说。 夏露滋摇着头身子往后缩,“我不玩了,我要回家。” 陈烛怜像是听到好笑的笑话一般,冷笑道:“家?夏露滋,你的家早就没了,你没有家了。” 夏露滋摇头,“不是的,我有家,是你们……你们不让我回家。” 陈烛怜眼眸微眯,夏露滋这样很明显接下来不论做什么事都做不成了,陈烛怜丢了鞭子,走到一边的柜子处拿了一个木盒过来。 她半蹲下来,在夏露滋眼前打开盒子,银针反射着灯光射进夏露滋眼睛,夏露滋下意识缩了一下。 陈烛怜一句话不说,拿起一根针按着夏露滋肩膀扎了进去,针尾留在了皮肤外面,夏露滋想要反抗,可在银针入体的瞬间失了力气,她惊恐地看着陈烛怜。 陈烛怜勾唇,没有说话,继续从盒子里拿出银针,四肢、肩膀、腹部、后背……甚至是指甲里,都被陈烛怜刺入银针,十指连心,在夏露滋看来,钻心刺骨之痛也不过如此,可偏偏夏露滋在第一根针入体后便发不出声音来。 待能扎的地方都扎完了,陈烛怜仍是不说一句话,起身走了出去。 夏露滋还没反应过来,简兮就带着人进来了,他们毫不怜惜的抓起夏露滋,拖着她到了地下区域,一扇门打开,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夏露滋被扔到了屋内,她无力的趴伏在地上,忍不住的大口呼吸着。 体内各种药物发作,她们流窜至夏露滋全身,侵蚀着夏露滋的骨骼与血肉。 夏露滋分不出一丝力气去对抗这些痛苦,就这么吧,夏露滋想着,就这么死了也好。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真正想要折磨人的调教室有多少手段,完全放弃生存意识的夏露滋闭着眼睛趴在地上,可在三分钟后,身上的各处伤口开始隐隐发痒,并且慢慢地有痛感传来,紧接着,身体一阵燥热,由内热外的麻痹感传至全身,夏露滋试图换个姿势,可尚未恢复感知的四肢迫使她继续趴在那儿。 就着一个姿势,夏露滋领略着难以忍受的痛苦。 她本以为陈烛怜为了惩罚她,关上几个小时就是了。 可是一天过去了,陈烛怜不仅放她出去,也没有送来来任何水和食物,渐渐恢复了行动能力的夏露滋稍微动一下,体内的银针便会扎着骨头,别样的痛苦再次传遍全身。 夏露滋强忍着刺痛抱着腿坐到墙边,泪水再次无可抑制的流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强忍着的抽泣声传遍整个屋子,监控室里,陈烛怜坐在电脑跟前,观察着夏露滋的一举一动。 chapter19 夏露滋不知道她在黑暗中待了多长时间,她只知道到了后来,稍微动一下银针便会挪位,扎着骨头的痛感刺激着感官,饥饿与疲劳同时充斥着她的身体,恐惧之情油然而生。 女巫会不会真的不管她了? 她不敢细想,如果女巫真的不要她了,那她只有一个字——死! 她不能坐以待毙,女巫一定在看着,求生意识让夏露滋瞬间清醒,她慢慢爬起来,无视身体的各种不适,顺着墙摸索到了门。 她用力的拍着,哪怕她的力气已经微乎及微。 陈烛怜坐在监控室,盯着夏露滋,眼看着夏露滋很快没了力气,跌落在地,陈烛怜依然无动于衷。 “小姐?她……”简兮在一旁探着陈烛怜的心思,毕竟这是唯一一个不听话却还没有死的奴隶。 陈烛怜勾唇,扯过一边的话筒,按了开关:“夏露滋。” 陈烛怜的声音出现在房间的一瞬间,夏露滋不自觉的颤了一下,她立马转过身来寻找陈烛怜的声音,无果。 “主人!主人我错了!你放我出去吧!”夏露滋大声的喊着,生怕陈烛怜听不到。 那一刻,她苦苦维系的尊严彻底被扔在了地上,是她亲手撕下的伪装。 陈烛怜的声音却没有再次出现,夏露滋不由得怀疑刚刚是自己出现的幻觉,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主人,您还在吗?” “想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 夏露滋松了一口气,还好,她还在。 或许连夏露滋都没发现,陈烛怜的声音竟成了让她安心的东西。 陈烛怜给简兮使了个眼色,简兮立马明白,点头出去了。 “跪好。”陈烛怜命令道。 夏露滋立马起身跪好,身体的各种不适似乎被她忘却,回荡在她身边的只有陈烛怜的命令,她现在也只听的进去陈烛怜的声音。 看着夏露滋摇摇晃晃的跪好之后,陈烛怜按着电脑旁的一个按钮。 “啪!”一声,房间里的灯亮了,夏露滋被一瞬间的强光刺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待夏露滋好不容易缓了过来,门开了。 简兮带着人走了进来,蹲在夏露滋跟前,因为强光刺激蓄满泪水的眼睛看着简兮,“主人呢?” 简兮淡淡一笑,“看着你呢。” 说完,简兮接过身边人递来的针管,按着夏露滋扎进夏露滋胳膊里。 随后,身后人拿出一摞A4纸摆在夏露滋跟前,放了三根笔就离开了。 门再次关上,那一瞬间,被幽闭的恐惧再次袭上心头,夏露滋惊恐地看着周围,这才发现整个房间没有一个家具,空空如也,天花板上,四周的墙面上全部被嵌入了大大小小的灯,此时她们全都亮着,满满五面墙,像极了无数盯着夏露滋的眼睛。 惊悚恐怖的感觉瞬间充斥着夏露滋全身,夏露滋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陈烛怜的声音再次响起,“刚刚给你注射的是营养剂,能撑多长时间不好说。” “你把奴隶准则默写完就能出来了。” 夏露滋看着面前放着的A4纸,果然,总是要写的。 夏露滋没有再废话,她知道自己长时间不吃不喝的身体单靠着一支营养剂撑不了多久,必须尽快离开。 可说起来容易,七万字,那是那么快就能写完的,夏露滋趴在地上,随着身体的越来越虚弱,写到最后她的字连她自己都认不清了,速度也越来越慢。 不知道写了多长时间,她终于写完了。 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瞬间瘫在地上,留着最后的一份清醒等着陈烛怜放她出去。 门再次开了,还是简兮。 她捡起地上的七万字,不说一句话就要离开,夏露滋突然伸手抓住简兮脚腕,“主人……” 夏露滋的声音近如蚊虫,简兮不想理会她,想要离开,可夏露滋的手劲出奇的大,似乎是濒死之人下意识的求生反应,简兮无奈抬头看向监控方向,摇摇头。 陈烛怜的声音再次响起:“放手。” 濒临崩溃的意志再次凝聚,鬼使神差的,夏露滋放了手,也晕了过去。 那些纸张被拿到监控室,“再给她打两针,把她弄醒。”陈烛怜吩咐道。 陈烛怜翻看着夏露滋写的奴隶准则,越到后面,字迹越浮,越潦草。 陈烛怜看着简兮把夏露滋弄醒后,拉起话筒说,“七编之后重新写,什么时候写的我满意了,放你出去。” 七万字的奴隶准则,分成了十四编,每编将近五千字,夏露滋之前写到后面已经没有了力气,她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写个奴隶准则,原来在这等着她。 夏露滋拿起笔就要再次默写时,突然间一暗,左边墙上的灯突然全部灭了。 “你还有四次机会,灯全部灭完,你就出不来了。” 夏露滋不由得一惊,沉默了一瞬,拿起笔继续趴着写,夏露滋的记忆力好到令人惊叹,简兮带人检查了那七万字,除了一些潦草到看不清的字之外,其余全部正确。 夏露滋写完了,又被打回去几张,写到后来,夏露滋甚至都放慢速度一笔一划的写下了每个字,陈烛怜还不满意。 她就是在找茬,夏露滋明白,可她不敢再闹脾气,或者讨价还价,陈烛怜就是这里的主宰,由不得她有别的想法。 终于,最后一面墙的灯全部灭了,夏露滋通关了。 “明天早上,别忘了请安。” 陈烛怜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从始至终,夏露滋都没有看见陈烛怜。 简兮把她送回了房间,给一些发了脓的伤口上了药,这么多天,夏露滋身上的伤口已经好了多半。 那些银针还留在体内,夏露滋却是无知觉一样躺在床上,由着简兮给她挂上营养液。 “要吃饭自己去食堂。” 简兮也离开了,留下夏露滋一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chapter20 夏露滋从禁闭室出来时还是上午,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了。 她昏昏沉沉的,反反复复醒来好几次,一直没有睡熟。 对黑暗的恐惧已经完完全全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她开着夜灯,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晚,天刚刚亮,夏露滋就醒了。 才五点多,夏露滋从床上爬起来,一直没有进食的身体虚弱不堪,站起来的瞬间眼前一片黑暗,手抓着床才勉强站好。 陈烛怜不会起这么早,夏露滋洗漱好后就去了食堂,因为不同奴隶的工作时间不同,再加上一些客人的需求,魅夜的食堂二十四小时开放。 食堂是独栋的楼,夏露滋不知道共有多少层,反正她只能在一楼呆着。 夏露滋随便拿了一碗粥挑了个位子坐下,已经很多天没有见到陈烛怜了,现在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让她安心,若非身体太过虚弱,露滋连这一碗粥都不愿意喝,只想尽快见到陈烛怜。 很快,夏露滋离开餐厅,到了陈烛怜门前。 马上就六点了,门还锁着,很明显,陈烛怜还没醒,夏露滋按照往日的规矩,脱了衣服跪在门口。 陈烛怜今日醒的格外早,六点刚过一刻,门就开了。 “主人……”夏露滋本是做好了要等很久的准备,门开的一瞬间明显被吓了一跳。 陈烛怜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径直离开了。 夏露滋不明所以,跪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烛怜回来了,依旧如离开时那样,一句话不说,进了房间就关上了门,独留下独自跪在外面的夏露滋。 夏露滋瞬间慌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主人是不是不要她了? 她回想着今日是否做错了什么,可是她们明明刚刚见面,害怕、委屈、惊恐……各种各样的情绪在一瞬间涌上心头,鼻头一酸,一滴泪就要落下,被夏露滋生生忍住了。 此时的她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被陈烛怜牵着走了。 陈烛怜似乎是故意晾着夏露滋,她进去之后便再也没有出来过,夏露滋这一跪便跪了三个小时,膝盖已经变得麻木没有知觉了,陈烛怜才开了门。 体力不支的夏露滋跪的晃晃悠悠,强撑着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界,突然打开的门瞬间唤醒了夏露滋,夏露滋跪的笔直,抬头虔诚的看着陈烛怜。 “主人,早安。” 陈烛怜并没有太在意夏露滋的请安,只是冷冷的看着她:“二区三号。” 四个字,说完之后陈烛怜再次关上了门,把夏露滋挡在了外面。 夏露滋心下一凉,很明显,陈烛怜还没有消气。 二区三号,位于地下二层,地下区一直是个混乱的地方,一层多住着混乱不堪、被抛弃或者犯错被罚的奴隶,在那里,每个奴隶不允许离开房间,只要有人进去,他们就要满足那个人的所有要求,不论什么时候。 地下二层一直封锁着,夏露滋一直没有机会进去看过,而第三层就是刑罚区,之前见到常咛时,就是在地下三层。 夏露滋低垂着头,简单的套上衣服,下了楼,奇怪的是,平日里严格把守的二区今日竟没有一个守卫,整个地下二层找不到一个人,所有的门都锁着,只有三号房,就是夏露滋今天要去的地方。 夏露滋只站在门口,深呼吸,伸手敲了两下,门内似乎有些什么声音,却没有人来开门,夏露滋壮了壮胆,推开了门。 门内的景象令夏露滋当场愣在原地。 屋子很大,地上、墙上、桌子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的刑具,与夏露滋先前所看到的的完全不同,这些看起来更厉害。 屋子里有一个被绑在刑架上的女人,赤身裸体,长发顺着头垂下的方向垂了下来,眼睛被黑布蒙着,她的身上满是伤痕,很明显的刚刚经历过酷刑。 是谁?女巫吗?夏露滋想起来清早陈烛怜出去过。 “好看吗?”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夏露滋下意识转身,看见陈烛怜的瞬间被吓得后退一步,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陈烛怜没有理她,越过她直接坐在了屋内唯一的一个单人沙发上。 “过来,别挡道。”陈烛怜命令道。 夏露滋这才发现进来的不止陈烛怜一人,立马转身爬到陈烛怜跟前。 简兮等人紧跟其后,几个守卫扛着一个戴头套的人扔到地上,便退到一边,夏露滋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屋子里除了简兮,还站着一个陌生女人。 简兮把手里的袋子放到陈烛怜脚边,便退了回去,和宦琬站在一起。 陈烛怜捞起袋子放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拿出袋子里的蜡烛,点燃,看着夏露滋。 夏露滋瞬间明白了,她跪直身子,胳膊伸平,让蜡烛安稳的放在胳膊上,另一只蜡烛也放好后,袋子就被陈烛怜扔回地上,不再看夏露滋。 整个过程,陈烛怜没有说一句话,这个样子的陈烛怜夏露滋真的怕极了,她宁愿陈烛怜打她,也不愿意陈烛怜不再理她。 可是她不能说话,也不能动,这个时候蜡烛掉了无异于雪上加霜。 陈烛怜示意简兮两人开始动作,直到简兮撤下架上女人眼睛上的蒙着的黑布,夏露滋才意识到那人是晏媚。 夏露滋有一瞬间的恍惚,仿若两人上次见面已是上个世纪。 宦琬让守卫给地上的人戴上脚镣,取下头套。 “好久不见,慕钰凝。”陈烛怜慵懒的靠着沙发,好整以暇的看着中间的女人。 女人尚未说话,晏媚先有了动静,“主人!” 陈烛怜看向晏媚,挑眉。 “放了她,求您了。” “凭什么?”陈烛怜起身,顺手拿了一个匕首蹲在慕钰凝跟前,刀尖挑着下巴,迫使她抬头。 “呵,”慕钰凝冷笑,“你也就这点本事,有本事杀了我。” 陈烛怜眼眸微垂,手腕翻转刀尖下滑,竟顺着慕钰凝脖颈划出一条血线来,慕钰凝被守卫抓着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陈烛怜的手慢慢往下,竟是一刀扎进了阴阜! “啊!哐!” 夏露滋被吓到了,两个蜡烛全部掉在地上,陈烛怜没有理她,继续看着慕钰凝。 慕钰凝痛的眉头紧皱,冷汗直流,可就是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陈……”慕钰凝痛的说不出话来,陈烛怜冷笑一声,“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呢。” 陈烛怜用力,匕首破肉而出,慕钰凝又是痛的一哆嗦,“看着你的好妹妹跪在我的脚下是什么感觉,痛心吗?” “那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是不是?”慕钰凝冷笑,挑衅地看着陈烛怜。 陈烛怜皱眉,匕首直直的冲下,扎进慕钰凝大腿根部,“啊!”慕钰凝忍不住叫了出来。 “主人!”晏媚着急了。 “让她闭嘴。”陈烛怜冷冷的说。 夏露滋看着,以为闭嘴就只是简单的堵住,没想到简兮拿着一个烧红的老虎钳,捏着晏媚下巴直接把舌头拔了出来。 夏露滋吓得捂住了嘴,她没想到平日里温和的简兮竟能面不改色的拔出人的舌头,而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竟徒手接过舌头扔进了火里,晏媚痛的面部扭曲,脸上汗水、泪水糅杂在一起,火盆里的舌头滋滋作响,在夏露滋听来却毛骨悚然。 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她把自己缩在角落里,闭上了眼睛。 陈烛怜似有感应,头也不回的说:“眼睛睁开好好看着,再敢闭上,下一个就是你。” 夏露滋立马睁开眼睛,不敢看别的地方,只盯着陈烛怜。 “陈烛怜!我杀了你!”看着自己妹妹被如此对待,慕钰凝再也冷静不下来,她放了狂的想要上前,却被身后的两个侍卫死死地抓这。 “别急啊,马上就到你了。”陈烛怜起身,眼里冰冷一片。 她看向宦琬,宦琬点头,走了出去,很快,她带着两个侍卫走进来,而那两个侍卫抬着一个大型的烤肉机放在慕钰凝面前。 宦琬拿着铁链将慕钰凝全身绑着,又将她固定在烤肉机上。 夏露滋一直以为陈烛怜对她已经够狠了,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能在陈烛怜手里活这么久,真的是很幸运了。 “你最在乎的是你妹妹吧?”陈烛怜后退两步拿着一个遥控器放下了身后的投屏,“你躲了一年,知道这一年里你妹妹是怎么过的吗?” “陈烛怜!你不得好死!” 陈烛怜笑了,“我好不好死不重要,你不好死就够了。” 陈烛怜按下一个按钮,身后的投屏开始播放晏媚过去一年的种种。 “她为了给你足够的逃跑时间,当着你慕家族人的面、你父母的面,跪在了我的跟前,成了我的奴隶。” “慕钰凝,后悔吗,这件事本就跟她没有关系。” “你看看,那个男人,最喜欢你妹妹这样的花季少女,他在你妹妹身体里留下了永久的痕迹。” “对了,你妹妹怀孕了,你知道吗?” 慕钰凝猛地抬头,看着陈烛怜,“你说什么?!” “不止怀过一胎,我从来没有让她避过孕,可惜孩子都在被别人艹的时候……死了。” 陈烛怜大笑,“慕钰凝,你妹妹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想不想看看?” “不要!”视频里突然传出晏媚的惨叫,陈烛怜的声音与视频画面相得益彰,慕钰凝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人压在床上,那个人恶劣的挤压着妹妹的肚子,直到肚子变得平缓,下体流出大量的血,那个人有躬身挺入,彻底的蹂躏着晏媚。 “陈烛怜——”慕钰凝发疯似的想要起身,陈烛怜笑着按下一个按钮,身下的烤肉机开始运作,温度渐渐升高。 “应该是你的侄子吧?想不想见见?” 陈烛怜接过宦琬递过来的刀,一步步走向晏媚。 晏媚看着陈烛怜步步逼近,害怕的瞪大眼睛,嘴里呜呜呜的想要说话。 “陈烛怜!你冲我来!” 陈烛怜不厌烦的摇摇头,“把她嘴堵上。” 眼看着刀尖逼近晏媚腹部,夏露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跑过去抓住陈烛怜的手。 陈烛怜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还有一个人,她垂眸看了一眼抓住自己手腕的手,“退下。” “主人,孩子是无辜的……” 陈烛怜并不想跟她废话,声音陡然拔高,“都是死的吗!” 宦琬立即上前,直接抓着夏露滋的胳膊,拉着她往后。 “主人!” 陈烛怜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夏露滋,给我看清楚了。” 刀尖直接刺入晏媚腹部,慢慢下滑,直接刨开晏媚肚子。 不过才一两个月,连肚子都没有显出来,那有什么婴儿,陈烛怜直接拉出一堆器官。 肠子吊在晏媚身上,夏露滋看的一阵恶心,捂着嘴不敢动一下。 而晏媚亲眼看着自己被开肠破肚,硬生生被疼死了。 最痛苦的莫过于慕钰凝,她被控制着,旁边播放着自己妹妹被侵犯的视频,这边又看着自己被如此对待,身下不断升高的温度时刻提醒这她的处境。 她的双腿已经不能看了,身上各处也因为铁链升温而被烫伤,陈烛怜转过身来看她,“好看吗?” “大老远把你请来饿了吧?”简兮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晏媚的舌头捡了出来,陈烛怜接过盘子,顺手撒了一把孜然,“尝尝?” 嘴里的东西被拿了出来,“恶魔——” 陈烛怜冷笑,用筷子夹起那块舌头,早有侍卫捏着慕钰凝下巴迫使她张口,舌头被整个塞进她嘴里,侍卫用胶带将她的嘴封住。 “好好品尝,待你的肉熟了,我定要拿来祭奠我的师兄。”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陈烛怜看向宦琬和简兮,“剩下的交给你们了。” “是。” 她又看向被吓傻的夏露滋,“731等我。” 夏露滋没有反应,还是宦琬在后面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看向陈烛怜的瞬间充满了敬畏。 夏露滋先出去了,陈烛怜又看看陷入痛苦中的慕钰凝,“我师兄在下面等你着呢。” 慕钰凝瞪大眼睛惊恐地摇着头,陈烛怜冷笑,转身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一滴泪落在把手上。 师兄,我替你报仇了。 chapter21 夏露滋刚刚在731跪好,陈烛怜就进来,坐在屋内唯一的一个沙发上,闭着眼睛向后靠,没有说话。 夏露滋害怕的要命,此时面对陈烛怜都是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哪里惹到她,可是陈烛怜越不说话她越不安,昨天从禁闭室出来后,这算是她们两个人第一次独处了,可是想到之前没有完成的惩罚,夏露滋又害怕了。 毕竟陈烛怜狠的时候是真狠! “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烛怜张开眼睛,说了声“进”。 门开了,是简兮,她端着一杯咖啡放到沙发旁边的桌子上,“小姐,人已经死了。” “嗯,你们处理了吧。” “方才大小姐打电话过来了,说是要来。” “随便,你们招待。” “是。”简兮应了一声,转身离开,调教室内又剩下她们两个人了。 陈烛怜似乎很累,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端着咖啡静静地喝着,可是眼睛一直在夏露滋身上。 夏露滋低着头,她能感受到陈烛怜的视线一直在自己身上,夏露滋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想动却不敢动。 “主人……”夏露滋实在忍不住了,开了口,却被陈烛怜打断了,“安静。” 陈烛怜又盯了一会儿,起身拿了一个匣子过来,走到镜子跟前,“过来。” 夏露滋依言爬过去,跪好,陈烛怜蹲下打开匣子,里面是一个超高温蜡烛、镊子和一根长针。 “你体内有103根针,我教你一次,你自己取出来。”陈烛怜终于说话,语气里带着数不尽的烦躁与疲倦,夏露滋哪里敢说别的,点点头。 陈烛怜按着夏露滋的肩,摸了一下,手停在了肩上,随后点燃蜡烛,手腕翻转火焰靠近皮肤,很快,被烧红的地方冒出一个尖头,陈烛怜拿着针顺着尖头扎下去,轻压手腕,针尖一挑,针头露了出来,紧接着,陈烛怜拿镊子把针拔了出来。 这个过程不过几秒钟,可夏露滋却冒了一头冷汗。 陈烛怜把混着血丝的银针丢进匣子里,夏露滋顺着看过去,发现那针已经是软的了,难怪那么多针在体内没了感觉。 陈烛怜丢了东西,起身,“针扎哪儿了,你应该知道,自己处理了,我回来你还没有弄完就不用弄了。” 说完,陈烛怜就出去了,夏露滋只能自己一个人摸索。 她被关了十天,最开始的疼痛也是遍及全身的,她想学着陈烛怜摸针的位置,可是她真的什么也摸不出来。 夏露滋一个人弄得乱七八糟的,尤其是手臂和后背的,她根本弄不了。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吧,陈烛怜回来了,夏露滋明显的感受到陈烛怜与先前相比没有那么压抑了。 陈烛怜依旧坐在沙发上,手指轻扣桌子,夏露滋放下手上的东西,爬了过去,“主人。” “记得你还有多少没罚吗?” 夏露滋诚实的摇摇头,她只记得很多,可是她也却是想不起来,当初只想着躲惩罚了。 陈烛怜身子向后靠去,“我想想,1500,、90、150,加上一天三十的利息。” 夏露滋看着陈烛怜,欲言又止,她想求饶,又不敢开口。 “今天一次性把债还清,明天还有好多事儿。” 陈烛怜起身挑了个趁手的鞭子,折了几折握在手里,走回来。 “规矩还用重复吗?” “不用。”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躲不掉了。 “伸手。” 夏露滋想起来关禁闭前闹得一场,乖乖把手抬起来,伸直。 “啪!” 毫不留情的一鞭子,夏露滋的手刚展开就落了下来,一道红檩子瞬间浮现在手掌心。 夏露滋下意识动了一下,又立马伸了回去。 陈烛怜也没管那么多,夏露滋伸展她就打,没有理由、没有原则,只凭着凌虐的心理,往死里打。 夏露滋终于伸展不开手掌了,陈烛怜示意夏露滋起身,夏露滋浑身冒着冷汗,泪水夹杂着汗水糊了眼睛,她颤颤巍巍地起身,饶是再疼,她也一直强忍着,除了几声忍不住的闷哼外,她一直咬着嘴唇强忍着。 不得不说,陈烛怜今天在地下区的那些事,实实在在地震慑住了夏露滋,所有不该有的心思全部被扼杀,只剩下了臣服,不知道算不算心甘情愿,却足够陈烛怜满意了。 陈烛怜从两边的墙里分别拉出一根铁链,锁住夏露滋的手腕。 夏露滋一直很好奇,这间屋子的墙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可是陈烛怜不允许她多想,刚刚固定好,如狂风暴雨般的鞭子便落了下来,根本不给夏露滋喘息的机会,只一个劲的打,很快,正面布满了鞭痕,陈烛怜停了手,绕到背面。 陈烛怜就像不知道累一样,根本没有停歇,夏露滋一开始还强忍着,可是陈烛怜这次根本没有收着力气,两鞭子下去便破了皮。 “主人!” “主人,我……我错了……” 夏露滋忍不住开始求饶,可陈烛怜就像听不见的一样,继续打着。 夏露滋渐渐感觉到窒息,身上的鞭伤疼的她喘不过气来,夏露滋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终于,陈烛怜停手了。 鞭子被扔到地上的声音惊醒了夏露滋,夏露滋半睁着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陈烛怜。 “主人……我错了……” 陈烛怜伸手抚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颊,拇指慢慢摩擦过夏露滋嘴唇,“我接受道歉。” 紧接着手指下移,摸上陈烛怜脖子上的项圈,“嘀!”的一声,项圈开了,这是夏露滋来到魅夜后第一次打开项圈,早就习惯了项圈的夏露滋还是在一瞬间感受到了自由,像是一直被束缚的灵魂在那一刻突破牢笼,夏露滋大口呼吸着空气,哪怕这两者之间毫无关系。 陈烛怜把项圈扔在地上,“给你换个新的。” 紧接着,就见陈烛怜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陈烛怜拿出一个小型电钻来,摸上陈烛怜的锁骨。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你的锁骨很美,所以……”陈烛怜的手指擦过锁骨,“第一次见面就注定你跑不掉了。” “主人……”夏露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懒得跟你玩这些乱七八糟的游戏了,夏露滋,你这辈子都跑不了了。” 夏露滋一瞬间没有反应过来陈烛怜是什么意思,按了开关的电钻直接向下穿透了左边的锁骨。 “啊——” 撕心裂肺的痛瞬间传遍全身,“主……主人……” 夏露滋就连呼吸都放轻了,稍微动一下就痛的直冒汗。 陈烛怜拔出电钻,,伸手摸上夏露滋的额头,“痛吗?” 夏露滋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也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只轻轻地点了下头。 “记住这个痛,一辈子也别忘了。” 陈烛怜把电钻放回去,拿出一个带有铃铛的银环消了毒,死死地扣住了锁骨。 陈烛怜退后半步,欣赏着这个刚刚装饰好的艺术品,伸手拨了下铃铛,铃铛叮当作响,瞬间响遍了整个调教室。 “主人……” 陈烛怜轻笑了一下,把她放了下来。 失去支撑的瞬间,夏露滋瘫软在地,铃铛跟着夏露滋的动作响个不停,陈烛怜蹲下来捏着夏露滋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姑且算你还清了债。” “主人……我……”夏露滋其实想问她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她有很多话想问,可是她现在已经疼的说不出话了。 陈烛怜拽着夏露滋跪起来,“今天不给你放蜡烛了,跪够一个小时自己回去。” 熟悉的闹钟被放在半米远的地面,陈烛怜就走了出去,夏露滋又被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chapter22 夏露滋哪里跪得够一个小时,陈烛怜刚走,简兮就进来了。 简兮看到夏露滋满身的伤,不由得皱眉。 “别跪了,起来我给你上药。” 哪怕意识涣散,夏露滋仍是摇摇头,“主人……不让……” 简兮叹了口气,“听她胡说,她就是在找茬。” “为什么?”夏露滋被简兮扶起来,还是不由得问了一句。 “自己都半死不活的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简兮扶着她回了房间,把她放在床上,转身去找药。 夏露滋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简兮下手很轻,除了不时的一两声轻哼,夏露滋几乎没有醒过来。 陈烛怜下手看着可怕,却都是收着力的,基本没有伤到根的,全身上下最重的恐怕就是锁骨上的环了吧。 简兮上完药后,直接给夏露滋打了一针安眠,看着夏露滋一直皱着的眉头渐渐舒缓了下来,简兮才拍拍手离开。 魅夜大厅,车子刚刚停在门口,陈初夏就开门下了车,云信紧跟其后,顺手给简兮发了消息:大小姐到了。 这边简兮刚刚出了夏露滋的房间,看着消息一阵头疼,就不能让她歇会儿! 简兮快步往前厅走去,她不敢直接给陈烛怜打电话,于是拨通了宦琬的电话:“小姐呢?” 宦琬看着站在墓碑前的陈烛怜,后退两步压低声音道:陵园。 简兮愣了一下,这怎么一会儿功夫又跑出去了?不会是为了躲大小姐吧? “大小姐来了,我先拖着,你让小姐快回来。” 宦琬:“知道了。” 一楼大厅,简兮刚过来就看见陈初夏气势汹汹的逼问着陈烛怜的下落,陈烛怜在魅夜用的都是花名“女巫”,前台哪里知道陈烛怜是谁。 简兮快步走过去,“大小姐!” 陈初夏也不废话,“慕钰凝呢?” “……死了。”简兮低着头不敢看陈初夏。 “啪!” 陈初夏一巴掌扇在简兮脸上,“我有没有说过拦着她!” 简兮也是十分委屈,她哪里拦得住啊! 大厅里终归是不好说话的,再加上周围驻足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简兮求助的看向陈初夏身后的云信。 云信是陈初夏的贴身侍卫,他说的话陈初夏向来是会听的,尤其是陈初夏炸毛的时候。 云信无奈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换个地方说吧,人太多了。” 陈初夏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陈烛怜呢?” 简兮看气氛缓了下来,立马道:“小姐出去了,马上回来,大小姐先在小姐办公室等会儿?” 陈初夏没说什么,跟着简兮上楼。 陈初夏坐在沙发上,拨通了陈烛怜的电话。 “阿姐?”陈烛怜懒懒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过来。 “你在哪儿?”陈初夏强忍怒火问道。 陈烛怜看了一下窗外,笑道:“外面啊,怎么了。” “我在魅夜。” “哦,叫简兮好好招待一下。” “陈烛怜!”陈初夏忍不住了,陈烛怜分明就是躲着她不露面,“你现在立马给我回来!” 陈烛怜看了一眼对面的人,笑道:“我现在回不去,慕公子请我喝茶呢?” 两人的电话均开着免提,听到“慕公子”三个字,电话两边的人皆是一惊,慕阳煦看着陈烛怜似笑非笑的表情,心里捉摸不透陈烛怜要干什么,正要开口,便听见电话那边陈初夏的声音传来:“哪个慕公子?慕阳煦?” 陈烛怜笑着看了慕阳煦一眼,“是啊。” “你在哪儿?” “霄云酒店。” “我马上到。” 陈烛怜无所谓的挂了电话,对身边的宦琬道:“你去外边等着。” “小姐。”宦琬看了一眼慕阳煦及身后站着的男人,担心的看着陈烛怜。 慕阳煦笑了一下,摆手让身后人出去了,宦琬又看了一眼陈烛怜,这才离开。 “慕公子,有话直说挺好的,别再跟我绕来绕去了。” 慕阳煦尴尬的喝了一口茶,道:“二小姐,你也知道慕钰凝虽是个旁系,但到底是我慕家的人……” “所以呢?” “这件事是我慕家理亏,慕家愿意出钱保释慕钰凝,您看如何?” 陈烛怜冷笑,“慕钰凝身上到底有什么?慕雁丝在我这儿被关了一年也没见你们出一个人救她。” “这个……”慕阳煦犹豫着,“慕钰凝确实不能死,慕雁丝是慕钰凝亲妹妹,您看可不可以让慕雁丝代替慕钰凝?” 陈烛怜被气笑了,“你们慕家可真是偏心啊。” “可是慕公子,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慕钰凝我放的值不值?” “我……”慕阳煦犹豫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陈烛怜又道:“这一年里,慕雁丝在我这里没人来救,你们慕家保护着慕钰凝不让我找到,我这才刚刚抓回来不到二十四个小时,你们就来了。” “慕公子,把我当猴耍呢?” “不!不是!”现在慕钰凝在陈烛怜手上,慕阳煦也不敢惹怒陈烛怜,只能道:“不是舍不得她,而是她的手里是整个慕家的命。” “二小姐,我知道当年是慕钰凝对不起你,虽然慕家没有参与,可出了那事儿,慕家哪里还敢包庇。” 慕阳煦又犹豫了一下,道:“慕雁丝当年跟着她姐姐,给慕家嫡系的几个下了毒,而这解药,现在只有慕钰凝有。” “什么毒?” 慕阳煦摇头,“不知道,市面上查不出来。” “慕雁丝呢?” 慕阳煦摇头,“这毒是慕钰凝的,慕雁丝只是帮手,慕钰凝为了牵制慕家,也只是定期给缓解剂,不给解药。” 陈烛怜皱眉,慕阳煦又道:“这件事说起来确实丢人,可也是不争的事实,若非如此,我们哪能跟陈家做对。” “离下一次缓解剂还有多长时间?”陈烛怜问。 “一个月。” 听到这番话,陈烛怜陷入了沉思,慕阳煦也没再说什么,等着陈烛怜给个结果。 不一会儿,陈烛怜道:“我知道了,慕公子,这件事我会给你也一个交代。” “二小姐?” 陈烛怜笑了一下,说:“慕公子,你放心把,要是因为这事儿慕家……我不就成了罪人了?我可担不起这罪名。” 听着陈烛怜这么说,慕阳煦才算是放下一个心,陈烛怜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去对付整个慕家。 慕阳煦点头,“那二小姐,我就先走了,等您的消息。” 陈烛怜把慕阳煦送到门口,对着宦琬说:“你去查一下慕家的事,顺便搜查一下慕雁丝和慕钰凝的住处,搜仔细点,什么都不要漏了。” “是。” 陈烛怜看了一下楼下刚到的陈初夏,“你去查吧,尽快,查出来直接告诉我。” “是。” 宦琬离开后,陈烛怜站在楼上看着陈初夏,陈初夏似有所感,抬头看了一下。 “我不是告诉过你慕钰凝不能杀!”陈初夏气势汹汹的推门进来。 “所以呢?” “你为什么不能沉住气?你不是一直想要知道真相吗?你怎么不问她?” “问她?阿姐,你觉得你能问出来什么?这三年里,她但凡想说、能说早就说了,哪能落到我手里?” 陈初夏看着她,转了话头:“慕阳煦说什么了?” 陈烛怜沉默了一瞬,道:“没什么,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若不是你前面冠了一个‘陈’字,慕家会这么好声好气的跟你说话?躺在那里的人早就变成了你!” 陈烛怜冷笑一声,“无所谓,反正我报仇了。” “陈烛怜!”陈初夏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岑栾值得你浪费三年?” “浪费?当年我被人追杀的时候,是他救了我!你们呢?你们在哪儿?” 陈初夏有些着急,上前一步道:“你一直不肯听我们解释,那个时候不是不救你,而是……” “够了,不重要!”陈烛怜后退一步,“你就公布出去,说我陈烛怜跟陈家没有关系,谁要找我就让他们直接来好了。” “你!”陈初夏扬手想要打陈烛怜,可看着陈烛怜的眼睛,还是泄了气,“你跟我回家!” “不回!” 陈初夏早就没了耐心,本来来这儿就是为了让陈烛怜放了慕钰凝,顺便带慕钰凝回家,现在第一件事做不了,就第二件吧。 “云信!” 陈初夏喊了一声,云信应声走了进来,“小姐。” “带二小姐回家。” 陈初夏转身往出走,看着云信步步紧逼,陈烛怜下意识后退。 陈烛怜近日里一直处于将神紧绷的状态,虽也是从小练武,可到底比不上云信这种从小训练出来的顶尖杀手,一个不查,陈烛怜被打晕了。 “小姐?”云信扶着陈烛怜看向陈初夏。 陈初夏摆摆手,“送车上去,给她铐起来,别让她半路醒了再闹。” “是。” 云信直接弯腰打横抱起陈烛怜,往外走去。 简兮看着被打晕抱着出来的陈烛怜,又看看面色阴沉的陈初夏,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跟着走了。 chapter23 夏露滋被折磨的身心俱疲,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两天后,而在这期间,一直是魅夜的总经理孟瑾安排人为她抹药疗伤,维持营养。 所以夏露滋在醒过来后身上的伤都好了大半,与此同时,她被告知女巫已经离开魅夜,并且把她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最先开始知道这个消息时,她是愤怒的,也就是说,陈烛怜打了她一顿,然后在她身上穿了个环,然后跑了! 可是后来,越想越不对,女巫的离开意味着她夏露滋重获自由!!! 这是个重大的发现,夏露滋稍微缓了一下,待确认身体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后,进入了陈烛怜的房间…… 她翻遍了陈烛怜的房间以及调教室,都没能找到取下锁骨环的工具,夏露滋站在巨大的穿衣镜前,看着那个稍微动一动便会响个不停的铃铛,叹了口气。 她不敢直接去找女巫,毕竟谁也不知道女巫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万一再羊入狼口,那不是自讨苦吃。 夏露滋叹了口气,用卫生纸把铃铛内填满,又拿着翻出来的绑带,绕着肩膀缠了两圈,固定住铃铛,确保它不会影响到自己的活动,以及不会随着运动发出声响后,套上了陈烛怜的衬衫。 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虽然在夏天穿着一件长袖的黑色衬衫很奇怪,可这也完美的遮住了身上的伤,下身是一条纤细的牛仔裤,白色帆布鞋。 及腰长发随意的散着,未施粉黛的脸庞还带着些被长时间折磨的病弱之气,却偏偏却偏偏给人一种完美至极的感觉。 夏露滋笑了笑,她一向是对自己的长相满意的,看着镜中穿戴整齐的人,夏露滋仿若回到了从前夏家仍在,自己穿梭在学校的生活。 想到学校,夏露滋眸子暗了暗,她要回去,法律管不了魅夜,更约束不了女巫,她要有能力保护自己。 夏露滋先去补办了证件,然后打车去了银行,所有人都不知道,夏家早在出事之前给她秘密留了一份财产,其数额可保她五十年不工作。 之后她买了机票,踏上了回S洲的征途…… 在女巫面前,她一直唯唯诺诺,那是因为她不能强硬,她没有能够保证自己安全的资本。 可离开了那些枷锁,夏露滋就是夏露滋。S洲一直是个混乱的地方,没有秩序、没有法律,谁厉害,谁说话。能够在这样一个环境中脱颖而出的夏家,并且在穷途之际为夏露滋留出了足够的资产,这样的地方培养出的夏露滋,从来不是能够卑微的匍匐在某些人脚下的人。 夏露滋闭上眼睛,什么魅夜、什么女巫,她什么都不在乎了,这一个月,就当做是暑假里的旅行吧—— 相较于夏露滋这边的轻松,陈烛怜这边可谓是剑拔弩张。 陈烛怜是在飞机上醒来的,她被拷在椅子上,陈初夏坐在对面闭着眼睛假寐,简兮、宦琬、甚至于云信都面对陈初夏跪着,齐刷刷的一排。 陈烛怜也是坦然,她准备了一周,可不就是为了回家。 陈烛怜调整了一下坐姿敲着二郎腿好笑的看着几人,“怎么了?” 陈烛怜突然的出声,吓了四人一跳。 陈初夏睁开眼睛,看着陈烛怜,“慕家的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陈烛怜挑眉,“都知道了?” “你说呢?” 陈烛怜轻啧一声,“她们都挺好用的,可惜就是你的人。” “当年选亲信的时候你一个不要,后悔了?” 陈烛怜坐直身子,往后靠去,“没,人多了烦,没坏事就行。” 陈初夏看了宦琬一眼,问道:“你让她找什么?” “一种药,有点猜想。”陈烛怜举起手向陈初夏示意。 陈初夏叹了口气,看向云信,云信点头,起身帮陈烛怜解开手铐,又跪了回来。 陈烛怜好笑的看着云信,“我走这三年,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 云信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低着头不说话,陈初夏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陈烛怜,“别岔开话题,接着说。” 陈烛怜耸肩,活动了一下手腕,道:“虽然说慕钰凝进了那个实验基地,可她是没有一点医学基础的,真正学过医的是慕雁丝。” “所以给慕家下毒的是慕雁丝?” “是也不是,慕雁丝落在我手里一年,该交代的早就交代完了。”陈烛怜沉默一瞬,道:“K区最出名的就是各种药和毒,而当年的人体实验里,实验体大多都是K区的。” 陈烛怜深吸一口气,道:“我师兄之前研制过一种毒,一直处在实验阶段,命名为‘17号’。之前听慕阳煦的话,我就有点猜测,再加上之前慕雁丝说的。” “慕雁丝给你说过什么?” “慕雁丝说,慕钰凝对医术的了解仅仅是皮毛,所有以慕钰凝为实验报告人的实验,背后的操刀者都是慕雁丝,而给慕家下的毒就是从师兄身上搜出来的。” 陈烛怜苦笑一声,闭上眼睛,“根本没有什么解药,慕雁丝做不出解药,那些也不是什么缓解剂,都是骗局,因为17号本身就是失败品,属于慢性毒,毒发时间不定。” 听完,陈初夏陷入沉默,良久,她拿出一个药瓶,丢给陈烛怜,“这是宦琬找到的,在慕钰凝那儿,你看看。” 陈烛怜接过瓶子,冷笑一声,“她们甚至连瓶子都没有换过,不用看了,这就是17号。” 陈初夏皱眉,“所以这一年里,慕钰凝一直给陈家的都是毒?” 陈烛怜点头,“赶明儿我让我二师兄把岑师兄的实验记录以及研制过程什么都给了慕家,是死是活就看慕家的造化吧,跟我就没有关系了。” 陈初夏皱眉,“就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你的师门里也没有人能研制出解药?” 陈烛怜摇头,“阿姐,要是能研制出来,这药早就出现在市场上了,哪能等到现在。” “那慕家岂不是完了。” “不一定啊,万一呢。毕竟我们K区就那么些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回到陈家,陈烛怜率先回房,迈出几步后又回过头来看向陈初夏等人,“阿姐,人别给我搞死了,她们两个我还挺喜欢的。” 说完,笑了两声陈烛怜就离开了,只留下黑着脸的陈初夏以及担惊受怕的简兮等人。 ------------------------------------- “我发现你才是最会扮猪吃老虎的那个。” 木星走进包厢,坐在陈烛怜对面。 陈烛怜笑笑,端起酒杯晃了晃,一口饮尽,将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推给木星,“帮我查一下。” 木星看着照片中的男子,挑眉,“你信他说的?” 陈烛怜点头,“七成。” 半个小时前—— “陈小姐?” 陈烛怜刚刚落座,一男子推门而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修永,K区的警察。” 陈烛怜挑眉,“K区的警察找我做什么?” 林修永笑笑,“我早就认识你了,通过岑栾。” 陈烛怜倒酒的手顿住了,抬眼看他,“什么意思?” “你是岑栾的师妹。” 陈烛怜冷笑,“这很多人都知道吧?” “我是岑栾的男朋友。” “咳咳——”一口酒直接卡在了嗓子里,陈烛怜咳了两声顺了一下气,看向林修永,“你说什么!” 林修永笑了一下,拿出几张照片来,看到照片的瞬间,陈烛怜瞳孔睁大,几张照片无一例外都是林修永和岑栾,甚至还有几张亲密照,无一不彰显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陈烛怜稍微平复了一下表情,看向林修永,“你要什么?” 林修永笑笑,“陈小姐误会了。” “这几年我一直在查找岑栾死亡的真相。” 陈烛怜皱眉,“你查到什么了?” “S洲实验基地。” S洲实验基地规模浩大,却行事极其隐蔽,除了内部试验人员外,S洲所有的家族都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这个基地的存在,若非当年岑栾失踪,陈烛怜查到了这里,并且牵扯出慕家,这个实验基地怕是永远不会见光。 陈烛怜怀疑的看向林修永,就是她也是耗费了无数的人力精力查到了一点点东西,单凭这个警察,能查到什么? 林修永笑着掏出手机,“我知道现在你对我又一定的怀疑,三年前阿栾失踪后我就开始查,我在警察局里权限还算是比较高的,途径自然比你多一点。” 林修永打开一张图片,将手机推到陈烛怜跟前,“过去的七年里,频频有年轻男女失踪的案子,可奇怪的是这些案子最后都不了了之。” “所以呢?”陈烛怜看着那些案子的记录,问道。 “阿栾失踪后,我发现了这些案子,他们有一个共同点,”林修永停顿一下,1继续道:“所有失踪的人,来自各个地方,可就是没有S洲的人。” 陈烛怜一顿,抬头看了眼林修永,又低头看着手机上那些受害人的信息。 “没有一个是S洲的?你确定吗?” 林修永点头,“所以我后来查到了S洲,并且潜入进去。” “你进去过!” 陈烛怜一惊,她当年查到实验基地时已经晚了,岑栾已经死了,所以一怒之下炸了实验基地,可其实她并没有查到多少。 “没错,但是我没能救阿栾出来,因为我们被发现了,阿栾为了保护我死了。” 陈烛怜的手开始颤抖,她看着林修永,“实验基地……到底在研究什么?” “……双性人。” 陈烛怜瞪大眼睛,“什么!” “我不知道他们研究的初衷是什么,但我肯定,他们在研究双性人。” “基地内有两种人,一种称为实验体,全部为年轻的男性,另一种称为供体,皆为年轻女性。” “供体?”陈烛怜突然想到什么,抬头,“子宫!” 林修永点头,“我了解的不多,大致就是这些。” 其实林修永提供的信息已经够多了,当年陈烛怜虽然闹得动静挺大,但是实验基地内基本没有任何相关资料,她们早就转移了,所以这件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慢慢地在S洲人眼里,就成了陈家和慕家的事。 可如果真如林修永说的,那就不单单是两个家族的事了。 “陈小姐,我能力有限,这三年里我基本查不到什么东西了,前些日子听说你回了S洲,或许我们可以合作?” 陈烛怜看着林修永,思索着,“好。” 林修永离开后,木星走进来,“你信他?” 陈烛怜摇头,“不能全信,按照他说的,这个实验基地背后一定有一条巨大的资金周转链来支持这个实验的运行,你看看能不能查到。” 木星笑笑,看着手里的照片,“我试试。” “诶,对了!”木星突然道,“你的小女朋友回来了。” 陈烛怜皱眉,“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一个女朋友?” 木星笑道,打开手机翻开相册递给陈烛怜,“你看。” 照片上不是别人,正是刚下飞机的夏露滋,陈烛怜挑眉,这衣服有些过分熟悉了。 chapter24 陈烛怜暂时没有空管夏露滋,她把手机推回给木星,“你也是闲的。” 木星感叹一声,“怎么说呢,要不是孟瑾告诉我你买了一个姑娘,我还以为你这辈子没有性欲望呢。” 陈烛怜皱眉,“孟瑾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你说呢?”木星挑眉道,“说实话,孟瑾真的是我玩过这么多的女人中最性感的一个。” “怎么样?要不要姐姐教教你怎么行事?” 陈烛怜不想再跟木星讨论那些有的没的,起身道:“你帮我把该查的查了就行。” 木星笑了笑,能够这么多年都跟她保持朋友关系的也就这个小丫头了。 俗话说,山不就我,我就山;我不找人,人找我。 这不,夏露滋就送上门来了。 夏露滋本想下了飞机后先安顿好自己,然后回学校把该办的东西办了,之后踏踏实实上完学就是了,可没想到,因为夏家出事,夏露滋失踪,夏露滋在S洲早就没有了户口,所有关于她的东西都被封了起来,她不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但要解封这些东西,就必须找那些位高权重的人。 于是,夏露滋联系上以前父亲的好友——胡家家主胡夏。 两人约在了尚夏酒店见面,本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会面,夏露滋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陈烛怜。 “胡伯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档案都被封存了?” 夏露滋开门见山,胡夏煽情的话堵在嘴里半天说不出来,“这个啊,那天你跟我说了之后我就让人去查了,他们说是一个月前有人调取你的档案,然后就顺手直接封了。” “小夏,你这几个月去哪儿了?” “我……”夏露滋不可能把这几个月的经历告诉胡夏,便默了声,努力思索着过去的遭遇,谁会要她的档案? 突然,夏露滋想到一个人,女巫! 夏露滋立马起身,“胡伯伯,我去打个电话。” 胡夏点头,夏露滋快步走出去。 夏露滋凭着记忆拨打了魅夜前台的电话,“喂,您好,这里是魅夜。” “我是女巫的人,我现在有事找孟经理,麻烦把现在这个号码给她,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前台明显愣了一下,女巫早在一周前就离开了,“哦,好。” 挂断电话,夏露滋靠着墙,所以,她摆脱不了女巫吗? 正想着应对之策,突然对面包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无比熟悉的人——简兮。 两人对视的瞬间都愣住了,似乎都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简兮手头上还有事情,单方面以为夏露滋是来找陈烛怜的,便对她道:“小姐在里面。” 夏露滋愣了愣,看着简兮的背影,又看了看故意没关上的门,包间内,陈烛怜正在和几个人喝酒,明显没有注意到门外的事情。 夏露滋立马移开脚步,离开门口,站在另一边,她得等孟瑾的电话,虽然这件事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女巫干的,但万一孟瑾可以解决呢。 孟瑾的电话迟迟没有等来,就看见简兮带着一个男人进了包厢,看到她还站在外面是明显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来迟了。” 男人走进包间便自罚三杯,简兮走到陈烛怜跟前道:“小姐,夏露滋来了。” 陈烛怜意外的看了一眼简兮,“她来干什么?” “好像是找您的,在外边不敢进来。” 天哪!这美丽的误会,若是夏露滋知道了怕是当场会吐出三口血来。 陈烛怜往外看了一眼,无声的笑笑,“她不是来找我的,你去打听打听看她来干什么。” “是。” 夏露滋怕陈烛怜误会,在简兮进去后找了个没人的空房间躲了进去,顺便给胡夏打了电话,“胡伯伯,麻烦您了,等我安顿好之后会再联系您的。” 胡夏愣了一下,“你住哪儿?要不你先住在我家?” “不了,胡伯伯,家里早就给我留了房子的,您不用担心。”夏露滋顿了一下,道:“至于户口的事,我大概知道是谁做的了。” “需不需要我……” “不用了,胡伯伯,我自己可以解决的。” 夏露滋说的坚定,胡夏犹豫了一下,道:“好吧,有什么需要你再找我。” “谢谢胡伯伯。” 挂断电话,夏露滋坐在沙发上,孟瑾怎么还不会消息,还有,女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女巫事S洲人? 夏露滋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突然,夏露滋坐直了身体,晏媚死的那天,另一个女人似乎叫过女巫的名字,是什么? 夏露滋努力回想着,她第一次嫌恶自己的记忆力为什么会受到干扰。 那天她太害怕了,之后确实没有勇气去回想那些东西,导致现在有些模糊了,可那似乎是她唯一知道女巫真实姓名的机会。 “到底叫什么啊!”夏露滋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回想着那天那些人说过的话。 突然,包间的门开了。 夏露滋被吓了一跳,立马起身,进来的是两个喝醉酒的男人。 两个男人看到夏露滋的瞬间也是一愣,随后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笑道:“他们找的丫头这么快就到了?” 另一人也打量着夏露滋,啧了两声,朝夏露滋走进,“怎么就一个?” “一个、一个怎么了?好玩不就行了?” 两人贼兮兮的朝夏露滋逼近,傻子也知道她们想的什么,夏露滋立马后退,“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说着,夏露滋就绕着墙边往门的方向快步走去,“别跑啊。”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夏露滋的胳膊。 夏露滋吓了一跳,“我……我真的走错了,不好意思。” “没事儿,”男人嘿嘿笑了两声,“陪哥哥玩玩?哥哥给你钱。” 夏露滋试图甩开那人的手,“你真的误会了,我不是。” “是不是玩了再说。” 说着,男人一把把夏露滋拉进怀里,就要亲,夏露滋尖叫一声,抬脚踢在了男人的下档处,挣脱开来就要往外跑。 另一个男人闪身上前,“跑什么啊,这是玩哪出?” 夏露滋退后两步,找准时机把手里的手机朝着男人的眼睛砸了过去,男人痛呼一声,夏露滋趁机跑了出去。 “啊!” 夏露滋刚跑出去就撞上了什么,夏露滋抬头,是陈烛怜! “陈烛怜……” 陈烛怜挑眉,“你叫我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夏露滋竟然想起来女巫的名字了。 这该死的脑子,夏露滋立马清醒过来,站直了身体,后怕的看了眼身后的包间。 两个男人已经追了出来,其中一个人更是直接抓住了夏露滋的胳膊,“臭丫头,往那里跑!” 夏露滋害怕的朝陈烛怜的方向后退一步,却被那男人拽了回去,只见那男人对陈烛怜笑道:“不好意思啊,这丫头不听话,撞着你了,我们这就把她带走。” 陈烛怜笑笑,“随意。” 夏露滋惊恐的看着陈烛怜,她为什么不救自己?! 眼看着夏露滋就要被两个男人拽回包间,左右有没有来人,夏露滋绝望的朝着陈烛怜喊道:“主人!救我!” 听到夏露滋这一声,两个男人明显愣住了,陈烛怜勾唇,向简兮示意。 简兮立马上前,握住抓着夏露滋胳膊的那只手,‘不好意思,先生,她是我们小姐的。’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那男人明显不知道陈烛怜的身份,一副精虫上脑的样子,笑道:“什么你们小姐的,小丫头,先来后到懂不懂,让开。” 说着,他还动手去拽简兮的胳膊,很明显没有拽开。 简兮继续笑着说,“先生,我们小姐姓陈。” 男人愣了一下,旁边的男人也是看向陈烛怜,他揉了揉被砸的眼睛,在看清楚陈烛怜后,瞬间清醒,他拍拍身边人,小声道:“陈家二小姐。” 男人听到这话,看向陈烛怜,他是没见过陈家二小姐的,可这名号早就传了出来,当初一个人炸毁了慕家的实验基地,还一走走了三年,慕家也不敢动她。 他立马松开了手,旁边那人陪笑道:“二小姐恕罪,我们这是喝糊涂了,不知道这是您的人,只是这丫头方才砸了我们一下,这才闹了些笑话出来。” 陈烛怜挑眉,“她打你们了?那你们打回来吧。” 刚刚劫后重生的夏露滋惊疑的看向陈烛怜,那两个男人也是吓了一跳,都知道是陈烛怜的人了,哪里还敢动手。 赔笑了两声“不敢”后,两人麻溜的滚了。 陈烛怜看了一眼夏露滋,抬脚走进那个包间,简兮跟着进去,夏露滋在外面犹豫了一下,还是进去了。 陈烛怜就坐在刚刚夏露滋坐过的沙发上,面前的桌子上放着夏露滋摔碎了屏的手机。 夏露滋犹豫了一下,还是站在距离陈烛怜五步远的地方。 陈烛怜睨了她一眼,笑道:“站那么远干什么?” “我……没事……” 陈烛怜也没有追究那么多,“方才孟瑾给我打电话说我找她?” “啊?”孟瑾打给了陈烛怜! “你找她干什么?找新的主人?” 夏露滋立马摇头,“不是……” “哦,我还以为你有了新主了。” 不知为什么,夏露滋竟然从陈烛怜的话中听出了一丝丝的委屈,是错觉吗? 夏露滋连忙否决,“没有!我没有找过!” 陈烛怜冷笑,“那你还站在那里干什么?” 夏露滋愣了一下,不解陈烛怜的意思,“我不站在这里我站那儿……” 夏露滋声音越来越小,她似乎明白了陈烛怜的意思,犹豫了一下,上前两步,慢慢的跪了下去。 陈烛怜明显不满意,手指屈起敲了两下桌子:“跪那么远干什么?” 夏露滋听不出陈烛怜的语气,无法判断陈烛怜此时的心情,从想起来陈烛怜姓名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人人皆知陈烛怜,早年间,父亲掌管着S洲的军事,姐姐更是在商业圈里独占一席,再加上陈烛怜敢惹事、不怕事的性子,根本没人敢动她了。 夏露滋曾经在魅夜了解过,调教师是不能随便杀人的,可晏媚告诉过她,陈烛怜手里是有好几条人命的,先前她不明白,现在才终于想通,魅夜根本不敢动她。 夏露滋深吸一口气,这个时候反抗陈烛怜不是明智之举,只得膝行两步,到了陈烛怜脚边,“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