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父慈子孝HE的N种方法》 番外熬人奇妙夜熙旺篇 现在已经是凌晨一点,熙旺想他必须要睡觉了,明天,他还有一场暗杀的任务要完成。 但是…… 熙旺拿出手机,翻开相册,里面是干爹傅隆生的照片。 干爹不喜欢任何能留下他影像的物品,但熙旺总希望在时光中留下彼此存在的痕迹。所以傅隆生便默许了他偶尔偷拍的行为。不允许有正脸或大面积的身形,但阳光照射下落在地面的影子,整理衣衫的手腕与锁骨,落座后西装裤与袜子间的绝对领域……一张张带有傅隆生痕迹的照片,是熙旺失眠时最佳的安抚剂。 熙旺,喜欢看着照片,在脑海里幻想着更过分的场景,嘴里喃喃着干爹,然后在一阵律动后颤抖着去清洗裤子。偶尔胆子大一些,也会叫一下“阿生”。第一次呢喃那过于亲密的称呼,熙旺涨红了脸,激动的立即就要“缴枪投降”。 熙旺几乎每晚都要回味傅隆生。回味他白天里的一举一动,在脑海里反复琢磨,然后幻想着一些不可言说的场景。 每天都做的事情日子久了就会增长阈值,熙旺不得不用更长的时间,更刺激的幻想才能得到疏解。 现在他已经染上了严重的失眠,现实中的求而不得与越发增长的阈值令他每天不到凌晨都难以入睡。 熙旺控制住自己想要点开手机的手指,闭着眼睛试图入睡,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任务,他不想让干爹失望。 “真的要这么早就睡了吗?” 穿着白色长袍的天使熙旺走了过来,看着他,手里拿着的领带,是昨天傅隆生踩点时,穿着西装佩戴的。 “不再来一次了吗?”天使熙旺诱惑道,“想一想这条领带,曾经束缚过干爹的脖子,难道你不想用它,束缚住你的……吗?” 熙旺呼吸一重,下意识伸出手。 “不——可——!” 一身黑色皮衣的恶魔熙旺跑出来,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你难道忘记了明天的任务?若是现在开始这一次,又要到凌晨几点才能疏解?你难道想让干爹失望吗?” 天使熙旺不赞同:“干爹怎么会对阿旺失望?”然后话锋一转,“再说了,如果干爹失望,就会亲手解开你送他的皮带,然后用力的抽打在你的身上……这,难道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熙旺的呼吸加重,很难不认同天使的话语。 恶魔熙旺恨铁不成钢:“熙旺啊熙旺,这样的你怎么称得上干爹的乖仔!” 熙旺闻言心中愧疚。 天使熙旺摇头不赞同:“明明是干爹引诱在先!若非他总是时不时露出他漂亮的手腕,纤细的腰肢,性感的脚踝,令你明白了青春期的躁动,却又不肯让你更进一步,你又何必只能在深夜自己去探索?他不肯教导你,又怎么能怪你不当乖仔。” 熙旺便又觉得天使说的对极了。 “阿旺!”恶魔熙旺愤怒的锤了锤床,“你这样,怎么去当弟弟们的好哥哥?做好榜样?” 想到弟弟们,熙旺身子一僵。对于自己每晚都拿干爹当素材的作为,熙旺也会觉得羞耻,他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对的。 天使熙旺不满道:“熙蒙早就知道了啊!你手机里的那些照片,熙蒙早就有了备份!他甚至还有自己在监控里存下的私藏,不肯给你备份!” 熙旺赞同的点头,不仅如此,他偷偷珍藏的干爹为了搭配西装皮鞋而穿过一次的那双黑色袜子也被熙蒙上次来的时候顺走了。 恶魔熙旺听不下去了:“熙旺!你在做什么?你在偷偷珍藏一个男人穿过的黑丝!” 熙旺想自己应该觉得羞耻,可他却只是兴奋了起来。 于是恶魔熙旺说不出话了。 “总之,你应该睡觉了。” 恶魔熙旺强硬道。 天使熙旺摇摇头:“阿旺,想一想,今天白天干爹为你亲手做餐蛋面的场景。难道你不想趁着记忆还清晰,用它来回味一场厨房,围裙,坦诚的play吗?想象一下,心爱的干爹,穿着围裙为你做饭的场景……只穿着围裙的场景。” 每听到一个关键词,熙旺的身子就燥热一分,他吞咽着口水,加重了呼吸,几乎抑制不住的打算幻想一下这个场景。 恶魔熙旺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熙旺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是干爹看他吃得香时露出的满足笑容。 妻子灿烂的笑容,是丈夫最大的荣耀。 熙旺想着,越发的涨痛,急促的呼吸着,湿热的气息里,吐露出来的都是傅隆生的名字:“阿生……” 傅隆生头疼的揉了揉眉头,合上儿童心理学的书籍。 这本书看起来是帮不了他了。 阿旺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从熙旺忽然开始用他当DIY的对象开始,傅隆生就知道了。毕竟阿旺激动时难以抑制的粗喘与动作实在有些太大了。 一开始,他只当阿旺是年纪到了,只想着给他买几本书,用些道具自我疏解一下也就算了。他甚至找到熙蒙让他下载了一些片子,就打算找时间不动声色的送给阿旺。 找女人是绝对不可以的。任何与他人亲密接触,都可能会导致他们的存在泄露。 所以除此之外的手段,傅隆生都可以接受。 当知道自己成为熙旺幻想对象的时候,傅隆生比起震惊不如说是松了口气:若阿旺真的想要找个女人才是最麻烦的。 反正阿旺的胆子也就只敢幻想。 若是真的动手…… 傅隆生冷哼一声,那阿旺就只能变成小旺子了。 “明天给阿旺做生蚝吧。”傅隆生想,“天天这么弄,早晚要肾虚的。” 番外熬人奇妙夜熙蒙篇 熙蒙觉得自己不能再熬夜了。 “二哥,你还好吗?” 又一次被弟弟们提醒注意健康,熙蒙回想起最近自己的身体状况:经常头晕目眩,面色苍白,双目无神,眼圈发黑,洗头的时候大把的头发随之脱落,还有他深夜幻想时越来越短的时间…… 熬夜的影响这么大吗? 熙蒙有些犹豫,尽管深夜对于他这个黑客来说才是灵感最佳的时间,但如果熬夜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性自由,熙蒙也要思考早睡早起的问题了。 “小伙子,你这是肾气不足,肾水亏损严重,幻想过于频繁导致的。” 傅隆生为熙蒙找来了地下老中医,为熙蒙把过脉后,得出了结论。 看着傅隆生意味深长的目光,熙蒙便如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胡说八道!你才肾亏!傅隆生你不仅肾亏你还不——” 啪—— “举”字还没有说出口,熙蒙的脸上就被一巴掌打肿了。那力道,纯纯的都是私怨。 一旁的熙旺沉默不语,对于弟弟被打没有半句怨言。 当面挑衅干爹到这种地步,熙旺就是在包庇弟弟,也不能说这件事怪干爹。 毕竟,这还有外人在呢。 干爹最是要脸,当众说他——事后岂不是整个地下都知道了? 虽然快七十的老人不行也很正常,但当众说出来就不行了。 “阿旺,把熙蒙屋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都收起来。那些有的没的视频都删干净。” 傅隆生对此事作出了判决,在熙蒙眼里,这绝对是傅隆生对他泄露秘密的惩罚,还是最严重的那种。 熙旺对此倒是颇为开心,干爹给了名头,他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把熙蒙这些年偷偷顺走的干爹的丝袜,干爹的内裤,干爹的眼镜框等一系列手办拿回去了。还有那些熙蒙私藏,都不肯给他看的那些,以干爹为模型的3D动作片和通过AI换脸演绎的偶像剧。 熙旺有些开心的在熙蒙绝望的目光中收走了这些资料,想着今晚又有很多素材可以幻想了,然后语重心长的看着熙蒙:“熙蒙,这是为了你好。” 【他才不是为了我好!他根本就是中饱私囊!】 熙蒙难得在和熙泰的聊天中抱怨自己的哥哥。 他一贯抱怨的只有老头,讲老头今天又无能狂怒,说不过他就对他使用暴力;讲老头是个老古董,放着那些方便的高科技不用,偏要用那些早该被时代抛弃的旧东西;讲老头今天又不要脸的偷偷勾引他哥,却不肯给他半个眼神。 当然,熙蒙又会很快地补充道:【当然,我对老头一点都不感兴趣。只有我哥那样的变态才会有恋老癖。】 熙泰对此只是将之前“不经意”黑进他电脑里看到的傅隆生AI换脸截图发给熙蒙。 熙蒙于是辩解道:【我就是单纯好奇一下,只是为了恶搞老头,可不是真的对这些剧情感兴趣!】 然后又很快反应过来:【为什么是截图?你偷偷看了?】 说话间,指尖飞舞就要入侵熙泰的电脑删除存档。 彼此的较量又一次平局,没能成功删除熙泰那边存档的熙蒙愤怒地敲击键盘,一边试图埋入病毒进行攻击,一边警告:【不许看!】 没有了精神食粮的夜晚,熙蒙直接开始戒断反应,明明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大脑却越发活跃的告诉着他——想要。 “唔,不可以。”熙蒙按住自己向下蠢蠢欲动的手,再亏下去,就要和老头一样不行了!他还这么年轻,不能不行啊! “但是只是一次的话,没有关系的。”天使熙旺走了出来,看着熙蒙的目光温和,“虽然干爹不允许,但熙蒙是弟弟,我会替你兜着的。” “这种事你要怎么替他兜着?”恶魔傅隆生走出来,看着蠢蠢欲动的熙蒙,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你在不行的时候,只能在旁边看着,我和阿旺做着亲密的事情吗?” 挑衅的话语却令熙蒙直接兴奋了起来,身体禁不住撩拨的就是一个颤抖:好刺激!他想要!回去就剪辑一个这样剧情的短片用来回味! 恶魔傅隆生无语了,天使熙旺却看向了熙蒙,目光温和:“熙蒙,我们是兄弟。” 熙蒙拒绝了熙旺的请求,在他今天被熙旺搜刮走所有私藏之后,熙旺短暂性的进入了他的人生黑名单:“也可以是苦主和黄毛。” 天使熙旺颇感兴趣:“你想当哪个?” 熙蒙毫不犹豫地就选择了“苦主”。当“黄毛”意味着要背叛哥哥,他才不会背叛哥哥,他宁愿和哥哥共享干爹。 天使熙旺兴致盎然起来,他亲手扶着熙蒙的肩膀希望他快点进入状态:“那我们现在就快些开始吧!” 恶魔傅隆生掐住天使熙旺的脖子,将他抵在墙边:“阿旺,你也要违背我的命令吗?” 天使熙旺失落得垂着眼睑:“干爹,阿旺不会。” “那就让你的弟弟赶紧睡觉,不要再弄这些乱七八糟有的没的。”恶魔傅隆生的抱怨喋喋不休,从将衣服随意乱扔在沙发上,讲到生活时钟混乱,又讲到吃饭挑食,一天天就知道吃垃圾食品喝可乐,然后抱怨着熙蒙也不晓得锻炼,就知道坐在电脑桌前捅咕那些破玩意儿…… 熙蒙的眼皮渐渐沉了下去,那些世俗的欲望随着傅隆生一字一句的抱怨都抛到了脑后。 没有人能对喋喋不休的老妈子产生性趣。 就算是魅力四射的傅隆生,喋喋不休时,也令熙蒙萎靡不振。 ………… 不知讲了多久,恶魔傅隆生终于后知后觉的注意到熙蒙已经睡着了。他叹了口气,准备和天使熙旺一起离开:“也不知道阻止我,让我白白在这里浪费口舌。” 天使熙旺笑得温柔:“可我喜欢听。干爹说的话,阿旺听一辈子都不会腻。” 没有人能对喋喋不休的傅隆生产生性趣,除了熙旺。 番外开不了口 傅隆生接到了任务,要夸一夸他的两个儿子,对他们说“儿子你们真棒,你们真是爸爸的骄傲!”只有完成了任务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傅隆生冷哼,表示这有什么。 他这辈子张口就来的假话可说得太多了。 听着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傅隆生做好了准备。 门打开了,傅隆生脱口欲出的“儿子”两字在看到门外两个人的面孔后又吞了回去。 熙旺和熙蒙。 这是他的真儿子。 面对真儿子,傅隆生想要夸奖的话就说不出口了。他一板脸,脱口而出就是不客气的质问:“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在这里干什么。” 熙旺想要解释什么,但熙蒙抢先不客气的回呛:“关你什么事臭老头!这是我们家难道不能回来!” 回答熙蒙的是傅隆生的一巴掌,以及熙蒙愤怒的跑出家门的背影和熙旺无措又愧疚的追出去的身影。 “熙蒙,你忘了我们的任务?” 公寓楼下的秋千上,熙旺找到了红肿着脸的熙蒙。 熙旺和熙蒙也接到了任务,要他们去抱一抱父亲,告诉他“爸爸我爱你,你是最好的爸爸”,并为爸爸准备一个礼物。 这本来没什么,一个任务,张口就来的假话谁不会说? 礼物也简单,适合老男人的无非也就那么几样。 熙旺买了一套钓鱼工具,熙蒙随手买了新手机。价格昂贵但用心程度不高。 直到他们发现这个父亲是“傅隆生”。 很好,这个也是真的爸爸。 于是熙蒙本来很好说出口的话一下子就卡在了嘴边,张口就全是情绪。 “老头一直要我们叫‘干爹’,他都不认我们当儿子,我们怎么喊他爸爸。”熙蒙说着心里也是情绪复杂,生气,不甘,别扭,委屈,反正他才不要没皮没脸的去喊傅隆生“爸爸”!万一那老东西推开他让他喊“干爹”怎么办? 熙蒙设想了一下那种情景,怕是下一秒他就会恼羞成怒的向雇佣兵下单,All in五个亿的追杀傅隆生! 熙旺闻言也有些失落,不过也正是一直不能叫“爸爸”,若是能趁着这次任务叫干爹“爸爸”,还能顺便拥抱干爹,告诉干爹自己有多么感谢与喜爱他……熙旺期待又害羞,然后猛地一拍脑袋:“我得去重新买礼物了。” 送给干爹的礼物显然不能如此敷衍。 熙旺一直想送给干爹礼物,很多很多,比如皮带,比如钱包,比如衣衣服……任何代表着亲密的物品,熙旺都想买下来送给傅隆生。只可惜从小到大,他只送了一样,剃须刀,然后干爹就再不接受他的礼物了。 不过还好那把剃须刀他用到了现在,一直用来给干爹刮胡子。 这么一说也提醒了熙蒙。因为一开始以为是个随便的老头,他买的很是随意,还可以避开了任何他考虑送给老头的礼物。现在既然这个礼物是送给老头的……熙蒙抬头:“哥,你想要送什么?” 熙旺有些纠结,他全都想送。 良久,他道:“皮带吧。” 总觉得,皮带比较亲密。 熙蒙有些失望,他其实也想过皮带,不过既然哥哥选择了皮带,那他只好选择别的。 熙蒙想了想,剃须刀哥已经送过了,他才不要送第二个。钱包老头根本不会用,他送了也白搭。衣服……老头没审美,半点看不上他的格子衫! 熙蒙犹犹豫豫,抬头看哥,试图抢走“皮带”这个选项。 但熙旺到底是哥哥,弟弟一抬眼就明白他心里的小九九。平时装傻被骗那是哥哥的爱,但现在不行。他也想成为第一个送给爸爸皮带的人啊! 熙旺眨眨眼,暗道:爸爸果然比干爹好听多了。 熙蒙瘪瘪嘴,接受了他哥的拒绝。低头干脆掏出手机寻求帮助。 【送老男人的亲密礼物。】 “高质感的睡衣,舒适的浴足桶,健康手环,按摩椅,有品味的手表,复古打火机……”熙蒙一个一个的念着,顿时有了选择。只要想一下老头天天穿着他专门买的睡衣睡觉,或者慵懒的窝在沙发上,他就恨不得立刻冲去商城了。 睡衣啊…… 熙旺也有些心动。 看了看熙蒙,默念“熙蒙是弟弟”,才没把这个选项也抢走。 熙旺在挑选皮带的时候毫不犹豫选择了爱马仕经典款的H字扣。黑色的牛皮,金色的扣头,低调又奢华。熙旺了解傅隆生看似不显眼,实则处处讲究的生活,这种低调又不失奢华的款式素来是他的喜好。 熙旺握着皮带,心想,若他下次犯了错,干爹大概就会用他那双修长的手缓慢地解开这条皮带,然后抽在他的身上。 熙蒙则选择了Zimmerli家的红色真丝睡衣四件套:短袖,短裤,长款外套以及长裤。熙蒙拿起那件红色长款外套的时候,想着干爹洗浴完,大概就会里面什么也不穿,只披着这件外套,腰间松垮地系上,弯腰间就会露出胸前的一大片。 何秋果和刘锦肖正在逛商场的时候,就看到了楼上那对双胞胎一人拿着一样礼物,露出了恶心的表情。 “你们在干什么?”何秋果打断了他们脑海里的画面。 看到何秋果,熙旺颇为礼貌:“我和熙蒙就要去住校上大学了,临走前想要给爸爸买份礼物,表达我们的感谢。” 熙蒙则站在哥哥身后,用他一身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态度表达了对何秋果的不屑。 何秋果倒是有些惊讶:“你们两个?” 熙蒙一瞬间炸毛:“什么意思?我就不能买礼物吗?” 何秋果道:“我看你总是和傅叔叔争吵,还以为你很不喜欢他。” 熙蒙撇嘴:“哪里是我不喜欢,明明是老头子讨厌我。” 何秋果不了解别人的家事,只看着傅隆生平日里对熙蒙的态度,也着实不清楚他是不是“爱在心口难开”,索性直接闭嘴。 “那个,我朋友在等着我,我先走了。” 傅隆生自从发现儿子是真儿子,这夸奖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坦白讲,熙蒙先不说,阿旺在他心里真的一直是他的骄傲!但这十几年里,傅隆生对他最大的夸奖,也不过是摸摸他的脑袋,说一句“不错”,然后给他金钱,奖励他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当面夸阿旺…… 傅隆生只是想一下就觉得鸡皮疙瘩一地了。 “阿旺你真棒。” 傅隆生尝试着说了一下,顿时浑身不自在起来。 至于熙蒙。 想到这个小兔崽子他就心里来气,天天在他面前蹦跶着挑衅,一天到晚长不大的,他夸奖什么?夸奖这孩子会气人,非常擅长和他爹对着干? 傅隆生难得开不了这个口。 “黄德忠,下楼,有事。” 想到楼下的工具人,傅隆生一通电话言简意赅,说完就直接挂断。 黄德忠没一会儿就下来了:“老傅出啥事了?” 傅隆生说明原因,他想夸一下阿旺,顺带一下熙蒙,但他开不了这个口。 “阿旺是我的乖仔啊。平时孝顺听话又懂事。”傅隆生说起熙旺就满是真心,然后顺带了一句,“熙蒙,头发护理的也不错。” 黄德忠笑道:“你这人不诚实,阿旺哪里都好,你家熙蒙就只有头发这一个优点了?” 傅隆生当然不会真的看不上熙蒙。熙旺和熙蒙都是他孩子,他只会偏心,但都是喜欢的。但只要一想到夸奖熙蒙的那些优点会导致这臭小子更加得意洋洋的和他对着干,说他老古董,不懂潮流,被时代抛弃之类的话……傅隆生想要夸奖熙蒙的话就糊在了嘴边说不出口了。 黄德忠表示:“行啦!有啥事是饭桌上解决不了的。你请你家孩子们吃顿饭,到时候喝点小酒,就把话说开了。” 傅隆生觉得有道理,亲自去菜市场买菜,在黄德忠的协助下完成了六道菜,一道汤外加一道饭后甜水。 做好饭,傅隆生看了看天色,一通电话打给熙旺:“饭做好了,回来吃饭。” 于是买完礼物的双胞胎便乖巧的回到了昌宁公寓。 饭桌上,熙旺握着筷子尝试开口:“爸……把醋拿给我。”话到口露了怯,熙旺扭头看向熙蒙。 熙蒙暗道哥哥好没用,从椅子上起来,趿拉着拖鞋哒哒哒的走去厨房,然后翻来覆去找不到醋:“老……老头,你把醋放到哪里了?”开口想要叫“老爸”,却一秒想到傅隆生冷着脸拒绝并让他叫“干爹”的场面,熙蒙脱口而出的“老爸”就变成了没礼貌的“老头”。 傅隆生想,这逆子平时就已经够气人了,他若是夸了岂不是尾巴都要翘上天,从此更加气人了? “自己找!陈醋都看见你了!”傅隆生说道,拉住了想要起身的熙旺,想着趁此机会把阿旺的夸奖先说了,“阿旺,刚好,我也想和你说件事。” 阿旺你真棒,爸爸为你感到骄傲! 傅隆生心里想道,张了张嘴,最后也只问出:“……这些菜怎么样?” 熙旺真心笑道:“特别好吃!爸……把我喜欢的都做出来了。” 傅隆生没注意熙旺不正常的停顿,他心里还憋着话说不出口呢,闻言只随口道:“你喜欢就好,你黄叔也忙前忙后帮了不少忙。” 哦,那个看起来和爸爸关系特别好,总是有共同话题,甚至微信联系人都置顶的那个黄德忠吗? 熙旺觉得桌子上的菜也没那么好吃了。 大概是因为黄叔实在不会做饭,所以把爸爸的一手好手艺都拖累了。 “哦。”熙旺干巴巴道,然后站起来,“熙蒙半天没找到醋,我去帮他。” 看着熙旺离去的背影,傅隆生也是叹了口气:那话太肉麻了,他说不出口。 最终,傅隆生选择在孩子们睡着的时候完成任务。反正只是要他表达,又没要孩子们必须听到。 于是,傅隆生在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推开了熙旺的房门。 巧合的是,熙旺也是如此打算,正坐在床上手里握着礼物盒的熙旺听到了傅隆生房门打开的声音。 爸爸半夜要出门?去做什么?难道是要夜会黄德忠? 熙旺眉头越皱越紧,听到了脚步声是向他屋子靠近的。熙旺慌忙的关了床头灯,然后匆忙的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自己。 门被推开了,傅隆生走了进来。他轻声道:“阿旺?” 熙旺闭着眼睛装睡。 傅隆生喊了几句都没有回应,便走了进来,直接坐到了熙旺的床边。房间黑暗,傅隆生看不到熙旺的脸庞,这也让他降低了表达情感的羞涩。 “儿子。” 傅隆生道。 熙旺震惊,几乎忍不住想要睁眼。 傅隆生想着任务,又借着任务表达着自己的感情:“儿子,你真棒。一直以来,你都是爸爸的骄傲。咬牙坚持下来训练的你很棒,陪在我身边照顾我的你很棒,顺利完成任务的你很棒,照顾弟弟们的你也很棒。”傅隆生弯腰,抱住了熙旺,“阿旺,你是我的骄傲。” 傅隆生打算起身,却被熙旺回抱住。熙旺的声音哽咽:“爸爸。” 熙旺道:“阿旺,想当您的亲儿。” 傅隆生瞳孔一阵,用力抱住熙旺,心中情绪复杂,眼眶酸涩,他咬着牙抑制自己激荡的情绪,一字一顿道:“你一直都是。”说话间,傅隆生察觉到门外的气息,他加了一句:“你们一直都是。你是我的亲子,阿蒙也是。你是我的骄傲,阿蒙也是。” 于是熙蒙哭唧唧的就冲了过来,一个俯冲将傅隆生扑倒在身下,压得最下方熙旺险些上不来气。 熙蒙哭唧唧道:“老爸!我以为你一直特别讨厌我!我以为你只喜欢我哥,拿我当拖油瓶。老爸,我也喜欢你!一直很感谢你庇护了我们!” 傅隆生趴在熙旺身上,感受着后背被熙蒙用泪水打湿。直到熙蒙哭泣声渐缓,方道:“好了,阿蒙。快起来。你哥要上不来气了。” 借着傅隆生趴在他身上,偷偷用鼻子嗅傅隆生脖颈味道的熙旺:倒也没有。 熙蒙从傅隆生身上爬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的哒哒哒跑回屋子里,没一会儿又冲了进来:“老爸,这个礼物,给你。” “我和哥就要去上大学了,你一个人在家不要寂寞,有时间我们就会回来的。”熙蒙顿了顿,“所以别去找那些老头老太太跳舞,现在专门就有针对老人的仙人跳。” 熙旺表示赞同:“还有楼上的黄叔,我今天见他女儿和我抱怨黄叔没时间陪她,爸爸你给黄叔留点时间多陪陪他女儿。” 傅隆生不语,只是接受了两个人的礼物。 当“任务完成”的提示响起,傅隆生回到了原本的世界,手里拿着儿子们送他的两份礼物。 一份皮带,虽然没有被他抽出来鞭打在阿旺身上,但却经常被熙旺亲自解开,从傅隆生的裤带上抽出来。 一份睡衣,熙蒙如愿以偿地看到了他幻想中的画面。并被勾得五迷三道,将傅隆生压在身下,让他在断断续续中说着任务中的那句话“儿子你真棒”。 番外童话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国王。 某一天,国王从教堂得到了神谕:他需要寻找全世界最美丽的人,让那人成为王后,才能保住他的国家。 于是他向神明虔诚地祈祷,得到了一条神谕: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在遥远又神秘的东方国度。 国王得到了位置,他派遣了他最忠诚的骑士长阿威前去迎娶这位王后。 阿威为国王带来了那位“美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国王震惊,不解:“这是全世界最美丽的人?” 阿威红着脸,单膝向国王跪下:“是的,冕下,献上我骑士长的全部忠诚与荣耀,这位傅先生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忠诚于他的骑士长自然不会说谎,但国王不愿相信世界上最美的人是这般模样。于是他又跑去了教堂,见到了主教大人。 主教熙泰一脸神圣又慈悲的看向国王:“陛下,您已经寻到了全世界最美的人,又为什么不肯承认呢?” 尊贵的主教大人自然也不会说谎,难道这真的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只是国王他自己无法理解? 国王告别了主教大人,他找到了他最心爱,也是最美丽的小儿子——胡枫。 “小枫,你来告诉我,傅先生是这世上最美的人吗?” 胡枫纤长的睫毛轻颤,似是害羞的蝴蝶:“爸爸,我是您最爱的儿子,也是最爱您的儿子。我永远不会欺骗你,傅先生是这世上最美的人。” 国王眨了眨眼,他曾以为他的儿子胡枫才是这世上最美丽的人。但现在,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不,最美丽的人是傅先生这样的容貌。 国王不甘心,他去寻了专门为各国皇室作画的画家——熙蒙。 熙蒙有着一头浓密乌黑的卷发,国王曾认为,就算小枫拥有着最美丽的脸庞,但熙蒙画师却拥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头发。 但这位见遍了世间美人,为无数人作画的乌发拥有着却认为傅先生才是世界上最美的人:“国王陛下,我怎么会有胆子欺骗你?傅先生确实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尤其是那一头银色斑驳,记载了时光与岁月的华发,那才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头发。” 国王开始怀疑自己。 他又去找了王国最厉害的勇士——小辛。 小辛体态轻盈的从皇城一跃而下,来到了国王身边,耳朵上他最新为自己打造的首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国王想,这个国家最懂得时尚风气的,大概就是这位勇士了。 但小辛也让他失望了。 “国王陛下,最美丽的人当然是傅先生。您见过他戴着眼镜,穿着高领服装的模样吗?再没有比他身材更好,更懂得时尚的人了。” 国王只得又找了国家最出名的裁缝——仔仔。 会制作华丽服饰的裁缝显然会有着更加高级的审美。 但裁缝仔仔的回答依旧如其他所有人:“国王陛下,傅先生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人。” 国王不甘心,他最终决定从平民中随便选取一人。如果连平民都认为傅隆生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那么他也只有相信天意。 被选择的平民名叫熙旺,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挤奶工,和妻子一起在农场工作。 见到国王的熙旺不卑不亢的行礼,态度前所未有的真诚:“国王陛下,我愿意用我的生命向您发誓,我最爱我的妻子,他是我的全部,我愿意为他奉献我的生命。但纵使这样的爱,我也无法说谎,世界上最美的人,是傅先生。” 平民熙旺的爱令国王动容,在如此爱意下依旧认为傅隆生才是最美丽的人,那么谁还能否认傅隆生是最美丽的人呢? 国王决定迎娶这位美人。 教皇告知国王,神明传来神谕,需要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前往高塔,斋戒沐浴七日,向神明祈福,才会迎来国泰民安的日子。 于是傅隆生来到了高塔。高塔有三十米,只有一个小门,因为要向神明祈福,小门被锁住,只有国王才拥有钥匙。 第一夜。 教皇熙泰站在了高塔下,他抬起手臂,借着风来到了高塔唯一的窗口,看向了里面准备就寝的傅隆生:“傅先生,我已经满足了你的愿望,现在该是你回报的时候了。” 于是第一夜,熙泰睡在了傅隆生的床上。 第二夜。 忠诚的骑士长阿威徒手爬上了高塔,见到了令他一见钟情的傅隆生。 傅隆生身上穿着的是主教熙泰送给他的丝绸睡衣,露在外的大片肌肤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令阿威涨红了脸。阿威再一次单膝跪在地上,牵起傅隆生的左手,献上忠诚之吻:“王后陛下,从今日起,我将是忠诚于您的骑士……只求您垂怜与我。” 傅隆生便又让阿威在这里睡了一夜。 第三夜。 美丽的白雪王子胡枫来到了高塔。 少年漂亮的双眼在看到傅隆生身上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痕迹时眯了眯:“看来母亲在这里度过了愉快的夜晚。” “之后大概再难见面了,那么,接下来,就让儿子最后为您尽孝一次,侍奉您吧。” 对于和自己做了交易的胡枫,傅隆生默许了他的索取。作为最美丽的小儿子,国王将他当作联姻工具,企图用他的美貌来换取利益。胡枫不甘心,不愿意,正好遇到了同样心怀不轨的傅隆生。 胡枫承认他“世界第一美人”的身份,傅隆生则在掌权后放胡枫自由,不会用他做联姻工具。 第四夜。 笨拙的画家爬不上那么高的塔,他气得在下面骂骂咧咧的闹了起来。 于是傅隆生不得不自己顺着绳索爬下来,然后背着熙蒙又爬了上去。 “傅先生。”熙蒙亲密的抱住了傅隆生,“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如何感激我?” 傅隆生能怎么感激?他只能让熙蒙躺在他的床上,任由熙蒙为所欲为。然后在熙蒙累着的时候,自己坐上去,动起来。 劳累了一夜,傅隆生还要忍着酸痛,背着娇贵的大少爷爬下高塔,将他交给不远处等待的人。 “守了一夜?”傅隆生看向黑袍人。 黑袍人沉默不语。 “就快了,再等等。”傅隆生抱了抱黑袍人,然后又爬了上去。 第五天。 还没到晚上,年轻的勇士就已经出现在了高塔里。 他热情的拱着傅隆生,仿佛用不完力气的比格犬,少年气的小虎牙轻轻撕咬着傅隆生脖颈间的软肉,像是在标注气息。 和勇者的交易,傅隆生超出预期的付出了代价。 第六夜。 年轻的裁缝为王后陛下带来了华贵的服装。 华贵但不正经。 傅隆生一时都没想到看起来乖乖巧巧的仔仔却有着这般的兴趣爱好。 仔仔涨红了脸,却咬定了主意的想看傅隆生穿上,然后再由他亲自撕碎。 傅隆生只能由着他,穿上那些华贵的服装,又任由那些服装变成碎片。 第七夜。 傅隆生终于等来了他的爱人。 他微笑的看着脱去了黑袍的熙旺,迎上了他的拥抱。 “阿生。”熙旺抱住傅隆生,鼻尖嗅着属于傅隆生的味道。他在国王面前自然没有说谎,他最爱着他的妻子,傅隆生在他眼里也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因为阿生就是他的妻子。 两人在高塔的最后一夜相拥着入睡,一如往常。 熙旺是牧场的牛奶工,供养着在城里学习美术的弟弟熙蒙。 某一天,他见到了重伤的傅隆生。他将傅隆生带回自己的屋子,照顾他。两人日久生情,伤好后,傅隆生就在熙旺的求婚中嫁给了他。 得知哥哥结婚的熙蒙看傅隆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常常要求傅隆生在熙旺不在的时候好好“伺候”他这个少爷。 傅隆生“伺候”的确实很好,毕竟小少爷哄几句就够了。 某一天,傅隆生被检查出来怀孕了,熙旺在惊喜的同时也担忧着孩子的未来。平民的孩子也只能是平民,这个孩子以后能做的事情也不过那么几样。 就在这一对父母为孩子的未来担忧的时候,不靠谱的小叔叔带着靠谱的二叔叔,神殿的主教大人熙泰来了。 于是神明落下神谕,傅隆生成为了“世界上最美的人”,国王迎娶了他。国王将会在十月后得到这个国家的继承人,无论男女。那之后,国王会病逝。而这位新生儿,会得到主教大人的承认,成为这个世上最尊贵的人。 番外动物园规则怪谈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傅ALL; 养子团X老头X养子团; 不存在其他CP; 正文: ———————————————————————————————— 番外: 某一日,傅隆生收到了一张动物园邀请函。 选项一:不去,在家里呆着; 选项二:去,看一看最大的动物园。 【选项一:在家里看报纸的傅隆生度过了无聊却平静的一天。】 【选项二:去。】 “亲爱的游客,欢迎来到本市最大的动物园。我们收录世界上大部分动物,并保证为每一种动物都打造适宜它们的环境,希望您可以观光愉快!在观光游览时,请各位游客务必遵守以下规则,以确保你的安全。” 傅隆生来到了动物园就听到了园区广播。 “本园安全措施保障绝对没有问题,动物没有出逃的可能性,尤其是小型草食动物大多被关押在不可触摸的封闭性环境里。因此,如果您看见路边有兔子在你脚边绕圈,向你喷尿,对你发出“咕咕”的叫声并贴在你身边蹭来蹭去,请一脚将兔子踹飞。” 此刻,傅隆生在脚边发现了蹭着他裤脚的棕色小兔子。小兔子前腿立起,向他发出了“嘤嘤嘤”的撒娇声。 选项一:抱起来摸一摸。 选项二:一脚踹飞。 【选项一:傅隆生忽然想到了阿旺,心底一软,无视了动物园规则,弯腰抱起了兔子。然后他的视角发生了变化,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巨大起来——他也变成了一只兔子。棕色小兔子身后蹦出来一只一模一样的卷毛兔子,发出叽叽叽的嘲笑声。棕色小兔子将傅隆生叼进了兔子窝,卷毛小兔子一蹦一跳的跟着,三只兔子搭着窝过上了性福生活。】 【选项二:傅隆生冷着脸,一脚踹飞了那只棕色兔子。兔子飞向半空时消失不见。傅隆生得以继续前行。】 “动物园的饮料店不提供“兔子奶”,如果你看到特色小摊售卖,请不要购买。” 傅隆生被叫住,有带着小丑面具的工作人员向他递来了一根吸吸乐,吸吸乐设计成粗大的圆柱形,里面装着乳白色的液体,表示这是兔子奶。 选项一:好奇尝一下。 选项二:无视他,直接离开。 【选项一:傅隆生好奇地接过来尝了一口,有些腥甜的味道不算太好喝。然后傅隆生浑身发热,面色潮红,眼前一阵晕眩,晕倒前被一个穿着黑色皮衣公主抱起来,远处,穿着格子帽衫的男子等在一旁,三个人不知带去了哪里。从此,傅隆生的邻居再也没见过他。】 【选项二:傅隆生无视了那个小丑商贩,径自离开。】 “猿类的园区只有一条街道,但只展示猿类动物。如果您发现了两条街道,请不要选择前往海洋馆的道路。请牢记本园没有海洋馆。” 傅隆生来到了猿区,看到了分岔路口。 选项一:选右边,前往海洋馆。 选项二:选左边,前往大象园区。 【选项一:傅隆生忽然想看海豚,于是前往了海洋馆。在海洋馆里,他观看了海豚表演。这是一只非常爱漂亮的海豚,背鳍上还带着银色的圆环。因为在场只有他一个观众,傅隆生被邀请前往台上和海豚互动。】 选项1:上台。 选项2:离开,去看别的表演。 【选项1:傅隆生上台,伸手触摸了海豚的吻部,却被海豚撞击着跌落入了水中。海豚飞快的向他游来,用身体困住了他,并在他快要不能呼吸的时候带着他跃出水面,又快速带他沉入海底。循环往复,傅隆生的身体发生了异变——他永远留在了海底,陪伴着海豚。】 【选项2:傅隆生拒绝了上台互动并起身离开,他前往了鲸鱼区。在那里他看到了在水中游泳的大象。】 “这里是海洋馆,只会存放海洋生物。如果你在鲸鱼区看见在水里游泳的大象,请不要大声呼喊或者做出张扬反应,那是出于趣味性放置的3D投影特效。平常对待,假装那就是鲸鱼。” 选项A:跳进去将不会游泳的大象救出来。 选项B:假装是鲸鱼,赶紧离开。 【选项A:傅隆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觉得他能将一头大象救出水面,但他就是这样做了。当他跳进水里的时候,鲸鱼区的水干了,大象站在池底,鼻子卷起了傅隆生,大象带走了他,回到了自己的家园。】 【选项B:傅隆生假装这是一只鲸鱼,赶紧离开了海洋馆。】 走出海洋馆,之前还阳光普照的天色已然大暗,看起来仿佛太阳已经下山。临走时,傅隆生在海洋馆门口看到了一张告示: “如果您有幸能看见这张告示,请不要声张。动物园里关押着六个被抛弃的灵魂,祂们在寻找亲人。不同的园区是祂们各自的地盘,当你在该园区违反规则的时候,就会被祂带走。请务必遵守以下规定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这是你逃出这个动物园的唯一渠道。” “园区一共六个祂们,兔子是一对双胞胎,猿猴和海豚玩的最好,沉默的大象拥有着强大的力量,白色的狮子心肠最软。想要离开园区,请从猿猴区通过,不要回头,不要有任何回应,走右边的街道前往狮子园区。” 傅隆生沿着指示走回猿猴区,路上,他看到一位容貌秀丽的少年摔倒在地上。见到傅隆生,那双漂亮的猫眼一亮,跌坐在地上的身姿呈现着S型的娇弱造型:“您好,我不小心摔倒了,能过来扶我一下吗?” 选项一:走过去将他扶起来。 选项二:无视他走向狮子园区。 【选项一:傅隆生被美色迷惑,走向漂亮的少年,将他公主抱起,少年双手搂在傅隆生的脖子处,一根长长的尾巴从尾椎处冒了出来,圈住了傅隆生。傅隆生被迷惑住,抱住他走到了阳光照不到的地方。】 【选项二:傅隆生无视了眼角含泪的少年,走到了狮子园区。】 在门口,傅隆生看到了一张告示。 “白狮子心肠最是柔软,当他向你扑过来时,不要反抗,闭上眼睛,引颈就戮,他会因为你是‘爸爸’而放你离开。切记,不要试图伤害白狮。” 傅隆生走进了狮子园区,白色的狮子吼叫着向他扑来。 选项一:转身逃跑。 选项二:掏出刺刀,准备反抗。 选项三: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拥抱死亡。 【选项一:傅隆生转身准备逃跑,但人怎么跑得过狮子?傅隆生被扑到,白狮将他压在身下,叼着他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选项二:熟悉的刺刀激怒了园区的所有动物,大象冲过来挡在了白狮前面,棕色兔子与傅隆生缠斗,猿猴与海豚在一旁掠阵,卷毛的白色小兔在一旁跳着脚叽叽叽,听起来似乎骂的很脏。傅隆生体力不支,精神被污染,在棕色兔子夺下了他的刺刀后,傅隆生丧失了抵抗,被亲人们找回,留在了这里。】 【选项三:傅隆生闭上双眼,张开双臂,预料中的撕咬没有发生。白色的狮子轻轻扑在他的肩膀,然后叼着他,送他离开了动物园。】 傅隆生从睡梦中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叹了口气。他曾经有六个儿子,但在儿子们选择背叛他后,他就没有儿子了。 ———————————————————————————————— 背景设定是养子们的背叛激怒了狼王,在熙旺赴死后,傅隆生狂暴化,用手中的刺刀,先是在轻轨站捅死了熙蒙,另外四个小狼崽子也没放过,都是一刺刀割喉,死得痛快。 于是六个孩子到了奈何桥边,遗憾与怨念太深无法投胎,反而成了污染精神的诡异,被困在了动物园。 在七月半的日子里,借机将傅隆生拉进扭曲的诡异空间。 兔子奶从不正经的地方流出来的,具有令人性奋的作用。 ———————————————————————————————— “怎么样,老爸?”熙蒙得意洋洋的凑过来,看着傅隆生打出“True Ending”,“因为背叛老爸,所以我们六个都被老爸你杀死了,用的是同一把刺刀,所以刺刀会保护你在动物园里不被污染认知,除非你违反规则。” 熙蒙滔滔不绝的讲道。 傅隆生翻出第一个结局的CG图,带着兔子耳朵的自己被同样带着兔耳朵的熙旺和熙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面色潮红,皱眉喘息,不由挑眉:“这是谁画的?” “是我。”仔仔羞涩的举起手,他是这个游戏的美术策划。 他又翻出第二张CG,熙蒙站在自己前面,熙旺压在自己身后,自己被困在中间,嘴里含着熙蒙的“吸吸乐”,有白色的兔子奶从唇角流出。傅隆生一秒认出来,看向熙蒙:“是你喜欢的体位,你设计的?” 熙蒙开心的抱住傅隆生,亲了他一口:“老爸懂我!”说话间手不老实的顺着衣角滑进去:“那老爸今晚——” “今晚不是二哥的轮次!”小辛硬是左扭右扭的挤在了傅隆生和熙蒙的中间,调出第三张海洋馆的海豚CG,傅隆生跨坐在人身鱼尾的少年身上,不看动作,两人在透着光水中只有彼此的模样还挺唯美的。 “第四张是我的。”阿威道,他是大象,图里人身象鼻的少年垂着头,张着嘴,安抚着傅隆生。 “猿猴就是我了。”胡枫道,“老爸你猜我为什么选择猿猴?” 傅隆生道:“因为你喜欢西游记,想当美猴王?” 胡枫低头奖励傅隆生一个吻,开心道:“老爸果然懂我!” 傅隆生表示,经常和胡枫玩“大圣与妖怪”游戏的自己,想不明白也很难。傅隆生看了一眼CG,里面的猿猴胡枫打扮的像是美猴王一般,将自己压在地上“鞭打”。 “最后的白狮就是我了。”仔仔道,“哥哥们常觉得我像狮子呢。”蓬松微卷的中长发与高大的体型,是挺像一只未成年的小狮子。傅隆生笑了笑,伸手揉揉仔仔的脑袋:“你的CG只是抱着我入睡?” 仔仔有些不好意思:“我喜欢老爸每次事后都抱着我入睡。” “以后也一直会的。”傅隆生道,然后关闭了游戏,“以后别做这种游戏,不吉利。” 说话间,傅隆生的笔记本电脑浮现出一只骷髅头,屏幕被渲染成一片血红色,然后动物园游戏被远程删除。 【不许不带我。】 黑红色仿佛血书的字体浮现在屏幕上。 傅隆生当作没看见的合上电脑:“为了去霉气,今晚吃猪脚面线吧。” 于是七个人不带熙泰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 番外送给熙旺的生日礼物,一日爸爸体验卡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番外: ———————————————————————— 在遇到傅隆生后,熙旺就一直希望能够更多地帮助到干爹。 如今和爸爸在一起后,熙旺苦恼的就是如何让爸爸更多地依赖自己,给自己照顾爸爸的机会。 同人女听到了熙旺的心愿,表示:这好说啊! 于是傅隆生在与熙旺同枕而眠的第二天,身体缩小成了五岁的奶娃娃。 自从和傅隆生在一起后,星期一的早晨就是熙旺最幸福的时刻。他喜欢抱着怀里的傅隆生,在醒来的那一刻拥抱上去,亲吻着傅隆生的脸颊,继续着昨夜的温存。 所以,当熙旺醒来后发现自己身旁位置已经空了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委屈。为什么爸爸要提前离开?没有拥抱,没有亲吻,没有温存,就这么留下冷冰冰的被子,不留一言的离开。 难道是因为胡枫? 周一是胡枫陪伴傅隆生的时间。按他的话说,一周最精神的一天就是周一。但熙蒙对此表示怀疑,尽管他不上班,但每到周一还是会生理性的无精打采并心情不爽。 熙旺不愿意相信自己被傅隆生忽视了,只能猜测是胡枫迫不及待的想要傅隆生的陪伴,所以才拉着不情愿的傅隆生离开,让爸爸来不及在清晨为他留下时间。 念到此,熙旺心中难免责怪弟弟的不懂事,并决定等一下要好好考察一下胡枫的身手,好好磨练磨练他的体力。 正这么想着,熙旺察觉到了被子下的动静,他低头,才发现这张单人床的被子上鼓了一个大包。熙旺猛地掀开被子,一个奶呼呼,肉嘟嘟的小娃娃正趴在床上。 为什么他的床上有一个小孩? 熙旺一愣,来不及思考就看到了小孩身上留下的痕迹,那青紫交加的痕迹令熙旺脸色一变,来不及思考孩子是谁,便是下意识的为无辜孩子的悲惨遭遇感到了愤怒:“是谁对你做了什么?”他虽不认识这个孩子,但他愿意为了这个孩子去杀了那个畜生。 小孩晃晃悠悠的坐稳身子道:“阿旺,是我。” 脱口而出的声音奶声奶气,小孩愣了一下就黑着脸闭上了嘴,不愿意再说一句话。 熙旺却是懵了一瞬,将要爆发的怒火卡壳,他的大脑皮层仿佛被熨斗贴平,他呆呆道:“……爸爸?” 傅隆生点头,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现在就是个五岁奶娃娃的形状。 “爸爸,我来帮你洗吧?” 因为昨晚的激烈战况,一肚子液体的傅隆生清晨必然是要洗澡的。通常情况下,熙旺会陪着傅隆生来一场鸳鸯浴,顺便再来一场鸳鸯戏水,闹到大中午,胡枫不耐烦地过来敲门,才会和傅隆生一同结束清晨的温存,开始新的一天。 现下,熙旺依旧想要给傅隆生洗澡。但他不是禽兽地对眼前的傅隆生有想法,他单纯是担心五岁的小身子没办法自己洗干净。当傅隆生缩水成了奶娃娃,熙旺看着周围的任何一切,都觉得会伤害到他柔弱的爸爸。 傅隆生拒绝了。 和熙旺鸳鸯戏水是情趣,变成小孩被熙旺灌肠那就是羞耻。傅隆生是个爷儿们,要脸。 于是他板着脸赶走了熙旺:“滚出去。” 熙旺心中委屈,为爸爸不能更多的依赖他感到难过。 那淋湿了的小狗模样戳着傅隆生的心巴,让傅隆生软了心肠,于是他道:“阿旺,帮我做饭吧,我现在这模样没办法做饭,只能依赖你了。” 只能依赖你了! 一句话对熙旺造成了绝杀。 有什么比爸爸的偏心更令熙旺开心的吗?有!那就是爸爸满心满眼都是他,没打算依赖别人! 熙旺被傅隆生哄得心花怒放,来到厨房的时候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时不时的,就在低头煎蛋的时候傻笑一下。 熙旺这副模样吓到了熙蒙,他昨天熬夜修仙,一直到现在都还没睡,眼下看着太阳升起,觉得心脏都隐隐抽痛的熙蒙决定垫一垫肚子就回去睡他个昏天暗地。结果来到厨房就看到了傻乎乎的他哥。 难得在周一清晨看到熙旺,熙蒙本来混沌的大脑,在想要做坏事的时候一下子就又开始快速运转了——已知,昨天是他哥陪着老头子睡,眼下他哥在厨房做饭,老头子很可能是被做的狠了起不来床,所以他可以去偷家没有人陪的老头子! 熙蒙顿时精神起来,悄悄退出厨房,溜出他哥的视角范围外,然后一溜烟的跑到了熙旺的房间里。熙蒙第一眼见到的就是被子被掀开,乱糟糟的单人床上没有人影。 熙蒙撇嘴,对于他哥总喜欢睡单人床表示不解。纵然熙旺表示,单人床可以和傅隆生更贴近的睡觉,但King Size的床上可以体验的花式也更多啊! 熙蒙环顾四周,隐约听到了洗漱间的流水声:好的,老头子在洗澡!他可以趁机来一场鸳鸯浴! 熙蒙双眼发光,决定在睡觉之前做一下运动锻炼身体。 “干爹~”熙蒙拉开浴帘,声音甜的腻人,却只看到花洒不见人影,“干爹?” 直到熙蒙膝盖的傅隆生无奈:“熙蒙。” 熙蒙低头,就看到了一个小豆丁:“……干爹?” 熙蒙的脑袋空白了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熬夜熬出了幻觉。他狠狠掐了自己手背一下,顿时疼的红了眼眶。确认不是做梦的熙蒙蹲下来看着光溜溜身上满是泡泡的傅隆生,一双眼睛亮晶晶:干爹好可爱!干爹奶呼呼!想给干爹洗澡! “干爹这是怎么了?”熙蒙伸手在傅隆生脸上揉啊揉,傅隆生尝试躲避,没躲开,便只能任由熙蒙犯上作乱。 熙蒙瞧着,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想起自己小时候没少挨的巴掌,恶向胆边生地看了看傅隆生被自己揉红的脸颊,那肉嘟嘟的小脸看得熙蒙心软软的,半点舍不得呼一巴掌。于是熙蒙将目光下移,寻找适合找回场子的地方,然后熙蒙就看到他哥昨晚留下的战绩。 瞧着那青青紫紫的痕迹,还有满身的牙印,熙蒙难得怨恨他哥没个轻重。不过这其实也怨不得熙旺粗暴。一开始熙旺是很温柔的,他总担心自己不小心弄伤了傅隆生,结果过于温柔的后果就是却被傅隆生扇了一巴掌:“没吃饭?不行?不行我去找别人。” 傅隆生就喜欢粗暴的,强烈的,无法思考的情事。 但他不会强求熙蒙,因为这小子体力不行,耐力不足,所以和这孩子在一起,傅隆生会坐上来自己动,然后咬的熙蒙身上青青紫紫,满是牙印。 熙蒙上下搜寻了一番,想找一块能让他出气的地方,最后目光落在小小的干爹上面。他想到了网上流行的惩罚:把这个混蛋拉出去,弹鸡鸡一百下。 熙蒙想,他也没那么魔鬼,不用一百下,来个两三下让他出口气就行,不然干爹真的生他气,以后不许他上床了怎么办。 熙蒙这么想着,鬼使神差地,就在傅隆生注视的目光下,弹了一下。 傅隆生愣住了,脑子里出现了弹窗,看到了熙蒙的动作,却半晌没反应过来。 熙蒙也愣住了,惊讶于自己居然真的敢! 他悄悄看向傅隆生,想讨好地说些什么,就见傅隆生呆愣片刻后,涨红了脸,奶白奶白的馒头肉眼可见的变成了红彤彤的寿桃,然后用尽全力地一巴掌扇向熙蒙。 熙蒙表示自己不是故意的,他就是下意识的伸手阻拦了一下,然后重心不稳的奶娃娃就摔了一个皮墩。毕竟熙蒙就算是个战五渣,也不至于连五岁的孩子都打不过。 傅隆生又气又恼,一个没忍住,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尖锐的娃娃音刺破了整栋别墅,喊醒了沉睡中的众人。 熙旺匆匆赶来的时候手里还握着铲子,他跑进了浴室就看到了坐在地上脸都哭红了的傅隆生以及蹲在一旁,手忙脚乱中又忍不住偷偷笑两声的弟弟。 这倒霉孩子! 熙旺头一次和傅隆生共情。 从前,看到熙蒙惹了傅隆生,熙旺可能要为熙蒙求情,避免他挨揍。但现在爸爸才只有五岁啊!五岁的孩子能做错什么! 熙旺连忙扯过浴巾将傅隆生抱起来,转头冷着脸训斥熙蒙:“熙蒙!” 熙蒙低头,做出一副乖乖认错的样子。 就在此刻,听到孩子哭声的其余几人也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孩子的哭声?” 傅隆生将脸埋在熙旺的怀里,不想将自己丢脸的时刻在所有孩子面前暴露,尤其是小辛。 再说一遍,他要脸。万一以后在床上,努力耕耘的小辛忽然说他今天哭鼻子的事情,他可能从此都要对小辛萎了。 对于傅隆生的依赖,熙旺感受到了幸福。他更小心地将傅隆生抱得紧了些,然后抱着爸爸出了浴室,将其他人都撵出去给傅隆生留出“丢脸”的空间后,才松开浴巾,看到了脸蛋通红,双眼水汪汪的傅隆生。 熙旺觉得自己手心痒痒的,想捏一捏。 被熙旺撵出来的众人听熙蒙说完了过程,顿时目光谴责地看向熙蒙。 “二哥,你怎么能欺负老傅呢!” “对啊!二哥,你不地道!” 熙蒙不服:“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但你们难道没想过?手无缚鸡之力的干爹如果摆在你们面前,你们难道不想欺负一下?” 众人一噎,他们肯定想啊! 但他们还是目光谴责地看向熙蒙:想又怎么样,他们又没做!没做就是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被众人谴责的熙蒙咬牙,暗暗记下这群小混蛋,回头就给他们来个黑客套餐! 就在此刻,门打开了,众人仿佛听到了开饭声音的狗狗们一般凑了过来。看着一个个脑袋,熙旺挡住了门内的傅隆生:“家里没有爸爸能穿的衣服,我想带爸爸去买衣服。” 熙蒙道:“别想了,就干爹身上的战况,你带出去,就会被当作变态报警带走。” 熙旺不语,心想:怎么是变态呢,明明爸爸喜欢极了。 但确实,眼下傅隆生的状态,被旁人看到了就是会直接报警。于是熙旺只能惋惜自己不能带娃娃形态的傅隆生逛商场,他还想买一辆婴儿车推着爸爸走呢! 那边只能网购了。 熙旺想拉着傅隆生一起看衣服,但傅隆生不感兴趣,他穿着熙旺的T恤就能够遮盖住全身了,没必要买什么衣服。相反他肚子有些饿了,想要吃点饭。于是熙旺只好放弃了亲自挑选爸爸童装的想法,转身去厨房做饭。熙旺本打算将爸爸背在背后,一边做饭一边带着他,但傅隆生表示强烈抗拒。 “今天本也是陪小枫的日子,阿旺你去做饭吧,我和小枫聊天就好。”说话间,环顾四周,“其余人都滚远点。” 众人默默后退几毫米。 傅隆生:“……滚到我看不到的地方。” 众人不开心的滚回了自己的房间,只留下开心的胡枫,牵着傅隆生的小手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傅隆生给他传授以往的经验。在彼此误会解开后,傅隆生明白了阿旺只想陪伴自己的心愿,也清楚熙蒙过于情绪化,不够稳定的危害,决心认真培养胡枫当下一任狼王。 对此,一直陪伴傅隆生的熙旺毫不介意,明白了傅隆生在意的熙蒙也不生气,余下的孩子们见为首的哥哥们不反对,干爹又全力培养,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想法。 傅隆生细心的讲述着自己经历的一次次任务,胡枫却听得心不在焉,他全程都看着傅生肉嘟嘟的小脸,手心痒痒的想捏了一下。 然后他没控制住,捏了一下。 好消息,傅生的脸蛋滑的像嫩豆腐; 坏消息,傅生过于年幼的脸颊没兜住口水,胡枫这么一捏,直接让傅隆生流出了口水。 沉默。 安静。 寂静。 噗—— 某个房间传来了不知名但戴眼镜的逆子偷笑的声音。 傅隆生破防了,他涨红了脸,跳下了沙发,回到自己的屋子里狠狠的关上了门。 砰—— 孩子们冲出来,看着胡枫的目光满满的敬佩:下一任的狼王就是了不起啊! 胡枫只能祈祷傅生慢些恢复,揍他的时候轻一些。 没多久,熙旺端着做好的早餐出来了,得知傅隆生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于是前去敲门:“爸爸,早餐做好了,出来吃饭吧。” 傅隆生调理好心态,正准备忘掉刚刚流口水的耻辱,拧了拧门把手,却没打开门。 咔哒——咔哒—— 傅隆生听了听门锁发出的声音,明白这是锁舌被卡住,房门打不开了。 “阿旺。”傅隆生心如死灰,“我出不来了。” 熙旺也听出了问题,连忙道:“爸爸,你让一下,我把门破开!” 傅隆生跳回了床上,将自己缩成一团,不想面对这噩梦般的一天。 砰—— 熙旺踹开了房门,见到缩成一团的傅隆生,厉声呵斥听到声音想到凑过来的弟弟们:“都回去!不许过来!” 熙旺难得疾言厉色,弟弟们不敢忤逆,乖乖地坐回餐桌上。 傅隆生已然生无可恋,他不想吃饭,就想离开这个世界。熙旺心中担忧,想了想,走出房间将弟弟们都赶出家门;然后又走了进来:“爸爸,弟弟们都离开了,现在家里就只有我们,我们吃饭好不好?” 傅隆生想,在阿旺面前丢脸不算丢脸,反正他们玩的素来很花,彼此间早就没什么脸面了。于是他同意了,甚至因为年幼,手拿不稳筷子而默许了熙旺给他喂饭:嗯,他连熙旺喂给他的米青液都没少吃,现在吃熙旺喂的饭怎么了?哪个吃不是填饱肚子呢。 当廉耻跌破到某种程度,傅隆生反而看得比较开了。 饭后,傅隆生懒洋洋地窝在熙旺怀里,手里捧着那本皱巴巴的数独册子,铅笔在格子里戳来戳去,眼睛却越来越沉。没戳几下,脑袋一歪,就靠着熙旺的胸膛呼呼睡过去了。熙旺低头瞧着,忍不住勾起唇角。他轻轻合上册子搁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进了卧室,他把人放床上,拉过薄被盖严实了些,又脱了鞋子躺下,揽着那小身子一起午睡。窗外阳光洒进来,暖烘烘的,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熙旺闭眼前,亲了亲傅隆生的额头,喃喃道:“睡吧,爸爸,我守着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隆生迷迷糊糊醒来时,感觉身体不对劲——不对,是太对了。他眨眨眼,伸了个懒腰,四肢拉长,骨头咯吱响,是熟悉的力度和热意。他变回来了。傅隆生动了动,感觉有些冷,正想扯被子盖上,就听到身边低沉的喘息。熙旺睁开眼,眸子先是迷蒙,随即定在傅隆生身上,傅隆生身上只穿了一件熙旺的T恤,领口敞开着,露出锁骨和大半胸膛。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修长的双腿蜷在被子里,腿根处还隐约可见昨晚熙旺咬下的牙印,青紫交错,带着股子暧昧的刺目。 熙旺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眼眸中涌动着压抑的欲火:“爸爸……你回来了。” 傅隆生还没来得及回话,熙旺已经翻身压上来,高大的身躯将他整个笼罩,膝盖顶开双腿,双手撑在枕边,鼻息热热地喷在耳廓。“今早上没来得及的早安吻,现在补上来吧。”熙旺低笑,俯身亲上傅隆生的嘴角,先是轻啄,像逗弄般摩挲,然后舌尖探入,卷起昨夜残留的甜意,加深这个吻。傅隆生本能地回应,双手攀上熙旺的肩,衣服在拉扯中彻底敞开,牙印处的皮肤被手指轻轻碰触,激起一丝酥麻。 熙旺的吻越来越急,牙齿咬住下唇,轻扯开时带出丝丝红痕,他的手顺着腰线下滑,摩挲着腿根的痕迹,声音低沉得发烫:“这些印子,还疼吗?昨晚咬得重了点,可你叫得那么好听,我忍不住。”傅隆生喘息着推他胸口,眼睛却水润润的:“小兔崽子……别小看我。”熙旺不答,只是用行动回应,他面对傅隆生,从来是全力以赴的。熙旺腰身一沉,将人彻底压进被窝,屋里很快响起低低的喘息和布料摩擦的声响,午后的阳光拉长了影子,暧昧得像一幅未完的画。 ———————— 小剧场里,熙蒙气鼓鼓地抱怨:“凭什么只给我哥有礼物?我和他不是同一天生日吗?这也太偏心了!” 同人女那边倒也仗义,很快就回消息了:“哎呀,有道理!那我给你们开辟个独立空间,关一间屋子,不做满九十九次不许出来。保证刺激!”话音刚落,熙蒙眼前一花,就被扔进个粉红泡泡似的空间,门一关,里面就剩他和傅隆生两人,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九十九次下来,门一开,熙蒙捂着腰子爬出来,面色惨白如纸,腿软得站都站不稳,从那天起被迫养生大半年,喝中药补身子的日子过得像苦行僧。反观傅隆生,红光满面,精神头儿足得像刚吸干书生精气的狐妖。 番外喜从天降一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番外: 澳门,地下,某间黑心诊所。 熙旺坐在病床旁,握着昏睡不醒的傅隆生的手,目光担忧,那双眉毛自干爹昏迷后就再也没松开过。 阿威站在门口,时不时的偏头看向走廊,等待着医生的诊断。 就在三个小时前,刚刚从金融公司盗来了五亿比特币密钥并意外发现了十五亿美金的养子团们,一个个得意洋洋的回到了基地,就等来了暴怒的傅隆生。托这几个不孝子的福,傅隆生隐姓埋名这么多年,隐匿在阴影下的脸就这么活生生的暴露在了警方面前。傅隆生做了那么多起案子,就交给孩子们主策划一次,就把自己的脸暴露了。要不是那四个小兔崽子也因此暴露了身形与轮廓,傅隆生都觉得这几个小兔崽子是故意的。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傅隆生回来后看着笑嘻嘻,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熙蒙,心中火气更胜,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傅隆生本来只打算训诫熙蒙两句,当务之急还是要从警方的围猎中逃脱出去,结果,这群混蛋根本没有反省。什么叫做“结果是好的,还有意外收获”?让警方收获了他们的脸,知晓了他们的存在吗?傅隆生越想越来气,看着完全不懂得反省的混蛋们,气地直接拿出了刀,浓烈的杀气直逼熙蒙的脸颊:这群王八蛋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在做的是违法乱纪,可能掉脑袋的事情! 【叮——检测到实验母体对实验体二号有杀意,立即采取繁衍行动,避免弑夫行为。】 傅隆生动作一顿,然后就被小辛夺走了匕首,几个孩子们锁肩的锁肩,抬腿的抬腿,搂腰的搂腰,将他抬走,远离熙蒙。 【叮——检测到实验母体对实验体三号有杀意,立即采取繁衍行动,避免弑夫行为。】 【叮——检测到实验母体对实验体四号有杀意,立即采取繁衍行动,避免弑夫行为。】 【叮——检测到实验母体对实验体五号有杀意,立即采取繁衍行动,避免弑夫行为。】 【叮——检测到实验母体对实验体六号有杀意,立即采取繁衍行动,避免弑夫行为。】 脑海里叮叮当当的,傅隆生火气被打断,看着揉着脸委屈巴巴的熙蒙,招招手:“算了,你现在来告诉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熙蒙垂着眼眸,看起来可怜兮兮,说的话却格外气人:“说了您也不懂。” 傅隆生的火气就又上来了。 【叮——检测到实验母体怒气值过高,影响体中胎儿健康,现采取措施,强制打断实验母体怒意。】 傅隆生陷入昏迷前,听到有电子音如此说。 傅隆生的忽然昏迷让现场陷入一片混乱,一时间也顾不上其他的事情,检测过傅隆生的生命体征后,将老头安放在了熙旺房间的床上。 没有发烧,生命体征也正常,傅隆生却一直陷入在昏迷中,熙旺怎么样都叫不醒。再检测了三个小时,依旧不见傅隆生苏醒后,熙旺决定带着干爹前去医院。 “大哥,我也要去!”小辛立刻道,干爹不明原因的昏迷不醒令他愧疚不已,觉得都怪他和二哥,把干爹气成了这样。但熙旺并不放心小辛,在有完整计划的任务中,小辛都能随心所欲的意外连连,在风声紧的当下,熙旺不敢想象把小辛放出去会遇到什么。 “阿威,你和我出去。”熙旺拍板,“熙蒙,你负责处理沿途的摄像,胡枫,你把小辛看好了,我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了。” 胡枫拉住心有不满的小辛,点头承诺。熙蒙撇撇嘴,转身走进自己的改装车里,反正他可以监听他哥的手机,不能去就不能去吧。阿威闻言立刻穿上外套,反倒是仔仔,眼眶还因为担心干爹而含着泪意:“大哥,我呢?” 熙旺道:“你在家待着,帮你枫哥看着小辛,别让他胡来。” 当医生再次来到病房里的时候,神情十分的古怪。 阿威连忙凑上去:“医生,干爹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熙旺守在傅隆生身旁,闻言也是望了过来。 医生犹豫片刻,认真道:“首先,我这里只是一个小诊所,主要负责的也是一些外伤,比如大出血,内脏受损等,一般来说,妇科或者癌症之类的,我并不擅长。” 阿威皱眉,不喜欢医生的顾左右而言其他,熙旺则是心底一慌,医生不肯直说,难道是干爹的情况很严重?甚至涉及癌症?想到此,熙旺握着傅隆生的手更紧了紧,自我安慰:不会的,干爹不会有问题的。 医生继续道:“但是吧,你也知道,澳门,总会有一些想要打胎却没办法去医院的情况存在,赚钱嘛,不寒碜,所以我们这里确实提供打胎服务。” 阿威觉得医生越说越古怪,不由皱眉怒道:“你到底要说什么?我再问你干爹的情况!” “他怀孕了。” 医生说的猝不及防,一时间,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熙旺扭头,脑袋无法正常运转的当机中:“……什么?” 阿威愣了愣,然后上手扯着医生的衣领:“你他妈的在胡说什么!我问的是干爹的身体情况!” 医生连忙举起手里的检测报告:“我刚刚已经做过了许多检测,血液检测,尿液检测,还有超声波检查,无论几遍,都显示着一个结果,你们干爹怀孕了。” 阿威抢过报告,看不懂上面的数值,于是医生只能指着HCG指数那边给他解释,又让他看尿液测试的阳性结果,还有超声波里,傅隆生肚子里的一小团阴影:“当然,也可能是你们干爹肚子里生了肿瘤。” 阿威一时不知道干爹是怀孕更好还是生肿瘤更好了。 “阿威,把报告给我。”熙旺时刻在傅隆生身边戒备着,不离寸步,便叫阿威带过来,与此同时,一直监听的熙蒙打来了电话。熙旺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个不停,熙旺没心情接电话,但熙蒙操作着系统替熙旺直接接通电话:“哥!到底怎么回事?干爹怀孕了?谁干的?他怎么会怀孕?他和谁怀的?老头子什么时候瞒着我们有了新的家人?” 面对熙蒙机关枪一样的质问,熙旺沉默不语,看着检测报告,看着片子里那一小团阴影:“不,是生了肿瘤。”只是一些肉瘤,切下去就好了。熙旺比起相信干爹在外不知和谁有了孩子,更愿意干爹是肚子里生了肿瘤。就算真的是孩子,也可以只是一些肉瘤,切下去就好了。熙旺想,他绝不允许干爹和别的人组成新的家庭,拥有除了他们之外的亲孩子。 【不是肿瘤!】 熙旺的脑海中传来了尖锐的电子音。 “谁?” 【我是外星文明繁衍系统001号!】 熙旺环顾四周:“熙蒙,你搞什么鬼了?” 电话另一头的熙蒙下意识以为他哥问的是傅隆生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搞的鬼,他顿时炸毛:“怎么可能!哥!我怎么可能对老头子有意思!” 熙旺一旁的阿威撇撇嘴:“明明二哥还偷偷AI换脸,把老头子和二哥自己的脸导入到小视频里呢。这要是不感兴趣什么叫感兴趣。” 熙蒙尖锐的爆鸣:“阿威!你完蛋了!”他要锁了阿威的手机,黑了他所有的游戏账号! 熙旺觉得自己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熙蒙!他是爸爸!” 熙蒙破罐子破摔:“得了吧,哥,你自己看老头子的眼神都不清白,偷偷用干爹的照片安慰自己……” 熙旺沉下脸:“熙蒙!” 察觉到电话另一头的他哥生气了,熙蒙安静了。 倒是一旁的小辛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哥,干爹的孩子是我的。” 此话一说,电话另一边的熙旺神色看不清楚,但熙蒙看过来的目光却是吓得小辛浑身一哆嗦。 胡枫怕熙蒙掐死小辛,侧过身将小辛挡住:“你和干爹……做了?” 小辛迷糊:“什么做了?做什么?” 胡枫心情也不太好:“还能做什么!做那档子能让人怀孕的事情。” 小辛闻言有些脸红,点头:“嗯。” 咔嚓—— 电话另一头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熙旺阴沉的声音响起:“小辛——干爹是自愿的?” 小辛想了想:“也没什么自愿不自愿的,就是任务需要啊。” 胡枫觉得不太对:“什么任务需要干爹献身了?” 小辛觉得他三哥脑子都不好使了:“就上一次啊,去赌场踩点,我穿着女装当干爹的女伴。” 胡枫皱眉:“那次任务你和干爹一直在大庭广众之下,离开众人视线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这还要算上行动的时间……你这么快?” 小辛听不明白了:“就和干爹亲个嘴还需要多久!” 胡枫:“……” 胡枫忽然觉得不可思议:“你们就只是亲了嘴?” 小辛回忆一下:“我还挽着干爹的胳膊……这些还不够吗?” 胡枫忽然发现自己这个五弟可能单“蠢”的出乎意料:“小辛,你知道人类要怎么怀孕吗?” 小辛道:“不是接吻嘛。我从前路过的时候听到过。”小辛一向对男女之事不感兴趣,也从没有过任何深入探究,干爹或哥哥们也不会主动给他讲解生理知识,偏偏他又对影视剧,小说等不感兴趣,爱玩的游戏也主要是射击冒险类的。总之,二十二岁的少年目前对生理知识的认知就是十年前无意间听到过的,一个妈妈教育她女儿的话:“你不可以让男孩子亲你的嘴巴,会怀孕的!” 其他人:“……” 行吧,这很小辛。 熙旺揉了揉眉心,不想理弟弟们的闹剧:“我说过了,干爹没有怀孕,这只是肉瘤,切掉就好了。” 一旁的医生想要解释一下还是怀孕的可能性更大,但看着熙旺的目光,还是很怂的闭上了嘴。 【都说了不是肿瘤!这是你们的宝宝!不可以切掉!】 尖锐的电子音在熙旺脑海中响起,熙旺顿了顿:“你们,听到了什么吗?” 阿威有些犹豫:“……似乎有人说,干爹的……是我们的宝宝?” 电话另一头的小辛也凑了过来:“我也听到了。二哥估计也听到了,他现在正在查探是否有黑客入侵呢!” 仔仔弱弱举手:“我也……” 熙旺问道:“小枫?” 胡枫点头:“我也听到了。大哥,现在情况特殊,先把干爹带回来吧。有什么事我们回来再说。” 熙旺垂眸看着昏迷中的傅隆生,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是他们的孩子吗? 一旁看到一切的阿威大气不敢出。 —————————————————————————————— 番外喜从天降二 傅隆生中心向; 养子团X老头 番外:某一天喜从天降 2: ———————————————————————————————— 澳门,某不知名废弃工厂基地。 众人聚在傅隆生的屋子里,虽然胡枫表达这样可能会吵到干爹,但熙旺并不放心让完全失去意识的傅隆生独处,他坚持要守在傅隆生身旁。 “所以,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怀孕,又是怎么回事。” 小辛双臂环胸,下巴一仰,气势十足。 【我是繁衍系统001号,来自高等文明星系。我的任务就是观测“碳基生物通过非传统受孕方式诞生下的后代”,并观测其与“通过传统受孕方式诞生的后代”的优缺点。而傅隆生就是我绑定的实验母体。】 “干爹为什么是实验母体啊?!”小辛大叫,“干爹怎么看都是男人啊!” 【这点技术难不倒我们高等文明的。傅隆生能作为实验母体当然是因为他身体强大啦!没有强大的身体素质,是没有办法承受非传统受孕方式的。】 “干爹都已经六十多岁啦!” 【那咋啦?傅隆生六十多岁的小伙身体可比大多数二三十岁的老年人健康多啦。】 胡枫:“……你还上网?” 【这是了解这个星球文明的最佳途径。】 仔仔结结巴巴道:“那,那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当父亲?” 他们成了干爹孩子的父亲,好混乱的关系。 【再确认了实验母体后,我们会通过科学的方法计算实验母体接受的父系一方。】 熙蒙觉得自己可能听不懂中文了:“……你的意思是说,干爹愿意给我们生孩子?”还有比这更惊悚的事情吗? 【如果0.1%的接受程度也算愿意的话。】 熙蒙:“……”他刚刚就不该觉得感动,老头子果然对他们半点真心都没有!只是想要利用他们! 【不过选择你们,去父留子的概率是最低的!只有90%~99%。】 “这不就是会被去父留子吗!” 【怎么会呢,如果选择其他实验体,等不到孩子生下来,傅隆生就会将父系一方杀死,甚至因为实验母体强烈抗拒孩子的想法,导致实验母体与腹中胎儿双亡。如果是你们,至少实验母体是有可能平安生下孩子的。而且虽然实验体二三四五六号的去父留子概率比较高,但实验体一号的概率为零啊。】 胡枫:“……”实验二三四五六不知道是谁,但实验体一号是谁一下就猜出来了。甚至99%的最高值会是谁也很好猜。 熙蒙:“……”啊啊啊,王八蛋!这种事情也区别待遇!他哥是零的概率,他就是99%!臭老头活该你怀孕!最好满肚子妊娠纹,生孩子时痛死你! 仔仔默默低下头,抿嘴避免自己笑出声。一般情况他是不笑的,除非太好笑,嗯,二哥的表情太好笑了。 熙旺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不醒的傅隆生,不耐弟弟们一直没问到重点:“干爹现在身体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叫不醒?你对他做了什么?” 【因为傅隆生一直处于暴怒的状态,这对胎儿是非常危险的,所以只好启动急救措施,强制让他陷入沉睡。】 此话一出,所有人不赞同的目光都看向了熙蒙。熙蒙目瞪,熙蒙口呆,熙蒙对上了小辛的视线不明白这个小混蛋怎么好意思也怪他,然后熙蒙又对上了他哥的目光,老老实实低头不语。 静静看到熙蒙低头认错,熙旺叹了口气:“那干爹什么时候能醒来?” 【我要先在傅隆生梦境中做他的思想工作,让他明白他已经怀了五个人的孩子,不然醒来后骤然知道这个消息导致情绪起伏过大也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等等!”胡枫听到了不对,“五个人的孩子?” 阿威甚至抬手数了一下,一二三四五六,这里六个人啊,到底是谁没有孩子呢? 见众人的目光又一次看向自己,熙蒙恼羞成怒:“没有就没有,谁难道想要老头生的孩子吗?” 弟弟们:想要倒说不上,但稀罕却是真的。 【不是哦,实验体二号是第一个受孕成功的。】 众人一愣,熙蒙都觉得不可思议,嘴角似乎要扬起又被压住:“哎呀,没想到我的基因如此优秀,高等文明果然有眼光。” 【倒也不是。是因为检测到傅隆生对你产生了强烈杀意,为了避免傅隆生在盛怒下真的杀了你从而失去实验体,所以才紧急受孕。也正是因此,傅隆生的胎相才会不稳固。】 熙蒙:“……”他扭头看向熙旺,可怜兮兮:“哥,老头他果然想要杀了我。”一向无往不利的装可怜此刻遇到了滑铁卢,熙旺脑子乱糟糟的,心情也很复杂,他此刻根本没有心力来安慰熙蒙。 胡枫察觉到了什么:“这五个孩子该不会都是因为干爹产生了杀意才强制受孕的吧?” 【没错。】 众人的目光就又落在了熙旺身上。熙蒙甚至笑了出来,让老头子总是偏心,这回好了,偏心偏出报应来了吧! 熙旺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他沉默片刻道:“等干爹醒过来,你们不许再气干爹了。熙蒙,尤其是你。” 被特别点出来的熙蒙不开心,他想说他哪里气老头子了!他分明是实话实说,明明是老头子自己小心眼,听不得真话。但随着熙旺话音落下,弟弟们也表示了赞同。 “二哥,不管之后有什么计划,我们都先暂停。”比熙旺更清楚熙蒙计划的胡枫道,“现在这个情况,那些计划已经不适合了。” 傅隆生怀孕,大哥就绝对不可能被他们拉拢。心软的弟弟如阿威和仔仔也很难在得知干爹肚子里怀着他们孩子的情况下同意弑父。自己团队都心不齐了,再提那些计划也就没了意义。 然后胡枫又看向了小辛:“你也是,别去气干爹了。”这回气到了干爹,可能就是大哥上手收拾你了。 小辛倒是没有熙蒙那么多反骨,他就是有时候读不懂空气,看不明白人脸色,单纯的觉得自己做的没问题。此刻听到三哥的话,小辛甚至很认真的点头保证:“我肯定不会再气干爹了。” 胡枫说不上放心,只能日后多看着点小辛。 与此同时,傅隆生也在梦境中遇到了繁衍系统001号。 和养子们想的不同,傅隆生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致:“作为实验母体,我能拿到什么好处吗?”就算是现实社会,参加实验也是有补贴的,傅隆生想知道高星系文明的补贴会是什么。如果足够吸引人,卖个肚子怎么了?傅隆生要是个在意脸面的人,当年早就凭着骨气饿死了。 而001给予的好处也确实诱人:增强细胞强度,焕发细胞活性。换成地球术语,就是:延长寿命,返老还童。 这谁能不心动。 傅隆生是十分心动的,他同繁衍系统001签订了《实验同意书》。这本来是应该在受孕前签订的,现如今补签,繁衍系统也需要汇报上级,并给予傅隆生一定的补偿。 实验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是“非传统受孕方式”阶段,第二部分则是“传统受孕方式”阶段。傅隆生对第二阶段不太能接受,他可以接受自己卖肚子,但不太能接受自己卖屁股。 繁衍系统表示,他们签署的是第一阶段的实验,傅隆生可以在这一阶段和实验体们培养感情。若依旧无法接受则可以选择不参加第二阶段。毕竟他们主要测试的也是“碳基生物非传统受孕方式”的后代。 傅隆生睁开眼的时候,阿旺正守在他身边。察觉到干爹的身体动了,熙旺立刻弹起身子凑过来:“干爹——” 傅隆生偏头看向熙旺,头发凌乱,面色憔悴:“我昏睡了多久?” “大概六七个小时。”熙旺顿了顿,“干爹,你知道……” 傅隆生点头,想要起身,熙旺便很有眼力见的扶着他坐了起来:“嗯,我怀孕了。”这话说出来,傅隆生有一丝微妙的荒诞,也有几分无语:这六个孩子里面,他最能接受的大概就是阿旺的孩子,偏偏怀了五个,却没有阿旺的。傅隆生甚至有一刻在想,如果他真的怀有阿旺的孩子,熙旺会在他和熙蒙之间选谁? 傅隆生下床后便感觉到了不同。随着年龄增长,曾经被他暴力使用的膝盖有着很多旧伤,但现在他又重新感受到了膝盖的力量。看来所谓的补偿可能落实在了他的膝关节处。这令傅隆生感觉到愉悦。年轻的时候,傅隆生的攻击主打的就是灵活敏捷,辗转腾挪间一击必杀,闪避率与攻击速度点的满满的。不过后来因为膝关节无法承受他长期暴力使用,傅隆生的攻击路数也从速度改为了力量,从前刻意保持的轻盈体态也进行了适当的增肌。 在客厅玩电动的阿威扭头就看到了从熙旺房间走出来的傅隆生,忙不迭地站起身:“干爹,你醒了。” “嗯。”傅隆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坐。” 阿威乖乖地坐了下来,脊背挺得笔直,身体坐得板正,规规矩矩的仿佛课堂上被老师要求坐好听课的小学生。 “孩子的事,你怎么看?” 阿威脑子宕机一瞬,干巴巴道:“干爹想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傅隆生肚子里有五个孩子,他想生下来换好处,但他不想养。半辈子养出了五个逆子已经够够的了,他没有再养孩子的兴趣——同样一件蠢事,做一次就够了。傅隆生甚至已经想好,等这些孩子生下来,他也将重返年轻,恢复到巅峰状态,到时候孩子扔给小兔崽子们,自己远走高飞开始新的生活。若是阿旺愿意和他走,他就带着阿旺,若是阿旺想要照顾弟弟,那就自己一个人走。 “那行。孩子我会生下来,到时候就交给你养了。”既然阿威把决定交给了傅隆生,他也就直接拍板做了决定。至于之后阿威不想养,那就扔在福利院好了,他们当初不也是这么被抛弃的。 阿威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干爹,你要生这些孩子?” 其实阿威真没觉得干爹会生下这些孩子,干爹怎么会愿意做这些事情呢,怀孕生子听起来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傅隆生没细说好处,只含糊一句:“反正也打不掉。” 阿威便很认同,毕竟是外星文明,他们无可奈何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然后他又觉得很愧疚,虽然主要责任方不在他们,但劳烦年近七十的干爹给他们生孩子,怎么想都很罪过。于是阿威真诚道:“对不起,干爹。”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是让干爹怀孕这件事真是对不起。 傅隆生没觉得这件事和孩子们有什么关系,对于阿威的道歉也不甚在意,只叫他去把仔仔叫过来。这俩孩子心软又没什么主见,只要通知一声就可以了。 仔仔很快就来了,他甚至贴心地准备了一杯温水递给傅隆生。傅隆生接过水,感叹着一样的水土养着百样的儿子:“孩子的事情你怎么看?” 仔仔有些紧张,缩着脖子两只手在身前搓着衣角:“干爹……我,我会努力当一个好父亲的!我,我会好好对您和孩子的!”仔仔情绪激动得不自觉哭了出来。他其实没想过结婚生子,在畅谈未来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追求梦想去巴黎实现自我。但当他意识到自己竟然可以拥有一个血脉亲人的时候,仔仔才发现他竟是无比期待的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在得知干爹怀了他孩子的时候,仔仔就想给宝宝做衣服,想给宝宝念童话故事,陪他长大,将自己渴望却没有的爱加倍的送给他。可他不敢,因为这个孩子注定不会出生,干爹怎么会愿意生下孩子呢?为了不悲伤所以不期待。直到阿威来找他,告诉他干爹是愿意生下孩子的。 仔仔吸着鼻涕回去了,回去后就开始了解做爸爸的准备,当他满满登登的写了诸多未来畅想后,才后知后觉自己计划了半天,笔记里密密麻麻的都是宝宝,完全没有关心干爹。仔仔心虚之余觉得自己真不孝,然后认认真真的开始查询孕期注意事项。 与之对比鲜明的大概就是熙旺了。 熙旺一点都不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其中没有他的孩子,令他焦急不安的根本原因,是干爹怀孕,即将拥有“亲生孩子”这件事情。当孩子们诞生,他还会是最特别,最独一无二的阿旺吗? 晚饭是熙旺主厨,胡枫和阿威帮忙打下手。本来想来帮忙的傅隆生被熙旺态度强硬的按在沙发上,不希望他累到。第一次怀孕,并且这些孩子有很大价值的傅隆生也没硬逞强,顺着熙旺的力道坐在沙发上,就看到了鬼鬼祟祟,偷偷摸摸,在角落里看着就没憋好气的熙蒙。 只一眼血压就上来了。傅隆生眼不见为净的撇开眼睛,角落里阴暗蘑菇的熙蒙就不开心的凑过来了,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干爹——” “二哥!”小辛和仔仔猛地凑过来,捂住熙蒙的嘴就将他从傅隆生面前拉走。被胡风委以重任的两小只唯一的任务就是避免二哥和干爹独处。 被撤走的熙蒙愤怒却挣脱不开:“你们干什么!” 小辛道:“二哥,干爹现在受不得气,你不能再去气干爹了。” 仔仔点头:“干爹现在肚子里怀着baby,很辛苦,二哥不要任性。” 弟弟们居然说他任性,简直倒反天罡!熙蒙气道:“我只是要和干爹谈话,又没打算去气他。”说到这里,熙蒙也有些心虚,因为他刚刚张嘴可没打算说好话。 “总之,在干爹胎相没稳之前,二哥你就别去招惹干爹了。”小辛诚恳道,他虽然对于这个意料之外的孩子没有任何真实感,但看阿威和仔仔的态度,他们绝对是期待孩子的。真要因为二哥导致孩子没了,这个家差不多就要散了。 熙蒙挣脱不开两个身强力壮的弟弟,被抬着手脚,扛着远离了傅隆生。一路上,挣扎的熙蒙骂骂咧咧,却无力逃脱,只能一路被送回了自己的改装车。回到座位上,熙蒙扶了扶自己歪掉的眼镜,恶狠狠的看着眼前倒反天罡的两个弟弟,他们死定了! ———————————————————————————————— 番外喜从天降三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番外: ———————————————————————————————— 下午六点,晚饭时间。 餐桌上安静得令人尴尬,唯有筷子触碰瓷碗边缘的叮当声。 仔仔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睛偷瞄着对面认真吃饭的傅隆生。筷子在碗里搅了好几圈,终于像下定了决心似的,颤巍巍夹起一筷子翠绿的菠菜,小心地放进傅隆生的碗里。 “干、干爹……这个菠菜,孕、孕早期多吃菜,对宝宝发育好……”望着傅隆生看过来的目光,仔仔紧张的说话都结巴了。 于是餐桌上连筷子碰碗的声音也没有了。一个个的装模作样的看似在吃饭,实则都在偷偷观察傅隆生。 傅隆生夹菜的手顿在半空,黑眸扫过碗里软塌塌的菠菜,又落在仔仔涨红的小脸上。他并不爱吃蔬菜,但面对仔仔突如其来的“父爱”,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将仔仔给他夹的菠菜吃了下去。 不算好吃。 傅隆生这么想着,就见又一筷子的西兰花加到了他的碗里。傅隆生抬头望去,阿旺正看着他,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干爹,吃些西兰花,对怀孕的身体好。” 傅隆生眉梢微挑——他更讨厌西兰花那股清苦味。但这是他好大儿的“孝心”,吃了仔仔地若是不吃阿旺的,阿旺该难过了。傅隆生犹豫片刻,象征性的吃了最小的一块西兰花,也算回应了阿旺的孝心。 这下子就仿佛按下了某一开关,孩子们的筷子纷纷夹着蔬菜送到了傅隆生的碗里,傅隆生看着正准备皱眉呵斥他们好好吃饭,就看到了眼神闪烁,动作鬼祟,正用筷子小心翼翼地挑起一块硕大的生姜准备放到他碗里的熙蒙。 那一大块的生姜颤巍巍的运输着,还没到目的地,就被中途截停。熙旺一筷子夹住弟弟的筷子,神情严肃的看着熙蒙,正准备干坏事的熙蒙就蔫了,然后他上半身看起来听话认错反思,下半身一脚踹向了他身旁的小辛,意图明显:你去试一下给干爹夹块生姜看他吃不吃。 小辛觉得蒙哥真大胆,盯着旺哥的压力还要作案。 ‘少罗嗦,你不想做?’ 熙蒙瞥过来的目光如是说道。 肯定想啊!小辛在做坏事的时候从来都是精力满满并不知悔改的。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观测了一下旺哥,确定他已经被蒙哥吸引走了全部注意力,立刻眼疾手快的夹了一块生姜:“干爹吃菜~” “你吃你自己的吧。”一直在对面盯着小辛的胡枫抬手撞了一下,将那块生姜撞掉。另一边的仔仔猛地站起来,用筷子夹住落在桌上的生姜就直接塞到了小辛的嘴里:“五哥你吃吧!” “我才不要吃!”小辛张嘴就要吐出来,然后被另一旁的阿威用手按住了下巴,半是逼迫的让他含住了那块姜:“当然是你吃了。” 傅隆生懒得看这群逆子在他面前演漫才,瞧着面上惋惜的熙蒙,心下冷笑,直接给熙蒙夹了一筷子姜丝:“阿蒙,你来吃。” 熙蒙才不要吃,他撇嘴正要说什么,就见傅隆生微微皱眉,伸手捂着自己的小腹,轻声闷哼:“呃……” 傅隆生倒抽口气,学着往日里熙蒙欠揍的模样:“阿旺……” “干爹!”熙旺立刻着急起身,扶助傅隆生,“你怎么样?肚子很难受吗?” 傅隆生抬手:“没事,就是有些难过自己给阿蒙夹菜他却不喜欢。” 众人:“……” 胡枫瞪大了眼睛,第一次看到如此模样的干爹,心里感叹着怀孕的可怕,就连干爹都变了个模样。 小辛趁着阿威震惊之余挣脱了捂着他嘴巴的大手,终于吐出了嘴里辛辣的姜块,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偷偷疑惑:“阿威,我怎么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阿威悄悄解释:“平时二哥就是这般模样去和旺哥说老爷子坏话的。” 小辛不可思议:“所以现在干爹是把二哥的路给走了?干爹不会真的一孕傻三年吧?” 阿威说不清,毕竟刚怀孕干爹就能做出这种事了,以后会变成什么模样真的很难说。 孩子好可怕,感觉把干爹的大脑都给吃了。 熙蒙觉得自己被当面嘲讽了,傅隆生当面挑衅他!说的还都是他平日里说的词!他抬头看着与他四目相对,挑眉冷笑的傅隆生,瞪大了眼睛,然后一脸委屈的看向他哥:“哥!” “阿旺?” 熙旺满心的为难,说实话,他也觉得熙蒙先撩者贱,况且干爹怀着孕为什么不能让一让干爹?但看到熙蒙满脸委屈的模样,他又不忍心逼迫熙蒙。 “干爹……我吃吧。我喜欢吃姜丝。”熙旺这么说着,走到饭桌前,拿着筷子就将所有菜里的姜丝,姜块都往自己嘴里塞。他没办法惩罚弟弟,却又无法违抗干爹,倒不如由他代替弟弟受罚,他多惩罚自己一些,只希望干爹能就此消气。 傅隆生本来没生气,但熙旺的此番举动却是成功勾起了他的怒火。傅隆生本来就是想看一下怀了孕的干爹和弟弟对抗他会选哪个。眼下的结果不出意外却令他失望至极。傅隆生忽然觉得意兴阑珊,正好满满一碗的青菜他一口也不想吃,于是傅隆生放下筷子,起身离开,回到了阿旺的屋子里。 砰—— 伴随着房门关闭的声音,众人目光落在傅隆生满满的饭碗上,看了看熙旺随着傅隆生离开而惨白的脸色,又看了看熙蒙,他因为熙旺不停的吃姜而脸色铁青,四小只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吃不下饭又不敢离开,只好缩在位置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用眼神鼓励着彼此:道友快快打破寂静,救救贫道啊! 但很显然,四小只此时此刻没一个有兄弟爱,都想要牺牲道友,保下贫道。 最终打破寂静的是熙蒙,他一摔筷子,站起来拉住了还在自我惩罚,不断吃姜的熙旺:“哥!老头子就是故意的!” “熙蒙!” 熙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干爹现在怀着孕,甚至还有一个是熙蒙的孩子,为什么熙蒙就不能体谅体谅干爹,一定要和干爹对着干呢? 还有他…… 总是对干爹阳奉阴违,明明干爹现在如此辛苦,如此虚弱,他却还不听干爹的话…… 当熙旺真的生气,熙蒙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心里暗暗骂了两句老头子的坏话,没了吃饭欲望的回到了自己的改装车厢里。 熙旺垂眸,依旧一口一口的吃着生姜,舌头都被辣的发麻,喉咙因为辛辣的食物而火辣辣的冒烟,可他依旧神色平静,一口接着一口,直到将所有的生姜都吃完。然后熙旺抬眸看向四小只:“你们还吃吗?不吃我洗碗了。” “我们来就好!我们自己来就好!” 四小只疯狂摆手摇头,阻止了熙旺做家务,表示这桌子他们来收拾就好。 熙旺心里有事,也没和弟弟们争,点点头就走进了厨房。刚刚傅隆生几乎没吃什么,他想给干爹下一碗面条,填填肚子。 一碗面条不到十分钟就煮好了,熙旺端着热汤面敲响了房门:咚咚咚—— “干爹。” 熙旺的声音打断了在房间里沉思的傅隆生。 “干爹,对不起,我错了。”熙旺在门口道歉,“你打我,罚我都好,但别生闷气,别饿肚子。” “阿旺给您煮了一碗面条,您吃一些好吗?” “干爹……” 傅隆生无奈:“进来吧。” 熙旺便推开门走了进来。 傅隆生靠着床头坐着,因着心情不好没什么胃口,便让熙旺将面条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然后让熙旺自己吃了。 “干爹,这是给您做的……”熙旺试图让傅隆生吃一些。 傅隆生道:“我的话,你不听了?” 熙旺便只能坐下来一口一口的吃着面条,为着孕妇着想,这碗面过分清淡,没什么味道,实在说不上好吃,熙旺便想干爹不吃也好。 熙旺三两口就吃完了面,然后在傅隆生的床边跪下:“对不起,干爹,阿旺错了。” 傅隆生没理会熙旺的道歉,只问道:“那些姜你都吃了?” 熙旺点头:“我都吃光了,如果干爹不解气,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傅隆生叹气:“你还是没有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他气得是熙旺不偏心自己偏心熙蒙吗?他小孩子啊!在这里争宠!他气的是当选择陷入了两难,熙旺选择的永远是牺牲他自己!傅隆生倒是宁可熙旺选择一方坚定立场,也总比在选择中纠结,故意惩罚自己,牺牲自己要好! 一份姜丝的抉择,熙旺选择吃光所有姜来惩罚自己。 那在他和熙蒙决裂之时,熙旺又要作何选择,如何牺牲? 傅隆生现在看到熙旺就来气,气这小王八蛋不知道珍惜自己,于是挥挥手:“你先出去吧。” 无视了熙旺可怜兮兮的目光,傅隆生眼不见为净的闭眼表示要休息。于是被驱逐的熙旺只好耷拉着脑袋,仿若丧家之犬般垂着看不见的耳朵,可怜兮兮的走出了屋子。 一直躲在车厢里,其实暗中偷偷观察的熙蒙见他哥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就知道他哥在老头那里没有讨好。 “老头子真小气,不就是一块姜,哥都吃了满满一桌,还生气。”熙蒙嘟囔着,犹豫半晌,还是偷偷溜进了厨房,给自己切了一小块生姜,犹豫片刻,又将那一小块生姜一分为二。熙蒙看着指甲盖大小的生姜,还想再分开一些,又怕太小了老头子不解气,最后只好放弃了。他拿着那一小块的姜,一路做贼般的到了他哥房间,然后扭动门把手,溜了进去。 傅隆生抬头就看到了钻进来的熙蒙,挑眉:“你来做什么?” 熙蒙举起手里的生姜,有些别扭:“晚饭的时候对不起,我把姜吃下去,你别跟我哥生气了。”也别气的吃不下饭了。熙蒙心里暗暗想道。 傅隆生无奈:“熙蒙,你难道认为我是因为你没有吃姜丝而生气?” 熙蒙得意洋洋:“当然不是,你就是气我哥更偏心我!哪怕你怀着孩子他也不偏心你!” 这倒霉孩子。傅隆生觉得自己手心发痒,冲熙蒙招招手,见他傻乎乎的凑过来就是一巴掌,然后将手放在他的后脖颈处一捏:“那我怀了你的孩子,你怎么不偏心我?” 莫名被打了一巴掌的熙蒙懵了一秒,刚要开闹就听到了傅隆生如此说,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只干巴巴道:“那,那也是你偏心在先……顶多,顶多,我以后就不气你了。” 那可难了。 傅隆生才不相信熙蒙的鬼话,熙蒙能坚持三天不气他,傅隆生都要担心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还是熙蒙准备憋个大的。 但傅隆生也不至于这时候泼孩子冷水,他开口问道:“这个孩子,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想?”熙蒙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或者说,他自己本身也没有个章程。若傅隆生要生下这个孩子,被迫当爹的熙蒙不喜欢;但若傅隆生敢不要这个孩子,熙蒙也必定是要被气死的。熙蒙没有做好当父亲的准备,却又不想傅隆生真的不给他当爹的机会。 于是熙蒙只好走老路径:“……我哥,总会帮我的。” 他就知道,阿旺肯定要帮忙。 傅隆生叹了口气。等孩子生下来,熙蒙一个人是肯定照顾不了孩子的。就算熙蒙自己说行,熙旺和傅隆生都不会放心。傅隆生如果清空肚子里的货后想要带熙旺走,就等于要再带一个熙蒙和一个吱哇乱叫,毫无自主能力的小婴儿。万一这个孩子随了熙蒙……傅隆生想到未来的生活要同时面对大小两个魔丸,顿时头皮发麻,就连一向宝贝的大儿子都变得没有那么可爱了。 【叮——检测到实验母体与实验体二号对孩子的爱意不足,请培养与孩子的感情。当感情值降低至零的时候,不能同时被父母双方期待的胚胎将没有资格出生,会化作养分滋养母体。】 熙蒙本来没想好当爸爸,但此刻听闻孩子可能没有,顿时又着急了起来:“干爹——!” 傅隆生拍拍熙蒙,询问道:“001有什么建议吗?” 【这边建议母体与供体双方多进行亲密接触,比如拥抱,比如亲吻,比如XX,亲密的接触有助于促进彼此的情感,进而增加对孩子的爱意。】 熙蒙听着红了脸,一边说着“谁要和老头子做那些事情啊!”一边又偷偷红着脸暗暗期待。 傅隆生偷偷私信001系统,询问胚胎提供的养分高还是系统给予的奖励多,如果划算,他可以不生这个孩子,将来好能带走熙旺——实在不行再加个拖油瓶熙蒙。 001系统表示胚胎目前太小,能提供的养分不多,还不如吃一碗大米饭,而系统给予的奖励是这个世界尚未达到的科技。 那太不划算了。 傅隆生不喜欢做亏本生意,于是他决定留下这个孩子。 傅隆生又一次冲熙蒙再次招招手,熙蒙有些眼熟也有些脸疼,但他还是捂着脸凑了过来:“干嘛……” 这一次熙蒙迎来的不是傅隆生如山体滑坡的父爱,傅隆生将他拉过来抱在怀里:“来吧,多拥抱些时间,别让孩子这么可惜的就没了。” 熙蒙此刻被迫弯着腰,缩在傅隆生的怀抱里,贴近傅隆生胸膛的脸颊还能听见他心脏有力的跳动。一米八多的个子维持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熙蒙却不敢动一下:他怕自己若是动了,干爹就要放开他了。 还是傅隆生先注意到了他此刻的别扭姿势,松开了手。察觉到傅隆生松开的手臂,熙蒙下意识环住傅隆生的腰肢,抬头看着他:“干爹,不是要安胎吗?” “你这个姿势太难受了,上床躺里面吧。” 本打算反驳自己这个姿势没关系的熙蒙一听自己可以上床,顿时就开始腰酸背痛起来,哼哼唧唧又动作迅速的翻身上床,躺在傅隆生左侧,然后在傅隆生抱着他后背的同时,伸手抱住傅隆生的腰肢,将脸贴在他的胸膛,美其名曰守护宝宝。 维持着这个姿势,傅隆生开始低头做他的数独。 “干爹,那里是1。” “这个填错了,是7不是9。” “干爹你做的也太慢了。” “干爹……” 耳边熙蒙的嘴巴喋喋不休,傅隆生忍无可忍,直接手动捏住他的嘴巴。嘴巴被捏成鸭子的熙蒙气愤的后仰着挣脱开傅隆生的手指:“干爹若是想要堵住我的嘴何必用手指呢?”他说着猛地一向前,嘴唇用力的撞到了傅隆生的嘴唇上,然后得意洋洋的抬头挑衅傅隆生:“系统不是说了,除了拥抱,还有亲吻吗?” 傅隆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熙蒙那堪称冲击的亲吻也令他身体感觉到了欢愉。傅隆生懒得细想,他的手臂猛地抬起,掌心扣住熙蒙的后脖颈,那力道不容抗拒地将人拽了回来。低头间,他的唇已重重压上熙蒙的,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霸道。 熙蒙的眼睛瞪大,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本能想后退,却被那只大手死死固定。傅隆生的舌尖毫不客气地撬开他的牙关,强势入侵,纠缠着熙蒙的舌头,卷起一阵湿热的风暴。熙蒙的呼吸瞬间乱了套,他憋不住气,胸膛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像被火燎过。傅隆生察觉到他的窘迫,却不松口,反而微微侧头,渡过一丝温热的空气,引导着他笨拙地回应,继续这深长的纠缠。 迷迷糊糊间,熙蒙的脑子像被搅成一锅粥。他喘息着想,这老头子……吻技怎么这么娴熟?明明是自己先亲上去的,怎么转眼就成了傅隆生主导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嘴唇终于分开,空气中拉出一根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断开。熙蒙的唇瓣肿胀着,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他低着头,脸颊烧得发烫,耳根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害羞的情绪如潮水般涌来,他咬牙想掩饰,却又觉得这模样太狼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为了不露怯,熙蒙强撑着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挑衅的倔强:“我就知道你是变态,才会把手伸到儿子身上。” 傅隆生的嘴唇红肿,神色却平静:“是你先主动的,熙蒙。” 熙蒙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瞪大眼睛,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激吻后的潮红,可他偏偏咽不下这口气,不满意老头子平静的态度与推卸责任的说法,他不依不饶地顶回去:“我那是气上头了!你呢?你也气上头了?你根本就是太饥渴了!” 傅隆生不得不承认,怀孕令他变得渴望肌肤上的亲密接触。与熙蒙亲吻这件在过去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如今也成了一件令他舒服的事情。傅隆生不打算委屈自己,于是他又一次扣住熙蒙的后脑勺,强硬地将人拉近。熙蒙的抗议还卡在喉咙里,就被傅隆生又一次重重碾压上来。傅隆生的舌尖强势撬开熙蒙的牙关,毫不客气地入侵进去,卷住那柔软的舌头,肆意纠缠、吮吸,仿佛要将人整个吞噬。 熙蒙的脑子嗡的一声空白了,他本能地想推开,可傅隆生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紧他的腰肢,让他动弹不得。舌吻的湿热感瞬间席卷全身,傅隆生的舌头灵活而霸道,在熙蒙的口腔里搅动,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起阵阵酥麻的电流。熙蒙的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呜咽声,他的舌尖被傅隆生追逐着、缠绕着,像是被猎人捕获的猎物。 傅隆生的吻越来越深,舌头探入更深处,勾勒着熙蒙的上颚,吮吸着他的津液,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他的另一只手滑到熙蒙的背上,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着那光滑的脊线,感受着熙蒙身体的轻颤。熙蒙的指尖抓紧了傅隆生的衣领,脑海中一片混沌。 房间里灯光昏黄,傅隆生靠在床头,宽阔的胸膛上,熙蒙正趴得安稳,呼吸均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睡得香甜,像只餍足的小兽,脸颊贴着傅隆生的皮肤,微微蠕动的唇瓣还带着一丝红肿的痕迹。 熙旺敲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熙旺的目光瞬间落在那红肿的唇上,心头涌起一股酸涩的委屈,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他咬了咬牙,强压住那股情绪,勉强挤出笑容:“干爹,我来接熙蒙回屋。他该回去休息了。” 傅隆生抬起眼,懒洋洋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却不容置疑:“让他在这里睡吧。累了一天,就别折腾了。” 熙旺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往前走了两步,眼睛直直盯着傅隆生同样有些红肿的嘴唇:“干爹,熙蒙他睡觉不老实。万一他乱动,吵着您休息怎么办?” 傅隆生闻言笑了:他喜欢阿旺有时的小心机,这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那副总想要牺牲自己成全大家的圣母。 一群盗匪,当什么圣母! 傅隆生伸出手冲熙旺招了招:“阿旺过来。” 熙旺瞪大了眼睛,那双平日里总是平静如水的眸子,此刻闪过一丝期待的亮光。他咽了咽口水,慢慢走近床边,弯下腰去。傅隆生抬手揽住他的后颈,轻轻一拉,熙旺的唇就贴了上来。一个浅浅的吻,唇瓣相触,温热而短暂,像蜻蜓点水,熙旺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他直起身子时,脸颊微微发烫,却听傅隆生低笑一声:“我可不是偏心的家长。” 傅隆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吧。熙蒙今天在我这里睡,你去熙蒙那屋凑合一晚。” 熙旺没有动,他低下头,主动凑上唇去亲吻傅隆生。熙旺的动作很慢,如果傅隆生有一丝避让,他就会停下。但直到熙旺的唇贴到傅隆生的嘴唇上,傅隆生也没有避开。 于是这一次,熙旺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急切的侵略。熙旺轻轻撕咬着傅隆生的下唇,牙齿细细摩挲,带起一丝酥麻的痛意,像在宣泄心头的委屈。熙旺的呼吸急促起来,舌尖试探着舔舐傅隆生的唇缝,傅隆生张开唇,熙旺的舌如灵蛇般钻入,卷住傅隆生的舌尖,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他们的舌头在口中追逐、缠绕,熙旺的动作越来越贪婪,舌面滑过傅隆生的上颚,舔舐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带着湿热的温度和淡淡的甜意。傅隆生低哼一声,反客为主,舌头用力顶入熙旺的口中,搅动得他喘不过气,口水顺着唇角溢出,拉出银亮的细丝。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熙旺的唇瓣也被吻得红肿,他喘息着退开半步,眼睛里水光潋滟:“干爹……这样,才叫不偏心。” ————————————————————————————————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某一天老傅变成了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傅隆生从清晨起来的时候就觉得身体不大对劲。平日里练就的铁打筋骨竟隐隐酸软,四肢懒得动弹。后脖颈处更是一阵阵发烫,热意顺着脊柱往下窜,让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眉。想到今天的行动,这股莫名的燥热,让他心头隐隐不安,难免会有不太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从来没错。小辛这小子,平时看着机灵,关键时候就爱掉链子。关键时刻贪那十五亿美金不肯撤,结果被警察堵在永利,还要他这个当爹的亲自去捞人。傅隆生坐在后座,脸色阴沉得像是要滴出水来。越想越气,胸腔里那股火顺着血管烧,后脖颈烫得更厉害了,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外溢,甜腻的奶油茉莉香在狭小的车厢里疯狂膨胀。 阿旺,去永利。傅隆生凑近前座,手掌啪地拍在驾驶座靠背上,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子暴怒后的沙哑,快点。他倾身的瞬间,热息裹着浓郁的信息素喷在熙旺的后颈。那味道比清晨时更烈了,像化不开的浓稠奶油裹着暴烈的茉莉,直直往人天灵盖上冲。熙旺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喉结上下滚动,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双腿在驾驶座下悄然并拢,裤裆处已经绷得发紧,硬挺的欲望抵着布料,胀痛得让他眼前发黑。熙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没忍住咽了咽口水,双腿不动声色地并拢。 从今天早上开始,他就觉得干爹不对劲——不对劲的好闻。 平日里傅隆生身上干净得像是雪后松林,就连皂香都淡得几不可闻。可今儿个一见面,熙旺就嗅到了干爹身上的香气,黏糊糊地缠上来,勾得熙旺腿软,脑子发懵。此刻在这密闭的出租车里,那味道愈发嚣张,随着干爹的怒气蒸腾,丝丝缕缕往他鼻孔里钻,顺着呼吸道烧进肺里,再顺着血液往下腹汇聚。 :小辛还在警察手里,熙蒙那边不知道撤没撤干净,当务之急是确保弟弟们脱身。 熙旺的理智在脑子里尖叫:当务之急是确保弟弟们顺利逃脱,弟弟们要是跑不掉,他们所有人都要被关进去。可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脑子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猛打方向盘,把车开进旁边那条暗巷,将干爹按在后座上,撕开他的衣领,把奶油茉莉香全部吞进肚子里,用舌尖安抚那处滚烫的皮肤。 “好……”熙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努力回忆着与弟弟们的点点滴滴,试图用兄弟友情压住这股子难以控制的欲望。可香气太浓了,钻进肺腑里,烧得他眼尾发红,脑子乱成一锅粥。 傅隆生听到这声音不对劲,眉头一皱,伸手探向熙旺的额头:“生病了?”手指刚碰上那滚烫的皮肤,傅隆生身上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像一股热浪,直冲熙旺的鼻腔。他没忍住深吸一口气,脸上顿时露出猫咪吸到猫薄荷的眩晕表情,眼睛眯成缝,不自觉地用脸蹭了蹭干爹的手掌,迷迷糊糊道:“我没事……干爹……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傅隆生:“……”他盯着熙旺那张过于“幸福”的笑脸,觉得这小子怕是病得脑子都傻了。被这黏糊劲儿恶心到,他下意识地收回手,声音冷硬:“没事就开车去永利。”他这个当爹的,还要给那群兔崽子收拾烂摊子。小辛这回要是再不长记性,他傅隆生非得亲自上手教训教训,让他知道什么叫贪心不足蛇吞象。 傅隆生靠在后座上,看似闭目养神,实则脑子里反复盘算着怎么收拾那群不省心的兔崽子。孩子们不服管教不是第一次了,但临时改任务,给他捅这么大的娄子还是第一次。他傅隆生一把年纪了,还得为这些小崽子擦屁股,脸也被咖啡店的员工拍了下来,成了一颗定时炸弹。这么想着,心底就气不打一处来,香气在身上隐隐发酵,让他后脖颈热得发烫,傅隆生不大舒服的捂住了后脖颈,想着回去后贴个骨痛贴膏:“阿旺,开快点。” 轮胎碾过坑洼,颠簸中熙旺的后背撞上椅背,那处硬挺在裤裆里跳了跳,疼得他闷哼一声。他偷偷瞄了眼后视镜,干爹那张脸黑得像锅底,可闭着眼蹙眉的样子却莫名性感,凸起的喉结在麦色脖颈上滚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股子奶油茉莉香越发勾人,勾得熙旺喉头发紧,下身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头。 熙旺红着脸,偷偷抬起刚才被傅隆生碰过的右手,凑到鼻前轻轻一嗅。指尖上还残留着干爹的体温,那甜腻的香气热乎乎地钻进鼻腔,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挠他的五脏六腑。他脸腾地烧了起来,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暗骂自己不是东西:兄弟们刚脱险,你倒好,脑子里净想着怎么把干爹按在身下欺负。 可他控制不住。 那香气太浓了,浓得化不开,熏得他眼尾发红,脑子乱成一锅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滚烫。 —————————— 澳门,某废弃工厂。 胡枫没像往常那样戴着耳机跳街舞,反而窝在那张破旧的沙发上,怀里紧紧抱着一件外套。那是傅隆生去永利捞他们时,临时披在他身上的。深色的布料上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胡枫把鼻子深深埋进衣领,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勾魂摄魄的香气。胡枫越闻越喜欢,将外套抱在怀里,心里却想:老头子还叫他们不能乱用香水,结果自己用的比谁都浪,熏得人腿软。 角落里的沙包还在晃荡,小辛刚踢完一轮,扶着沙包喘粗气,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他一扭头就看见沙发上的胡枫,那家伙抱着件外套,鼻子凑得老近,眯着眼睛一脸陶醉,脸上的表情暧昧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小辛抹了把汗,端着水杯凑过去,身上那股子汗酸味和铁锈味混在一块儿,刺得胡枫眉头一皱。 枫哥,这外套怎么了?小辛大大咧咧地问,伸手就想拽那外套瞧瞧。 胡枫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把外套往怀里一搂,藏得严严实实,警惕地瞪着小辛,生怕那股子臭烘烘的汗味儿玷污了这珍贵的味道:没什么……你还是想想等会儿干爹回来了,你怎么和他解释吧。 提到老头子,小辛撇撇嘴:我们都拿到十五亿美金了,干爹还有什么好生气的?虽然有点儿小麻烦,可结局是好的啊!老头子平时总说机会来了就抓紧,我这是听他的话! 胡枫脸一沉,肩膀一抖就把小辛的手甩开,护着外套不动声色地往后挪。他没有小辛这么乐观,但他也不想多说,他现在就想着别让小辛那一身臭汗玷污了这件外套。于是他起身,脚步轻快地溜回自己房间,门一关,就把外套塞进被窝里。也没什么奇怪的想法,就是单纯觉得抱着这个味道睡觉,会睡得很香甜。胡枫躺上去,鼻子埋进布料,深吸一口,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来。 熙旺就是在此刻开车载着傅隆生来到了基地。傅隆生气势汹汹的下了车,就打算去找熙蒙那个小兔崽子算账。熙旺见状,心里担忧却也不敢阻止。这时候让干爹发了火,事情也就过去了,他若是前去求情,只会让干爹更生气,也更警惕不服管教的他们。 熙旺看着干爹背影消失在门后,长叹一口气,头重重地靠回椅背上。他闭上眼,想要把满心的燥热和烦恼都压下去,可一车厢的奶油茉莉香却如影随形,勾得他浑身燥热似潮水般涌上来,从小腹直冲脑门。 熙旺没忍住,再次抬起右手,将指尖凑到鼻前。那残留的香气还带着傅隆生的体温,甜腻腻地钻进鼻腔,像钩子似的勾着他的魂,让他下腹那股火烧得更旺了。他张开嘴,喘息变得粗重,他脸腾地红了,心跳得像擂鼓,暗想:干爹今天为什么这么香啊。 熙蒙自在门口监控中看到了他哥的出租车后,就起身离开了自己的车厢,带着些许得意和炫耀的走向傅隆生:“干爹!弟弟们都平安的回来了,我们还拿到了意外之财,今天真是有惊无险啊!” 有惊无险?傅隆生听着这半点不知错的调调,血压“腾”地窜上来,眼前直冒金星。那小子脸上那挑衅的笑,像火上浇油似的,傅隆生肺都气炸了。他二话不说,扬起大手,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扇过去,力道大得空气都嗡嗡震。熙蒙重心不稳,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脸颊瞬间肿起老高,眼镜“啪嗒”飞出去,砸在墙角。疼痛像火烧似的钻进骨头里,熙蒙一瞬间懵了,眼眶里眼泪不受控制地蓄满,他抬起手捂着脸,仰头看向傅隆生,满眼不敢置信,似乎不理解老头子为什么要打他:“干……干爹?” 为什么——傅隆生弯下腰,一把拎起熙蒙的衣领,像拎小鸡似的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脸逼近那张肿脸,怒气冲天,声音吼得整个工厂都回荡起来:“你还好意思笑!你差点害死我们所有人!你还好意思笑!小兔崽子,这次看我不剥了你的皮!”他胸膛起伏得像风箱,热气直喷在熙蒙脸上,那股香气也跟着裹挟进来,浓郁得像网似的笼罩住熙蒙的全身。 熙蒙本该气得跳脚,火冒三丈,可这近乎拥抱的姿势,让他整个人都陷进那香气里。比起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脑子里却更好奇傅隆生周身的香气——这味道……熏得他鼻子痒痒的,心神荡漾。熙蒙不自觉地嗅了嗅鼻子,眼睛还红着,声音却带着点迷糊的痴迷,不过脑子的说道:“干爹,你喷了什么香水?身上好香啊。” 熙旺听着弟弟这不着调的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绝望地抬起手,捂上眼睛,指缝里还透出点缝隙,偷偷瞄着那场闹剧。心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能长点心眼儿?不分场合的痴线。干爹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你这儿在这儿聊香水?可话虽这么说,熙旺自己心里头也忍不住认同——干爹今天确实勾人得紧。熙旺发现自己又要不受控制的支起身子,赶紧摇摇头,暗骂自己不争气,这时候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傅隆生闻言,气得太阳穴直跳,眼前这小子不但不认错,还嬉皮笑脸地聊起香水来了?老子跟你说正事儿,你在这儿扯八卦?跟谁在这嬉皮笑脸呢!他胸口憋着一团火,恨不得再扬起巴掌扇过去,或者对着熙蒙只有一块的腹肌踹上一脚,让他长长记性。可转念一想,这自家二儿子身子骨脆弱得像纸糊的,真在风口浪尖的节骨眼上给他打出个好歹来,反倒麻烦。傅隆生咬牙切齿,终究没下狠手,只是猛地一甩胳膊,把熙蒙整个人扔在地上,熙蒙“哎哟”一声,屁股着地,疼得龇牙咧嘴,可傅隆生哪管这些,他手一探,掏出兜里的匕首,寒光一闪,对准了熙蒙的眼睛,声音冷得像刀子:“小子,眼下是在说正事儿!你再敢跟我扯东扯西,看我不杀了你!” “干爹!”小辛远远瞧见这一幕,眼睛都直了,魂飞魄散地冲过来,像头小牛犊子似的扑上前,一把架住傅隆生的胳膊,生怕他真在盛怒之下杀了二哥。可这小子冲得太猛,脚步刹不住闸,惯性一撞,傅隆生身子往前一个趔趄,本来只是吓唬熙蒙的刀子眼看就要刺穿那小子的左眼。傅隆生反应快如闪电,手腕一转,刀口生生偏向自己,刀刃擦过熙蒙的眼眶,只有手指骨节擦过熙蒙眼眶,将他左眼揍得青了一块。 “干爹!”熙旺也慌了神,脸色煞白地扑过来,只见那转向的刀口在傅隆生胳膊上划出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匕首滴滴答答落地上,染红了水泥地,像朵朵暗红的花。熙蒙还坐在那儿,脑子嗡嗡的,来不及惊恐老头子要杀他,来不及愤怒眼眶被揍得火辣辣的,就那么直勾勾盯着傅隆生胳膊上的伤口——干爹为了护他,宁可自己挨刀! 干爹爱我! 这念头像电光似的闪过熙蒙脑子,明明任务干得漂亮却还被揍的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他眼泪汪汪地扑过去,抱着傅隆生的腰肢死死不放,一边心里感动得热血翻涌,一边被那浓郁香气勾得小兄弟也激动起来,顶着裤子直打颤。 傅隆生哪还有心思教训这帮兔崽子,胳膊上的疼火烧火燎,后脖颈越发滚烫,像着了火似的。他抬手揉捏着那块,眉头拧成麻花,由着熙旺抬起他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给他止血。熙旺眼睛红红的,低声喃喃:“干爹,您忍着点……”傅隆生想让熙旺别弄这些有的没的,这点伤口带来的疼痛,他眉头都不会皱一下。但他今天确实不太舒服,只嗯了一声,没多话。等熙旺包扎完,他低头瞥了眼腰上那挂件似的熙蒙,抬脚轻轻踢了踢:“把这玩意儿也带走,别在这儿碍眼。” 熙旺叹口气,一把拖起不愿放手的熙蒙,顺带着板着脸教训小辛:“你小子不知轻重,冲那么猛,差点闹出人命,还害得干爹受伤!”小辛本意是好的,只是想救二哥,这下委委屈屈地低头,转向熙蒙求助:“二哥,我……我没想害干爹啊……”结果熙蒙翻脸比翻书还快,比大哥还可恶,不仅不识好歹,还瞪了他一眼:“去墙角面壁思过!下次再这么莽撞,我锁你手机一百年!” “我那时为了救你!怕你被干爹杀了!”小辛试图给自己辩解。 “干爹怎么舍得杀我?干爹爱我都还来不及呢!快去面壁思过,等一下跪着去给干爹道歉!”熙蒙面对小辛的辩解,撇撇嘴反驳,不讲道理的大家长模样和他干爹学了个十成十。 暴君! 昏君! 小辛嘴巴一瘪,心里骂二哥不讲道理,灰溜溜地去了墙角,背影可怜巴巴的。 熙蒙自觉替干爹出了口气,就又凑到了傅隆生身边,一屁股坐下来,眼角余光偷偷瞄了瞄老头子包扎的右手,只觉得那一块正是干爹爱他的勋章。就是可惜这勋章会随着干爹伤好而消失,若是能让这块伤疤永久留在干爹身上就好了。熙蒙心想,不知道趁着干爹睡觉,偷偷扣他伤口可行不可行…… “干爹。”熙蒙从地上爬起来,揉着屁股,期期艾艾的凑过来,挨着傅隆生身边坐下,声音里带着点委屈,眼睛还红红的,像只被主人训斥完的小狗,尾巴摇摇晃晃地试探着靠近。 傅隆生叹了口气,抬手捏住熙蒙的后脖颈,那块软肉一入手,熙蒙就舒服得眼睛眯成一条缝,从脊椎骨直窜上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腿都软了半截。傅隆生没松手,就这么捏着,声音低沉得像在审问犯人:“现在,你来告诉我,我,小枫,阿威,小辛,仔仔,都暴露在了警方面前,该怎么做?” 熙蒙被捏得脑子发晕,那股子香气又开始作祟,钻进鼻子里,搅得他心猿意马。他想了想,试探着开口:“我去黑了摄像头,将有关你们的影像都删除?干爹,你放心,我的技术你还不信?那些警察就算有疑心,也抓不到把柄。” 其实按照傅隆生的习惯,有被人盯上的风险,就该毁了所有证据,立刻卷铺盖跑路。钱没了就没了,命才是硬通货,为了那点黄白之物把自己置于刀尖上,才是最愚蠢的勾当。可他知道,这些孩子们不愿意啊,上百亿的买卖眼看着到手,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睛,他傅隆生管不住他们了,强制拉着他们舍弃这一切,只怕反倒逼出个什么幺蛾子来。所以,他只能在替孩子们把关新计划后,选择独自逃走,留他们在这儿折腾去。可眼前这小子看起来没那么叛逆了,傅隆生犹豫片刻,试探道:“若我想让你们放弃这笔钱,直接毁了所有视频,立刻逃离澳门呢?” 熙蒙闻言,眼睛瞪圆了,像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干爹!那可是一百多亿!为什么要舍弃?警察不是没有发现我们吗?咱们就这么白白扔了?” 傅隆生又叹了口气,他并不愿意和孩子们分开。如今孩子们以熙蒙为首,若是能说服这小子,还是有可能一同逃离澳门的。他盯着熙蒙的眼睛,捏着熙蒙后脖颈的手没松,声音絮絮叨叨的,像个老父亲在教导不听话的儿子:“阿蒙,钱并不是最重要的。干我们这一行的,一旦有暴露的风险,最应该做的就是立刻撤离。你想想,警察那帮人鼻子比狗还灵,今天没发现,明天呢?后天呢?万一他们顺藤摸瓜,追上来怎么办?跑了,钱没了,但命在手;留了,钱到手了,命说不定就没了。干爹我这把年纪,见过太多兄弟为了一沓钞票栽进去的……” 熙蒙一开始听到傅隆生旧事重提,心下就觉得不耐烦,只觉得老头子老了,胆子变小了,年轻时那令他憧憬的狼王,如今成了条老狗,成天念叨着逃跑。可被傅隆生捏着后脖颈,那源源不断的香气侵蚀着大脑,熙蒙浑身燥热起来,看着傅隆生那张老脸宛如带了滤镜,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有味道,便又觉得,干爹老了才正是依靠他的时候,狼王老了正好可以伺候下一任狼王。这么想着,熙蒙盯着傅隆生开开合合的嘴巴,也听不清老头子到底说了什么,脑子一热就凑了上去,在那张薄薄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啵—— 傅隆生的说教戛然而止,他愣了片刻,一时间没理解刚刚发生了什么。同样不理解的还有墙角里那朵阴暗的小蘑菇——小辛。他本在暗暗咒骂二哥不靠谱,眼睛却正好瞥见这一幕——熙蒙红着脸,带着荡漾的笑容凑上去,亲了干爹一口,还是嘴唇!小辛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O形,忍不住石破天惊地吼出来:“!!!卧槽!二哥!你居然暗恋干爹!” 这句喊声像炸雷似的,在工厂里炸开,正在给弟弟们做菜的熙旺手一抖,菜刀直接划伤了自己的手指,鲜血顿时涌出来,滴滴答答落在砧板上,他“嘶”了一声,赶紧扔下刀,脸色煞白地转头看向客厅,脑子里嗡嗡的,只剩下一个念头:熙蒙……暗恋干爹?!那干爹呢?也喜欢熙蒙吗? 继傅隆生之后,熙旺也受了伤,仔仔乖巧的给大哥包扎好伤口,然后原本预计的烤肉晚餐就这么泡汤了,众人只能吃方便面和午餐肉当晚餐,顶多加两个蛋当配菜。 傅隆生看了看熙旺的伤口,确认没有伤到筋骨后松了口气。他抿了抿嘴唇,脑子还转不过弯,但也没当真,只是觉得这帮兔崽子越来越不着调了。熙旺一脸心事重重,包扎完伤口后,凑近了些,低声问:“干爹,熙蒙他……” 傅隆生摆摆手,声音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没什么,可能这些日子做计划压力太大,脑子坏了。” 熙蒙闻言不乐意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赶紧为自己辩驳:“才不是!都怪干爹你身上味道太香,我没忍住才咬了一口!” 胡枫闻言想起了永利皇宫和接过干爹外套时嗅到的香气,还有被窝里依旧无比香甜的外套,以关心熙旺伤势为借口,凑到了傅隆生身边,果然闻到了那股令他浑身酥麻的香气。 “干爹,你喷什么香水了吗?”胡枫抬头问道,带着点好奇和别的什么。 傅隆生皱眉,他喷什么香水!这帮小子脑子都进水了?他抬起胳膊嗅了嗅,只闻到些微的汗臭味,顿时脸黑了半边,有洁癖的他最受不了这个,只希望熙蒙说的“香味儿”不是这股子味儿。他皱眉道:“我去洗个澡,阿旺,把你换洗衣服给我拿一套。” 熙旺顿时一脸欢喜,眼睛都弯成了月牙,飘飘然地跟在傅隆生身后,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仿佛身旁都绽放了小花。熙蒙撇撇嘴,心道他的衣服也可以借给干爹啊,为什么非得是大哥的?仔仔诚恳道:“二哥,你的那些衣服,咱们家除了你没有人愿意穿。”太丑了,没审美。 熙蒙觉得他们不懂得欣赏,气哼哼地推了推眼睛,不说话了,窝在沙发上生闷气。胡枫却主动凑了过来,坐在熙蒙身旁,傅隆生原来坐过的那个位置,不出所料的被那股香气萦绕,甜腻腻的,让他放松了身心。不等熙蒙撵走他,他就立刻开口道:“干爹说的计划你怎么看?” 谈到正事,熙蒙也正经了几分,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干爹胆子太小了,就想着逃跑,钱也不想要了。也是,他年纪大了,也该由我赚钱养家了。但我们没必要现在就跑,反正警察们还没注意到我们,都已经动手了,不把钱都提出来岂不是太可惜了?有我的技术在,有你们的身手在,我们怕什么。黑掉摄像头,抹掉痕迹,继续干就是了!” 胡枫也不想做白工,可他更相信傅隆生的判断,如果干爹的第一反应是立刻逃跑,那么他一定预料到了一些他们不曾发现的危险。尽管心里不服气老头子,但胡枫心底是无比相信傅隆生的。至少熙蒙和傅隆生两个人同时提出解决方法,他一定更相信后者的方法。不过选择上肯定还是听二哥的,毕竟他们才是一伙的,干爹老了,该让权了。 傅隆生洗完了澡,擦干身子,只围了条浴巾在腰间,上身光溜溜的,胸膛上的旧疤痕在灯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蒸汽从浴室里袅袅冒出,空气湿热得像蒸笼,他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热气的香甜馨香就直冲熙旺大脑。 一生直男的老男人见熙旺凑了过来,冲他招招手,让他闻闻自己身上还有没有什么香气。他只围着浴巾站在熙旺面前,由着熙旺一脸幸福的凑上来前,甚至在阿旺让他转过去的时候,傅隆生也没当回事儿,就这么站着,任由他闻个够,只在熙旺的鼻尖蹭到他后脖颈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脖子今天不太舒服,你去给我那个骨痛贴膏贴上来。” 熙旺的鼻尖在傅隆生的后脖颈轻轻蹭了蹭,深吸一口气,仿佛猛吸了一口猫薄荷般的猫咪,他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绷紧了,只能弓着身子,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干爹哪里不舒服?不如我给干爹按摩一下?” 傅隆生本想着不错,但想到了阿旺受伤的手指,顿时心软了,摇头拒绝:“让阿威来吧。” 熙旺想说自己的手指没问题,就一道小口子,包扎了还能动弹,可傅隆生不容抗拒的态度摆在那儿,眼睛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关切,让他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话来。傅隆生扭头瞧见阿旺这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眉毛一挑,心下好笑,他抬手拍拍熙旺的肩膀,声音缓和了些:“等你手好了再让你来,今天先让阿威来。去叫他。” 熙旺得了傅隆生的许诺,虽失望没了这回机会,但想到以后给干爹按摩的还是自己,不会让阿威顶替了,心头那点郁闷顿时散了大半。 阿威是家里最常受伤的那个,跌打损伤的多了,久病成医,手艺自然不赖,给兄弟们揉揉肩捶捶腿,都是家常便饭。但给兄弟们按摩和给干爹按摩可不一样啊!想到今天干爹进门时那股子怒气冲冲的模样,阿威心里直打鼓,腿肚子都转筋了,仿佛上刑场似的,走路慢吞吞的,像蜗牛爬行,每一步都踩在刑具上。 熙旺等得不耐烦了,催道:“阿威,快些!干爹就披了条浴巾,磨磨蹭蹭的让干爹感冒了!” 这话一出,沙发上的熙蒙眼前一亮,推了推眼镜,立马从窝里蹦起来:“干爹什么都没穿?那我去给他按摩吧!我的手法可比阿威细致多了,保证干爹舒坦!” 小辛听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你自己的腱鞘炎还需要我们帮你按呢!二哥,你就别添乱了。” 熙旺也是直接拒绝了他弟,脸上一脸无奈:“熙蒙别闹了,干爹真的不太舒服。”被他哥当小孩儿似的哄,熙蒙羞恼了,红着脸转头就把气撒到小辛身上:“谁让你凑过来的?面壁思过结束了吗!去罚站!” 无辜被扫射的小辛,嘴巴一瘪,扭头冲胡枫告状:“枫哥,你看看二哥!他这是公报私仇!”胡枫抽抽嘴角,伸手捏住小辛的嘴巴,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推到角落里,继续面壁:“你管管你的嘴巴吧。”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阿威推门走进来的时候其实很紧张,推开熙旺房门的工夫,手心都出汗了。但打开房门,阿威却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片场,傅隆生光裸着上身趴在床上,浴巾松松垮垮地裹着下身,肩胛骨在灯光下泛着麦色的光泽,旧疤痕像一条蜿蜒的河流,透着股子不怒自威的硬朗。偏偏屋子里不知哪里点了熏香,甜腻又暧昧,看起来像极了某些小片子的现场。 “干,干爹……我,我要开始了。”阿威磕磕巴巴说道,走到傅隆生身旁,一瞧见傅隆生那微微绷紧的肩膀,阿威心头一松——干爹比他还紧张,这反倒让他稳住了神,声音也硬气了些:“干爹,您……肌肉放松一下……我轻点捏。” 阿威尝试着给傅隆生捏脖子,结果手还没碰到干爹的后脖颈,那块皮肤就猛地一缩,傅隆生整个人像触电似的,脊背瞬间绷成弓,肌肉鼓起老高,浑身进入了紧绷戒备的状态。 傅隆生趴在熙旺的床上,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除了熙旺,他根本无法接受别人触碰这些致命的弱点。熙旺本在一旁瞧着,秉承偷师后下次更好服侍干爹的想法呆在屋子里,瞧着傅隆生对别人的警惕与抗拒,心下欢喜,凑过来轻声道:“干爹,要不然还是我来吧。” 傅隆生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浴巾滑落了半寸,他随手扯了扯,揉揉眉心,看向阿旺:“嗯,阿旺,你用另一只手给我按一按脖子就好了。”又看向阿威:“行了,阿威,没你什么事了,出去玩吧。” 阿威:“……”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干爹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一扫过来,话全咽了回去。虽然早知道干爹偏心大哥,但在这一刻还是觉得好憋屈。阿威闷闷地“嗯”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脚步拖沓地出了门,出门前,阿威眼角的余光看到熙旺没受伤的手很轻松地就捏住了傅隆生的后脖颈,而闭目养神的傅隆生半点警惕戒备都没有,反而舒服地放松了肌肉。 阿威:“……”更憋屈了! 客厅里,胡枫正和熙蒙聊正事,他到底还是被熙蒙撵到了另一边,傅隆生原先坐过的地方被熙蒙一屁股坐下霸占着,此刻瞧见阿威刚进去就出来了,奇怪地看着他:“不是要给干爹按摩吗?这么快?” 阿威走到一旁的沙袋边,憋着一肚子火,狠狠挥出一拳,沙袋晃荡得吱吱响,他沉声道:“干爹不放心我,脖子后背这些地方只肯让大哥碰。” 胡枫闻言,心中冷笑,暗道果然如此,老头子对他们哪有半分父子情?这么想着,他偏头瞥了眼身旁的熙蒙,想着傅隆生为了保护他还自己受了伤,心下更不是滋味:老头子宁可伤害自己也要护着二哥,也不是真将二哥当儿子,不过是因为大哥,担心二哥受了伤,大哥会伤心罢了。胡枫抿紧嘴唇,拳头在膝上捏了捏,脸上却装作无事,懒洋洋地靠回去。 熙蒙不知胡枫肚里那点小心思,他听到阿威的话,顿时眼前一亮,推了推眼镜,从沙发上蹦起来:“真的假的?”他想去试试,阿威碰不得干爹,但他肯定不一样!干爹都肯为他受伤了,难道还会拒绝他的按摩? 这么想着,熙蒙撒腿就往他哥房间跑,两步后又扭头警告弟弟们:“这块沙发我回来还要坐,你们不许碰!”那块被干爹“腌”入味的沙发,熙蒙可不想让臭弟弟们玷污了。 胡枫翻了个白眼,心道谁稀罕你那破沙发。他起身离开沙发,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下,等着看好戏的同时避免被熙蒙迁怒,他倒要看看二哥会不会一脸狼狈的被老头子撵出来。 屋里,傅隆生闭着眼,享受着熙旺的按摩,后脖颈那块发烫的地方被熙旺的大拇指反复拨弄,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揉进骨缝里,让他舒服得脊柱都泛起一阵酥麻。从早晨起就压着的那股热意,也舒缓了不少,傅隆生低哼了一声,声音里透着难得的惬意:“就是这一块,阿旺。用力点。”这过于亲昵又暧昧的话语让熙旺口干舌燥起来,浑然不知,随着腺体被揉捏,傅隆生的身子仿佛开了坛子的佛跳墙,一瞬间香气犹如炸弹般冲了出来,霸道地弥漫整个工厂,熏得人晕乎乎,轻飘飘的。 客厅角落里,小辛嗅了嗅鼻子,馋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浑身燥热得像着了火,却又说不清自己在渴望什么:“三哥,你闻没闻到什么香味?” 胡枫轻咳一声,偷偷翘起二郎腿,挡住那不争气的反应,装作一切如常:“啊,是旺哥屋子里传来的。”他怀疑这香气不是香水的味儿,而是傅隆生的体香。想到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居然有这玩意儿,而自己竟因为这味儿而硬了,胡枫脸色铁青,他觉得自己很恶心,看起来像个变态,会对老头子起邪念,偏偏老头子还对他不屑一顾。 “啧!”胡枫不爽地偏过头,大哥就那么好?我们五个一同放在天平另一端也比不过? 熙蒙在门口就嗅到了屋子里浓郁的香气,整个人晕乎乎的,像喝高了酒,他门也不敲,直接推门而入,脑子迷迷瞪瞪地扑到傅隆生怀里,露出灿烂痴态的笑容:“干爹,你到底抹了什么这么香啊?闻着就想咬一口!” 傅隆生因着后脖颈被熙旺按着,没及时躲开,如今瞧着扑到自己怀里的二傻子那副醉醺醺的模样,就有些看不上眼。不过在这之前,他忍不住抬起胳膊嗅了嗅,洗完澡后汗臭味儿已经没了,身上只有很淡的皂香。他皱眉看向熙旺:“阿旺,到底是什么香气?”傅隆生闻不到自己身上的香气,但孩子们的表现却完全相反,如果不是这几个商量好了故意整蛊他,那就是他身体出现了某种变化。傅隆生不喜欢这种未知的变化,体香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太危险了,简直就是在自己身上画了个靶子,告诉别人他的位置。 熙旺很想把熙蒙拎出去,不要打扰他和干爹的独处,但瞧着傅隆生没有这方面的意思,便只能忍下来,他想了想,解释道:“干爹的身上有很浓郁的香气,像茉莉花味儿的甜品。”他默默咽下“很勾人”那句。 熙蒙却反驳了:“胡说!是焦糖苹果的味道!”闻起来就超级好吃!这么想着,熙蒙扭头对着傅隆生左边的那颗红豆就咬了一口,牙齿狠劲儿一合,碾磨着脆弱的红豆,像吃到世间最美味的果子,又吸又吮,舌尖卷着那点软肉,吮得啧啧作响。傅隆生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凉气,胸口像被火燎了似的,疼中夹杂着股子诡异的酥麻,直窜脊背。他抬手就想抽熙蒙一巴掌,可因着熙蒙牙齿还死死咬着,又不敢太用力,只能僵在那儿。傅隆生T恤下的肌肉绷成铁板,青筋暴起,整个人呼吸都乱了节奏。空气里的香气也因此更加浓郁,甜得腻人。 熙旺见状黑了脸,不等傅隆生吩咐就凑过来,捏着熙蒙的下巴掰开了他的嘴巴,熙蒙“呜呜”抗议,嘴角还牵着一根银丝,亮晶晶的连着那红肿水润的红豆,在灯光下晃荡着,暧昧得刺眼。 看着那红肿水润的红豆,熙旺心里酸涩:“干爹,我先把熙蒙送出去。”他觉得弟弟今天太过得寸进尺了,仗着干爹好脾气就在这儿为所欲为! 傅隆生也疼得想伸手揉一下,听到熙旺要带着熙蒙出去,忙不迭点头:“你把熙蒙送回他屋里吧,怕不是熬夜熬得脑子都傻了。” 熙蒙闻言闹起来,伸手缠着傅隆生的胳膊撒泼:“干爹,我不走!”他扭着身子,像条泥鳅似的往傅隆生怀里钻,眼睛里水汪汪的,委屈巴巴。可没了牙齿的威胁,傅隆生才不惯着他,眼神一冷,捏住熙蒙的手腕就是一扭,力道准狠,疼得熙蒙哎哟叫唤。熙旺眼疾手快,上前一步,胳膊一揽就把熙蒙制服,强硬地打包着拖出屋子,像拎小鸡似的,熙蒙两条腿在空中乱蹬,嘴上还嚷嚷:“干爹,你偏心!大哥天天上手,我咬一口怎么了!” 门“砰”的一声关上,瞧着两人都走了,傅隆生才松了口气,低头揉了揉自己的左胸,嘶了一声::“……臭小子,拿这里当磨牙棒吗……” 胡枫瞧着熙蒙被熙旺拎出来,不知道熙蒙在里面闯了多大的祸,只以为傅隆生一如既往的偏心,冷笑一声,心道果然如此,老头子对他们这些养子哪有半点真心?心里就只有大哥,别人靠近一步都跟要命似的。偏偏他这会儿心里又不甘,拳头在膝盖上捏了捏,暗想:一起养大的,怎么就落得这么个区别对待?趁着大哥送二哥到他那车厢里,瞧着熙旺的背影远了,胡枫再也坐不住,起身就往熙旺屋子溜,脚步轻快得像做贼。门一推开,没敲门也没吭声,他直接闯进熙旺的屋子里:“干爹——” 屋里空气一滞,傅隆生正低头揉着左胸,那块皮肤上还留着熙蒙咬出的牙印,红肿水润得像熟透的樱桃。他手指刚按下去,嘶的一声疼,闻言抬头,瞧见胡枫那张脸,动作一顿,手忙脚乱地放下,干咳了一声,故作不在意地扯了扯浴巾:“有什么事吗?” 胡枫脑子嗡的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盯上那片红痕,心下翻江倒海,面上却故作自然,抬手揉捏着自己的脖子道:“啊,刚刚看到旺哥去照顾二哥了,我担心干爹你这边没人,想过来看一下。按摩的事儿……要不要我帮帮忙?” 傅隆生闻言挑了挑眉,对于胡枫这突如其来的孝心觉得有点儿古怪。傅隆生心下琢磨着,胡枫八成是有事儿找他——不像熙蒙那般没事找事。他点点头,声音温和了些:“进来吧,把门带上。” 胡枫闻言心头一喜,赶紧关上门,眼睛却忍不住往傅隆生身上瞟。那老头子起身从熙旺的衣柜里翻了件T恤,慢条斯理地套上,布料松松垮垮地裹着身子,领口还露出一截麦色的胸膛。傅隆生低头扯了扯衣服,惊讶地发现这玩意儿对他来说还有点儿大——阿旺这小子长得真快,明明前阵子还觉得他们都是小孩子,转眼就高他一头了。感慨间,他揉揉眉心,看向还站在原地的胡枫:“坐。” “做?做什么?”胡枫吓了一跳,脑子没转过弯来,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脸颊微微发烫。傅隆生以为他是在问坐哪儿,见他穿着外裤,不想让他直接坐床上,就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在那儿坐吧。” 胡枫愣了愣,脑子里却转到歪处,道:“在这里做,会不会太窄了,行动不便啊?”老头子平时看着老古董,怎么今儿个还玩起这种花样?可他脸上不敢露怯,勉强挤出个笑:“干爹,旺哥帮了你,已经舒服多了吧?你这儿……没事吧?” 傅隆生闻言,往椅子上一靠,T恤下的左胸隐隐作痛,他点头,后脖颈被熙旺揉捏一番后确实舒服多了,便道:“阿旺帮了我,已经舒服多了,我现在也不需要你帮忙了。你来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胡枫闻言,胸口像堵了块石头,心里更难受了。果然,就只有大哥才能吃到这口热乎的!他回忆起刚才瞥见的牙印,那红肿的痕迹像烙铁似的烫在他脑子里,暗骂老头子不知羞,勾引自家养子咬那儿,还咬得这么狠。偏偏他们这些弟弟,就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憋屈劲儿涌上来,胡枫抿紧嘴唇,拳头在裤腿上捏了捏,脸上却装作无事:“也没啥大事儿,就是……就是……就是……” 胡枫脑子乱乱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眼瞧着傅隆生的神情越发的不耐,忽然想到了话题:“就是好奇干爹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你不是一直告诫我们不要喷香水吗?” 傅隆生闻言一怔:“你也闻得到?闻到的是什么味道?”他低头嗅了嗅自己的胳膊,确实闻不到任何味道。 胡枫眼珠子一转:“现在不是很清晰了,我得到干爹你身边闻一下。”其实香气散得满屋子都是,浓郁的柠檬香恰似此刻胡枫的心情,但胡枫不甘心,阿威碰不得,二哥碰不得,他偏要去碰一碰。凭什么就大哥能贴身伺候?他们六个一起长大的,总得轮着来不是? 傅隆生想不到自己养的孩子们脑子里都想些什么,闻言甚至自己走到了胡枫面前:“闻吧。”他站定,T恤领口微微敞开,麦色的脖颈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胡枫闻言心头狂跳,赶紧站起来,故意将鼻尖贴近了傅隆生的侧动脉,那是人体的弱点,用一些力道几秒就能让人失去意识,因此当胡枫靠近,热乎乎的鼻息打下去的时候,傅隆生下意识的就要后退避开。但胡枫早有预料,伸出双手直接抱住了傅隆生的腰肢,狠狠的将他固定在原地,不让他后退半步,嘴上却是无辜道:“干爹你别乱动,我再仔细辨认味道呢。”他的手指隔着T恤感受到傅隆生腰间的热度,胡枫心下暗爽:他偏偏是碰的到的! 傅隆生脖颈的青筋都暴起,双手握拳,强忍着反抗的冲动,容忍小枫辨认味道。虽然被旁人靠近弱点令他不适,但身上突然的变化更令他警惕。 胡枫带着得逞的笑容偷偷将鼻尖蹭在傅隆生的侧脖颈处,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皮肤接触下傅隆生的颤抖。那股子柠檬香直往鼻腔里钻,胡枫于是不动声色的弯腰,将下身离傅隆生远一点,免得被老头注意到。 “干爹,我把熙蒙——”熙旺推开门,正想着继续给干爹按摩,就看到了眼前这一幕——胡枫双手揽住傅隆生的腰肢,脸颊埋在傅隆生的脖颈处,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极了。熙旺兴奋的情绪瞬间仿佛被泼了冷水般,心下冰凉:“你们……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牙缝里挤出,眼睛死死盯着胡枫那双不老实的手,委屈又难过。 胡枫心下惋惜大哥来的不是时候,松开搂着傅隆生腰肢的胳膊,后退半步:“我闻到了,是柠檬香,可能还混了一些其他的水果,不过主基调是柠檬。”他揉揉鼻子,脸上装作无辜。 傅隆生思索道:“眼下三个人,闻到了三种味道,你们去把阿威,小辛和仔仔也叫过来。看看他们是不是也能闻到,闻到的又是什么。” 熙旺点头正要走,看着胡枫站在原地半点离开的意思都没有,额头青筋跳起,大步走进来扯过胡枫的胳膊带着他一起离开屋子。熙旺的手劲儿大得像钳子,胡枫被拽得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地上,不由叫苦:“哎,大哥你拉我出来做什么!我在这里等着就行。” “……你和小辛关系好,你去叫他。” 胡枫翻了个白眼,揉着被拽疼的胳膊:“这话说的,你和小辛就是陌生人了?” 熙旺:“……”熙旺是个老实人,说不过胡枫,只能生着闷气去找阿威和仔仔。阿威还在沙袋边出气,仔仔则在二楼窝在屋子里踩缝纫机。 胡枫也见好就收,走到角落里,看着本应该面壁思过的小辛,正在面壁熟睡。 胡枫:“……”他真服了。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3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得知干爹要见他们,阿威心里是害怕的。阿威思考是不是自己出去时脸色不好,刚刚打沙包出气被干爹视为是在挑衅他,于是要叫他进去收拾一顿。可他做错了事为什么要把弟弟们也都叫进去?干爹想要杀鸡儆猴?先拿他开刀,再警告弟弟们别学他这不服管的德行。阿威咽了口唾沫,浓眉大眼的脸绷得像块石头,看起来一脸正经,其实暗暗在心里求神拜佛:菩萨保佑,干爹不是来揍我的! 小辛倒是有不同的看法。干爹回来就揍了二哥一顿,他也被二哥罚着去面壁了,擅自行动的祸早就翻篇了,他觉得干爹将他们叫过去,可能是有什么吩咐。小辛只希望能是一些有趣的事情,而不是老生常谈一些注意隐蔽,不要外出的无聊话题。 仔仔想得最少,他从来就这样,不用操心计划,不用冲锋在前,只要跟着哥哥们走,乖乖听话就行。干爹叫人,他跟着来;干爹训人,他低头认;二哥说计划,他照着做,简单得很。 房门打开,那股清爽的可乐味儿直往小辛的鼻子里钻,冰凉凉的,带着气泡炸开的脆响,让他脑子一激灵,忍不住深吸一口。这味道他之前拦着干爹的时候也闻到过,小辛很喜欢喝可乐,但傅隆生担心可乐喝太多影响骨密度,到时候出任务时一不小心就骨折,所以总是管着小辛不让他喝,要不就是扔肉蛋奶给他代替。可乐和牛奶能是一回事嘛!小辛打不过干爹,又不想喝牛奶,就扔给好脾气的阿威帮忙解决,反正四哥脾气好不挑食又能吃! 此刻闻到屋子里这么浓郁的可乐味,小辛想这得是偷喝了多少的可乐才能溢出来的味道啊!小时候不让他喝,自己老了还喝这么多,也不怕摔一跤就去医院做手术!小辛嘴巴一瘪,碎碎念着吐槽,声音带着点赌气的委屈:“干爹,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喝这么多可乐?小心摔一跤,医院都得给你特殊护理。” 傅隆生闻言,嘴角抽了抽,心下明了,小辛闻到的准是可乐味儿。这小子打小就爱碳酸饮料,有机会就偷喝,管着也不听,为此傅隆生没少收拾他。然后他扭头看向阿威:“你闻到什么味道了?” 阿威犹豫道:“我,我没闻到可乐味,我闻到甜牛奶的味道了。”阿威虽然浓眉大眼一脸硬汉,但是意外的喜欢的是加热后加了糖的甜牛奶。小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小辛弟弟,因为弟弟很好,知道哥哥喜欢牛奶,就会偷偷把他的牛奶送给他。为此,他好几次偷偷帮小辛背锅也无怨无悔。 傅隆生的目光又看向了仔仔,那小子缩在那儿,像只小兔子,眼睛眨巴眨巴的,没半点心机。仔仔鼻尖动了动,那股草莓蛋糕的香气扑面而来,他道:“我,我只闻到了草莓蛋糕的味道。”仔仔喜欢草莓,任何草莓制品都特别喜欢,牛奶要喝草莓牛奶,面包要配草莓酱,夏天冷饮喝的是草莓奶昔,所以当傅隆生怒气冲冲进来的时候,仔仔其实有点期待——因为他以为干爹知道他们今天辛苦了,所以特意给他们买了草莓蛋糕呢。结果蛋糕没有,倒是二哥挨了好几个巴掌。 傅隆生知道阿旺偏爱茉莉花味道的东西,每次去超市阿旺都会去偷偷闻闻茉莉花味道的沐浴露,然后再按照他的吩咐挑选几乎没什么味道的肥皂。熙蒙喜欢焦糖苹果他也知道,阿旺和他说过,还特意请教过他怎么做。傅隆生不想在阿旺面前露怯说“不会”,当晚就偷偷上网搜食谱,折腾了好几回,手上烫出泡,苹果焦得黑乎乎的,才勉强摸出门道。第二天,阿旺问起,他一脸淡定地指点着步骤,仿佛一切都是小意思。 傅隆生因此有了猜测,又通过四个孩子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一时间他觉得事情更诡异了。只有自己闻不到这些气味,它们还会因为别人的偏好不同而化为不同味道,傅隆生眉头紧皱,怎么活了半辈子,世界忽然玄幻起来了呢。 傅隆生将目光落到阿威身上,颇有些意外。他知道胡枫喜欢柠檬,小辛爱喝可乐,仔仔喜欢一切草莓相关的食物,就是没想到阿威原来喜欢甜牛奶,他还以为阿威喜欢的是肉骨头,明明一个人就能啃一大盆。 身上出了不知名的变化,浓郁的香气令傅隆生失去了隐蔽的能力,他并不知道这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只有Alpha能够闻到,他的交友圈里也只有六个养子能用来验证他的变化。由此,傅隆生便只以为这香味是只有自己闻不到,其他人都可以闻到。 将其他的孩子们都撵出去,傅隆生只留下熙旺。傅隆生重新坐在椅子上,揉着后脖颈,他低头盯着地板,声音低沉得像在叹息:“阿旺,我要离开澳门。” 他被拍到了脸,又因为身上的香气失去了影子的能力,如果不趁着警方还没反应过来逃出国,如果警方真的凭借那张照片查到了他,傅隆生没自信能顶着一身香气跑出去。 熙旺闻言,脸色刷地白了,像被雷劈了似的。他脑子里嗡嗡的,干爹要散伙?这念头一冒出来,心就揪成一团。他上前一步,双手不由自主地握住傅隆生的手腕,那掌心烫的傅隆生身体都有些发软:“干爹,我们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一次的,您不要——”话没说完,他就膝盖一弯,要往下跪,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睛红得像兔子。 傅隆生眼疾手快,上前一步就把熙旺揽进怀里,胳膊圈住那宽阔的后背,阻止了他下跪的动作。熙旺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傅隆生下意识用掌心在熙旺的脖颈处贴了贴,肌肤相亲的热度令他今早起就涌起的烦躁与不适都淡了几分。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傅隆生脸色一黑,更是担心身体出了问题,坚定了离开澳门的决定。 傅隆生拍拍熙旺的后背,声音带着安抚的意味,低沉却温柔:“阿旺,我没打算抛弃你们。只是,我被拍到了,必须立刻离开澳门。” 熙旺闻言,鼻子一酸,热意涌上眼眶。他死死盯着傅隆生,声音颤抖得像筛糠:“那我和弟弟们也和干爹一起离开。” 傅隆生摇头,想松开熙旺,可身体因着与熙旺的贴近实在舒服,傅隆生犹豫片刻,还是装作忘记的模样,目光意味深长:“你能说动熙蒙?”傅隆生知道,熙蒙是关键,说不动他,这帮兔崽子八成留下来赌一把。可那小子现在翅膀硬了,一百多亿的美金他舍不下。 熙旺沉默片刻,没自信道:“我尽量。” 傅隆生摇头,声音里带着点疲惫:“没时间了,从作案到现在还不到八个小时,澳门警方动作一向很慢,我现在离开还很轻松。你们闻得到我身上的味道,我身上味道这么浓郁,不趁着现在离开,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熙旺沉默了,喉头一紧,舍不得,也害怕干爹只是嘴上说的好听,逃出去就不要他们了。干爹从前答应过当他们的爸爸,结果只肯让他们叫“干爹”,说好了要养他们,可年幼时他不止一次发现干爹收拾行李想跑,熙蒙偷偷和他说过,胡枫也悄悄提过……在他们眼里,干爹的信誉低得可怜。 “干爹——”不知道如何说服傅隆生,熙旺只能再次乞求傅隆生,希望他放弃这个想法。但傅隆生心意已决,拍拍熙旺的肩膀:“阿旺,我其实很想带着你一起离开,可你必然舍不得你的弟弟们,况且我们两个主心骨都不在,他们做事就更无法无天,不动脑子了。你要留下来帮他们,别让他们出事。” 熙旺眼眶发红,声音低哑:“但我不放心您一个人。”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必然不能舍下弟弟们,但他也不想离开干爹的身边。 傅隆生想,他一个人活了三四十年,用得着现在才不放心吗。可他本也没打算真扔下这帮兔崽子不管。虚拟货币的密钥只拿了一半,熙蒙想取走另一半,他拦不住,却也不愿将自己置身在危险之中。 可他贸然离开会涣散军心,留下隐患,总得带个保险。傅隆生想了想,声音平静却坚定:“我会带走小辛。”那小子这次行动太莽,成了不定时炸弹。带上他,一来可以安抚孩子们,证明他没有散伙的意思;二来,多个摄像头,彼此盯着,谁也别想乱来。 他离开后,熙旺会顶替他的位置成为主心骨,熙蒙的黑客技术,胡枫的战术统筹,阿威的行动冲锋还有仔仔的后勤装备,缺一个都会令本就不安全的行动徒添危险。傅隆生不会带走这些孩子中的任何一个,反倒是小辛,这次的行动令他发现了这个小兔崽子的不确定性。带走他说不定孩子们行动会更安全。 “我吗?”小辛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思议,嘴巴张成O形,脸上的笑意僵住,像被冻住的蜡像。然后,他的脸色就变得很苦,仿佛吃了大便一样,扭曲成了一团,眉毛拧成麻花,嘴巴撇得老长:“我可以不去吗?和干爹一直呆在一起,想想就好痛苦!”他后退一步,双手抱胸,眼睛瞄向胡枫,求助似的眨巴眨巴,心道:枫哥快救我,我可不想跟老头子天天呆在一起! “你必须去。”胡枫道,“你要时刻盯着干爹,别让他把你甩了,如果我们遇到危险,你就要想办法说服干爹,别让他直接抛弃我们,而是让他来救我们。”要是可以,他更想亲自去盯着傅隆生。胡枫相信傅隆生的判断,老头子下定决心离开澳门,那准是因为他嗅到了风声,觉得危险大于收益,所以决定躲出去避风头。可胡枫舍不下这一百亿,兄弟们都舍不得,老头子觉得澳门现在水深危险,他作为战略策划,怎么可能扔下团队? 将事情交给小辛,胡枫也不太放心。但没有办法,能跟着老头子走的只有小辛和阿威,但阿威在行动中主要承担冲锋,进攻,防御等职责,是武力担当,在他们缺少了傅隆生这个战斗力的情况下,显然团队里更需要阿威。 况且,这次行动,小辛擅自行动,胡枫心里也来气,他也是想骂小辛的。只是傅隆生先骂了,胡枫为了反对傅隆生便没说。被警察堵在永利皇宫的时候,胡枫心里也很害怕。 熙蒙从他哥口中得知傅隆生这个决定的时候,和他哥一个想法,怀疑这老头子想要抛弃他们直接散伙。可钱还没拿到手,警察也没找上门,就是被拍到了脸,老头子至于这么草木皆兵吗? “老头子真是老了。”熙蒙推了推眼镜,脸上挂着股子不爽,嘴巴撇得老高,像在忍着什么,他扭头不满地看着他哥,“哥你为什么不阻止干爹?” 熙旺用目光谴责弟弟,这件事是谁的错? 作为总指挥,没能阻止小辛改变计划,差点害大家栽进去,熙蒙缩了缩脖子,不想承认是自己这个总指挥的问题,将锅推给小辛:“我会好好批评小辛的。那小子太莽了,我的话都不听!” 熙旺闻言更是不开心,声音低沉得带着点酸:“他会和干爹一起出国。” 熙蒙瞪大了眼睛:“为什么?”罪魁祸首为什么得到了奖励?既然这样他为什么不能和老头子一起离开澳门? “老头子偏心!”熙蒙道,遇到危险为什么没想着带他!然后熙蒙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哥,老头子也没想带你啊?” 熙旺心想,他不能和干爹在一起是为了谁啊。但他还是先哄弟弟开心的,选择性的传达了一下傅隆生的话语:“干爹一开始是想带你的,但干爹认为你是团队里不可或缺的头脑,离开你,弟弟们没办法完成行动。” 熙蒙闻言,眉毛高挑,脸上仿佛绽放了小花般明亮了起来,他有些得意,推了推眼镜,嘴角翘成一个弧度:“我就说嘛!时代不同玩法不同!干爹那一套早就过时了!他早就该把事情都交给我了!”熙蒙被傅隆生这么一“夸”,也不在意老头子非要离开澳门的决定,反而斗志满满的想要优化他的计划,争取用漂亮的行动证明傅隆生没有看错人,这十五亿就是他的荣耀! 于是熙蒙也同意了傅隆生的决定:“干爹走他的,我们干我们的!小辛,你盯着老头子,我们这儿你别操心,回来分你一份大头!” 小辛听着,嘴巴一瘪,心里发苦:要和干爹一起生活,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4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你给我打包这么多东西,是要帮我搬家吗?” 傅隆生直起身子,看着熙旺手里那堆迭得齐齐整整的衣物和杂七杂八的日用品,忍不住笑了,声音低沉地调侃着。他抬手扣住熙旺的后脖颈,粗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厚重的茧子摩擦着颈后的软肉,像砂纸似的磨出阵阵酥麻,熙旺的鼻尖萦绕着茉莉花的香甜,浓郁得直往肺腑里钻,熙旺垂下眸子,脸颊热得发烫,欢喜着干爹这难得的亲近,听到干爹的调笑,他喉头一紧,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挤出来似的:“西西里岛那边气温和澳门不一样,干爹你去了会不习惯——这些衣服得带上,还有牙刷、剃须刀、骨痛贴膏……” 傅隆生听着这絮絮叨叨的话,觉得阿旺关心则乱,他是去避风头又不是去旅游,这些行李,他一样都不会带。他拉着熙旺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傅隆生的膝盖不经意碰上熙旺的腿,热意顺着布料传过来,像火苗似的舔着皮肤。傅隆生清了清嗓子,叮嘱着阿旺多看着些弟弟,别让他们胡闹:“阿旺,你多看着些弟弟们,别让他们胡闹。尤其是熙蒙那小子,脑子里转的弯儿太多,容易出岔子。小辛跟在我身边,我会盯着他长记性,可你们这儿……别逞强,警察鼻子灵着呢,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撤。” 这些话,弟弟们早就不耐烦再听,熙蒙八成还觉得他老了以后太过懦弱,熙旺却知道这是干爹对他的关心,听一辈子也不会腻。只不过熙旺此刻人在魂儿不在,傅隆生的絮叨在他耳边似是白噪音,空气中萦绕的茉莉香气熏得他整个人晕乎乎的,脑子像泡在蜜罐里,下腹一股热流悄无声息地涌上来,裤子绷得发紧。他红着耳朵,偷偷并拢双腿,试图压住那股子不受控制的燥热,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偷瞄干爹的脖子,忍不住的想凑上去咬一口。 傅隆生眉心一紧,那股无处宣泄的烦躁又来了,像潮水似的从后脖颈往下涌,烧得脊柱发烫,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拳头。他抬手放在熙旺的颈肉上,肌肤相贴,傅隆生从心底涌起的烦躁方舒缓了一些,胸口那团乱麻似的火气,渐渐平息。他开始有些担心,若是躲到国外的时候,又出现这种情况,阿旺不在身边,他又要如何疏解这种烦躁。而且为什么是肌肤相贴就可以舒缓?如果摸别的人是否也能舒缓?这股烦躁又是如何来的? 傅隆生心里想着事,渐渐地也忘了说话,只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熙旺的颈肉,动作越来越慢,像在安抚小动物。熙旺乖顺地垂着头,红着耳朵享受着干爹的亲近,脖子软得像面团,任由那粗糙的指腹摩挲,也不打扰沉思中的干爹。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两人就这样坐着,空气中香气缠绵,一时间倒是极为温馨。 熙蒙就看不得这温馨的画面。 他径自推门而入,故意重着脚步走了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沙发上的两人,脸上挂着股子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傅隆生见熙蒙这死出就忍不住皱眉,还不等他出声训斥,熙蒙就一屁股侧坐到傅隆生腿上,左腿膝盖还故意抬起来,顶了顶傅隆生的左胸口,声音阴阳怪气:“干爹也别只想着大哥,临别在即不如也叮嘱我几句。我这儿累死累活的做计划,你不说两句鼓励的话,我可没动力啊。”他说着身子往前凑,鼻尖几乎碰上傅隆生的下巴,香甜的焦糖苹果香味勾的熙蒙恨不得咬上一口,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一嘴巴就咬住了傅隆生的下巴。 傅隆生从前不说了解熙蒙,但这小兔崽子一抬屁股他就知道他会放什么屁,熙蒙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瞧着他当戏耍罢了。但如今,他是真的不理解熙蒙了。从昨天突然发癫亲他咬他,到今天一屁股坐他腿上咬他下巴。 傅隆生实在难以理解熙蒙如此做的背后动机,总不能单就为了恶心他一下吧?想了一下熙蒙的狗脾气,虽然已经是快奔三的人了,但傅隆生却又觉得这个结论很有可能。眼下熙蒙在他怀里,傅隆生正好想试验一下是不是只有阿旺能缓解他的情况,于是他抬起手,捏着熙蒙的后脖颈,指腹用力一扣,那块软肉入手,像捏住小猫的命门。熙蒙仿佛小猫被捏住了开关键一样,一下子缩着脖子不动了,他抬眼瞧着面无表情,不辨喜怒的干爹,偷偷咽了咽口水:“干爹?”干爹不是真的要揍他吧? 一旁,熙旺也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傅隆生的神色。虽然被没眼色的弟弟打断了他和干爹相处的时间,但熙蒙没眼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熙旺已经习惯了。就算看到熙蒙当着他面坐在干爹怀里,还咬干爹的下巴,熙旺的第一反应都是担心被当面挑衅的干爹会直接给熙蒙一巴掌。熙旺没有办法理解熙蒙别扭的心思,所以熙蒙每一次试图吸引傅隆生注意的举动,在他眼里都是熙蒙对傅隆生的挑衅。 傅隆生也不理解这种情感表达方式,只觉得小兔崽子越来越不服管教,但临别在即,送给熙蒙一个巴掌作为礼物实在是不好听,况且他之前扇的痕迹还在,熙蒙脸颊在睡了一小觉后肿的其实很厉害,乍一看去,像被泡过水的猪头。 傅隆生没忍住笑了一下,示意熙旺把他弟弟带走。他刚刚实验了一下,指腹捏着熙蒙的后脖子,心底的烦躁并没有任何疏解。试验过了,熙蒙也就没用了,傅隆生不想放他在眼前发癫。 坦白说,傅隆生松了口气。若是这小兔崽子也能疏解他的燥意,他很难想象往后的日子会有多少烦心事。这么想着,是只有阿旺才能缓解他的情况吗?这么想着,傅隆生心里竟还有些得意,想来是因为阿旺对他情感深,真心将他当父亲,才会如此。这么想着,更觉得不愧是他的阿旺,十六年前救了他,十六年后能舒缓他的不适。如此想着,傅隆生看向熙旺的目光越发柔和,眼下天色还微亮,距离他和小辛出发的时间还有些时间,倒不如在离开前多和阿旺呆一呆。 熙蒙左边看着傅隆生对着他哥眉来眼去,右边看着他哥对着傅隆生欲说还休,只觉得自己活脱脱的就是个红鼻子的小丑,气的牙痒痒,刚要张嘴大吵一通,就被熙旺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巴,手脚一绑,像扛麻袋似的抗在肩上。熙蒙呜呜挣扎,腿乱蹬,脸憋得通红,心道:大哥你个叛徒!放我下来,我还没说完呢!可熙旺扛得稳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背台词:“干爹,熙蒙累了,我先送他回去睡觉。”傅隆生点点头,嘴角微微一勾:“嗯,等会儿回来,我还有些事儿要跟你交代。”熙旺一听,双眼顿时亮起来,像得了糖的孩子,道了声“好”,扛着不服气的弟弟就出了房间,门“咔嗒”一关,屋里便安静下来,只剩那股茉莉香气在空气中缓缓飘荡。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这边熙旺又一次送熙蒙回屋子,那边胡枫看准时机就溜了进去:“干爹。” 傅隆生瞥了他一眼,招手让他坐下,沙发又陷下去一块,胡枫挨着坐近了些,鼻尖不由自主嗅到那股熟悉的香气,甜腻得让他喉头一紧,赶紧低头掩饰:“干爹,你是知道了什么吗?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这回胡枫是真的有正事,他想要收集更多的信息,避免指定战术的时候有疏漏。面对胡枫的虚心请教,傅隆生还是很愿意为他讲解的。 傅隆生叹了口气,抬手拍拍胡枫的肩,掌心热意传过去,像在安抚自家崽子:“胡枫,我不在这边,你得帮我看着熙蒙。别闹出命案,尤其是警察的命,绝对不许动。其次,别动枪,也别动刀,你们的行动只允许赤手空拳。如果真逃不过,被警察抓进局子里,等着我来捞,也别负隅顽抗。”他顿了顿,盯着胡枫的脸认真道:“除了我和阿旺,你们的手很干净,前十六年没沾过血,往后也没必要沾。你们总觉得枪支弹药酷,可警察对持武器歹徒的应对方案是不一样的。手持武器,警方便很可能会动用手枪,这对你们很危险。” 傅隆生看着胡枫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道:“如果真的到了绝境,就向警方投降,也别伤害警察。还有,如果真的被抓,什么都别说,等我就好。”五个孩子背景干净,没有任何案底,他们顶多被指控有‘抢劫五亿比特币’的嫌疑,过去的那些案子没有证据,只要他们不说也落不到他们身上。况且警方需要证据,没有切实证据,找个好的律师团,傅隆生有信心把他们都捞出来,干干净净的走出去。他们七个人中,不能被警察抓到的,其实只有傅隆生自己。他在这个社会留有案底,杀人的案底,被抓了会很麻烦。 因为这一次自己不在孩子们身边,傅隆生没想着威慑孩子,故而没有向胡枫讲解鬼车陷阱的故事。他人都走了还讲这个故事,是怕孩子们太团结,让他们分崩离析好让警察挨个抓住吗? 等熙旺安抚好闹腾的熙蒙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干爹和胡枫促膝长谈的场景。傅隆生和胡枫膝盖挨膝盖,身子前倾,灯光暖黄得像蜜糖,照得他们脸庞柔和,空气里那股甜腻香气更浓了,缠着熙旺的鼻尖,直往他肺腑里钻。熙旺心头一堵,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挠,酸溜溜的,脚步不由自主顿住,声音出口时带着点勉强:“干爹——” 熙旺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 傅隆生抬头瞧见他,眉头舒展,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目光柔和,让他坐到自己的另一侧:“阿旺,回来了?坐这儿来,我正和小枫说事儿,你也听着。跟着他一同看好熙蒙,别跟着他一起乱来。” 熙旺便凑过来,坐下时故意往右挪了几分,大腿全然贴上傅隆生的腿,隔着薄薄的裤料,就能感受到彼此肌肤的热意。傅隆生身子一顿,那后脖颈的热浪又涌上来,像火苗似的乱窜,他眉头微皱,瞥了熙旺一眼,手掌自然地压上他的肩膀,右手顺势捏住熙旺的后脖颈,那块软肉入手温热,傅隆生手指用力扣了扣,看着阿旺,又将刚刚的话讲解了一遍。 说完后,傅隆生不放心的看向熙旺,他身子前倾,额头抵上熙旺的额头,眼睛直勾勾盯着那双水润的眸子,热息喷在熙旺的脸上,香气浓得像蜜,钻进熙旺鼻腔,烧得他脑子发懵:“我晓得你爱护弟弟,但这次不能鲁莽,不能擅自行动。” 傅隆生就害怕熙旺会为了保护弟弟,选择牺牲自己,狠下心杀警察,就为了让他们有机会逃跑。但其实没有必要,如果孩子们不可避免的出现在大众的视线下,傅隆生也有合适的解决方法。 “别让事情变得被动。答应我,阿旺。”傅隆生捏着熙旺后脖颈的手加了点力,那软肉一扣,熙旺脊柱直窜酥麻。他被迷得神魂颠倒,心甘情愿道:“我一切都听干爹的。” 胡枫在一旁搓搓脸,觉得自己有些多余,瞧着一旁情意绵绵的两人,没忍住的翻了个白眼:那他走呗! —————————————————————— 信息素解说: 世界属于正常世界,只不过某一天老傅发生了异变,成为了Omega;而七个孩子(是的,有熙泰)则是alpha。 老傅的信息素没有味道,所以旁人闻不到; 但alpha会感受到Omega的信息素,在alpha的逻辑中,感受到Omega信息素意味着繁衍,于是身体会对此发出反馈,大脑自动产生欺骗行为,让他们“闻到了”味道。 当alpha对Omega产生繁衍欲望的时候,也会有alpha信息素传向Omega,类似于动物界的求偶; 如果Omega对该alpha有意向,Omega的大脑就会回应alpha的信息素,分泌激素,调节身体,进入“繁衍状态”(也就是FQ状态)。 此刻Omega和alpha的肌肤相贴属于信息素交融,就可以缓解燥热(最直接的缓解方式就是xxoo); 但如果Omega无意该alpha,则不会回应,大脑也就不会让Omega身体进入状态。 老傅从早上起的燥热不适,完全是因为熙旺在对他用信息素求偶,而傅隆生无意识的回应了这种求偶,所以大脑调动激素,让他进入了状态; 老傅又一整天都跟在熙旺身边,才会一直处于这种状态。 而测试熙蒙不能缓解是因为他并没有回应熙蒙的求偶;他的状态是因为熙旺在一旁持续求偶,而老傅一直在回应的是熙旺,所以只有触碰熙旺才能缓解。 尽管老傅认知上将阿旺当儿子,但身子很诚实的在回应求偶:)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5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越南,西贡唐人街。 热浪裹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筒子楼里一股子霉味儿混着街头小吃的油烟,傅隆生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灰尘扑簌簌落下来,像下起了小雨。小辛跟在身后,鼻尖皱成一团,手里提着个破旧的旅行袋,眼睛四处乱瞟:“干爹,这地方……你确定是安全屋?看着像鬼屋啊。”傅隆生没理他的牢骚,卷起袖子就开始干活,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毕露,灰尘沾上他的皮肤像抹了层泥巴。他抓起角落的扫帚,刷刷几下就把地板上的蜘蛛网扫了个干净,动作利落得像在战场上清障:“少废话,帮忙。不收拾干净,晚上等着虫子来咬你。”小辛撇撇嘴,但还是乖乖接过抹布,踮着脚擦拭那层厚厚的灰,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衣领,贴在瘦削的胸膛上,显出少年气的轮廓。 虽然熙蒙为两人制定了前往西西里岛的计划,但傅隆生却是在机场候机处盗取了两名乘客的身份,带着小辛飞去了越南。小辛见状也不敢在路上多问,只是将好奇心放在心底,等到现在安全了,见傅隆生低头打扫,就忍不住问了:“干爹,为什么不按二哥的计划去意大利?西西里不是更安全吗?”傅隆生顿了顿,扫帚停在半空,灰尘在阳光里飞舞,他转头看着小辛,颇有些耐心地解释道:“西西里飞澳门二十多个小时,真有事儿,飞回来也晚了。得去个近的地方,越南到澳门,不到俩小时,况且我年轻时在这儿呆了十几年,在这里我们更安全。 傅隆生没说的是,他不信熙蒙。孩子们对他的不满日积月累,傅隆生不会因为熙蒙突然与自己亲近就信任他。放任自己去一个毫无根基的国度,傅隆生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辛不知道干爹的小九九,听到干爹的解释,眼睛亮了亮,心头涌起股暖意,干爹这是为他们着想啊!他点点头,没再多问,抹布擦得更起劲了,汗水甩在墙上,溅起小水花。 安全屋渐渐收拾出模样,傅隆生卷起地毯,厚厚的美元铺满了地板,小辛一脸兴奋地凑过来:“干爹,你这儿藏了不少宝贝啊!”傅隆生笑了笑,没接话,这屋子里他还藏了金条,军火和粮食,粮食是不能吃了,但金条和军火还是能用的。 搁置的安全屋会有被小偷闯入后占住的风险,也有被警方发现并设下埋伏的危险,傅隆生的每一个安全屋里都设置了很多陷阱,若有人擅自进入、乱动物品,就会造成线路接触电阻过大而发热起火,而火灾必然会被报道,傅隆生只需要通过新闻就能知晓自己的安全屋是否还安全。 “收拾一下,我们出去买东西。”在越南,傅隆生是不避讳露脸的,他简单的拿毛巾擦了擦脸和胳膊,洁白的毛巾便脏兮兮的仿佛滚了泥潭,傅隆生有些嫌弃,索性脱了上衣,给自己倒了一盆饮用水,拿着毛巾细细擦洗自己的身子。小辛看着,一条一条的数着干爹身上的伤疤,忽然发现干爹其实吃过很多的苦,至少比他们吃的多多了,毕竟就连大哥,也没有干爹身上这么多的伤疤。 小辛的手机就在此刻传来了熙蒙的消息:“小辛!干爹去哪儿了?追踪器显示不是西西里岛!他把你甩了吗?他是不是背叛了我们?” 小辛一看,觉得干爹太冤枉了,气呼呼地回复道:“二哥!干爹一直关心我们!你不能总带偏见!”小辛脑子是单线程,直来直去,一次就记一件事,傅隆生打他,他就讨厌干爹,全然忘了过去傅隆生的好。若傅隆生对他好,他也全忘了从前挨打的仇,只剩感动。眼下见二哥污蔑干爹,自然为干爹心中不平。 【你在哪儿?方便通话吗?】 小辛直接拨过去视频链接,熙蒙一秒接通:“什么关心我们!关心我们就不会一言不发地将你骗去越南,甩下你逃跑!他根本就是嫌弃我们是累——”熙蒙的愤怒输出在小辛坏心眼的将镜头转到傅隆生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时顿住,熙蒙一下子就熄了,还要继续输出的话也卡在了嗓子眼,整个人不上不下的只余尴尬,半晌讪讪道:“——雷猴啊,干爹!” 傅隆生冷哼一声:“好不了。” 熙蒙见干爹自己没跑掉,心里的火气小了不少,心底却还有些埋怨:“好不了也是因为你擅作主张,好好的西西里岛度假日子不过,来越南这里窝着……”熙蒙说着说着,目光注意到傅隆生的右手,那里有一道正在愈合的刀伤,正是昨天干爹为了保护他而伤了自己的地方,熙蒙见状心底的埋怨便也没有了,只是有些闷闷不乐:“您不去我给你安排的地方,偏要跑去越南,是不是不信任我?” 小辛凑过来替干爹叫屈:“二哥,你真误会干爹了!干爹是因为担心我们才不去意大利的。西西里岛太远了,就算坐飞机也要二十多小时,如果有什么意外,我们都来不及赶回来。” 这话一说,熙蒙心中郁气一扫而空,偏又忍不住嘴硬:“……你就是不信任我们,才不肯去西西里岛。”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仿佛蚊子哼哼,脸颊微微发烫,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屏幕。 熙旺听不下去弟弟的嘴硬,凑过来,推开熙蒙,声音温柔道:“干爹,你在那边如何?” 傅隆生见到熙旺,面无表情的脸多了一丝笑意,眼睛柔和下来:“这边很好,我在这儿学过火车头,等你来了给你做,别总吃餐蛋面。”熙旺一听,顿时开心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有些迫不及待地点头,但又辩解道:“干爹做的餐蛋面也非常好吃。” 熙蒙看不得这俩人腻歪,凑过去用头顶着熙旺的下巴,硬是把哥哥的脸顶出屏幕,将自己的脸放大在手机上,声音酸溜溜的:“那火车肉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若是做的和西湖醋鱼一样,我哥吃了怕不是要坏肚子。”屏幕另一端,傅隆生自动切换回面无表情的模式,没搭理他的阴阳怪气,直入正题,声音低沉得像命令:“你们现在还没脱离危险,别大意,别得意忘形。记得时刻监视警方动向。”熙蒙撇撇嘴,正要反唇相讥,胡枫从旁挤进来:“知道了,干爹。”胡枫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二哥和干爹斗气上面,眼下还要干大事呢,争风吃醋是这时候该干的事情吗! “二哥已经查到另一半密钥在警署总局,我们正在策划怎么潜入总部。”傅隆生点点头,眼睛眯起,审视着屏幕:“记得我说的,别妄动,别胡闹。制定好计划后,和我说一遍,我过一下。”胡枫嗯了一声,心下开心:傅隆生虽然逃了出去,但依旧愿意管他们,虽然经常抱怨老头子残暴无情,但没有干爹过目的计划,他自己都不放心。 视频断掉,熙蒙回到自己的屋子。 【计划取消,老头子不去西西里了,不用监视他了。】 【真可惜,我还想亲眼见一下干爹呢~】 熙蒙撇嘴:他又不是你的干爹,叫这么亲热也没用。 熙泰则有些遗憾,他本来准备好了人手,就等着傅隆生落地后将他拿下。该说不愧是影子吗,警惕心总是这么强。 傅隆生离开澳门后的第三天,澳门警方请来了已经退休的黄警官,开始研究永利皇宫的摄像头,并发布悬赏,鼓励市民提供任何有关匪徒的消息。 这三天,熙旺去昌宁公寓走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回来时脸上还挂着点安心的笑。熙蒙咬着提神饮料的罐子,和胡枫一起连夜制定计划,眼睛熬得通红,纸上画满警署的布局图,笔尖戳得纸都破了。阿威则对着沙袋猛砸,拳头裹着绷带,汗水甩得满地都是,肌肉鼓起像铁块,时刻让身体保持战斗状态,每一拳都带着股子狠劲儿。仔仔坐在一旁,脚踩缝纫机,制作些伪装服装来缓解紧张,手指被扎了好几下,血珠子渗出来也不管,只顾低头缝补。 唯有小辛,那小子在越南过得逍遥快活,又在朋友圈发仅兄弟们可见的消息:“干爹的一对一指导,进步好大!” 随文附赠:【腹肌.JPG】,照片里小辛上身赤裸,腹肌线条分明,汗珠顺着人鱼线往下淌,灯光打得皮肤发亮; 【对镜自拍.JPG】,他歪着头笑,眼睛弯成月牙,背景是安全屋的旧镜子,灰尘斑斑; 【45°帅气自拍.JPG】,角度撩人,嘴角勾着股子得逞的坏笑。 没过了多久,又发了一条:“一对一指导后的舒缓按摩,干爹按的比阿威哥还舒服!” 【比心自拍.JPG】,手指比出心形,脸颊红扑扑的; 【浴巾慵懒自拍.JPG】,浴巾松松垮垮裹着腰,露出一截锁骨,水珠还挂在上面; 【后背红痕.JPG】,皮肤上几道浅浅的指印,红得暧昧,像被用力按摩留下的痕迹。 熬夜熬到眼睛通红的熙蒙半夜刷到这条消息,气不打一处来,胸口像被猫爪挠了,心肝脾肺肾全疼。他们在这里累死累活,制定计划、监视警方、保持警惕,臭小辛却在越南和老头子度假享福!居然还享受老头子的按摩! 熙蒙一通视频电话就打了过去,铃声响了好半晌,小辛才红着脸哑着嗓子接通,声音压得很低,像做贼似的:“二哥?” 熙蒙眯起眼,盯着屏幕上小辛那张不对劲的脸,警铃大作。背景是安全屋的浴室,蒸汽缭绕,水声隐约,灯光暧昧得像烛火。小辛头发湿漉漉的,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喘息还没平,胸膛起伏着:“你在干什么?” 小辛眼神游移,左右含糊,赶紧拉紧浴巾,声音支支吾吾:“哎呀,没干什么,就是……在洗澡啊……干爹刚给我按摩了肌肉,一身油,洗一下,对,洗一下。”他低头揉揉脖子,那块软肉还隐隐发烫,脑子里全是干爹粗糙的手掌按压的触感,热意从后腰往下窜,下面又有点儿抬头的趋势。 熙蒙一看就知道这小子没说实话,冷着脸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寒光:“小辛,要么你现在和我说实话,要么我直接开你盒。”声音阴沉得像在审犯人,手指已经在键盘上敲了,准备入侵定位。 小辛瞪大了眼睛,脸更红了,像煮熟的虾:“二哥!你不能——” 熙蒙冷笑:“我可以。”他手指一顿,屏幕上出现了进度条。 小辛犹豫片刻,咬咬唇,用着只有蚊子才能听到的声音含糊道:“我在……嗯嗯……”喉头滚动,脸烫得能煎蛋,眼睛低垂,不敢看镜头。 “什么?”熙蒙凑近屏幕,看到了小辛的近期的搜索词条: 【下面总是硬硬的是为什么?】 【被人按摩硬起来正常吗?】 【按摩后一直消不下去正常吗?】 【怎么才能消下去?】 【为什么别人身上会有可乐味儿?】 小辛破罐子破摔,声音小得像蚊哼:“哎呀!我在ZW啦!干爹给我按摩后,我就觉得好舒服,下面硬硬的涨涨的总是消不下去,以前虽然每天早上都会这样,但上个厕所也就差不多消下去了。但干爹按摩后,下面就很难消下去,干爹瞧见了,就教我自己弄……”他声音越来越低,涨红的脸埋进手臂里,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不等小辛说完,熙蒙就已经尖叫出来:“他教你?他怎么教你?”胸口剧烈起伏,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脑子嗡嗡响,委屈和愤怒混在一起,熬夜的疲惫全化作火药,炸得他心脏发疼。 小辛涨红了脸,蚊子似的嗯了一声:“就,就用手——”他左手举起,虚虚环起,上下对着空气撸了撸,似乎回忆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耳朵更红了,眼睛都泛起了雾气,呼吸乱了节奏,下腹一股热流又涌上来,浴巾绷得发紧。他赶紧放下手,声音带着哭腔:“二哥,你别生气……干爹说这是正常的,男人之间……教教没事儿……” 熙蒙气的心脏都发疼,本就熬夜缺眠的大脑针扎一样的疼,他深吸口气,眼睛却委屈的红了起来,鼻尖酸溜溜的,像被风吹了眼。他这么累死累活的又是为了谁?制定计划、熬夜守着警方动向,结果他们在外面过得开开心心的,按摩、自慰,还教手把手!熙蒙的委屈从胸口往上涌,眼眶热得发烫,不想在弟弟面前丢脸,他直接断了视频,屏幕一黑,只剩熙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房子里寂静了片刻,熙蒙一拳头砸在桌上,提神饮料罐子滚落,甜腻的液体洒了一地。越想越委屈,熙蒙从屋子里跑出来就闯进了他哥的房间:“哥……” 傅隆生揉揉眉心,睡眼惺忪地从被窝里爬起来,越南西贡的安全屋里一股子潮湿的霉味儿直往鼻子里钻,窗外夜色浓得像墨,隐约有摩托车的轰鸣从街头掠过。他抓起床头那台老旧的翻盖手机,屏幕上熙旺的名字亮着,铃声嗡嗡震得手心发麻。本以为是澳门那边出什么岔子了——警方行动、孩子们被盯上、计划走漏——结果接起电话,就听到熙旺那头低着嗓音:“干爹……熙蒙哭了大半夜,不肯睡。” 傅隆生靠着床头板坐直了身子,脑子还没完全醒转,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哭什么?计划出岔子了?还是警方咬上你们了?”他眯着眼,房间里灯光昏黄,照得墙角的蚊帐影影绰绰。 熙旺那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偏偏傅隆生听得出那股子闷闷的委屈:“不是……熙蒙说,你教小辛……怎么疏解。他气得哭了半天,眼睛肿得像核桃。” “小辛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半点男女常识也没有,我便顺手教了一下。”要是熙蒙打过来质问,傅隆生早就将他骂一顿挂了电话了,但阿旺打来了电话,傅隆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又做什么主动解释。他清清嗓子,手指不自觉地捏紧手机,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塑料壳。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傅隆生能想象熙旺的样子:垂着眼睛,睫毛低低覆着眸子,脸颊微微泛红,喉头滚动着咽下那股子酸意。熙旺的声音终于响起,轻得像叹息:“干爹,都没有教过我……从小到大,你教我们打架、教我们藏身、教我们避警察,可这个……从来没有。” 熙旺顿了顿,重复道:“干爹,你都没有教过我……”声音低低的,像在自言自语。 傅隆生忽然觉得好心虚:“……”他张了张嘴,想解释这是小事,是男人间正常的事儿,可话到嘴边就卡壳了。熙旺的声音那么平静,却像根针扎进他心窝里,搅得他胸口乱糟糟的。 傅隆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想自己为什么要解释?他开始恼羞成怒,于是选择破口大骂:“小兔崽子们这都什么时候了!在这里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知不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傅隆生越骂越来劲儿,心虚全化作火气,他不止骂熙旺,还让熙旺带着电话去把兄弟们都叫过来,哪怕睡觉了的也给他叫醒,他要挨个教训——既然今天他睡不了,那所有人都乖乖给他挨训! 电话线那头脚步声乱起来,熙旺低声叫人,熙蒙揉着眼咬着唇,一脸委屈的从屋里出来,胡枫揉着眉心不知道老头子大半夜闹什么,阿威光着膀子哈欠连天,仔仔缩在角落,不明所以。 傅隆生从熙蒙骂到胡枫,还顺便骂了阿威,骂到口干舌燥又想到了罪魁祸首,回头把隔壁屋子的小辛拽起来狠狠揍了一顿,让他玩朋友圈!期间仔仔一直缩着脖子装鹌鹑,唯恐被干爹想起自己的存在。 傅隆生骂了一个多小时,连孩子们小时候的事情都翻了出来骂一顿,方喘了口气,胸口那股子火气终于泄了些,声音冷冷的,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听着,在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闹,就别策划行动了!滚来越南来,十五亿也别要了!全给我滚回去睡!明天接着训!”他说着扭头看向小辛,“你再玩你那朋友圈,我就把你手机摔了!” 小辛委屈,觉得干爹又不好了。他看了看傅隆生,偷偷在脑海里对傅隆生的像素小人拳打脚踢。 另一端,电话被挂断,胡枫烦躁的揉了揉眉心,看向熙蒙:“二哥,你到底清不清楚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我们接下来要做的是闯入澳门警署总部……”他说完见熙蒙脸色不好,也不想在行动前吵架,于是缓和了语气,哄劝道,“二哥,等一切结束了,拿到十五亿,我们就去找干爹。倒时候我们一起质问他,一起收拾小辛。” 熙蒙听着这话,胸口那股子窝火渐渐平了些,脑子也清醒过来,想着自己刚才那通视频电话,简直就是大惊小怪,抓不住重点。明明最要紧的是警署的计划,布局图还没细化,后路也没敲定,他却为着小辛那点破事儿发癫。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闷响,他揉揉太阳穴,眼睛还红着,疲惫像潮水似的涌上来,熬夜的痕迹全爬上脸,胡子拉碴的,像被迫加班的可怜社畜。却不知他这突然的情绪爆发,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Alpha信息素在作祟。 不止是他,熙旺和胡枫也因为Omega的离开而情绪躁动。几人沉默了片刻,空气沉得像铅块,熙旺开口道,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回屋睡觉,计划明天再做,现在立刻回去睡觉。”他瞥了熙蒙一眼,又看向胡枫,眉心微皱。熙蒙嗯了一声,低着头回了屋子,胡枫也没再说什么,揉揉眉心,起身回了屋子。见弟弟们都离开,熙旺才长舒一口气,坐在沙发上,一脸自责:他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半夜去打扰干爹!明明行动在即,却没能管住弟弟们,还跟着一起胡闹。 熙旺想,干爹一定对他很失望。 嗡—— 熙旺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赫然是“干爹”。 他慌乱地接通电话,手指微颤,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应该立刻道歉,反省自己的不稳重,声音出口时却卡在喉头,哑得像砂纸磨过:“干爹……”但傅隆生先他一步开口,声音温和,带着点低沉的笑意:“阿旺,干爹骂了你,心里委屈吗?” 再多的委屈在傅隆生这句话面前也变得不委屈了,熙旺的眼泪直接就落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热热的,砸在手背上。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变得正常,但那难以压抑的哽咽却很难藏住,鼻音重得像感冒:“不委屈——” 傅隆生笑道,带着点调侃:“不委屈还哭?”他顿了顿,像是能看到熙旺那张委屈的脸。 熙旺道:“是自责,对不起干爹,明明行动在即,我却没能管住弟弟们,还和他们一起胡闹。” “既然知道错了便不要再犯。”傅隆生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像在哄孩子:“你若真的在意,等你回来,我也亲自教你,别和小辛计较。你该知道,我最爱的是你。”这话的意思自然是“我最疼爱,信任的孩子是你,旁的孩子有的,你想要我自然也会给你”,但熙旺听了耳朵一下子就红了,他的心脏怦怦乱跳,下腹一股热流悄无声息地涌上来,裤子绷得发紧,好半晌才轻声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鼻音,脸颊热得能煎蛋。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6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傅隆生离开澳门的第五天,黄德忠从监控视频中找到了嫌疑犯们的身影,并通过他们穿着的相同大衣锁定了视频中面容模糊的傅隆生。同日,熙蒙将自己制定的计划投射到大屏幕上,通过加密视频会议和傅隆生连线后,熙蒙清清嗓子,声音稳稳的:“干爹,我来汇报计划。”屏幕另一头,小辛懒洋洋地凑过来,下巴搁在傅隆生的肩上,一同看着大屏幕上的ppt投影,又看了看穿着西装革履,一副职场精英模样的熙蒙,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二哥,你被鬼上身了?” 熙蒙被噎得一梗,脸刷地红了,瞪了不会说话的小辛一眼,胸口窝火。他本想好好表现,洗刷前几天半夜胡闹的印象,结果罪魁祸首的混账弟弟还说什么浑话。 “咳——”弟弟们本来忍得辛苦,结果小辛一句话戳中了他们的笑点,胡枫低头憋笑,阿威嘴角抽抽,仔仔捂嘴偷乐,唯一有良心的大概就是熙旺,他没觉得熙蒙这一身搞笑,反而会想以后或许熙蒙可以天天穿成这样去上班打卡,然后结婚生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这是属于兄长的期许,还是恐怖的诅咒。 熙蒙被笑的恼了,扯开领带就要脱西装,傅隆生不想看这群混蛋打闹,手指扣了扣桌面,漫不经心地低声安抚道:“挺好看的,别脱了。”虽然心里觉得这小子净整没用的花活儿,但眼下他不想浪费时间。他瞥了眼屏幕,示意熙蒙继续,“先讲你的计划吧。”被夸的熙蒙顿住动作,赶紧重新系好领带,干咳两声掩饰尴尬,声音稳下来:“干爹,你听着……”PPT一页页翻,熙蒙讲得头头是道,从雇佣外籍势力潜入,到伪装武警直捣警署总部,再到借着飞往法国的转机离开澳门,傅隆生的脸随着讲解越来越黑,眉心拧成川字,越听心头的火气就越大。 他忍不住反思,临走前叮嘱熙旺和胡枫什么?让他们手干净,别出命案,尤其是警察的命。可孩子们策划“雇佣外籍势力”?他再三强调“不要持械”,结果他们打算“伪装武警带装备冲锋”?还“袭击警署总部”?不杀警察,直接向国家宣战了是吧?傅隆生都不知道他把孩子教得这么厉害!这计划简直反着他的话来,专为气死他设计的吧!真让这群小兔崽子干了,罪行比他这个杀人无数的前特种兵还重,澳门本没有死刑,政府都要专门为他们制定一套立即执行的死刑制度。傅隆生拳头暗暗攥紧,指关节发白,屏幕上他的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眼睛眯成一条缝。 熙蒙放映完最后一张幻灯片,停顿了下,一脸期待盯着镜头:“干爹,你看怎么样?”声音里藏着股子急切,像小狗摇尾巴,等着骨头。傅隆生想骂人,火气直冲脑门,要不是隔着屏幕,他早一巴掌扇过去,打死这群不听话又不长脑子的小王八蛋。但他怕骂出熙蒙的反骨,让这小子一意孤行,远在越南的傅隆生没法武力压着,阿旺又一向惯着他。深吸口气,傅隆生咽下脱口而出的怒骂,转头看向一旁安静的熙旺:“阿旺,你来告诉我,你对这个计划怎么看?” 熙旺一顿,喉头滚动,觉得这计划……有点荒谬。这计划听起来就是要去闯大祸。但他自己想出的办法也高明不到哪儿去,他能想到的就是趁夜潜入,趁机将守在警局总部的警察们暗杀,然后盗取密钥。 傅隆生这话听起来就不像是高兴的样子,空气里充满了一股子紧张的味道,兄弟们齐刷刷的低下头,一副认错的模样。熙旺勉强挤出声音:“干爹……”傅隆生一扬下巴,声音不容置疑:“来,站到正中间,给我讲一下你对这个计划的看法。”熙旺期期艾艾站起来,脚步拖沓着站在屏幕前,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低垂盯着地板,脑子乱成一锅粥,半晌挤不出完整的话。 这时,傅隆生眼角余光瞥到熙蒙撇嘴要坐回去,冷着脸道:“我让你坐下来吗?你继续站着!”这话一出,屋里空气瞬间凝固,谁都知道傅隆生不赞同这计划了。熙蒙身子一僵,咬牙站直,眼睛里火苗乱窜,却不敢顶嘴。傅隆生见熙旺还卡壳,又点名胡枫:“胡枫,你去,讲一下你的看法。”胡枫不情愿地站起来,这个计划本就是他和二哥一起捣鼓的,他觉得计划虽夸张,但可行性高啊!干爹说了不能有警察的命,所以他们否决了大哥的计划,虽然引入境外势力有些过分,但他们下单的时候说了“不可取警察性命”,所以应该……没问题吧?傅隆生的眼神像刀子,扎得他脊背发凉,声音勉强道:“干爹,我……” “阿威。”傅隆生继续点名,声音低沉得像闷雷。阿威垂头丧气站起,走到镜头前和胡枫排一排,肩膀垮着,像犯错的小学生。身后,仔仔认命地跟上,直接罚站,眼睛眨巴眨巴,低头抠手指。小辛在一旁瞧着有趣,没忍住捂嘴偷笑,肩膀抖得像筛糠,明摆着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傅隆生扭头,眼睛眯起:“你也来说说吧,熙蒙这个计划,你有什么看法。”小辛笑容一僵,不笑了,小心翼翼瞅着干爹近在眼前的巴掌,那手掌宽厚得像铁板,看着打人就特别疼:“我觉得,挺酷的,还能扮演武警闯入警署总部。” 傅隆生没忍住就是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小辛脸颊火辣辣的,眼睛瞬间红了。傅隆生怒道:“你他妈把这当作玩冒险游戏呢!还酷!还挺酷!老子走之前怎么和你们说的!别胡闹!别过火!冲击警署总部!你们怎么不直接学恐怖分子,开飞机去撞警署大楼啊!”他气急,抬脚就踹,小辛挨了一巴掌又挨一脚,哥哥们惹的祸,全撒在他身上。屁股火烧似的疼,小辛左躲右闪,委屈得要哭:“等等——干爹——你打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做的计划——”可傅隆生像开了自动定位,踹得准,次次左屁股同一个位置,连续几下,小辛疼得眼泪打转,屁股肯定肿了,呜呜叫着:“干爹——疼啊!” 熙旺想劝两句,声音刚出口,就被愤怒的熙蒙打断:“干爹!你不就是看我不顺眼嘛!有什么火直接发过来就好了!看不上我做的计划!看不上我的技术!你就是瞧不起我!”熙蒙声音颤抖,眼睛红得像要滴血,胸口起伏得厉害,熬着夜做了这么久的计划半句好话都没听到,熙蒙心里又委屈又生气。傅隆生又踹了小辛一脚,喘了口气,扭头看向手机屏幕,头发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凌乱,搭配上此刻的角度,竟显得他面容格外阴森可怕,像暴风雨前的乌云,压得人喘不过气。 汪杰的五亿比特币,以及五亿之下隐藏的十五亿资产,还有藏在警署总部的另一半密钥。傅隆生眼睛一眯,确定了一件事:这次的计划不是熙蒙想的。 傅隆生心里一沉,熙蒙不可能会想出雇佣境外势力袭击警署总部这个计划。熙蒙怎么会冒出“雇佣境外势力”这种念头?更别提“袭击警署总部”,若无人引导,熙蒙就不会有这个概念。傅隆生从小到大交给养子们的也只有“尽量避免和官方有任何冲突”这一观念。这个计划,是别人的计划,通过熙蒙的手递到了他的面前。 傅隆生揉揉眉心,努力找角度夸赞熙蒙,免得这小子炸毛一意孤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高明的,干脆开始编排:“熙蒙,你能记得不直接和警察起冲突,这很好。”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得像在哄孩子,嘴角勉强勾起一丝笑意,努力让这份夸奖听起来真诚一些,而不是充满了阴阳怪气,“起冲突的是那些境外势力,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但这个计划有些粗糙,我来完善一下。”傅隆生沉吟片刻,手指扣着桌面,半晌,他停下动作,目光直勾勾盯着镜头,轮廓在昏黄灯光下拉出长影:“消防署长凭借夫人娘家势力才走到了如今的位置,所以尽管其夫人只生了一个女儿,他也不得不对外表现出夫妻恩爱,疼宠女儿的模样。但消防署长其实在外养了一个外室,那个外室为他生了一个儿子,你们知道吗?” 养子团:“???” 干爹,我们不是在聊潜入警署总部的计划吗? 傅隆生没理会他们的惊诧,继续道:“这个外室家里有三个女儿,却只有一个弟弟。”他眼睛眯起,捕捉着熙蒙脸上的茫然。 熙蒙一脸的不明所以,声音带着点不耐:“所以呢?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傅隆生道:“我想说,如果这个小舅子有什么事,她姐姐一定会帮他办到的。” “干爹,你是说……用那小舅子做文章?胁迫外室,逼消防署长帮我们潜入警署总部?”这么说着,熙蒙的神情充满了不理解,“那不应该找警察局长的把柄吗?消防部门的又能帮到什么?” 傅隆生意味深长道:“就是要消防署的才能帮忙。” 傅隆生离开澳门的第七天,熙旺在消防署长的小舅子偷情时与他进行了谈话,小舅子看着那一沓犯罪证据,又感受了一下脖子上冰凉的触感,这个吓得尿湿了裤子的怂蛋在三天后,通过他姐姐的帮忙,伪造了消防署长的真章,制作了一份消防公文。 熙蒙和阿威带着伪造的文件光明正大的进入了总部,一路检查自动报警系统,检查灭火器,检查消防栓,然后旁若无人的进入了电子物证库。因为没有人怀疑他们身份的真实性,熙蒙和阿威没有被任何人监视的在房间里成功盗取了密钥,顺便在警署内域网留下后门,留下定时病毒,于十二小时后自动毁灭警方调取的永利皇宫视频原件。 检查完消防设施,带着另一半密钥离去的阿威和熙蒙微笑着和留在警局值班的人告别。他们甚至还听了一些八卦,比如找出他们的人,是警局返聘的一位退休刑警,名叫黄德忠。老刑警很厉害,不出两天就找到了线索,然后通过一位热心市民提供了照片,锁定了干爹——代号影子的前雇佣兵。目前,黄警官成立了搜查小组在澳门蹲守影子。 这些八卦是熙蒙用消防署长的八卦换来的,因为他的这个八卦过于劲爆,和他闲谈的警员甚至还分享了几个他们警署内部的八卦。 两人一开始听到傅隆生提及这一点的时候还觉得干爹过于谨慎小心。但当熙蒙得知这些消息,又在搜查办公室里看到了贴在白板上,干爹清晰脸庞的照片,以及胡枫等人伪装后的视频截图时,熙蒙的后背都冒了一层冷汗。是他小看了别人,不过短短一周,警方就锁定了他们。但随即又心中不免得意:就算这些人很厉害又如何,他干爹更厉害!不仅早就预判到了这些人的行动,远远的就已经逃了出去!甚至还远程指挥着他们光明正大的来到了总部。 同样是傅隆生被警察发现行踪,当他提前预判并耍了警方的时候,孩子们只会引以为傲,并加深“干爹不会错”的印象,进一步强化傅隆生在他们心中的强者形象。而如果傅隆生被警察发现了行踪却没有察觉,则会令孩子们打破“干爹不会做错”的认知,并弱化干爹强者的形象,让他们进一步意识到“干爹老了”,于是反叛之心也更加强烈。 出了警局,前来接应的熙旺带着他们来到了机场,越南公司的国际航班为他们准备了飞行名额,几个盘亮条顺的靓仔穿着空少制服,拉着行李,拿着傅隆生在越南这边准备好的合法身份,乘坐飞机,成功逃脱,来到了西贡。 飞机平稳落地西贡时,天已经擦黑,热浪裹着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傅隆生带着小辛在出机口等候,越南机场人声鼎沸,广播里叽里咕噜的越南语混着英文,他靠着柱子,小辛在他身边转悠,絮絮叨叨的说着等哥哥们来了带他们去越南的街头吃小吃。 熙旺从出机口走出来的时候,傅隆生一眼就看到了他。那身空少制服穿在熙旺身上,简直是天作之合,笔挺的线条勾勒出他修长的身躯,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傅隆生心里感叹,阿旺穿什么都好看,上前走两步,伸出手正准备拥抱一下,感叹他瘦了,那张开的双臂却被一股热乎乎的力道直接挤占。 “干爹——你是来接我们的对不对!我第一眼就看到你啦!”熙蒙像炮弹似的扑进来,脑袋直接拱进傅隆生的胸口,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声音里满是撒娇的兴奋,鼻尖蹭着傅隆生的衬衫,焦糖苹果的甜香萦绕着熙蒙。傅隆生身子一僵,眉心微皱,本想推开这小兔崽子,可临了还是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声音低沉得像在哄孩子:“嗯,接你们的。” 同样第一眼看到傅隆生的熙旺收回来张开一半的怀抱,垂着眼眸,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干爹。”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脚步往前挪了挪,空气中那股茉莉花的香甜悄然飘散,傅隆生的后脖颈又开始发热。 “好啦!我们回家吧!”熙蒙松开手,兴奋得手舞足蹈,拉着傅隆生的胳膊就往前走,熙旺跟在后头,目光始终黏在傅隆生身上,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却没再上前。小辛也凑热闹,拉着胡枫的袖子叽叽喳喳,讲述着这段期间和干爹的同居日常。虽然被迫和老年人一个作息,要早起早睡对于夜猫子小辛来说有些痛苦,但早起就有热乎乎的早饭,白天享受干爹1V1的指点,晚上还有干爹贴心的按摩,这样的日子其实还是过得很舒服的。 小辛说得眉飞色舞,没注意到胡枫看着他的目光暗含杀意,那双眼睛眯成一条缝,像藏着把小刀。可恶,他们在澳门熬夜,大把大把掉头发想方案,你个罪魁祸首在这里度假!胡枫牙根痒痒,脸上却挤出个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声音阴阳怪气:“是吗?那这样你一定进步很多了,一定要和我切磋一下啊!看看你这‘度假’成果,值不值得我们熬夜。” 阿威的手掌也用力的按在了小辛肩膀上,指尖扣得重重的,像在警告:“还有我。”小辛被按得一咧嘴,哎哟一声,扭头看去,阿威那张脸黑沉沉的,眼睛里火光直冒,小辛心头一咯噔,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众怒。 傅隆生在旁听着,忍不住低笑出声,抬手揉了揉小辛的脑袋:“行了,都别闹,回家再说。” 傅隆生的安全屋不大,众人鱼贯而入,狭小的安全屋顿时被七个人的身影塞得满满当当。行李箱和背包随意堆在客厅中央,像一堆杂乱的堡垒。这屋子自然住不下七个人,但他早已租下了左右两个房间,三个房子还是可以住下七个人的。傅隆生本打算让阿旺留在这间主屋和他挤一挤,其余兄弟们两人一间、三人一间,分头安顿。 可话还没出口,熙蒙已经动了。他双手随意揣进裤兜,大步流星跨进屋子,径直走向客室那间屋子。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头占山为王的豹子,一屁股坐下去,床垫“吱呀”一声陷下,弹簧还微微颤动着:“这屋子我要了,你去和胡枫一起住吧。” 门口的小辛瞬间愣住,小嘴张成一个完美的O形,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顿时涨红,鼓起腮帮子,像只被抢了糖果的小仓鼠:“二哥!你说什么呢?这明明是我先来的!” 熙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行动宣告主权——他伸了个懒腰,双腿一盘,整个人舒舒服服地占据了床铺中央,仿佛这里天生就是他的领地。小辛气得小拳头捏紧,偷偷瞄向傅隆生,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求助:“干爹……你看二哥他……” 傅隆生站在一旁,双手环胸,背脊笔直如松。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场闹剧,没打算插手。孩子们之间的这些小争执,本就该他们自己解决。小辛见干爹不帮腔,心凉了半截,肩膀都垮了下来。他又扫视其他兄弟:胡枫低头摆弄行李,阿威抬头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仔仔假装研究脚尖上的泥点,谁也不肯抬头。至于大哥——他偏心谁不是一目了然的! “可恶!二哥你个暴君!”小辛在心里狂吐槽,咬牙切齿地想,你完全长成了干爹的模样,冷酷无情,霸道专横!他不情不愿地弯下腰,抓起自己的衣服和背包,动作僵硬得像个小老头,灰溜溜地被“撵”了出去。 熙蒙见状,嘴角扬起得意的弧度,他双手枕在脑后,床垫微微陷下,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熙蒙转头看向傅隆生,带着炫耀的意味笑道:“干爹,我们成功了!” 傅隆生微微颔首,声音低沉而稳重:“做得不错。”他顿了顿,目光在熙蒙脸上停留片刻。本打算让阿旺住这间屋子,可既然熙蒙住了进来,阿旺是不会和熙蒙抢的。干脆让阿旺和他自己住一间好了,正好晚上有事要问清楚这两个兄弟。傅隆生想到这里,眼神骤然一冷,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分。事情结束了,该算总账了——熙蒙背后那个神秘的合作者到底是谁?阿旺又知道多少内情?他总要知道,这群孩子心底到底怎么想的。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7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简单收拾完行李,孩子们便被傅隆生赶回了各自的房间。熙蒙推开自己的屋门,只见熙旺正弯腰忙活。熙蒙晃悠着走进去,踢掉鞋子一屁股坐到床上,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看着熙旺把他的衣服一件件抖开、迭好,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哥哥的行李呢?熙蒙眨眨眼,歪着头问:“哥,你的衣服呢?” 熙旺的手顿了顿,脸颊上浮起一丝浅浅的红晕,他低头继续迭衣服,声音低低的,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干爹……拿进他的屋子里了。我晚上和干爹一起睡。” 熙蒙瞪大了眼睛,凤眸里闪过一丝错愕。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哥哥要和干爹睡一起?那老头子又在搞差别待遇!他推开门,脚步飞快地直奔傅隆生的房间,大力一推,房门“砰”的一声撞开,差点砸到墙上。 屋里,傅隆生正蹲在地上,整理熙旺的衣服,闻声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闯进来的熙蒙,眉毛微微一挑:“怎么?又来找茬?” 又是这样!老头子的心从来都偏到了胳肢窝里!熙蒙凤眼一立,眉毛高高挑起,胸口憋着一股火,张嘴就要开始输出:“你又偏心,就我哥和你住——” 话音未落,傅隆生早有先见之明,伸手就捏住了熙蒙的脸颊,粗糙的指腹用力一揉,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熙蒙的怒气瞬间卡壳。他疼得“嘶”了一声,脸蛋被捏成一团,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炸毛的小猫。 “你自己不收拾衣服,让你哥来帮,等你哥收拾完你的再收拾自己的,他还睡不睡觉了?”傅隆生松开手,拍了拍熙蒙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当然,熙旺也不放心熙蒙自己收拾,总担心这小子会把屋子弄得乱糟糟一团,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熙蒙闻言,一脸心虚,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傅隆生。那双凤眸里,本来燃烧的火苗瞬间灭了大半。 傅隆生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拍拍手上的灰:“行了,去客厅呆着吧,我收拾完给你们做份宵夜。”说话间,他从床头柜上抓起一个掌心游戏机——那是小辛偶尔赖在他屋子里玩游戏时留下的宝贝,因为他的房间总有清爽的可乐味,所以小辛一有时间就钻进来赖在他屋子里。傅隆生撵了几次也撵不走,便也无可奈何地纵容了,只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要把孩子赶出去的。傅隆生将游戏机塞到熙蒙手里,“拿去玩吧,别在这儿添乱。” 谁添乱了!熙蒙这么想着还是捧着游戏机乖乖出了房门。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埋头玩游戏。熙蒙并不爱玩冒险类小游戏,反倒是经营策略类游戏还有几分兴趣,低头玩了一会儿,熙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气愤的原因可不是傅隆生给他哥收拾衣服!是为什么他哥会和傅隆生睡一间屋子?那屋子只有一张床,窄窄的单人床,干爹是要和他哥挤一张床吗?想到这儿,熙蒙的心头又涌起一股酸溜溜的委屈。他“啪”的一声放下游戏机,噔噔噔地跑去找傅隆生,但乍然得知消息的愤怒已经在傅隆生的转移注意力中得到了缓解,眼下熙蒙更想找傅隆生表达,他也想和傅隆生住一张床的愿望。 熙旺的东西不多,傅隆生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此刻正在厨房里做宵夜。熙蒙推开厨房的门,傅隆生正低头切着蔬菜,刀刃在案板上“咚咚”作响。熙蒙倚在门边,手里还握着游戏机,眼里带着期盼的光芒,像只讨食的小狗:“干爹——” 傅隆生头也不抬,继续切菜,声音平静:“有事?” 熙蒙咽了口唾沫,往前挪了两步,声音软软的:“我……我也想和你睡一张床。” 傅隆生怎么可能放心和熙蒙睡一张床?他怕熙蒙半夜起了杀心,然后被睡迷糊的他反杀了,傅隆生顿了顿刀,抬起头,目光在熙蒙那张俊俏的脸庞上扫过,那小子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期待:“你睡觉不老实,我和你睡不好。” 通过和小辛单独相处的日子,傅隆生似乎找到了和养子们和平相处的方式——这群小傻子听不明白好赖话,将自己的行动包装一下,说点好听的忽悠一下就感动的热泪盈眶了。傅隆生想,若有人对这几个小混蛋施展美人计,绝对一用一个准,说点好听的话就上当受骗了。 果不其然,熙蒙听了后不仅没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地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干爹,你怎么知道我睡觉不老实?” 傅隆生当然知道。小时候熙蒙抱着枕头找他一起睡过,他瞧着小孩哭的眼睛都红了实在可怜,让他睡在里面,大半夜就猛地梦中惊醒,手掌下意识抵挡住自己的小腹,挡开了熙蒙踢过来的小腿。后来傅隆生实在受不了了,便将熙蒙抱着去了熙旺的屋子,让他亲哥陪他,别祸害他这个干的爹了。 傅隆生轻哼一声:“我是你爹,你什么我不知道。” 熙蒙来了兴致,尾巴似的跟在身后,想要考一考傅隆生:“那干爹你说我爱吃什么?” 傅隆生哪里知道,他就是吹一吹牛皮,这年头当爹的吹一句牛皮还要被当场拆穿吗?傅隆生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我看你爱吃巴掌,河粉吃不吃?” 熙蒙还不待反驳,就被傅隆生的后一句话转移了注意力,眼睛顿时亮了:“吃,我还没吃过呢!要加两个蛋!” 傅隆生拧开煤气,闻言翻了个白眼,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冒泡:“河粉里可没有荷包蛋,回客厅呆着去,别在厨房碍事。” 被嫌弃的熙蒙翻了个白眼,哒哒哒的又坐回了沙发上,继续他农场小人的征服之路。 傅隆生和熙蒙又吵了起来。 因为傅隆生给熙蒙做的那碗牛肉河粉里加了香菜,而熙蒙从来不吃香菜,他甚至闻一口香菜都会吐。当傅隆生端着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来,碗沿上还冒着白汽,熙蒙坐在餐桌边,鼻尖微微皱起,一闻到那股熟悉的刺鼻味,胃里顿时翻江倒海。他猛地推开碗,筷子“啪”的一声砸在桌面上,眼睛里涌起委屈的火光。 “你还好意思说是我爹,连我不吃香菜都不知道!”熙蒙的声音尖锐起来,带着少年特有的赌气,脸颊微微鼓起,像只被惹毛的小兽。他瞪着傅隆生,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控诉,仿佛这点小事就是天大的冤屈。 傅隆生愣了愣,把碗搁在桌上,他就是给阿旺做习惯了,一时忘记了熙蒙不吃香菜,顺手给熙蒙的碗里也加了,见状也没当回事儿,瞧着熙蒙气鼓鼓的模样,眉心微微拧起,敷衍道,“忘了,你自己拿筷子挑出来就是了。”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转身又去灶台边忙活,“我再给你煎两个荷包蛋吧。” 熙蒙不满意这不轻不重的态度,他撇撇嘴,声音更大了些:“香菜味道那么浓,挑出来也不能吃了!你就是不在意!我哥爱吃香菜你怎么没忘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倔强,“荷包蛋我要溏心的!” 傅隆生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觉得这小子纯粹在找茬,胸口一股无名火隐隐升起,语气也变得不好:“都说了没注意你还要怎么样?”这么说着,动作却还是很利索的起锅热油,锅里“滋啦”一声,油花四溅。他打进两个鸡蛋,蛋黄在热油中颤巍巍地晃动,像两颗金黄的太阳。他一边翻动锅铲,一边又问道,“你要是不想吃那碗面我就再给你煎两片面包当主食吧。” 熙蒙气得眼眶都发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哭腔:“什么我要怎么样?你根本就不想做给我吃!我不吃了!”熙蒙用力地推开面前的牛肉河粉,汤汁随着熙蒙的大动作洒出来不少,然后他又忍不住补充,“面包我要用黄油。” 傅隆生勃然大怒:“小兔崽子,不吃滚出去!在这里浪费粮食!老子还求着你了!”这么说着,他将煎好的荷包蛋盛到盘子里,蛋黄半熟,表面金黄诱人。他示意一旁的熙旺,“阿旺,给你家那活爹端过去。”然后擦了擦锅,从冰箱里拿出黄油和面包片,动作粗鲁却熟练。 熙蒙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他更加用力地将牛肉河粉推得更远,碗里的汤汁溅出几滴,洒在桌布上:“滚就滚!”他气呼呼地拉过荷包蛋盘子,拿起筷子咬了一大口,金黄色的蛋液顿时流了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热乎乎的,带着淡淡的咸香。熙蒙觉得好吃,抬头看向熙旺,声音软了下来,“哥,帮我拿个番茄酱呗?” 熙旺:“……” 熙旺站在一旁,心里本来因为干爹和弟弟的争吵而格外紧张,见着面前这一幕,心下哭笑不得。他叹了口气,那双温柔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奈,转身走进了厨房:“干爹,我来拿番茄酱。” “在冰箱里。”傅隆生将面包片煎得金黄酥脆,表面泛着诱人的光泽,黄油的奶香在空气中扩散开来,盖过了河粉的余味。他把面包放到盘子上,声音里还带着点余怒,“给你家那祖宗端过去吧。” 熙旺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他低头道歉:“对不起干爹,熙蒙他……偶尔有些任性。”他端起盘子,那黄油面包的香味扑鼻而来,却敌不过傅隆生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馨甜。熙旺偷偷嗅了嗅,自离开傅隆生后就躁动不安的情绪得到了安抚,熙旺忽然觉得好幸福。 傅隆生闻言,怒气稍消,他抬手揉了揉熙旺的后脖颈,那动作温柔,粗粝的掌心带着暖意:“他那狗样子我看了十六年,也不差今天。吃饭去吧,看看我做的越南河粉如何。” 熙旺端起盘子,然后肯定道:“干爹做的,一定最好吃。” 熙蒙咬着那片酥脆的金黄面包,奶油的香气在口中缓缓融化,他满足地眯起眼睛,靠在椅背上,脸上还带着一丝懒洋洋的餍足。傅隆生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拉过熙蒙推开的越南河粉碗,筷子熟练地卷起一缕米粉,热气腾腾的汤汁溅起几点水花。他大口吃着,喉结上下滚动,疲惫的眼神中透出一丝难得的放松,将这几个不省心的孩子放在澳门,傅隆生这几天就没有睡过好觉。 他还没吃两口,小辛就拉着胡枫跑了进来,身后跟着阿威和仔仔。小辛揉着肚子,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食物,十多天的作息让他养成了铁打的习惯:一到晚上,干爹的宵夜就是他的救命稻草。“干爹,我饿了!”他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委屈,扑通一声坐到桌边,眼睛在面包和河粉间来回扫荡。 傅隆生筷子刚夹起第二口,眉头皱成了川字,他心里暗骂一声“活爹”,嘴上道:“饿了不会自己做饭?一个个在我这儿当祖宗供着?”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要河粉还是面包片?说吧。” 小辛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选,熙旺已经站起身,挡在了傅隆生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长长的影子。他拍了拍干爹的肩膀,声音温和却坚定:“干爹,我去做吧。你歇会儿。”熙蒙闻言,瞪了小辛一眼,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闪着不满的光芒。他一边嚼着面包,一边不客气地教训道:“大半夜的还麻烦干爹做饭,厨房里有面包牛奶,拿过去啃吧。别老指望别人伺候。” 小辛不知道他二哥是怎么好意思一边吃着干爹做的饭,一边批评他麻烦干爹的,但他嘴笨,只能扭头看向三哥胡枫,求助的目光像只小狗似的可怜巴巴。胡枫自然不开心,干爹只给两个哥哥做宵夜,没叫他们几个已经让他窝火了,现在哥哥们还想掀桌子?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胡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双手抱胸,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调侃:“二哥倒是吃上了热腾腾的,可怜我们几个弟弟一路赶来,风尘仆仆的,到现在连口热水都喝不上。”他的目光在熙蒙的盘子上扫过,话语间满是酸溜溜的羡慕,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股火药味。 小辛眨眨眼,没听懂三哥的弦外之音,他挠挠头,憨憨地接话:“三哥你神经病啊,这么热的天还要喝热水。冰箱里有可乐行不行?” 胡枫的笑容僵了僵,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强压着火气,带着浓烈杀气的笑容转头瞪向小辛:“小辛,闭嘴,别说话。”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小辛缩了缩脖子,顿时不敢吱声了,只剩下一屋子尴尬的沉默。 熙蒙翻了个白眼,懒得理这群弟弟的闹腾。在他看来,干爹照顾他和他哥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他不介意干爹也顺手照顾弟弟们,但让干爹饿着肚子去伺候这帮小子?门都没有!他嚼着面包,声音冷淡却不容置疑:“那你们等一会儿,干爹吃完饭再说。别在这儿添乱。” 没了共同的“敌人”傅隆生,兄弟之间大大小小的摩擦其实也不小。傅隆生受不了这群臭小子在他这里发癫,让四个小的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去了厨房,一边让阿旺洗菜切菜,一边自己烧水做饭。 熙旺和傅隆生的河粉都没有吃完,一同放在桌子上倒也算成双成对,两个人挤在厨房里,伴随着流水声,带给熙旺一种安宁的幸福:“干爹没必要这么纵容弟弟们。” 傅隆生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叹了口气,他是担心——这帮臭小子肚子饿坏了,半夜三更跑出去逛夜市怎么办?他们可是盗取了价值一百多亿的比特币,逃离澳门不代表就安全了。警方或许暂时甩掉了,但消息一泄露,那些黑吃黑的手段随时会找上门来。傅隆生知道,自己没本事守住这十五亿美金,这笔钱不受法律保护,谁抢到就是谁的。他的“影子”名头响亮,可压不住一百多亿的诱惑。这钱在他眼里就是个烫手山芋,如果这次行动他能做主,他根本不会去动。 眼下没办法,养子们非要拿走这一百多亿,他拦不住。能做的,就是找个可靠的人,把这笔巨款换出去,换成几亿资产,也够孩子们下半辈子花销了。傅隆生认识的人中,能吃得下这笔钱的少之又少,吃得下还不会黑吃黑的就更少了。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调查越南的形势,争取挖到一个背得住黑锅、吃得下巨款的靠谱家伙。 酒足饭饱后,傅隆生大手一挥,将四个小的像赶小鸡仔似的撵了出去。“滚回屋子里睡觉去,别在这儿晃荡!”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四个小子低着头,互相交换了个眼神,赶紧溜进了各自的房间,门板“砰”的一声关上,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厨房里隐约传来的水流声。 熙旺还在厨房里洗碗,瓷盘碰撞的清脆声回荡着,他低头专注地搓洗着每一道油渍,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衬衫袖子卷到肘弯,露出结实的小臂。傅隆生没忍住盯着熙旺的小臂看了一会儿,才转身拉着熙蒙的手臂,将他拽到沙发上坐下。熙蒙的身体一沉,软绵绵地靠了过去,傅隆生的手掌忽然捏住了他的后脖颈,那粗糙的指腹用力摩挲着敏感的颈肉,一股酥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从脊椎窜起,直冲脑门。熙蒙的呼吸乱了节拍,脸颊发烫,晕乎乎地倚进傅隆生宽阔的怀抱里,那怀里混杂着淡淡的焦糖苹果味,熙蒙忍不住将脸埋得更深。 傅隆生低下头,鼻尖几乎碰上熙蒙的耳廓,声音冰冷如刀:“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瞒着我偷偷联系的人是谁了。” 熙蒙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心底猛地一惊,脊背发凉。他勉强挤出个干巴巴的笑容,声音颤抖着否认:“干爹——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那张脸上的慌张写得明明白白,眼睛躲闪,嘴唇微微发白,谁看都知道有猫腻。傅隆生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盯得熙蒙后背直冒冷汗。 傅隆生叹了口气,那叹息沉重得像压在心口的石头,他的手指微微用力,捏得熙蒙的脖颈更紧了些:“熙蒙,我不会无的放矢,我会问你必然是掌握了信息。现在我还是你父亲,但如果你不愿意说,我就当我们就此散伙,这笔钱我不要,带着你们平安逃出来,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熙蒙闻言心如刀绞,慌忙握住傅隆生的手腕,那手腕热得烫人,他的手指用力扣紧,生怕傅隆生真的就这么抽身而去:“不是的——干爹,你听我解释——”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红了圈,平日里那股子倔强劲儿全没了影儿,只剩下一个慌乱的少年模样。 深吸一口气,熙蒙咬咬牙,将心底的秘密吐了出来:“干爹,我背后的那个人叫熙泰,和我有着一样的脸,一样的基因。我、我哥和熙泰是三胞胎。”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脸埋在傅隆生的胸口,肩膀微微颤抖。正是因为血脉相连的兄弟,当熙泰为他提供了这笔脏钱的时候,熙蒙动心了。那笔钱来得太及时,太诱人,如同傅隆生所料,袭击警署总部是熙泰的计划,但傅隆生不清楚他是不了解国内国情还是故意使坏。 “干爹,我没打算和他相认的!”熙蒙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急切和委屈,泪光闪烁,“我就是想借用他的势力。”之前是想借熙泰的手摆脱傅隆生,然后带着弟弟们去巴黎隐居,那里没人认识他们,可以过上平静的日子。可后来,干爹愿意为他而死——至少在他的脑补中是这样——他自然不忍心让干爹伤心,抛弃干爹,于是在拿到那一百亿之后就拉黑了熙泰,将过河拆桥演绎得淋漓尽致。 熙蒙自然有自己的公式等式,傅隆生怕伤害他而令自己受伤,那段期间的脑补中,俨然变成了傅隆生会为了不让他受伤而慷慨赴死。既然干爹如此爱他,他自然不忍心离开,让干爹一个人独自忍受相思之苦。 傅隆生听着,神情古怪起来,眉心拧成一团。他不明白自己何时为熙蒙而死了,就连阿旺都不能让他做到这件事,更何况是熙蒙?这小子脑子里到底在转什么弯?他的手掌从熙蒙的后脖颈滑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但无论如何,熙蒙在傅隆生这里过关了。没有熙旺的一条命隔在中间,傅隆生对于熙蒙的底线很低,包容度很高,所以只罚他在客厅跪一小时,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关上的声音,熙旺擦着手走了出来。他一抬头,就看见弟弟跪在那儿,头低得快埋进胸口,面对着傅隆生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熙旺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很自觉地来到熙蒙身旁,跟着弟弟一同跪了下来:“干爹。” 傅隆生翻了个白眼,想了想,他忽然觉得光罚一个不公平,兄弟俩就该同甘共苦嘛。起身拍拍裤子,他大步往外走,嘴里嘟囔着:“等着。” 没多久,门外传来一阵阵哭闹和拖拽声。傅隆生像拎小鸡似的,把其他四个孩子一个个从房间里揪了出来。六个人按个头高低,齐刷刷跪成一排,像六尊小泥菩萨,客厅顿时挤得满满当当。傅隆生瞧着不错,恶劣的笑了笑,转头回到了自己屋里。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孩子们粗重的呼吸声和偶尔咽口水的声音,大家的膝盖都开始发疼,却没人敢吭声。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里弥漫着尴尬和好奇的味道。终于,跪在中间的胡枫忍不住了,他偷偷扭头,压低声音问:“二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8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熙蒙在讲述事情经过的时候具有强烈的主观性,他尝试将熙泰描述成了一个邪恶的,妄图用金钱诱惑失散多年哥哥的邪恶混蛋,来弱化他的过错,企图得到他哥的原谅。为此,他开始在故事里加入了许多并不存在的剧情,比如一开始义正言辞的拒绝,期间反复挣扎的犹豫,最后被威胁后身在曹营心在汉的隐忍屈从。反正只听熙蒙的描述,他陈熙蒙简直是再世徐庶,一心为了干爹,卧在熙泰身边。 胡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想听他二哥鬼扯,视线落到地板上,无聊的数着地板的纹路。胡枫相信二哥在选择背叛干爹的时候心中有犹豫,但那犹豫绝对不超过三分钟。 不相信的不只是胡枫,熙旺也不信,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双手紧握成拳,额角青筋隐隐跳动。熙蒙的讲述从头到尾,除了熙泰的名字,其他一个字他都不信。熙旺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如雷:“熙蒙,我要听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熙蒙试图为自己辩解,他的眼睛红肿着,泪痕未干,那张原本俊俏的脸此刻缩成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但从前吃这一套的熙旺今天不吃了,这件事显然不是熙蒙撒娇一下就可以蒙混过关的。看着大哥那张越发严肃的脸,熙蒙的脖子不由自主地缩了缩。干爹都已经原谅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翻篇过去吧? 熙蒙苦瓜脸,视线不经意扫到了胡枫身上,立刻祸水东引,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哥,我说的就是实话啊!要不……你不信,就让小枫说吧。他也知道事情经过的!” 胡枫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溜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他直直看向熙蒙,只见二哥冲他露出一个得意又挑衅的笑容,那模样活像个小狐狸在说“来啊,互相伤害啊”。胡枫气得肺都炸了,混蛋二哥,这时候拉他下水?可大哥的目光已经转过来了,熙旺的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像一座山压下来。胡枫讪讪地笑了笑,挠挠后脑勺:“我……我其实,也是刚知道的——” 胡枫是在傅隆生离开澳门,让熙蒙策划计划的时候察觉不对的。就如同傅隆生能通过熙蒙的计划推测出熙蒙背后有别人,胡枫也看得出不对。从前干爹的计划总是滴水不漏,步步为营,像一盘精密的棋局。可熙蒙在制定计划时却全然没有小心谨慎,满篇的计划写满了“嚣张”二字。就好比一篇辞藻华丽的文言文里,突然蹦出几段色情暴力的描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对劲。 胡枫当时心里一沉,,立刻就找到了熙蒙,问他是怎么回事。一开始,熙蒙支支吾吾,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肯细说,只含糊其辞地说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高手,他帮忙补全的计划。 胡枫一听,担心是有心人将他们拿去当枪使,胡枫第一反应就是报告傅隆生,让他帮忙查证这个“高手”。被警惕多疑的傅隆生养大的孩子们,除了对彼此兄弟无比信任,对外人也保持着绝对疑心。眼下干爹不在,胡枫自觉要确保兄弟们的安全,见二哥还要阻拦他,胡枫直接冷笑:“二哥,干爹不在,你就把我们的命交给一个网上的陌生人?万一这是陷阱呢?有心人想借刀杀人,你想想后果!” 熙蒙见拉不住胡枫,这才说出了真相。那个高人是他的流落在外的三胞胎弟弟,熙泰。之前因为傅隆生越来越多疑暴力,他想要自由,在得到了熙泰的联系后,就想借着他的手摆脱傅隆生。这无疑是一种背叛,和干爹缓和了关系的熙蒙不想让傅隆生知道这件事,不然干爹肯定会讨厌他的,这才支支吾吾不肯说实话。 胡枫看着二哥那张纠结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他也不想让干爹和二哥的关系再紧张,本就多疑的傅隆生,要是知道熙蒙动过歪心思,信任怕是要降到冰点。兄弟间的情谊,让他犹豫了片刻。最后,两人一合计,决定暂且合作。熙泰的计划虽嚣张,但补上了干爹留下的空子,看起来能行。但条件是,这次过后,彻底断联。不再提熙泰,不再想血缘那档子事。就他们一家七口好好过日子。 熙蒙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也没啥感情,只是因为从小得到了熙旺那份亲密无间的偏爱,熙蒙天然就信任血缘关系,才会选择借熙泰的势力,闻言自然立刻点头毫不迟疑。胡枫皱眉想了想,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下意识地也觉得,血脉相连的兄弟不会真害他们。这大概是长兄熙旺做哥哥做得太成功了,起了一个好榜样。 熙旺闻言,顿时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兄弟们交换着不安的目光,却没人敢开口打破这份沉重。他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刚才的对话,那件事,熙蒙做错的地方绝不是单纯相信那个所谓的三胞胎熙泰,而是他心里早就对干爹积压着不满——那些平日里藏在眼神深处的怨怼,一被别人挑唆,就如干柴烈火般瞬间燃烧,酿成背叛。可就是这样,干爹傅隆生的惩罚也不过是罚跪一个小时,轻描淡写得像在哄孩子。 熙旺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一股酸涩从心底涌上心头,直直冲到鼻梁,让他眼眶发热。他清楚影子对待叛徒的态度,也了解干爹有多么痛恨背叛,而源自于孩子们的背叛,却被干爹轻描淡写的隐忍下来。这些被他一手拉扯大的孩子,却给干爹带来了最大的羞辱。干爹愿意息事宁人,但他们不能得了便宜还卖乖。熙蒙做错了事,是他这个做哥哥的错,是他没有教育好。 “我去找干爹,无论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许进来。”熙旺起身,看着熙蒙的目光中带着警告,“如果你还认我是你哥。” 熙蒙低着头,咬着唇没敢吭声,牙齿嵌入下唇的力道让唇瓣微微渗出血丝,其他兄弟们也交换着眼神,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沉默。熙旺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推开了傅隆生的房门,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力道大得仿佛要把膝盖骨砸碎,膝盖撞击地板的闷响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干爹——是我们的错,求您惩罚我。” 无论是狠狠地揍他,掐他的脖子,踹他的小腹,甚至用刀子捅他都好,但不要只是轻飘飘的罚跪。那样太轻了,轻得像对他们的爱意,而不是惩罚。熙旺的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板,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乞求的卑微。 傅隆生不在屋子里,准确地说,他在卧室里间的浴室里,正在泡澡。他甚至买了入浴剂,香甜的橙子味令他身心都觉得舒畅,水汽氤氲中,热浪包裹着疲惫的身体,让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从前的影子是不会让自己身上有任何味道的,但自从发现身体变异出了浓郁体香,傅隆生便“自暴自弃”的开始享受起香氛沐浴了。他其实很喜欢泡澡,这是傅隆生为数不多放松心神的方式,他甚至偷偷哼唱着老旧的粤曲,低沉的嗓音在水声中回荡,带着一丝难得的惬意。 然后门就被突然打开了,熙旺的声音透过磨砂玻璃有些失真,但此刻,傅隆生只希望阿旺刚刚没有听到他偷偷哼唱的声音,也没有闻到他偷偷使用的橙子味入浴剂。 “咳,别烦我,跪够了就回屋睡觉。”傅隆生现在只想先把阿旺打发出去,“阿旺你今晚和熙蒙一起睡吧。” “咳,别烦我,跪够了就回屋睡觉。”傅隆生现在只想先把阿旺打发出去,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阿旺你今晚和熙蒙一起睡吧。” 熙旺闻言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膝盖下的地板仿佛瞬间冰冷刺骨。等等——这个惩罚有些太过份了!他可以接受被干爹暴走,被惩罚,然后带着一身伤,在晚上躺在干爹的床上,被干爹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他,那种带着血腥味的温柔,才是他最渴望的救赎。但不能接受他被干爹扫地出门,撵出屋子啊! “干爹——”这一次熙旺的声音里不止自责悲痛,还格外的伤心,尾音拉长,像受伤的幼兽在低鸣,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舍。 傅隆生头一次觉得他的阿旺烦人。知晓他不出现熙旺就不会关门出去,傅隆生不得不简单的披了一条浴巾,浑身湿漉漉的打开了浴室的门。水珠从发梢滑落,沿着脖颈的线条蜿蜒而下,浴巾边缘还滴着水,房间里瞬间弥漫开一股热气。 浓郁的信息素随着浴室门的打开,如同炸弹般在整个房间迅速扩散,一朵朵茉莉花在熙旺的身边悄然绽放,花瓣轻轻拂过他的鼻腔,芬芳而缠绵,带着一丝隐秘的甜蜜,直直侵蚀着熙旺的每一丝理智。那香气如丝如缕,钻入肺腑,让他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脑中嗡嗡作响。 原本满心的悲痛瞬间被这股香气搅乱,大半被蜂拥四溢的茉莉花香冲刷得七零八落,另一半则被下身那跃跃欲试的热意顶得烟消云散,总之,熙旺满心的悲愤也只剩下了一脑子的马赛克。 他抬起头看向傅隆生,傅隆生的皮肤在热水浸润下泛着健康的蜜色光泽,每一寸都散发着成熟男性的力量与诱惑。白色的浴巾松松垮垮地裹在腰间,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那道道隐约可见的肌肉纹路缓缓滑落,汇聚在浴巾边缘,暧昧地闪烁着光芒。隐约露出的下身轮廓让熙旺的视线移不开,脸颊烧得发烫,心跳如擂鼓般乱撞,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傅隆生挑眉,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样子,不动声色的用腿勾上浴室的门,避免甜橙的香气逸散出去,然后冷哼一声:“闹够了?滚出去睡觉。”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耐。 熙旺却是狼狈的低下头,一对儿耳朵红的发烫,像熟透的番茄:干爹他——没穿内裤啊!刚刚动作间从浴巾下透露出的轮廓,让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年少时旖旎的梦境,熙旺的下身热血上涌,膝盖下的地板仿佛成了救命稻草,被他死死的扣住,克制着自己的失态。 熙旺不想走,傻子才走!他起身,却是转身把卧室的门关上,咔嗒一声锁上,在傅隆生的注视下,涨红着脸,支支吾吾道:“干爹……我,我想帮您擦背。”声音细如蚊鸣却坚持,他垂着眼睛不敢直视傅隆生的脸庞,眼角却偷偷瞄着傅隆生腰间的浴巾,那里被水色氤氲出的轮廓,让他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门外兄弟们的视线,却挡不住那股从门缝里逸散出来的浓郁信息素。空气仿佛瞬间被染上了一层甜腻的香气,芬芳而黏稠,像无形的丝线般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每一个角落,渗入他们的鼻息,直直撩拨着腺体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阿威猛地将头埋得更低,额头几乎贴上地面,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呈现出一种尴尬的内八字跪姿。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在兄弟们面前的窘态,那裤裆里隐隐的鼓胀让他恨不得立刻消失。 小辛涨红了脸,已然明白男女之事的他下身不由自主地起了反应,裤子紧绷得难受。他偷偷瞥了一眼门缝,心想着不知道等干爹洗浴出来了,还愿不愿意再教一教他。 仔仔闭着眼睛,跪姿还算端正,但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蛋上,却浮现出一丝满足的傻笑。他仿佛沉浸在幻觉中,鼻尖萦绕的香气像极了草莓蛋糕的甜蜜,软绵绵的奶油味儿混合着新鲜草莓的酸甜,让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心里想着,明天一定要吃一大份草莓蛋糕。仔仔的肩膀微微耸动,腺体被撩拨得隐隐发痒,但他年纪最小,还不懂这香气的真正含义,只觉得全身暖洋洋的,像泡在热牛奶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胡枫感受到柠檬的香气缠上他的脖颈,像情人的热息般灼热,轻轻舔舐着他的皮肤,他强迫自己低头盯着地板,尴尬如潮水般涌来,在弟弟们面前起反应,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他又没脸一柱擎天地走出去,只能强忍着那股热流在小腹翻腾,尝试着用意志力压抑下来。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浸湿了衣衫,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让他更加难受。 原先还担心大哥的熙蒙,现在却觉得他哥真狡猾。明明是去求惩罚,怎么一进去就变成了奖励!为什么关上了房门?里面发生了什么?他也想要去啊!熙蒙咽了口唾沫,膝盖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那焦糖苹果的香气像手指般轻抚他的肌肤,暧昧得让他下身发烫,脑中满是干爹潮红脸庞的模样,湿热的触感仿佛近在咫尺,让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熙蒙的眼睛死死盯着门缝,那股香气越来越浓烈,像无形的触手缠上他的腰肢,撩得他心痒难耐。他咬着下唇,心下不甘:哥能进去,他为什么不能也跟着进去。 “我去找哥!”熙蒙再也忍不住了,想要站起来冲过去,却被胡枫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那只手如铁钳般有力,熙蒙一个趔趄,又跪了回去。 “你到底还记不记得我们为什么会被罚跪?”胡枫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熙蒙闻言心虚,眼睛却忍不住往门缝瞄去,那香气钻进来时,他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可是……干爹都罚我们跪了,应该就是原谅我了……” 胡枫在心里又翻了个白眼,能因为什么,因为老头子偏心呗。他松开熙蒙的胳膊,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可那信息素还是让他脑子发胀。总之你别进去捣乱。他需要大哥前去探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胡枫很确定他对傅隆生起了绝对会被干爹打死的心思。他们已经独属于傅隆十六年了,那为什么不能独属于他一辈子?之前因为有正事,胡枫压下心思不去思考这个问题,但如今他们有闲有钱,正是饱食思淫欲的时候,也该思考如何能让干爹心甘情愿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能让干爹有心甘情愿可能的,只可能是大哥。而只要大哥吃上了,二哥肯定会闹起来,为了家庭和谐,干爹也会有很大可能为二哥心甘情愿。而大哥二哥都吃上了,他的机会还远吗? 为此,胡枫才不要让二哥去捣乱。看着心急却偏爱吃热豆腐的熙蒙,胡枫表示:还没轮到你上桌呢,急什么。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9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熙泰拖着简易的行李箱,踏出舱门的那一刻,越南的湿热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让他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机场大厅人声鼎沸,熙泰的目光在人群中游移,很快锁定了两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他的同胞兄弟,熙旺和熙蒙。 第一次见面,三个人之间那短暂的陌生与尴尬,像一层薄雾,很快就因为血缘的牵绊而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熟悉和亲切感。 熙泰主动上前,张开了双臂,熙旺很有礼貌地回抱了一下。兄弟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熙泰鼻尖捕捉到一股淡淡的沉水香味,味道浓郁而蜜甜,混杂着清幽木香,又夹杂着一丝独特的薄荷清凉。熙泰想,不愧是他的哥哥,和他一样有品位。 一触即分的拥抱结束后,熙泰真诚地感叹道:“很不错的沉水香,有品位。” 熙蒙闻言,脸拉得更长了,黑沉沉的像暴风雨前的乌云。他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脚步重重地迈向停车场的方向,完全不给面子。熙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麦色的肌肤上难掩红晕,他没多解释,只是冲熙泰笑了笑。 “行李给我吧,我帮你拿。”熙旺伸出手,声音温和,像个可靠的大哥。 熙泰摇摇头,拍了拍行李箱,“不用,我还没那么弱不禁风。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影子。” 三人上了车,熙旺开车,熙蒙坐在副驾驶上低头玩手机,熙泰则被挤在后座。引擎轰鸣,车子驶出机场,熙泰望着窗外飞驰的热带街景,心思却转到正事上。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开口:“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 熙泰深吸一口气,这次他肯冒险孤身来越南,是因为傅隆生下的饵太大了——那一百亿的比特币,足够颠覆整个黑手党家族的格局。更重要的是,做担保的人是他的同胞兄弟。可他来这里,不仅仅是为了钱。他还想把兄弟们带走。如果熙旺和熙蒙舍不得那四个弟弟,他也愿意将那四个小的全打包带回意大利。但傅隆生?熙泰绝不愿意一同带走那个老家伙。在他眼中,这不过是个被时代抛弃的老派特种兵,身上沾满陈腐的硝烟味,拖累着熙旺和熙蒙的未来。 “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和我一起回意大利。”熙泰继续道,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诱惑,“你们如此优秀,不应该将自己的下半生和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绑在一起。西西里岛有无限的机会等着你们。” 熙旺的眉头瞬间皱起,他不喜欢熙泰对傅隆生的评价。那双深邃的眼睛透过后视镜与熙泰对视,表情平静却如磐石般坚定:“抱歉,熙泰。我这辈子,只会跟在干爹身边。他养大了我们,我们的命都是他的。” 熙蒙哼哼两声,脸上的不悦显而易见,他对熙泰的邀请不屑一顾:“少啰嗦,你先能拿到这笔钱再说吧。”他并不开心熙泰的出现,这笔钱是他们拼死拼活拿下来的,结果最后很可能是熙泰拿走了大头。尽管听过干爹的解释后,他明白这笔比特币对他们来说是烫手山芋,藏着致命的危险,但眼看着外人来分羹,还是让他胸口堵得慌,像吞了颗钉子般难受。 再说了,他们和干爹的事,管你熙泰屁事!先通过干爹的考验再说吧!熙蒙在心里暗骂,目光扫过熙泰那张冷硬的脸,觉得这家伙的出现就是个麻烦。 熙泰不理解,他的心底涌起一股困惑和不甘,他的同胞兄弟为什么会对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如此迷恋?听闻东南亚多巫蛊邪术,这个影子傅隆生常年混迹于此,该不会是学了什么歪门邪道,偷偷给他的养子们下降头了吧?熙泰的拳头在膝上微微握紧,指尖嵌入掌心。 带着这样的警惕与怀疑,熙泰来到了傅隆生的安全屋。 见面第一眼,熙泰就想:这老头还真擅长邪术。第一次见面,就通过与他血脉相连的兄弟,对他下了降头。 傅隆生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年过半百却不显老态,灰白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深邃的眼眸如古井般藏着智慧的锋芒,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脆弱的脖颈,搭配一条深灰色的长裤,整个人散发着儒雅与书卷气。他看起来不像一个沾着无数人命的杀手,反而更似大学讲堂里剖析人性与权谋的学者。 熙泰不得不承认,自己先前的想法过于傲慢与肤浅。 更重要的是,傅隆生周身萦绕着浓郁甘甜的沉水香,那香气馥郁而宁静,渗入肺腑,让熙泰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熙泰想,他开始有些喜欢影子了。 尽管出生在西西里岛的黑手党家族,熙泰却不信上帝,那套十字架和忏悔对他来说不过是空谈。他更喜欢钻研佛经,并对佛法的理解带着天然的扭曲。既然众生皆苦,他便理所当然地送敌人去见佛祖,美其名曰“助人成佛”;既然五蕴皆空,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抢夺资源,冠以“度一切苦厄”;既然一切自有定数,他便可以毫无负担地谋算养父,只因“天意如此”。自从沉迷佛法,熙泰再不用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罪恶和忏悔,一切都是救世济人的善举,他乃天大的善人。 沉迷佛法的熙泰最爱的香便是沉水香。沉水香是熙泰最爱的,作为众香之首,那馥郁而令人心神安宁的香气,不仅能舒缓他的杀伐之心,其昂贵的价格也彰显着他的身份。因此,对于同样钟情沉水香的傅隆生,熙泰有一种倾盖如故的惊喜。 当傅隆生的目光落在熙泰的身上,熙泰才感受到了“影子”的力量,那冰冷审视的眼神如刀锋般划过,瞬间令熙泰浑身战栗。强烈的快感从脊椎游走全身,最终汇聚在下三寸的位置,令他下身昂首挺胸,热流涌动,让他喉结滚动,强抑住呼吸的急促。 他硬了,就因为傅隆生的一个眼神。 熙泰摒弃了原先设想的高傲态度,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微笑,缓步走近傅隆生,轻轻牵起他的左手,俯身轻吻他的手背,嘴唇触碰那温热的皮肤时,一股电流般的感觉窜上心头:“ciao,傅先生。” “喂!”熙蒙顿时跳脚,不满熙泰的动手动脚,像只被抢了地盘的野猫,“干爹的手不是给你这意大利佬碰的!” 傅隆生看了眼愤愤不平的熙蒙,示意熙旺带着他弟弟去隔壁坐小孩那桌,别在这里捣乱。 熙旺上前,一把卡住熙蒙的后脖颈,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弟弟往外走。熙蒙挣扎着骂骂咧咧:“哥!我才不走,这意大利佬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那张脸笑起来像狐狸!还挑染,骚包!”他的声音渐远,脚步在走廊上回荡。 隔壁的房间,熙旺推开门就看到了一群拿着水杯扣在墙壁上,耳朵贴紧杯口,将偷听演绎得淋漓尽致的弟弟们。熙旺顿了顿,将熙蒙塞进去,再三叮嘱他们看好熙蒙:“别让他回来惹事。”在得到了胡枫的保证后,熙旺才关上门,折返回傅隆生的房间。 看着理所当然站在自己身后的阿旺,傅隆生顿了顿。没有解释自己刚刚的意思是让熙旺和熙蒙都去隔壁,他只是微微点头,默许了熙旺留下来。 五天前,结束了罚跪的熙蒙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突然,门吱呀一声开了,熙旺推门而入,身上还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焦糖苹果香气。那味道甜腻而诱人,像融化的糖浆裹着熟透的果实,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熙蒙本该开心——他不能和干爹一起睡,哥哥也没有。可这份香气一钻进鼻腔,他的心里却像被针扎了一下,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不甘。之前,这香气沾染在傅隆生身上时,他只觉得心神荡漾,全身酥麻,脑子晕乎乎的,像喝了蜜酒般甜蜜。可现在,这份气息缠绕在他哥身上,却让他胸口堵得慌,仿佛什么珍贵的东西被别人抢了先。 “哥,你在里面,和干爹做了什么?”熙蒙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点尖锐,眼睛直勾勾盯着熙旺。 做了什么?熙旺的心跳如擂鼓,身体本就没从浴室的热浪中平复:“没……没什么。”他喃喃,慌乱地爬上床,试图回避熙蒙的目光,脸埋进枕头里,湿发散开,带着那股香气更浓了。 熙蒙显然误会了这沉默,他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眼睛瞪圆,声音尖锐又愤怒:“你该不会和干爹做了吧?!”他的脸涨红了,手指捏紧床单,指节发白,脑海里不由自主闪过各种不堪的画面,嫉妒像火苗一样蹿起。 熙旺回过神,一张脸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慌乱地摆手解释:“怎么可能!你不要胡说!我,我们…我和干爹还没有——” 见熙旺这副狼狈态度,熙蒙心里一边松了口气——他哥没捷足先登——一边又嫌弃他哥没用,这都抓不住机会,哼了一声,但总归,好心情占了上风。熙蒙凑近了些,追问细节:“所以说,你到底和干爹在里面做了什么?” 熙旺一开始还支支吾吾,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躲闪着。可受不住熙蒙的纠缠,像小狗一样死死盯着不放,他终于败下阵来,低声吐露:“我一开始是想帮干爹擦背。”熙旺脸颊瞬间滚烫起来,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回荡起浴室里的场景:蒸汽缭绕,水声潺潺,他跪在傅隆生身后帮他擦背,毛巾从宽阔的肩膀滑下,沿着脊背一路向下,停在了那隐秘的股间。 傅隆生的身体在热水里微微一僵,偏过头,目光深邃:“阿旺?” 熙旺的声音沙哑,目光滚烫,像着了火:“干爹,之前说的,如果我想要,也愿意教导我的话,还算数吗?” 傅隆生愣了愣,不确定他的意思:“现在?” 熙旺听见了自己心脏怦怦乱跳的声音,宛如响雷在胸腔炸开,他咽了口唾沫,坚定道:“现在。” 傅隆生犹豫片刻,最终只想着“就这一次罢了”,默许了熙旺的请求。两个成年男子的体积将浴缸中的水溢出一大片,熙旺握住傅隆生的手,乞求道:“干爹,请您也教教我。” 熙蒙尖叫着听不下去了,那天晚上他哭得眼睛都肿了,结果老头子就只打电话安慰他哥?刚刚他在门外跪得膝盖都青了,结果他哥和老头子在屋里洗鸳鸯浴?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他的心,胸口堵得喘不过气,熙蒙扭头冲下床,气冲冲推开门,赤脚跑进傅隆生的房间:“傅隆生!你不能这样不公平!” 房间里灯光昏黄,傅隆生正靠在床头看书,闻言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熙蒙脸上带着委屈和嫉妒,强横地扑过去,趴到傅隆生的床上。因为狭窄的单人床很难容下两个成年男子,熙蒙一半的身子压在傅隆生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脸埋进他的胸口,鼻尖蹭着那熟悉的体温:“我今晚要和你睡!不许拒绝!”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手臂死死环住傅隆生的腰,像只赖皮的小兽。 活爹。傅隆生叹了口气,在纵容阿旺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他的手掌拍了拍熙蒙的后背,声音无奈却温柔:“阿蒙,先下来。”可熙蒙摇头,死死不松手,身体贴得更紧,热意透过布料传过来。 傅隆生只能选择转移话题,和熙蒙聊熙泰。一谈及熙泰,熙蒙身上那种理直气壮的态度瞬间烟消云散。他心虚地松开傅隆生,缓缓从床上滑下去,坐在地板上,双手抱膝,嘟囔着:“不是说都原谅我了吗……干爹你怎么还翻旧账啊。”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眼睛低垂,长睫毛颤颤的,刚刚的愤怒与嚣张劲儿全没了,只剩下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肩膀微微耸动,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傅隆生气笑了,伸出手给了熙蒙不轻不重的一巴掌:“谁翻旧账了?我是说正事。”他顿了顿,声音沉稳下来,把自己的意思和盘托出。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寻找能够吞下一百亿的势力,一开始没把熙蒙的幕后之人考虑在内。在傅隆生看来,那个幕后之人根本就是拿熙蒙当刀使,玩弄于股掌。可在得知幕后之人是阿旺和熙蒙的同卵三胞胎兄弟熙泰时,他重新将熙泰纳入考察范围。 傅隆生没有亲人,无法真正体会血缘的羁绊,那种刻在骨子里的牵扯。但他相信,分享同一份基因的三胞胎之间,总有旁人无法介入的默契与羁绊。如果熙泰符合他的条件,通过了这场无声的考察,他很愿意用这一百亿为孩子们换取一份庇护和安稳的未来。 “所以,去联系熙泰,告诉他我的意思。”傅隆生抬起头,直视着熙蒙,那目光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像一把出鞘的刀,锋利而冷静,“让他来见我,独自一人。” 另一边,在确认了自己被熙蒙拉黑之后,熙泰气得差点儿笑出声来。他靠在宽大的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对于这个便宜弟弟过河拆桥的速度,他算是有了全新的认知。 熙泰的嘴角微微抽搐,正准备动用黑客技术,强制侵入熙蒙的通讯系统,就受到了熙蒙发来的简讯。 【越南,西贡机场。】 一个地址。 【干爹知道了你,想要见你,你独自一人过来。】 【如果你能通过干爹的考察,干爹愿意让你来吞这一百亿。】 熙泰的瞳孔微微收缩,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越南是傅隆生的地盘,独自一人前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危险系数直线上升。可这条消息是熙蒙发的,这意味着他的同卵兄弟成了这件事的担保人。傅隆生在考察他,看他有没有胆量独自赴约,也看他是否足够信任这份兄弟情谊——如果他连熙旺和熙蒙都不信任,傅隆生也相信熙泰以后会给予这六个孩子庇护。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熙泰终于敲下回复:【你会保证我的安全吧?】 消息发出去,熙蒙那边沉默了会儿,才弹回一行字:【我管你去死!】 熙泰看着这嘴硬的回复,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腔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话虽这么说,但他知道,熙蒙这家伙骨子里还是在乎的。既然如此,他就信他的兄弟一次。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滞,熙泰靠回椅背,眼睛眯起,脑海中已开始盘算这场赴约的得失。 而回复了消息的熙蒙撇撇嘴,一点都不担心干爹会要熙泰的性命。因为熙泰是他们的兄弟,干爹会顾及他们的面子和感受,不会在用他们当担保人之后,让他们背负上“杀害兄弟”的责任。他扔下手机,爬回床上,胸口那股嫉妒总算稍稍平息,可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在傅隆生的怀里拱来拱去,半晌睡不着觉,良久他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傅隆生:“干爹,你能不能也教教我?”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10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熙泰孤身一人到来,他的住处自然要由傅隆生安排。无论是考虑到熙泰的个人安全,还是担忧熙泰又要暗自搞事,傅隆生都倾向于将人安排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傅隆生思索了一下,便决定让阿旺和熙泰住在一个屋子,一来给他们兄弟彼此了解的时间,二来也让阿旺半守护半监视他这个便宜弟弟。熙泰被安排和熙旺住一间屋子,熙蒙就变得没地方住了。傅隆生本想让熙蒙随便找个弟弟挤一下,但面对二哥恐怖的目光,四小只各自表达了自己没办法和二哥住在一起的原因。 傅隆生的视线落在了胡枫身上,胡枫举手表示:“干爹,我觉轻,和别人睡一张床根本入不了睡。”傅隆生想到胡枫确实神经比较敏感,便放过了他,视线顺延到小辛身上。 小辛圆圆的眼睛眨巴着,十分诚恳道:“我是不介意和二哥挤一张床,但二哥嫌弃我睡觉不老实。二哥和我睡一定会被我踢下床,我不想第二天被二哥手机锁屏一百年或者开盒浏览记录在时代广场公屏投放。” 仔仔紧随其后表态:“我屋子里有点乱,二哥不喜欢。”熙蒙虽然屋子也算不上整洁,但他乱中有序的状态和仔仔屋子的杂乱不是一种形式,如果熙蒙和仔仔住一间屋子,一定会看不惯这种杂乱,仔仔不想每天都被二哥骂着收拾屋子。 阿威想了想,能找到的理由都被其他兄弟们找完了,他犹豫片刻,咬牙道:“我脚臭。” 熙蒙听着这些理由,满意地点点头,蹭到傅隆生身边,像只黏人的大猫,胳膊搭上他的肩:“干爹,看来还是咱俩一起住吧。” 傅隆生感到头疼,正如熙蒙看仔仔屋子乱得像战场,傅隆生看熙蒙的屋子也觉得乱糟糟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正如熙蒙嫌弃小辛睡觉不老实,四仰八叉地占满床,他也觉得熙蒙睡觉不老实,翻来覆去像个不安分的猫崽。正如胡枫觉轻,不适合和别人挤一张床,他傅隆生也不习惯和别人共枕,总觉得那股陌生的呼吸声会搅得他一夜无眠。傅隆生倒是不担心熙蒙脚臭,但他担心熙蒙半夜会被他身上的焦糖苹果味儿馋哭,大半夜脑袋凑过来,对着他胸口就是一口。 “不然还是我和干爹一起住吧。”熙旺的声音从厨房那边飘过来,他端着两杯热腾腾的咖啡走近,嘴角挂着惯有的浅笑。那双狭长的眼睛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这几天,除了第一天傅隆生因为浴室里那档子尴尬事将他赶到熙蒙屋里,其余日子他一直和干爹住一起。 傅隆生和熙旺同床时,警惕心会降低许多。从过去一起跑任务开始,他就习惯了身边有熙旺守着。那时熙旺总替他望风,警备得滴水不漏,让他能安心休息。如今两人同居,熙旺也会习惯性地在干爹熟睡后才闭眼,当然,这样做也有很多的好处——比如趁着干爹熟睡的时候,偷偷低头亲一亲干爹的眉眼。 一开始,熙旺只是偷偷凑近,轻嗅干爹发丝间的茉莉香,那淡淡的香味儿直往他心底钻,让他胸口发烫,神魂颠倒。后来,他胆子大了些,目光如饥似渴地描摹傅隆生的眉眼,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瓣。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地俯身亲吻,先是眉心,再到唇瓣,一触即离,像偷尝禁果的少年,尝到那温热的触感,心跳就乱了套。渐渐地,吻变得贪婪起来。从碾磨轻咬,到舌尖探入,勾缠着傅隆生的舌,吸吮那甜蜜的津液,熙旺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怕惊醒干爹,却又舍不得停下,那种偷来的亲密,让他上瘾。 熙旺还没幸福几天,熙泰就来了,然后他就被撵去和熙泰住一间屋子。熙旺真的很难喜欢这个同卵兄弟。从一开始挑拨离间,险些害得熙蒙和干爹分裂,到现在一出现就直接导致他和干爹分居,熙旺想,熙泰怕不是八字克他,遇上熙泰,他就没什么好事。 如果熙旺和傅隆生住在一起,那熙泰就要和熙蒙住在一起。傅隆生显然不放心让熙蒙和熙泰有过多的接触。万一这俩人彻夜长谈,又想出点什么行动计划怎么办?熙蒙的主观能动性太强,想到一出就敢去行动,也不在意后果,毕竟他哥总会替他收拾,他哥收拾不了的,他这个干爹最后只能咬牙去收拾烂摊子。 “不必,阿旺。你和熙泰一起住。”傅隆生揉了揉眉心,无视了熙泰“我可以和傅生住一间”的提议,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熙蒙和我一起住吧。” 熙蒙闻言,顿时喜形于色,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仿佛整个世界都亮堂起来了。他蹦起来就往自己屋子里跑,脚步轻快得像只小鹿,边跑边喊:“太好了!干爹,我这就去收拾衣服!你放心,我晚上睡觉肯定特别老实,绝对不乱动!” 与熙旺的想法相反,熙蒙真觉得熙泰这个便宜哥哥旺他。因为熙泰提供的比特币消息,他看到了傅隆生对他的在意,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他心里美滋滋的;又因为熙泰的到来,他成功挤走了他哥,和干爹住在一起,这下子终于能近水楼台先得月了。熙蒙一边翻箱倒柜地收拾衣服,一边在心里偷乐。 熙旺看着熙蒙的背影,嘴角微微抽了抽,心底一股酸涩涌上来。他转头看向傅隆生,那双眼睛里藏着点委屈,却没说出口,只是微微低垂着头,睫毛颤颤的,像只被遗弃的小狗,楚楚可怜。 傅隆生瞧着便心生怜爱,只觉得阿旺受了天大的委屈,恨不得把阿旺揽进怀里揉一揉。这些日子同居下来,他不是没察觉到熙旺对他的感情,早已超出了父子亲情的范畴。傅隆生没打算接受,但若是拒绝了阿旺,傅隆生又怕阿旺真的离开了他。傅隆生熬了十六年,忍了十六年,可不是为了孤独终老。他要的,是家,是那点温暖。 于是,他只好装糊涂。夜里阿旺的手偶尔探过来,他只做不知;平日里的亲近,他不主动,也不拒绝,更不会负责。心情好了,就多亲近几分;心情不好,就冷落一回。就这么拖着,敷衍着,等着熙旺哪天自己醒悟,明白他不过是个糟老头子,对他没了那份迷恋,两人再好好当回父子。 此刻瞧着阿旺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傅隆生犹豫片刻,终于伸出手,动作隐秘而小心,偷偷将熙旺垂在腿边的那只手拉过来握住。掌心温热有力,他轻轻捏了捏,像在安抚。熙旺的脸瞬间就红了,耳尖都染上了一层粉色,看起来羞答答的,活脱脱一副初经人事的少年模样。可熙旺手上却强势得很,他毫不客气地将手指伸进傅隆生的指间,主动缠紧,让两人十指相扣,掌心贴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傅隆生心头一跳,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熙旺紧紧地握住,动弹不得。 身后,胡枫死死盯着那藏在傅隆生身后的十指相扣的手指,酸得他一脸牙疼,脸都快扭曲成一团了。等他有机会,他一定拉着干爹,将爱情电影场景都演个遍!胡枫想,他不仅要和干爹十指相扣,他还要拉着干爹一起看初雪,然后在摩天轮的顶点接吻。 熙泰就这样住了下来。夜里,他躺在床上,熙旺在地上打了地铺。尽管熙泰再三表示,他不介意和哥哥一起睡,又或者他去睡地铺,但沉默寡言的熙旺并没有理会熙泰,只是自顾自地铺好了地铺,自己睡了上去。 熙泰觉得无趣,便只好躺在了床上,他翻了个身,双手枕在脑后,盯着熙旺的背影。那背影如一尊石雕般一动不动,宽阔的肩膀在薄毯下微微起伏,呼吸浅得几乎融入了夜的寂静。但熙泰知道熙旺并没有睡着,在今日见了傅隆生后,熙泰的好奇心如藤蔓般缠绕上心头,熙泰开始试探性地询问关于傅隆生的事迹,但熙旺对此不发一言,那沉默如一道铁壁,将所有探寻挡在门外。熙泰的眉头微微皱起,心中涌起一丝挫败,甚至不由得怀疑,傅隆生是否在睡前就悄无声息地将熙旺的声带一同带走了。无奈之下,他只好询问他和熙蒙的童年。 熙旺不会透露干爹的信息给意大利的黑手党,但不会拒绝同卵的弟弟好奇他和熙蒙的往事。在熙蒙的描述中,他的童年凄惨得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灰暗而扭曲。哥哥熙旺更是被傅隆生洗脑,自由被层层枷锁禁锢。他明明被熙旺救下,却恩将仇报,不肯好好对待他们,禁锢他们的自由,对他们非打即骂,还将他们当作工具培养,要他们为他卖命。长大后,傅隆生甚至开始忌惮他们,警惕的目光如毒蛇般缠绕,每一次注视都带着戒备的寒意。 然而,熙旺的视角却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扭曲却虔诚的叙事,字里行间满是盲目的崇拜。在遇到傅隆生之前,熙旺的世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他看不到任何未来,只有死亡的阴影在心间萦绕。弟弟们随时可能在福利院消逝,而他却无能为力,直到他遇到了傅隆生。傅隆生迷人而强大,他的身影高大得如神祇,领养了他们六个兄弟,将他们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为他们提供了丰裕的物质生活,这让熙旺的心中生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感激。他总是渴望做更多,帮上更多忙,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价值,更不可或缺。一开始,他紧跟在傅隆生身边,是因为恐惧那男人会突然逃跑,抛下他们。后来,无论是抢劫还是杀戮,手上染满与傅隆生相同的颜色,让熙旺从中品尝到一种奇异的幸福。那些血迹如勋章,记录着他对傅隆生的了解,那些过往的碎片,每一片都让熙旺沉醉,仿佛在亲吻一尊禁忌的神像。 熙泰明白,熙蒙那些滔滔不绝的控诉,不过是主观情绪的宣泄,一场纯粹为了泄愤而举办的“傅隆生批斗大会”。那些描述中,傅隆生被塑造成冷血的操纵者,将兄弟们视为可牺牲的棋子,可事实上,傅隆生并没有将熙旺他们当作可牺牲的工具,也从不强求他们卖命;相反,他比兄弟们自己还要珍惜他们的生命。而熙旺的描述则可以简化为“孝心变质日记”,满篇情绪汹涌,字里行间充斥着对傅隆生的痴迷,实质内容却稀薄得可怜。熙泰不想再听下去了,他更愿意在明天亲自去接触,了解傅隆生。 熙蒙洗漱完毕后,便心痒难耐地爬上床铺,他身上只裹着一件薄薄的浴袍,湿漉漉的头发随意披散在肩头,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他本想厚着脸皮挤进傅隆生的浴室,幻想着像哥哥那般和干爹来一场亲密的鸳鸯浴,在水汽氤氲中肌肤相贴。可傅隆生显然不愿纵容熙蒙胡闹,他那双粗糙的大手捏住熙蒙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熙蒙,如果你再闹,我就把你送到你哥那里,让他看着你。” 熙蒙的头发浓密而纤长,在潮热的空气中,如果不及时吹干,第二天准会滋生细菌,散发出难闻的臭味。可他懒得自己动手,那样太麻烦了,于是他决定让干爹帮他吹头发。 傅隆生从浴室走出来时,身上还带着水珠的痕迹,简单擦拭后的头发微微凌乱,换上宽松的睡衣,露出结实的小臂和隐约可见的腹肌线条。熙蒙的眼睛亮了亮,立刻像只小兽般蠕动过去,将湿重的头颅搁在傅隆生的大腿上,脸庞深深埋进干爹温暖的小腹处。带着刚沐浴后的热意,熙蒙的鼻尖轻轻蹭着傅隆生的小腹,双手顺势环抱住傅隆生的腰肢,身体微微扭动,撒娇道:“帮我吹头发吧,干爹。” 傅隆生看着眼前这个黏人的家伙,心中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困惑。从前那个总是和他对着干的混蛋小子,怎么忽然就退化成了没长大的孩童,恨不得让他从穿衣到吃饭,全都亲力亲为地伺候着。可若说熙蒙此举是为了弥补父子间缺失的童年,熙蒙却又会在不经意间抱着他又亲又咬,还用那支起来的部位肆无忌惮地蹭着他的身体。 不过,这种困惑只持续了不到两天,傅隆生便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他懒得去深挖熙蒙的心思和目的,索性学着对待阿旺那般,采取一种消极的拖延姿态——不主动,不拒绝,也不负责。熙蒙的要求如果不过分,能满足就满足;如果觉得麻烦,就干脆拒绝;要是闹得太过火,就叫他哥来管教这个不省心的家伙。 此刻,吹头发的请求并不算什么负担,傅隆生甚至有点担心熙蒙这样捂着头发太久,会真的发臭,于是他任由熙蒙的头枕在大腿上,为他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房间里响起,温热的风从傅隆生的指间拂过熙蒙的发丝,一缕缕黑亮的头发渐渐干爽,散发出自然的柔顺光泽。熙蒙舒服地眯起眼睛,身体放松下来,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傅隆生的腰间游走。那些手指像调皮的蛇般,轻轻摩挲着睡衣下的皮肤,时而向上攀爬,时而向下探去,带着一种隐秘的渴望。傅隆生起初还能忍耐,专心吹着头发,肌肉微微绷紧,试图忽略那股逐渐升腾的燥热。可当熙蒙的手指越来越大胆,沿着腰线向下,试图抠进股缝时,傅隆生的耐心终于到了极限。 他的大手猛地抬起,啪的一声,落在熙蒙的脸颊上。那一巴掌不轻,带着警告的力度,让熙蒙的身体瞬间僵住,他的脸庞迅速泛起一层浅红,脸上的撒娇神情转为微微的委屈和惊诧。傅隆生没有多言,只警告的瞪了他一眼,继续为熙蒙吹着头发。熙蒙撇了撇嘴,双手老实下来,重新埋头在干爹的小腹处。 傅隆生的睡衣轻薄,贴合着傅隆生结实的腹肌轮廓,隐隐透出男性躯体特有的热度。熙蒙的呼吸悄然加重,他偷偷撅起唇瓣,隔着那层轻薄的布料亲吻下去。唇触布料的瞬间,一股酥麻如电流般从傅隆生的皮肤下悄然窜起,那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渗入,傅隆生的手指在吹风机的握柄上微微一紧,动作顿了顿,却没有多余的回应,只是继续让风声嗡嗡作响,掩盖了空气中那微妙的暧昧。 没被明确的拒绝就是可以,熙蒙的胆子渐生,啵啵啵地连亲了几下,每一次亲吻都比前一次更用力些,唇瓣压在布料上,留下隐约的湿痕,那股热意直直透入傅隆生的肌肤,撩拨着腹部的每一寸神经。傅隆生喉结微微滚动,呼吸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粗重,但他仍旧保持着沉默。熙蒙得寸进尺,张开嘴,隔着睡衣轻轻咬住那片小腹的肌肉,布料被拉扯出细微的褶皱,隐约勾勒出腹肌的硬朗线条。 熙蒙成功试探到了傅隆生的底线,傅隆生关掉了吹风机,拧着熙蒙的耳朵将他从自己腿上提了起来:“睡觉。再闹,你去睡地铺。”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11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双胞胎的那点默契全被用在了干爹的身上。大半夜的,熙蒙睁着一双眼睛,摸索着就要对傅隆生上下其手。只可惜傅隆生愿意对熙旺装傻,面对熙蒙却是干脆利落,熙蒙手指刚要触到傅隆生的衣襟,就被傅隆生一把抓住手腕,反手一扭,熙蒙的胳膊顿时被控制在身后,整个人动弹不得。 “疼,干爹——”熙蒙透过月光看着傅隆生的脸色,直接倒打一耙,声音里故意掺杂几分委屈和撒娇的颤音,“我好好的睡觉,你把我都吵醒了。”他试探着动弹了一下被反扭的手腕,傅隆生又不是真的要废了他,因此熙蒙一动,他的手就松了开来。手腕重获自由,熙蒙胆子顿时肥了些,他向前蹭了蹭身子,胸膛几乎贴上傅隆生的臂弯,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道:“干爹,你把我吵醒了,你得负责。你哄我睡觉吧!” 傅隆生盯着他看了片刻,却没多费口舌。抬手,一个干脆利落的手刀落在熙蒙的侧脖颈上,力道精准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他眼前一黑,意识如潮水般退去,世界瞬间坠入宁静的黑暗。 傅隆生的世界也安静了。 傅隆生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从床上起身,给自己打起地铺。硬邦邦的地板睡上去并不舒服,他躺上去,盯着天花板想,为什么他这个当爹的要睡地板,反而让不孝子在床上睡得香甜?念头一转,他干脆又起身,一把将熙蒙从床上捞起,丢到地铺上,自己重新躺回床上,闭眼休息。 熙蒙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然大亮,刺眼的阳光从窗帘后倾泻而入,照得房间暖洋洋的,身旁也没有了傅隆生的身影。傅隆生起得早,善心大发地瞥见地上的熙蒙,将他抱回床上,然后收拾了地铺,将一切痕迹抹得干干净净。熙蒙完全不知自己昨晚曾在地板上睡觉,一觉醒来只觉得后背酸疼如被碾压,尤其是尾椎那里,又酸又麻——自然是因为地板太硬压的。熙蒙揉着屁股,神色古怪地坐起身,杏眼微眯,脑海里开始胡乱拼凑马赛克般的碎片——难道是昨夜干爹控制不住,对他兽性大发?熙蒙捂住脸,脸颊瞬间烫如火烧,虽然他更渴望反过来X干爹,但如果干爹先X他,他也勉强可以咽下这口气,不过事后干爹得补偿他,最好让他大X特X几百次,还要戴上兽耳、狗尾,跪下来低声喊他主人! 熙蒙淫荡地笑了一会儿,就不再做白日梦了:干爹对他哥都不肯主动,他哪里来的面子被干爹青睐啊。熙蒙不甘心地拎起衣领,向里面瞥去,果然是一片白皙光滑,半点痕迹都没留下。他就知道没这种好事,叹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张口就喊:“干爹,我饿了——” 熙蒙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里屋传来,像一记突兀的锣鼓,打断了熙泰和傅隆生的聊天。傅隆生顿了顿,看向在一旁陪着他的熙旺:“你去给熙蒙买早餐,楼下那家就行,隔壁几个小崽子的也顺便带上来。”熙旺点点头,起身时顿了顿,柔声问道:“干爹有什么想吃的吗?”傅隆生摇头,他还不饿。 傅隆生的早餐是和熙旺以及熙泰一起吃的,熙旺的生物钟与他如影随形,他醒来没多久,熙旺就跟着醒来了。而初来乍到的熙泰没法放松警惕,一晚上都没睡踏实,听到动静反而松了口气,直接跟着起床。 傅隆生的早餐是一块面包一个鸡蛋再配上一杯咖啡,比起吃了他亲手做的牛肉河粉的熙泰,他吃的更像是白人餐。 吃牛肉河粉的时候,熙泰眯着眼,婉拒了傅隆生递过来的叉子,拿起筷子时嘴角绽开一个自信的笑:“傅生,其实我对中华文化也是深有研究的,擅长使筷子这点小事不在话下。”傅隆生信了,靠在椅背上看着,只见熙泰握筷的手微微一抖,夹起一筷子热气腾腾的河粉,却洒落了大半回汤里。汤水四溅如暴雨,一旁吃河粉的熙旺无辜遭殃,还没来得及咽下一口,脸庞、头发和衣服就先被热汤“品尝”了个遍,烫得他轻嘶一声。 傅隆生暗自庆幸自己好在已吃完早餐,而阿旺他们正在吃他做的早饭。 熙泰表示自己昨天睡觉压麻了左手,甩了甩握筷子的手,微笑着又夹了一筷子河粉。 熙泰眨眨眼,表示自己昨天睡觉压麻了左手,甩了甩那只握筷的手,微笑着又夹起一筷子河粉,动作故作优雅。 “!”熙旺猛地闭眼侧头,汤汁精准溅进他的眼睛里,刺痛得他眉心紧蹙。傅隆生连忙递过纸巾,然后从一旁取出人工眼液,抬起熙旺的下巴,动作轻柔地给他滴了两滴清凉的液体。 “怎么样?”傅隆生低声问,目光关切。熙旺犹豫片刻,闭着眼睛仰起头,睫毛轻颤道:“还有些疼,干爹,您能帮我吹一下吗?” 傅隆生弯腰俯首,轻轻吹着熙旺的左眼:“现在呢?” 熙旺睁开眼,有些傻气的笑道:“现在好了。” 傅隆生被熙旺的傻气逗笑,拍拍熙旺的肩膀让他好好吃面,乍一看倒是好一幅父慈子孝的温馨场景。 又不是眼睛进沙子,吹什么眼睛。熙泰暗自腹诽,看着面前的河粉若有所思,用筷子夹了一次河粉,敷衍的任由河粉跌落,将汤水四溅,然后他猛地捂住眼睛,声音夸张地闷哼:“唔——傅生,我眼睛好疼!”熙旺不等傅隆生开口,就主动抢过人工眼液,皮笑肉不笑道:“那我来帮你滴眼液吧。如果想要吹一吹,我也可以帮忙。” “啊,跑出来了。”熙泰放下手,揉揉眼睛,看向傅隆生,装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傅生,能帮我拿叉子吗?你是对的,我更适合用叉子,我真是太笨了。”他的语气自嘲,神情看起来有些可怜。傅隆生按住想要起身的熙旺,眉头微皱,心下怀疑熙泰是否靠谱,他重新去厨房取来餐具:“你们快些吃,吃完了把衣服换了。” 熙泰道:“傅生能借我你的衣服吗?我没带换洗衣物。” 傅隆生皱眉:“我记得你昨天带了一个行李箱?” 熙泰道:“那是按照西西里的气候准备的。”在越南这个气温下穿那些衣服,熙泰可能要热中暑。 “那你穿阿旺——你穿熙蒙的衣服吧。”傅隆生本想让熙泰穿阿旺的衣服,但他那天替熙旺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熙旺带来的衣服除了少数熙旺特别喜欢的款式外,都是他买给熙旺的衣服。连十几岁的童装他都还带着。这些衣服想必熙旺是舍不得给熙泰穿的,傅隆生便做主让他穿熙蒙的衣服,反正他那堆儿破烂,穿几次就可以直接扔了。 熙蒙的衣服可以直接去两人的卧室里找,熙蒙只拿了几套换洗衣服,并没有把全部的衣服都塞进傅隆生的房间里——主要也是放不进去,因为熙旺的衣服在傅隆生的衣柜里并没有拿走。熙泰瞥了眼格子衫,内心嫌弃熙蒙不仅幼稚还没有品味。 换好了衣服的熙泰时尚感骤降,傅隆生看着却觉得顺眼许多,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开始闲聊起来。傅隆生需要摸清熙泰的底细,确保他有吞下百亿的实力,也得确认他对兄弟的情谊,能在日后给孩子们庇护。 熙泰一开始的计划是接手一百亿,带走他的同卵兄弟,顺便带走四个小的;如果影子识趣,他也愿意饶影子一命,给影子施舍一些钱,所以他准备的东西三分真七分假。但昨天见到傅隆生后,熙泰觉得如此优秀的前特种兵,就应该留在他的身边。为此,熙泰连夜让自己的心腹加班,重新修正了自己准备的资料。 傅隆生接过熙泰递来的平板,目光扫过上面的文字,神情掠过一丝惊讶,又添几分疑惑:“西西里岛经济建设企划书?” 熙泰点点头,眼中闪着锐利的芒光,他身子微微前倾,声音低沉为傅隆生娓娓道来:“意大利政府前两年对西西里岛的黑手党大开杀戒,虽说我家族历史悠久,在上层有人脉,损失不大,但这信号可不妙。” “几年前疫情对旅游业是毁灭性打击,西西里岛偏偏极度依赖旅游业。”熙泰顿了顿,抿唇道,“旅游凋零,经济萎靡,没钱的政府就把目光盯上黑手党了。” 熙泰顿了顿,抿紧嘴唇,目光直视傅隆生:“家族老派,最重血统,没教父血脉的养子,拼死拼活也顶多当下一任教父的走狗,好听点叫左右手。但我不愿屈居人下,有机会当一把手,我为什么要甘当二把手?” 傅隆生皱眉:“你准备怎么做?反叛教父?” 熙泰的唇角微微上扬,笑意中藏着几分玩味,他摇摇头:“或许曾经想过,弑杀教父,成为新的教父。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黑手党已经是日薄西山的产业,有机会跳船,我又何必还要掌舵?我的目的,是两年后的西西里岛大区议会主席的选举。我要当主席。” 傅隆生挑眉,来了兴趣:“你要如何操作?” 熙泰身子前倾,声音低沉而自信:“西西里岛目前的困境在于经济困难,如果我能带着他们赚钱,他们就会选我,我的家族也会为我拉票。当我成为大区主席,我就拥有了更多的话语权,不再是教父的养子,而是站在了教父需要仰视的位置。想想看,从黑手党的泥潭里爬出来,站在政治的舞台上,那才叫翻身。” 傅隆生感叹着三胞胎的母亲真厉害,生的孩子一个比一个出色:“所以,这一百多亿就是你用来建设经济的敲门砖?这点钱,不够建设西西里岛吧?” 熙泰的眼睛眯起,笑意更深,他手指在空中虚点着那些图表,声音里透着算计:“没必要全面建设,只要让西西里岛的人们相信,我成为大区主席,经济就会好转,会起飞,会带领他们赚大钱就可以了。给一部分人尝尝甜头,用肉吊着大多数,配上煽动宣言和家族拉票,我其实有信心竞选两年后的主席。” “事实上,我早两年就动起来了。”熙泰道,疫情经济衰退时,他嗅到政府对黑手党的敌意,便开始转移势力,因此那场清剿没让他伤筋动骨。这场清剿令他发现了黑手党的日薄西山,于是熙泰也将目标从教父的位置上移开,转移到了从政这条道路上,“无论是洗白自己的势力与背景,提升邻里邻居的好感度,还是塑造自己的好形象,我一直在有序地进行着我的计划。这笔钱对我来说属于意外之财,比起这笔钱,我更想要带走的是熙旺和熙蒙。” 傅隆生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身体重新戒备起来,肌肉紧绷,目光像刀子般刮过熙泰的脸,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你可以试试能不能带走他们。” 熙泰笑了,他缓缓举起双手,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仿佛要证明自己毫无恶意:“不要这么戒备,傅生。我现在想要邀请的是你们所有人。西西里的环境比越南好多了,而且在那里,我也可以为你们准备干净的身份。同样都是养老,为什么不来西西里呢?阳光、海滩,还有合法的身份,总比窝在这儿提心吊胆强。” 傅隆生靠在沙发扶手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皮革表面,发出细微的“嗒嗒”声,那节奏像他的心跳,稳而不乱。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傅隆生不懂政治,也不了解经济,这两项都处于他的知识盲区,他无法分辨熙泰所言是否能成真。不过这几年的西方政坛一向比较拟人,为了赚钱已经有些不择手段了。如果熙泰能够让别人相信他可以带动经济——他甚至不需要真的有这个本事,他的当选率应该会很高。 傅隆生的思绪转了个弯,落在了更实际的地方:熙泰是否成功当选,对于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在意的是熙泰能够带给养子们什么。如果他能够为他们带来合法的背景,干净的资产,不让他们再沾染那些违法乱纪的事情,傅隆生是愿意让他带着熙蒙和那四个小的去西西里生活的。先让熙蒙他们去探探路,如果熙泰所言是真的,他们到了西西里真的过得不错,拥有了合法的身份和干净的资产,他也愿意去西西里看望他们。如果确定西西里安全,他也可以在之后带着熙旺和孩子们一起住。 但现在,傅隆生没打算离开越南,他甚至还需要动用他在越南的人脉去调查熙泰。西西里对他来说属于势力真空区,他的活动轨迹不曾踏足西欧,想要调查清楚需要花费不少的时间和精力。傅隆生只希望在他查到消息前,他们盗走了比特币的消息不会走露。如果熙泰所言为真,傅隆生也愿意做一次开明的家长,将选择权交给孩子们,看看他们是想跟着熙泰去西西里搞经济,还是有自己的梦想去追求。 手指在沙发扶手上叩击的节奏渐渐缓下来,傅隆生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落在熙泰身上:“听起来不错的计划,你可以和熙蒙谈一谈。在这之前没来过越南吧?你可以在这里多待几天,体验一下东南亚的风土人情。”这话说得客气,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留客之意。熙泰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嘴角扯出个浅浅的弧度。 熙蒙在两人谈话途中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身上随意披了件薄薄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胸前细腻的肌肤,头发还带着点湿润的凌乱,显然是刚简单冲洗过。出来后,熙蒙环顾四周没看到他哥,只看到干爹和熙泰坐在沙发上聊天。熙蒙见干爹神态严肃,晓得这是在说正事,熙蒙便没胆子去打扰,只在一旁的餐桌旁坐下,双手托腮静静听着。 如今见干爹要询问他的意见,熙蒙立刻直起身子,眼睛亮了起来,兴致勃勃道:“我觉得挺不错的!”他这几天正觉得以后不再犯罪有些无趣,不知道未来应该做些什么,如今听说熙泰想要竞选大区主席,顿时像是找到了新的目标。熙蒙讨厌的从来不是傅隆生带他们犯罪,他的道德没有那么高,他单纯是不开心傅隆生揍他还不认可他的能力。 犯罪的道路熙蒙已经走过了,从政的道路他还没有经历过,熙蒙甚至开始兴致勃勃的询问熙泰他都做了什么。熙泰也不隐瞒,详细的讲述了他的经历,这也更有助于他取信于傅隆生,向他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12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傅隆生每天的巡视从不曾懈怠,他会不定时地离开安全屋,绕着安全屋附近的街区转悠,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狼,眼睛扫过每一个角落:路边的闲汉是不是新面孔,监控摄像头有没有多出一台,巷口那辆停了太久的破车又是谁的。风险总是藏在不起眼的缝隙里,他深知这一点,纵使他们逃离了澳门,也不代表身边不再有危险。傅隆生从不曾放松警惕,这份警惕是他“长寿”的秘诀。隔三岔五,他还会多走几步,确认预留的逃跑路线——他隐匿在别处的安全屋是否暴露,能够直接逃离越南的海陆空三条路是否畅通无阻,他准备的那些身份又有哪些有暴露的风险。一切都得万无一失,才能保证如果他们遇到了危险,也能立刻逃离,而不是被围困在这里被包了饺子。 在其他的孩子没来之前,不放心小辛一人在家,怕他闯出什么大祸的傅隆生每天都会带着他不定期外出踩点。这段期间,没有别人在身边的傅隆生也会教导小辛一些从前不曾传授的知识。他会和小辛分析路上看到的陌生人,通过他的行为,语言,衣着等信息推测这个人大概的身份,如果出现了预期违背,那么这个人就值得警惕。 理论知识讲解完,傅隆生会带着小辛去实践。两人会在楼下的面包店闲坐,然后由傅隆生随机挑选一个路人,让小辛通过他教授的知识分析那名路人。推测他大概的身份,推测他可能的目的地。在小辛做完推测后,两人还会有闲时间跟踪那人,验证小辛的结论是否正确。 偶尔,傅隆生还会考验小辛的警惕心。他在小辛去洗澡时,故意挪动了客厅里的摆件:茶几上的烟灰缸移了两厘米,书架上的一本书斜了半寸,窗帘拉绳的结松开了一点。还有花瓶底下的灰尘——傅隆生没动它,却打开了窗户任由风吹了进来,改变了灰尘的痕迹。小辛出来后,傅隆生靠在沙发上,双手抱胸:“家里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劲?” 小辛四处转悠,先是检查了大沙发和餐桌的位置,没发现异样,又看了看书架上书的种类,和记忆也对得上,厨房里的碗筷位置也没有问题……小辛连蒙带猜,也没有答对。傅隆生冷笑一声,起身走过去,手指一一点过那些地方:“烟灰缸偏了东边两厘米,书本封面朝外而不是朝里,窗帘结松了半扣,花瓶底下的灰尘不对劲——你洗澡时我没动它,但风吹的痕迹变了。” 小辛盯着烟灰缸看了半天,也没发现问题,这种细微偏移怎么可能会注意到!认为干爹纯属是在找茬的小辛气恼地直起身:“干爹!谁能注意到这种细小的变化!这不公平!” 于是傅隆生给予小辛考验他的机会。小辛不信邪地考验了他,然后不可思议地看着傅隆生将他累死累活想到的99处不同一一找出,看向傅隆生的目光变成了崇拜。 傅隆生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迭在下巴上,这姿势是他从那些老电视剧里学来的——主角每次要破案时,总爱这么来上一段独白,配上低沉的背景音乐,酷得不行。傅隆生觉得这股子从容劲儿正适合自己,便也照着做了。他眯着眼,看着眼前的小辛,慢条斯理地开口:“我没那么神。小辛,我的记忆力没你想的那么恐怖。但直觉不一样,它就像雷达,每一处的不对劲,尽管我的记忆已经模糊,直觉也会告诉我这里有问题。我不需要知道他们本该是什么样子,我只要知道这里有人动过,不在安全就足够了。” 小辛听得入迷,嘴巴微微张开,眼睛里满是崇拜的光芒。他往前凑了凑,膝盖差点磕到茶几,急切地问:“干爹,那怎么才能有你这样的直觉啊?教教我呗!” 傅隆生心里暗笑,被儿子崇拜的滋味儿令他心情愉悦。傅隆生的脑海里闪过那些年死里逃生的场面——子弹擦着头皮飞,刀片擦过咽喉,血腥味儿混着硝烟味儿,他几次从鬼门关上爬回来,也就把这直觉磨出来了。可这些话,他不会告诉小辛,他只是微微摇头:“你想练出来?下辈子也没机会。”生活在和平年代的孩子们,没必要磨练这份直觉。 小辛的专人教导,就这么在熙旺的到来中画上了句号。从那以后,小辛再也没机会和傅隆生一起出门巡视,也无缘和他对练。有什么疑问,回答他的人变成了熙旺;如果熙旺也不明白,熙旺会去问傅隆生,然后转述给他。就这样,熙旺十分自然地隔断了兄弟们和傅隆生的直接联系,垄断了傅隆生的时间,成为了他身边唯一的传话人。就算是他的双胞胎弟弟熙蒙,也没多少时间和傅隆生独处。只有在意外发生时——比如熙泰的突然到来,熙旺因为傅隆生的信任被派去监视熙泰——傅隆生的身边才会出现中空时间,被窥视已久的熙蒙补上空缺。 一开始,小辛并没有意识到他和干爹的联系断了。好久不见胡枫,这人来疯的小辛憋了一肚子有趣事儿要分享。他拉着胡枫、阿威和仔仔,在傅隆生默许的安全地带里转悠,将附近的小巷子逛了个遍。街边摊的碎米饭、越式法国面包、生春卷、烤肉米线等全都塞进肚子里。甚至,他还带着他们去了家卫生的洗头店,自备了梳头采耳的器材,体验了一把越式洗头和采耳。孩子们难得获得自由,恨不得天天在外头野着,几天下来,几个小子肉眼可见的黑了一度。 可傅隆生允许的安全地带不算太大,玩了几天终于腻歪了。小辛想起以前和干爹的日常巡视,那些游戏似的推测,让他觉得世界像个大谜题,等着自己去解。他兴冲冲地跑去找傅隆生:“干爹!带我去外面转转,像以前那样!”可惜的是傅隆生拒绝了他,他更愿意让靠谱的阿旺承担望风巡逻的职责,而不是像带孩子一样地带着小辛。 这话像一盆凉水,浇得小辛心头一凉。他愣在原地,嘴巴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也是这一次拒绝,让他发现,自从大哥熙旺来了之后,干爹对他的“特殊”就消失了。不会再耐心地教授他技能,不会专门指导他格斗,不会给他做肌肉舒缓按摩,甚至他和干爹每天的对话,不超过五句。以前,傅隆生会拍着他的肩,夸他进步快;现在,连眼神交汇都少了。 在傅隆生看来,教育孩子们是熙旺的责任。他需要做的,就是教育熙旺,然后熙旺会管教弟弟们,将他教授的传授下去。如果孩子们有问题,傅隆生的第一反应也不是直接教训孩子,他会找熙旺,由熙旺教训弟弟们。不过可惜的是,熙旺总是过于心软,弟弟们稍微诉苦一下,就转头向他求情。傅隆生只能自己出手教训孩子,然后将管教孩子的资格交给熙蒙,熙旺只需要负责管教熙蒙就好。 结果不用说,孩子们被教得恨不得除他而后快,父辞子笑的,差点在澳门就起内讧。 所幸,以后管孩子的活可能要转交到熙泰手上了。他只要想到以后只用和熙旺一起生活,就会在心里默默祈祷熙泰所提供的消息是真实的。 另一头,小辛窝在沙发角里,抱着膝盖发呆,平日里那股没心没肺的劲头全没了,脸蛋绷得像个小包子,眼睛直勾勾盯着地板。 胡枫从厨房端着杯热巧克力走过来,一眼就瞧出这小子不对劲。从前小辛这小东西哪有这般模样?天天嘻嘻哈哈,像个小太阳似的,现在倒好,学起了忧郁的文艺青年。胡枫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挨着小辛坐下,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怎么了,小辛?脸拉得跟谁欠你钱似的,这几天魂不守舍的,饭都吃得少了。” 小辛犹豫片刻,抬起头看向胡枫,那双圆圆的眼睛里藏着点委屈,像只被遗忘的小狗。他抿了抿唇,声音闷闷的:“三哥,干爹他好偏心旺哥啊。” “多新鲜啊!都偏心十六年了你现在才发现。”胡枫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靠在沙发背上,嘴角挂着点不耐烦的嘲讽。 小辛不开心道:“从前虽然知道,但也只是知道,我又没被干爹偏爱过,自然也没有感觉。”他顿了顿,抱着胳膊往沙发里缩了缩,当了一周多的独生子,重新沦为“小透明”,一时间落差大的没心没肺的小辛都觉得不开心,他低头抠着手指,嘀咕道:“三哥,你说干爹为什么就那么喜欢旺哥?我们不也一样吗?从小一起长大的……” “那能一样吗,旺哥会照顾关心干爹,你又不会。”胡枫想,傅隆生偏心熙旺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救命之恩是熙旺的,第一个提出来报答傅隆生的也是熙旺,这些年一直陪伴傅隆生的还是熙旺,干爹不偏心一直贴心陪伴他的大哥,难道偏心他们这群一个月见不到两次面,还满心不忿想要造反的不孝子? 小辛气鼓鼓地噘起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也想照顾干爹啊!可是,旺哥根本不会给我机会。” 他一边说,一边回想着这些天来自己的努力。这段期间,小辛一直试图和干爹恢复之前的亲密关系,一双小狗眼圆溜溜的盯着傅隆生,可每次一靠近,不等他做什么,旺哥早就先一步抢着完成了工作。上回干爹口干舌燥地舔了舔嘴唇,他还没来得及蹦到厨房去倒水,旺哥就已经端着温热的杯子,悄无声息地搁在了干爹手边。干爹接过去抿一口,眼神都没从报纸上移开,嘴角却微微勾了勾,显然是满意的。再后来,有一次干爹放下报纸,捏着鼻梁揉了揉太阳穴,小辛正要上前搭把手,旺哥的手已经按上干爹的太阳穴,拇指在穴位上缓缓打圈。干爹闭眼享受了会儿,喉结滚动着低哼了一声。 最气人的还是那次采耳的事儿。他兴冲冲地从抽屉里翻出采耳工具,一套银亮的家伙事儿,弯钩、耳勺、镊子齐全,眼睛亮晶晶地凑到干爹跟前:“干爹,我学了新玩意儿,想给您试试,保证舒服!”可干爹连眼皮都没抬,还是熙旺因为好奇问了一句,于是傅隆生抬头看向熙旺,声音里带着惯有的宠溺笑意:“感兴趣?” 熙旺脸颊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声音软软的:“我想学了给干爹您弄。” 傅隆生放下手里的东西,眼睛眯了眯:“我受不了这些,你若想尝试,我倒是会一些。” 熙旺眼睛亮了亮:“可以吗?” 小辛在一旁看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等熙旺起来,他也想尝试一下:“干爹,你也给我——” “小辛。”熙旺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他的话。熙旺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塞到小辛手里,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干爹坐了这么久,腰酸了。你直接去楼下的洗头店体验吧。带着胡枫他们一起去。” “可我想要的是干爹给我采耳啊!”小辛到现在想起来还窝火,声音拔高了些,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委屈,“不是我不想孝顺干爹,是旺哥根本不给我机会啊!” 他扑到胡枫身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眼睛里满是不解:“三哥,你说到底为什么啊?我们一起孝顺干爹不好吗?这样旺哥一个人也不会觉得累了!” 胡枫被他扑得一晃,撇撇嘴:“旺哥巴不得二十四小时守在干爹身边呢,他连二哥接近干爹的机会都不给,更别说我们了。” “为什么?二十四小时都要看到干爹不会太恐怖了吗?”小辛打了个哆嗦,松开胡枫,一脸奇怪的神情,“说起来,二哥为什么忽然这么喜欢干爹啊?从前我记得他不是最讨厌干爹了吗?” 胡枫耸耸肩,眼睛眯成一条缝,猜测道:“可能是,因为干爹愿意为了保护他而受伤?”不过他心里清楚,更大的可能,是干爹身上忽然冒出来的那股奇怪香味儿。自从那香气出现,他们一家子都变得怪怪的,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牵着鼻子走,脑子里总晃荡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 “蒙哥很早以前就很在意干爹了。”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吓了没注意到他的胡枫和小辛一大跳。两人齐刷刷扭过头,只见角落里沙发造成的视角盲区,仔仔从娃娃堆里探出头来,他手里还捏着针线,正在缝一个毛绒绒的兔子娃娃。 仔仔有个习惯,从小就喜欢把自己埋在娃娃堆里睡觉。没遇到干爹前,他只有一只破旧的小熊,夜里抱着它才能勉强入睡。后来被领养,有了钱和缝纫机,仔仔就开始给自己做娃娃,一只接一只,床上堆成海,将自己裹在毛绒绒的包围中,那种柔软的安全感是他唯一的港湾。这次离开,他没法带走全部的娃娃,到了越南后,缝纫机都快被他踩冒烟儿了,眼下他的屋子又被新做的娃娃们填满。 娃娃堆里堆满了毛茸茸的玩偶,五颜六色的布料层层迭迭,像个温暖的小堡垒。仔仔的小脑袋从一堆粉色兔子中间钻出来,圆圆的眼睛眨巴眨巴,脸上还沾了点棉絮,看起来像只好奇的小浣熊。他双手撑着膝盖,认真地望着小辛和胡枫,一脸笃定:“蒙哥一直很在意干爹的。在福利院的时候就是,每一次干爹来,第一个冲出去的就是蒙哥。” 小辛凑到娃娃堆边上,手里捏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闻言撇了撇嘴,眉毛一挑,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他把布娃娃的胳膊扯了扯,仿佛在发泄心里的小不满:“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我以前还很喜欢干爹呢,后来还不是开始讨厌干爹总是揍我。” 仔仔顿了顿,眼睛里闪过一丝黯然,但很快又抬起头继续道,“蒙哥不一样,每一次干爹来看我们,蒙哥都会立刻放下手上做的事情去迎接。有一次我正在给他量身身体,听到干爹和旺哥来了,蒙哥立刻就说先不测量了,然后转身就走去迎接干爹他们了。” “那可能是因为旺哥啊。”小辛把布娃娃扔到一边,双手抱膝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点辩解的意味。胡枫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眼睛眯成一条缝,像在琢磨什么。小辛继续道,“蒙哥和旺哥好久不见,自然想要第一眼就去见面,他平时不一直盼着旺哥来看他吗?” “不,旺哥平时来的时候不是还要问我们‘熙蒙呢’?只有旺哥来的时候,二哥根本就只会窝在房间里打代码,每一次都要旺哥主动去他房间里叫他。”胡枫忽然开口道,“而且有一次,蒙哥本来在角落里敲键盘,敲着敲着忽然抬起头,扭头就刺了一句。然后就和干爹吵了起来,旺哥在一旁劝,蒙哥便越说越挑衅,最后被干爹打了一巴掌才算了结。”胡枫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抿,回忆起那天的场景:蒙哥的眼睛红红的,像只被惹毛的小猫,干爹的巴掌落下时,整个房间都安静了。“如今看来,是因为蒙哥一直在注意干爹那边的情况,才会知道干爹和旺哥说了什么,找机会就插上去挑衅了。” 小辛闻言,眼睛猛地一亮,像被点醒了什么。他拍了拍大腿,坐直了身子,小脸蛋上满是惊讶和恍然:“这么说的话,我倒是记起来了,有一次我弄坏了二哥的设备,他正把我叫到屋子里挨训,结果刚说了没两句,他就放过我了。当时我还在感谢上帝,现在回想,那天不是干爹来看我们的日子吗?蒙哥是听到了干爹的声音吧。” 仔仔用力点头:“所以我才说,二哥其实一直很在意干爹的。” 小辛顿时不理解了,他挠挠后脑勺,眉头拧成一团:“一直很在意还想要背叛干爹?那不是自相矛盾吗?” 胡枫对此表示理解,他微微一笑,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可能是想着,得不到就毁灭。”在意又得不到,还要看着干爹一直对熙旺好,明明是同一张脸却被如此不同对待。 仔仔倒是有不同的看法:“也可能只是想要闹一下,让干爹看到他吧。察觉到胡枫和小辛看过来的目光,仔仔赶紧补充道:“平时二哥不就是这样吗?总是用语言挑衅干爹,话里话外带着刺儿,其实就是在求关注。你们想想,二哥真生气的时候早就不理人了,哪里会有那么多话。” 小辛觉得有道理,但神情有些微妙:“这么看来,二哥好幼稚啊!” 胡枫和仔仔赞同的点点头。 一墙之隔。 熙蒙猛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阿啾——” 他揉了揉鼻子,鼻尖微微发红,眼睛水汪汪的,带着点委屈:“谁说我坏话了?”目光偷偷瞥向不远处的傅隆生,怀疑谁不言而喻。那眼神里藏着小狐狸般的狡黠,仿佛在等傅隆生否认,或者干脆承认,好借机撒娇一回。傅隆生无语,他要是看熙蒙不满,用得着偷偷讲他小话?不过是这小子多心罢了。 “过来。”傅隆生朝熙蒙勾勾手,熙蒙便像小狗一样的凑了过去,脚步轻快,满眼期待。傅隆生抬手摸了摸熙蒙的额头,手掌温热,触感细腻:“有点热,等一下吃下感冒药。”这么说着,傅隆生也有些心虚:别是昨晚睡地板被潮气入体引发的感冒吧。要不今晚还是让熙蒙睡床吧,闹一点就闹一点。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13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熙泰在明面上的身份很好查,他与傅隆生等人不同,他有着合法的身份。泰·埃斯波西托,一位由意大利夫妇在福利院领养的弃婴,毕业于罗马第一大学法学系,毕业后创办了律师事务所,于一年前竞选议员成功,目前已经是西西里自治区议员。从明面上看,熙泰和黑手党没有任何关系。 傅隆生靠在宽大的皮椅上,手指摩挲着那三份资料,目光在纸页间游移。第一份是他动用老关系搜罗来的;第二份是熙蒙那小子不经请示就搞的“开盒”报告;第三份最干净,最正式——熙泰自己递过来的,封皮上印着简洁的意大利文,像一张名片般低调。他微微眯眼,正盯着那份关于“泰·埃斯波西托”的履历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靠近,熙泰已然拉开椅子,优雅地坐到他身旁,膝盖几乎要碰上他的腿,带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他的手腕上戴着沉水香制作的手串,据说一颗珠子就价值数万块。 “一九九三年,意大利政府对西西里岛的黑手党进行了一次大清剿,也是那一次,让上一任首领意识到只是和官方有钱权交易并不安全,如果能在政府里有家族自己的人就好了。所以上一任首领在世界各地都领养了孤儿,我也是因此被带去了西西里。” 傅隆生点点头,没插话,只是将资料递过去一半,任由熙泰的手指在上面游走:“一开始,所有的孩子都是接受一样的教育,从小被封闭式管理在一个郊区里。”熙泰继续道,声音里透出一丝遥远的回忆,他顿了顿,目光微微失焦,仿佛回到了那灰蒙蒙的围墙内,从他的表情看,那显然不是令人愉快的童年:“我比较幸运的是很早之前就展露了自己的天赋。” 熙泰笑了笑,那笑意里带着一丝自嘲,他靠后坐了坐,胳膊随意搭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家客厅:“我的学习很好,坐在一群还要掰着手指头做算术的猴子中间,我很快就脱颖而出。首领注意到了我——不是因为我多听话,而是因为成绩单。他将我交给了一对意大利平民夫妇收养,给了我一个干净的身份背景。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就变了样:上公立学校,吃热腾腾的意大利面,周末去教堂,而不是继续在围墙里进行养蛊一样的厮杀。” 傅隆生听着,低声嗯了一声,示意继续。 “首领本打算让我成为警察。”熙泰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他耸耸肩,神情里闪过一丝不屑,像在嘲笑那老家伙的短视,“他愿意通过出卖其他黑手党的消息来给我喂功勋,让我一步步爬上去,当个听话的内线。但我不喜欢成为他的傀儡,更何况我的成绩如此优秀,明明有更多的选择,最终选择成为警察才是奇怪的事情。” 傅隆生忍不住低笑一声,视线扫过熙泰的侧脸,那张脸英俊得像电影里的男主角,线条硬朗,却不失柔和。优异的成绩和俊俏的脸蛋,熙泰如果真的出现在警局,警方一定会乐意将他塑造成“警界之星”来提高大众对警方的好感。熙泰捕捉到傅隆生的目光,转过头来,冲他眨了眨眼,做了个wink,像在展示他有多么的英俊,嘴角还微微上扬,带着点得逞的俏皮。 傅隆生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继续低头看资料:“罗马第一大学?”他对意大利的学校一窍不通,但从熙泰脸上那抹骄矜的表情看,这所大学应该也是非常不错的。傅隆生难得有些羞赧,那是一种学渣面对好学生的本能胆怯,同时,骨子里的观念让他面对学习优秀的读书人时,不自觉地也会高看一眼。他手指在纸页上轻轻敲击,喉结微微滚动,试图掩饰那点不自在。 熙泰故作谦虚,看似轻描淡写的讲述了一下这所大学的优秀,以及录取的难度。他声音里藏着点炫耀的尾调,眼睛弯成月牙,观察着傅隆生的反应。傅隆生也确实越听越觉得佩服,心底对熙泰印象分稍稍提高了不少的同时,又忍不住想,如果熙旺和熙蒙也有机会考上大学,是否也会像熙泰一样优秀?同样是三胞胎,智商也都是差不多的吧?总感觉他抢夺了国家人才啊。傅隆生难得有一丝心虚。 毕业后,熙泰挂靠大型律师事务所开始了实习生涯。这期间,熙泰充分发挥了主观能动性,通过自己的手段获得了不少案源,熙泰挑选了几个有代表性的案件,有富家公子虐杀的案件,有资本家欺压平民的案件,也有工厂污染环境的案件。熙泰在胜诉了几起以弱胜强的案件后,也在大众心里塑造了“不惧风险,一心为了正义”的形象。也是因此,熙泰才会在今年成功竞选议员。 “那些案子不光是表面上的正义,背后是我一步步织的网。记得那个虐杀案,富家公子以为自己能摆平一切,我从证据链入手,挖出他家族的地下交易,直接把他们推到风口浪尖。家族那年吞并了他们半壁江山,我也顺势成了媒体眼里的英雄。还有那几个涉及资本的案件,和我挂靠在别人名下的一些产业是竞争关系,能打掉对手,能分到的蛋糕就大了。”熙泰道,他身子微微前倾,手指在桌子上比划着那些隐秘的利益链条,“环境污染的案子牵扯到了不少官员,不然我想要坐到现在的位置可能还要更费力气。” 傅隆生从前就讨厌这些满肚子弯弯绕绕的人,他算计不明白这些人,所以为了避免被算计,遇到这类人,他要么远远避开,要么先下手弄死。不过如果自家这边能有个肚子里懂得弯弯绕绕的人,傅隆生反而会比较安心。如同小狗展露自己的肚皮般,熙泰也将自己全部势力与过往都展露在傅隆生面前,傅隆生面对熙泰的主动示好,也暂且将他划到了自己阵营中。思忖片刻,傅隆生托付道:“日后,熙蒙他们跟着你去了西西里,你多带带胡枫。小枫其实挺聪明的,就是缺人指点。” 熙泰很喜欢傅隆生对自己的肯定,颇有些得意地笑了笑,然后继续为傅隆生讲解(炫耀)自己的过往。熙泰擅长黑客这件事是瞒着首领的,甚至他的手下也并不知道。他藏身暗网,养着一伙儿雇佣兵,专干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通过黑客技术挖出那些贪官污吏藏的赃钱,然后指挥手下零元购。那些雇佣兵就是他的杀手锏,等哪天首领成了绊脚石,这伙雇佣兵也会在恰当的时机送首领上路。 傅隆生听着听着,眉头微微一挑,眼里闪过一丝锐利。“雇佣兵”三个字,令傅隆生皱眉:“熙蒙计划中雇佣的那伙雇佣兵,是你的?” 熙泰的动作顿了顿,脸上那股子得意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丝丝愧疚。他点点头,眼神低垂,声音里多出几分诚恳:“一开始熙蒙和我讨论时,我是惯性思考,没有考虑东西方不同的国情,给他提供了这项通过恐怖袭击来达成目的的计划。在来之前我重温了一下中国这边的过往案例,很庆幸熙蒙没有实施这个计划。” 傅隆生没急着表态,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热气袅袅中,他的眼神如刀般锋利,直觉告诉他,这个计划暗藏着对他的恶意。良久,傅隆生叹了口气,决定装糊涂,继续之前的话题:“你打算怎么安置熙蒙他们?” 熙泰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种政客惯有的自得笑容,他调整了下坐姿,靠在沙发扶手上,目光直视着傅隆生,仿佛在说,这一切都尽在掌握:“我可以通过一些合法渠道,以极低的价格卖给熙蒙他们。这样,那部分非法的比特币,就能顺理成章地转化成不动产。” 傅隆生点点头,示意熙泰继续说下去。 “如果熙蒙他们有意,我可以帮他们以‘开发商’的身份,直接上马一个度假中心项目。材料方面,我有门路,能让他们以极低的价格拿到质量上乘的石砂和建材——那些差价,正好用来洗掉另一部分比特币的痕迹,层层转手,谁也查不出来。同时,我会以‘此项目能为西西里提供大量就业岗位’和‘大力提升旅游行业’的名义,为他们申请政府补贴。” 熙泰顿了顿,观察着傅隆生的反应,见对方只是微微颔首,并无异色,继续道:“当然,如果他们只想快速套现,我也会帮他们找到买家,能以远高于他们收购价两倍甚至三倍的价格买下这片地。转手间,利润翻番,谁也不吃亏。”他顿住,目光直勾勾地锁定傅隆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不过,我更希望他们选择建造。那片区域的经济增长,会直接成为我的政绩——就业率飙升,未来旅游行业的收入也会提高,政绩与可期的未来摆在两年后的选举台上,我的当选率就会更高了。” 傅隆生听不出来什么问题,他本也不懂这些,不过三份资料与熙泰的坦白令他决定信任熙泰,将孩子们暂且交给他管理:“既然如此,你就亲自和熙蒙谈谈吧。” 傍晚的余晖洒在柏油马路的地面上,傅隆生和熙旺并肩巡视着安全屋的周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茉莉花香,熙旺的脚步轻快,肩膀上还残留着午后阳光的温暖。他低头看着脚下的道路,脑子里想着晚饭干爹会做些什么,他有些怀念西湖醋鱼了,不知道越南这边卖不卖草鱼。 “阿旺,有想过去读书吗?”傅隆生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柔和。 熙旺一愣,脚步顿住。他抬起头,杏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以为干爹是在问他遗憾不遗憾没上过学。那些年,他的心思全在弟弟们和干爹身上,念书什么的,从来不是他的追求。他摇摇头,嘴角弯起一个乖顺的弧度:“我不曾遗憾,干爹。我很喜欢您教给我的一切,也很喜欢陪伴在您的身边。” 傅隆生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熙旺那张熟悉的脸庞。夕阳拉长了他们的影子,熙旺的轮廓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柔和,像一尊未经雕琢的玉。他想了想,喉结微微滚动:“那现在,如果我想让你去念书呢?” 熙旺愣住了。他眨眨眼,试图理解这话。傅隆生见状,笑了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你的弟弟很厉害,从小到大拿了很多奖项,还考上了类比清北、常青藤的大学。我就一直在想,如果阿旺你也读了大学,又会是什么样子的。现在,你们自由了,这辈子还这么长,总不能一辈子都去当出租车司机吧?不如去学校读读书,看看自己擅长什么领域。” 熙旺下意识问道:“那干爹你呢?如果我去读书,干爹要去做什么?” 傅隆生闻言,难得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微泛起红晕,他抬手揉了揉鼻尖,避开熙旺的目光:“我也想去大学读书。”昔日的特种兵兼盗匪“影子”已经死了,傅隆生想要开始新的人生。他如今五十多岁,还很年轻,远不到养老休息的年龄。傅隆生还想闯荡,只可惜他半辈子所学都不适合如今的时代,便也想去大学进修一下,看看自己下半辈子的奋斗方向。 熙旺闻言眼前一亮,脸上的惊喜如潮水般涌来。他抓着傅隆生的胳膊,声音里满是雀跃:“那我也要读!我想和干爹一起上大学!”那些年,他从没想过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但只要是跟干爹一起,什么都变得值得期待。他幻想着大学里的日子,和干爹一起上课,一起讨论那些新鲜玩意儿,日子该多有趣。 傅隆生笑道:“你当然要一直陪着我。”他的手掌在熙旺的背上轻轻摩挲,两人重新走在路上,话题却始终围绕着应该选择哪个国家,读哪一所大学,又该选择什么专业。 比起熙旺的期待,熙蒙就变得不期待了。本来还在客厅里和熙泰讨论未来规划的他,兴致勃勃地说着自己的计划,熙泰笑着点头,偶尔插句嘴,气氛温馨得像一家人。可傅隆生一回来,熙蒙就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傅隆生不打算和他们一起去西西里岛。不仅如此,他还打算带走他哥,一起去别的国家潇洒快活! 熙蒙的脸色瞬间煞白,杏眼瞪圆,像被烫了尾巴的猫。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声音尖利得几乎破音:“可恶——你又要抛弃我们!你还带走我哥!你还不带我!”愤怒如火山爆发,他张牙舞爪地扑到傅隆生身上,张嘴就咬在傅隆生的肩膀上,牙齿嵌入肉里,像要撕下一块来宣泄心头的委屈。 “熙蒙——”熙旺一脸惊慌,赶紧上前想要制止弟弟的大逆不道。他的手伸出一半,却被傅隆生抬手挡住。傅隆生由着熙蒙咬着他的肩膀,脸上没有一丝怒意,反而伸手像抱小孩一样,一手兜着熙蒙的大腿,一手揽着他的后背,将熙蒙整个抱了起来。 “我和他好好谈一谈,你先去忙吧。”傅隆生对熙旺道,声音平静看起来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熙旺担忧地看了眼熙蒙,过去他担心熙蒙会被干爹打死,现在他担心熙蒙会借着傅隆生好说话而蹬鼻子上脸。犹豫片刻,他低声道:“您也别太惯着熙蒙。”话音刚落,傅隆生没忍住低笑出声,那笑意从胸腔里溢出,带着一丝宠溺。然后,他抱着熙蒙,转身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光线昏黄,傅隆生将熙蒙放在床上,拍拍他的后背:“松口。” 熙蒙不听,只是用愤恨的目光瞪着傅隆生。牙齿还死死咬着,肩膀上的血腥味在空气中淡淡散开。但两人距离如此之近,熙蒙瞪着瞪着就成了斗鸡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两汪委屈的泉。 傅隆生没忍住又笑了,抬手捏着熙蒙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巴。牙齿一松,傅隆生直起身,扒开自己的衣领看了眼肩膀,露出血淋淋的牙印。他揉揉伤口,调侃道:“你不是属虎的吗,怎么还学小狗咬人。” 熙蒙喘着气,嘴唇还沾着血丝。他抹了把嘴,声音带着哭腔:“你是不是还怨恨我背叛你?怨恨弟弟们选择了我而不是你,所以你也要抛弃了我们?”说着,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他扑过去跪在傅隆生面前,扯着他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干爹,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再犯了!你养了我们十六年,原谅了我们这么多次,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傅隆生叹了口气,架着熙蒙的咯吱窝将他提了起来,比傅隆生还高半头的熙蒙像一只猫条,上半身伸长了,可膝盖却还跪在地上。傅隆生无奈,只能拍拍他的后背示意他赶紧站起来:“我没打算抛弃你们,赶紧起来。” 熙蒙半信半疑,擦了把眼泪,声音闷闷的:“可你和哥都不去西西里。”他的眼睛红红的,盯着傅隆生,像在等一个能让他安心的话。 傅隆生无奈,只好掰开了揉碎了的给熙蒙讲自己为什么不和他们一起去西西里岛。原本绷紧的肩膀渐渐松了下来。他眨眨眼,泪痕还没干,却没半点生气的意思,反而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点小得意:“那个意大利佬看起来心眼就跟蜂窝煤一样,干爹你不信他是对的。”又听说干爹等着看他们出成绩,如果未来他们发展得好,他就带着熙旺到西西里岛和他们一起定居养老,熙蒙的眼睛顿时亮了,对于干爹以后将要依赖他感到欣喜不已,此刻胸膛一挺,豪气万丈地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声音铿锵有力:“干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发展事业的!你以后就等着我给你养老吧!” 傅隆生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头那点疲惫也散了。他揉揉熙蒙的头发,起身想去倒杯水:“好了,不哭了。咱们一家人,总有团圆的时候。”哄好了这小祖宗,他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道:“对了,你帮我查一下美国有什么比较不错的大学。” 熙蒙一愣:“干爹你查这个做什么?” 傅隆生顿了顿,耳尖微微一红,却还是直言不讳:“我想和你哥都去念个大学,也得跟上时代,考个大学文凭。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混着,得学点新东西。” 话音刚落,房间里顿时响起尖锐的爆哭声,像拉了警报器一样,刺得傅隆生脑袋嗡嗡直响。熙蒙捂着脸嚎啕大哭,肩膀抖得像筛糠,泪水哗哗往下淌:“干爹!你又要抛下我!你要和哥去美国上大学!呜呜……你不要我了!” 傅隆生瞬间后悔得肠子都青了。他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扇自己一巴掌,让他多嘴问这一句。熙蒙这哭声,简直能震碎玻璃,他揉揉太阳穴,作势要推门出去:“你别哭了,我去找你哥来治治你这毛病。” 熙蒙眨眨眼,泪水还挂在睫毛上,闻言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傅隆生的衣角,哭声戛然而止,换成委屈巴巴的撒娇:“干爹——我好难过,你得补偿我!不然我哭给你看!” 傅隆生脚步一顿,低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想:不哭就行,不过分的补偿,他都接受:“行,你说,怎么补偿?” 熙蒙凑近了些,红肿的眼睛里满是跃跃欲试的光芒,声音软软的,却带着点狡黠:“我们刚来的那一天晚上,你和我哥在浴室里做了什么,你也要和我做一遍。干爹,你不能厚此薄彼,明明我们都那么爱你,你怎么可以只偏心我哥?” ———————————————————————— 熙蒙终于也体验到了他哥的待遇,得到了老傅的教学;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两分钟。 因为蒙蒙第一次速度太快而被老傅嘲笑; 老傅表示小辛,阿旺和熙蒙三个人中,属熙蒙速度最快,希望他好好练一练耐力,不然将来找女朋友都没人跟他。 熙蒙闻言,气得杏眼圆瞪,表示这不是自己真正的实力; 然后第二次也没坚持多久; 看着快要哭出来的熙蒙,老傅只能无奈教他如何延长获得快乐的时间,顺便通过触摸身体的其他部位来感受快乐。 如此看来,快也有快的福利,有额外的课后辅导。 【P.S.蒙蒙喜欢老傅摩挲他的大腿内侧:)但他自己喜欢上嘴咬老傅,给他满身留牙印。】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14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热水哗哗冲刷着瓷砖,蒸汽很快就弥漫开来,裹挟着傅隆生身上焦糖苹果的信息素味儿,香甜浓郁得让熙蒙有些腿软。熙蒙咽了口唾沫,脸颊烫烫的,脑子有点发懵。 “坐这儿。”傅隆生指了指浴缸边儿,声音低哑,像在哄孩子。熙蒙乖乖坐下,傅隆生半跪在他面前,大手握住他的手腕,慢慢引导着:“放松,深呼吸。别紧张,我教你怎么照顾自己。”他的手指温热有力,热水溅起的水雾让空气更黏稠,傅隆生的信息素像无形的网,缠得熙蒙喘不过气。 “就这样,慢慢来。”傅隆生低声指导着,粗糙的指腹揉捏着,在熙蒙腰间轻轻摩挲,熙蒙咬着唇,脸红得像煮熟的螃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颤。热气和那股甜香像潮水般涌来,他的小腹一紧,忍不住微微一颤,傅隆生眼疾手快地伸手堵住他,掌心温热得让熙蒙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了水声和呼吸的节奏。 “干爹……我……嗯……”熙蒙喘着气,整个脑子晕乎乎的,腿脚软成一滩泥。他的大脑开始缺氧,向后仰去,差点栽进浴缸里,傅隆生赶紧抱住他,大手一捞,就将他整个裹进怀里。湿漉漉的身体贴在一起,傅隆生只来得及抓了条浴巾胡乱围上熙蒙的腰,抱着他出了浴室透透气。 房间的空气凉爽许多,傅隆生将软绵绵地熙蒙放到床上。他一沾床就顺势打了个滚,湿头发和没擦干的身体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浴巾松松垮垮地搭在腰间,露出大片的肌肤。傅隆生看着被糟蹋的一片狼藉的床铺,眉心微跳,拳头握了握又松开,最终只是叹了口气,直起身子,转身准备去给熙蒙那瓶水。身子刚直起来,衣角就被熙蒙抓住。他在床上滚来滚去,扯得浴巾彻底散开,露出光溜溜的身子,却半点也不介意,只一脸委屈地仰头:“干爹,你去哪儿?”他还难受着呢,刚才的“教导”让他脑子乱成一锅粥,房间的空气仿佛还带着浴室的余温,让他不愿就这样分开。 傅隆生低头看他,那双杏眼水汪汪的,整个人一大坨地瘫在他的床上,像只完全不知道自己闯了什么祸的猫咪。傅隆生难得在长大后就越来越烦人,越来越叛逆的熙蒙身上发现一丝他的可爱,心里思考着以后在家里养只猫的可行性,解释道:“去给你拿瓶水——” 熙蒙闻言立刻道:“干爹——我要冰可乐!” 傅隆生点点头,没多说,转身去了厨房。给自己拿了瓶矿泉水,又给熙蒙拿了听冰可乐。冰箱里大包小包地塞满了花花绿绿的食品,那多是乱七八糟的饮料和速食,都是孩子们出去购物时瞧着新奇买的。买的时候没少买,回来后尝了一口才知道不好吃,傅隆生舍不得浪费粮食,熙旺又是个不挑食的,这些乱七八糟花花绿绿的就都塞进了他们的冰箱里。后来傅隆生舍不得祸害熙旺,这几天给熙泰做饭便是拿这些东西糊弄的。也不知道熙泰是不是去英国留学过,面对那些味道称得上“诡异”的食物,他竟也能吃得津津有味儿。这时候倒是看得出他和熙旺是同卵的兄弟了,对食物的不挑剔倒是一模一样。 房间里,熙蒙大咧咧地躺到床上,浴巾松松垮垮地被他垫在身下,他的上身光溜溜的,皮肤还带着水汽,泛着粉嫩的红。此刻熙蒙的右臂支起,整个人半侧躺着,摆出了古希腊神明那种慵懒又撩人的经典造型,长腿随意伸展,浴巾下隐约可见腿根的轮廓。他拍了拍身旁空出来的床铺,声音里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杏眼弯弯地看向门口:“干爹,过来坐啊。” 傅隆生推门进来,手里拎着瓶冰镇可乐,瓶身凝着水珠。他简直没眼看熙蒙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将可乐递过去,扭头四下寻找熙蒙的换洗衣服。熙蒙打开可乐,吨吨吨就喝了大半,冰凉的碳酸饮料带走了他体内大半的燥热,气泡在喉间爆裂的声音清脆,光溜溜的身子也感觉到了一丝冷意,他抬头看向傅隆生:“干爹,有点冷。” 傅隆生从衣柜里拿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扔到床上:“去一边把衣服换了,我要换床单了。” 熙蒙没动弹,反而张开双臂,浴巾滑落了些许,露出胸前那两点粉嫩的凸起。他眨眨眼,声音里满是赖皮的意味,嘴角上扬成一个狡黠的弧度:“干爹,你帮我穿衣服呗?从小你就没帮我穿的,现在大了,让我体验一把父爱呗?” 傅隆生给了熙蒙一巴掌以彰显他的父爱如山体滑坡,他觉得熙蒙又到了“三天没打,准备上房揭瓦”的时期了。他神情一沉,警告地看着熙蒙,眼睛里闪过一丝严厉:“再闹滚出去,去把衣服穿上。” 熙蒙捂着脸,整个人看起来有些呆愣,白皙的脸颊肉眼可见地泛了红,不止他扇的那一片,而是整张脸都烧起来,像熟透的桃子,眼睛里涌出惊讶和一丝兴奋的复杂光芒。傅隆生眼角的余光甚至看到了小熙蒙因此神采奕奕地站了起来。然后熙蒙凑了过来,将自己的另一半脸贴到傅隆生的手心,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委屈又撩人的颤,神情中满是期待:“干爹,这边也要——” 傅隆生的神情一僵,这孩子不会是坏掉了吧? 熙蒙当然没有坏掉,他只是又一次在傅隆生信息素的包围下醉醺醺的,像只小猫发癫耍酒疯,大着胆子随心所欲,主打一个嘴巴在前面说,脑子在原地打转。 微醺状态下的熙蒙触觉迟钝,他感受不到疼痛,只嗅得到信息素的香甜,傅隆生的巴掌打在熙蒙的脸上,那温热的掌心仿佛在爱抚他的脸颊,酥麻的快感从脸颊沿着脊椎一路传到尾椎。蒙蒙爽了,眼睛眯得更细,嘴角翘起一个傻乎乎的笑,他凑过去,脸颊主动往傅隆生的手心蹭:“干爹,再来一次……好舒服。” 傅隆生有点受不了熙蒙这股牛皮糖劲儿。他扯过床头的衣服,盖在熙蒙的脑袋上,生硬地转移话题:“快点把衣服穿上,别在这儿发疯。” 熙蒙不大灵光的大脑一下子就被转移了话题,他从衣服旁里钻出来,眨眨眼,声音拖长:“呃——不想穿,想要干爹帮我穿。”傅隆生不想搭理,干脆转过身去收拾自己。熙蒙脑袋一歪,眼珠子一转,就重新趴在了床上,屁股翘起,像只懒洋洋的猫:“干爹,我们一起裸睡!不穿衣服了!” 傅隆生深吸一口气,只能认命地走过去,抓起散落在床上的衣物。先是上衣,他拽着熙蒙的胳膊往袖子里塞,熙蒙还配合地晃荡着,像个布娃娃。轮到裤子时,傅隆生黑着脸扒开他的腿,开始给他套内裤,穿到一半,半软的小熙蒙忽然俏生生地向他行礼,颤颤巍巍地晃了晃,像在打招呼。傅隆生没好气地按住它,半强迫地塞进了内裤里。 熙蒙不太舒服地扭了扭腰,嘟囔道:“干爹,好紧……勒着了。” 傅隆生直接无视,快速给他提上裤子。换好了衣服,他黑着脸将熙蒙抱起来,像抱个大号的婴儿般,推开门径直往熙旺的屋子走去。 “干爹?”本来已经准备入睡的熙旺看到傅隆生眼前一亮,赶紧从床上坐起,又看了看被公主抱、红着脸软绵绵趴在傅隆生胸前的熙蒙,顿了顿,杏眼满是疑惑:“熙蒙他怎么了?” 傅隆生把熙蒙往床边一放,道:“可能晚餐含酒精,脑子有点不大正常。今天你和熙蒙一起睡吧。”他犹豫片刻,叮嘱道:“看好他,别让他出来乱跑。”尤其别来他屋子里发癫。 一旁坐在床上的熙泰见状坐起身子:“既然如此不如我和傅生你一个房间吧,让熙旺和熙蒙两个人挤地铺太拥挤了。” 熙旺连忙摇头,替傅隆生拒绝:“没关系的!我和熙蒙睡在地铺上正好。干爹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 傅隆生确实不想和熙泰一起睡,今晚也不想被熙蒙再折腾,他看了看被两个一米八壮汉挤得可怜兮兮的地铺,又看了看似乎还想要凑过来的熙蒙,睁眼说瞎话:“嗯,这地铺刚好够阿旺和熙蒙一起睡。” 第二天一早,阳光明媚地洒进安全屋的客厅,透过落地窗投下长长的光柱,空气中弥漫着新鲜咖啡的苦香和烤面包的焦脆味,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懒洋洋的周末氛围中。傅隆生想要和熙旺一起读大学的消息也告知了所有人,几个小的闻言对于干爹不和他们一起去意大利失落了片刻,又因为干爹不在身边可以放飞自我而偷偷开心,眼下正凑到二哥身边,叽叽喳喳的帮干爹和大哥考虑选专业问题。 熙旺思索了片刻,想要选择美术专业。他其实一开始想选择摄影专业,然后记录傅隆生的身影。但影子讨厌摄像头,就算以后只做傅隆生,想来也还是不喜欢镜头的。熙旺不想勉强干爹,便退而求其次的选择美术专业,用自己的画笔记录下自己眼中的干爹。 熙蒙靠在沙发扶手上听着,闻言挑了挑眉,杏眼眯起,带着点好奇和惊讶。他觉得这想法不错,将来还可以找他哥定制干爹画像,就那种红着脸欲拒还迎动作的……咳咳,熙蒙干咳两声,脸颊微微泛红,翘着二郎腿遮挡一下不大得体的下身,双手抱臂,身体微微前倾:“哥,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绘画?” 熙旺没吭声,只是从茶几抽屉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纸,纸张边缘微微卷起,他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摩挲,然后递给熙蒙。那上面是个歪歪扭扭的火柴人,勉强能看出是个男人轮廓,肩膀宽阔,脸上一对凤眼一大一小。熙蒙接过来,顿了顿,认真端详半晌,眉头渐渐皱起,杏眼眨了眨,才憋出一句:“需要我用黑客技术将你录入到学校系统里吗?”这个水平,怕是连高中都混不进去,更别提大学了。 熙旺扭头看傅隆生,希望干爹能允许弟弟帮他完成入学申请。傅隆生闻言走过来,抬手在熙蒙后背上糊了一巴掌,不轻不重,手掌落下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别胡闹。”然后他扭头看向熙旺,温声劝慰道:“别担心,去了那边我先给你找画室,到时候你去那里学习一下基础,再申请大学。一步步来,别急。” 小辛凑近了瞅了眼那张“作品”,忍不住咧嘴笑出声,牙齿白亮,眼睛眯成一条缝。他转头戳戳胡枫的胳膊,指尖用力,轻快道:“三哥,大哥这个水平的需要学多久才能考上大学啊?半年?一年?” 胡枫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臂想了想,慢条斯理道:“半年到一年吧,等大哥适应了美国的生活,大概就能考上了。”小辛闻言一脸奇怪:“为什么?大哥这么有艺术天赋吗?”胡枫翻了个白眼:“因为干爹可以为学校捐一栋大楼,只要大哥想,随时可以上大学。” 熙蒙闻言扭头看向傅隆生,抱怨道:“干爹,你还说我胡闹,你自己不也走捷径?” 傅隆生毫无半分羞愧,耸耸肩道:“财力也是我的部分实力,学校招收有财力的学生有什么问题?至于你的提案,学校莫名多了两个新学生,一个快三十岁,一个已经五十多岁,偏偏这两个学生是如何招进来的,学校老师们都没有印象?” 熙蒙便心虚的低下头,这个方法放在小辛,仔仔,甚至阿威和胡枫身上都没问题,甚至熙旺勉勉强强也能适用,但实在适用不到傅隆生身上。无论在哪个国家,五十多岁还要去读大学本科的,都是很稀少的存在,申请的时候怎么可能没人讨论。 熙旺本也没有信心自己能考上大学,听到干爹打算捐楼心底倒是松了口气,升学压力也小了不少,他今早还拉着熙泰尝试着看了看升学考试的试卷,那一眼真的是看的熙旺想死的心都有了,密密麻麻的英文字符仿佛是蝌蚪,在他眼前游来游去,游得他晕头转向,完全理解不了上面的意思。熙旺自己的入学有了把握,便抬起头看向傅隆生:“那干爹,你想要读什么专业?”他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发出细微的瓷器摩擦声,心底有些期待干爹能选择和他一样的专业,这样就可以一起上课了。 傅隆生也没想好。年少的时候他倒是想学医,因为学医的工资高地位又高,但现在他又不图这些了,真要学个兴趣爱好的,他一时也没什么想法。 小辛提议道:“不如去学计算机呗!” 熙蒙撇撇嘴,双手抱臂,杏眼眯成一条缝,不屑地哼了声,鼻音拉长,带着点酸溜溜的味道:“切,干爹想要学直接找我就好。大学校园里那些混日子的教授,教的都是过时货,哪里比得上我手把手教?”他拍拍胸脯,声音里满是自信,眉毛上扬,嘴角翘起一丝得意的弧度。可话音刚落,就听到傅隆生毫不犹豫的拒绝,顿时又蔫了半截,肩膀微微塌下,像泄了气的皮球,赶紧低头抠手指,掩饰尴尬。 胡枫倒是有些想法:“不然干爹去艺术系,去学音乐,玩摇滚,或者当大明星。” 仔仔闻言一亮:“那干爹可以给我当T台模特!” 熙蒙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捂着嘴肩膀抖动,杏眼弯成月牙,泪花在眼角打转:“标题就叫《惊!五旬老头勇闯娱乐圈》?干爹,您这年纪去摇滚,怕是粉丝都得带老花镜追星。或者T台一走,观众喊‘爷爷加油’?哈哈,干爹摇滚起来,是不是得配助听器?”他话音刚落,傅隆生的手掌就糊了过来,拍在他后背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力道传到脊骨,熙蒙顿时哎哟一声,揉着肩膀缩了缩脖子。 阿威正低头看着有什么专业,闻言忽然抬起头,眼睛微微亮起,像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干爹不是喜欢做饭吗?要不然——唔唔唔!”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如狼似虎扑来,小辛、胡枫和仔仔的手掌齐齐捂上他的嘴巴,像钳子般死死按住,指尖嵌入脸颊的软肉,阿威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睛瞪圆,呜呜直叫,鼻翼翕动,手机啪嗒掉在地上,屏幕在地板上滑出半米,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不要命了啊!”小辛咬着牙,低声吼道,眉毛拧成一团,用力按着阿威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布料:“干爹做西湖醋鱼已经够难吃的了!要是在学校里再学了黑暗料理,以后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阿威表示,学校里学的是美食,又不是去学黑暗料理。 胡枫冷哼,西湖醋鱼还是特色美食呢! 阿威顿时脸色煞白,后背惊出一身冷汗,想起众人硬着头皮咽下西湖醋鱼时那扭曲的表情,胃里翻江倒海,他好不容易挣开脸上的手,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呃,干爹,当我没说。真的,当我啥都没想。” 傅隆生微微挑眉,看着孩子们这副丢人的模样,思考着下次见面时专门学一道仰望星空给孩子们当见面礼。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15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既然决定相信熙泰,傅隆生就将五个孩子打包塞给了他,并在一周内将他们一同送到了飞往西西里岛的飞机上。 目光追随着那架银白色的飞机渐渐拉升,引擎的轰鸣声如低沉的雷鸣在耳边渐渐远去,直到天空中只剩下一道细长的白色尾迹,在湛蓝的天空中缓缓消散,傅隆生的肩膀微微放松,仿佛卸下了五座沉重的责任大山。少了那份隐隐的压力,傅隆生整个人便显得格外精神焕发,脸上的皱纹似乎也浅了些,深邃的眼眸中透出难得的轻松。 傅隆生抬起手,轻轻拍了拍熙旺的肩膀,平日里那张总是严肃的脸庞此刻透出难得的轻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走吧,今天干爹下厨,吃些好的。咱们好好庆祝一下。”熙旺站在一旁,麦色的肌肤在东南亚烈日的烘烤下更显健康深沉,薄薄的T恤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合着修长挺拔的身姿,隐约勾勒出胸膛和臂膀的肌肉轮廓。周遭的旅客和机场工作人员不时投来欣赏的目光,但熙旺这些日子已渐渐适应了这种注视,他强迫自己无视那些目光,眼中只映着傅隆生的身影,唇角弯起一个明亮的弧度,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声音中满是愉悦:“我帮干爹打下手。” 车子平稳地驶出机场,轮胎碾过热浪升腾的柏油路,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车窗外是棕榈树高大挺拔,椰子树影婆娑,路边的小贩们热情地叫卖着新鲜的芒果和椰子,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果香和海风的咸湿。傅隆生坐在后座,靠着柔软的皮椅,望着窗外那片郁郁葱葱的景色,不由得想起了家里那一大箱子没吃完的椰子。那些椰子如今堆在客厅一角,一度成为众人的噩梦。 那一天说来真是巧合,他和熙旺日常巡视安全,路上看到路边摊位上新鲜的椰子堆积如山,想着孩子们或许喜欢,便买了七个。推开门,就见熙蒙和熙泰站在餐桌前,见干爹回来,熙蒙那张俊俏的脸庞上满是开心,杏眼弯弯邀功道:“干爹!我们刚在路上看到了新鲜的椰子,就买了十个!我可是特意想了你——”话音未落,熙蒙的目光落在了阿旺手里的袋子上,里面赫然是椰子。两伙人面面相觑,看着彼此身旁的椰子,一时间有些尴尬。 更尴尬的还在后面。没多久,小辛和胡枫从饰品店回来,小辛这些日子因缺乏锻炼而有些圆润的脸蛋红扑扑的,还没进屋就举起一大包椰子:“干爹,二哥,你们看我和三哥买了什么!”众人目光齐刷刷看过去,果不其然又是椰子,然后又齐齐望向餐桌。上面大大小小摞了十几个,像保龄球一样。小辛与胡枫循着目光望过去,就看到了一桌子的椰子。胡枫惊讶地睁大眼睛,眉宇间闪过一丝错愕:“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熙泰优雅地解释道:“我和熙蒙从电子城回来的时候看到有新鲜的,就买了十个。傅生和熙旺回家路上也买了七个。”胡枫和小辛面面相觑,他俩一口气也买了十个,这加起来都多少了。胡枫想到了阿威和仔仔,因为家里没有布料了,仔仔便拉着阿威去服装城进货了。此时此刻,他只能在心里祈祷兄弟间不要太有默契。可惜的是,家人间的默契总会体现在最无用的时候。买了不少布料的仔仔身后跟着阿威,阿威的手里赫然拎着几袋子椰子。 于是一天之内,家里就多了大大小小快四十几个椰子,在客厅的角落堆得像小山。为了尽快消灭这些椰子,傅隆生从早到晚用椰子做菜。椰子鸡汤热气腾腾,汤汁清澈中带着奶白的椰香;椰子鸡肉入口酥嫩,裹挟着热带的风味;椰子饭粒粒饱满,混合着椰浆的甜腻;甚至还有椰子冻晶莹剔透,颤巍巍地摆在盘中。就连饮品都是新鲜的椰汁,冰凉入口,带着一丝自然的甜美。 一连吃了快一周的小辛几乎听到“椰子”都要吐,他满是痛苦的坐在餐桌边,俊俏的脸蛋皱成一团,眉毛拧得像两条毛毛虫:“我已经再也不想看到椰子了!这几天我都觉得全身都浸透了椰子的味道,上厕所尿的都是椰子汁。”他的肩膀微微耸动,双手抱住碗边,勺子在汤里搅来搅去,椰香扑鼻而来,可小辛就是喝不下一点,甚至还有点反胃。 一旁端着傅隆生递过来的椰子汁正喝着的熙泰顿了顿,那优雅的笑容僵在唇角,修长的手指捏紧杯身,杯中汁液微微晃荡,他不动声色地咽下那口甜腻,然后在晚上不动声色地将小辛的手机锁屏三天,作为小小的报复。 当得知他们要去西西里的时候,就算是熙蒙也没想要拖延,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一个个选择了最近的航班,远远逃离这个椰子地狱。傅隆生回想着那些日子,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椰子不见少,自然是因为他每天都有偷偷补给那座椰子山。反正他自己又不用天天吃椰子宴,被强迫着顿顿吃椰子的只有孩子们,看着孩子们不得不捏着鼻子吃饭,那勉强吞咽的模样,让他也算是给自己小小出了口恶气:别以为他不知道这群臭小子总在心里偷偷骂他。 回到家,傅隆生脱下外套,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线条虽已不似年轻时那般紧绷,却仍旧有力。他走向厨房,熙旺跟在身后,高大的身躯微微前倾,像在等待指令:“干爹,需要我做什么?” 傅隆生顿了顿,目光扫过客厅角落那堆椰子,宽厚的肩膀微微一耸,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的低哑:“还没来得及认识邻居们呢。等一下你去拜访,一家送一个椰子。”熙旺眉宇间闪过一丝好笑的神情,他确定这些日子一天三顿的椰子宴是干爹故意而为,墙角的椰子他也有偷偷补给,虽然不知道干爹具体因为什么惩罚他们,但如果是干爹想要做的,又不会要弟弟们的性命,他们便合该一起受着。熙旺点点头:“好的,干爹。我这就去。” 留在家的傅隆生不打算再做椰子宴,两人回来时在菜市场买了不少新鲜食材,此刻他低头开始收拾。厨房里台面光洁,傅隆生熟练地切着姜丝和蒜末,刀法稳健,每一刀都精准有力,姜丝细长均匀,蒜末粒粒分明。躺在砧板上的鱼白嫩鲜活,鱼鳞在灯光下闪烁着银光,他用刀轻轻刮去鳞片,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锅里的油渐渐热了,滋滋声响起,他倒入姜蒜,香味顿时四溢开来,混合着葱花的清香。 将四十多个椰子送干净的熙旺回来后,便站在水槽边,双手在流水下仔细清洗着蔬菜,叶片上的水珠晶莹剔透,顺着他的指尖滑落。傅隆生站在灶台前,将鱼放入蒸笼,白嫩的鱼身裹着葱姜,蒸汽缓缓升腾,厨房里弥漫起阵阵诱人的香气。今天他不打算做西湖醋鱼,因为他今天想吃鱼了。 傅隆生将鱼做上锅,又开始处理牛肉。咖喱的香料在锅中翻腾,黄色酱汁裹着牛肉块,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辣香,汁水在酱汁中咕嘟作响。饭菜很快上桌。餐桌是深色实木的,摆放着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蒸鱼的白嫩诱人,咖喱牛肉的酱汁浓郁,蔬菜汤清澈见底,飘着淡淡的香叶味。傅隆生从柜子里取出几瓶酒——一瓶伏特加般的“生命之水”,那是他在东欧时钟爱的饮品,清澈透明,瓶身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芒。还有两瓶啤酒,给熙旺准备的,瓶盖上凝着水珠,凉意十足。 傅隆生的身体曾因年少时的药物训练而承受不小负担,那时为了增强抗药性,长期服用低剂量的毒药。他格外珍惜这条命,所以年岁渐长后便格外注重养生,饮食清淡,作息规律,如果没有孩子们气他,想来他心态也会格外平和。傅隆生很少喝酒,酒精会影响判断力,更会加重肝脏负担。但今天他心情极好,一时没忍住,在超市看到那熟悉的“生命之水”时,便买了一瓶。当年有任务需要长期生活在东欧,习惯了热带季风气候的傅隆生被迫吹了几年西伯利亚冷风。傅隆生不得不依靠伏特加度日,直到归来后,他才强迫自己戒掉,几乎再不碰酒水。 傅隆生举起酒杯,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得的轻松:“阿旺,来,陪干爹喝一杯。” 熙旺笑着坐下,他的坐姿笔直,肩膀放松,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干爹,我敬您。”他打开啤酒,泡沫轻轻涌出,发出清脆的声响,白色的泡沫在瓶口堆积,带着麦芽的清香。两人碰瓶,玻璃相触的清音在客厅回荡,余音袅袅。傅隆生一口闷下一杯“生命之水”,酒液顺喉而下,带着一丝熟悉的辛辣和燥热,喉结微微滚动,脸庞在酒意的映衬下微微泛红。 酒过三巡,筷子渐渐停歇,空酒杯在桌布上留下一圈圈浅浅的水痕。傅隆生的脸颊因酒精而微微涨红,他举着酒杯,声音低沉地讲述着过去那些经历。他的脖颈微微侧倾,信息素如无形的丝缕般在客厅中肆意弥漫,悄无声息地缠绕向不远处的熙旺。熙旺坐在他对面,只喝了几杯啤酒,喉间还残留着气泡的轻微爆裂感,可小腹下处却隐隐涨痛起来,那股热意如潮水般涌动,让他一时分不清是酒精作祟,还是那茉莉香如春药般悄然渗入他的血脉。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锁定在傅隆生身上,咖喱的辛辣再也敌不过那股花香的温柔攻势,熙旺的呼吸渐趋急促,脸庞微微发烫,杏眼在灯光下水润润的,映出傅隆生那张英挺的脸廓。 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熙旺不受控制地前倾,向着傅隆生靠近。傅隆生虽有了些许醉意,眼眸却依旧清明如月,当熙旺向他靠近时,他的心弦瞬间绷紧,左手下意识地滑向腰间,那里藏着惯常的利器,肌肉在衣衫下悄然紧绷,准备随时应对未知的威胁。可当他扭头看清是阿旺那张熟悉的脸庞,傅隆生的警惕如潮水般退去,手指松开,没有抽出那把随时能划破熙旺动脉的侧跳。他长舒一口气,肩头微微放松,茉莉的信息素在这一瞬更浓郁了些,仿佛在回应着熙旺的无声呼唤。 熙旺浑然不知自己刚在鬼门关前徘徊,他只凭着本能贴近,那双修长有力的手伸出,轻轻握住傅隆生的左手。傅隆生的手掌宽大而温热,掌心微微出汗,带着酒后的余温,熙旺的指尖在上面轻轻摩挲。熙旺将鼻尖缓缓贴上傅隆生的后脖颈,温热的呼吸拂过,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傅隆生的脖颈微微一僵,喉结上下滑动,压抑着下意识的反击冲动。熙旺的鼻息中满是那芬芳的甜蜜,让他喉咙发干,身体的热意直冲下腹,他开始渴求更多。傅隆生的呼吸加重,他能感觉到熙旺的唇瓣落在肌肤上的触感,一路亲吻而上,从后颈到耳垂再到侧脸,每一寸触碰都像点燃的火苗,悄然撩拨着他体内的燥热。那柔软的唇压在皮肤上时,带来一丝湿润的凉意,混合着熙旺呼出的热气,让他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一丝罪恶的快感。 熙旺的吻越来越大胆,他侧过头,唇瓣贴上傅隆生的唇角,那薄薄的唇线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熙旺的呼吸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般在耳边回荡。他先是轻轻啄吻,像品尝一颗珍贵的糖果,唇瓣反复摩挲着傅隆生的唇角,感受那柔韧的触感,带着一丝啤酒的清凉和茉莉的甜香交织的味道。傅隆生有无数次机会推开他——当熙旺的唇掠过侧动脉时,他甚至绷紧了全身肌肉,强忍着那股训练有素的杀意。傅隆生默许了这一切,身体在阿旺的亲吻下渐生回应,他的脸颊红晕更深,眼眸半阖,睫毛轻颤。他的手终于动了,按住熙旺的后脑勺,指尖嵌入那柔软的发丝中,掌心感受着熙旺头皮的温热和轻微的颤动,低沉的喘息从喉间逸出:“阿旺……”声音沙哑而低迷,像在喃喃自语,又像在邀请更深的纠缠。 熙旺闻言,眼底的欲火更盛,他张开嘴,轻轻含住傅隆生的下唇,牙齿轻咬那柔软的边缘,带来一丝细微的刺痛,却迅速被舌尖的舔舐抚平,湿热的舌头试探性地滑入,触碰到傅隆生的唇内侧,品尝着那酒精与花香混合的滋味。傅隆生喉中发出一声低哼,身体微微一颤,终于彻底放开,他主动张开唇,舌尖迎上前去,与熙旺的纠缠在一起,唇舌交织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每一次深入的探入都带着贪婪的吮吸,舌面摩擦着敏感的黏膜,交换着唾液的温热和淡淡的啤酒苦涩。 熙旺的手臂环上傅隆生的肩,身体前倾得更近,胸膛贴上对方的,感受那急促的心跳同步律动;傅隆生则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卷住熙旺的,轻轻拉扯,又推入更深,探索着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呼吸交融间,客厅的空气仿佛凝固,只剩呼吸的节奏和心跳的低鸣。 ———————————————————————————————— 第一个吃上肉的肯定是阿旺了; 还是老傅自己端上来的肉; 对于老傅而言:喝酒误事:( 对于熙旺而言:我爱酒精:) —————————————————————— 酒精在两人体内肆虐,傅隆生凤眸中醉意朦胧,他猛地俯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擒住熙旺的嘴唇。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像暴风雨般席卷而来,要将所有的犹豫与克制都碾碎在齿间。熙旺先是一僵,杏眼中水汽氤氲,随即发出一声呜咽,主动迎上那侵略性的唇舌,双手本能地环上傅隆生的腰,粗粝的掌心感受那滑腻的热意。傅隆生的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卷住他的舌头粗暴地吮吸,茉莉的冷香与熙旺口中啤酒的麦香混作一团,在纠缠的津液里发酵成令人眩晕的烈酒,湿热的摩擦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傅隆生的牙齿轻咬熙旺的下唇,带来一丝刺痛,却迅速被舌尖的舔舐抚平,他低沉呢喃:“阿旺……”熙旺的呼吸乱成一团,胸膛剧烈起伏,傅隆生霸道又温柔的引导,让他身体的每一寸都如火焚般渴求更多。 良久,两人终于松开彼此,透明的津液仿若银丝般连在唇间,在空中微微颤动后悄然断开,断丝落在熙旺的唇珠上,泛起晶莹的光泽。他的嘴唇水润肿胀,唇珠微微翘起,像被露水滋润的玫瑰瓣,诱人得让傅隆生凤眼暗沉。熙旺的身体微微颤动,胸膛起伏不定,那滚烫的热意没有因亲吻平息,反而从腹底升腾,汇聚成一股无法宣泄的潮涌,如熔岩般炙热,麦色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锁骨的弧线滑落,将领口打湿成一片暗影,汗珠沿着肌肤的纹理蜿蜒,勾勒出结实胸膛的轮廓,每一滴都像在诉说着内心的煎熬。他的杏眼水润,睫毛颤颤投下阴影,内心翻涌着对傅隆生的敬畏与渴望,却又因酒精而大胆起来,低声呢喃:“干爹……我,我好热……” 无法疏解的渴望堵在体内,像野兽般撕扯着熙旺的理智,他只能更加紧密地贴着傅隆生,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那宽阔的腰肢,像小狗般本能地蹭着,鼻尖在傅隆生的颈窝轻触,摩擦出细碎的热意,茉莉香如春药般渗入鼻息,让他喉间发干。那双深邃的杏眼中满是渴求与隐忍,浓眉微颤,脸上满是无助的渴望,像一头忠诚的幼兽在主人膝下呜咽低鸣,纵使内心已如烈焰焚烧,却又因畏惧而不敢逾越半分。熙旺一遍遍祈求似的喊着:“干爹……干爹……”声音似呜咽的小狗,带着酒后的沙哑,渴求着仁慈的主人能够看在他可怜的份上赏给他一丝慰藉。他的硬挺在腹下摩擦着傅隆生的小腹,灼热而湿润,顶端渗出的液体洇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麝香。 傅隆生凤眼微眯,唇角勾起一丝低沉的轻笑,眼底的醉意如潮水般涌动,他双手环住熙旺的腰,将那高大却顺从的身躯抱到餐桌上,动作从容有力,宽阔的臂膀如铁铸般稳固,熙旺的高大身躯在他怀中竟显轻盈,像抱起一个大男孩般自然。桌布在熙旺的身下微微皱起,餐具轻颤出细响,发出清脆的叮当,头顶的吊灯光投下斑驳的光斑,映照着两人交迭的轮廓,酒杯中残酒晃荡,空气中咖喱的辛辣与茉莉的甜香交织成醉人的氛围。熙旺抬起头,杏眼对上那双凤眸,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神态中满是隐忍的渴望,脸庞上潮红悄然爬上耳根,俊朗的轮廓在灯光下更显英气,他低喘着:“干爹……这里……餐桌上?”傅隆生凑近,隽瘦的脸庞在近距离下更显刚毅,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温热的唇瓣轻轻覆上熙旺的嘴唇:“嗯,阿旺,干爹会教你更多……”唇舌轻探,引得熙旺喉间逸出一丝低吟,神态中满是迷醉的顺从,舌尖交缠间,他尝到酒精的苦涩与傅隆生的温柔,身体不由自主地伏倒在傅隆生的怀抱中。 傅隆生低头,含住熙旺的喉结,轻轻撕咬吸吮,牙齿在凸起的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舌尖舔舐着那敏感的凸起,每一次吮吸都引得熙旺浑身战栗,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如羔羊般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献祭给傅隆生,年轻俊朗的脸庞上潮红蔓延,麦色肌肤在傅隆生的唇下泛起层层红晕,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间带着低低的呜咽:“干爹……好痒……”傅隆生低笑,声音沙哑:“干爹一碰,你就抖成这样……忍着,学着感受它。”他的吻一寸寸向下,掠过胸膛,舌尖在乳尖上打圈,轻咬那硬起的颗粒,引得熙旺弓起身子,双手握紧桌沿,指节泛白,胸肌在唇舌下收缩,每一次触碰都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干爹……干爹……”傅隆生凤眼半阖,继续向下,亲吻小腹,那结实的肌肉在唇舌下微微收缩,每一次触碰都如羽毛轻扫,引得肌肤泛起细密的颤栗,他低声安抚:“放松,阿旺,别怕……干爹慢慢教你……” 傅隆生最终抵达那灼热的硬挺,张嘴,如含苞的花蕊般温柔包裹住,湿润又温暖的口腔壁紧贴着柱身,唇舌的动作细腻而缠绵,轻柔的吮吸如春雨润物,舌尖在顶端打圈,舔舐着渗出的晶莹液体。熙旺浑身战栗,高大的身躯如弓弦绷紧,腿部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紧,脚趾在桌沿上微微蜷曲,大腿内侧的麦色肌肤渗出汗珠,心底却满是惊惶——他怎么敢让干爹为他低头做这般事情!他的浓眉紧锁,杏眼中满是慌乱与无措,睫毛急促颤动,试图避开傅隆生的注视,却因弱点已被含住而不敢擅动,只能弱弱地阻止:“干爹……脏……别……我……我受不住……”声音颤抖如风中落叶,神态中满是自责与不安,年轻俊朗的脸庞上泪痕隐现,双手握紧桌沿,指节泛白,木质的边缘在掌心嵌入细痕,夹杂着对傅隆生的敬畏与爱慕,喉间挤出破碎的低吟:“干爹……你,你别这样……我配不上……” 傅隆生的凤眼微微眯起,他没有理会那颤抖的恳求,只是低头更专注地探寻,唇舌如春风拂柳般轻柔缠绕,引得那处如苏醒的藤蔓般悄然舒展,青筋隐现的脉络在温暖的包裹中脉动,宛若山涧中的溪流渐趋奔腾。傅隆生的双手顺着熙旺的大腿内侧轻抚而上,麦色肌肤如丝绸般滑腻,在指尖下泛起细密的颤栗,熙旺他的内心如风暴般挣扎,敬畏与快感交织,却在傅隆生的动作中渐渐沉沦。 熙旺紧紧咬住下唇,唇瓣被牙齿嵌入,渗出丝丝血迹,双手狠狠扣住掌心,指甲掐破皮肤,试图用疼痛来阻止快要忍不住的释放。他不敢,不愿也不能释放在干爹的口中——他怎么配!熙旺的脸上满是无助的挣扎,内心如荆棘缠绕,敬畏与自责交织成密网,将他牢牢缚住,他的眼中蓄满泪水,俊朗的脸庞因隐忍而扭曲,带着一丝绝望的恳求:“求您……别……干爹,我怕脏了你……” 傅隆生双手并用,一手轻揉囊袋,一手按住大腿根的敏感神经,熙旺几乎忍耐不住。他的嘴唇已被咬出血,眼眶泪水盈盈,拼了命地想要阻止自己释放在干爹口中,神态中满是绝望的挣扎,浓眉深蹙,胸膛剧烈起伏,发出压抑的喘息:“干爹……停下……我怕……我控制不住……”傅隆生却故意使坏,舌头缠绕柱身,用力吸吮,口腔壁用力挤压,轻笑间低语:“阿旺,没关系的……射出来,全都给干爹。”他的凤眼上挑,注视着熙旺的反应。 熙旺脑海中一片空白,如泉涌般倾泻,似烟火般绽放,热流在口腔中喷洒,十几秒的失神后,空气中便多了一丝暧昧的余香,咸涩而浓郁。熙旺的杏眼失焦,睫毛上凝结的泪珠终于滑落,划过潮红的脸庞,内心如风暴后的宁静海面,夹杂着释然与更深的愧疚,高大的身躯瘫软在桌上,胸膛起伏间低低呜咽:“干爹……对不起……我,我……”傅隆生松开了那半软的余韵,唇边还带着白色的浊液,他抬起头,就看到熙旺哭了出来,神态中满是忏悔与自责,高大的身躯拼命挣扎着要跪下来给傅隆生道歉,他的动作急切而卑微,却被傅隆生的身影挡住。 看着充满了忏悔、自责、想要服侍他的熙旺,傅隆生怜爱极了。那凤眼柔和下来,他缓缓吞咽下去,喉结滚动发出细微的声响,温热的液体滑入喉中,带着熙旺的味道,让他凤眸微眯,内心涌起一丝满足的复杂:“傻阿旺,没关系……干爹喜欢你的味道。”他抱住挣扎不安的熙旺,一只手安抚地抚摸着他的脊背,宽阔的掌心感受到那颤动的肌肉,熙旺在傅隆生的安抚中渐渐放松,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拇指轻拭泪痕,然后亲上去,低笑道:“阿旺,尝尝自己的味道……干爹分享给你。”唇舌交缠间,傅隆生的吻如细雨般温柔,熙旺的呜咽渐渐化作低低的回应,舌尖交换着那咸涩的余韵,他的味道与傅隆生的茉莉香融合在一起,仿佛也将他自己融入到了傅隆生的身体中,化作傅隆生的肋骨,永远陪伴着傅隆生。 这般隐秘的亲密幻想令熙旺心中欢喜之余脸颊忍不住再一次发烫,那半软的余韵竟又一次苏醒,如春笋破土般悄然挺立,精神抖擞地抵住干爹的小腹,那触感清晰而灼热,熙旺双手轻握傅隆生的臂膀,指尖微微用力,似在无声地诉求,杏眼中水光盈盈,低声呢喃:“干爹……我还想……帮你……”他想要跪在地上,却因为傅隆生环抱而无法跪下,索性转身,握着傅隆生的手掌摸向自己的屁股,麦色肌肤温热滑腻,在掌心下微微颤动。 不同于那胆大妄为、偶尔生出逆反之心,想要以下克上的熙蒙。熙旺是心甘情愿的臣服于傅隆生,向他献上自己的忠诚。他对干爹怀有深沉的爱意与渴望,那情感如藤蔓般缠绕在熙旺心间,却从不敢让他生出将傅隆生压在身下的念头。“他是爸爸”,这不仅仅是情感上的父子羁绊,更是熙旺对傅隆生上位者地位的认可与敬畏。他从未想过“造反”,因此,当傅隆生先前俯首为他纾解时,他心中惊惶多于欢喜,那份隐秘的亲密如惊涛骇浪,搅乱了平静的湖面,却又让他在释然后涌起更深的愧疚与惶恐,酒精虽放大欲望,却无法抹去这份根深蒂固的顺从。 但傅隆生同样不想将熙旺压在身下。他确实将团队比作狼群,将自己当作狼王,但那是指战斗意识形态,而不是说他真的是个畜生。傅隆生是真的将熙旺当儿子养大的,或许其中有过猜忌与怀疑,但同样有真心在做一位父亲。熙旺是傅隆生看着长大的孩子,从当年瘦弱的小叫花子,养到了如今比他还高半头的茁壮模样,而自己都已经是一个老头子了,脸上的皱纹和旧疤提醒着他岁月的无情。傅隆生无法接受这样的自己去欺凌那年轻美好的躯体,这会打破他一辈子的秩序,从此无法直视所有孩子的眼睛,再也无法和孩子们相处。 但信息素的吸引,醉酒后被放大的欲望,以及熙旺隐秘又浓烈的情感又令傅隆生不得不重新考虑这段关系。他决定将选择权交给熙旺,自己只需被动承受,是父子间的温情,还是情人间的缠绵,都由熙旺定夺。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留下一丝后悔退出的余地给熙旺。于是,他抽回手掌,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的拒绝:“转过身子,阿旺,不要胡闹。”凤眼微眯,藏着不容逾越的底线。 被拒绝的熙旺神情瞬间落寞,肩膀耸起间透出委屈的弧度,俊朗的脸庞上红晕未退,却添了难过的潮湿,杏眼仰头望着傅隆生,水光盈盈中快要溢出泪珠,带着不配的卑微,仿佛被遗弃的小兽,湿漉漉地仰望着主人祈求不要抛弃他:“干爹,我可以的……让我帮你,好不好?”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麦色胸膛在破碎的呼吸中起伏,那处刚刚释放过的敏感还微微颤栗,却已经因为渴望再次精神抖擞地挺立,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挂着一滴晶莹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熙旺的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的绵软和情动的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干爹……我真的可以……您别不要我……” 一次次的恳求被拒绝,每一次都让熙旺的呼吸更乱一分,他的身躯渐渐缩成一团,声音低如呢喃,带着一丝哽咽的真挚,他试图再次握住那抽回的手掌:“干爹……”垂眸间,杏眼眸色渐渐深沉,心头涌起阵阵绝望与不甘。那茉莉花香在空气中愈发浓郁,却不再是催情的蜜糖,而成了凌迟的刀刃,一刀刀割在熙旺的心口——明明刚刚还那么亲密,明明干爹的口中还残留着他的味道,为什么现在要推开他? 傅隆生垂眸看着阿旺可怜的模样,闭上眼,黑着脸,认命道:“阿旺,干爹一直拒绝你……是因为……”他绝望地捂住脸,喉结在尴尬中剧烈滚动,声音如蚊子哼哼般细碎,“是因为……@¥%Tamp;……” 声音太小,熙旺不曾听清,他抬头看向傅隆生,不甘的祈求:“干爹?”为什么要拒绝?明明给了他如此多的偏爱,明明默许纵容了他如此多次,那隐秘的情感如藤蔓般缠紧心口,他的指尖急切地钻进傅隆生的指缝,粗粝的掌心摩擦着对方微湿的掌心,感受到那层薄茧下的颤抖。 傅隆生咬牙切齿:“是因为……干爹我,只喜欢用!后!面!”啪嗒——那一瞬,傅隆生觉得自己当爹的威严碎了个干净,空气仿佛凝固,傅隆生黑着脸别开头,宽厚的肩膀微微耸动,喉结在尴尬中滚动,他看向目瞪口呆的阿旺,继续在自己本就不好的名声上继续抹黑:“所以,我只接收一种体位。” 阿旺愣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那俊朗的脸庞上红晕如火燎般复燃,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连胸膛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熙旺的杏眼骤然睁大,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咔哒“一声归位了——那不是失望,而是狂喜,是绝处逢生的狂喜,是“原来不是我不配,而是干爹有特殊需求“的恍然大悟。 “干爹!”熙旺急切地握住傅隆生的双手,按在自己腹下,那麦色肌肤温热滑腻,在掌心下微微颤动,硬挺热情地跳动着,顶端渗出更多的液体,洇湿了傅隆生的手腕,“我可以的!我,我一定可以给您性福的!”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带着破音的颤抖,整个人都扑了上去,像只终于找到归途的大型犬,恨不得立刻就证明自己的能力。熙旺的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被需要的光,是被赋予使命的狂喜。他握着傅隆生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地蹭,从胸膛到小腹再到那处灼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笨拙的急切。 “干爹,您教我……”熙旺的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凑近傅隆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耳垂上,“我什么都愿意学……我一定能让您舒服……您别推开我……” 傅隆生僵在原地,感受着手掌下那年轻躯体的炙热和跳动,看着熙旺眼中那毫不作伪的渴望和忠诚,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熙旺接下来的动作堵住了所有的话语——熙旺已经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却浑然不觉疼痛,仰着头,那双杏眼在灯光下湿漉漉的,像是盛满了星子:“干爹……让我伺候您……我保证……我会很轻的……如果弄疼了您,您就打我……” 他的手指颤抖着去解傅隆生的腰带,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茉莉花香在这一刻暴涨,像是终于等到了花期,疯狂地缠绕上熙旺的感官,浓烈得让他头晕目眩。熙旺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动,他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傅隆生的小腹,感受到那层布料下紧绷的肌肉和微微的颤抖。熙旺舌尖已经探出,隔着薄薄的布料舔舐着那处轮廓,感受到傅隆生瞬间的僵硬和一声压抑的喘息。熙旺抬头看了一眼傅隆生,傅隆生的手指插入熙旺的发间,指尖微微收紧,却没有推开,他闭着眼睛,睫毛轻颤,那张总是运筹帷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放任和脆弱。这个认知让熙旺的下身涨得更痛,他低下头,张开了嘴。 “嗯……”傅隆生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了熙旺的头皮,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熙旺的动作生涩却虔诚,唇舌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处,学着傅隆生刚才的样子,用舌尖轻轻描绘轮廓,感受到那层薄皮下的青筋跳动。他的眼泪因为生理反应而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傅隆生的大腿上,滚烫得像是烙印。 “干爹……”熙旺抬起头,唇边还带着晶莹的液体,眼神迷蒙却又坚定,“阿旺做的可以吗?”傅隆生伸手抚摸熙旺的脸颊,拇指擦去他唇角的痕迹:“阿旺很棒……干爹很舒服。”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16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傅隆生虽然说自己“只喜欢用后面”,但那只是拿来糊弄熙旺的鬼话。为了避免鲁莽的菜鸟阿旺连扩张都不懂,真的让他体验“肠穿肚烂”的痛苦,傅隆生只能先找能润滑的东西给自己做准备。他垂眸看着熙旺那副情难自禁的模样,心中又怜又恼,大手抚上那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阿旺,先去把餐桌上的碗刷了。“ 熙旺如遭雷击,高大的身躯瞬间僵硬,他不可置信地撑起上身,杏眼里盛满了委屈与渴求,那硬挺在空中不甘地颤动:“干爹……现在吗?我……我可以之后再收拾的……“他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无意识地抓住傅隆生的手臂,像被遗弃的小犬般呜咽,“求您……别在这个时候赶我走……“ 傅隆生脸色一沉,凤眼里闪过一丝严厉,他扣住熙旺的下巴,拇指重重摩挲那湿润的唇瓣:“不听话了?还是说……“他的指尖顺着熙旺的喉结滑向胸膛,在那急促跳动处恶意地画圈,“把整个房间的卫生都打扫一遍?“ 熙旺他低下头,浓眉紧锁,内心的渴望与对干爹的敬畏激烈交战,最终顺从占了上风。他艰难地咽下喉间的哽咽,认命般直起身子,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落寞的长影:“……阿旺知道了,阿旺这就去收拾。“ 熙旺强忍着下身的涨痛,转身去收拾餐桌上的碗筷,手掌微微颤抖着将那些残羹冷炙堆迭,盘碰撞的轻响在餐厅回荡,动作虽快,却带着一丝心不在焉的拖沓。 厨房的水声哗啦啦响起,熙旺站在水槽前,指节泛白地攥着碗碟,用力搓洗着盘面上干涸的油渍。水流冲击着瓷器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却盖不住他急促的喘息。他一边机械地刷洗,一边竖着耳朵捕捉浴室的动静,脑海中不断浮现傅隆生的模样——此刻干爹是否正躺在浴缸中,热水冲刷着那隐秘的入口?是否正用手指为自己做着准备?这个念头让他下腹一紧,手中的盘子险些滑落,他咬紧牙关,加快了动作,恨不得立刻飞回那个房间。 浴室里,傅隆生已褪尽衣物,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他宽阔的脊背。他熟练地组装好灌肠器具,注入温热的生理盐水——早年进行抗药性训练时,偶尔会因为药剂剂量过大而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那时候部队的医护人员在确认他无法抵抗时,就会为他灌肠清洗肠胃,来确保他的生命安全。也因此,在他那间隐秘的安全屋中,总备着一套专业的灌肠设备,此刻便派上了用场。 傅隆生关掉花洒,随即坐上浴缸边缘,大手探向身后。指尖触及那隐秘入口的刹那,他整个人僵住了——肠口松软得不可思议,微微蠕动着张开,温热的肠液如蜜汁般汩汩涌出,滑腻腻地裹住他的指节,那是Omega身体对alpha信息素最诚实的回应,早已为即将到来的交媾做好了准备。 傅隆生喉结剧烈滚动,宽厚的胸膛起伏加剧,水汽笼罩中,英挺的脸庞瞬间黑沉如锅底。他猛地抽出手指,看着指尖牵连的银丝,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甩掉那黏腻的液体,粗粝的指节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那滑溜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让他不由自主地咬紧牙关——他骗阿旺说自己只喜欢用后面,本是想留一丝退路,但他自己的身体早就擅自做好被使用的准备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傅隆生随手裹了条浴巾,推开门时,水汽裹挟着浓郁的茉莉信息素扑面而来。熙旺已等在床边,显然刚洗过战斗澡,发梢还滴着水,浴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饱满的胸肌和沟壑分明的腹肌,麦色肌肤泛着水光。一见傅隆生,他立刻弹簧般弹起,那副急切的模样让傅隆生想起等待投喂的大型犬。 “干爹——”熙旺一见他,立刻弹簧般起身,凑过来,那不存在的尾巴仿佛真在身后摇啊摇,像等到主人的小狗般贴近,双手自然地伸出,轻轻握住傅隆生的臂膀,指尖温热而急切,俊朗的脸庞上满是期待与渴望,呼吸间带着沐浴露的清新。傅隆生凤眼微眯,视线扫过熙旺那副坦露的模样,才从那摇摆的浴袍下摆间发现——熙旺全身竟只穿了这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腿部线条和大腿根部的阴影,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时露出弧度。 傅隆生顺势一拉,将熙旺高大的身躯牵向床边,像狼王在指引幼兽的路径。熙旺俊朗的脸庞上潮红更深,他乖乖跟着傅隆生的脚步,高大的身影微微弯腰,顺从地被那大手掌控,床沿在身后轻轻一抵,熙旺顺着傅隆生的力道躺下,高大的身躯如弓弦般舒展在柔软的床单上,浴袍彻底散开,像一朵绽放的暗色花瓣,露出麦色肌肤上那结实的胸膛和小腹,肌肉在灯光下微微收缩,汗珠顺着腹沟的纹理蜿蜒而下,汇聚在那苏醒的硬挺根部,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动,强势而贪婪地缠绕着傅隆生,纵使傅隆生嗅不到味道,身体却已躁动。 傅隆生喉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他跨坐上熙旺的腰肢,宽阔的躯体稳稳压住那不安分的身体,浴巾在动作中微微松动,露出大腿内侧的旧疤和隐秘的热意,他的双手按住熙旺的肩膀,粗粝的指尖嵌入肌肤,声音沙哑得像在克制最后的底线:“放松……干爹自己来。” 熙旺的呼吸瞬间停滞,他仰视着傅隆生那具充满力量感的躯体,看着那隐秘的穴口缓缓沉下,吞没自己灼热的顶端。那紧致的包裹与滑腻的肠液交织出绝妙的触感,傅隆生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麦色肌肤上瞬间布满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撑在熙旺的腹肌上,腰肢缓缓扭动,每一次起伏都让那硬挺更深入一分,肠壁的褶皱贪婪地挤压吮吸,发出暧昧的水渍声。 “干爹……干爹……“熙旺的双眼失焦,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他不敢擅动,只能眼睁睁看着傅隆生在自己身上驰骋,那副平日里威严冷峻的容颜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凤眼半阖,睫毛濡湿,胸肌随着动作剧烈起伏。傅隆生的速度渐快,臀部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深处的柔软精准地研磨着熙旺最敏感的地带,两人都陷入了近乎疯狂的快感漩涡。 傅隆生俯下身,茉莉的信息素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他咬上熙旺的喉结,含糊地命令:“动……阿旺,动一动……“熙旺如梦初醒,双手猛地扣住傅隆生的腰肢,开始向上挺送,每一次撞击都深入那湿热的最深处。傅隆生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叹息,茉莉花香如同爆炸般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熙旺在这无声的鼓励下终于放开了顾忌,他抱起傅隆生,将他压在身下,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 “阿旺……再深点……”傅隆生的声音破碎,手指在熙旺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红痕,“那里……对……就是那里……”熙旺顺着他的指引调整角度,当顶端擦过那处凸起时,傅隆生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熙旺像是找到了开关,开始反复撞击那个点,看着傅隆生在自己身下颤抖、失神,那种掌控感让他几乎要疯掉——不是以下犯上的造反,而是终于被允许侍奉的狂喜。 “干爹……我爱您……我爱您——”熙旺哭着喊出来,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床铺剧烈摇晃,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信息素与性爱特有的腥甜气息,两个交迭的身影在灯光下融为一团,熙旺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俯下身,开始最后的冲刺。当高潮来临时,熙旺死死抱住傅隆生,将所有的热情都释放在那温热的深处,而傅隆生的身体也轻微抽搐着,后穴收缩,涌出更多的肠液。 ——————————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柔柔地洒在卧室的地板上,织就一片朦胧的金网,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缠绵的茉莉芬芳,淡淡的,却如丝缕般缠绕在鼻息间。熙旺在温热的被窝里懒洋洋地翻了个身,高大的身躯微微弓起,手臂习惯性地向旁侧探去,指尖渴望触到那具熟悉的、带着茉莉香气的躯体。然而,摸索到的却是冰凉一片的床单,空荡得令人心慌。他猛地睁开杏眼,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恐慌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神智——干爹走了?还是昨晚那令人战栗的亲密,不过是一场酒精催生的幻梦?那些低沉的指导声、“阿旺,就这样”的呢喃、指尖探入时傅隆生喉中逸出的低哼,全都如泡影般碎裂? 熙旺赤足跳下床,高大健壮的身躯因急促的动作而微微踉跄,麦色肌肤上还残留着昨晚情事后的红痕,在晨光中泛出暧昧的光泽。他跌跌撞撞地冲出房门,杏眼里凝着惺忪的薄雾与未散的惊惶,脚步声在木地板上叩出急促的回响,却在看到厨房那道熟悉身影的刹那骤然定格。 傅隆生系着一条浅灰色的居家围裙,宽阔的背脊在晨光中勾勒出硬朗而充满力量的线条,那原本该握着利刃或枪械的大手,此刻正闲适地握着锅铲,在铁锅中翻炒着什么。锅铲与锅底碰撞,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声响,混着煎蛋的香气和热粥的米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厨房的窗户半开,晨风拂入,卷起一丝淡淡的茉莉信息素,像是无声的召唤。 听到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傅隆生侧过脸来,脖颈转动间,领口处滑出几枚暗红色的印记——那是熙旺昨晚情难自禁时啃咬留下的痕迹,宛如雪地上绽开的红梅,醒目而暧昧,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彰示着昨晚的疯狂。那些印记边缘还微微肿胀,触碰时隐隐作痛,却让傅隆生凤眼深处闪过一丝隐秘的满足,他喉结不动声色地滚动了一下。 “怎么不穿一件衣服?也不穿拖鞋。”傅隆生皱了皱眉,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惯常的威严,他伸手关了火,锅铲搁在瓷盘边缘发出一声轻响,热气从锅中升腾,模糊了视线。他转过身,凤眼微眯,视线在熙旺赤裸的身躯上缓缓扫过——那年轻健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晨光中,宽阔的肩膀,沟壑分明的腹肌,以及腿间那即便在惊慌中也依旧可观的...傅隆生的呼吸微微一滞,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声音低沉得像砂纸摩擦:“回屋穿上衣服,然后来吃早饭。煎了鸡蛋,还有热粥。” 他的神色如常,仿佛昨晚那个跨坐在熙旺身上、引导着他手指探索那隐秘松软之处的迷乱之人只是幻觉。 熙旺站在原地没动,晨光从他背后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子。他看着傅隆生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不安。昨晚干爹明明那么热情,那么温柔地包容了他的一切,凤眸半阖时低哼的满足声还回荡在耳边,现在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又变回了那个威严从容的父亲。 熙旺挪到厨房门口,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那凉意顺着脚心直窜心底,让他不由打了个颤,杏眼直直地望进傅隆生那双深邃的凤眸里,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干爹……我,我想吻你……可以吗?”那眼神湿漉漉的,像只怕被抛弃的大型犬,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俊朗的脸庞上红晕悄然爬上耳根,带着一丝昨夜残留的羞涩与渴望。 傅隆生本想板着脸让他先去把衣服穿上,可瞧着阿旺那副可怜兮兮、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的模样,心头蓦地一软,像被小狗的湿鼻尖蹭过般痒痒的。他叹了口气,转身正对着熙旺,大手一伸,扣住那劲瘦的腰肢,粗粝的掌心感受到肌肤的温热和昨夜留下的淤青,力道从容却不容抗拒地将人猛地拉进怀里。熙旺的胸膛撞上他的,急促的心跳同步律动,空气中茉莉香与alpha信息素交织,浓郁得让人头晕。不等熙旺反应,傅隆生便低头含住了那微张的唇瓣,薄唇压上柔软的,带着一丝薄荷牙膏的清凉和晨间的温热。 “唔……”熙旺先是一僵,杏眼猛地睁大,随即如无师自通般,双臂猛地环上傅隆生的腰肢,紧紧反搂住那宽厚健硕的躯体,指尖嵌入围裙下的布料,感受到脊背的肌肉线条。他的唇舌急切地回应着,舌尖探入傅隆生口中,扫荡过每一寸湿润的黏膜,贪婪地品尝着那混合着薄荷牙膏和浓郁茉莉信息素的味道。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烫,唇舌交缠间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傅隆生的舌尖卷住熙旺的,轻拉扯又推入更深,交换着唾液的温热,熙旺的手掌顺着傅隆生的脊背向下滑去,按在那结实的臀瓣上,指尖陷入家居裤的布料,带着几分昨夜的余韵和清晨的贪婪,狠狠地揉捏了一把,感受到那处的紧实与隐秘的热意,让他喉中逸出低低的呜咽:“干爹……嗯……” 良久,两人唇分,一条银丝在晨光中闪烁后断裂,暧昧地垂落,空气仿佛凝固,只剩急促的喘息。熙旺的眼眶泛着红,呼吸乱成一团,胸膛剧烈起伏,肌肉线条紧绷如铁,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洇湿了傅隆生的围裙。身下的欲望早已苏醒,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盎然地顶着傅隆生的小腹,那灼热的触感清晰而执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熙旺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那处摩擦过傅隆生柔软的腹部,引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喘息:“干爹……阿旺想要——” 话音未落,傅隆生突然伸手,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把,粗粝的指尖嵌入肌肤,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 “嘶——”熙旺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眶瞬间蓄满了生理性泪水,高大健壮的身躯委屈地缩了缩,像被主人训斥的大型犬,肩膀耸起,杏眼湿润地眨巴。身下那原本昂扬的小兄弟也像是被泼了盆冷水,垂头丧气地软了半截,顶端的湿意却还残留着,空气中多了一丝暧昧的咸涩。他呜咽着:“干爹……疼……” 傅隆生看着他那副模样,心头又是好笑又是怜惜,那双凤眼柔和下来,手指却又不轻不重地在那腰侧掐了一把,声音低沉带着警告的意味:“先吃早饭,吃完再说,别仗着身体好就不知节制。”他的掌心顺势滑上熙旺的脊背,轻抚安抚,感受到那高大身躯的轻颤。 熙旺愣了愣,随即眼睛“唰”地亮了起来,那原本萎靡的精神瞬间抖擞,连带着身下的反应都重新骄傲地抬起了头,顶端又一次渗出晶莹。他忙不迭地点头,嘴角咧开一个傻气的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声音里满是欢喜:“好!阿旺听话,先吃饭!” “衣服,”傅隆生无奈地叹气,凤眼里却藏着一丝宠溺的笑意,视线扫过熙旺赤裸的身躯,那麦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还有,把拖鞋穿上。地板凉,别感冒了。” “是!干爹!”熙旺响亮地应道,那声音里的欢喜几乎要溢出来,震得晨光都在颤抖。他低头亲了亲傅隆生的手背,像小狗舔舐主人般温顺,然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脚步轻快地跑回卧室,边走边哼着不成调的曲子,心头如春风拂过,昨夜的亲密终于成了现实。 早饭时,两人相对而坐,熙旺狼吞虎咽地吃着煎蛋和热粥,杏眼时不时偷瞄傅隆生,那张俊朗的脸庞上还残留着红晕,喉结滚动间吞咽的动作都带着一丝急切。傅隆生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凤眼半阖,只是低声提醒:“慢点吃,别噎着。”熙旺闻言乖乖放缓,嘴角却翘起傻笑,内心如蜜糖般甜腻,让他每一次咀嚼都回味着昨夜的滋味。 饭后,傅隆生起身收拾碗筷,弯腰在厨房水槽边洗刷,宽阔的背脊弓起,围裙下的臀部线条隐约可见。熙旺像期待散步的狗狗一般,黏黏糊糊地跟在傅隆生的屁股后面,高大的身躯前倾,鼻尖几乎要蹭上那围裙,杏眼水润地眨动,呼吸间带着热意:“干爹……吃完了,可以了吗?”他的手掌本能地伸出,想环上傅隆生的腰,却被傅隆生侧身避开,只能在空气中抓了个空,喉中逸出委屈的低哼。 傅隆生不堪其扰,也不喜欢自己弯腰打扫的时候后面顶着一把“枪”——那灼热的硬挺隔着布料顶上他的臀后,清晰得像在撩拨他的底线,让他凤眼微眯,内心涌起一丝恼怒的燥热。他索性放下手上的东西,水珠从锅铲上滴落,发出细碎的声响,转身一把扯过熙旺,高大的臂膀如铁钳般扣住那劲瘦的腰肢,将人猛地压在客厅的沙发上。沙发垫子在重压下微微下陷,发出闷响,傅隆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熙旺,那张英挺的脸庞在晨光中绷紧,凤眼暗沉如暴风雨前的海面:“就一次,阿旺。别得寸进尺。” 熙旺被压在沙发上,高大的身躯摊开如待宰的羔羊,杏眼仰视着傅隆生,水润的眸光中满是期待与渴望,睫毛颤颤地投下阴影,俊朗的脸庞上红晕如火燎般蔓延。他双手本能地环上傅隆生的脖子,指尖嵌入发丝,声音低哑而急切:“嗯……干爹,就一次……阿旺会乖的。”他的腿部肌肉抽紧,大腿根部那硬挺向上顶起,抵上傅隆生的腹下,灼热的触感如火苗般点燃空气,alpha信息素肆意弥漫,撩拨得傅隆生喉结一滚,下腹的松软处不由自主地抽紧,一缕温热的肠液悄然渗出。 傅隆生低哼一声,凤眸半阖,他跨坐上熙旺的腰肢,家居裤在动作中滑落,露出旧疤斑驳的大腿内侧和隐秘的入口,那处昨夜已被开发得松软湿滑,此刻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微微蠕动。 一次变成了亿次。初尝情事的熙旺不知节制,从早到晚黏着干爹,像只饥渴的小狗般一遍遍索求,空气中茉莉香与咸涩的余韵交织。沙发、地板、甚至厨房的餐桌上,都留下了两人交迭的痕迹。熙旺的杏眼失焦,汗珠顺着麦色肌肤滑落,胸膛剧烈起伏,低声呢喃:“干爹……再一次……阿旺还想要……”他的动作越来越急促,指尖掐进傅隆生的腰肢,留下红痕,释放时如泉涌般倾泻,灌得傅隆生小腹微微鼓起,那温热的浊液在肠壁上涂抹,带来饱胀的热意。 傅隆生经过专业训练,欲望值很低,纵使小腹被灌得满满的,肠道内翻涌着黏腻的液体,每一次抽插都挤压出细碎的声响,他也不过泄了一两次——第一次在沙发上,凤眼紧闭,低哼着释放时身体颤栗,浊液溅上熙旺的腹肌;第二次在午后卧室,傅隆生跨坐着主动迎合,喉中逸出压抑的喘息,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可即便如此,也不过是腰肢微微酸痛,动作间因长时间的性爱带着一丝疲惫。反观熙旺,不到一天就弄了十几次,高大的身躯如弓弦般绷紧又松弛,麦色肌肤上布满汗珠和吻痕,腿间那处红肿发烫,每次释放后都软软地垂下,却很快又在傅隆生的信息素刺激下苏醒。好人家的身体也扛不住这般糟蹋,到傍晚时,熙旺躺在沙发上,杏眼半阖,呼吸虚弱,俊朗的脸庞苍白中带着餍足的红晕,低声呜咽:“干爹……阿旺……累了……但还想……” 傅隆生看着他那副可怜模样,心头怜惜如潮水般涌来,凤眼柔和下来,他大手轻抚熙旺的脊背,粗粝的掌心感受到那高大身躯的轻颤,声音低沉而温柔:“够了,阿旺。今晚自己在家躺着休息,干爹去巡逻。”熙旺闻言杏眼一黯,想挣扎着起身,却被傅隆生按回沙发,腿间隐隐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能委屈地点头:“干爹……早点回来……” 可怜傅隆生一把年纪,还要独自去浴室给自己灌肠——热水冲刷着身躯,他熟练地插入管子,温热的液体灌入肠道,冲刷掉残留的浊液,那饱胀感让他喉结滚动,凤眼微眯,脑海中闪过熙旺贪婪的眼神,只觉得阿旺真是要了他的命。洗漱后,傅隆生下楼巡视,夜风拂过宽阔的背脊,他绕着基地走了一圈,确保一切安稳,才拐进附近的药铺,给不争气的长子买了补肾的食材——鹿茸、枸杞、熟地。回到家时,已是晚上,他悄然进厨房熬汤,水汽升腾中,茉莉信息素淡淡弥漫,汤汁的药香混杂其间。熙旺在卧室睡得沉沉的,高大的身躯蜷缩成一团,傅隆生端着热腾腾的汤碗推门而入,轻声唤醒:“阿旺,起来喝汤。干爹给你熬的,补身子的。”熙旺揉着杏眼坐起,闻到那熟悉的香气,嘴角不由翘起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