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者终被操》 第一章 和煦的风穿过林荫道,树影在砖石上摇曳,杂沓的脚步声里,上课铃骤响,惊起一群飞鸟似的少年,他们朝着教室涌去。 人声随身影涌入教室,一股酸腐气味却迎面扑来——第二排靠窗的座位上,堆积如山的垃圾正缓缓渗出浑浊的液体,一滴,又一滴,在寂静中敲出湿黏的节奏。一个少女静立桌前,像一株被雨打湿却不肯倒下的芦苇。无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真臭……” “她又怎么惹到那一位了?” “自找的吧……” 闲言碎语如尘埃浮游。少女只是沉默地捧起腐烂的果皮、黏腻的包装袋,走向垃圾桶;再转身,拎起拖把,一遍遍擦洗地面。 水痕混着污渍,蜿蜒成深色的河。 她抽出湿巾,用力擦拭桌面,可那气味早已渗进木纹里,像某些恶意,看似抹去,却总在呼吸间隐隐浮现。 这已不是第一次,季轻言早已吞下了最初的委屈与愤怒。 无论清理多少次,隔几日,当那人心情晦暗时,便会将垃圾倾倒在同一个地方——仿佛践踏他人的尊严,真能浇灌出扭曲的快乐。 湿巾在指间反复折迭,突然,“砰!”一声巨响炸开——有人狠狠踹向桌腿,所有目光瞬间钉过来。 季轻言抬头,看见付文丽叉着腰,笑意从眉梢淌到嘴角:“喂,满教室都是你这儿散出来的味儿,个人卫生都不会搞吗?” 季轻言低头继续擦。 那只手猛然揪住她的头发向后扯!头皮传来尖锐的刺痛,她被迫仰起脸,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脸颊,动作轻佻如逗弄宠物:“别人说话不理……很没教养哦?” 季轻言咬住下唇,眼眶发热,但她死死睁着眼——不能哭,眼泪只会换来更猖狂的践踏。 “这就红眼睛啦?”付文丽捏住她的两颊,指尖陷进皮肉里,另一只手用力的在脸上拍打。 “以后我跟你说话,态度要好,还有——”她瞥向桌子,“上课时再让我闻到臭味,我就带你去洗手间,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干净” 手松开时,季轻言踉跄了一下,付文丽悠悠晃回后排座位,像君王巡视完领地。 教室里早已恢复窸窣低语,有人低头写题,有人偷偷瞥来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最初的仗义执言早已熄灭——当反抗招致更汹涌的报复,沉默便成了大多数人的铠甲。 最可怕的从来不是暴力本身,而是所有人对暴力的习以为常。 就像没人说得清这场凌虐为何开始,仿佛季轻言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原罪。 她也曾相信过光,高一那年,她带着红肿的脸颊走进教师办公室,三天后,那位为她出声的老师被调离了学校。 付文丽笑着凑近她耳边:“我家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吗?” 从此是锁住的门,泼向校服的墨水、头发上嚼烂的口香糖。 高二开学前,付文丽捏着她的下巴说:“忍满一年,我就放过你” 季轻言信了,她在日历上划掉三百多个日夜,终于在假期开始的前一天,付文丽找到了季轻言,当她以为自己的噩梦要醒来的时候,迎来的却是付文丽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季轻言整个脸颊红肿,泪水从眼角挤出。 付文丽掐着她的脖子,指尖一点点收紧,感受着季轻言急促的呼吸,缓缓用力,季轻言的脸微微变红,眼球向上翻转。 付文丽靠近季轻言的耳边“你以前怎么恶心我的,忘了?” 松开手时,季轻言伏在地上剧烈咳嗽,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付文丽一脚踹翻。 “废物,明年再见~” 季轻言就这么伏着,身上的校服沾满泥土,眼泪止不住的流下…… 那个暑假,季轻言开始失眠,合上眼就是掐在颈上的手、撕扯衣领的声音。 她向父母谎称学业压力大,取回几板安眠药片,吞下后,世界终于安静了片刻,季轻言终于能睡着了,尽管偶尔会梦到付文丽惊醒,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一觉天明。 可新学期开始,噩梦续上了章节,药量渐渐见底,最后两粒躺在笔袋夹层里,像末日的倒计时。 十月临近,教室飘荡着假期计划——旅行、补习、聚会。 同学们都在讨论假期要去哪里玩,假期要偷偷学习卷死所有人什么的…… 付文丽也不例外,她正和几个小姐妹一起商量着要去哪里旅游,找几个帅哥。 季轻言坐在前桌听着,付文丽的嗓门太大了,甚至不需要认真的听,班里的任何角落都能听到有关于付文丽的假期安排。 季轻言听着听着,却发现自己假期根本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她家离得远只能在学校住宿,同寝的几个室友假期都要回家,整个寝室就只剩她一个,原本在寝室的夜晚,季轻言还能靠着室友的鼾声分辨现实和梦境,但假期一到,寝室只有自己一个人,怕是整整七天都睡不着了。 看着笔袋里仅剩的两粒药片,季轻言正盘算着怎么靠这两片度过七天时,付文丽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桌上,“喂!七天都见不到我,会不会很想我啊?”季轻言愣了愣,赶忙点头。 付文丽伸手拍了拍季轻言的脸,“七天都不能关照你,我也觉得有点愧疚呢,这样吧,今天放学在教室等我,让我一次性把七天的关照都给你吧!” 说完便迈着步子离开,深深的恐惧感笼罩了季轻言,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反抗肯定是不可能的,就算三个季轻言也打不过一个付文丽,可求饶也求过很多次了,也没见付文丽放过自己。 就在她还在思考该怎么办的时候,笔袋里的安眠药滑落出来,看着滚落的药片和尚有余温的桌面,季轻言知道自己这个办法实在是太危险了,搞不好可能自己会赔上自己以及父母的所有。 但是她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她真的,真的,坚持不下去了,这是她的唯一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她必须把握住! 笔袋里,药片随动作轻响。 一个危险的念头,忽然破土而出。 下午第一节下课,付文丽和姐妹团笑闹着离开,季轻言侧身挡住旁人视线,将四分之一片碾碎的药末抖进那只粉色水杯。 摇晃,归位,动作稳得不带一丝颤抖。 之后若无其事的翻开课本预习,等付文丽回来看到季轻言又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样,踹了踹季轻言的桌子,“准备好承受七天的关照没有?” 季轻言点点头“知道了”,付文丽有点惊奇,这人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真是欠教训。 第二节课上,哈欠声从身后传来。 “昨晚没睡好……”付文丽嘟囔着灌下半杯水,却愈发困倦。 季轻言知道药效发作了。 课间,她踹了踹前座的椅子:“去打水,放学少扇你两下” 季轻言接过杯子,指尖擦过杯壁,又一场无声的投递。 第三节课,后排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付文丽这一觉睡到了放学,几个小姐妹把她叫醒,付文丽半梦半醒的爬了起来,几个小姐妹拉着她就要走,可看着前桌的季轻言还规规矩矩的坐在那里整理笔记,突然间想到什么。 甩开小姐妹们的手,跟她们说自己还有点事,让她们先走,等明天通知她们几点集合,小姐妹们虽然不解,但还是听付文丽的话,毕竟免费旅游的事情可不是随便就能有的。 教室渐空,付文丽起身去了卫生间。 就在那几分钟里,季轻言将剩余半片药末全数溶进杯中,水面微微浑浊,又很快恢复透明,她在赌,赌付文丽会再喝几口水。 等付文丽慢悠悠的回到教室,教室里就只剩季轻言还在了。 正好没人,自己就可以慢慢玩了,季轻言感受到付文丽一步一步的靠近,心脏莫名的加速跳动,接近了,很近很近。 听到付文丽拿起水杯的声音,季轻言很是欣慰,正当季轻言以为对方会喝下水的时候,一只手猛地攥住她的头发向后扯!冰凉液体猝不及防浇满脸颊——是那杯水。 一部分呛进鼻腔,窒息感掐住喉咙;另一部分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冷得她浑身一颤。 “坐这么久,渴了吧?”付文丽笑得欢畅,见杯底还剩少许,她仰头饮尽。 喉结滚动,吞咽声清晰可闻。 季轻言伏在桌上咳嗽,心跳如擂鼓。 “可惜啊,有整整七天不能玩你啊,真是有够寂寞的呢!”说完就给了季轻言一个巴掌,季轻言被打的有些发懵,付文丽确实觉得有些奇怪,怎么自己的力气好像小了很多,但她也没有多想。 药效比想象中更快,付文丽的巴掌落下时,力道已软了大半,第二个耳光只将季轻言推得晃了晃。 “怎么会没力气了?”付文丽嘟囔着蹲下,揪住她的刘海,“这张脸……看着就让人生气” 付文丽拽着季轻言的头发向上一提,季轻言受痛,想要把付文丽的手掰开,却给了付文丽机会,又一个巴掌扇在了季轻言的脸上。 现在季轻言的脸红肿的厉害,尤其是右半边,滚烫的眼泪流淌在脸上。 看着面前痛哭流涕的人,付文丽也说不上有多高兴,甚至心中带着一丝烦闷。 任由对方瘫坐在地上,转身收好自己的水杯,“没意思,等假期回来再找你玩吧,记得洗干净等我” 付文丽拿起书包走着走着,突然觉得脚下有点不太对劲,怎么身体不听使唤了,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季轻言缓缓直起身,右脸红肿灼烫,泪水混着凉水黏在皮肤上。 她走到付文丽身边,俯视那双总是盛满嘲弄的眼睛,此刻涣散地睁着,逐渐失去焦距。 寂静吞噬了教室,窗外夕阳正沉,橙红光线斜斜切过地面,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季轻言蹲下,从付文丽口袋摸出手机,屏幕亮起,锁屏是她和小姐妹们的合照,笑得毫无阴霾。 用手指解开手机,季轻言走到窗边,给对方的父母发了条微信。 “我去海边玩啦,假期就不回家了” 发完,她将手机塞回自己的兜里。 季轻言俯下身将人搀起,指尖相触的瞬间,对方在睡梦中嘟囔着,极轻地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 转身时,季轻言瞥见自己桌上未合拢的笔袋——白色药板空荡地躺着,铝箔被撕开一道整齐的缺口。 季轻言将它揉成团,丢进垃圾桶最深处,扶着人,走向门口。 走廊灯火通明,远处传来篮球拍地的声响,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过往的一切,已经永远停在了这个黄昏。 脚步不疾不徐,融进放学的喧嚷人潮里,像一滴水消失在海中。 第二章(H) 付文丽做了个梦,梦里的她还是初中时的样子,跟她一起坐在草坪的女生带着甜美的笑容唤着她的名字,可突然间,那人的眼角流出血液,嘴里还大叫着“你为什么不同意!!!” “啊!!!!”付文丽瞬间惊醒,然而一睁眼就看到木质的床板,她想翻个身,发现自己的手被并在一起绑在了床头,两条腿则分别固定在了床沿边。 环顾四周,付文丽只能看到整个房间里的两张上下床,和夹在两张床之间的书桌,看样子貌似是寝室,就在付文丽还在观察环境的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季轻言从里面走了出来,脸颊处还粘了几个创可贴,“你醒了”季轻言冷冷的吐出几个字。 “你要干什么?季轻言!你绑了我?臭婊子!!”付文丽开始歇斯底里的冲季轻言大喊。 “对,我绑了你”季轻言承认了她的行为。 “你就不怕我报警?救命啊!救命!有人绑架!”付文丽又开始大喊大叫,妄图有人能通过声音来营救她。 “不用白费力气了,她们都回家了,宿管今天晚上也不在”季轻言慢慢靠近她,付文丽终于察觉到危险。 “我告诉你,我约好我的几个小姐妹明天一起旅游呢,等明天她们找不到我,报了警,看你怎么办!” 季轻言看着她,默默的拿出了付文丽的手机,展示出了“付文丽”和几个小姐妹的聊天记录,“付文丽”不能带她们出去玩了,小姐妹们只能纷纷表示遗憾。 “还有我爸妈!”看着还在挣扎的付文丽,季轻言又展示出了“付文丽”和爸妈之间的聊天记录,“付文丽”:爸妈,我直接出去旅游了,不用担心我。 付文丽的爸妈也只是嘱咐几句,给她发了些钱,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付文丽也是彻底恼火了,“季轻言!你要干什么!” “干你” 付文丽还没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季轻言已经跨坐在她腰上,付文丽不停的顶起胯部,想将人甩下去。 “滚下去!季轻言!我让你滚下去!” 季轻言会听她的吗?当然不会。 拉开校服的拉链,露出付文丽的白T,付文丽此时嘴里还在不停叫骂,不时顶腰,还在试图将季轻言顶下去。 季轻言也不多理会,双手抓住白T的下边一掀而上,视线划过优美的腰线,慢慢向上,呼之欲出的乳房被胸罩所束缚,季轻言的手绕到付文丽的背后解开带子,将胸罩丢在一边,一对大奶脱离束缚蹦了出来。 察觉到胸口一凉,付文丽的羞耻感瞬间溢满,她不停的扭动身躯,试图挣开束缚,然而随着付文丽的扭动,奶子左右晃动,好不安分。 季轻言两手一抓,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两颗奶头感受到陌生的温度,止不住的立了起来,感受到掌心坚硬的奶头,季轻言开始用力的抓拿揉搓。 “唔~疼!”付文丽嘴里传出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舒爽,季轻言不可能在乎付文丽的感受,她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来,这也是她第一次触摸女人的肉体,虽说自己也长着同样的东西,但是别人的奶子,季轻言也是第一次摸到。 季轻言摸向乳房的侧面,两手往中间一捧,两个挺立奶头便触碰到了一起相互摩擦,看着殷红的奶头,季轻言忽然想到了自己在镜子前红肿的脸,尽管过去几小时已经消去大半,但季轻言就是恨!恨她为什么这样针对自己,恨自己为何如此软弱! 明明以前…… 她用嘴将两个奶头吸入,舌头围绕奶头盘桓,然后用力一吸,两粒奶头都顶在自己的上颚。 付文丽忽然猛的大叫一声,随后开始大口喘着粗气,嘴里的叫骂声也暂时停止。 季轻言撇了一眼付文丽,将两粒奶头吐了出来,季轻言的口水顺着乳沟流到了付文丽的肚脐眼上,不过季轻言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她埋头将左边的奶头整个吞入口中,比起两粒一起,还是单颗的奶头更加方便一些。 季轻言不断的嘬吸乳头,舌头还不停的舔舐着乳晕,房间里满是嘬吸的声音,“啊嗯~哈~哈唔~”付文丽努力的在忍,忍着想要叫出声音的欲望,她不想在季轻言的作弄下叫出声来,平常她欺负季轻言有多狠,现在季轻言嘬吸乳头的力度就有多大。 季轻言看着付文丽强忍着的样子,不由得心生不快,曾经自己也要忍住哭泣,否则就会遭来更严重的欺辱,每一次她都忍住了,可是现在!自己掌握主动,季轻言就一定要付文丽叫出声来。 就在付文丽还在忍耐左乳带来的极致快感时,季轻言却掐上了自己右乳头,拇指和中指不停揉搓,食指在乳尖摩擦。 快感在不停累加,终于,付文丽终究是承受不住了,放声的呻吟出来。 “哈啊~!啊~~~” “奶头…奶头好痒~啊哈~” “好爽!好爽~哈~~” 随着付文丽全身的一阵抽搐,脖子上青筋暴起,脸颊异常的红晕,嘴唇被咬出深深的血痕,眼球翻白,腰身猛的挺起。 付文丽去了第一次。 季轻言累个半死,嘴唇好像肿了一圈,舌头也是毫无知觉。 稍微缓了一刻,季轻言向下移动,坐在了付文丽两条小腿之间,付文丽高潮流出的液体浸湿校裤,季轻言伸手将校裤脱至膝盖处,蓝白条纹的内裤映入眼帘。 液体浸湿了内裤,内裤中间正对小穴的地方凹陷下去,缓缓褪下内裤,茂密的阴毛展露出来,付文丽察觉下身一凉,迅速清醒过来,她望着自己下面大喊“别,求你了!只有那里不可以!” 季轻言可能听吗?不可能的!小穴中还在不断的流出液体,内裤和小穴分离的那一瞬还有液体藕断丝连。 季轻言伸手向上拂过小穴,不少体液挂在阴毛上,刚经历过一次高潮的付文丽被这一刺激,穴口分泌出来更多的体液,连续拂过几次之后,原以为会干燥些的穴口更加湿润了。 季轻言将手掌拿近,发现手掌是全是付文丽的体液,她觉得恶心,随手蹭在了付文丽的腰上,等蹭干净以后,季轻言重新将手伸到了付文丽的穴口,食指拨开阴唇的阻挠,开始向内探索。 “啊哈~~别!~太深了~” 付文丽控制不住的声音,等季轻言进入小半个指节时,摸到了一层薄薄的膜,季轻言轻轻试探了一下,付文丽就立刻开始大叫“痛!好痛!啊~哈~~”眼角还流出几滴眼泪。 这算什么?就这点痛苦都受不了?我被你扇巴掌的时候不是比这痛更多?这就掉眼泪?季轻言越想越生气,也越想越委屈,也顾不得循序渐进,直接将一整根食指全部插入。 “啊!!~~”季轻言只觉得食指被温软的阴道紧紧包裹,稍微动一动都被阴道狠狠夹紧,季轻言还在熟悉这种奇妙的感觉,付文丽那边都已经泪崩。 她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边流还边喘着粗气。 季轻言被付文丽的哭声吸引,听着她的哭声,季轻言想起了自己被付文丽霸凌的每一瞬间,自己这算是复仇成功了吗?让自己的仇人在自己身下哭泣,虽然方式可能不太对,可是自己一年多以来的遭遇终究迎来了伪结局。 想着想着,季轻言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流出,付文丽感觉到自己小肚子上凉凉的,向下一看,一只手伏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还插在自己小穴记得人在那里低头哭泣。 付文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是下体的异物感让自己头皮发麻,付文丽紧咬下唇,向上提腰,妄图使季轻言的手离开自己的小穴。 察觉到手指正在慢慢滑出温软的阴道,季轻言回过神来,抬头看向付文丽,付文丽也看到了季轻言,两人泪眼通红对视,付文丽还试图进行刚才的操作,可季轻言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了。 于是,付文丽向上抬多少,季轻言也缓缓向上深入食指,付文丽抬到最高点,季轻言的手指也拿出一半了,付文丽还在坚持的时候,季轻言缓缓向上,重新完全的插入到了温软的阴道内,紧接着开始进进出出,每次都是整根进入。 进出的速率也在不断加快,付文丽的脚掌快支撑不住了,脚趾不停的抓捏被单,终于在季轻言快速的运动下,付文丽又一次达到了高潮,体液喷了季轻言一手,付文丽则是累瘫了,躺到在床上。 望着躺在床上泪眼婆娑大口喘着粗气的付文丽,季轻言觉得还不够,她所遭受的痛苦可不止于此。 还在感受高潮余韵的付文丽觉察到插在穴内的手指又开始胡乱的抽动,想伸手阻止,也只是让床晃了两下,手腕和脚踝被磨的通红,左乳头还沾着季轻言的口水微微闪亮。 付文丽觉得季轻言就像一个不知节制的饿鬼,不停的索取着欢愉,不断的渴求着欲望,就像曾经的自己一样。 季轻言又开始抽动手指,她也有些迷恋这种感觉了,自己什么也不需要顾及,不必委屈,不必愤慨,只知享乐。 付文丽双腿开始不断翻腾,引得季轻言失去平衡倒下,压在付文丽的身侧,这人明明都高潮两次了,居然还有力气反抗,看来自己还是太温柔了! 季轻言顺势握住付文丽的左乳,用力抓拿揉捏,乳肉溢出指缝,食指开始大力抽插付文丽泛红的小穴,同时俯身含住右侧乳头啃咬嘬吸。 同时面对三处攻势,付文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奶头酥麻疼痛,穴口磨的生疼,但还是不妨碍爱液从穴口流出润滑。 她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事情,肉体像是要升空一样,小腹和大腿不受控制的发力,季轻言被顶的离开了床面。 季轻言也不管那么多,继续对三处猛攻。 原本夹紧床单的脚趾骤然伸直,身体猛的软了下去,季轻言疑惑的抬头,吐出嘴里被吸红的乳头。 只见付文丽瞪大双眼,原本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汇聚成一声巨大的喊叫,一股巨大的水流将季轻言的手指硬生生从小穴里冲出,喷洒在床单上。 付文丽潮喷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近十秒,待付文丽的叫声停止,她便昏了过去,小穴里还不停的往外流水,洇湿了一大片床单。 季轻言还在情况之外,她只知道付文丽大叫一声后便没了动静,伸手探了探鼻息。 “呼,原来只是晕过去了” 既然付文丽喷晕过去了,她也就没了再做下去的必要,拿到在书桌上的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之后,季轻言解开了绑住付文丽手腕和脚腕的绳子。 手腕和脚腕都磨破了皮,甚至手腕已经勒出了血痕,季轻言扯了一张桌面的湿巾擦拭掉血迹,兴许是不小心用大了力气,付文丽发出几声呜咽。 季轻言收了几分力,到那人也是没了反应,甩掉用脏的湿巾,季轻言又扯来几张,开始擦拭付文丽的身体,她就像对待自己那布满恶臭液体的桌面一样,不带丝毫的怜悯,哪里脏了擦哪里。 酒精湿巾接触到乳头的时候,付文丽也无意识的呜咽几声,可季轻言又用力擦拭之后,那人又没了反应,季轻言沉默片刻继续擦拭。 等擦到下身时,季轻言才发现难题在哪,将付文丽的屁股抬起,湿巾擦过臀瓣上的液体,接着往上擦拭直至穴口,本以为向上一抹就好,结果抹完之后,爱液又从小穴里流了出来,季轻言再擦,付文丽再流,季轻言再擦,付文丽再流……… 以至于用了好几片湿巾,也还是没能擦干净,季轻言有些生气,干脆直接拿出几片湿巾一起,攥干水分,团成一团塞进了付文丽的小穴里。 终于处理完了付文丽的身体,季轻言用被子裹住付文丽,丢到了对面的床上。 给床铺换上备用床单以后,季轻言迈着疲惫的步伐走进了浴室,脱下外衣,解开胸罩,季轻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汗液浸湿了鬓角,让它粘黏在略微红肿的脸颊,嘴唇嫣红异常,季轻言深吸一口气。 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褪下内裤时,穴口和内裤之间粘连着液体,如果说操付文丽的时候,自己有没有感觉,答案是肯定的。 微张的嘴中吐出细碎的喘息,季轻言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以往的嚣张跋扈的气焰,身体规律的律动,努力的配合自己的节奏,那一刻,季轻言承认她湿了,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掌控付文丽身体的感觉实在是奇妙万分。 季轻言打开花洒,刺骨的冷水冲刷在身上,可是却怎么也浇不灭那团欲火,季轻言也知道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感觉,可是……可是……… 缓缓调节水温,温热的水流洒下,流过脸颊,划过锁骨,游过双乳,一点一点的汇集到下身,季轻言伸出手指触碰阴唇,温热的水流划过,带来奇妙的触感。 手指在穴口抚磨,季轻言咬住左手食指,堵住了快要蹦出的呻吟,随着抚磨的速度逐渐加快,季轻言觉得那股欲火烧的更加旺盛,小穴在渴望,渴望有什么东西可以插进来,满足自己的空虚。 季轻言慢慢的将指尖插入穴内,一点一点的侵入,只进入了半根手指,季轻言就觉得到了极限,缓缓抽出,又慢慢插入。 左食指上的咬痕在不断的加深,浴室内除了花洒的水声,就剩下季轻言压制的喘息和淫秽抽插声。 高潮如期而至,季轻言松开了食指,指节上的咬痕清晰可见,脑子一片空白,只有流水声提醒她,自己还在这个世界上,爱液随着热水流入下水道,流向秽恶的尽头。 国庆假期的第一天开始了。 第三章(微H) 冰凉修长的手指在体内抽动,奶子被毫不客气的揉捏成各种形状,自己的身体好热啊,付文丽想推开身上的人,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动,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小腹,那人又在哭了。 付文丽沾取泪滴,用指尖摩挲,她很少见到季轻言哭,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她承认,当她看到季轻言在教室里大哭的时候,自己没有感受到任何的喜悦,甚至早就破损的心也隐隐作痛。 她想拭去那人眼角的泪,却发现自己的胳膊无论如何却抬不起来,眼前的人越来越模糊,甚至胸部和小穴内的触觉全都消失不见。 季轻言的脸越来越模糊,她的身影如泡沫般缓缓消散。 四周的温度开始上升,自己仿佛身处一方牢笼,身体被束缚,想要呼救却喊不出来,看着季轻言逐渐模糊的身影,只能定在原地无能为力。 “不……不要走!” 付文丽是被热醒的,刚睁开眼还有点不适应,艰难的睁开双眼看着书桌前那模糊又熟悉的身影,想伸手触碰,确认她的真实,却发现胳膊还是不能抬起。 付文丽低头看了看,发现自己被被子裹成一条,小腹和脚踝处还被绑了一圈绳子。 她悄悄用力,试图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好热啊,身体不停的出汗,汗液黏黏腻腻的,好不舒服。 尽管付文丽已经尽力的小声鼓弄,但季轻言在她喊梦话的时候就已经将注意力放在了她身上。 眼看马上就要将手拔出绑绳子的位置,突然一双手出现按在了她身上。 “放开我!我好热!” 付文丽瞪着季轻言的脸冷声呵斥,季轻言听了也没有表现,将她身上的绳子用力紧了紧确保不会再被她挣脱。 付文丽搞不清楚这人在想什么,双腿用力扑腾,对着季轻言的腰就踢了一脚。 “我好热!给我解开!” 季轻言痛苦的扶着腰,满脸怒意的看着活力充沛的付文丽,转身拿起早在桌上放好的水杯。 “喝,喝了我就给你解开” 付文丽看着这杯水,瞬间想到昨天身上奇怪的反应茅塞顿开。 “臭婊子!是你!你在我的水里加了东西!你好卑鄙!” 季轻言也不做解释,就这么拿着杯子冷冷的看着她,重复了一遍。 “喝了,我就给你解开”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季轻言从对方凶狠的凝视中丝毫感受不到什么压力,可付文丽却是快热的受不了了,加上昨天喝的水有点多,现在小腹已经憋出了轻微的弧度。 面对这丝毫不给情面的季轻言,最终她妥协了。 “我喝” 季轻言将她从扶床上起来,靠住墙壁坐好,杯子贴住嘴唇,一口一口的喂着杯中的水。 水很快见底,季轻言放好杯子,转身掐住付文丽的脸,逼迫付文丽张开嘴巴,手指伸入口腔,夹住舌头翻动,检查嘴里是否有残余。 付文丽有些震惊她从来想过季轻言还会把手指伸进来,脸颊泛起微红,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流出。 看着对方冷着脸,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付文丽回过神来,本来这人就绑着自己,还被迫喝下不知道加了什么的水,到了现在这人居然还把手指伸进自己的嘴里,玩弄自己的舌头! 泥人何况还有三分脾气,一不做二不休,付文丽瞅准时机,用力的咬了下去。 “哈啊!” 季轻言吃痛喊了一声,用力的掐住付文丽的脸颊,冷脸命令道 “放开” 这人真不会威胁人,我都咬住了,这是你让我放我就放开的?付文丽嘴角上扬,微抬眉毛,仿佛是小狗在向主人炫耀自己捕到的猎物。 “放不放开”季轻言又说了一遍,付文丽嘴角咧的更大了,舌头还挑衅般的划过她的指尖,仿佛在说。 ‘我就不放,你又能怎样呢~’ 季轻言眯起眼,手指向前用力一伸…… “呕…呕…!!” 付文丽狼狈的吐出了季轻言的手指,两道明显的咬痕上沾满了晶莹的口水。 “你这人有病是吧!你捅我喉咙干嘛!” 付文丽干呕了一会儿,马上抬起头质问季轻言。 “你自己不放开的” 季轻言用纸巾擦了擦手指,重新坐回书桌写些什么东西。 见她也不理自己,也没解开自己身上绑的绳子,付(爬)文(虫)丽往季轻言的方向顾涌了些。 “喂!你说过的,我喝了那个你就给我解开的!” 季轻言听到,也没回头,继续在书桌前写作业。 “等一会儿药效上来就给你解开” “混蛋!你果然给我下药!混蛋……”季轻言自动屏蔽了付文丽的叫骂声,继续做假期作业,没过几分钟叫骂声开始减弱,付文丽眼皮制不住的下滑。 “季轻言,你个混蛋,以前………也是…” 等她彻底昏睡过去,季轻言停下笔,转身将付文丽身上的绳子解开,把她从被子里解放出来。 白花花的胸部登时弹在眼前,皮肤上的汗液在阳光下闪光,一双白皙如玉的美腿蹬开被子,大大方方的将下身的风光展现出来。 雪白的腰身连起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撮不安分的阴毛立起,迎着微风飘动,两片饱满的阴唇有规律的颤动,中间花心处则是微微泛红,提醒着她昨夜的动作是有多么粗鲁。 看着满床春色,季轻言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但也没有过多行动,简单掖了掖付文丽肚皮处的被子,让她不那么容易的扯开。 付文丽一扯开被子,季轻言就帮她盖好,陆陆续续盖了几次,对方这才安静下来,静静的躺着不在乱动。 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看着她安稳的睡颜,季轻言不由得回想起她和付文丽的从前。 那时的她们还不和现在一般水火不容,初中两人就在一个班。 开学时周围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加上季轻言那张冷冰冰的脸,愣是没有一个人上来和她打声招呼。 她也只好拿出书本,假装翻阅,实际是在发呆。 “喂,一页看了快十分钟了,还没研究明白吗?” 明亮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季轻言一回头就看到付文丽精致的面容,她后退两步,露出甜美的笑容。 “你好,我叫付文丽” 季轻言理了理鬓角的头发,微微低头,掩藏起脸颊的红晕。 “我……我叫季轻言” 付文丽又陷入了梦境,她依旧出现在那片草坪,身边女孩的视线落在前方的湖泊,付文丽看不清女孩的侧颜,但放在草坪上手不自觉的缓缓接近女孩的手,指尖触碰到女孩的手背,那女孩转过头,笑容不减,抓住了付文丽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感受到掌心湿热的温度,付文丽觉得心安,和女孩一起,看着微风吹过湖泊,卷起阵阵涟漪,落日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温暖又舒适。 付文丽醒来的时候,宿舍里冷冷清清的,季轻言并不在。 她浑身酸痛无力,勉强撑起身体,被子从肚皮滑落,环顾四周,书桌上还摆着季轻言未写完的作业。 付文丽刚要移动身体,下身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掀开被子,只见自己的小穴红肿,乳头也隐隐作痛。 “这个死变态,她到底做了几次!没有节制的畜生,疼死我了!” 付文丽刚想翻身下床,腿还没迈开就结结实实的倒在床上。 “狗东西!居然还绑着我!” 付文丽看到两只脚并着绑在一起,尝试解绑却毫无作用。 “妈的,季轻言!你是不是有病!还他妈系死结” 付文丽气愤把被子甩在一边,垂头丧气的躺倒在床上。 “咕噜~咕噜咕噜” 好饿……从昨天就没吃什么,还被狗咬了一晚上,肚子疼死了。 视线在宿舍内扫了一圈,和平常的四人宿舍没什么区别,视线撇到书桌的抽屉,付文丽忽得燃起一丝丝希望,挣扎着爬到桌子旁。 左翻翻右翻翻,没有剪刀,没有美工刀,甚至连个锋利点东西都没有。 “季轻言,你可真狗啊”付文丽放弃了,躺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节省一点力气,盯着床板发呆,十一假期,七天啊,这要做多少回啊。 昨天就已经把自己折磨的够呛,可…假期才刚刚开始啊,这几天要怎么过啊!!!一联想到之后的遭遇,付文丽心烦意乱。 “靠!烦死了!哈~唔” 季轻言,你也就假期能爽爽了!等假期一结束,等死吧你! 想着想着,付文丽又陷入了梦乡。 季轻言打饭回到宿舍,开门一进来就看到付文丽还在睡觉。 轻轻把饭放到桌上,从另一个袋子里拿出消肿药膏,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买这东西,离开时关门的瞬间看到熟睡中的付文丽红肿的花心,打完饭路过药店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进去买了一瓶。 这算什么?自己良心发现?对一个欺负了自己一年多,对一个自己每天晚上做噩梦惊醒的仇人大发善心? 季轻言犹豫了一下,打开抽屉就看到明显的翻找痕迹,季轻言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她还是不老实。 付文丽又回到了傍晚草坪,那人紧握着自己的手,嘴唇微动,仿佛在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听不到,女孩的脸突然靠了过来,自己则不受控制的后撤。 那人愣了一瞬,身影逐渐透明,直至消失。 原本相扣的手突然空无一物,独留自己一人看着一旁空陷的草地,是那人曾存在过的证明。 付文丽惊醒,睁眼就看到季轻言的影子落在自己身上,季轻言伏在桌面写作,阳光直射,仿佛她身上散发着莹莹微光。 付文丽有些呆愣,这种感觉很熟悉,但…又很陌生,她的头好痛…… 痛感持续,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咕噜咕噜~” 肚子发出饥饿的声响在宿舍里回荡,看到季轻言的身体动了一下,付文丽有些害怕的拉起被子挡在身前。 不过季轻言仅动了一下,便继续伏在桌面用功,付文丽抬起屁股向前挪动,举起被束缚的双脚推了推对方的后腰。 “喂!我饿了” 见她没动静,付文丽又用力踹了一下她的屁股,差点把季轻言跌出椅子。 季轻言冷脸回头瞪她,付文丽向后缩了缩,但片刻又理直气壮的说。 “我饿了!” 两人都互相瞪眼。 “人家监狱里的囚犯还有东西吃呢!你给我绑过来,操我就算了,还不给我饭吃?” 这话说的确实没毛病,至少付文丽是这么想的。 季轻言的目光暗沉,付文丽被瞪得小穴隐隐作痛,但还是挺胸抬头回瞪过去。 两人就这么僵持,付文丽浑身酸痛几次想低头,但都忍住了,季轻言没得办法,从桌上的袋子里抓出一把糖丢给付文丽。 “就吃这个?你糊弄谁呢!” 付文丽拿起一颗糖塞进嘴里,留下糖纸一股脑儿扔在季轻言身上。 “爱吃不吃” 季轻言气的牙痒痒,撂下一句话就转身不再理付文丽。 她不敢给付文丽吃太多东西,她怕对方吃饱了会反过来伤害自己,最好是让她保持虚弱的状态,这样自己也好顺利实施计划。 付文丽把糖都归拢在一起数了一下,一共七颗,又剥开两颗塞进嘴里,糖纸顺手丢到地板上,双腿抵墙上,翻身仰面躺倒,嘴里的糖被她咬碎,发出嘎嘣嘎嘣的声响。 她就要这样把季轻言咬碎吞食,以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原本就这么几颗糖,还是被嚼着吃掉的,以至于七颗糖下肚付文丽根本没有任何饱腹感。 肚子还在咕咕咕的叫唤。 妈的,你个季轻言真不是人,等我逃出去,好好教育教育你 秉承着混不了肚饱就混个水饱的原则,付文丽又开始嚷嚷着要喝水。 “我渴了!” “喂!我渴了!” “我要喝水!喝水!” “我!要!喝!水!” 付文丽这个大嗓门,死人来了也都给叫活了,季轻言忍着怒火,从桌上拿着空水杯站起,转身路过满是糖纸的过道去给付文丽接水。 看着季轻言怒气腾腾的从自己头顶走过,付文丽脸上尽显得意。 没过一会儿,付文丽看到季轻言端着杯子站定在自己面前,伸手接过杯子。 “把地扫一扫,全是垃圾,哎呦,个人卫生堪忧啊”说完就摆摆手,让季轻言走开。 季轻言硬了,拳头硬了,她怎么以前不知道付文丽这么牙尖嘴利,冷静!自己要冷静,不能冲动,不能冲动。 季轻言强忍怒火,俯身捡起地上的糖纸,还不忘瞪付文丽一眼。 付文丽开心,她就是想看季轻言生气,她越气,自己就越开心。 美滋滋的喝完水,付文丽又使唤季轻言收杯子,她也不在乎季轻言有没有给水里加什么东西,大不了再睡一觉的事。 只是喝完了水,原本就不富裕的膀胱更加难忍,付文丽捂着肚子一脸不情愿的盯着季轻言。 “喂!我要上厕所!” “我要尿尿!我要尿尿” 季轻言实在是受不了她这大嗓门,俯身抱起付文丽的身子,要将她扶起来,却没想到刚把人抱进怀里,肩膀上就被狠狠的咬了一口。 付文丽从怀中探出头,笑嘻嘻的看着季轻言的脸,丝毫不在意刚刚那一口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扭头看着肩膀上一道深深的牙印,季轻言的脸黑了一度,按耐住怒气把人抱到卫生间。 见到心心念念的马桶,付文丽在怀里扭动着,想要立马摆脱束缚,释放出膀胱的压力。 可季轻言迟迟不放手,牢牢地将人摁在怀里。 “妈的!放开我!你他妈这让我怎么尿!!” 季轻言的嘴角忽然露出一抹微笑,将怀里的人翻了一面,付文丽背后靠在季轻言的胸前,两只手握在她的腿窝,像是小孩子把尿一般让她对准了马桶。 “现在你可以尿了,尿吧” 季轻言恶劣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付文丽此时别提有多羞耻,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奈何膀胱已经忍不住,加上季轻言又用力将她折迭着,更加用力的压迫着膀胱。 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喷涌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入马桶,淅淅沥沥的水声回荡在卫生间内。 些许不受控制的尿液顺着阴唇流向屁股,嘴中滴落在地板上。 伴随着膀胱压力的减轻,付文丽缓缓睁开眼,看着自己下身糟糕的模样,再怎么坚强的意志也遭受不过这样的摧残,一抹热泪从眼角流出。 “季轻言,你个混蛋” 听着她的咒骂,季轻言反倒是觉得心情不错,从旁边抽出纸巾,一下又一下的仔细擦拭着下身。 等她将人抱回床上,付文丽已经停止哭泣,满脸羞愤的盯着她。 季轻言则是饶有兴致的捏了捏对方的脸颊,转身回到书桌前写作业。 待到余晖撒下,季轻言把写了一天的作业收拾整理好,付文丽就侧身看着季轻言收拾桌面,“哗啦”季轻言将窗帘拉起,把阳光隔离在窗帘之外。 室内瞬间陷入昏暗,她这会儿还好奇季轻言这是干嘛,自己还想看会儿夕阳呢,就看到季轻言走向门口,“咔哒”反锁的声音响起。 顺便把灯打开,接着走到对面床上拿出手机支架固定在床板下,付文丽被她的操作整懵了,她这是要干啥?方便玩手机? 结果她还真看到季轻言躺在床上,把手机固定在支架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付文丽总觉得,季轻言怪怪的。 直到她朝自己走过来,付文丽拉起被子挡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在季轻言的眼前隐身一般。 但现实是,季轻言一把扯下付文丽拽着的被子,双手擒住付文丽的手腕,将她拉起,转移到另一张床上。 季轻言跨坐在她身上,一只胳膊被抓住,另一只胳膊被季轻言的腿死死压住,拿出绳子牢牢地系上绳子,付文丽只能用被压住的手死命抓挠。 “季轻言!你放开我!你个混蛋!变态!” 双手就这么被季轻言固定在床头,紧接着季轻言转身,压住她的大腿,把双脚也固定在床尾,期间无论付文丽如何挣扎,也都是无济于事。 付文丽就这么呈“大”字型被捆绑在床上。 “季轻言!昨天没操够是吧!今天还来?你不怕你死在我身上啊!” 季轻言任由付文丽辱骂,轻触屏幕,打开相机,反转摄像头,打开录像模式。 第四章(H) 白皙如雪一丝不挂的诱人裸体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季轻言!你他妈是不是人!你还要录视频?录出来就给你自慰用是吗,把它拿开!” 季轻言不急不慢的拿起湿巾,仔细擦拭起付文丽的身体。 从奶头开始,湿凉的纸巾接触到乳尖就立即挺立,仿佛一点红梅在白雪中屹立,仿佛正急切的渴求着指尖的揉捏。 湿巾环绕乳房一圈,奇异的触感让付文丽咒骂的话语逐渐放缓。 换一片湿巾继续沿腰线擦拭,从侧腰缓缓向肚脐滑动,中间还不忘略带急促起伏的肚皮,指尖沿着马甲线滑动,从小腹游向耻骨,顺着小穴周围来回奔波。 紧接着把湿巾贴在手心,一掌覆上小穴,轻轻上拉,指节按序依次划过穴口,最后由指尖收尾,来回几次,原本疯狂的叫骂声也换成了细微的喘息。 季轻言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根一根细细擦拭自己的手指,不紧不慢的用指尖轻扣穴口。 季轻言每扣一下,付文丽就跟着喘息一声,食指贴上穴口,上下来回摩擦。 付文丽身体火热难耐,不自觉的向下施压,迫使季轻言的食指侵入穴道,季轻言也不急,就这么慢慢的在穴口折磨付文丽。 付文丽被折磨的不上不下好不是滋味。 “季轻言!你要操就操,不操就松开我!” 季轻言闻言,食指停在穴口,付文丽顺势身子猛的下压,就这么顺利的吞下第一个指节。 “哈啊~” 付文丽得到略微的满足,想要发出些喘息,抬眼就看到手机里满脸潮红的自己,紧咬嘴唇咽了下去。 食指指尖感受着穴道内的湿热柔软,一寸一寸的缓缓深入,直至全部进入,整根手指被完全包裹,并不断的在穴内扣弄。 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节奏缓慢。 付文丽侧脸躲避镜头,细微的喘息不断从嘴巴里漏出,抽插的频率逐步提高,其余的三只手指拍打在的臀部,奶子随抽插的节奏上下摇摆。 付文丽也终于控制不住,叫出声来,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水嫩的小穴喷出大量汁水,高潮抵达。 趁着穴口还在不停的往外流水,季轻言趁机将中指与食指并行,一齐深入穴道,刚进入一小段,就传来付文丽亢奋的声音。 “哈啊~不行,两…两根太多了,一根…一根就够了” 季轻言可不会听她的,继续深入,两根手指确实比一根手指难进多了,穴道的紧致超出了她的想象,勉强进入一半,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付文丽那边也彻底放开,开始不停的呻吟喘息。 一时半会儿也进不去,季轻言就开始用两根手指胡乱扣挖,顺着指缝流出更多液体,靠着爱液的润滑,季轻言终于将两指抵达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穴道的挤压和吸附。 抽出来就比较顺利了,就是穴道似乎还恋恋不舍,紧紧吸附住最后的指尖,不想让手指溜走。 季轻言见她如此留恋,干脆一下子就将两根手指猛的捅了进去。 “啊~~哈” 付文丽终于正了脸,冲着屏幕张嘴娇喘。 “季…季轻言,你出去…哈~哈…出~~” 没等她说完,季轻言就开始慢频率的抽插, “啊~…呃~……哈……~” 付文丽被手指抽插,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眼角逐渐变红,抿起嘴唇发出“呜呜”的声音。 季轻言还没加快节奏,付文丽就又高潮了,连绵的潮水将季轻言的手指冲了出来,付文丽也张开嘴,大口的喘着粗气。 等这次高潮结束的差不多了,季轻言手指抵在穴口上磨蹭,准备再次进入,却看到付文丽紧闭双眼,死死咬住嘴唇。 季轻言欺身上前,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张开嘴唇,将刚刚插入身体里的手指塞进了她的嘴里。 付文丽震惊的睁开双眼,就看到季轻言逐渐想自己靠近的脸,缓缓下落到耳边轻语。 “付付,你不张开嘴叫出声,我怎么才能知道你到底满没满足呢~” 说罢,季轻言另一只食指,一下贯穿了付文丽的小穴,食指和中指在付文丽的嘴里作乱,爱液和唾液在嘴里混合,粉嫩的小舌奋力抵抗,试图将这两个坏蛋赶出去,却不料被这两个坏蛋夹住,各种摆弄。 下身被食指猛烈进攻,刚刚插过小穴的手指还在自己嘴里作乱,付文丽闭上了眼,试图挽留自己最后的颜面。 “看镜头,好好看看你这淫荡的样子,付付~” 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她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向镜头,而是看向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带嘲讽意味的季轻言。 付文丽紧紧咬住了季轻言的手指,眼神里充满的委屈与痛苦,这样的模样看的季轻言一愣,可是手底下的动作还没有停下,不大一会儿,付文丽的身子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季轻言则是趁机抽出手指。 付文丽又潮喷了,潮喷的同时,付文丽开始不受控制大声哭泣。 “你欺负我!” “呜呜,我明明下面痛死了,你都不放过我”“呜呜,我都饿了多久,你还不给我饭吃”“呜呜呜呜” “季轻言,我讨厌你!” 付文丽的连番哭诉让季轻言性趣全无,特别是最后一句,更是让季轻言的心烦躁不堪。 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她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是她第一次见到付文丽这样崩溃大哭,伸手抹去泪珠,那人睁开眼看到自己,便更加放肆哭泣。 季轻言就这么跨坐在付文丽的身上,看着她嚎啕大哭。 一次次擦干她的泪水,期盼骗过她的悲伤,无言的抽泣散落,落进一颗破碎的心。 季轻言解开了束缚付文丽的绳子,从正面抱住蜷缩着的付文丽,轻抚发丝,在她耳边呢喃。 “没事了,我在这里,不会再走了” 任由付文丽在她胸口哭泣,泪液浸透胸口的衣物,流进她的心,都说泪是苦涩的,那现在她的心也变得苦涩,这是否能证明那些人的说法是正确的。 付文丽的哭声逐渐减小,转为均匀的呼吸声,她睡着了。 季轻言从怀里捞起那人的脸,哭红的眼角留下两串泪痕,晶莹的唇瓣Q弹诱人,季轻言做了她这辈子可能最大的“错误”,她…吻了上去。 一吻作罢,季轻言缓缓抬头。这个吻纯情得近乎荒唐,明明两人早已逾越了无数次的界限,做过更逾矩的事,却偏偏是这一个浅尝辄止的吻,让她的心跳擂鼓般轰鸣,震得耳膜发疼。 她还在回味唇齿间残留的,带着灼意的甜,忽然察觉周遭的空气都在发烫。 回神侧目,付文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连眼尾都染上了一层靡丽的绯色。 季轻言抬手,手背贴上她的额头,指尖传来的烫意让她低啧一声。 原来是发了高烧,难怪方才那片唇瓣烫得惊人,烫得她方才只顾着沉溺,连理智都烧得七零八落。 她不敢耽搁,连忙将人打横抱起,放到旁边的床上。 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湿巾,她皱了皱眉,摇着头转身进了卫生间,温热的毛巾浸了水,拧到半干,她俯身替付文丽擦拭泛红的肌肤,指尖掠过的地方,都带着灼人的温度,看到红肿的小穴,季轻言默默从抽屉拿出药膏,抹在小穴红肿的皮肤上,冰凉的药膏让付文丽很不自在,不停的扭动臀部。 将人严严实实地裹进被子里,她又换了盆凉水,重新浸湿毛巾,迭成方块敷在对方滚烫的额头上。 做完这一切,季轻言才撑着腰直起身,浑身的倦意潮水般涌来。 她拖着步子走进浴室,抬眼望向镜子——镜中的人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狼狈得很。 脸颊上昨日的红肿早已褪得干干净净,那此刻烧得滚烫的,透着艳色的红晕,就只能是因为…… 衣服一件一件的滑落,不出意外的,季轻言的内裤里一塌糊涂。 团成一团丢进脏衣篓,季轻言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划下,手指已经轻车熟路的来到穴口,眼前又浮现出付文丽哭泣时的模样。 不得不承认,哭泣的付文丽有种破碎的美感,却又没有丧失她那诱人的气息,季轻言想让她哭,哭的越大声越好,她想让她为自己而哭,不沾染一点悲伤的气息。 右手点在自己的嘴唇上,回忆着软糯Q弹的唇瓣,左指抽插不断的加速,一声声充满情欲的喘息在浴室回荡… 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付文丽早就蹬开被子,叉开双腿的豪放睡姿,额头的毛巾甩到地上,季轻言无奈的涮洗毛巾,重新贴在付文丽的额头,掰直双腿,盖好被子。 转身看着另一张床铺上的一片狼藉,叹了口气,取下手机扔到床头,抱起另一床被子和付文丽挤在了一起。 梦里的付文丽这会儿来到了公园的一处长椅,又是傍晚,身边还是那个人。 嘴里不断的吐出付文丽听不清的话语,说着说着,她突然躺倒在了自己腿上,脸部被灰蒙蒙的雾气笼罩…… 付文丽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季轻言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本能的想后退,却发现自己的背已经顶在墙上。 不过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季轻言,付文丽回想起昨天的囧样,自己居然被操哭了,还是在季轻言面前哭的!奇耻大辱啊! 头脑一热的付文丽也不管后果,伸腿踹向季轻言的肚子,把她蹬到地板上。 还在睡梦中的季轻言突然被踹醒,爬起一看,付文丽正捂着嘴偷笑。 “有人睡觉睡地上去喽” 还在得意的付文丽突然发现对方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信号,就看她伸手抓住自己还露在被子外的脚一把拉了下来。 付文丽就这么倒在她的身上,身体被季轻言的护住,胸口抵在一起,使得两人鼻尖的距离微不可察,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这种别扭的姿势只维持了片刻,付文丽红着脸颊别过头去骂了一句。 “神经病啊你” 付文丽从季轻言的身上坐起,敏锐的察觉到身位的逆转,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让你操了我这么多次,这次该我了吧?” 季轻言笑了笑,将两只手举过头顶。 “你大可以试试” 看着衣衫整齐的季轻言,付文丽还真不知从哪里下手,毕竟自己从醒来的那天起就没穿过衣服。 趁着她还在身上愣神,季轻言趁机起身抱着她站起,受到惊吓的付文丽顺势双手环住季轻言的脖子。 “有病啊你,吓我一跳” “那现在,你觉得你还能操得到我吗?” “狗仗人势!不对,仗势欺人!你有种别给我下药,看我不把你操死!” 付文丽锤了一下季轻言的胳膊愤愤的说。 季轻言倒也没说什么,毕竟这就是事实,如果不是用了特殊的手段,自己一辈子可能都打不过付文丽,将人轻放在床铺上,看了眼书桌上的时钟,刚刚6点钟。 季轻言俯身卷起地上的被子,就躺在床上背对付文丽。 “我还要再睡会儿” 说完就不理身后的人了,付文丽伸腿对准她的屁股,还想一脚把她踢下去,刚碰到臀瓣,就被季轻言一个翻身擒住,转了一个圈囚禁在自己怀中。 付文丽的背感受到那人胸前的柔软,感受到那人的双臂在自己的腹前收紧,让两人的距离更加紧密。 季轻言低头在付文丽的耳边低语。 “你要是觉得自己还有活力睡不着,那我就再操你一次,给你无处安放的活力一次性释放个完,嗯?” 温热的气息喷散在耳骨,充满诱惑的话语在付文丽的脑子里回荡。 “说话,想来的话,我可以满足你” 说完,季轻言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噬咬付文丽的耳廓。 “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 付文丽的心完全不能平静嘭嘭直跳,见她不说话,季轻言伸出了灵巧的舌,舔舐刚刚噬咬的地方。 付文丽觉得耳朵酥酥麻麻的,身体想被她从耳朵处抽干能量般没了力气,明明身体也没有被绳子束缚住,但是自己偏偏就是生不出反抗之心来,任由那人不断的在自己的耳边作恶。 不齐的软骨轻划过嘴唇,不断的噬咬和舔舐,一点一点的记起她的模样,这双耳朵曾经听到过多少声自己的求饶和痛苦,但此时此刻,她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只能被迫接受自己的蹂躏。 环在小腹前的两只手开始不安分的向下摸索,同时致命的诱惑声在耳边响起 “要不要我继续做下去?说~” 其中一只手已经摸到阴毛,付文丽喘息着伸出手拉住。 “不……不做了,我…我们睡觉,好不好” 虽然付文丽已经湿了,但是残存的记忆告诉她,除非自己昏过去,否则季轻言这个畜生就不知道停止,高潮只会一次又一次的到来。 季轻言的手就停留在距离小穴极近的距离,但她还是听了付文丽的话停了下来,反正自己本来也没想要做下去,她放过了付文丽的耳朵,躺在枕头上。 “那就老实点儿睡觉” 付文丽看着一只手夹在腿间,另一只手环在小腹,感受耳朵上阵阵痒意,旖旎的氛围瞬间打破,到底是谁不老实!?季轻言!你个狗东西!!! 付文丽把湿润的小穴狠狠顶在季轻言的睡衣上,轻轻刮蹭水渍。 让你挑逗我?都蹭你身上,狗东西,付文丽进行了她自认为的报复,开开心心的合上双眼。 第五章 昨夜的缠绵耗光了两人最后一丝力气,再加上晨起那通毫无节制的厮闹,直睡到日上三竿,宿舍里才总算有了动静。 季轻言率先醒转,她小心翼翼拨开缠在胸前的手臂,又狼狈地吐出钻进嘴里的几缕发丝,几乎是从付文丽交迭的腿间狼狈地“逃”了出来。 这人的睡相,季轻言简直不想再吐槽第二遍——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跟她挤一张床了。 洗漱完毕,她低头瞥见睡衣下摆那片醒目的水渍,嫌恶地蹙紧眉,扯下来团成一团,和皱巴巴的床单一起丢进早已爆满的脏衣篓里。跟付文丽住一块儿,连换洗的脏衣服都能堆成山,季轻言在心里默念八百遍:以后再也不要跟她住一起了。 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薄汗,想抽张纸巾擦擦,却见昨天还满满当当的抽纸和湿巾,此刻只剩两个瘪塌塌的空袋子,季轻言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下次再也不管这个麻烦精了! 收拾屋子的窸窣声响到底还是吵醒了付文丽,季轻言正弯腰用扫帚清理走廊上散落的纸巾团,身后就传来那人带着睡意的哈欠声。 付文丽揉着惺忪的睡眼,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嫌弃。 “快点收拾,这破地方脏死了” 季轻言握着扫帚的手猛地一紧,悔得肠子都青了——真该把这张只会气人的嘴堵严实了。 分明就是因为付文丽那张嘴,昨天才会做得那么急躁荒唐。 冷静……冷静!季轻言深呼吸,一遍遍在心里劝自己。 埋下头,一声不吭地继续清扫,冷不丁眼前投下一片阴影。 付文丽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单手叉腰站在她面前,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的下巴,硬生生将她的脸拉了起来。 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小季干得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去我家做全职家政?” 季轻言最恨被人捏下巴,尤其是付文丽的那双手。 每次那指尖掐着她下颌骨抬起脸时,跟着的总是淬了毒的嘲讽。 光是回想那些话,她的脊背就会不受控地发颤——她是真的怕付文丽。 愣神不过一瞬,季轻言猛地拍开那只手,攥紧扫帚的指节泛白,刻意将力道绷得死死的,生怕细微的颤抖被付文丽捕捉。 “滚一边去” 这是她第一次当着付文丽的面骂出脏话,喉咙里竟隐隐透出一丝隐秘的快意。 被骂了的付文丽半点没恼,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看着季轻言扫地拖地,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噜噜叫起来。 “喂!我饿了,弄点吃的来” 见她不应声,付文丽不耐烦地抬脚,不轻不重地踢在季轻言小腿上。 “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我饿了!” “喂!听见没有!” “你聋了?!” 季轻言的拖把还没擦完半块地砖,付文丽的聒噪就没停过,脚丫子还时不时往她腿上蹭。 季轻言实在费解,这人怎么就跟装了永动机似的?两天没正经吃东西,两晚都被折腾到后半夜,换作是她,早就瘫在床上动弹不得了,偏生付文丽精力旺盛得吓人,叽叽喳喳吵得人脑仁疼。 烦到极致,季轻言拉开抽屉,抓出一把水果糖狠狠砸在床上。 “又是拿这种破糖敷衍我?季轻言!你有没有良心啊!” 付文丽炸毛的声音瞬间响起。 季轻言黑着脸剥掉糖纸,不由分说就往付文丽嘴里塞。 “吃东西还堵不住你的嘴?” 指尖撤回来时,却被付文丽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不轻不重,带着点恶作剧的疼。 “你管这叫吃的?塞牙缝都不够!哼,咬死你” 付文丽一边嘟囔,一边抓起糖往嘴里丢,糖纸被随手扔在地上,转眼就添了好几片碎纸屑。 季轻言就在那嘎嘣嘎嘣的咀嚼声里,硬邦邦地扫完了地、拖完了地。 刚想坐下歇口气,后腰就被一双光脚死死抵住。 “我还饿,快去给我弄吃的” 季轻言简直要气笑了,那么大一捧糖都被她嗑了个精光,居然还喊饿。 这真的是她绑来的人?不是做梦把一尊活祖宗请回家了?不仅要收拾她折腾出来的烂摊子,照顾她的吃喝拉撒,照这样下去,是不是下一步还要给她换尿布? 怒火蹭地窜上来,季轻言转身,反手就攥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踝,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她逼着付文丽往后退,直到对方的后背死死贴上墙壁,退无可退,一步步逼近,两人的距离越缩越短,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呼吸交缠,季轻言甚至能闻到付文丽嘴里漫出来的甜腻果香。 她却偏不看付文丽的眼睛,头一偏,温热的唇瓣擦过对方泛红的耳廓。 “付文丽”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哑。 “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温热的气息钻进耳蜗,嘴唇有意无意地蹭着发烫的耳垂,像羽毛搔刮,又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付文丽,现在是我的阶下囚,我可以对你做任何我想做的事,而你,无力反抗” 牙齿轻轻磕碰到柔软的耳垂,舌尖猝不及防地探出,一下又一下,缓慢地舔舐着那片燥热的肌肤,季轻言的声音裹在湿热的气息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回答我,是不是?” 付文丽的身体猛地软了下去,抵在季轻言锁骨上的手不知何时缠了上来,紧紧圈住她的脖颈。 湿热的喘息喷在季轻言颈侧,带着甜腻的果香,细碎的气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是……是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季轻言终于松口,将那羞红的耳垂吐出,舌尖在那布满牙印的耳垂上轻轻扫过,落下一个带着湿意的吻,这才缓缓抬眸,正对上付文丽氤氲着水汽的眼。 她的呼吸里还漫着糖渍的甜腻,泛红的脸颊在晨光里透着勾人的艳色,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此刻只盛着付文丽的身影。 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唇角,像是在回味方才的触感,脖颈上的手收得更紧,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近到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唇瓣几乎要擦碰到一起。 就在付文丽的呼吸都要凝滞的瞬间,季轻言的食指却突然横亘在两人唇间,微凉的指腹轻轻抵住她柔软的唇瓣。 “现在不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喑哑,尾音勾着撩人的调。 “等晚上再做” 话音落,指尖微微用力,将那片柔软的唇瓣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软得像一汪化开的果冻,昨晚的体验太短,短得让她意犹未尽,不过,慢慢来才更有意思。 暧昧的氛围被这一句话猝然戳破,付文丽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收回环在她脖颈的手,指尖蜷缩着,脸上漫上一层尴尬的红。 季轻言趁机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衣角,随手从桌上抓过一包湿巾,轻飘飘地丢在床上,转身就往门口走。 “你去哪?” 付文丽的声音还带着情欲褪去后的沙哑,不自觉地放软了语调,尾音里竟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季轻言脚步一顿,回头时,正撞见付文丽那双湿漉漉的眼,眸子里满满当当都是她的身影。 原本懒得理会的心思,竟莫名松动了几分。 “去打饭” 她丢下三个字,语气听不出情绪。 “一会儿回来” 付文丽低低地应了一声,看着季轻言带上门的背影,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掏走了一块。 她怔怔地盯着床上那包被丢在角落的湿巾,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连自己在愣神些什么,都浑然不觉。 情欲很快散去,回过神的付文丽看着自己小穴流出的水已经滴到床单上,赶忙拿湿巾擦拭。 “季轻言你个狗,放完火你就跑!” 付文丽擦拭小穴,冰凉的触感让她回忆起昨晚的性事,季轻言认真给自己擦拭小穴,不止小穴,还有乳房,小腹……… 轻轻捧起乳房,手指轻轻点在乳尖缓缓揉捏,湿巾擦拭的力度不断增大。 “哈啊~” 季轻言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自己眼前,她含住自己的乳尖,用牙齿噬咬,用灵活的舌头舔舐挑逗,不时的还吸那么两下,手指捏住奶头用力捻压,情欲又在不经意间累积。 手指隔着湿巾上下抚磨着穴口,刚刚被季轻言啃咬舔舐过的耳垂发烫发痒,回想那人充满占有欲的眼神,那双眼睛里只有我,我是那人的所有物,我们永远不会分开。 高潮如期而至,汹涌的潮水隔着湿巾喷出,湿巾现在真的“湿”了。 高潮过后,付文丽立马冷静下来,想着季轻言自慰然后高潮,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啊!难不成…我欲求不满?嗯!一定是这样,都怪季轻言随便点火! 付文丽把纸巾胡乱划拉到一起,团成个皱巴巴的球丢进垃圾桶,这才翻身躺回床上。 她支着胳膊,目光黏在窗外晃悠的云絮上,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没散,反倒像被风吹得更痒了些,满脑子都是季轻言转身出门时的背影。 另一边,刚踏出宿舍门的季轻言狠狠松了口气,抬手捂着发烫的耳垂,心脏还在胸腔里咚咚乱撞。 刚才差一点就亲上去了,幸好最后那点理智死死拽住了她——真要是吻下去,指不定会失控到什么地步,后果不堪设想。 她定了定神,快步往食堂走。 窗口前打饭时,目光猝不及防撞上餐盘里的鸡蛋羹,嫩生生颤巍巍的样子,像极了方才指尖触碰到的柔软。 她盯着那碗羹出神,脑子里不受控地蹦出念头,是不是和付文丽的唇一样,都是这么软,这么弹? “小姑娘!小姑娘!” 食堂大妈的嗓门猛地把她拽回现实。 “发什么呆呢?要哪个菜啊?” 季轻言脸颊瞬间爆红,慌忙指着鸡蛋羹和青菜。 “要、要这个,还有一份青菜!”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接过打包好的饭菜,快步冲出了食堂。 回宿舍的路上,路边的香樟树上传来一阵嘎嘣嘎嘣的声响,季轻言凑近了看,是只圆滚滚的小松鼠,正蹲在枝桠间啃着学生投喂的坚果,那小模样,竟和付文丽吃糖时一模一样,都是一副牙口极好,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 她看得怔了神,直到那小松鼠停下动作,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仿佛在无声控诉这人怎么一直盯着自己,季轻言干咳一声,红着脸低下头,加快脚步落荒而逃。 她攥着饭盒的手越收越紧,心里乱成一团麻。 我这是怎么了?满脑子都是付文丽!难不成是对自己的仇人生了不该有的心思?还是说……她这是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疯了,真是疯了!付文丽这个祸害!从一开始就不该和她有半点牵扯! 带着一肚子的气闷,季轻言“砰”地推开宿舍门,床上的人闻声立刻支起身子,柔顺的长发顺着肩背滑落,衬得那双亮闪闪的眼睛愈发灼人。 付文丽看见她手里的饭盒,瞬间眼睛一亮,方才那点恹恹的劲儿全没了,脸上漾开灿烂的笑。 “你回来啦!” 看着那抹毫无防备的笑容,季轻言心里的烦闷竟像被戳破的泡泡,“噗”地一下就散了。 她别过脸,掩饰般地拉了拉衣领,压下喉咙里的异样。 “嗯,回来了,吃饭” 吃饭?!付文丽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光着脚就扑到季轻言身边,一把抱住她的胳膊,连拖带拽地把人往书桌旁拉,嘴里叽叽喳喳的。 “快快快,坐下坐下,咱们赶紧吃!” 季轻言的胳膊被她抱得紧贴着胸口,那柔软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还没回过神,就被付文丽按在了椅子上。 她刚打开饭盒,付文丽就凑了过来,下巴搁在她胳膊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饭盒里的菜,语气里满是期待。 “我吃哪个啊?是不是这个有大丸子的?” 季轻言被她这副刻意卖乖的样子闹得没辙,无奈地从旁边拎过一盒白粥递过去。 “你饿太久了,猛地吃油腻的胃受不了,先喝点白粥垫垫” 付文丽看着那碗寡淡的白粥,再瞅瞅季轻言饭盒里油光锃亮的大丸子,牙差点咬碎。 行,季轻言,你行!自己啃大丸子,给我喝白粥是吧?她强忍着火气,脸上还挂着笑。 “那……勺子呢?我用什么喝啊?” “勺子用完了,没来得及洗,你先用筷子吧” 季轻言头也不抬地夹起一块鸡蛋羹。 付文丽差点当场炸毛,哪个智障用筷子喝粥啊!?!她攥着拳头,指甲都快嵌进掌心——行,我忍! 两人就这么沉默地吃起饭来,季轻言夹起那块鸡蛋羹送进嘴里,Q弹的触感在齿间化开,脑子里又不受控地浮想联翩。 偏偏当事人就坐在旁边,她只能飞快地嚼了两口咽下去,随即叉起一颗大丸子,肉香瞬间溢满口腔,口感劲道十足。 付文丽坐在旁边,手里攥着筷子,眼睁睁看着季轻言吃得津津有味,只能夹起一筷子白粥塞进嘴里,慢吞吞地嘬着,那眼神,活像季轻言嘴里的丸子该是她的。 季轻言被她那副眼巴巴的模样看得心软,恋爱脑刚冒头,就自作主张地夹起一筷子青菜,放进了付文丽的粥碗里。 “光喝粥不行,也吃点青菜” 付文丽看着碗里的青菜叶,气得太阳穴突突跳,季轻言你个狗东西!自己啃大丸子,就给我吃这破菜叶子是吧!行!我再忍! 她梗着脖子,再也不看季轻言一眼,埋下头,呼呼啦啦地吸溜着碗里的粥,嚼着那没滋没味的青菜,腮帮子鼓得老高。 吃到一半,季轻言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放下筷子,走到门口接起电话,是门卫大爷的声音,说她的快递到了,她这才想起,绑付文丽回来的那天,她为了自己的计划,特意买了不少东西。她应了两声。 “好的大爷,我下午就过去取” 挂了电话,她一转身,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见付文丽正端着她的饭盒,手里捏着她的筷子,把最后一颗大丸子狠狠插起,塞进了嘴里。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 付文丽嘴里塞满了丸子,鼓着腮帮子,看着季轻言骤然沉下来的脸,非但没慌,反而挑衅似的,慢悠悠地嚼着。 等嘴里的丸子咽下去,她看着碗里空空如也的饭盒,又看了看季轻言,然后猛地后退一步,趁季轻言还没开口,抓起旁边剩下的半盒鸡蛋羹,仰头就往嘴里倒。 “你想吃……” 季轻言的话刚起了个头,就被付文丽的动作噎了回去。 付文丽抹了把嘴,看着季轻言铁青的脸,突然咧嘴一笑,冲着她比了个中指,嘴里的话又狠又冲,还带着没咽干净的饭粒。 “季轻言!你就是个大傻逼!” 一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季轻言心里刚冒头的那点恋爱脑。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付文丽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一片冰凉。 付文丽从来都是这样。 对她好一分,她就得寸进尺一丈;对她多纵容一分,她就变本加厉十分。 原来她的沉默和忍耐,换来的从来都不是收敛,而是变本加厉的,肆无忌惮的虐待。 季轻言放下手机,静静的看着付文丽,眼中的欢喜逐渐褪去,付文丽被她看的后背发凉,按照她的想法,季轻言最多生气的骂她一顿,或者把自己压在身下操自己一顿而已。 可她沉默的样子让付文丽倍感压力,两人就在这种沉默的氛围中僵持,最终季轻言转身走向门口。 “喂!你不吃了?” 付文丽也没等到季轻言的回答,就这么看着她走出了门。 付文丽到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看着季轻言沉默冰冷的眼神,自己的心突然堵的厉害,扒拉几口碗里的饭,剩下的菜叶和粥被她包起来丢在垃圾桶。 吃饱了的付文丽四仰八叉地瘫在床上,阳光透过玻璃窗,给她裸露的胳膊腿镀上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旁边的椅子还留着季轻言坐过的温度,她眯着眼,恍惚间就看见那人坐在那儿,漆黑柔顺的长发垂在挺直的后背上,指尖正轻轻掖着鬓角的碎发,安静得不像话。 眼前的光影渐渐晃悠起来,竟晃回了两人初识的时光。 那时候季轻言总坐在她前头,脊背挺得笔直,像一道屏障,把她整个人都护在身后。 付文丽最爱玩她的头发,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的功夫,偷偷捻起一缕,在指尖绕来绕去。淡淡的洗发水香味钻进口鼻,拇指顺着发丝轻轻摩挲,那顺滑的手感,让她爱不释手。 每次摩挲得久了,季轻言总会回头,用带着点愠怒的眼神瞪她一眼,然后伸手,把那缕被捉弄的发丝抢回去,耳根红得透亮。 付文丽偏偏就喜欢看她这副模样,课后总赖在她的课桌旁,软着嗓子“祈求”原谅。 “别生气了嘛” “谁让你老是玩我头发” “我喜欢……呃,喜欢你头发上的味道嘛,情不自禁” 不管她的理由多蹩脚,最后总能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换来季轻言无奈的妥协。 记忆里的两人,曾挽着手走在林荫小道上,蝉鸣阵阵,笑声被风吹得好远好远,想到这儿,付文丽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眼底却慢慢漫上一层湿意。 可下一秒,眼前的画面骤然碎裂,她跌坐在冰冷的地上,季轻言就站在她面前,脸上是她最害怕的冷漠,像一层厚厚的冰。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那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她头痛欲裂,只能死死捂着耳朵,看着季轻言一言不发,一步步离自己远去。 “别……别走……别离开我……” 付文丽伸出手,拼命去抓身前的空气,可指尖空荡荡的,只有温暖的阳光落在掌心。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砸在胸口的睡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茫然地眨着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知道,她讨厌季轻言那副冷漠的表情,更讨厌她一声不吭就离开的样子。 头痛越来越剧烈,过往的片段在脑海里横冲直撞——牵手同行的画面,同床共枕的温存,最后却都定格在那段冰冷的记忆里。 季轻言背对着她,一步步后退,直到消失在视线尽头。 “啊!!哈啊!” 尖锐的喘息声卡在喉咙里,付文丽再也承受不住,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意识沉浮间,她仿佛又坠入了那个熟悉的梦。梦里,她躺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那人正低头抚摸她的脸颊,指尖轻柔地擦去她的眼泪。 不知何时,她的眼角又沁出了湿意,耳边嘈杂的声响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道熟悉的声音,温柔地回荡着。 “别害怕,我不会离开你的,永远不会” 另一边,季轻言抱着刚取回来的快递箱,推开宿舍门的瞬间,脚步猛地顿住。 付文丽平躺在床上,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眉头痛苦地拧成一团,嘴唇微微张着,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喂,付文丽,醒醒!你怎么了?” 季轻言心里一紧,慌忙丢下怀里的箱子,快步冲过去,伸手想去探她的体温,指尖刚触碰到她的皮肤,就被烫得猛地缩回手。 发烧了,而且烧得厉害,比昨晚还要烫人。 季轻言急得不行,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脸,一声声地喊。 “付文丽!付文丽!醒醒!” 付文丽的意识在混沌中挣扎,梦里的场景和现实渐渐重迭,不一样的是,这次她不是躺在冰冷的地上,而是被季轻言紧紧抱在怀里。 那双眼睛里没有冷漠,只有满满的关切,像温热的泉水,淌进她干涸的心底。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季轻言的脸颊,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股执拗的认真。 “我不会离开你……” 话音落下,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再度陷入了昏迷。 被她指尖触碰过的地方,像是烧起了一簇火,烫得季轻言心跳加速,几乎要冲破胸膛,她看着怀中人苍白的脸,心里那点自欺欺人的防线,轰然崩塌。 哪怕再不想承认,她也不得不面对——她确实喜欢上了付文丽,或许,从很早很早以前,从她们初识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来不及再多想,季轻言手忙脚乱地拉开抽屉,翻出特效退烧药,用温水化开,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去。 紧接着,又拿毛巾蘸了温水,细细擦拭她身上的汗液,动作轻柔得不像话,找出干净的内衣裤和睡衣,耐心地帮她换上,然后掖紧被褥,生怕她再着凉。 付文丽的脸依旧红得厉害,眉头紧紧皱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她垂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紧紧攥住了季轻言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乖,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季轻言放柔了声音,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指尖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滑过,安抚着昏睡过去的人。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悄然打开。 季轻言依稀记得,初中的时候,她们俩还算是要好的朋友。 那时候的付文丽,还没有现在这么嚣张跋扈,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姑娘,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甜得要命。 她会冲自己撒娇,会牵着自己的手,走过放学路上那条昏暗的小道。 她总喜欢黏着自己,不管做什么,都要凑在一块儿,傍晚时分,她们会坐在操场的看台上,倾诉着昨日的烦恼,畅想着明日的美好。 每每这个时候,那个小姑娘总会仰起脸,笑意盈盈地问。 “我们会不会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而她,总会笑着回答, “我们当然是一辈子的好朋友,永远不分离” 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咳!咳咳咳!” 一阵急促的咳嗽声,猛地打断了季轻言的回忆,她低头看去,付文丽攥着她手腕的手缓缓松开,那双紧闭的眼睛,正慢慢睁开。声音依旧带着沙哑,透着浓浓的委屈。 “我……咳咳……我要喝水” 季轻言连忙起身,从桌上拿起水杯,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后背,将她轻轻撑起,她端着水杯,一口一口地喂她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季季,我好难受……” 喝完水,付文丽软软地靠在她的怀里,神志还有些不清醒,语气里满是依赖,像极了当年那个黏人的小姑娘。 付文丽总爱这么叫她,那时候,她还抗议过,说这个称呼听起来怪怪的,可付文丽才不管,非但不改,还振振有词。 “我这么叫,是因为简单,好记,你也可以叫我付付啊,有什么不好听的,而且,你叫我付付,我还挺喜欢的呢,季季~” 回忆翻涌,季轻言的心尖阵阵发颤,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付文丽的脑袋,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付付不怕,我在呢,我一直在” 拍了好一会儿,季轻言低头看去,怀里的人已经安稳地睡着了,呼吸均匀,眉头也舒展开来,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一起躺下,连日来的疲惫涌上心头,她也觉得乏了。 付文丽枕着她的胳膊,两人的头靠在一起,呼吸交织,一同坠入了梦乡。 梦里,还是那个熟悉的校门口,她们牵着手,并肩走在夕阳下,嘈杂的学生从身边匆匆走过。 付文丽看着前方,轻声说。 “真希望日子能永远是这样的” 她说着,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季轻言转头看向她,笑着回应。 “这还能有什么改变啊,咱们俩可是一辈子的好朋友,说好不分开的呢” 说完,她迈步向前走去,付文丽落在她身后,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紧握的双手,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不是朋友,也不可以分开” 季轻言是被一阵剧痛惊醒的。 肚子上像是被重物狠狠踹了一脚,疼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她睁开眼,就看见付文丽呈大字型瘫在床上,被子被她卷得严严实实,一只脚还蛮横地搁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揉了揉发疼的肚子,又用手背贴了贴付文丽的额头,滚烫的温度已经退下去了,总算是没什么大碍。 掀开衣服一看,肚皮上赫然留着几片淡淡的淤青,季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愧是付文丽,连着发烧两次,精力还这么旺盛。 见她没什么大事,季轻言捂着肚子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多了,这一觉竟然睡了两个小时。 一天什么都没干,就这么过去了。 她无奈地摇摇头,把床底那个被踢过去的包裹又踢了踢,起身开门,准备去打饭。 第六章(H) 付文丽醒时,窗外已浸在浓墨般的黑夜里,她惺忪着眼坐起身,一眼就瞥见书桌后那道熟悉的身影,笔尖正簌簌划过纸面。 赤着脚踩过微凉的地板,她从身后轻轻环住季轻言的脖颈,下巴慵懒地搁在对方肩头,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饿了,要吃饭” 季轻言的笔尖骤然停住,骨节分明的手将桌角的餐盒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淡得没什么波澜。 “给你留的,自己吃” 这话像根细针,瞬间刺破了付文丽的倦意,她猛地睁开眼,触电般松开手,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眼底满是警惕。 季轻言将她这副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勾起的笑意直抵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压迫感。 “不吃?那我就收起来,留着明早当早饭” “吃!我吃!” 付文丽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她真的把饭盒收走,三两步就蹦到了桌角。 “放一晚上都馊了,哪能当早饭!” 掀开餐盒盖,白米饭上卧着几片青菜,还有两颗油光锃亮的大肉丸,付文丽心里暗哼一声,这混蛋倒是还算上道,知道她身子虚,还特意给她留了肉。 她叉起一颗肉丸塞进嘴里,浓郁的肉香瞬间在口腔里炸开,肉质弹牙劲道,惹得她的牙齿一下下用力咀嚼着,直到把最后一点肉香咽进肚子里,唇齿间还残留着诱人的滋味。 米饭和肉丸很快就见了底,只剩下那几片蔫蔫的青菜孤零零地躺在盒底,付文丽皱着眉,拿筷子在上面东戳戳西戳戳,摆明了就是不想碰。 “吃了” 冷不丁的一声,惊得付文丽猛地抬头,季轻言正垂眸看着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付文丽梗着脖子回瞪过去。 “我不吃!” “不吃?”季轻言挑了挑眉,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赤裸裸的威胁,“那你下顿就什么都别想吃了” 慑于她的淫威,付文丽不情不愿地夹起菜叶,囫囵一口塞进嘴里,随便嚼了两下就咽了下去,咽完还忍不住干呕了两声,皱着脸嘟囔。 “真难吃……” 季轻言没理她,拿起空饭盒转身就往厨房走。付文丽盯着她的背影,飞快地做了个鬼脸,压低声音恨恨地骂道。 “季轻言!你就是个大坏蛋!” 吃饱喝足,付文丽一头瘫倒在床上,季轻言则回到书桌前,继续提笔书写,屋子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空气里的沉默,漫得无边无际。 付文丽刚吃饱,身上又穿了睡衣,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她无聊的不行,看着又给自己衣服穿,又给自己东西吃的季轻言,忽然发觉,这俩货是同一个人?前两天这人还是见到自己清醒,二话不说就要操自己,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也不操自己了,还对自己这么好?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付文丽蜷在床上,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盯着书桌后那道纹丝不动的背影,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这女人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可转念一想,越是平静,就越是有机可乘,她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难得的“松绑”机会。 “喂,季轻言!”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顿了半秒,又很快恢复如初,那人连头都没抬,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付文丽咬了咬下唇,又扬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纵。 “我好无聊,我要玩手机!” 她死死盯着季轻言的动作,手指攥得发白,生怕自己哪句话触到了对方的逆鳞,再惹得这人兽性大发,被她扑上来狠狠的操。 谁知季轻言这次倒是没刁难她,从桌角拿起自己的手机,手腕一扬,精准地甩到了付文丽怀里,声音淡得像白开水。 “玩去吧,锁屏密码000000” 付文丽捧着手机,惊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她就这么……给自己了? “好嘞!” 她压着心底的惊疑,飞快地爬到床角解锁,屏幕亮起的那一刻,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好家伙,这哪是手机,简直就是个摆设,里面除了QQ和微信,干干净净得连个小游戏都没有。 付文丽对着屏幕翻了个白眼,认命地点开微信里的跳跳乐,没玩两分钟就觉得索然无味。 想给别人发消息求救?别逗了,她算哪门子的富家千金,顶多是个暴发户的女儿,说自己被绑架了,别人不把她当神经病拉黑才怪。 更何况,她都失踪两天了,外面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是季轻言早就暗中打点好了,掐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这个狗女人! 付文丽越想越气,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着,非要挖出点季轻言的黑料不可。 谁知这一划,竟真的翻到了一个没标注名称的相册,点开一看——里面全是昨天的录像。 视频里是她昨天被绑在床上挨操的全过程,付文丽加速画面,自己淫荡的模样让她看的面红耳赤,就在录像快要结尾的时候,她看到季轻言抱着怀里的自己亲了下去!!??? 自己昨天根本没有这个印象,这是季轻言趁自己昏过去的亲的!她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要亲自己? 付文丽有些迷茫,她绑自己过来不就是为了泄愤,这点她能理解,但是为什么她会亲自己啊,还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该不会是……… 付文丽偷偷抬眼瞥了瞥桌前的人,季轻言还埋着头,笔尖在草稿纸上沙沙游走,侧脸绷得紧致冷冽,连垂落的眼睫都带着股拒人千里的疏离感。 就是这张冰山脸,付文丽的脑子里却不受控地蹦出个荒诞的画面——季轻言微微俯身,眸色沉沉地盯着她,平日里冷硬的线条软了几分,薄唇抿成的弧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一本正经地朝她凑过来,低声讨要一个吻。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付文丽的耳尖就“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她慌慌张张地抬手摸了摸脸颊,烫得惊人。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手脚并用地卷过被子,把自己裹成个圆滚滚的蚕蛹,连脑袋都不敢露出来,心脏却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 季轻言余光瞥见床上那团乱动的被子,眉峰微挑,也懒得猜她又在耍什么花样,瞥了眼腕间的手表,合上书页的动作干脆利落,起身径直走向洗手间。 被窝里的付文丽这才敢探出半只手,点开那个没看完的视频。 镜头角度歪歪扭扭,只能看见季轻言线条利落的后脑勺,可付文丽凭着那点残存的记忆,百分百笃定——昨晚,季轻言绝对吻了她! 这个认知像颗火星,瞬间点燃了她四肢百骸的热度,她攥着手机,在被子里扭成了条不安分的毛毛虫,连自己都搞不懂,明明是被强迫的,心脏却为什么跳得这么兴奋。 啪嗒,季轻言熄灭了宿舍的电灯,付文丽抽动一下,要来了要来了,没想到她对我居然是这种感情,看她今天对自己这么好的份上,温柔一点的给她操几次,也不是不行。 季轻言看着床上缩成一团,还时不时漏出几声傻笑的付文丽,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挑,实在搞不懂这人又在发什么疯,她放轻了脚步,一步一步慢慢走向床边。 脚步声落在地板上,轻得像羽毛,却一下下敲在付文丽的心上。 近了!更近了!付文丽攥着手机,把屏幕按灭在掌心,心脏跳得快要冲破喉咙。 明明都被她操过那么多次,那些带着强迫意味的触碰早就成了常态,可偏偏这次不一样——这次的吻,是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温度的。 她咬着唇,指尖都在发烫,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翻涌,是不是……是不是自己也该主动一点儿? 就在她攥紧被褥,准备等季轻言一沾床就扑上去,撞进那人怀里的时候,预想中的重量压床感没有来。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床上传来的一声轻响。 床垫微微下陷,跟着是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 付文丽僵在原地,脸上的热度“唰”地一下褪了大半,连带着心底那点雀跃的火苗,也被一盆冷水浇得透心凉。 她扒着被子的指尖微微发颤,心里骂骂咧咧,季轻言这个混蛋!装什么正人君子! 付文丽从被子里探出头,不是?她什么意思?老娘都躺在被窝里等着挨操了,你去另一张床上睡了?这算什么?欲擒故纵? 好你个狗东西,就等着老娘先低头是吧! 付文丽裹着被子,像颗炸毛的炮弹,“咚”地一下从自己床上弹起来,直直扑到另一张床上去,整个人沉甸甸地压在季轻言腰上。 季轻言被这突如其来的重量砸得闷哼一声,猛地睁开眼,就看见一坨鼓鼓囊囊的被子压在自己身上,被子缝里探出一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瞪着她。 被那双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凶狠的眸子盯着,饶是季轻言,心头也莫名颤了颤,却还是强装镇定,声音绷得紧紧的。 “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个狗东西还装是吧! 付文丽咬牙,双腿一收,牢牢夹住季轻言的腰,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俯身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蹭到鼻尖,声音又哑又狠。 “做中午没做完的事” 话音落,她就闭着眼,狠狠朝那两片薄唇撞了上去。 吻得毫无章法,只是两片柔软的唇瓣笨拙地贴在一起,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莽撞,季轻言彻底懵了,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付文丽第一次主动吻她。 还没等她回过神,那软糯的触感就熨帖在唇上,带着淡淡的奶香。 下一秒,季轻言的理智就轰然崩塌,她反手扣住付文丽的后颈,舌尖用力,轻易就撬开了对方没关严的齿关。 陌生的异物闯入口腔,付文丽浑身一僵,舌根不受控地泛出津液。 季轻言的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勾着她的舌来回厮磨,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得灼人,付文丽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顺着相贴的唇缝淌下去,被季轻言尽数卷入口中。 直到季轻言含住她的舌尖,牙齿轻轻扣住,猛地用力嘬吸时,付文丽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胸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缺氧的眩晕感涌上来,她只能胡乱拍着季轻言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季轻言这才松了口。 付文丽伏在她颈窝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季轻言却仰头,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过唇角溢出的银丝,那双总是覆着寒霜的眸子,此刻染满了情欲的暗潮,亮得惊人。 看着她这副游刃有余的模样,付文丽气不打一处来,心头那点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出来,她低头,又狠狠吻了上去。 结果还是一样。 不过半分钟,她就被季轻言吻得浑身发软,丢盔弃甲,只能瘫在对方身上,下巴搁在季轻言颈侧,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还要再来吗?” 季轻言的声音喑哑得厉害,带着湿热的气息,拂过付文丽的耳廓,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敏感的肌肤,还故意往耳道里吹了口气。 酥麻的痒意瞬间窜遍四肢百骸,付文丽忍不住,从季轻言的颈窝内转向她的脸,柔嫩的嘴唇贴在脸颊上,粉嫩的小舌从唇内伸出轻轻舔舐,付文丽像一只小狗,展示她的乖巧与温顺。 下身在季轻言的小腹上磨蹭,将睡衣都扯到肚脐眼。 “别蹭了,会弄脏衣服的” 付文丽还正处在快感之中,突然被季轻言这话一说,下身的磨蹭停下了,撑起身子盯着对方。 “你什么意思?嫌我脏?” 付文丽一拳锤在季轻言的肩膀,“嫌我脏你就以后都被碰我了!”说着就要从她身上爬下。 想起快要溢出来的脏衣篓季轻言叹了口气,左右也不差这两件了。 抱住正要爬下的付文丽,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擒住手腕。 “你不是嫌我脏嘛,放开我” 季轻言也不废话,一条腿顶住付文丽的私处,俯身将唇瓣贴紧,口腔被季轻言的舌头讨伐,下身被则是膝盖顶的出了水。 付文丽不再反抗,季轻言也放开了她的手,将付文丽的睡衣拉到胸口,露出湿透的内裤。 缓缓将手伸入内裤,手掌拂过阴毛,一步一步的到达一颗小豆粒,轻轻揉搓按压,奇异的快感席卷全身,奈何嘴被季轻言堵的死死的,只能闷闷的发出几声喘息。 揉捏一番阴蒂后,季轻言的手指缓缓向下滑去,指节还不忘从挺立的阴蒂划过。 中指指尖首先到达穴口,指尖顺着液体慢慢抵入穴口,季轻言放过付文丽的嘴,任由她喘息叫喊,一只手插入付文丽的发丝,抵在脑后,转而移向付文丽的脖颈,伸出舌头舔舐,时不时还用嘴唇嘬吸出一个个爱的痕迹。 季轻言的头顶在脸颊,付文丽一只手环在季轻言的肩膀,一只手拂在季轻言的头上,手指缓缓侵入,熟悉的触感与温度袭来,等手指全部深入,再缓缓抽离。 季轻言顺着付文丽的节奏抽插的同时在颈部耕耘,付文丽觉得这次做爱,季轻言简直温柔的不成样子,虽然还是被强制按在身下,但是季轻言无时不刻的照顾着自己的情绪,顺应着自己的节奏,手指抽插的频率不断加快,付文丽的声音逐渐散乱不堪,随着季轻言在脖颈处的轻咬啃噬,付文丽很快达到了高潮。 付文丽觉得这次的高潮大概是两人这么多次的做爱里,最舒服的一次了,她觉得……她大概率要对……季轻言上瘾了。 季轻言抬起头,身下人脖颈处的吻痕格外显眼,抽出小穴中的手指,从桌上抽出一片纸巾擦拭。 迈步下床,用热水浸湿毛巾,拿到付文丽身上擦拭,脖颈处被温热的毛巾包裹,付文丽从高潮中的失神中醒来,歪着头疑惑的看向季轻言。 “就一次?” “嗯,一次就好” 付文丽觉得季轻言变了,虽说是往好的方面改,但是付文丽可还没有满足,伸出胳膊搂住季轻言的脖子。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季轻言可不会如她的愿,两只手在付文丽的腋下瘙痒。 “哈哈哈哈…季轻……言,放开……哈哈哈哈放开我” 付文丽松开胳膊,奋力的去阻止季轻言的瘙痒。 “说了一次,就一次,别耍贫” 季轻言点到为止,取下脖颈处热毛巾,在付文丽的脸上轻轻擦拭。 付文丽撅起嘴,不情愿的被迫接受季轻言的清洁工作。 “自己不行就直说,还就一次!呵呵” 季轻言闻言捏住付文丽的下巴。 “你要是明天不想下床,就继续耍贫嘴吧” 付文丽知道这人说的是真的,她也不太敢真惹火了季轻言,付文丽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从凌乱的床单上找出季轻言的手机捣鼓,心安理得的享受季轻言的服务。 脸颊,脖颈,胳膊,胸口,腹部全擦了个遍,期间季轻言换了一块又一块的毛巾,付文丽就躺在那里理所应当的举着手机享受。 季轻言擦了擦脸上的汗,看着付文丽舒服的模样觉得有些不爽,自己是不是有点太迁就她了?让她自己乖乖滚去洗个澡,不比自己慢悠悠的给她擦身体快得多? 季轻言漫不经心的揉捏手里的毛巾擦拭指节,眼神瞥向付文丽雪白的大腿。 手掌隔着毛巾覆到雪白光滑的大腿上,上下擦拭一番,转而滑入大腿内侧,指关节微微隆起,不经意间触碰到空闲已久的阴唇,付文丽的身体立刻抽动一下,付文丽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还是忍住没往下看,盯着手机想看接下来季轻言要做什么。 见人没反应,季轻言擦拭的位置越来越靠近小穴,时不时还触碰阴唇,每碰一下,付文丽的身体就抽动一下,左腿擦完擦右腿,等到两条腿都擦完,季轻言已经完全跨坐在付文丽的小腿上。 付文丽还想看季轻言接下来要做什么,就看到季轻言转身,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弯下腰,双手用毛巾抵在小腿上,开始前后的摇晃起臀部,大腿敏感的感觉到季轻言内裤的布料,隔着布料的就是季轻言小穴,她还没见过季轻言的小穴,现在季轻言弯腰,彻底将她的内裤展露在付文丽的眼前。 臀部缓缓晃动,在付文丽的大腿上摩擦,很快内裤上就有一道水痕清晰可见,大腿也感觉到一阵湿热。 季轻言扶着付文丽的小腿渐渐发力,付文丽看到季轻言饱满的臀部在自己眼前晃动的越来越快,手中的手机早就丢在一边,伸手触碰到季轻言臀部,手掌握住浑圆且充满弹性的臀部,手指顺着水渍缓缓贴近小穴的位置,大拇指摁在季轻言的穴口,一阵充满快意的喘息声穿入付文丽的耳中。 付文丽惊叹于季轻言竟然能发出这样充满欲望的声音,这和她这几天见到的季轻言完全不是一个人,在此之前,她是一个无趣且胆小的一个人,两天以前,她是一个强势且偏执的一个人。 可偏偏现在,她的强势中却有了温柔,没了偏执,没了怒火,愿意在自己面前,显示出她少有的性感与柔弱的一面。 耸动的腰背和记忆中直挺的后背重合,那个爱对自己笑,总是温柔的迁就自己的季轻言仿佛就在自己眼前,季轻言还是原来的模样,从没有改变,她只是用冷漠的武装,来抵御……自己? 我到底做了什么?这一年,我究竟做了什么! 我亲手撕碎了那个爱笑的女孩,用罪恶的指尖,折断了那双本该翱翔天际的翅膀。 是我,把她狠狠拽下深渊,看着她在业火里辗转挣扎,遍体鳞伤。 尖锐的疼痛猛地劈开颅骨,付文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神经,她猛地抽回手,死死按住太阳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痛哼。 “啊……好疼……” 季轻言几乎是瞬间翻身,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心头一紧,伸手就将人紧紧揽进怀里,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慌乱。 “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哪里疼?” 付文丽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耳边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只有怀抱着的温度是真实的。 可这温度越是滚烫,她心口的罪恶感就越是翻涌,几乎要将她溺毙,是她,是她毁了她的女孩,是她亲手把一切都搅得面目全非。 她颤抖着抬起手,指尖抚上季轻言的脸颊,那触感熟悉又陌生,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砸在季轻言的皮肤上,烫得惊人。 “季轻言……对不起……” 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指尖贪恋地摩挲着对方的眉眼,像是想把这张脸刻进骨子里, “我把你弄丢了……” “你没把我弄丢” 季轻言侧过头,脸颊轻轻蹭着她的掌心,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是我把你弄丢了才对……是你,没有丢下我” “对不起……季轻言……真的对不起……” 付文丽的哭声越来越大,一句句道歉混着泪水涌出,像是要把积压了许久的愧疚都倾泻出来。 季轻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收紧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下下轻抚着她的发丝,掌心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沉默得像一尊雕塑。 哭声渐渐低了下去,最后彻底消散在空气里,许是哭累了,又或许是被头痛彻底击溃,付文丽的身体软了下来,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季轻言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眶却不受控制地泛红,滚烫的泪珠砸在付文丽的发顶。 她恨付文丽,恨她那长达一年多的欺辱,恨她曾经的冷漠与伤害;可她更恨自己,恨自己根本没资格接受这声道歉。 当初,是她先伤付文丽至深,深到逼得她不得不把那些记忆彻底封存,才能勉强撑着活下去。 命运何其荒谬,让她们再次相遇。她带着满腔的赎罪之心靠近,却发现付文丽忘了所有,唯独把对她的恨,完完整整地刻在了骨子里。 从最初的针锋相对、小打小闹,到后来的歇斯底里,极致暴力,付文丽的恨纯粹得可怕,不掺任何杂质,也从不转移,只冲着她一个人。 季轻言是真的想赎罪,想弥补过往的过错,可那份恨意太过汹涌,日复一日地冲刷着她的底线,让她渐渐力不从心。 那颗原本想要温柔相待的心,被暴怒与仇恨层层包裹,再也透不出一丝光。 人总是被欲望驱使的。 色欲、暴食、贪婪、怠惰、愤怒、嫉妒、傲慢——七宗罪的枷锁,早早就缠上了她。 她从一开始的拯救与救赎,一步步被愤怒腐化,最终沦为被欲望操控的“兽”。 她贪婪地啃噬着属于自己的猎物,将那些伤痛与执念,都化作填充自己空洞的养料。 直到付文丽的一滴泪落下,像一场雷暴,挟着涤荡一切的雷霆,瞬间剿灭了那只张牙舞爪的兽。 季轻言终于找回了自己作为“人”的那部分,重新掌控了这具被欲望裹挟的躯壳。 刚刚付文丽的那句道歉,她根本没勇气回应一句。 “我原谅你” 她才是那个该说对不起的人。 她才是那个违背了“永远不分离”约定的人。 她就是个小人,小到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那个人只能是付文丽,也必须是付文丽,她要做付文丽身边唯一的“人”,更要让付文丽的身边,只能有她一个人。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落在季轻言的后背上,投下的阴影将怀里的人完完全全覆盖,付文丽蜷缩在她怀中,均匀的呼吸洒在她的胸口,安稳得像个孩子。 所有的痛苦与伤害,都让我来扛吧。 季轻言在心底默念,我的女孩,你只管忘记所有苦痛,在我的庇护里,无忧无虑地睡去。 她小心翼翼地将付文丽抱回另一张床上,替她掖好被角,冷白色的月光映在付文丽熟睡的脸颊上,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季轻言坐在床边,垂下眼睑,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浓烈的爱意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从前,她不懂付文丽对自己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同学?早就当腻了。 朋友?她早就不满足于此了。 拇指轻轻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唇瓣,熟睡的女孩呼吸平稳,将她的思绪拉回遥远的从前。 那时的付文丽,也喜欢这样枕在她的腿上浅眠,同样的安稳,同样的恬静。 变了的,只有她汹涌到无处可藏的感情。 这份浓烈的爱意,将她牢牢束缚在无边的黑夜里,逼着她独自咀嚼那些酸涩与痛苦。 她多想回应付文丽一声声的呼唤,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都化作了一遍又一遍无言的承诺。 深夜的寂静,像一杯醇厚的烈酒,诱人,又藏着致命的危险。 它将她心底的爱意悉数点燃,烧得她理智尽失。 季轻言俯身,一点点靠近那张熟悉的脸。微微红肿的唇瓣,像是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诱着她一步步沉沦,再沉沦。 她们之间,有过数次亲吻。 她的唇,总是那样热烈,带着不顾一切的莽撞,主动地迎上来,与她纠缠。 可这一次,像极了她们的初吻。 她不会回应,只是被动地接受,安静得像一汪春水。 季轻言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 明明知道她不会轻易醒来,可心底那点莫名的羞涩,却在疯长。 她希望,这份爱意,是隐匿的,是独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秘密。 静谧的夜里,在爱意的怂恿下,季轻言俯身吻了下去。 没有唇舌的交缠,没有汹涌的情欲,只有两片唇瓣,轻轻贴合。 像一片羽毛,落在心尖,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哗啦—— 冰凉的水流一遍遍冲刷着身体,刺骨的寒意却浇不灭心头熊熊燃烧的烈火,季轻言靠在浴室的墙壁上,任由冷水打湿长发,顺着脸颊滑落。 她闭上眼,唇边勾起一抹近乎偏执的笑。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 季轻言在心底轻声说。 我爱上你了,付文丽。 就像,你从前那般……爱上我。 几声破碎的喘息,混着哗哗的水流声,飘进寂静的卧室。 床上的人,依旧沉睡着,脸颊恰好朝向那片无光的浴室,像是在无声地回应着这场深夜里,无人知晓的告白。 第七章(微H) 晨露刚漫过窗棂,付文丽便在季轻言的怀抱里睁开眼。 鼻尖撞进颈间温热的气息,她仰头望着怀中人沉睡的眉眼,心底漫上来的暖意,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 安稳的呼吸拂过唇畔,痒得人心尖发颤。付文丽抬手勾住季轻言的脖颈,轻轻用力将她的头往下拉。 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流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两人裹在其中,微微仰头,柔软的唇瓣贴了上去,辗转厮磨,直到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耗尽,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一次哪里够。 付文丽餍足地喟叹一声,又凑上去,唇瓣刚触到温热的柔软,怀中人便被惊扰着醒了。 季轻言抬手,掌心贴住她的后脑,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脸按进自己温热的胸口,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含着几分纵容的嗔怪。 “别闹,困” 柔软的唇瓣触碰到了某个硬硬的地方,付文丽晃晃头,嘴唇也跟着在季轻言的乳头上磨蹭, “唔~” 季轻言的口中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付文丽见状,自然不能放过这个“欺负”季轻言的机会。 张开嘴巴,粉嫩灵巧的舌尖隔着衣物抵在乳头上,轻轻一挑,对方的身子不由得向后缩,克制又沙哑的喘息声在头顶响起。 付文丽听闻便更加卖力的舔舐挑逗,很快右乳头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一圈,粉嫩的舌头被磨的有些疼,转而用牙齿叼住乳头左右噬咬。 细密的的痛感从乳头传来,就算是季轻言再想装睡也不成了,摄人心魄的喘息声在付文丽的头顶响起。 “哈啊~嗯~” 只不过是对这人纵容一些,她就得寸进尺,嘴上忙活着,手却也没闲着,一只手在季轻言的左乳上抓捏,另一只手则缓缓摸向季轻言的下身。 手掌拂开季轻言紧闭的双腿,隔着睡衣在季轻言的穴口按压摩挲,放在乳房上的手则是狠狠的捏住了乳头,好似是发泄前两天被季轻言折磨的惨样。 双腿夹得越紧,付文丽就使出更大的力气往里挤,过程中还不忘隔衣扣弄穴口,小穴分泌出的液体把她的手指搞的湿漉漉的。 付文丽能感受到她抱的越来越紧,仿佛要将自己融入血肉一般。 她已经被挤压的呼吸困难,嘴里却更加用力的吸吮乳头,手指隔着衣服插入穴口。 “啊~哈啊~啊~” 羞耻又兴奋的情感在大脑堆积,一声声明亮喘息从季轻言的嘴中传出,这是自己第一次在付文丽的面前高潮,穴口喷出阵阵潮水,身体一阵痉挛,怀里的付文丽才得以解放,从她的怀里退出来大口喘着粗气。 付文丽转身将人压在身下,捏着季轻言的下巴面带笑容,将湿润的手指抵在唇上。 “这么快就投降啊,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呀~” 季轻言此时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看着眼前人嘲讽自己,想要撑起身回压过去,却被她用手指抵住。 “嗯嗯嗯~不是你说了想睡觉?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哦~” 她的身体已经恢复过来了,自己靠着小伎俩取得的优势已经荡然无存。 付文丽看着眼前人不知所措的样子不由得心生欢喜,撤开唇上的手指俯身啄吻。 “好了,睡觉吧~” 说完便把被子全部卷走,独留身穿睡裙的季轻言呆愣的侧卧在床边。 背对着季轻言的付文丽,把整张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耳尖到脖颈的皮肤瞬间烧得通红。 明明是鼓足了勇气,想在季轻言面前摆足攻气满满的架势,可指尖还残留着对方唇瓣的温度,心脏就已经擂鼓似的狂跳,连耳根都在发烫。 尤其是想到季轻言方才被吻得微微发怔的模样,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呆愣愣的样子简直戳中了她的痒处,心底那点按捺不住的燥热几乎要破土而出,差点没忍住扑上去把人拆吃入腹。 不行!她得稳住——老攻的形象才刚立起来,可不能这么快就暴露自己这点没出息的小心思。 另一边,季轻言还僵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吻过的唇角。 那轻柔的啄吻像是带着电流,从唇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都泛起一阵酥麻的颤意。 她恍惚地想,付文丽好像真的回来了,是那个会主动靠近她,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掌控着一切的付文丽。 心脏不受控制地轻颤,她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当付文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对视时,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占有,她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 明明说要睡,季轻言却眼睁睁看着付文丽把被子全卷了个严实,偏生方才那场逗弄,还把她胸口,小腹都蹭得湿漉漉黏糊糊的,黏腻的触感裹着体温,烫得人根本没法安睡。 季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捻着睡衣下摆,干脆利落地把湿透的衣料从身上褪下,又将沾了潮气的内裤一并扯下,随手丢进那只早已堆成小山的脏衣篓里。 拿过床头的毛巾,草草擦拭过肌肤上残留的湿意,便赤着身,悄无声息地重新躺回床上。 “唔,好冷好冷” 季轻言掀开被子钻进温暖的被窝,一把搂住付文丽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付文丽感受到一颗硬挺的乳头紧紧的挤压在背部,略硬的阴毛扫在自己的臀部,弄的她痒痒的。 “你这人就不穿衣服的上床啦?” 付文丽惊叹于季轻言的大胆,殊不知前面两天自己也是这样在屋子里活动。 “再贴近点,被子漏风,好冷。” 季轻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手臂骤然收紧,将付文丽整个人箍进怀里,裸露的肌肤毫无缝隙地贴着对方,温热的触感烫得付文丽浑身一僵。 她别扭地想挣动着调整姿势,可指尖刚动,季轻言就立刻贴得更紧,下巴搁在她发顶,闷闷的声音裹着几分耍赖的意味。 “别乱动啊,风都灌进来了” 付文丽简直要气笑了。 这分明是在室内,门窗都关得严实,哪里来的风?这女人分明就是在报复刚才自己的作乱!她咬着牙,干脆猛地转过身,手臂用力回抱住季轻言,胸膛贴着胸膛,抬起头看着气鼓鼓地瞪着人。 “现在呢!够不够近了!还有没有风!” 季轻言看着她气红的脸蛋,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低头就在那片滚烫的肌肤上啄了一口,声音里染着笑意。 “不冷了” 付文丽的脸更烫了,窘迫地低下头,心里暗骂这女人撩拨人的本事还是这么厉害,偏偏自己每次都栽在她手里。 可老攻的架子都摆出去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憋住气,任由对方逗弄。 看着她这副别扭又服软的模样,季轻言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彻底落了地。 细密的吻接连落在付文丽的脸颊、额头,最后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抬头对视,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你不是说冷?怎么现在又不冷了?” 她轻笑一声,拇指摩挲着付文丽泛红的唇瓣,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有你在,我又怎么会冷” 话音落下,季轻言的头缓缓低下,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她微凉的唇精准地覆上付文丽滚烫的唇瓣。 冰与火的温度相撞,很快便融成一片滚烫的暖意,唇齿交缠间,彼此都从对方的气息里,尝到了那个藏了许久的答案——是偏爱,是执念,是誓不分离的笃定。 一吻作罢,两人额头相抵,相视一笑,又重新紧紧相拥。 “晚安,付付” “晚安,季季” 耀眼的日光透过窗帘缝隙,金箔似的洒了满床,付文丽还枕着季轻言的胳膊睡得香甜,呼吸均匀地拂在她的颈侧。 麻意早就顺着胳膊蔓延到了肩胛,季轻言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生怕惊扰了怀里的人。 可那酸麻的滋味越来越钻心,她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抬手,指尖轻轻捏住了付文丽的鼻尖。 “嗯?唔!” 付文丽猛地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惺忪的水汽,看清始作俑者后,立刻瞪圆了眼睛,语气里满是被扰了清梦的怨怼。 “有病啊!季轻言你是不是闲得慌!” 季轻言也不恼,只是抬了抬被枕得发麻的胳膊,眉眼弯着带点戏谑。 “再不弄醒你,我这条胳膊怕是要截肢了” 付文丽这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伸手在那片泛着红的胳膊上胡乱拍了几下,梗着脖子哼道。 “呐!好了没有?” 话音刚落,还没等付文丽反应过来,季轻言就俯身凑过来,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软的吻。 “这还差不多” 说完,便径直下床,翻找起衣柜里的衣服。 “神经!” 付文丽嘟囔着,又打了个绵长的哈欠,翻了个身,缓缓抬起右手,手指早就干透,可那份湿热的感觉却挥之不去,她的手指就这么贴在季轻言的穴前,一下一下的将她带上高潮。 付文丽盯着自己的掌心发怔,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 她有多久没牵过季轻言的手了?久到连指尖触碰到对方温度的记忆,都快要模糊成一片虚影。 自从那次决裂之后,她们就成了形同陌路的陌生人。 她甚至记不清当初的烂摊子是怎么收场的,只记得高中重逢时,自己被那几个烂人的鬼话蒙了心,把所有的错都一股脑推到了季轻言身上。 她替自己扛下了本不该承受的罪责,而自己,却借着这个荒唐的由头,霸凌了她整整一年。 季轻言会恨她吗? 答案是肯定的。 毕竟,没有人被平白无故地磋磨一年,还能心存善念。 想着想着,温热的液体就漫过了眼眶,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卫生间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季轻言隐约听到压抑的抽泣,心猛地一揪,几乎是踉跄着冲到床边。 模糊的视线里撞进季轻言焦急的身影,付文丽紧绷的弦骤然断裂,她颤抖着抬手,指尖抚上对方微凉的脸颊,哽咽着开口。 “季季……我对不起你……” “我……” 季轻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怔住,那句酝酿了无数次的“我原谅你”堵在喉咙口,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她只能俯身,将额头轻轻抵在付文丽的额头上,声音软得像一捧云絮。 “不要哭,你哭起来一点也不好看,付付,别哭了好不好?” “付付不哭的时候,才是最好看的” 温柔的安抚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口的褶皱。 付文丽的抽泣声渐渐小了下去,她抬手捏住季轻言的下巴,将人拉近,带着浓重的鼻音追问。 “我哭的时候不好看?” 她盯着季轻言的眼睛,又凶巴巴地补了一句。 “到底好不好看!” 季轻言被她这副委屈又逞强的模样逗笑,抬手覆上她的手腕,将那只手轻轻拉下,随即倾身向前,唇瓣印上她还沾着泪痕的唇角。 “我的付付当然好看”她低声呢喃,呼吸拂过付文丽泛红的耳廓,“不哭的时候,最好看了” “谁……谁是你的!起开!” 付文丽猛地推开她的脸,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脸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季轻言也不揭穿她的口是心非,伸手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语气带着几分郑重。 “今天有件重要的事,必须要做” 看着季轻言利落地收拾床铺的模样,付文丽揉着眼睛,随口问道。 “有那么严重吗?” 季轻言将最后一角床单抚平,迭好被子转身,脸上是难得一见的严肃。 “不做的话,后果会十分严重” 还是第一次见季轻言这副煞有介事的样子,付文丽瞬间端正了态度,坐直身子。 “用我帮你吗?” 季轻言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拖长了语调。 “emmmm……也行吧” “诶不是!” 付文丽瞬间炸毛,伸手就锤了一下季轻言的胳膊。 “你这什么眼神?瞧不起我?有什么事是我付文丽做不了的?不许小看我!” 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季轻言到了嘴边的拒绝,硬生生转成了一句试探。 “你确定?” “我确定以及肯定!”付文丽拍着胸脯保证。 话已至此,季轻言也只能点头。 下一秒,付文丽就被她带到了卫生间门口,看着那个堆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溢出来的脏衣篓,她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呐,你洗这些,我洗这些” 季轻言说着,就将一半的衣物分了出来。 付文丽扒拉着自己面前的一堆衣服,指尖先是触到了自己三天前换下的外衣,紧接着又翻出了昨天还穿在季轻言身上的睡裙,剩下的那些,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 她猛地抬头,瞪着季轻言,语气里满是控诉。 “不是,你哪来这么多要洗的?你该不会是故意绑我来当苦力洗衣服的吧?!” 付文丽攥着那件沾了水渍的睡裙,搓得泡沫乱飞,嘴里还在小声嘟囔。 “明明是你自己弄的脏,凭什么要我来洗……” 季轻言听得一清二楚,她从自己的脏衣篓里拎出一张皱巴巴的床单,指尖点着上面那片明显的印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笃定。 “这是你三天前喷上去的。” 说着,她又抽出另一张,上面的痕迹更浅些,却依旧清晰。 “这张是你前天的杰作” 话音未落,她的手又往篓子里伸,眼看就要翻出昨天那张被折腾得一塌糊涂的床单。 付文丽的脸“腾”地一下红透,手忙脚乱地扑过去按住她的手腕,声音都带了点慌。 “行了行了!我洗!我洗还不行吗!” 季轻言挑了挑眉,收回手,目光落在付文丽埋着头卖力搓衣服的侧脸上,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人啊,总是这样,自己闯了多少祸,添了多少麻烦都不知道,只顾着由着性子胡闹。 一场如火如荼的洗衣大战总算落下帷幕,原本堆得像小山似的脏衣篓,此刻已经空空如也。 窗外吹进一阵微风,带着夏末的清爽。 晾衣杆上挂满了洗干净的衣物和床单,裙角与布幔轻轻翻飞,像一群白色的蝴蝶,忙活了大半天的两人,几乎是同时瘫倒在床上,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付文丽滚了滚,一头扎进季轻言怀里,指尖不安分地戳了戳她的胸口,声音软糯又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好饿啊,季季,我要吃饭” 季轻言被她戳得痒,忍不住拍掉她作乱的手,哑着嗓子笑。 “那就穿衣服,去食堂” 付文丽这才想起自己没带换洗衣物,她眼珠子转了转,盯上了季轻言挂在床头的外套。 她比季轻言矮小半头,套上那件宽松的外套,再配上一条同样宽大的睡裤,勉强能遮住身子。 季轻言看着她这副不伦不类的模样,实在没忍住笑,却也没多说什么,任由她挽着自己的胳膊,一摇一晃地往宿舍外走。 “你平常放假都不回家的吗?” 走在路上,付文丽忽然开口,目光落在路边三三两两的学生身上。 “我看每次放假,你都待在宿舍里。” 季轻言垂眸看了看她,脚步顿了顿,如实答道。 “本来是要回的,这次跟家里说,要留在宿舍复习功课,就没回去” “啧啧,你是学着怎么绑架啊,还是~” 付文丽怼了一下她的腰。 “还是学着怎么操我?” 这女人怎么半点分寸都没有!季轻言耳根发烫,恨不得当场捂住她的嘴。 假期的校园虽说是没什么人,但也不是空无一人,这么大喇喇地开黄腔,传出去像什么话。 她攥紧了付文丽的手腕,压低声音咬牙道。 “说了是学习就是学习!关于你的那些事……都是学习之余才做的!” “好好好,我们爱学习的季大学霸” 付文丽故意拖长了调子,扭过头去不看她,腮帮子气鼓鼓的。 “那晚上你滚去另一张床睡,别来烦我” 嘴上说着生气,挽着的手却半点没松,直到食堂门口,两人才极有默契地松开,毕竟谁也不会相信,几天前还剑拔弩张,势不两立的两个人,会好到挽着手一起吃饭。 “就开这么几个窗口啊?”付文丽踮着脚扫了一圈,皱起眉头。 “假期人少,窗口开得不多,平时都全开放的” 付文丽点点头,径直冲到一个窗口前,手指点得飞快。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都给我盛上!” 一口气点了四五个荤菜,打菜阿姨手脚麻利地盛好,报出价格时,季轻言站在后面直接看呆了——27块。 这哪里是一个女生的饭量,顶得上她三顿了…… “发什么愣?付钱啊!” 付文丽用胳膊肘怼了怼她,季轻言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刷了饭卡。 “滴——交易成功”的提示音刚落,付文丽就拖着餐盘,熟门熟路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喂,就坐这儿,你快去打饭” 说完,不等季轻言回应,就夹起一大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得满嘴流油。 等季轻言端着自己的餐盘回来时,付文丽面前的荤菜已经少了大半。 季轻言的盘子里很清淡,就一份肉丸加两样素菜,她在对面坐下,看着付文丽狼吞虎咽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叹气。 这也太能吃了,以后怕是要养不起了。 “你吃这么少啊?” 付文丽瞥见她的餐盘,毫不客气地叉起一颗肉丸塞进嘴里。 季轻言被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逗得哭笑不得,干脆也不动筷,就这么看着她吃。 付文丽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还以为她生气了,连忙夹了两块肉放进她盘子里,梗着脖子道。 “喏,别说我欺负你,分你两块” 季轻言原本没什么情绪,看着盘子里多出来的肉,眼底却瞬间漫上暖意,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她顺手夹了两片青菜,轻轻放进付文丽的餐盘。 “光吃肉不行,你也吃点菜” 好哇,季轻言!我给你肉,你居然给我塞菜!付文丽气鼓鼓地把菜叶丢回去。 “我才不吃这玩意儿!” 季轻言却没依她,又夹了好几片青菜放进她盘子,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多吃菜,才能长得高” 付文丽猛地抬头瞪她,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 “长高跟吃菜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比我高了那么一点点吗!” 看着她宁死不屈的样子,季轻言无奈地妥协,放柔了声音哄道。 “乖,吃了就给你奖励” 哦?有奖励?付文丽的眼睛瞬间亮了,立刻凑过去追问。 “什么奖励?先给我再吃!” “给了就一定吃?” “肯定吃!” 季轻言点点头,撑着桌角站起身,飞快地扫了一圈四周——食堂里没几个人,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她俯身,在付文丽柔软的唇上轻轻一啄,快得像一阵风。 “这样的奖励,够不够?” 付文丽彻底懵了,脸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这里可是食堂!虽然人少,但万一被看到了,她们俩这关系,根本没法解释! 付文丽慌慌张张地推了季轻言一把,声音都带了点颤。 “够了够了!你快坐下!我吃还不行吗!” 季轻言低笑着坐下,又夹起一筷子青菜,递到她嘴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 “张嘴,啊——” “季轻言你疯了!有人看着呢!”付文丽急得想躲。 “没事,没人看我们” 怕引起别人注意,付文丽只能认命地张嘴,一口吞下那片青菜,嚼了两下就囫囵咽了下去,脸上皱成一团。 “呕——好难吃!” 她连忙扒了一大口饭,又塞了块肉,才把那股怪味压下去。 季轻言也不逼她,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饭,剩下的几片青菜,付文丽也捏着鼻子,用同样“先吃肉再咽菜”的办法解决了。 吃完饭,两人结伴回了宿舍。 付文丽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喟叹一声——这是她这几天吃得最饱的一顿。 懒得脱外套,直接往床上一趴,就要睡午觉,最后还是季轻言无奈地帮她脱掉外套,换上舒服的睡衣,又细心地帮她盖好被子。 这人啊,真是吃饱了就睡,活脱脱一头小猪。季轻言看着她睡得香甜的侧脸,忍不住弯起嘴角,在心里偷偷给她取了个外号“付猪猪”。 安顿好付文丽,季轻言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胳膊,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翻开书本,开始了今天的奋斗。 第八章 暖阳洒进屋内,时针堪堪蹭过四点。 付文丽揉着惺忪睡眼醒来,视线穿过朦胧的光影,落定在书桌前执笔疾书的身影上。 她赤着脚踩过微凉的地面,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双腿一弯便跨坐在季轻言的腿上,双臂熟练地环住她的脖颈,脑袋埋进颈窝,像只寻到暖巢的猫。 “你在干嘛?” 闷闷的声音从颈间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被温软的身子这么一缠,季轻言手里的笔再也落不下去,她顺势搁下笔,双臂收紧将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笑。 “在和我的付付抱抱” “嗯……抱紧点,冷” 付文丽往她怀里又钻了钻,温热的吐息拂过颈侧的肌肤,惹来一阵细密的痒。 她像个小小的暖炉,熨帖得季轻言整颗心都软了,季轻言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头在她柔软的发顶蹭了蹭,鼻尖全是她发间淡淡的馨香。 两人静静相拥了半晌,付文丽突然仰起头,季轻言猝不及防,下巴结结实实撞在了她的额头上。 “好热好热!受不了了!” 付文丽嚷嚷着,目光扫过季轻言皱着眉揉下巴的模样,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闯了祸,她抿了抿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歉意。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能让它不痛了?” 季轻言故作愠怒地挑眉,手指探到她的腰侧轻轻挠了一下,付文丽怕痒,忙不迭捉住她的手,还得寸进尺地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别生气嘛,我有个超管用的办法” 季轻言挑了挑眉,索性任由她摆布,倒要看看这个小机灵鬼又想出什么花样。 下一秒,付文丽微微俯身,柔软的唇瓣在她的唇上轻轻一点,像蝴蝶掠过花瓣,一触即分,紧接着,她高举双手,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唰!痛痛飞走啦!” 季轻言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简直哭笑不得,真恨不得撬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多少奇奇怪怪的念头,竟把哄小孩的招数用到了自己身上。 “怎么样?还疼不疼了?” 付文丽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季轻言忍着笑,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微笑。 “好像……确实不疼了” 这话显然取悦了付文丽,她要是有条尾巴,此刻怕是要翘到天上去了。她得意地扬着下巴。 “看吧,我的办法就是管用!” 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的小模样,季轻言心里那点痒意又涌了上来,她勾了勾唇角,声音里带着几分蛊惑。 “可是……我好像还有点疼,付付能不能再治一下?” 付文丽想也没想,立刻点头:“来吧!” 话音未落,季轻言已经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起初只是唇瓣与唇瓣的轻贴,柔软的触感让人心尖一颤。 很快,季轻言的舌尖轻轻抵开她的唇缝,带着温柔的侵略性,一点点探入她的口腔,付文丽下意识地颤了颤,随即放松了牙关,季轻言的舌尖探入,一步一步的撬开齿缝深入口腔,勾起她的舌,引领它在自己的口腔内探索,两舌缓缓交缠在口腔内共舞,唇齿相依间,呼吸渐渐交织在一起,缠绵悱恻。 不知过了多久,吻才缓缓结束。 付文丽软软地伏在她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的控诉。 “坏蛋……你又欺负我” 季轻言轻笑一声,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明明是你自己答应的,而且……你也没拒绝啊” 付文丽哼哼唧唧地往她怀里蹭了蹭,没再反驳。 窗外的暮色愈发浓了,房间里只余下彼此交缠的呼吸,两人依旧维持着最初的姿势,相拥着,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温柔,永远定格。 “怎么样?饿不饿?” “你当我是猪啊?吃饱了睡,睡饱了就吃” 季轻言没反驳,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残留的温度,话锋一转。 “今天天气真好,要不要出去走走?” 听到“出去”两个字,付文丽的耳朵瞬间竖得笔直,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 “走!必须走!我再待在你这宿舍,都要发霉长毛了!” 中午才出去过,这才多久,就喊着要发霉……季轻言的心尖轻轻沉了一下,像被什么东西细细密密地扎了一下,连带着周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付文丽后知后觉察觉到气氛不对,她瞅了瞅季轻言抿紧的唇角,连忙补救似的摸了摸肚子,语气软了下来。 “顺便……顺便买点吃的嘛,我刚好有点饿了” 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季轻言心里那点涩意又散了,她伸手将人从腿上抱下来,指了指对面床的衣柜。 “那里是我的衣柜,你挑件能穿的” 话音落,她转身进了洗手间,没再看付文丽一眼。 付文丽愣了愣,刚才还缠缠绵绵恨不得黏在一起,怎么转眼就冷冰冰的?不过这点疑惑很快就被“出门”的喜悦冲得烟消云散。 她蹦到衣柜前,拉开门一阵翻找,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件太丑,这件太素,这件穿上去跟老太太似的……” 挑来拣去,终于翻出一件白色短T恤和一条牛仔裤,她对着镜子把裤脚折了又折,直到长度刚好露出脚踝,才满意地套上。 这时季轻言也从洗手间出来了,付文丽立刻跳到她面前,原地转了个圈,裙摆似的T恤衣角跟着晃了晃。 “锵锵!好不好看?” 季轻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简单的衣服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灵动,像只鲜活的小鹿,她弯了弯唇角,声音轻软。 “嗯,很好看,很适合你” “算你有眼光!”付文丽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溜烟跑进了洗手间。 床上堆着她挑剩下的衣服,季轻言一件件拾起,细细迭好放回衣柜,最后指尖落在那件被换下的睡衣上。 她伸手拿起,布料柔软,还残留着付文丽身上淡淡的馨香,像阳光晒过的味道。 付文丽从洗手间出来时,正好撞见这一幕。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睡衣上那些暧昧的痕迹瞬间在脑海里炸开,她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抢过睡衣背在身后,声音细若蚊蚋。 “我……我会自己洗的!” 季轻言回过神,指尖还残留着布料的触感,她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人,恍惚间竟与多年前那个红着脸的少女重迭—— 那是个再平常不过的放学午后,付文丽把她叫到教学楼背后,那里偏僻安静,是全校公认的告白圣地。 季轻言当时还琢磨着,这丫头莫不是喜欢上哪个男生了?要拉着自己来当助攻?以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还需要自己这个电灯泡壮胆? 她揣着满肚子疑惑走过去,等了半天也没见旁人的影子,正准备拍拍裙子走人,付文丽就气喘吁吁地跑来了,只有她一个人。 “怎么?喜欢的人没来?”季轻言挑眉打趣。 “来……来了”付文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在哪呢?我等半天了,人影都没见着” “她……她就在这里” “嗷,藏什么呀,交出来见见” 付文丽低着头,一步一步挪到她面前,然后伸出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 那掌心烫得惊人,像揣了个小火炉,烫得季轻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我说的人是你” 付文丽缓缓抬起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透着粉色,像是扑了厚厚的胭脂,艳得不像话。 “对!我喜欢的人是你!” 她一字一句,说得掷地有声,说完还从口袋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大概算是情书吧。 季轻言没仔细看,只记得后来,那封信被她用来做了件荒唐事,再然后,就被销毁了。 她记得付文丽当时紧张得攥着她的手直冒汗,眼睛里亮闪闪的,全是期待。 也记得自己最终的答复——是拒绝。 至于理由,她已经模糊了,只清晰地记得,听到答案的那一刻,付文丽的脸“唰”地白了,白得像一张没有生气的纸,连唇色都褪得干干净净。 自己当时,是那么绝情吗? 季轻言的思绪陷在回忆里,久久回不过神。 “喂!我们怎么出去啊?偷偷溜出去吗?” 付文丽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季轻言才猛地惊醒,原来自己竟失神了这么久。 “不用那么麻烦,填张表,在门禁之前回来就行”她定了定神,轻声道。 付文丽立刻点头,伸手就攥住了她的胳膊,拖着她往外走。 “拉我做什么,我自己能走”季轻言无奈道。 “屁!从宿舍到现在,你跟个小朋友似的,拉一下走一下,还好意思说!” 付文丽回头瞪她一眼,语气里满是理直气壮。 季轻言尴尬地挠了挠脸,眼底漫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填好外出表,门卫大爷拉开铁门,嗓门洪亮地叮嘱。 “记得门禁时间前回来!” “知道啦,谢谢大爷!” 两人异口同声应着,脚步轻快地踏出了校门。 一脚踏入校外的天地,付文丽像是挣脱了束缚的小鸟,眼睛亮得惊人,东张西望的模样,仿佛真有十来年没见过外头的光景。 走着走着,她忽然定在原地,目光黏在了不远处的棉花糖摊贩上,怎么拽都不肯挪步,扯着季轻言的袖子软磨硬泡。 “我要那个!我要吃棉花糖!” 季轻言本想逗逗她,故意板着脸摇头,哪成想这人半点面子不给,直接往摊贩旁的台阶上一坐,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嚷嚷。 “我就要吃棉花糖!” 那架势,活脱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路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投过来,季轻言的脸颊一阵发烫,又窘又无奈,只能叹着气掏钱,给她买了一支最大的草莓味棉花糖。 付文丽立马破涕为笑,捧着棉花糖跟在她身边,小口小口撕着往嘴里塞,甜滋滋的味道漫开来,连眉眼都弯成了月牙。 “多大的人了,还吃这个” 季轻言睨她一眼,语气里却没半点责备。 “怎么了!哪条规矩规定吃棉花糖要分年龄的?” 付文丽不服气地哼唧,又撕下一大块塞进嘴里,还故意冲着季轻言摇头晃脑,嘴角沾了一圈糖霜,活像只偷吃到蜜的小松鼠。 正闹着,付文丽忽然停下脚步,揪下一小块棉花糖递到季轻言嘴边,声音软乎乎的。 “啊——” 季轻言下意识张开嘴,糖块落进舌尖,先是一股子甜得发腻的工业糖精味,咂摸半晌,过后隐隐透出一丝微苦。 付文丽收回手指,粉嫩的舌尖轻轻一卷,将指尖沾着的糖屑舔得干干净净。 夕阳的光落在她脸上,被糖渍染得泛红的嘴唇莹润透亮,竟比棉花糖还要诱人几分。 “甜吗?”她歪着头问。 “嗯,很甜”季轻言的声音微微发哑。 “好吃吗?” “好吃” “想不想吃?” “想的” 季轻言说的哪里是糖,可话音刚落,那支还剩一半的棉花糖就被塞进了她手里。 “刚好我吃腻了,剩下的归你” 付文丽拍了拍手,蹦蹦跳跳地跑到前面看热闹去了。 季轻言握着手里的棉花糖,指尖触到残留的温度,她又撕下一小块放进嘴里,轻轻蹙眉。 “啧,还是太甜了” 没吃几口,便随手将糖塞进塑料袋,捏扁了丢进垃圾桶,快步追上前面的身影。 付文丽正趴在一个小饰品摊前,对着一串星星发夹看得入神,手腕突然一暖,被人轻轻握住了。 她回头撞见季轻言的目光,脸颊倏地红了,凑到她耳边小声嘀咕。 “快放开啦,被人看见多不好” 季轻言却握得更紧了,指尖摩挲着她手腕细腻的肌肤,声音低沉而笃定。 “看见又怎么样?难不成还要对着旁人说,我们是冤家,这辈子都不能重归于好?” 一句话,让付文丽瞬间哑了声。 想起过去一年里,自己那些混账至极的所作所为,那些伤人的话,难堪的举动,像针一样扎进心里。 她垂着眼睫,没再挣扎,任由季轻言牵着她的手,一步步往前走。 落日的余晖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季轻言的影子轻轻覆在她身上,温暖得不像话。 付文丽看着交握的手,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时总是她走在前面,牢牢牵着季轻言的手,一步也不肯松开。 那时的她,那么那么爱眼前这个人,爱到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她看。 可后来呢?后来她弄丢了好多记忆,也弄丢了最珍贵的她,还亲手把她伤得那么深。 她现在还愿意牵着自己的手,是不是说明……她其实从来没有真的放下过? 心头一阵酸涩,连带着太阳穴都突突地疼。 付文丽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有点累了,找个地方歇会儿吧。” 季轻言立刻拉着她,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 “怎么了?是不是走太久了?” 她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却被付文丽轻轻躲开。 付文丽靠着她的肩膀,目光望着远处缓缓沉落的夕阳,橘红色的光洒在脸上,却暖不透心底的寒凉。 “我好像忘了好多事” 她的声音很轻,像风一吹就散。 “忘了我以前是什么样子,忘了我们说过的那些话,还有……” 还有忘了,该怎么去爱你。 后半句,她终究没说出口。 季轻言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你恨我吗,季轻言?” 付文丽忽然抬起头,眼眶泛红,这个问题,她憋了太久太久。 恨吗? 季轻言的指尖微微一顿。 她好像是恨过的,恨她突如其来的冷漠,恨她伤人的话语,恨她把两人之间的一切都搅得稀碎。 可真当她红着眼眶问出这句话时,那些恨意,却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惦念里,淡得没了踪影。 “我知道你恨我” 付文丽没等她回答,就自顾自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 “没关系,你不用回答,我现在只想知道……” 你是不是,还爱着我? 这句话哽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能不能原谅我?” 她望着季轻言的眼睛,眸子里盛着满满的祈求,像迷路的孩子,在等一个救赎的答案。 季轻言依旧沉默着,指尖的动作慢了下来。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冷得让人喘不过气。 “躺下吧,躺着会好受点” 良久,季轻言才开口,声音轻得像叹息,她扶着付文丽的肩膀,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夕阳的余晖温柔地笼罩着两人。 付文丽仰望着渐渐沉下去的夕阳,视线一点点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压抑着哽咽的声音。 “给我点时间”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一字一句,无比坚定,“我会让你……原谅我的” 记忆的碎片突然涌上来,也是这样的黄昏,也是这样的姿势,她枕在季轻言的腿上,说着未来的憧憬,说着要和她一辈子在一起。 那时的风是暖的,云是软的,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可现在,只剩下满目的荒凉,和亲手撕碎的过往。 季轻言的指尖拂过她的眼角,将濡湿的发丝轻轻拨开,温热的吻,细密地落在她的泪痕上,带着心疼的温度。 可这样的亲密,却让付文丽的心更痛了。 她清楚地感觉到,季轻言的动作里,藏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在勉强自己,勉强接受那些不堪的过往,勉强维系着这段摇摇欲坠的关系。 她猛地挣开季轻言的手,反身跨坐在她的腿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砸落在季轻言的胸口,烫得惊人。 季轻言怔住了,刚想开口说什么,付文丽的唇就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 这个吻,没有丝毫的甜蜜,只有满满的苦涩和绝望。 付文丽的嘴唇在颤抖,连带着身体都在轻轻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吻着眼前的人,像是在做最后的祈求。 一年的隔阂,消失的记忆,那些伤人的过往,像两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做,不知道那些记忆去了哪里,她只知道,她想要求得原谅,想要重新拥抱这个人,为此,她愿意付出所有。 这个苦涩的吻,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付文丽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季轻言,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爱你,季轻言” 季轻言的心脏狠狠一颤,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何尝不爱眼前这个人?爱到骨子里,爱到甘愿忍受所有的委屈和痛苦。 她多想抱住她,告诉她自己的心意,告诉她这些年的惦念。 可她不能。 她是个烂人,是她亲手把付文丽推开,是她让这段感情变得面目全非,腐烂的泥沼,怎么配得上天空的皎洁?她曾经试图把她拉入深渊,却被她的光芒灼伤,于是只能伪装成一片平静的港湾,任由她停靠,却不敢再靠近半步。 付文丽看懂了她眼里的犹豫和挣扎,那颗滚烫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伸出手,轻轻撩开季轻言额前的刘海,俯身落下一个虔诚的吻,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 “你不需要回应我,你只需要知道,我爱你,就够了” 回宿舍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交握的手,紧紧攥着,掌心的温度,驱散了夜晚的凉意。 走进宿舍,季轻言率先松开手,声音平静无波。 “去洗澡吧,我收拾一下房间” 她说完,转身走进宿舍,弯腰整理着床上凌乱的衣物。 付文丽怔怔地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不过几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早晨还腻在一起的两人,怎么一转眼,就变得这般疏离,近乎形同陌路。 她低下头,用力咬着嘴唇,将翻涌的酸楚咽进肚子里,一步一步,缓缓走进了浴室。 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季轻言整理衣物的手猛地停住。 她望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的平静瞬间崩塌,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挣扎。 她何尝不想爱,何尝不想和她回到过去? 可是,如果有一天,付文丽找回了所有的记忆,想起她曾经的伤害,想起那些不堪的过往,她还会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说一句“我爱你”吗? 她不敢想,也不敢赌。 她害怕,害怕当记忆的碎片拼凑完整,两人之间,就连最后一点联系,都会彻底消失。 哪怕她还是像从前那样,对自己冷言冷语,甚至恶语相向,也好过彻底的陌路。 与其到最后撕破脸皮,两败俱伤,不如现在就主动退让,给彼此留一点体面,留一点最后的温存。 季轻言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底一片晦暗。 明天,就让她走吧。 这几日的温存,就当是一场梦。 一场,她和她,短暂相爱的梦。 第九章(H) 温热的水流顺着脊背蜿蜒而下,浇得皮肤泛起一层薄红,可付文丽的心却像是浸在冰水里,一阵阵发慌。 她们之间算什么呢?除去那些模糊的过往,剩下的好像就只有肉体相贴的温度。 记忆的缺口像个填不满的黑洞,时不时蹦出来的碎片总在叫嚣着,让她离季轻言远一点,可那些亲昵的瞬间,那些抵死缠绵的温存,又像藤蔓一样缠着她的心脏,拽着她一步一步,越陷越深。 付文丽攥紧了花洒,指尖泛白。 她总觉得,季轻言的疏离是因为过去那些伤害,只要她够温柔,够耐心,总能焐热那颗冰封的心,总能把两人之间的裂缝一点点补上。 她一定要让季轻言看到,自己有多在意。 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走出浴室时,正撞见季轻言坐在床边,手肘撑着膝盖,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连她出来都没察觉。 付文丽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轻轻捧住她的脸,指腹蹭过微凉的脸颊。 “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掌心的温度熨帖得让人舒服,带着浴室水汽的馨香萦绕鼻尖,灯光下,付文丽的脸颊透着水润的嫣红,眼尾微垂,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温柔。 季轻言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烫到似的偏过头,声音都有些发颤。 “没……没什么” “床头有套睡衣,你先换上” 季轻言几乎是落荒而逃,匆匆丢下一句话就钻进了浴室,关门的声响都带着几分慌乱。 付文丽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忍不住低笑一声,指尖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眉眼弯弯。 “这就顶不住了?” 浴室里,季轻言背靠着门板,大口喘着气,胸口的起伏剧烈得不像话,刚才付文丽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差点就破了功,忘了自己打定的主意。 明明该和她保持距离的,明明该赶她走的,怎么就被那点温柔晃了神? 季轻言抬手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心底的念头愈发坚定。 明天,明天一定要让她离开,再这样下去,受伤的也只会是她。 她用最快的速度冲完澡,拉开浴室门时,愣了一下。 付文丽已经换上了那件她前几天新买的吊带睡衣,尺寸本就偏大,穿在她身上,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稍一动作就往下滑,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肩头的肌肤。 付文丽坐在床头,指尖划着手机屏幕,听到动静时抬眼望过来,唇边漾开一抹温柔的笑。 “出来了?” “呃,嗯” 季轻言移开视线,不敢多看,喉咙有些发紧,只能勉强应了一声。 付文丽放下手机,目光落在她身上,轻声问。 “要睡觉了吗?” 季轻言走到对面的床铺坐下,指尖蜷缩着,她其实很想现在就开口,说让她离开的事,可看着眼前暖黄的灯光,看着付文丽眼里的温柔,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咽了回去。 这样的氛围,实在不适合说那些伤人的话。 “嗯,睡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两人各自整理好被褥,暖黄的灯光被掐灭,宿舍里陷入一片沉沉的黑暗。 秋夜的风透过窗缝钻进来,带着丝丝凉意,拂过裸露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室内静得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像是某种隐秘的呼应。 季轻言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影子,心里默默祈祷着,时间能不能过得再慢一点,慢到明天永远不会来。 黑暗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道带着点犹豫,又带着点蛊惑的声音,轻轻响了起来。 “睡了吗?” 季轻言的睫毛颤了颤,喉咙动了动。 “没有” 空气安静了几秒,随即,那道声音又低了几分,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心上。 “那……做吗?” 付文丽问出来也就没指望过季轻言同意,她离开被窝,跨过地面骑在了季轻言的腰上。 肩带从一边滑落,松垮的睡衣未能尽到它的职责,一半乳房都暴露在了空气里,乳头也因为遇冷而挺立起来。 俯身吻向季轻言,没有昨日的急切与害羞,只有温软的唇和浓烈的爱,舌尖相触交缠,唇齿碰撞奏出一曲桃色的恋歌。 热烈的吻点燃了寂寞的空气,寒冷寂寞也夜晚变的燥热。 一吻作罢,付文丽拂过季轻言的脸庞,身下的人已经因为刚才的吻气喘吁吁,这是一种别样的体验,更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季轻言从来没有在和付文丽的亲吻中落入过如此下风,不论是接吻时的情绪还是唇舌的碰撞,付文丽都显得游刃有余,甚至说温柔至极。 趁着季轻言愣神之际,付文丽用牙齿咬住她的纽扣,一颗一颗的解开季轻言胸前的束缚敞开睡衣,冰凉的气温让季轻言回过神来,自己的睡衣扣已经被付文丽解开大半,双乳被付文丽捧在一起,温热的吐息停留在乳尖,付文丽的鼻子靠近乳尖,嗅了嗅乳尖的气味,又用鼻头刮弄。 季轻言被刺激的发出轻呼,付文丽乘胜追击,学着季轻言以前的动作,一口含住乳头,舌尖挑弄嘬吸牙齿轻轻噬咬乳晕,头一次被吸奶,季轻言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己揉捏的快感,尤其是温热潮湿的口腔。 她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自己吃付文丽奶子的时候,对方的反应为什么这么大了,不亲身体验的话根本想不到这样到底有多爽。 伴随着嘬吸的声音越来越大,季轻言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明显,终于在付文丽的一顿舔咬嘬吸的忙碌下,季轻言达到了高潮。 “哈!啊!呃emmm!!” 季轻言从穴口喷出一阵水流,洇湿了睡裤。 这是第二次季轻言在自己的面前高潮了,付文丽备受鼓舞,干脆直接将吊带拉下,露出自己胸前硕大的乳房,粉嫩的乳头随着瞄准精确的怼在一起。 付文丽缓缓俯身,季轻言的乳头仿佛被压进了乳房内,直到整个乳房都被付文丽覆盖,前后耸动乳房,两人的乳尖都跟着摩擦,别样的快感袭来,刚从高潮中恢复的理智瞬间土崩瓦解随着耸动喘息。 “舒服吗?季季” 付文丽伸出舌头舔舐着季轻言的脸庞。 “呃嗯……哈啊!舒服,舒服死我了,付付” 付文丽的手向后探去,隔着睡裤都能感受到季轻言的小穴湿的一塌糊涂。 “乖乖,再忍一下好吗” 付文丽起身将乳头塞进了季轻言的嘴里, “吸一吸,季季” 季轻言很听话,用力的大口嘬吸,发出淫荡的吸吮声。 “哈啊,乖乖季季宝贝,你吸的我好爽,哈啊~” 听到付文丽的喘息,季轻言更加卖力的噬咬吸吮,过了没一会儿,付文丽就缴械了。 撩起睡裙,晶莹的液体在季轻言的小腹上流淌,随着那人双腿跪着撑起身,小穴和小腹上的液体黏着拉丝,看起来色情至极。 “够湿了,季季宝贝” 付文丽扒下季轻言的睡裤和已经湿哒哒的内裤拉开腿,小穴已经止不住的向外流着水儿,将一条腿扛在肩膀上,缓缓地靠近将自己插了进去,两边的阴唇相遇就像接吻一般,稍硬的阴毛刮蹭在柔软的肌肤上,给两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付文丽缓缓耸动腰部,两人的穴口互相摩擦,伴随着色情的水声响彻在寂静的夜。 两人都毫不保留的喘息,耸动的频率加快,穴肉之间啪啪的水声聚焦于两人的耳中,致命的快感席卷在两人的脑中。 “哈啊~季季,我好爱你,啊~~” “哈……付付!!!呃嗯~付付~” 两人同时高潮,液体喷洒在对方的穴上,又引起小幅的颤抖,付文丽脱力趴倒在季轻言的身上喘着粗气,季轻言则是用手臂盖住眼睛,回味高潮的余韵。 在高潮的前一刻,付文丽刻意的说出‘我爱你’三个字,她多想听到对方的回应,哪怕是在情潮上脑的时刻,可是她失望了,即便是情欲达到了顶峰,季轻言还是不愿意说出那三个字…… 付文丽好委屈,她好想就这样趴在季轻言的肚皮上大哭一场,可是又怕对方嫌弃自己,只能强忍着悲伤恢复身体。 折腾了半宿,这张床自然是没法睡了。 两人轮流去浴室清理干净,最后还是挤到了同一张床上,付文丽背对着季轻言,声音轻得像羽毛。 “晚安” 季轻言躺在身侧,指尖蜷了又蜷,满心都是想要将人揽入怀中的冲动。 可手伸到一半,终究还是无力地垂落下来,明明早就下定决心要拉开距离,怎么偏偏这么容易就动摇?她仰面躺着,望着天花板上朦胧的光影,心里乱成一团麻。 黑暗里,付文丽的肩膀微微耸动着,温热的泪珠无声地滚落,浸湿了枕巾。 原来就算躺在同一张床上,就算近在咫尺,她还是不肯接受自己,那点触手可及的距离,竟像是隔着万水千山。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被褥上。被窝里的两人不知何时早已相拥而眠,亲密得不像话。 季轻言率先睁开眼,怀里的人还睡得香甜,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脸颊贴着她的胸口,呼吸均匀。 想起昨夜这人骑在自己身上时,那副媚眼如丝,活脱脱像只勾人魂魄的小狐狸的模样,再对比此刻蜷缩在怀里,乖顺得像只小白兔的睡颜,季轻言的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她抬手抚上付文丽柔软的发顶,轻轻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发间落下一个珍惜的吻,闭上眼,贪婪地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付文丽醒来时,怀里的温度已经散去,她慌忙起身,环视四周,才发现季轻言正坐在书桌前,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悬着的心瞬间落了地,付文丽随手抓过一件上衣套上,光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悄无声息地走到她身后。 双臂环住季轻言的脖颈,脸颊亲昵地贴在她的侧脸,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 “起这么早,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睡不着了,起来写写作业” 季轻言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耳廓却悄悄泛起了红。 “那你可真够努力的” 付文丽轻笑一声,重重地将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说起来,我的作业还一个字没动呢” 季轻言的指尖顿了顿,犹豫了半晌,还是轻声开口。 “那……你要回去吗?” “回去?”付文丽猛地抬起头,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激动,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我为什么要回去!” 肩头传来一阵钝痛,季轻言连忙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柔声安抚。 “别激动,我是说,你不是要写作业吗?可以回去拿需要的东西……” 听到这话,付文丽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手上的力道也轻了,她重新环住季轻言的脖子,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声音软了下来。 “不需要,有根笔就够了” 意识到自己刚刚的态度太过强硬,付文丽凑到她的耳尖,轻轻落下一个吻,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我不想离开这里,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 温热的触感落在耳尖,季轻言的身子微微一颤。 “我的作业都忘在教室了,你陪我一起去拿好不好?” 付文丽故意在她耳边低语,看着她缩起脖子,耳尖迅速泛红的模样,忍不住偷偷弯了弯唇角。 “吃过早饭再走,你先去洗漱” 季轻言偏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付文丽松开手,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洗手间。季轻言望着她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不过只是提了一句回家,她的情绪就激动成这样,看来直接让她离开的法子,是行不通了。 或许,只能慢慢纠正两人之间的关系,慢慢让她明白,她的世界里,不是非自己不可。 季轻言望着窗外的晨光,眼底掠过一抹苦涩,她不想让付文丽再经历那些痛苦的回忆,就算要违背自己的本心,就算要亲手推开她,她也只想让付文丽往后的日子,能过得快乐,幸福,哪怕那个未来里,没有自己。 洗漱完毕,两人一起去食堂吃了早饭,随后便朝着教学楼走去。 再次踏进教室,付文丽有些意外,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地面也干干净净,哪里有半分她想象中狼狈不堪的样子?想来是季轻言默默打扫过了。 她走到自己的座位旁,从桌洞里拿出背包,目光无意间扫过季轻言的课桌,却忍不住心头一紧。 那张桌子的桌面布满了裂痕,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恶臭味。 付文丽这才真切地意识到,过去那些日子里,季轻言究竟承受了怎样的霸凌,那些看不见的伤痕,都被这张破旧的桌子,无声地记录了下来。 “拿到了吗?拿到就走吧”季轻言倚在门口,催促道。 付文丽举起手里的背包晃了晃。 “拿到了!” “那就走吧”季轻言转身准备离开,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桌椅碰撞的声响。 她疑惑地回过头,只见付文丽正费力地搬着一张桌子,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来。 季轻言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搬这个干什么?你回去用我的桌子不就好了?” 付文丽放下桌子,喘了几口粗气,脸颊涨得通红。 “不是拿回去用,是丢掉” 丢掉?季轻言仔细打量了一眼那张桌子,才发现那竟是自己的课桌。 付文丽见她认出了桌子,连忙解释道。 “我把我的桌子换给你用,你这张……呃,太旧了” 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蛋,一脸认真又带着点慌乱的模样,季轻言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把你的桌子给我了,那你用什么啊?” 见季轻言并没有生气,付文丽揪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拍了拍胸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去拿我小跟班的桌子用,不耽误事儿” “那你的小跟班用什么?” “让她自己再找一张呗,大不了甩几张票子给她”付文丽说得理直气壮。 季轻言挑眉,故意逗她。 “啧啧,付大小姐可真有钱,怎么不见给我点?” 付文丽凑近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语气却无比认真。 “那你别上学了,我养你一辈子” 阳光穿过走廊,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她们相互扶持着,一起抬着那张破旧不堪的桌子,朝着回收站的方向走去。 “唔,还是宿舍凉快,热死我了” 付文丽把书包往床上一甩,抬手就掀起了T恤下摆,径直站到风扇底下吹风。 微凉的风卷着热气散开,汗水顺着她流畅优美的腰线往下滑,薄薄的衣料被风掀起,露出一角浅色的内衣边缘。 “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季轻言的视线猝不及防撞上去,喉结动了动,连忙偏过头,耳根却悄悄泛起红。 谁知这话听在付文丽耳里,反倒像是一种纵容的挑逗,她非但没有放下衣服,反而干脆将T恤往上一撩,直接拽到了胸口,将那片细腻的肌肤和完整的内衣轮廓,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季轻言眼前。 “这里又没别人”付文丽踩着细碎的步子上前,步步紧逼,直到将人困在书桌和自己之间,温热的呼吸拂过季轻言的耳廓,带着几分勾人的痒意。 “再说了……我身上哪里,是你没看过的?” 她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了上来,柔软的布料蹭过季轻言的衣襟,带来一阵灼人的温度。 付文丽垂着眼,目光落在季轻言泛红的耳尖上,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住自己内衣的细带,指尖缓缓用力,带子便松松垮垮地滑下一小截,露出肩头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想不想看,内衣里面的样子?嗯?”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似的搔在人的心尖上,内衣渐渐托不住奶子的重量,花白的乳肉缓缓现身。 季轻言被逼得无可奈何,只能紧紧闭上眼,连睫毛都在微微发颤。 付文丽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和紧绷的下颌线,低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缓缓将人拉向自己。 温热的呼吸在两人唇齿间游弋,带着淡淡的清香,直到柔软的唇瓣相贴,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 一吻即离,付文丽还坏心眼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季轻言的唇角。 那一下轻颤,瞬间传遍季轻言的四肢百骸,她的身体猛地抖了抖。 等季轻言睁开眼,撞进的就是付文丽笑意盈盈的眸子。 对方的上衣早已放下,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还捏着她的下巴,整个人微微倾身,压在她身上,形成一个无比亲昵的姿势。 “算是你帮我抬桌子的奖励,如何?”付文丽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什么?”季轻言还有些发懵,跟不上她的思路,眼底满是迷茫。 看着她这副呆呆的模样,付文丽忍不住又将她的脸拉近几分,停在唇瓣快要相贴的距离,吐气如兰。 “当然是我的味道呀~怎么样?喜不喜欢?” 她特意调整了呼吸的节奏,每当季轻言吸气的时候,就轻轻呼出一口气,确保那缕馨香能准确飘进对方的鼻腔。 被她这么一问,季轻言果然闻到了阵阵香气,仔细分辨了一下。 “你用了我的牙膏?” 这人居然这么不解风情!付文丽简直无语,她松开手,没好气地瞪着季轻言。 “我不但用了你的牙膏!我还用了你的牙刷呢!咋的,你还要打我一顿啊?” 季轻言其实根本不介意,反正她们都亲了不知道多少次,嘴里的细菌早都交换过无数遍了,看着付文丽气鼓鼓的样子,低声笑了笑。 “没,就是觉得你挺香的” “哼!”付文丽轻哼一声,总算消了气,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去翻书包里的作业。 季轻言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人的撩拨越来越有分寸,越来越勾人,要是以前她就有这么好的“技术”,她们俩的关系,何至于止步不前这么多年? 心头的燥热又涌了上来,季轻言起身走去洗手间,打算用冷水洗把脸降降温。 这边付文丽正翻着卷子,一张纸突然从书包缝隙里滑落,掉到了床底。 她俯身趴在地板上,伸手去够,指尖还没碰到那张纸,就瞥见床底角落里放着一个纸箱。 那箱子很突兀,箱体干净,顶部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显然是最近才放进来的。 这几天她几乎都待在宿舍,没见有人来过,除非……是前天季轻言莫名出门一趟,带回来的东西。 付文丽的好奇心瞬间被勾了起来,刚想伸手去碰纸箱,身后就传来了季轻言的声音。 “你在干嘛?” 她吓得手一缩,连忙拽过那张纸,举起来冲季轻言晃了晃。 “纸掉了,我把它捡起来” 季轻言没多想,从旁边搬了张凳子放到书桌前。 “没有多余的椅子了,你坐那个,我坐凳子,把作业拿好就过来写吧” “好嘞!” 付文丽连声应着,胡乱从包里抽出几套卷子,快步走到书桌前坐下。 笔尖落在纸上,却半天没写出一个字,满脑子都是床底那个神秘的纸箱,不知道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 “喂,在想什么?怎么一直不动笔?”季轻言的声音将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啊!呃……没想什么……”付文丽慌慌张张地低下头,目光扫过卷子,灵机一动,立刻皱起眉,撅着嘴,眼泪汪汪地看向季轻言,“这题……啊对,这题好难啊” 被她这么一看,季轻言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她倾身向前,扫了一眼题目,就耐心地开始给付文丽讲解。 有了季大学霸的加持,付文丽的答题之路瞬间畅通无阻。 一直写到中午,这几套卷子才勉强写完。 “哇,好累啊,写得我肚子都饿扁了”付文丽丢下笔,无力地趴在桌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季轻言也放下笔,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 “那就一起去食堂吃饭吧” “emmm,季季,我的好季季~”付文丽突然从桌上爬起来,一头扎进季轻言的怀里,像只撒娇的小猫,蹭着她的脖颈。 “我好累啊季季~你帮我打回来好不好嘛~” 她抬起头,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季轻言,满是期待。 季轻言最受不了她这副模样,无奈地把人从怀里拉起来。 “想吃什么?” “嘿嘿,我就知道季季对我最好了!”付文丽立刻眉开眼笑,捧住季轻言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季轻言扒开她的手,故作恼怒地瞪她。 “别闹,想吃什么快说” “大丸子!越多越好~”付文丽冲着她,笑得一脸灿烂。 “好”季轻言起身走到门口换鞋。 “记得不要青菜!”付文丽在身后喊了一声。 “知道了”季轻言应着,反手带上了宿舍门。 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彻底听不见,付文丽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几步冲到床边,“噗通”一声趴在地板上,伸手拽出床底的纸箱。她找了支笔,对着封箱的胶布狠狠一戳,再用力一拉,“撕拉”一声,胶布裂开。 付文丽深吸一口气,缓缓掀开了纸箱的盖子…… 第十章 映入眼帘的是一枚缠满尖刺的项圈,指尖触上去才发觉那些尖刺不过是唬人的钝器,背面的纽扣轻轻一旋,便能调节尺寸。 付文丽捏着项圈往自己颈间比了比,触电似的猛地丢在地板上。 她抬手捂住发烫的耳根,心头乱跳——我在想什么?这种东西,我绝对不可能戴! 箱子里还躺着个拇指大小的物件,她拈起来细看,才发现底部缠着根细线,线的另一端拴着个遥控器。 鬼使神差地按了一下,掌心的小东西骤然震动起来,频率快得惊人,在指尖突突地跳。 “季轻言!!!” 付文丽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她抓起那玩意儿往床上一扔,声音都带了颤。 “你买这种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她强压着心慌,继续翻箱子里剩下的东西。 一片粉嫩嫩的硅胶制品躺在底下,模样古怪,细看才发现内侧带着一圈吸盘,配套的包装袋里还躺着个同款遥控器,光看这造型,就知道绝非什么正经物件。 箱子底还蜷着一副黑丝绒眼罩,一根卷得紧实的皮鞭,几支看着像香薰蜡烛,实则色泽暧昧的膏状物,一捆麻绳,还有几盒独立包装的指套……零零碎碎的东西铺了半地板,全是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玩意儿。 付文丽瘫坐在地板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她买这些是想做什么?难道是准备用在自己身上?付文丽咬着唇,心头五味杂陈。 她承认自己早已接受和季轻言做爱,可若是要尝试这些……她真的能受得了吗? 不敢再多想,付文丽手忙脚乱地把这些东西全塞回箱子,狠狠推到床底。 慌乱间,竟忘了被她随手丢进被子里的那枚跳蛋。 季轻言回来的时候,付文丽正趴在桌上刷手机,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绯红。 “看什么呢?”季轻言把饭盒搁在她面前,笑着调侃,“小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 “瞎……瞎说!” 付文丽慌忙别过脸,梗着脖子辩解。 “是晒的!” “好好好,晒的”季轻言也不戳穿,伸手把她摊在桌上的作业本挪开,腾出一片空位。 “先吃饭吧,给你带了你爱吃的大丸子” 闻到熟悉的香味,付文丽的眼睛瞬间亮了,她拿起筷子,一下子叉起一颗饱满的丸子塞进嘴里,软糯的肉汁在舌尖爆开,烫得她直哈气,却还是含糊地喊。 “唔!太好吃了!” 季轻言失笑,抽了张纸巾,俯身替她擦去嘴角沾着的酱汁。 “慢点吃,”她的指尖擦过付文丽的唇角,带着微凉的温度,“小心从嘴里喷出来” 付文丽鼓着腮帮子,眉眼弯弯地冲她点头,眼底盛着的笑意清澈又明亮。 恍惚间,季轻言仿佛看见了多年前那个扎着马尾,笑起来有梨涡的付文丽,她们本该是这样亲昵无间的,是自己,亲手把一切都搅乱了。 季轻言喉间发涩,扯出一抹苦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快吃吧,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 她转身坐到另一张床边,打开自己那份盒饭,却总觉得屁股底下硌得慌。 挪了挪身子,那股奇怪的触感非但没消失,反而愈发明显,季轻言皱着眉掀开被子,伸手往里面摸了摸,指尖触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 扯出来一看,正是那枚还带着余温的跳蛋…… 她的心猛地一跳,慌忙把东西攥在手心藏起来。 这东西不是她买的,国庆假期宿舍根本没来过外人,整个宿舍只有她和付文丽两个人,不是自己的……那只能是付文丽的? 季轻言的目光落在正埋头干饭的付文丽身上,神色复杂到了极点。 难道……她平时上课都带着这东西?季轻言的心跳漏了一拍,眼底满是难以置信——原来,长大的从来都不止她一个。 她不动声色地把小恶魔塞进裤兜,拿起筷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只是那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有些发颤。 两人吃完饭后,季轻言收拾餐具时,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付文丽。 女孩正眨着一双干净的眼睛看她,眼神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带着点茫然的懵懂。 季轻言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神色愈发复杂。 付文丽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软软糯糯的,嘴角也干干净净,没沾半点东西。 “你干嘛这么看我?”她疑惑地歪头,“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没……没有”季轻言顿了顿,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没事……” 她端起饭盒,转身扔进垃圾桶,逃也似的钻进了洗手间。 付文丽被她这欲言又止的模样弄得一头雾水,气得鼓起脸颊,小声嘀咕。 “可恶的谜语人!话都不说完!” 她气鼓鼓地爬上床,扯过被子蒙住头,没一会儿,就抵不住困意,沉沉睡了过去。 季轻言从洗手间出来时,就看见付文丽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翘着,像只满足的小猫,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吃饱了就睡。 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心头的疑惑又冒了出来。 那东西,真的是付文丽的吗?可她那副懵懂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懂这些的人。 罢了,季轻言轻叹一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她若是真有这样的喜好,也不是自己能干涉的。 她悄悄摸出裤兜里的跳蛋,走到付文丽的书包前,拉开拉链,小心翼翼地塞了进去,又把拉链拉好,生怕惊醒了床上的人。 做完这一切,季轻言才躺回自己的床上,闭上眼,却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付文丽一觉酣睡到下午,睁眼时,季轻言正坐在桌前埋首,她惊得猛地坐起身,嗓门瞬间拔高。 “你怎么不叫我啊!” 季轻言闻声回头,笔尖还悬在草稿纸上方。 “叫过了,你睡得很沉,怎么喊都不醒” “哎呀!”付文丽懊恼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你就不会多叫几声嘛!” “下次一定”季轻言弯了弯唇角,重新低下头去。 “气死人了你!”付文丽嘟囔着,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抓起笔就在试卷上飞快涂画。 季轻言瞥见她笔尖翻飞,凑过去一瞧,好家伙,选择题全是闭眼瞎填的。 “喂,别蒙啊,好好算一算” 付文丽扭过头,理直气壮地瞪着她。 “都怪你不叫我起床,害得我只能启用快速写题大法!” “那也不能纯靠蒙”季轻言无奈摇头,“不会的我教你,再瞎写我就把你赶出去” 付文丽捂着头撅起嘴,小声嘀咕。 “好嘛,自己写就自己写” 季轻言见她安分下来,满意地转回身子,刚写了没两行,腰上突然被轻轻戳了两下,那触感又轻又痒,惹得她一阵轻颤。 “干嘛!”季轻言回头,就看见付文丽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像只讨食的小猫,死死黏着季轻言不放。 “我有道题不会嘛” 季轻言被她这模样拿捏得没脾气,认命地叹了口气。 “哪道题?” 付文丽立刻指着一道大题,季轻言看了片刻,便耐着性子拆解讲解,好不容易讲完一题,她刚要转头,腰上又是一戳。 “你又干嘛!”季轻言咬着牙,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付文丽这回更绝,直接从眼角挤出两滴泪,委屈巴巴地瘪着嘴。 “我不会嘛,你说过可以问你的” 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季轻言深吸一口气,又耐着性子讲了一道,谁知刚讲完,她伸手一抓,正好逮住那只又要作乱的小手。 “不许戳我了!你到底想干嘛!” “我……我真的不会……”付文丽的声音越来越小,眼神却透着几分狡黠。 季轻言硬了,拳头硬了。 最后整张卷子,几乎是季轻言手把手带着她写完的。 付文丽隔三差五就来戳她一下,每次问的还都是要动脑子的难题。 熬到傍晚,几张卷子总算写完。付文丽累得直接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哼唧。 “季季,饭饭,喂喂” 季轻言一把揪起她的后领,没好气地说。 “你想的美!整张卷子你才写了几题就喊累,跟我去食堂!” 在季轻言的生拉硬拽下,付文丽不情不愿地跟着去了食堂。 “嗝——”回到宿舍,付文丽打了个响亮的饱嗝,推开宿舍门就一头栽倒在床上,“吃饱了就是要睡觉!” “喂,晚上的作业不写了?”季轻言皱着眉问。 “这都晚上了!是休息时间!”付文丽理直气壮地反驳。 季轻言拿她没辙,只能自己坐到书桌前继续奋战,付文丽则躺在床上,抱着手机刷个不停。 寂静的宿舍里,付文丽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你还记得以前的事情不?” 这话像根细针,瞬间扎断了季轻言解题的思路。她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指尖微微发紧,声音也有些干涩。 “不……不记得了” 付文丽的语气明显低落下来,尾音都耷拉着。 “好的吧” 季轻言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最怕付文丽提起过去,怕那些被自己搅得一团糟的旧事,会让她们如今这好不容易维系的关系,分崩离析。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她故作平静地开口,“过去的事,没必要纠结” 话虽这么说,付文丽心里的好奇却没半分消减。 她总觉得,自己和季轻言之间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这层膜的根源,一定藏在那些被遗忘的过往里,既然季轻言不肯说,那她只能去问别人了。 付文丽摸出手机,翻出以前学校的表白墙账号,指尖一顿,果断发送了好友申请。 夜色渐深,到了该睡觉的时间。 季轻言还坐在桌前,对着一道题苦思冥想,付文丽叼着牙刷从洗手间走出来,含糊不清地喊。 “季季,还不睡觉吗?很晚了” 书桌前的人闻声回头,目光落在她嘴里那支熟悉的牙刷上,思路瞬间断了弦。 她居然真用了自己的牙刷! 两个人共用一支牙刷,这也太暧昧了吧!普通朋友哪里会这样!季轻言的脸颊腾地烧起来,说是不在意,可真当看见付文丽嘴里含着的牙刷,她还是做不到平静的接受。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一定要拉着她去买新的洗漱用品! “睡!这就睡!”季轻言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桌上的书本试卷。 付文丽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慌张弄得一头雾水,只能转身回洗手间继续洗漱。 洗手间里,季轻言看着牙缸里,还沾着晶莹的水珠躺着的牙刷,抬眼望向镜子,自己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没……没办法,谁让宿舍只有一支备用牙刷,”她喃喃自语给自己找补,“口腔清洁很重要的!” 她颤抖着手拿起那支被付文丽用过的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连刷几下,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副画面。 等季轻言洗漱完毕走回床铺时,一眼就看见自己刚铺好的床上鼓起一个大包。 她刚走近,那团被子突然动了动,付文丽猛地扑出来抱住她的腰,声音里满是雀跃。 “抓到你喽!罚你今天跟我一起睡!” 季轻言哭笑不得,伸手去掰她的手,活像在撕一块粘人的狗皮膏药。 “不行,今天分开睡!” “不嘛不嘛,就不分开睡!”付文丽抱得更紧了,脑袋还在她背上蹭了蹭。 季轻言纵使出了浑身力气,也没能挣脱这道“铁锁”,只能放狠话威胁。 “你再不松开,我就把你丢出去!” 听到季轻言的语气里真的带了几分恼怒,付文丽才不情不愿地松了手。 她退到床边,眨巴着湿漉漉的眼睛,打算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逼季轻言点头。 可她万万没想到,季轻言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语气坚决。 “别来这套,分开睡!说什么都没用!” “好嘛好嘛,分开睡就分开睡”付文丽耷拉着脑袋,撅着嘴颓废地躺回自己的床上,活像一只被霜打蔫的茄子。 见她终于安分下来,季轻言松了口气,走到墙边关掉了灯。 宿舍里陷入一片黑暗,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警告你”季轻言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带着几分无奈,“你要是敢半夜偷偷摸过来,我就真把你踹下床” 床的另一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是付文丽愤愤不平的声音。 “不过去就不过去!哼!”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窗棂,落在两张紧挨着的床上。 这一夜,无风无浪,唯有满室的静谧,和两颗悄悄悸动的心。 漫天飞雪搅得天地一片混沌,季轻言匍匐在雪地里,迎着风雪朝着前方那一点微弱的光亮艰难挪动。 忽然,脚踝传来一阵钝重的牵扯感,她回头望去,一截扭曲的树根正死死缠在腿上,像条阴冷的蛇。 任凭她如何挣扎,那树根都纹丝不动,反而顺着小腿蜿蜒攀援,一寸寸收紧,将她往身后无边的黑夜里拖拽。 窒息感汹涌而来,肺部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她大口喘息,喉咙里却只涌进冰冷的风雪,就在树根猛地发力的瞬间—— “哈!” 季轻言从噩梦中惊醒,冷汗浸透了睡衣,一睁眼,就撞见趴在自己身上的付文丽,呼吸都带着温热的气息。 她抬手把人扒拉到一边,声音还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 “不是说了半夜别爬过来吗?” 付文丽揉着眼睛坐起身,理直气壮。 “我是早上来的,你又没说早上不能来” 季轻言解开睡衣领口的两颗纽扣,抬手扇着风,睨了她一眼。 “怎么起这么早?” 付文丽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昨天睡多了,今天天不亮就醒了” “起这么早净折腾我” 季轻言撑着身子下床,刚走两步,后腰就被一双温热的手臂环住。 紧接着,两只不怀好意的小手,精准地捏住了她胸前乳头。 “你要是不想让我早上折腾……”付文丽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 “那就让我晚上好好折腾折腾你啊” 话音未落,指尖便轻轻揉捏起来,细密的酥麻感从胸口传递,引得季轻言口中不自觉的传出几分沉重的气息。 “啪!”季轻言抬手拍在她手背上,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羞恼。 “松开!天天脑子里都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不得你带着那种东西上学” “什么东西?”付文丽一脸茫然,手却被季轻言趁机挣开,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额头就被弹了一记清脆的脑瓜崩。 “让你满脑子黄色废料,洗洗清醒清醒!” 季轻言丢下一句话,转身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 付文丽捂着额头,望着她的背影小声嘀咕。 “什么人嘛,碰都不给碰了……” 季轻言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洗了把脸,才压下心头的燥热,等她洗漱完出来,就看见付文丽趴在床上玩手机,手指飞快地戳着屏幕,连她走到跟前都没察觉。 季轻言弯腰屈指,在她额头上又弹了一下,清脆的声响像银铃。 “玩什么呢这么专心?写作业怎么不见你这么上心” “你干嘛啊!好痛!” 付文丽吃痛地坐起身,一只手捂着额头,另一只手慌忙把手机往身后藏,那慌乱的样子,摆明了不想让她看。 季轻言心里掠过一丝失落。 是啊,她们又不是什么亲密无间的关系,她哪有什么资格管她的秘密。 压下心头的涩意,故作轻松地开口。 “快去洗脸,洗完吃早饭” “嗷,知道啦!”付文丽撅着嘴,攥着手机蹦跶着进了洗手间。 季轻言望着空荡荡的床铺,心里说不失落是假的。 她的付付,从来都不应该对她有秘密的,可现在……她们之间,好像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两人换好衣服出门,吃过早饭,季轻言便带着付文丽往超市走。 一想到两人共用一支牙刷的画面,她就老脸一红——就算付文丽在这里待不了多久,这种过于暧昧的细节,还是得赶紧改掉。 她回头看了一眼,付文丽落在她身后几步远,头埋得低低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个不停。 季轻言心里莫名窜起一丝火气,刚才吃饭时就盯着手机不放,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她这么着迷? 她故意放慢脚步,等两人距离拉近,猛地转身停下,付文丽只顾着看手机,躲闪不及,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怀里。 手机屏幕亮堂堂地晃在季轻言眼前,熟悉的界面让她一眼认出——是QQ空间。 上面堆满了照片,估计是她以前那些小跟班出去玩拍的。 “走路看路,总低着头盯手机,撞电线杆上你就老实了”季轻言板着脸训道。 付文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嘿嘿,这不是有你嘛,要撞也是撞你怀里” “就会耍贫”季轻言没好气地瞥她一眼,“右转,去超市” “诶!等等我!”付文丽小跑着追上来,拽着她的袖子晃了晃,“去超市买啥啊?能给我买点零食不?” 刚走进超市,付文丽就黏到了季轻言身边,小手不安分地蹭着她的手背,想牵又不敢牵的样子。 “季季走得好快,我差点就追不上了” 季轻言没给她牵手的机会,直接把手抬起来,插进口袋里。 “玩你的手机去吧”说完,径直往前走去。 付文丽察觉到她的不快,赶忙追上去,揪住她的袖子轻轻摇晃,声音软了下来。 “我错了季季,原谅我这一次嘛,我以后走路再也不玩手机了” “手机是你的,爱怎么玩怎么玩,我管不着”季轻言的语气依旧冷淡。 见她还不消气,付文丽立刻祭出杀手锏,眼角挤出两滴晶莹的泪珠,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季季是不是不喜欢跟我待在一起了?要是不喜欢,我……我马上就走” 嘴上说着要走,揪着袖子的手却攥得更紧了。 季轻言最受不了她这副模样,前一秒还是张牙舞爪的混世小魔王,下一秒就变成委屈巴巴的小哭包,谁能扛得住啊。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一把抢过她的手紧紧握住,指尖轻轻掐了一下她的手背。 “给你长长记性,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付文丽瞬间破涕为笑,反手勾住她的手指,十指相扣。 “知道啦知道啦!我们走!shopping去!” 付文丽满心欢喜,以为能扫荡一整车零食,结果季轻言只拿了一支牙刷,就直奔收银台。 “就买这个?没别的想买的了?”付文丽瞪大了眼睛。 “哦对,差点忘了”季轻言像是想起什么,转身又拿了一条毛巾。 “就买这些?”付文丽不敢置信。 “不然呢?宿舍里什么都有”季轻言一脸理所当然。 看着她这副不开窍的样子,付文丽急得直跺脚,大喊出声。 “零食!我要吃零食!” 季轻言早就免疫了她的撒娇,举起两人紧扣的手晃了晃。 “你要是不想牵,以后就没得牵了” 被戳中软肋的付文丽瞬间蔫了,小声嘟囔。 “小气鬼,连零食都不给买……” 季轻言听见了,勾了勾唇角,慢悠悠地开口。 “我有说过不给你买吗?” 付文丽的眼睛瞬间亮得像星星,指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零食,兴奋地喊。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我全都要!” “别高兴太早”季轻言把手里的牙刷塞到她手里,“来,帮我拿着” 付文丽接过牙刷,一脸懵圈。 “给我这个干嘛?” “现在,你能拿多少,我就给你买多少” 付文丽看着手里的牙刷,恨不得当场哭出来,一只手被占得满满当当,哪还有地方拿零食啊!季轻言你这个大骗子!小气鬼! 不过她的手指力气倒是出奇的大,愣是在握着牙刷的情况下,又死死攥住了两颗果冻,死活不肯松手。 结完账,季轻言拎着装着牙刷毛巾的袋子走在前面,付文丽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两颗果冻,脸上写满了“沾沾自喜”。 “就拿了两个果冻,看把你得意的”季轻言忍不住调侃。 “那当然!这可是我凭实力挣来的!”付文丽扬着下巴,一脸骄傲。 “行,吃完了可就没了” 付文丽哼了一声,撕开一颗果冻的包装,吸溜了一大口,酸甜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拆开第二颗时,她忽然眼珠一转,回头看向季轻言,笑得狡黠。 “你要不要吃?” “你舍得给我吃?”季轻言挑眉。 付文丽快步走到她面前,踮了踮脚尖。 “你就说你吃不吃吧!” 白给的零食,不吃白不吃。 “那你闭眼” 听着对方的要求季轻言干脆地闭上眼睛,张开嘴。 “好了,来吧,啊——” 付文丽扶着她的下巴,把果冻的小口对准她的唇,轻轻挤压。 冰凉的果冻滑进嘴里,还没等季轻言闭上嘴,付文丽忽然俯身,温热的舌尖也跟着探了进来。 她一边用力碾着果冻,让酸甜的汁液在两人唇齿间炸开,一边卷住季轻言的舌头,贪婪地吸吮着,果冻的甜腻混着彼此的气息,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等大块的果冻都被付文丽吞进肚子里,她才稍稍退开一点,唇瓣却依旧贴着季轻言的舌尖,一吸一吐,细细品尝着残留的甜意。 季轻言被吻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直到窒息感传来,才猛地推开她,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晶莹的液体。 “不是说喂我吃果冻吗?你把舌头伸进来干嘛!”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声音都带着颤。 付文丽伸出舌头,卷走自己嘴角溢出的汁水,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 “这样不是两个人都能吃到了嘛,怎么样,好不好吃?” 季轻言舔了舔唇角,嘴里满是酸甜的果味,却没尝到多少果冻的滋味,她恼羞成怒地骂了一句“变态”,拎起袋子加快了脚步。 “诶!别走啊!”付文丽追上去,扯着她的袖子晃个不停,“你还没说好不好吃呢!好吃我们再去买啊!” 两人回到宿舍,季轻言把新牙刷放进牙缸,新毛巾挂到架子上,指了指。 “以后你就用这套新的” 付文丽敷衍地点点头,心里却暗暗较劲。 你越不让我用,我偏要用你的。 在季轻言的催促下,付文丽才不情不愿地放下手机,补写昨天剩下的卷子,两人埋头写了一上午,中午随便去食堂对付了一口,又回到了宿舍。 季轻言坐在椅子上继续刷题,付文丽则躺在床上,手机玩得不亦乐乎。 “你不是说要睡觉?不睡觉就过来写作业”季轻言头也不抬地说。 “哎呀,睡的睡的,我再玩一会儿嘛”付文丽头也不抬地敷衍。 自从早上加上那个表白墙的好友,她就一头扎了进去,消息太多太杂,她翻了半天才找到自己上学那年的动态,可里面的内容乱七八糟,想从中扒出点有用的信息,简直比登天还难。 “啊!烦死了!”付文丽烦躁地把手机扔到床边,扯过被子蒙住头,“睡觉!” 季轻言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却没多问。 只是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早上的画面——付文丽在超市里,当着路人的面就那样吻她,幸亏当时人少,不然指不定要被当成耍流氓抓起来。 还有前天晚上,她在自己身上…… 季轻言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指尖微微发烫,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和她保持距离,更别说做什么普通朋友了。 太难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洒在两张紧挨着的床上。付文丽抱着被子,仰头沉入梦乡,眉头还微微蹙着;季轻言握着笔,低头望着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心思却早已飘远。 两个人,怀着同样的烦闷,在寂静的午后,各怀心事。 第十一章(H) 傍晚的天光正一寸寸洇开淡橘色的晕,夕阳像蘸了蜜的画笔,漫不经心地将流云晕染成一幅流动的锦缎。 晚风掠过天台的栏杆,拂得角落里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无声的对峙伴奏。 季轻言的背影就嵌在这样的暮色里,离她不过几步之遥,付文丽想伸手去碰,四肢却像被无形的丝线缚住,伸出去的指尖总在触到衣料前落空,喉咙里的呼喊也尽数被吞进寂静里。 忽然,那背影转过身来。 脸上挂着的笑意带着几分病态的缱绻,付文丽心头一紧,想往后退,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 “你还要逃吗?” 那人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进耳膜。 “你总归是要回到我身边的” 话音未落,那人已经走到她面前,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触感冷得像深秋的霜。 “留在我身边,别走了,好不好?” 两人的距离越靠越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那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又追来了” 她歪着头,像是在认真盘算。 “该往哪里走才好呢?” 这里是天台,除了来时的楼梯,四周都是冰冷的围栏,付文丽想,哪里也走不了了。 下一秒,那人突然用力抱住了她,双臂勒得她喘不过气。 “呐,我们跳下去吧”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着疯狂的蛊惑,“跳下去,就再也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你疯了!你到底是谁!付文丽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喊,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哦” 那人轻笑一声,拽着她的手腕往栏杆边拖,按着她的头往下看——地面上的人影小得像蝼蚁,强烈的眩晕感混着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来吧,跟我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 不要!我不要! 付文丽猛地挣扎,却感觉身前的栏杆骤然消失,那人拉着她的手,一只脚踏出了天台边缘。 “倒数三个数,我们就一起跳,好不好?三——二——一——” “付文丽!醒醒!你醒醒!” 剧烈的摇晃将付文丽从梦魇里拽出来,她猛地坐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全是冷汗。 眼前的人眉眼清晰,和梦里那个带着病态笑意的人长得一模一样,可眼神里的焦急与担忧,却让人心安。 “我睡了多久?”付文丽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季轻言松了口气,抬手替她擦了擦额角的汗。 “睡了四个小时,现在六点多了”她顿了顿,轻声问,“你没事吧?” 付文丽还没从那股窒息的恐惧里缓过神来,她总觉得这场梦不是无缘无故的,一定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可看着季轻言担忧的模样,她还是扯出一个勉强的笑,故作轻松地说。 “已经好多了”她指了指桌上的水杯,“能帮我倒杯水吗?” “好,你等一下”季轻言拿起杯子,转身走向饮水机。 看着那道背影,付文丽的心头又是一阵恍惚,和梦里的背影太像了,像得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 季轻言总是这样,什么都藏在心里,从不肯多说一句,她只能凭着只言片语去猜,去琢磨,好累……真的好累。 正怔忡着,季轻言已经端着水回来了。 “慢点喝,有点烫” 付文丽回过神,接过水杯,小口抿了一口。 “谢……谢谢” 季轻言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下意识地想伸手摸摸她的脸颊,指尖刚抬到半空,又猛地顿住——她们只是朋友,这样的动作,未免太过逾矩了。 手就这么尴尬地停在半空,季轻言轻咳一声,窘迫地移开视线。 “要……要不放凉了再喝?” 付文丽自然也察觉到了这尴尬的氛围,连忙点头。 “嗯,你放桌上吧” 季轻言如蒙大赦,赶紧把杯子搁在桌上,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透了,付文丽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果然还是现在的季轻言更有意思,记忆里的她,永远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像块捂不热的冰。 可现在的她,会笑,会毒舌,还会像这样害羞,能爱上这样的季轻言,自己真是太幸运了。 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付文丽拿起来一看,是表白墙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屏幕上跳出一条消息: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她飞快地回复:我是咱们学校之前的学生,想问点以前的事情。 对方很快回了:哦哦,那我帮你问问以前负责的学姐吧。 付文丽:好的好的,麻烦你了。 放下手机,付文丽的心情豁然开朗。 等把以前的事情都弄清楚,她就有底气,光明正大地留在季轻言身边了,到时候,就算季轻言想躲,也由不得她了。 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从床上跳下来,绕着季轻言踱来踱去。 “你干嘛?”季轻言被她转得头晕,忍不住开口。 “没事儿”付文丽笑嘻嘻的,脚下的步子却没停。 “没事老在我跟前晃悠什么?” “没事就不能在你身边转圈啊?”付文丽故意气她,“我就绕!就绕!” 她像只嗡嗡的小蜜蜂,围着季轻言转了一圈又一圈。 季轻言被绕得烦了,趁她转到身前的瞬间,伸手一拽,直接把她摁在了椅子上,一沓试卷“啪”地拍在她脑门上。 “写你的作业去!作业写完了吗?” 付文丽悻悻地取下试卷,拍在桌上,理直气壮。 “我早就写完了!你看!满满当当的字!” “都写完了?”季轻言挑眉,凉凉地提醒,“假期还剩两天了”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付文丽的死穴,她瞬间垮下肩膀,蔫蔫地趴在桌上叹气。 “我不想写,你帮我写吧,求求了,季季~” “自己的作业自己写!”季轻言义正词严地拒绝。 “不要哇!”付文丽哀嚎一声,拽住她的袖子晃个不停,“现在唯一能救我的人只有你了!” 季轻言嘴上说着不帮,身体却很诚实地催促她。 “把作业都拿出来,我在旁边看着你写” ——这跟帮她写,又有什么区别呢? 付文丽撇撇嘴,乖乖地把手伸进书包里摸索,练习册,作业本,几张被揉得皱巴巴的卷子……摸着摸着,指尖突然触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滑溜溜的,带着点冰凉的触感。 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那东西掏了出来。 紫色的跳蛋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付文丽看着掌心的东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东西怎么会在她书包里?那些东西明明被她丢进纸箱最深处了……她的视线越过掌心的跳蛋,落在季轻言脸上。 那人的脸早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透着诱人的色泽。 是她放进去的? 这么说来……她是想和自己玩这些,所以才…… 付文丽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猛地站起身,俯身凑近季轻言,两人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呼吸可闻。 她捏着那枚小恶魔,声音带着点沙哑的蛊惑。 “你……很想跟我玩这个?” 季轻言被她问得一懵,脸颊更红了,慌忙别过头去,声音细若蚊蚋。 “不……不想!快收起来!” 她不敢去看付文丽的眼睛,只低着头,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付文丽看着她这副鸵鸟模样,心里的火气莫名地涌了上来。 真是别扭!买了这些东西,偷偷放进她包里,现在被抓包了,反倒害羞得不行。 又菜又爱玩。 付文丽低笑一声,干脆伸出双腿,夹住季轻言的腰腹,猛地用力一勾,对方猝不及防,失去平衡,跪倒在她身前。 付文丽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暮色从窗外漫进来,落在她们相触的指尖,烫得惊人。 “你不是想跟我玩这个吗?那就把她舔干净,然后塞进来” 付文丽把跳蛋抵在季轻言的唇上,一下又一下的在唇上按压磨蹭,紧接着捏住下巴的手稍稍用力,季轻言的嘴就被迫的敞开了大门,跳蛋的一头已经塞进口腔,可是很大一部分都被季轻言的牙齿堵在外面。 “怎么不乖呢,来我给你示范一下” 说完付文丽把跳蛋从她的口中摘走,缓缓靠近自己的嘴边舌尖从唇齿之间探出在跳蛋上留下一条又一条的痕迹。 看着呆愣的季轻言,付文丽把跳蛋拿到一边,转而将她的脸抬起,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都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火,付文丽慢慢低头,两人的距离逐渐点燃周遭的一切,把两人的欲念全部点燃。 付文丽的舌头直接捅进了对方的口腔,舔舐她的牙齿和口腔内壁,卷起对方的口水连同空气一同吞食入腹,付文丽将对方的舌狠狠的压在下面,仿佛是高贵的女王在接受子民的臣服。 激情的舌吻过后季轻言的欲火被彻底点燃,原本紧闭的嘴现在喘着粗气,不安分的舌不断的向外探索。 付文丽很满意,一边将跳蛋伸到了季轻言面前,一边用命令的语气说。 “舔!给我舔干净” 季轻言很听话的伸过头去用舌头大力的舔舐那枚跳蛋,付文丽的指尖也不免被波及到,指尖每每碰到柔软的舌头都会惹的付文丽的心颤上一颤,偏偏季轻言还不知羞耻的含住了整个跳蛋顺便吞下了她的指头,湿热的口腔内指尖被舌头刮蹭伴随着季轻言的吸吮显得更加色情火热。 渐渐的季轻言不在舔舐跳蛋而是专心的舔舐付文丽的食指,她吐出跳蛋用舌头卷起付文丽的食指缓缓带入口腔,季轻言的舌绕着食指不停的打转,还不时用舌卷成凹状用付文丽的指头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付文丽被季轻言这大胆的行为吓了一跳,赶忙抽出了食指,指腹都已经泛白褶皱。 季轻言倒是没停下,低头伏在付文丽两腿之间将碍事的裙摆撩起露出光滑雪白的大腿温柔的抚摸,温柔的吻一下又一下的落在大腿内侧。 付文丽也受不了季轻言的挑逗,从下身捏住那人的下巴,将跳蛋塞进她的嘴里。 “咬住,然后……” 付文丽用手指把内裤向左拨开,露出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 “塞进去” 听到付文丽的命令,季轻言乖巧的用牙咬住跳蛋,牙齿用力一咬玩具身上的按钮,跳蛋瞬间在季轻言的嘴上跳动起来。 “嗡嗡嗡~”的声音被唇瓣包裹,想颗跳动的音符一步一步的靠近小穴,季轻言将付文丽的腿抗在肩膀上,右手绕过大腿来到付文丽的小腹前向左拨了拨内裤,左手则用力的抓住她的大腿固定,牙齿咬住跳蛋将它稳稳的塞进了付文丽的穴道。 第一次被奇怪的东西进入,付文丽的肌肉瞬间紧绷,大腿也不受控制的发力夹住季轻言的头,感受跳蛋在身体里震动。 季轻言把连接绳拽到手上让跳蛋在小穴里转了个圈,付文丽的身体顿时痉挛,嘴里发出杂乱的娇喘声,舌头用力顶在跳蛋上将它推进了更深处的空间,季轻言的舌也跟着进入了小穴。 穴口不断的流出水来,有不少顺着舌头流进了季轻言的嘴里,这些水尝起来有些咸咸的并没有什么其他的怪味儿,所以她更加努力的在小穴内推进,等到舌头已经完全伸进了小穴再进不能,仰起头看向对方。 只见付文丽一只手摁在椅子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在乳房上乱摸,仿佛能用这种方式来疏解自己的快感,惹的嘴里的喘息声声不绝,目光和自己对视,眼里满是对自己的渴望。 季轻言说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她很喜欢看付文丽这个样子,喜欢她满眼都是自己的样子。 低下头继续埋头苦干,舌头铺平挤进阴唇内,季轻言并没有很快的进入小穴,而是在穴口不停的上下舔舐,每每触碰到阴蒂,季轻言还会用舌尖不停的挑逗,付文丽则是控制不住快感的累加喘息声不绝于耳。 许是跳蛋在穴里震动的频率太快,还是季轻言的口交技术太好,付文丽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彼时正在舔舐阴道口的季轻言恰好完美的接住了付文丽高潮喷出的全部液体,一注水流喷洒在季轻言的嘴里,整个口腔都是满满的付文丽的味道。 付文丽脱力的躺倒在椅子上,季轻言却是更加的卖力,死死的抓住双腿将她拉向自己拼命的舔舐穴口汲取付文丽的味道,舔了一会儿见人没什么反应,季轻言直接含住了她的阴蒂,用舌头不断的挑弄阴蒂,吐出来又吸进去,来来回回的“折磨”着付文丽的阴蒂。 熟悉的娇喘声响起“别……别舔了” 得到肯定的季轻言并没有放过她,反而更是卖力的嘬吸阴蒂,手指也解放出来伸进穴口将跳蛋推进深处,连番的攻势将付文丽彻底击溃,娇喘声响彻在整个宿舍。 “啊~别……哈啊~别再深了……嗯~……季季插的好深啊” 季轻言可不会理会付文丽的求饶,两根手指一起插进了小穴内,付文丽的声音像是突然卡住了一般,待季轻言的手指开始抽动,付文丽的声音也逐渐开始放大。 “啊~……季季好爽~……插的我好爽~用力插我~~季季” 季轻言乘胜追击,用牙齿轻轻叼住阴蒂噬咬,两根手指也不断的在小穴里抽插,噗呲噗呲的水声在耳边回响。 “啊!!哈啊~要去了要去了~嗯哈~……要被季季操高潮了~” 高潮如期而至,温热的水流喷射在季轻言的手掌中,看着手里的一滩液体,季轻言想也没想直接倒进嘴里,还不忘舔食嘴角的遗漏。 “哈啊~……不要了季季,我不行了…我们不做了~……好不好” 刚被挑起欲火的季轻言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芳心纵火犯,把付文丽的头靠在肩膀,手托起她的屁股,将人轻柔的放到床上趴好,拽出深入阴道的跳蛋,被堵住的水流从穴口流淌到被单上。 看着手上的小玩意儿,季轻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俯身将床底的盒子拉出来,果然有开封过的痕迹,看来是小老鼠在家不安分到处打洞了呀,怪不得这东西会出现在床上。 付文丽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奇的想抬头向后看去,但刹那间自己的眼前就被什么东西蒙住了,耳边传来季轻言的低语。 “抓到你了呦,小老鼠~” 季轻言的身体紧紧的压在付文丽身上,带着绕在脑后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压在床上,俯身在她雪白香肩嗅探,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嫩滑的皮肤上。 “真是不乖的小老鼠,居然趁我不在偷偷翻我的东西” “没……没有,我没有翻” 付文丽扭动身体试图将她甩下来,可连番的高潮早就让她失了气力。 见付文丽死鸭子嘴硬,季轻言伸出舌头在肩头舔舐。 “还不说实话是吧,那我可就要…” 季轻言骤然低头,狠狠咬在付文丽肩头。不同于方才调情似的轻啮,这一咬带着几分狠劲,付文丽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白皙的皮肉上霎时绽出两排嵌着淡红血痕的牙印。 季轻言很快松了口,舌尖却循着那片灼痛的肌肤轻轻扫过,细密的疼混着酥麻的痒,顺着血液漫遍四肢百骸。 “说,小老鼠,是不是偷偷翻了我的东西?” 她的唇瓣移到付文丽耳廓,舌尖灵巧地舔过温热的耳软骨,又含住耳垂轻轻吸吮,温热的气息一股股往耳道里钻,惹得人浑身发软。 “该怎么罚你才好呢,我的小坏蛋” 季轻言的吻一路向前,最终停在付文丽的脸颊,鼻尖蹭着细腻的皮肤,她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的蛊惑。 “这里瞧着鲜嫩多汁,咬一口,一定很甜吧?” 柔软的唇瓣在脸颊上轻轻磨蹭,像极了温柔的吻,却又藏着几分蓄势待发的凶,付文丽怕她真的下口,慌忙软了声音求饶。 “我……我确实翻了,我错了,别咬我” 季轻言的笑意更深了些,唇齿擦过泛红的皮肤。 “认错是乖孩子,不过……惩罚可不能免” 话音落,她轻轻咬了下去,力道极轻,只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便松了口,指尖摩挲着那片泛红的肌肤,她低笑着呢喃。 “宝贝的脸这么好看,我哪里舍得” 话锋一转,她的目光扫过付文丽露在外面的肌肤,眼底漫过几分狡黠的光。 “不过……别的地方,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季轻言缓缓后退,目光所及之处,但凡余下一片白净,便低头咬下一个浅红的齿痕。 耳廓,肩头,后腰,杂乱的印记错落着铺开,却都留了分寸,远不及肩头那道来得深刻。 付文丽索性松开紧握的手,指尖虚虚抵在床垫上,纵容着身体里漫开的痒意,方才季轻言留下的湿濡口水被风一吹,漫过皮肤时带着微凉的触感,堪堪压下几分灼烫的热。 眼上的束缚隔绝了所有光亮,视觉被抽离的刹那,身体的感知被无限放大。 她能清晰捕捉到季轻言唇齿擦过皮肤的轻颤,能感受到柔软的舌尖卷着温热的气息,一遍遍舔过那些浅浅的齿痕,连带着血液都跟着发烫。 季轻言的手掌从腰线滑向付文丽的小腹,在小腹温柔的抚摸并缓缓地将她的臀部抬起。 付文丽无法了解现在的情况只能一步一步的任由对方指引,直到自己跪起来撅起臀部,那人坏心思的用指尖捅进自己的肚脐眼搞的她好痒,另一只手则是向下在阴毛上摩擦,自己好像更湿了…… 季轻言摸着摸着就感觉手指有些湿润,正起身子抽出手指一看,原来是爱液犹如涓涓细流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阴毛。 “我明明是在惩罚你,你怎么能流这么多水啊,太骚了吧小坏蛋~” “我没……” 付文丽话还没说完季轻言就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火红的巴掌印突兀的出现在雪白的臀瓣上,付文丽只觉得屁股火辣辣的疼可偏偏自己的身体却十分喜欢这种行为,水流的更多了。 “怎么还在流,看来是一巴掌不够啊~” 季轻言举起另一只手拍了下去,手掌在接触到臀肉的一瞬间就被狠狠的包裹住,击打后还会呈现波纹状向四周扩散。 “啊!~别打了季轻言,好疼~” “可是你的身体不这么想呢~看,水都多的流到我手上了” 付文丽哪里看的到自己到底流了多少水她现在只觉得屁股痛,偏偏这人还不停下,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自己的屁股,渐渐的,痛意似乎逐渐转化成了快感,付文丽痛苦的哀嚎声也变成了阵阵娇喘。 “啊~……好痛~” 季轻言不再满足于只拍臀瓣,她现在要教育一下这个不停流水的小穴了,用较轻的力道朝着小穴拍去,只听到黏糊糊的一声“啪”付文丽的声音瞬间停止,接下来是身体不断的扭动抽搐,一大摊的温热水流从穴口喷了出来。 居然被打屁股打到了高潮,付文丽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可还没让你去呢,你这骚穴打了一下就去了,真是不乖呢~” 季轻言用手掌堵在穴上不断的上下揉搓,阴唇被挤进穴内摩擦,小穴的水止不住的流淌。 揉搓了一会儿,季轻言又伸手拍打在小穴上,边打还边说。 “我没让你去之前,你就不许去,听明白了吗宝贝~” 季轻言有规律的击打付文丽的小穴,打完还不忘记给她揉搓几下,尽管刚刚高潮,但是付文丽的身体明显还没得到满足,随着季轻言的一次次击打,高潮的快感在付文丽脑中浮现。 “别…哈啊~…别打了,我要……我要去了~” 季轻言听到付文丽的转告赶忙将她向后拽了一段距离,自己双膝跪地,脸正好面对付文丽的小穴,季轻言一手扶住臀部,另一手的两根手指插入小穴。 “不许去!我还没让你去呢~” 忍住不高潮?怎么可能做到啊! “付付难道不听我的话了吗?” 季轻言的话语想毒药一般溶解在付文丽的耳中,既然选择要跟她做爱,那自己肯定要配合对方,稍微听一下她的话……也不是不行…… 面对季恶魔的诱惑,付文丽决定挑战一下自己,她开始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方法貌似管用,高潮的念头很快就退了下去。 看着努力调整呼吸的付文丽,季轻言坏心思的让手指深入穴道。 “啊~你干嘛……嗯~突然插进去~” 面对季轻言的使坏付文丽险些招架不住,快感逐渐侵蚀大脑。 “不许去哦~” 季轻言继续深入指节,嘴上还对一字一字的发出命令,付文丽没有办法只能继续忍耐,调整呼吸努力去忘记小穴内还有那人两根手指的事实。 眼见手指插到底了,季轻言开始上下摆弄手指在穴道内扣挖。 “别!~别这么激烈~真的会去的” “那就夹住嘛~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之前,你都不可以自己擅自高潮哦~” 季轻言明显的感觉到穴内的肌肉收缩狠狠的挤压自己的两根手指,这么努力还真是可爱。 季轻言逐渐加大了扣挖的力度和频率,付文丽忍得越来越辛苦,大约过了几十秒,付文丽娇喘声逐渐疯狂。 “啊啊啊~忍不了了!~要去了~~” 季轻言抽出手指,双手拂在臀瓣上扒开小穴露出一张一合的穴口。 “可以了付付~从你的骚穴里都喷出来吧” 说完就将嘴唇贴在小穴上,舌头一股脑的往穴口里钻,双手也不停歇,大力的揉捏红肿的臀瓣。 小穴被季轻言的舌头强势侵入,加上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付文丽现在脑子里除了高潮已经别无他物,她不断的向后顶弄屁股,试图让季轻言的舌头进入的更深,季轻言也配合的在穴道内舔舐肉壁。 “啊啊~去了!去了~” 大量的爱液喷溅在口腔内,季轻言努力的吞咽却还是低估了付文丽的流量,爱液从嘴角流出滴落在被单,一股接一股的从付文丽体内排出,大部分都被季轻言一一接下。 流到最后季轻言甚至不断的嘬吸穴口试图再吸出一些来,舌头在阴唇上舔舐,将爱液全部收集进入口腔。 潮喷后的付文丽无力支撑腿部侧到下去,季轻言将她翻过面来趴在她身上摘下眼罩,眼睛还有些不适应灯光,眯着眼只能隐约看到季轻言趴在自己身上抬眼望着自己。 付文丽实在是没有力气回应了,眼看就要闭上双眼昏睡过去,季轻言抓准时机捏住付文丽的嘴巴和她吻在一起。 付文丽被突然袭来的动作搞醒,嘴里不止对方的舌头还有一些液体在灌进嘴里,她已经喘到口干舌燥,也不管是什么就吞进腹中,渡完体液的季轻言本想起身,可是付文丽不给她这个机会,从后面抱住季轻言的脖颈不让她离开,紧紧的吸住她的舌头试图再多喝一些,见怎么嘬吸也没有东西喝了,付文丽放开了她的舌头,转而在季轻言的唇上咬了一口。 铁锈般的味道在嘴中弥漫,付文丽疯也似的大力吸吮,没一会儿伤口愈合,付文丽再也没得能喝,只好放开了季轻言。 季轻言伸手摸了摸肿胀的嘴唇,伤口还隐隐作痛,小东西报复心还挺强都给我咬出血来了。 付文丽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季轻言红肿的嘴唇得意。 “怎么样?好喝吗?” 付文丽被问的有些懵,思考了一下应该指的刚刚她给自己喂的水,付文丽砸吧一下嘴。 “还行吧,有没有了?再给我来点” 季轻言摇了摇头。 “没了,你要喝的话这里还有点”说完便指了指床边湿了一大片的床单。 付文丽愣了几秒,待思考过后一拳锤在季轻言的胸口。 “你给我喝这个!” 季轻言捂了捂胸口露出可怜的表情。 “我都吃了你下面多少次了,水喝了多少了,我都没介意过…你……” 看着眼前可怜模样的季轻言,付文丽无奈的把她拉进怀里安抚。 “好了好了,凶你是我的不对,别委屈了宝宝” 季轻言用力的在她怀里蹭了蹭,两人就这么依偎在一起。 “诶不是!我记得你不是吃的挺爽的嘛!” 片刻的温存被付文丽回笼的记忆打破,付文丽揪起她的耳朵将她的脸拉了起来。 “咬我、打我屁股、吃我下面的时候你不是挺高兴的吗,你现在还跟我装起委屈来了?” 见自己的奸计失败了,季轻言伸头轻吻一下付文丽的唇。 “付付下面最好吃了,天天让我吃我都没一点问题!” “你想的倒是美,滚一边去,你要是天天吃,老娘我的小穴还要不要了” 付文丽用食指顶开了季轻言的脸,扭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后背,满满的齿痕还有口水,屁股现在还传来阵阵痛感,被这么折腾一次真是够呛,以后打死也不跟她这么玩了。 “我要洗澡” 付文丽冲季轻言说了一句,还伸出手停在空中,本来是想让她扶自己起来,没想到那人直接拦腰把自己抱了起来,付文丽吓了一跳急忙勾住季轻言的脖颈,狠狠的睨了她一眼。 “吓我一跳!长得高了不起啊!” 季轻言低头在付文丽的唇上啄吻。 “就是了不起” 季轻言抱着付文丽缓缓走进了浴室,将人放到洗手池上当着她的面一件一件的将衣物从身上剥下,白皙纤细的肉体随着衣物的落下大方的展示出来,指尖抵住优美的天鹅颈划下,锁骨勾勒出的曲线,如同琴弦轻轻震动的旋律。 季轻言浑身就只剩下两件内衣其余的肉体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付文丽亲眼目睹一场艳丽的脱衣舞秀早就已经忘记了疲惫,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的人。 季轻言指尖勾起她的下巴,嘴中吐出燥热的气息。 “想看我内衣里面的样子吗?” 付文丽忍不住吞咽口水,颤颤巍巍的回应。 “想…想!” 季轻言轻笑一声向前进了一步贴到了付文丽滚烫的脸颊,抓住付文丽的手摁到背后的内衣带上。 “那就……” 季轻言轻笑一声向前进了一步贴到了付文丽滚烫的脸颊,抓住付文丽的手摁到背后的内衣带上。 “那就自己脱下来” 第十二章(H) 她的手很凉,冰的付文丽顿时回了些许神智,双手找准纽扣摁在上面,轻薄的胸罩就这么顺着重力滑落。 季轻言细腻白皙的象羊奶凝乳一样的皮肤,乳头像新疆马奶提子一样,晶莹剔透的让人不忍多看,付文丽生怕目光落实了,把她的胸部刺出两个洞来。 那人挺起胸口上前,奶头就这么蹭在自己的胸前和自己的奶头顶在一起上下起伏摩擦,乳头传来的快感让付文丽无意识的闭上了眼,手掌也向下滑去,抓住季轻言的细腰揉搓。 两颗红豆就这么碰撞,擦出快感的火花点燃了两人的呼吸,季轻言在耳边呼出的热气让付文丽晕眩,手掌继续滑落直到臀部。 季轻言的臀部饱满而匀称,与她那纤细的腰肢形成鲜明对比,手指用力的抓捏,柔软的臀肉瞬间凹陷下去,放松力气便又回弹起来。 季轻言整个人被抱在怀里,手搭在付文丽的肩膀上,任由她对自己的屁股揉捏把玩。 季轻言叼住她的耳垂舌尖不停的玩弄似乎是要找回些场子。 付文丽却是直接掰开她的双臀,内裤化作一道细绳卡在股缝,用力的将人抱起,手指也奋力的伸长想去触碰那神秘的地方。 季轻言几乎是脚尖点地的配合付文丽的胡闹,放开耳垂转向进攻付文丽的唇舌,她们的舌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缠绵的丝带在彼此的口腔探索,每一次的深入接触都让两人的呼吸加重,触电般的快感席卷全身带来酥麻与愉悦。 “脱下来,宝贝” 季轻言的话语像是魔咒一般操控付文丽褪下了她湿哒哒的内裤,内衬上布满了黏糊的液体分开时还和小穴粘连。 付文丽的手指从小腹慢慢靠近,手指伸到阴蒂上揉搓,季轻言破碎的喘息声鼓舞着付文丽更进一步的动作。 早就已经湿润的腔室不需要任何前戏,付文丽的手指轻易的滑入穴口,指腹传来的温度几乎就要把她烫伤,季轻言燥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付付,好爽~再深一点…嗯~~” 付文丽的手指推进途中在内壁的褶皱磨蹭所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季轻言双腿发软,她更是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付文丽的身上,头也搭在她的肩膀承受深入快感带来的影响。 两人的身体再也没有任何阻碍的连接在一起,季轻言的小穴完全吞入了付文丽的指节,季轻言完完全全的失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都由付文丽的托举才能保持平衡,滚烫的内壁紧紧的挤压付文丽的手指,指节悄悄弯曲,在腔道内摩擦扣弄,娇喘声不绝于耳。 内壁强大的挤压力让手指很难在穴内抽动,付文丽用力的季轻言的臀上拍了一下。 “放松点,你咬的太紧了” 剧烈的痛感让季轻言猛的睁眼,身体也随之一颤。 伴随着意识的归来,季轻言控制着穴道放松,付文丽轻松的就从穴内抽了出来。 “不打你还就不松嘴~” 季轻言抬起头泪汪汪的看着付文丽。 “好疼~” 付文丽看着可怜兮兮的季轻言,心瞬间软了下来,低头让两人的鼻尖蹭了蹭。 “乖乖,不打了昂”季轻言趁机吻了上去舌尖交织,唾液相融“付付,插进来,我还要~” 季轻言主动的将穴口对准手指向下压了进去。 “好舒服,就是这样,付付操的我好爽~” 季轻言扶着付文丽的背像是骑马一样的颠簸着,让人羞耻的话语从嘴里飘出来,爱液越来越多,滴落在浴室的地面,季轻言已经没有多余的意识去控制自己的行为,满脑子想着要,她现在只想要付文丽好好的操她。 季轻言趴在她的颈间伸出舌头在脖颈处舔舐。 “付付,我好不好操?” “付付,再深一点,再快一点~” “付付,好像被你操开~” “付付,用力!啊~我是你的~我永远是你的!再用力点!用力操我~” “嗯……哈啊~” 季轻言的骚话不停的输出,随着最后一个字节的跳出,季轻言蜷缩在付文丽的怀里迎来了高潮。 爱液喷溅在的腿上,整个人缩在付文丽的怀里喘息,唇瓣蹭在奶头上呼吸,酥麻的痒意传遍全身。 “弄的身上全是诶~”季轻言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付文丽。 “那……那就去洗一下吧”付文丽害羞的扭开头不敢回望,季轻言伸手抚在她的脸颊将她拉过来对视。 “小没良心的,刚操完我就装作不认识了?” 付文丽脸颊瞬间充血红了起来。 “没…没有!我就是……就是” 季轻言凑的更近了,她迫不及的想知道答案。 “就是什么?说出来~” 两人间的距离越拉越紧,付文丽几乎能闻到季轻言口中淡淡的牙膏味儿,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你太漂亮了,我不敢看你……” 季轻言酸软的肌肉逐渐恢复,她挺直了腰身和坐在水池上的付文丽贴脸对望。 “不敢看我啊?,操我的时候可没见你省了力气~” “那不是……你让的嘛” 付文丽狡辩了一下试图缓解尴尬的场面。 “那要是我让你再操我一次,你听不听话啊?” 季轻言蹭了蹭对方的鼻尖,拉起付文丽的手抬了起来,手指上还残留着晶莹的爱液,付文丽羞红了脸。 “要是你还不满足的话…我也可以” “小色鬼~我刚刚高潮你就还想捅进来啊~” 季轻言把手拉到自己的面前,伸出舌头舔在指节上。 “刚刚就是这根插进来是吧?”残余的爱液伴随着手指全部被舌头卷进口腔内。 指腹感受到粗糙的舌苔滑过,舌尖不断的挑逗手指活动,季轻言将头发别到耳边,一吐一吞的上下舔弄付文丽的手指。 这场面实在是太过于色情,付文丽忍不住推开了季轻言的头,手指从嘴里拔出的时候指尖与唾液拉出一条液丝。 “不是…不是说要洗澡的嘛,我们在这里呆的太久了” 小朋友受不住举了白旗,季轻言也没多说什么,拉住她的手走到花洒下面。 温热的水流从上方流下,两人身上的汗液与爱液伴随着热水一同流入排水口。 “你转过去,我给你搓头发” 季轻言在手上挤了一些洗发液命令付文丽面向墙壁,对方很听话的转过头去,随着手掌的搓动,头上很快就起了很多沫子,手指在发丝之间穿过,指尖悄悄的划向遍布咬痕的后背。 “付付的头发好柔顺啊” “啊!是吗…” 听到恭维的话,付文丽还处于短路的脑袋自动回应,季轻言的手掌从头发滑到付文丽的背部。 “皮肤也很光滑呢~” “啊嗯…谢谢…?” 在背上的咬痕处滑了几圈,季轻言的双手终究还是忍不住的向前探去,一把握住了奶子,手指在奶头上来回弹弄。 “这里也好可爱啊,弹弹软软的呢~” 突然被偷袭付文丽忍不住的惊呼出声,相比于强硬的抓弄,裹满泡沫的手掌不断的在奶子上滑来滑去,以至于被手指夹住的奶头也会弹出指缝。 奇妙的触感让付文丽舒适,但该有的反抗依旧是不能少的。 “诶呀~别这么用力抓,好疼~” 季轻言刚一用力奶子就从指尖逃开,纵使再想用力也无法牢牢握住。 “付付不乖,不给我摸奶子,我要生气了”季轻言佯装生气从背后收回了手掌。 “诶……别啊~” 自己好不容易才舒服起来怎么就拿走了呢,付文丽赶忙回过身,季轻言环抱着双臂现在面前,头歪向别处不看自己。 “别生气啊!我转过来给你摸” 她拉住季轻言的手摁在胸上“季季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好不好呀~” 季轻言转过头来“想怎么摸就怎么摸?” 付文丽点了点头“嗯,随你摸” 季轻言二话不说抓住奶子揉捏拉拽,把奶子弄成各种形状,手指将奶头摁压在底下,却不时会从指缝中溜出露面。 两对乳房缓缓靠近,挺立的乳头沾上些许泡沫如同雪地里的一颗红豆惹人注目,付文丽忍不住挺了挺胸,那颗诱人的奶头就陷进了自己柔软的乳肉。 “怎么这么主动?小色鬼” 季轻言双手滑到她的后背,两人的雪白的奶子融在一起,身体左右摇摆,奶子也随着摇动不断的在两人中间滑来滑去。 两人的挺立的奶头戳在对方的胸上,由于泡沫的润滑效果太好,稍微一动就跑出了贴合的位置,爽感大打折扣。 付文丽有些恼火,坚硬的乳头好像贴在柔软的乳肉上,这人又老是晃来晃去导致刚才积累起的快感转瞬即逝。 于是付文丽伸手托住她的奶子固定住,紧紧的贴合在一起。 “怎么?不喜欢我蹭吗?”季轻言笑意绵绵故意扭了扭腰,让奶头在乳肉上磨蹭。 付文丽脸颊羞红,用力的捏了一下奶子。 “不要乱动” “好嘛好嘛,付付怎么开心怎么来~”季轻言顺从的靠在她身上,任由付文丽抓住自己的奶子摁压揉搓。 从奶头传来柔软的触感,付文丽觉得自己要上瘾了,这简直比任何的抚摸都要舒适。 看着越来越上头的付文丽,季轻言打开了旁边的阀门,温水从花洒中喷出流到两人紧贴的乳房上,泡沫随着水流流走,滑腻腻的触感也随之远去。 “你干嘛~”付文丽还没有爽够就被季轻言打断了,做到一半被打断任谁都不会有好脾气,付文丽说话的声音就有所加重。 季轻言收回了笑容,撅起嘴唇露出委屈的表情。 “付付你凶我,我不要和你玩了????”说着就要从她的怀里挣脱出来,付文丽赶忙拥紧季轻言的身体。 “别,我错了嘛~季季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季轻言假装抹了一下眼泪。 “真的嘛?” 仰头看着季轻言又露出了开心的模样,付文丽从心底里喜欢她笑的样子。 “真的,我最爱你了” 情话说了这么多句,绕是做了很多次的两人也是红了脸颊,季轻言首先打破了沉默,抓住付文丽的手指一下子含了进去,舌尖在指节上舔舐留下晶莹的唾液,不一会儿付文丽的手指就已经布满季轻言的唾液,看起来就像是刚从穴口拔出来的模样。 “我想看付付自慰好不好?就用这根手指~” “啊?!……这!” 付文丽从来没有想过要在别人面前自慰,尤其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 看着那人扭捏的模样,季轻言更加卖力的讨好,低头在付文丽的脸上亲来亲去。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付付不是自己喜欢我了嘛,我想看嘛~” 面对季轻言的连番轰炸,付文丽还是妥协了,爱她就满足她,付文丽把季轻言从自己脸上拽开,红着脸颊一字一句的吐出。 “就一次!多了没有!” 季轻言兴奋的亲了亲她的指尖。 “付付最好了~”付文丽紧张的闭上了眼忽略那人灼热的目光,一点一点的向下探去直到穴口。 拨开阴唇按压阴蒂,细密的电流感从下体传来,引得付文丽发出几声娇喘,待稍稍适应快感之后,手指在穴口处打转迟迟不插入。 季轻言死死的盯着付文丽自慰的模样,那种羞涩感让她的美更上一层楼,眼见那人久久不肯进入,季轻言伏身在她挺立的奶头上舔了一口。 “嗯!?啊~” 季轻言叼住奶头牙齿不断的磨蹭,冰凉的手掌覆在付文丽的手指上,引导她去往该去的地方,一寸一寸的缓缓插入自己的穴口,细碎的娇喘从口中飘出,付文丽感觉自己真的是罪大恶极,不仅用自己的手指在喜欢的人面前自慰,还爽到喘出声来……她真的是太变态了。 乳头和小穴同时进攻,付文丽很快就缴械投降,整个人贴在季轻言的身上任由季轻言握着自己的手,用自己的手指插入自己。 “付付这样是不是很难受啊?咱们换个姿势” 季轻言直起身将付文丽转了过去,让她一只手撑住墙弯腰将穴口面对自己,手掌从付文丽的手指上拿开,放任付文丽自己在腔道内缓慢进出。 一手摁在撑墙的手上,身体倾斜压在人身上,付文丽感受到季轻言的奶头扫过自己的背部皮肤,简直像是隔空瘙痒一般,手指不由得更加深入。 季轻言的唇贴在她的后颈,火热的吻落在白嫩的肌肤上,奶子也用力的压在付文丽的背上,柔软的乳肉涌动好似再给付文丽按摩,让她舒适至极。 亲吻、蹭背还有小穴内的手指,三方攻势共同施压,身体不受控制的晃动,口中音律的杂乱,一切的一切都标志着付文丽马上就要高潮了。 季轻言感受到了这个信号。 “付付好坏啊,这就要去了~” 她一口咬在付文丽脆弱的后颈处,还顺便把付文丽的手指从腔道内拔出,空虚的小穴一张一合,付文丽无助的祈求。 “季季,求你了,让我去~插进来,快插进来” 季轻言轻笑一声“叫姐姐,叫我姐姐我就插进去,让你去” 这无理的要求让付文丽恼火。 “不叫!你放开手,我自己插!” 季轻言当然不可能如了付文丽的愿,她带着付文丽的手指在花穴口磨蹭,一边在付文丽的颈部的咬痕处吐息。 “有什么嘛,我本来也比你大~叫声姐姐怎么了” “就几个月!” “那也是大,不是吗~” 季轻言就这么抓着付文丽的手指在花穴口晃悠,还不断的在后颈舔舐啃咬,一副你不叫姐姐我就痒死你的样子,付文丽起初还能坚持,但是穴道内的空虚感让她不能忍受,偏偏季轻言还老是在穴口刺激她,每次只进去一点就退了出来,让她好一番辛苦。 “姐……姐姐” 她的声音很低,仿佛风中飘落的羽毛,轻柔而难以捕捉,每一个字都如同耳语般悄然滑过,听者必须凝神屏息才能勉强听清。 “什么?大声点,我听不到可是不作数的” 付文丽忍住怒火加大了音量“姐姐!” “这才乖嘛,说,姐姐插进来,我就进去,好不好呀~” 季轻言还不满足继续调戏对方,付文丽嘟起嘴下定决心,这次无论如何都不说了,哪怕是她永远不让自己高潮! 这就不乖了……季轻言眼底暗了暗 ,拉着付文丽的手指在阴蒂上大力按压,付文丽身体瞬间抽搐,大声的叫喊。 “啊~姐姐!姐姐!快插进来~姐姐插进来~” 季轻言用力顶了顶付文丽的身体来到她的耳边吹气。 “乖,姐姐这就进来,让你久等了呢~” 季轻言将手指抵在付文丽的手指上,两根一齐插进了花穴内,一根手指付文丽就已经很满足了,两根手指的插入让她瞬间被快感冲昏了头脑。 “啊~姐姐好厉害,插的好深” 两指上下迭起,两人的手指都被腔道湿热的肉壁紧紧吸附,灼热的温度几乎就要将两人的手指融化,指甲每每划过内壁,付文丽的身体都要颤抖一番,肉壁的收紧让抽插变得艰难至极,季轻言要废好大的力气才能连同付文丽的手指一起从穴道内拔出。 “付付的穴吸的姐姐好紧啊,付付真贪吃~” 季轻言调戏的话语在耳边传来,付文丽沉浸在快感之中,她只感觉穴道内又空虚起来 “姐姐~我最爱吃姐姐的手指了,快!快插进来,姐姐” “好好,姐姐这就进来”付文丽立马撅起屁股配合季轻言的抽插,仅仅过了没一会儿,付文丽就满嘴喘息,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大量的爱液喷薄而出,将手指冲了出来。 “啊~姐姐好爽~姐姐最爱你了~” 付文丽跪坐在地板上承受着高潮的余韵。 “付付喷了好多啊~” 此时的付文丽也没了力气跟季轻言贫嘴,她艰难的回过身抱住季轻言。 “季季,我好累” 她把头深深的埋进季轻言的肩膀依偎在她的身上,久违的幸福感充满心中,季轻言轻轻拂过爱人的头发,在后背轻轻弹奏幸福的旋律。 两人就这么抱着坐了一会儿,付文丽就这么在季轻言的怀里睡了过去,怀里的她偶尔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轻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似乎正梦到了一些美好而幸福的事情,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明媚,让人看了心生愉悦,她的睡颜就像是一幅精致的画卷,每一个细节都让人心动,每一个瞬间都值得珍藏。 季轻言没敢用花洒冲醒付文丽,扯过一旁的毛巾浸湿,细细为她擦拭身体上的汗渍。 抬起指尖轻轻啄吻,她突然想到以前看过的一本书里的话。 “我想把你指甲里的污垢煎成茶喝掉” 是啊,如今的我已经没有办法独自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你的存在世界将会是孤寂的,天空永远是单调的灰,绚丽的色彩由你带来,我的爱人啊,你是广袤荒漠中的一片甘泉,滋润了我的身体,净化了我的灵魂。 我不敢想想没有你的世界将会多么的无趣与孤独,你是我的天使带我脱离凡间的沉沦,我愿永远陪在你的身边,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月色透过窗帘洒落在房间,床上躺着的女子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银辉,她侧卧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皮下投射出淡淡的阴影,像是蝴蝶轻盈的羽翼,安静地栖息在那张柔和的脸庞上,她的呼吸均匀而轻缓,朱唇微启,像是等待着某个温柔的吻。 季轻言忍不住低头在她的唇上印上轻轻一吻,她无法在抑制自己的情感。 “付付,我爱你” 皎洁的月光下,季轻言不受控制的吐露出自己的心声,她的心脏满满的都是对付文丽的爱,她已经不能去骗自己了,等明天醒来,自己一定要对她说出自己的想法。 季轻言趴在床边欣赏着付文丽的睡颜,自我感动似的计算着自己的爱,殊不知自己的爱究竟有多么的廉价。 第十三章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薄纱般透过窗帘,轻轻覆在女人的脸庞上。 她微微颤动着长长的睫毛,似在梦中接住了这温柔的触碰,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被晨光映得透亮,宛如两汪浸了朝露的清泉。 付文丽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修长的手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睡意未消的脸上漾着甜笑,仿佛还沉在方才的好梦里。 晨光落在她的肌肤上,晕开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显娇嫩动人。 轻轻坐起身,柔软的长发如瀑布垂落肩头,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颊边,添了几分慵懒的妩媚。 瞥了眼枕边仍在酣睡的人,付文丽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床铺。 走进洗手间,她随手拿起台面上的梳子,慢慢梳理着长发,动作轻柔而优雅,窗外的鸟鸣混着细细的梳齿声,织成一曲清浅的清晨乐章。 洗漱完毕回到宿舍,床上的人依旧睡得沉,付文丽拿起桌上的手机,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她要去给两人买早饭。 途中,手机弹出好友申请,备注是班长,付文丽瞟了一眼随手通过,心思早飘到了热气腾腾的早餐上,再没多留意。 等季轻言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床单上的余温早已散尽,她猛地坐起,环顾四周,宿舍里静得只剩自己的心跳,半点那人的踪迹都没有。 “她……走了吗?她要离开我吗?” 季轻言抱紧膝盖,将头埋进腿间,靠在墙边出神,强烈的孤独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咔哒——”门锁转动的声响让她猛地抬头,只见付文丽拎着饭盒走进来,还在弯腰换鞋,就被人猛地拥进怀里。 “付付,我爱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 “什…什么?!” 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付文丽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曾幻想过无数浪漫的告白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是这样——自己拎着早餐进门,鞋还没换完,就被人紧紧搂住表白。 付文丽被季轻言抵在门上,偏偏自己没她高,只能被动承受,抱了好一会儿,她才在季轻言肩头轻轻推了推。 “好了吧?撒完娇就放开,累死了” 季轻言抬起头,哭红的眼角像晚霞里最艳的一抹红,盛满了悲伤与不舍,她凝望着付文丽的眼睛,声音发颤。 “那你会离开我吗?” 付文丽没有回答,反而将问题原封不动抛了回去。 “那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那么——”付文丽轻点她的额头,笑着弯眼,“这也是我的回答,爱哭鬼” 季轻言听完,又紧紧抱住她不肯松手。 “喂喂喂,抱一会儿得了,早餐要凉了啊!” 付文丽嘴上数落着,手臂却没真的推开她,两人就以这样别扭又甜蜜的姿势,相拥在门口。 兜里的手机不停震动,打破了这份温存,付文丽把人从怀里拉开,用饭盒抵在她胸口。 “快点吃饭,我要饿死了” 季轻言抱着饭盒却不动,直挺挺地站在她面前。 “你干嘛?站着发什么呆?”付文丽想推开她进屋,却被堵在原地。 季轻言闭上眼,撅起嘴把脸凑了过去——这是在求吻?这人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付文丽有些讶异,可看着她撅嘴的模样,又丑又萌,毕竟一个平日里清冷的美人主动求吻,实在难得。 温热的气息拂在唇上,失去视觉的季轻言触觉愈发敏锐,她能感觉到付文丽的脸近在咫尺,近到只要再往前一步,就能含住那甜软的唇瓣,可她偏要等,等付文丽主动吻上来。 等了半晌,预想中的唇瓣相贴并未出现,只觉身前的人不知在做什么。 季轻言有些着急,缓缓睁开眼——付文丽放大的五官撞入眼帘,两人的距离确实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脸庞如新月生晕,肌肤胜雪,双眸亮如星辰,唇瓣不点而朱,似染了晨露的樱桃。 季轻言被她的美貌晃了神,又闭上眼,轻轻向前贴近,付文丽看够了,伸出手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 “净整这些有的没的!” 季轻言被弹得一懵,猛地直起腰捂住额头,用幽怨的眼神盯着笑得直不起腰的付文丽。 这人是跟浪漫绝缘吗?每次气氛刚暧昧起来,总能被她这神奇的脑回路打断。 沉浸在笑意里的付文丽,丝毫没察觉身前那人眼底的阴郁,趁她仰头大笑的间隙,季轻言瞅准时机,猛地前窜一步,用嘴堵住了她的笑声。 “唔——嗯呜——”付文丽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打乱了阵脚,口腔被季轻言的舌头肆意闯入,霸道地掠夺着她的呼吸。 饭盒夹在两人中间,付文丽担心早餐洒出来,注意力难免分神,季轻言察觉到,勾住她的舌尖轻轻一咬。 这一下果然管用,付文丽的注意力瞬间被拉了回来,季轻言的舌头稳稳压住她的,涎液顺着重力滑入,毫无阻碍地被吞入腹中。 直到被迫咽下一大口,季轻言才肯松开她,扶着她靠在门上喘息。 “季轻言!你恶不恶心啊!喂我吃口水!” 季轻言非但不恼,反而一脸惬意地抚着她的后背顺气。 “都亲了这么多次,早都吃过了,你不还用我的牙刷?怎么,嫌自己有口臭?” 季轻言很少说这么长的话,偏偏句句在理,让付文丽无从反驳,她一怒之下,只憋出一句。 “我刷牙了!是你没刷!” 季轻言突然坏笑,凑到她耳边低语。 “所以我嘴里,可全是你的味道啊,怎么样,喜不喜欢?” 付文丽的脸“唰”地爆红。 昨天季轻言给自己口完,好像确实没刷牙,而且两人昨晚不知亲了多少次……这么说来……付文丽恼羞成怒,抬脚狠狠踢在季轻言小腿上。 季轻言吃痛,捂住小腿退开一步。付文丽推开她走进宿舍,回身教训。 “亏你还有洁癖!变态!恶心!”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到书桌前坐下。 季轻言揉了揉腿,赶忙追过去,从身后环住她的脖颈。 “付付~别生气,你的味道超棒的,我可喜欢吃呢~”说着,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脸颊。 付文丽一巴掌推开她的脸,“滚去刷牙,不然别靠近我!” 季轻言柔软的唇瓣划过她的手心,留下绵绵触感,她伸出舌尖,在手心轻轻一舔。 “你是说,这样碰你吗?”咸涩的汗水被卷入口中,舌尖一动,便尝到了爱人的味道。 付文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掌被“猥亵”,猛地张开手,一把抓住季轻言的整张脸用力捏。 “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非要我动粗?”季轻言的颧骨被手指扣得生疼,连忙伸手拍她的胳膊,“错了,我错了,快放开……” 付文丽冷哼一声松开手。 “快点去刷牙,不然捏爆你的头” 季轻言捂着脸颊,一双眸子浸着化不开的幽怨,直勾勾地盯着付文丽,倘若眼神能化作有形的利器,此刻的付文丽怕是早已被她剥去衣衫,任由那翻涌的占有欲,毫无顾忌地侵入每一寸肌肤。 好不容易把季轻言哄去洗漱,付文丽才松了口气,慢条斯理地掀开饭盒盖子。 清浅的香气霎时从盒中漫出来,像春日里悄然绽露的茉莉,不疾不徐地铺满整间屋子,勾着人沉睡的味蕾缓缓苏醒。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带着熨帖人心的魔力,如入夜的细雨般,悄无声息地浸润着五脏六腑,抚平了昨夜的倦意。 折腾了半宿,清晨里最慰帖的莫过于一碗温热白粥,配上几碟脆爽的咸菜。 一勺白粥入腹,淡淡的米香在唇齿间漾开,粥里焯过水的青菜,恰好添了几分清冽,却半点没盖过米本身的醇厚。 夹起一片咸菜送入口中,咸香的滋味瞬间点亮了味蕾,再舀一勺白粥混着咽下,清与咸在舌尖撞出绝妙的火花,相辅相成,勾得人胃口大开,一勺接一勺地往嘴里送,根本停不下来。 季轻言洗漱完毕出来时,撞见的便是付文丽坐在桌前,埋着头一口粥一口咸菜吃得正香的模样,她看得眼热,馋的却不是桌案上的吃食。 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绕到付文丽身后,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微微用力,便将那张沾着些许粥渍的唇瓣转了过来。 下一秒,季轻言俯身,准确无误地吻了上去。灵活的舌尖撬开她微张的齿缝,探入口腔时,正触到那尚未咽下的白粥,舌尖一卷,便勾着那点温热的米香,细细咽进了腹中。 季轻言像是迷上了这种掠夺的滋味,慢条斯理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白粥的清甜混着两人的涎水,都被她一并吞咽入喉。 唇齿相依间,米香里还掺着淡淡的牙膏味,她故意将舌尖重重地蹭过付文丽的舌苔,渡气时,更是霸道地将自己的涎水一股脑儿地灌进对方口中。 唇齿相依的纠缠持续了许久,季轻言才终于松开付文丽,被吻得泛红的嘴唇宛如熟透的樱桃,娇艳欲滴,红润得仿佛能渗出血丝,氤氲着令人心颤的魅惑。 付文丽望着季轻言笑意晏晏的模样,满心皆是疑惑,不过短短几日,前阵子还摆出老死不相往来姿态的人,如今一个早上就把她的嘴唇亲得发肿,这般转变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怎么样,我刷得干不干净?”季轻言冲着她呲起牙,展示着洁白整齐的牙齿与清爽的口腔。 付文丽脸颊一热,害羞地转过脸,舀起一勺粥匆匆塞进嘴里,含糊应道,“挺……挺好的” 眼前人娇羞的模样,让季轻言心底的燥热瞬间翻涌,恨不得立刻将她抱到床上,狠狠宣泄那份压抑已久的渴望,但她清楚,不能吓跑自己的宝贝。 眸底飞快闪过一丝邪意,粉嫩的小舌从齿间伸出,轻轻舔舐着嘴角残留的津液,目光如捕食者般,死死锁住眼前这道香甜可口的美味。 付文丽刚咽下最后一口白粥,季轻言便迫不及待地凑近。 “你干嘛!”她慌忙伸出手,死死堵住季轻言的脸。 “吃完早饭,当然要来亲亲啊”季轻言用尽浑身力气,想要挣脱她的阻挠。 虽说付文丽有着绝对的力量优势,可架不住季轻言胳膊长,直接扒住她的肩膀用力拉拽,脸颊的嫩肉被掌心挤得微微变形。 付文丽终究心疼她受伤,渐渐败下阵来,任由季轻言勾住自己的脖颈,纵身跳到她腿上,双腿紧紧夹住她的腰间,不给她一丝逃跑的可能。 两人额头相抵,甜腻的气息在口鼻间交织弥漫。 “抓到你了~” 季轻言的身体缓缓下压,诱人的红唇再次相抵,付文丽略微红肿的薄唇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一丝丝暖意,慢慢焐热了季轻言冰凉的唇瓣。 她的唇瓣柔软得如同初绽的花蕾,唇间的甜香恰似夏日里最成熟的果实,那份甘美让季轻言彻底沉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融化,只剩下彼此相依的温度。 “我爱你”在抬头换气的间隙,季轻言的声音轻柔却坚定,一字一句吐露出深藏的爱意。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犹如两条奔涌的河流,交织汇聚成一片盛满深情的海洋。 付文丽瞳孔微缩,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可当她凝视着季轻言明亮眸子里倒映出的自己时,一丝莫名的诧异陡然生出——季轻言的背后,竟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那影子唯一清晰的,是一双正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冰冷而诡异。 突如其来的沉默让季轻言心头的火气瞬间窜起,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气付文丽方才的反抗,还是气她此刻的缄默。 此刻,唯一能宣泄情绪的方式便是惩罚,没有丝毫犹豫,季轻言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了付文丽的锁骨处。 尖锐的刺痛让付文丽猛然回过神,她下意识地用力推开季轻言的头,牙齿划过皮肤的瞬间,痛感愈发清晰。 付文丽抬手摁在泛红的锁骨上,抬头看向季轻言的眼睛,方才眸中那片柔情似水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层层迭迭的冰霜,冷得让人望而生畏。 季轻言缓缓拿下缠在她腰间的腿,一个跨步从她身上离开。 发丝从付文丽身旁扫过,裹挟着阵阵清冽的香气,付文丽后知后觉地伸出手,紧紧拉住了季轻言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别走” 季轻言没有甩开她,只是举起另一只手上的包装袋,淡淡道。 “我去丢垃圾”付文丽意识到自己方才或许太过敏感,紧紧攥着她的手慢慢松动,指尖一点点滑落,最后只剩下小指指尖还轻轻勾着她的衣角。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弱触感,季轻言烦闷的心情稍稍缓解了些许,她转过身,俯身在付文丽的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乖,我马上就回来” 付文丽这才迟迟松开了手指。 门“咣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内外的世界。 她坐在椅子上,久久无法回神,那个影子究竟是谁?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门外,季轻言猛地抬脚,狠狠踹在金属围栏上。 “哐当”一声巨响,响彻整个寂静的楼道。 好生气!为什么她不回答自己的告白?为什么她要抗拒自己的爱意?她是自己的!永远都是!谁都不能把她们分开!绝对没有任何人可以! 那双深邃的眼眸,平日里总是透着深思与温情,此刻却翻涌着疯狂与暴戾,如同蛰伏的猛兽,随时可能冲破理智的枷锁。 手机接收到消息在桌上不停的震动,付文丽拿起一看,原来是早上加的那个班长给自己发消息来了。 “你是付文丽吗?” “是的” “我听学妹说你要打听以前的事,我就让学妹把你的号码发过来了” “麻烦你了,那你现在方便说吗?” “方便是方便……就是……” “有什么问题吗?” “就是这件事牵扯的人太多,等我整理一下再跟你说吧,顺便问一嘴” “什么?” “你现在还和季轻言联系吗?” “…………” “没有联系了” “哦哦,那就好” “我整理完给你发过来” “好的好的,谢谢你” “嗯嗯” 一通莫名其妙的谈话打乱了付文丽的思绪,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要问我还有没有跟季轻言联系? 季轻言,你过去究竟做了些什么?你还有多少秘密不愿让我知晓…… 付文丽被一阵敲门声惊醒,打开门看到季轻言拎着一袋葡萄站在那里。 “买葡萄做什么?” “吃,你之前最爱吃葡萄了” 一提到过去,付文丽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抓住季轻言的胳膊询问。 “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季轻言的眼神忽而变得冰冷刺骨狠狠的盯着自己,付文丽不由得畏惧,紧握衣袖的手放松下来。 季轻言冰凉的手拂过她的脸庞。 “乖,想知道的话就去床上乖乖等着,我洗完葡萄就过去,好嘛?” 俏皮的话语从这个满脸可怖冰霜的人嘴里说出来十分渗人。 付文丽乖乖的松开了手,任由季轻言擦肩而过,她说不出来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陌生,记忆中那个温柔阳光的她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 水池上方,季轻言缓缓抬起头,镜中人的眼眸里翻涌着阴暗与疯狂,那抹不加掩饰的偏执,让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带着几分狩猎者的得逞与嗜血的渴望。 真正嗜血的野兽,从不会轻易放过眼前的任何猎物。 即便被套上沉重的项圈,终日遭受无尽的毒打,它们也只会暂且避其锋芒,向猎物展露虚假的屈服与温顺。 待到项圈剥离,猎物卸下防备将它们拥入怀中时,谁也不会想到,野兽的獠牙从未磨平,尖锐的利爪也未曾拔除,而猎物脆弱的脖颈,早已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致命的威胁之下…… 季轻言捧着一大串紫莹莹的葡萄,缓步走到付文丽面前,语气是刻意放柔的温柔。 “快尝尝,这个很甜的”可付文丽此刻满心都是那个诡异的影子与模糊的过往,哪里有半分胃口。 她摇了摇头,轻声拒绝,“不了,我没什么胃口” 季轻言脸上的笑容未减,依旧是那副温柔缱绻的模样,手上动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她摘下一颗饱满的葡萄,径直递到付文丽嘴边。望着她眼底深处那抹藏不住的冷意,非但没感受到半分柔情,反而被一股浓浓的恐惧感包裹,浑身汗毛微微竖起。 “我们过去……” 付文丽刚想追问过往的细节,那颗冰凉的葡萄便被硬生生塞进了嘴里,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季轻言的耐心似乎已然耗尽,她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们在同一个初中上课,下课,一起回家,然后毕业,这就是我们的过去,没什么好说的” 这般敷衍的话语,让付文丽更加确定,她们的过去绝不像季轻言描述的这般平淡,可眼下这人显然已经动了气,再追问下去,恐怕也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或许,还是等那个所谓班长整理的信息更为靠谱。 “哦,知道了,以后不会再问了”付文丽学着她的模样,语气同样带着几分敷衍,刻意压下了心头的疑惑与不安。 本就怪异的气氛,因这两句敷衍瞬间失控。 季轻言猛地将纸巾丢在地上,纸张落地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下一秒,她倾身向前,直接将付文丽压在身下,两人的脸近得几乎要贴上,鼻尖相触,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季轻言冰冷的双眼紧紧锁住付文丽,语气带着一丝危险的诱哄,“乖,还有什么问题吗?” 突如其来的逼近让付文丽彻底懵了,季轻言身上清冽的香气环绕在鼻间,带着几分冰凉的触感,而她口中吐出的温热气息,喷洒在自己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无论付文丽如何压制心底那股莫名的渴望,脸颊还是不受控制地羞红,蔓延至耳根。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不敢与季轻言对视,任由对方用灼热的目光细细描摹自己害羞的模样。 “没……没了”温热的呼吸拂在脸上,痒痒的,让她心跳愈发急促。 季轻言伸出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摆正。 四目相对的瞬间,付文丽清晰地看到,季轻言冰冷的眼眸中,竟闪耀着一丝灼热的火光,还没等她看清那火光背后的深意,季轻言的唇便覆了上来。 没有激烈的舌齿碰撞,只有唇瓣与唇瓣的轻柔贴合,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感。 这个吻的时长,远远超出了付文丽的预料,季轻言丝毫没有放松的迹象,她闭上眼睛,一遍又一遍地在付文丽的唇瓣上轻轻磨蹭、辗转,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时间在唇齿相依中悄然流逝。 每当付文丽快要窒息时,季轻言便会恰到好处地渡一口气给她,让这个绵长而强硬的吻得以延续,不断拉长着彼此纠缠的时长。 最终,付文丽彻底败下阵来。她无力地环住季轻言的脖颈,身体不受控制地渐渐向后倒去,彻底沉溺在这带着危险气息的温柔禁锢里,分不清是心甘情愿,还是身不由己。 季轻言修长的腿挤进了付文丽的两腿之间,大腿狠狠的挤压在腿心,同时不忘嘴唇上的刺激,两面夹攻让付文丽陷入被动,身上的温度开始飙升,呼吸开始急促,胸口也不断的磨蹭身上的人。 正当付文丽的手准备解开胸口的扣子时,季轻言放开了她的唇,大腿也从腿心离开,两个惹火的源头消失让付文丽感到莫名的失落。 看着身下眼神迷离、呼吸杂乱的付文丽,季轻言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残留的甜意,回身摘下一颗饱满的紫葡萄,温柔地抵在她唇边。 “付付好甜,比葡萄还要甜” 话音落,她伸手将付文丽拉起,半推半送地把人按到书桌前。 “付付还没写完作业,再不写就来不及了” 脑袋还晕乎乎的付文丽被强行“开机”,眼前摊开的试卷堆成小山,本就空落落的心,瞬间又添了几分冰凉。 季轻言不紧不慢地把葡萄装进白瓷盘,推到书桌中央,随后侧身坐下,翻开教材静静读着,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付文丽对着试卷憋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写出来,目光反倒黏在季轻言身上挪不开——她的唇瓣像两片娇嫩的花瓣,微微张着,仿佛藏着无数没说出口的秘密,勾得人心尖发痒。 季轻言早察觉到身侧的目光,莞尔一笑,揪下一颗葡萄轻轻抵在付文丽唇上,身子也慢慢凑近。 等付文丽下意识张开唇,含住那颗葡萄的瞬间,季轻言的吻也准时落了下来。 葡萄被季轻言用舌头怼进嘴中,舌尖搅着葡萄在口腔内滚动,臼齿完全夹住葡萄缓缓咬下,甘甜的汁水在口腔中爆裂开来,臼齿带动整排牙齿下压,很快就感受到季轻言柔软的舌肉,付文丽不敢继续用力,放任小舌在自己的口腔内游动,卷起汁液送去口中。 一颗葡萄的甜味儿被两人一同感受,季轻言收回舌头珉珉嘴角流出的汁液,意犹未尽的看着付文丽,对方则是娇羞的低下了头。 口腔内残留着葡萄的甜味让付文丽的心静不下来,眼前的文字仿佛飘在半空让人无法阅读。 付文丽心猿意马的将目光投向桌上的葡萄,莹莹水珠从果实上滑落至盘中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就好像……她的嘴唇那般吸引人。 微微侧头偷瞄对方,她低头细细阅读课本,鬓角的发丝散落在脸颊,宁静淡雅的脸上满是认真。 对比刚刚疯癫一样的季轻言,她还是喜欢这个安静温柔的模样,注意不自觉的被季轻言完全吸引住,整个身体也侧过来方便她的观察。 季轻言扭头看到付文丽侧卧在桌上手臂撑头一动不动盯着自己,轻柔的声音响起。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光明正大偷窥被发现,付文丽赶忙掰直了身子,装模作样的在试卷上画了几笔。 “没有,就是写累了看会儿风景”季轻言轻笑。 “那是风景好看,还是……我好看?” 付文丽脸颊爆红“你……你好看”季轻言挪动肩膀靠向付文丽。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人在尴尬时会摆弄身边的东西,付文丽一眼就看到了那串葡萄,伸手揪下一颗放到嘴里咬碎。 “没什么,葡萄挺甜的”季轻言也不戳穿她,只是用胳膊撞了撞她。 “我也要吃~” 付文丽扭头看着她,“这不是很多嘛,你自己拿”嘴唇微微颤动,甜美的果实在口腔中被碾碎吞咽。 季轻言咽了咽口水,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用力的吻了上去,舌头强势的侵入口腔掠夺甜美的果汁,果实的残渣也被嘬吸进嘴里吞食。 “确实挺甜,挺好吃的” 付文丽不用想都知道她说的不是葡萄,这个人一逮到机会就要亲嘴,嘴唇被她磨的生疼,舌头也被她裹吸的酥酥麻麻。 付文丽仰起头看着一脸坏笑的季轻言说道,“是不是很甜!要不要自己试试?” 她的嘴唇殷红,上面还挂着两人唇瓣分离时的口水,让本就红晕的嘴唇亮晶晶的十分诱人。 季轻言当即摘了一颗葡萄用门牙咬住,身子伏下靠近对方的脸,牙齿稍稍用力挤压,果实就变形破裂,汁水喷溅而出不偏不倚的落在付文丽的唇上。 付文丽倒也没让季轻言失望,片刻的缓神后就靠了上来,唇齿交融,两条舌头包裹住果实纠缠在一起…… 桌上的紫葡萄一颗接一颗地消失,转眼间便少了大半,晶莹的果皮散落在白瓷盘边,沾着些许透明的汁液,像是这场葡萄味纠缠留下的痕迹。 临近中午,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停下。付文丽的脸颊泛着通透的羞红,嘴唇被吻得愈发红肿,亮莹莹的沾着细碎的津液,看着格外诱人。 “怎么样?饿吗,要不要去食堂?”季轻言率先打破沉默,指尖还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下唇。 付文丽撇了眼盘中残存的几颗葡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吃饱了,我要午休,累死我了” 季轻言闻言,一把抓住她的手,稍一用力便将人拉到床边。 自己跪坐在床榻上,轻轻将付文丽按倒,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腿上,掌心覆上她的头顶。 “我给你按摩一下,放轻松” 修长的手指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在她的头皮上缓缓按压,揉捏,顺着发丝的纹理慢慢梳理。 付文丽不得不承认,季轻言的技术实在好得惊人,短短几分钟,积攒的疲惫便被驱散大半,困意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的眼皮渐渐耷拉下来,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最终缓缓闭合,彻底沉入了香甜的梦乡。 季轻言的左手轻轻抚在她柔嫩的脸颊上,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右手指尖则在她的颈窝处细细描摹,像是在勾勒某种隐秘的印记。 她的脸上漾着温柔的笑意,眼底却是化不开的缱绻与占有,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上演着一片岁月静好的温馨与甜蜜。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直到黄昏时分,付文丽才悠悠转醒,她从季轻言的怀中轻轻钻出,鼻尖还萦绕着对方身上清冽的香气。 枕边的手机安安静静地躺着,屏幕漆黑一片。她抬手推了推身旁还在浅眠的人,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喂,快起来,我饿了,咱们去吃饭” 季轻言慢悠悠地从睡梦中醒来,揉着朦胧的睡眼,长长的睫毛扑闪了几下,带着几分慵懒的迷糊,挣扎着坐起身。 阳光已经染上了橘红色,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让她眼底的睡意渐渐褪去。 两人简单洗漱了一番,对着镜子整理好微乱的衣衫,相视一笑间,还能看到彼此唇边未消的红肿。 并肩走出宿舍,踏着黄昏的余晖,一同朝着食堂的方向走去,晚风吹起她们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带着淡淡的葡萄甜香与青春的悸动。 两人抵在门上紧紧相拥,双唇相缠拼命的想让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互相缠绵悱恻,火热的体温灼烧二人的意志。 “哈啊,慢点慢点,好痒”季轻言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付文丽的颈间舔舐啃咬,季轻言的双臂卡在腰侧近乎将付文丽的身体举起。 季轻言也不废话,一把将人抱起搬到床上压在身下亲吻。 付文丽双臂无力的垂在床上,胸前的衣服被扒开露出半颗雪白的酥胸,喘着粗气面色潮红的看着身上的人。 娇弱可人的肉体引诱着季轻言的神经,她想抓住付文丽的脚腕一下一下将她拉入深渊。 床底的快递盒又被重新拿了出来,熟悉的眼罩蒙住了付文丽的双眼,尽管不如第一次被蒙住眼睛那般恐惧,可还是表现出了一丝的不适。 对方温柔的将她翻过身来趴在床上,随着后脑上丝带系紧,彻底的宣告自己任由季轻言摆布。 冰凉的铁片划过手腕转眼间就扣在上面,双手被手铐扣住无法活动。 “这是什么?你要干什么”季轻言轻抚她的后背顺便将手铐锁紧,裙子被缓缓撩起露出充满肉感的臀部,轻佻的语气蹦出。 “干你~” 第十四章(H) 视觉被剥夺行动能力也被限制,付文丽难以冷静下来不断的扭动身体试图重新获得主动,看着身下不断挣扎的人,季轻言从盒中抽出那根软鞭。 漆黑的鞭身在灯光下显得尤为强韧,在空中挥舞几下适应后,啪!的一声,季轻言一鞭甩在了付文丽的臀瓣上。 火辣辣的痛感瞬间涌上大脑。 “啊!!” 付文丽忍不住惊呼出声身体也跟着收紧停止扭动,季轻言的手指在鞭痕上轻轻摁压。 “这才乖嘛,不要乱动,不然我不保证下一鞭会落在哪里” 付文丽痛的眼泪瞬间喷涌而出,不断的喘息试图缓解疼痛。 “季轻言!你是不是有病!老娘不陪你玩这些!快放开我” “啪!”话音未落一鞭就落在了近似的位置,付文丽一口咬住了舌头,谩骂的话语堵在口中无处释放。 原以为一鞭就能让对方满足谁知“啪啪啪!!”连续的几鞭落在臀上,付文丽几乎痛的失去了语言能力,只剩明显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没有昏死过去。 “不可以说脏话哦,而且你现在要叫我……”说着鞭子就精准的抽到付文丽的臀部。 “叫我主人” 她俯身捏住付文丽的下巴将她抬起面对自己“听到没有,要叫我主人哦~” 手指的力度逐渐加重,付文丽的脸被捏的生疼,逐渐回过神来睁开眼睛面对季轻言。 “呸!你是个傻逼” 付文丽无力的像季轻言吐了一口空气,接着闭上眼准备接受下一轮的鞭打,季轻言缺没有如她的愿,她的手掌覆在布满鞭痕的臀部,轻轻一抓就引得身下人的一阵颤抖,灵活的手指扒开内裤,黏腻的爱液已经流的到处都是。 “嗯?还说不喜欢?水都要流出来了” 指尖沾取一些爱液扒住下颚狠狠的塞进口腔之中。 “怎么样?被鞭子抽屁股还流水?你可真骚啊,我的付付宝贝~” 紧接着两根手指畅通无阻的插进穴口深入腔道,并不断的在肉壁上扣弄。 灼人的快感逐渐覆盖痛觉,痛苦的喘息也逐渐支离破碎。 “啊!~嗯.……再快点~” 腔道内的手指不断的扣弄伸缩,臀瓣上伤痕的细密痛感也逐渐转化成快感供付文丽享受,肉壁逐渐褶皱压缩,屁股也开始慢慢的向后顶弄,就差一点就达到高潮的时候,季轻言一下子抽出了穴道内的手指。 腔道内寂寞难耐,付文丽立马向后撅起屁股试图将手指吞下,可惜她的准头实在是不好,试了几次也没能将手指重新吞入穴口。 她不甘心的肆意扭动着屁股,嘴里还传出淫荡的语句。 “季季~快插进来,想要你~” 季轻言却是两只手各抓住一片臀瓣,在鞭痕上大力的揉捏,痛感混杂着手指在穴口处不经意的磨蹭,让付文丽更加饥渴难耐,喊了好几次季轻言的名字对方也没有任何回应。 被高潮痛苦折磨的付文丽终于还是放下了无用的身段。 “主人,求求你了主人,快插进来~” 季轻言听到这话当即停止了臀瓣上的动作,付文丽见情况稍有改善立马加大了力度。 “主人~,我的小骚穴要主人的手指插进来才能高潮~” 她能感受到对方的手指在穴口打转磨蹭却又迟迟不肯进来,于是加大力度。 “主人,我最爱主人的手指了,主人的手指快插进我的骚穴里,主人~” 手指终于进入了极度饥渴的腔道内,刚一进去就被肉壁挤压囚禁不想让手指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啪!” 季轻言一巴掌扇在了付文丽的屁股上。 “放松点,夹那么紧干什么!” 刚刚季轻言的一巴掌打下来付文丽已经能感觉到高潮将至,肉壁的力道瞬间软了下来,手指便在腔道内畅行无阻。 “噗嗤噗嗤~”激烈的抽插声响彻整个宿舍,仅仅过了几十秒,一股巨大的水流从付文丽的深处排出,冲跑了季轻言的手指。 爱液喷湿了床单,季轻言的手指点在付文丽的腰背之上慢慢滑下,一道清晰的水痕出现在了她的脊柱上。 “诶呀呀,这样子就不行了,不可以哦~”手指狠狠的抓住付文丽的屁股揉捏。 “这么轻易就高潮了?我可还没玩够呢宝宝~” 剧烈的疼痛让付文丽略微清醒过来,臀部自觉的撅起方便手指抓捏。 “小色鬼,自己还撅起来”季轻言收了手指一巴掌打在屁股上。 “啊~嗯~”付文丽不知是痛还是爽的叫出声来。 “小色鬼还挺爽啊?主人的手指好不好用?”连番的巴掌招呼在本就红肿且布满鞭痕的臀上,手掌沾染高潮喷出的爱液更使得痛感加倍。 “说话!” 付文丽高扬脖颈,口水从紧闭的牙关内流出挂在嘴角,重重的一掌落下,她便再也绷不住情绪,舌头从牙齿内窜出连带着大量的口水溢出口腔,眼罩也早已被泪水浸湿贴在眼睛上。 “哈啊~主人!主人!” “主人的手指最棒了!我的小骚穴好喜欢主人的手” “主人~我最棒的主人!快点插进来,插进来” 一连串的污言秽语从嘴里蹦出,同时还不断的扭转屁股,小穴流出的爱液将内裤泡的湿透,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季轻言扒下了她湿透的内裤,身上的白裙被撕毁露出白皙的后背,还隐约能看到牙印。 她俯下身在牙印上细细亲吻,同时还不忘将手指一寸一寸的插进湿透的穴内,一路亲吻到后颈处明显的痕迹,季轻言的手指也整根插了进去。 “爽不爽啊?” “爽!太爽………嗯~爽了,主人好厉害” 听到满意的答复,季轻言一口咬住了后劲上的肉,狠狠的加深了痕迹,紧接着她一把将付文丽翻了过来,由于屁股痛的原因,付文丽自觉的把两条腿抬了起来,多汁的小穴就这么完整的展现在季轻言眼前。 她直起身子,一只脚踩到付文丽的小腹上“你好骚啊,像一条小母狗一样呢~” 季轻言的脚精致小巧,肌肤白皙细嫩,仿佛凝脂一般,散发着温润的光泽,脚趾微微弯曲,形状如嫩藕芽儿般可爱,脚弓高高隆起,线条优美,每一处都透露出玲珑的曲线美。 缓缓向下移动,脚后跟率先感受到了茂密耻毛扎在皮肤上的痒意,继续向下滑动,脚掌贴在了湿哒哒的穴口上,脚趾则是夹住了殷红的阴蒂。 “被踩的感觉怎么样?小母狗还爽吗?”脚趾前后揉搓挤压阴蒂,脚掌也不停的在阴唇上摩擦。 “爽!主人的脚……也好厉害,再用力点!用力的踩我!主人~” “呐呐,既然小狗狗这么喜欢被踩,那我就再用点力,给乖狗狗一点奖励” 脚趾直接夹紧了阴蒂向上拽去,付文丽的臀部也跟着向上抬起。 “啊!~主人好痛!好爽啊~” “到底是痛还是爽?不说清楚就不给奖励了哦~” 说着就松开了脚趾一动不动的贴在阴唇上,突然被剥夺快感付文丽急的撑起腰上下磨蹭起季轻言的脚心。 “舒服,主人踩的很舒服,刚刚……刚刚是我说错了” “主人!哈啊~主人原谅我吧~” “哎呀,好难过,还以为我让乖狗狗痛了呢,我真是个不合格的主人”踩在小穴上的脚抬起一点距离不让付文丽继续摩擦。 “主人!主人别走,狗狗爱主人踩,狗狗最爱主人的脚了”付文丽拼命的扭胯试图吸引季轻言的注意力。 “刚才还说最爱人家的手呢,现在就换成脚了,花心小狗狗” “主人我错了,我最爱主人了,无论是主人的哪里我都喜欢” “求你了主人,快点踩上来,狗狗好像要啊~” “真是没办法,谁叫我是一个尽责的好主人呢” 季轻言的脚重新踩到了小穴上,阴蒂则是被脚趾踩住碾压,致命的快感从阴蒂席卷全身。 “主人好棒,主人踩的好舒服~” 随着付文丽脖颈扬起,一段优美的旋律回响在房间内。 浓稠的爱液喷洒在脚底,趾尖塞进穴口内拉出一条透明的细丝。 “诶呀呀,喷的我脚上全是你的水,坏狗狗!给我舔干净” 季轻言轻踩了一下她的穴口,黏腻的触感让两人更加兴奋,迈开修长的双腿,一只脚趾直直塞进了付文丽的嘴里。 “给我舔!舔干净!坏狗狗” 付文丽的舌头将脚趾卷进嘴里,就像孩童吸吮奶嘴一般嘬吸脚趾,“滋溜滋溜”淫荡的声音传到付文丽的耳朵里,她无法想象自己现在究竟是多么的放浪,可视觉被剥离让她无法查看,只能顺从的吞食着脚趾。 见她又不专心,季轻言用脚趾夹住她柔软的舌头拉扯出口腔,前脚掌抵在下巴上。 “坏狗!看来你还是没有认识到你的错误呢” “作为主人,对待狗狗错误的行为是需要纠正的”说完就放开了她的舌头,抬脚离开了付文丽的身体。 另一边的付文丽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不能反抗的她也只能乖乖的等待季轻言下一步的行为。 过了没一会儿,一股香气传到付文丽的鼻腔,季轻言此时也开口。 “坏狗狗要接受惩罚喽~” “啪嗒~”一滴蜡液滴在了付文丽的胸口,微微的灼烧感让她忍不住轻呼“唔~”烛泪处于半液体半固体之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滑落下来,不知道会以怎样的速度,温度接触到自己私密的肌肤。 付文丽的内心暗暗期待,但一切都不在自己的掌握当中,明明是受痛苦的一方,却忍不住感到愉悦。 雪白的乳肉上滴满了形状不一的红色蜡液,状似花瓣,晶莹如玉,犹如点点朱砂,镶嵌在素净的画布上,稍稍凝固后宛如一层轻纱,更添几分朦胧之美。 烛心的火舌肆虐,蜡液不定的滴落在胸上,季轻言恶趣味的滴一滴在乳头上,原本还暗暗喘息的付文丽一下子惊呼出声,蜡液欲缓缓流下包裹住整个乳头,可才流了一半就已经凝固乳头上。 无论是之前被嘬吸还是啃咬都没有今天这样的刺激所带来的疯狂快感,乳头就像被小夹子狠狠夹住,疼痛中又带了些莫名的爽感。 很快凝固的蜡液就布满胸口,季轻言将蜡烛吹熄放到一边,俯下身子用指尖扣弄蜡片。 “小狗狗知道错了没有?”一边说一边用指尖在烫红的位置上轻挠。 “错啦~主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主人,主人好痒,好爽!” “乖狗狗,主人这就给你弄干净”蜡片一片一片的剥离,只有胸口上的红痕证明刚刚的疯狂。 很快就轮到了乳尖上的蜡块,手指在乳头上轻轻捻动,捻一下付文丽便轻喘一声,季轻言不知不觉也情动起来,她一口含住另一颗洁净的乳头,不停的嘬吸,同时还不忘捻动另一颗的乳头。 两个乳头被同时进攻,动情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同时也不忘照顾下面,膝盖狠狠的顶弄小穴,湿哒哒的水声加上“咕叽咕叽”的大力吸吮声,三管齐下,没过几分钟付文丽就又缴械投降,大量的潮水喷涌而出。 接连的高潮耗尽了付文丽所有的力气,仰面瘫倒在床上大口的喘息,季轻言则是趁机撩开了眼罩,长时间处于黑暗环境下,突如其来的光亮惹的付文丽紧皱眉头。 “怎么了?小狗”季轻言像一条蛇一样攀附在她身上,嘴唇摩过胸口,蹭过锁骨来到唇上。 “不喜欢吗?” 从嘴唇一路吻到紧闭的双眼,红润的双唇在薄薄的眼皮上留下炽热的吻痕。 “睁开眼睛看着我,付付” 付文丽眯着眼微微睁开,只见季轻言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通明的灯光勾勒出她精致的脸廓,散发着淡淡的柔光,巧笑倩兮间,只觉玉面芙蓉,明眸生辉。 付文丽看的有些呆愣,满腹情话却因为喉咙的剧痛卡住,她无以言表只能用行动表达出自己的喜爱,向上伸头在她的唇上留下深情一吻。 爱意在两人身边迸发,季轻言抱住付文丽的头用力的深吻,仿佛是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深吻过后将虚弱的人抱在怀中,解开了背在身后的手铐,温柔的一点一点喂付文丽喝水 “怎么样?嗓子舒服一点了吗” 付文丽喝了几口压下季轻言的手“好多了,但还是痛痛的” 付文丽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刚刚的激烈情事还是有些过火了。 季轻言感到有些失落低垂着头一声不吭,看着闹别扭的小孩,付文丽捏起她的下巴在她的脸颊上捏了捏。 “我又没怨你,你还委屈上了?”捏了几下转而轻柔的抚摸起来。 “我很舒服啦,你看我不是高潮了好多次嘛~” 温柔的劝导让季轻言有些高兴了,她把头埋在付文丽的胸口,可红扑扑的耳朵还是暴露了她的害羞,轻柔的抚摸毛茸茸的头顶安抚失落的季轻言。 揉着揉着,付文丽看到了桌上剩了一半的葡萄,口水瞬间分泌,她拍了拍季轻言的后背 “我要吃葡萄,快去给我拿” 季轻言在胸口蹭了蹭不愿起身,可耐不住付文丽的催促只好起身去拿。 季轻言托着盘子来到付文丽身边,刚想伸手拿一颗就被季轻言拍了下去,她摘下一颗葡萄塞到嘴里。 “诶不是!你……”还没等付文丽说完,季轻言就咬着葡萄靠了过来。 唇齿相接,葡萄被推进了嘴里,一同进入的还有一条兴奋的舌头,滑溜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停乱窜,刮弄着口腔内壁,碾碎的葡萄汁液混合着两人的口水在口腔内流淌。 甜腻的亲吻结束,季轻言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付文丽则是害羞的低下了头。 “就会讨人厌!” 一连几颗葡萄都以同样的方式吃下,两人的欲火也重新点燃,季轻言将盘子放到一边,让付文丽摆出趴跪的姿势,粉嫩的小穴又清晰的出现在了季轻言的面前。 甚至不用任何润滑,手指刚到穴口就滑了进去,付文丽也及时的娇喘一声,引得欲火烧的更加旺盛。 季轻言泄愤似的狠狠抽插几下,转眼看到盘子里剩下的葡萄,一个奇妙的想法应运而生。 她抽出穴内的手指,付文丽有些疑惑的转过头来,就看见季轻言拿起一粒葡萄塞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异物侵入小穴的感觉让付文丽有些难受,尤其还是刚刚才吃过的东西,现在从另一个方向进入了她的身体。 一颗两颗三颗,一连三颗葡萄被塞进了付文丽的穴道内,一开始付文丽还能用跳蛋的感觉安慰自己,可是随着越塞越多,付文丽不由得发出沉闷的喘息声。 她……已经塞不下了。 最后一颗葡萄在穴口处若隐若现,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弹射出去。 就在付文丽适应穴道内的异物感时,那股熟悉的香味扑鼻而来,一滴灼热的蜡液滴在布满咬痕的后背上。 “哈……啊~”诱人的声音让季轻言更加兴奋,蜡液滴落的速度也加快不少,滚烫的蜡液顺着脊柱缓缓流下直到尾骨,更有些顺着屁股缝流到后庭处,付文丽猛的颤抖,一颗葡萄瞬间被排出体外。 晶莹的葡萄掉落在床单上,季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捡起,手指撬开付文丽的牙齿将浸满爱液的葡萄塞进口中。 “狗狗怎么这么不乖!不可以浪费食物”手指夹住舌头拽到外面。 “似,主淫…窝会次掉得,主淫软谅窝” 得到她的道歉,季轻言放开了她的舌头转身又拿了一颗葡萄塞进小穴。 “原谅你一次,再掉出来我就要惩罚你了” 付文丽点点头,撅起屁股让季轻言看的更加仔细。 蜡液重新在滴在身上,付文丽努力的控制着穴口的肌肉,让葡萄不会轻易的掉出来。 蜡滴在背部和雪白翘臀上点缀,凝固成一朵又一朵鲜红的玫瑰。 “狗狗好乖,一颗也没掉出来呢”季轻言拍了拍付文丽的屁股,臀部的蜡片随着肉体抖动,手指划过穴口沾起一点爱液在后庭处凝固的蜡片扣弄,菊穴伴随着呼吸一收一紧,蜡片的边缘碎裂,只剩中间的一大片还覆盖在菊穴之上。 季轻言俯下身子将鼻尖插入穴口刮蹭,舌尖卷住阴蒂嘬吸,一小颗硬硬的红扑扑果核被季轻言含在嘴中,不时用牙齿磨动舌尖舔逗。 同时指甲也突破蜡片的限制,一点点的摁压在菊穴上,稍稍用力,指腹就浅浅的抵进腔道的入口之中。 舌面轻松的覆盖住了整个小穴,淫荡的嘬吸声回荡在付文丽的下身,另一只手也没闲下来,抓住付文丽红肿的臀瓣用力挤压拍打。 大拇指的指尖从边缘处挤进菊穴之中,它不像小穴那般湿滑柔顺,一进去就感受到了强大的挤压感,同时臀部不停的收缩,将手指缓缓地拉拽进入,仿佛要像蟒蛇一般吞食掉她的拇指。 季轻言可不会给她得逞的机会,指腹摁在菊穴之上按压揉搓,随着付文丽对下半身肌肉的控制越来越放松,菊穴也不经意的扩张几分,指尖轻易的从包围中抽出。 舌头放弃了对阴蒂的骚扰,转而探索起小穴来,舌尖钻进穴口还没多深就已经被葡萄堵在门外,季轻言不甘示弱,舌尖肌肉发力,将葡萄推进更加深入的腔道。 付文丽已经没了力气支撑身体,她上半身已经脱力趴到床上,下半身因为被季轻言托着还能保持一点气势。 可渐渐的,季轻言灵活的舌头在穴道肉壁上无规律的刮蹭,大拇指在菊穴上不停的揉摁把玩,一边屁股上的伤痕还要被拍打揉捏,一系列的刺激让付文丽空白了大脑,只剩下原始的欲望控制自己放肆的喊叫。 眼见时机成熟,季轻言的舌头开始在腔道内敏感的位置不断施力,大拇指也一鼓作气的塞进菊穴半根有余,另一只手更是用力的在伤痕处抓捏。 花穴的敏感,菊穴的刺激,臀瓣的痛楚,三轮巨炮狠狠的摧毁了付文丽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腰部不受控制的前后耸动,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娇喘声,短短不到几十分钟的间隔,付文丽直接潮喷了出来。 潮水将葡萄顺着舌头冲到嘴中,季轻言也没想到她会潮喷,一大口爱液涌进嘴里,让她呛了好大一口水。 牙齿在慌乱中咬破葡萄的外衣,甜蜜的味道混合着爱液的咸味在口腔中融合在了一起,如同海盐风味的果茶,让人爱不释口。 付文丽彻底脱力趴倒在床上,任凭季轻言如何呼唤也没有回应,她赶忙抱起付文丽查看。 只不过是过度劳累昏了过去,季轻言宠溺的看着怀中昏睡的人,内心的空虚也被填满。 拦腰一把抱起付文丽,柔暖的肉体紧紧的贴在身上,让她感受到了无比的喜悦。 简单用热毛巾为她擦了擦身体,满身的痕迹让季轻言觉得有些害羞,从抽屉里拿出之前用了一小半的药膏,自从上次失控后,她们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激烈的性爱了,这一次的性事着实让付文丽吃了不少苦头。 冰凉的药膏抹在身体上,付文丽不满的扭扭身子最后舒服的扒在了季轻言的大腿上不走,季轻言无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然后继续认真的在伤痕上涂抹药膏。 等到药膏风干给付文丽套上睡衣,季轻言就像抱着洋娃娃一样,将付文丽搂在怀里面带笑意的进入梦乡。 寂静的夜空中,一轮明月照亮两人绝美的睡颜,仿佛此刻便是永远。 只是不远处的乌云压境,皎洁的月亮也被黑暗所笼罩,不见一丝光亮。 第十五章 薄雾散后,空气里揉着泥土的湿腥与花草的清甜,每一次呼吸都沁透心肺,清晨的阳光穿破白云,落在湿漉漉的地面,漾开一片片细碎的金斑。 道路两旁的树经雨水洗过,翠色浓得快要淌下来,叶片缀满晶莹的水珠,像揉碎的珍珠。 微风掠过,枝叶轻颤,水珠簌簌滑落,砸在积水上,漾开一圈圈淡浅的涟漪,窗边偶尔漏进几声鸟鸣,清凌凌的,像是为这晨景奏着轻快的曲,路边的花被雨润得愈发艳烈,瓣尖的露珠映着光,亮得像嵌在花笺上的碎钻。 付文丽缓缓睁开眼,一条皓白如藕的手臂横在胸前,两人赤身相贴,紧紧拥着眠。 突兀的手机震动撕破了静谧,接连的消息提示音搅得人心烦,她睡眼惺忪地摸过手机,是班长发来的一连串消息。 付文丽坐起身,把季轻言搭在她身上的手臂轻轻塞到自己小腹,指尖温柔摩挲。 季轻言似是被惊扰,双臂下意识收拢,将她的腰臀圈进怀里,修长白皙的手指一下下划过她的胳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两人最初的聊天记录,一条一条看。 静悄悄的房间里,付文丽的呼吸渐渐滞涩,那些被她刻意压进心底的记忆,顺着聊天记录的字句汹涌而来,原本轻缓摩挲的手骤然收紧,死死攥住季轻言的胳膊,指节用力得几乎要嵌进肉里。 季轻言被钻心的疼惊醒,睁眼就见付文丽背对着她,肩膀微微耸动,一股莫名的恐慌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 “付……付付,怎么醒这么早?” 付文丽没有应声,太阳穴突突地疼,尘封的记忆越涌越清晰,剜心的疼从心底炸开,眼泪毫无预兆地奔涌而出,砸在被褥上。 “是你做的,对不对?”她的声音冷得像冰,猝不及防砸过来。 季轻言一头雾水,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我做了什么,付付?” 付文丽猛地将手机摔在地上,机身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扭过身,双腿死死压住季轻言的胳膊,双手掐上她的脖颈,指尖用力。 “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你还要瞒我多久?” 季轻言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懵,脖颈被狠狠扼住,空气被硬生生挤出去,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席卷大脑,脸颊涨得通红,舌头不由自主地微吐,眼球瞪得通红,眼角逼出几滴生理性的泪。 “你是没有心吗?!为什么?我的爱对你来说就这么低贱,让你可以随意践踏?!” 付文丽的眼泪砸在季轻言的脸上,滚烫的,与她冰冷的力道形成刺骨的反差。 季轻言翻着白眼,意识渐渐模糊,整个人悬在死亡的边缘。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瞬间,付文丽突然松开了手,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软塌塌地趴在季轻言身上,胸口剧烈起伏。 “如果我不去找真相,你会瞒我一辈子,对不对?”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我会活在你编的谎言里,傻乎乎地笑着,觉得自己有多幸福” 一声冰冷的嗤笑,散在季轻言的颈间。 季轻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了,她全都知道了……那些做过的事,她终于还是知道了。 脖颈的刺痛钻心,季轻言却浑然不觉,伸手紧紧抱住付文丽,声音发颤,一遍遍地说。 “对不起,付付,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 “那你找到了吗?”付文丽的声音毫无温度,像淬了冰。 季轻言语塞,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这么做是因为我爱你,我太爱你了,所以才……” “所以你就一次次,践踏我对你的爱,是吗?”付文丽打断她,语气里的绝望像潮水,漫过季轻言的心脏。 “季轻言,你爱我,所以就可以随意侮辱我,是吗?” 季轻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付文丽伸手钳住她的下巴,指尖狠狠用力,捏得她下颌生疼。 “季轻言,你的爱,在我这里,一分不值”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房间里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 “这一下,是为了过去那个被你欺辱的我” “啪——”又一巴掌落在另一侧脸颊,力道丝毫不减。 “这一下,是为了我被你碾碎的爱情” “啪啪啪——”接连几记巴掌落下,季轻言被打得头晕目眩,耳边嗡嗡作响,原本白皙清秀的脸颊瞬间红肿,布满清晰的掌印。 付文丽甩开她的下巴,发泄完的怒火散后,只剩浑身的脱力,她挣扎着从季轻言身上起来,踉跄着走到床边,一件接一件地往身上套衣服。 季轻言被打得昏沉,好不容易缓过神,身边早已没了付文丽的身影,她撑着发软的身子坐起来,环顾四周,只见付文丽已经穿好衣服,走到了门口,手正搭在门把上。 季轻言顾不上浑身的疼,赤着身子跌跌撞撞地跑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不要走,好不好?付付,我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再也不骗你了,再也不瞒你了,付付,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任凭季轻言怎么哀求,怎么哽咽,付文丽放在门把上的手,始终没有移开,季轻言彻底慌了,伸手想去抓她的手,想让她回头。 可手刚伸到一半,付文丽突然攥紧拳头,回身一拳狠狠砸在她的肚子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季轻言脱力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捂住肚子不停咳嗽,身子控制不住地抽搐,连呼吸都带着疼。 而付文丽,没有回头,没有丝毫犹豫,打开门,一脚迈了出去。 季轻言挣扎着抬起手,指尖死死揪住她的鞋跟,声音破碎,带着哭腔,一遍遍地求。 “求求你,不要走……对不起,付付,我爱你,我爱你……” “别走!!别……咳咳……别走……” 指尖的力道终究抵不过她离开的决心,付文丽微微抬脚,便扯开了她的手指,“砰”的一声,门被狠狠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只留季轻言一个人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无助地哭着,一遍遍地渴求原谅。 门外,付文丽刚走出几步,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铁锈味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温热的血顺着唇角滑落。 季轻言从身后抱住她的那一刻,她犹豫过,可她不敢再信了,她怕,怕自己再一次栽进她的谎言里,再一次被伤得体无完肤。 她太怕了,纵使季轻言说出千万句“我爱你”,她也不敢再信了。 季轻言,你的爱,太廉价了。 屋内一片狼藉,摔碎的手机躺在地板上,屏幕裂了几道纹,季轻言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红肿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脖颈的扼痕触目惊心,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疼,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付文丽真的走了,真的离开她了。 不过十分钟前,她们还是相拥而眠的爱人,转眼,便已是咫尺天涯。 她怎么会突然知道这些?季轻言的目光落在地板上的手机上,伸手捡起来,机身勉强还能打开,两人的聊天记录,明晃晃地展现在眼前。 班长知道的事实,和真相还有些偏差,可终究还是把事情的大概,全告诉了她,季轻言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原本打算,一点一点地告诉她,一点一点地揭露真相,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可如今,却被人一下子推到了她面前,让她猝不及防,让她痛彻心扉。 她抬手抚上红肿的脸颊,阵阵剧痛让她清醒了几分,现在不是埋怨谁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怎么求得付付的原谅,怎么让她回来。 转眼,已是十一假期的最后一天,无论如何,都要回归现实了。 季轻言强撑着身子,把屋内的乱象一点点收拾干净,接了冷水,一遍又一遍地敷着红肿的脸颊,可脸上的疼能缓解,心底的慌乱与恐惧,却怎么也散不去。 明天,还能见到她吗?她会不会,消气一点点?我要怎么做,才能补偿她,才能让她原谅我? 一件件烦心事堵在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气,目光扫过床边,付文丽的书包还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书桌上,还摆着几张空白的试卷。 从日出到日落,季轻言就伏在书桌上,一笔一划地写着试卷,舍友回来,季轻言也没有抬头,她们早已习惯了她的沉默,各自忙各自的,互不打扰。 最后一笔落下,她终于写完了所有的作业,一张一张理整齐,小心翼翼地放进付文丽的书包里。 直到这时,她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咕咕叫,扶着桌子站起身,拿起书包,出门去食堂打饭。 夜幕低垂,繁星璀璨,像一块墨色的绒布上,镶嵌了无数颗碎钻,季轻言站在楼下,望着满天繁星,心底的惆怅稍稍缓解了几分。 无论付付是选择离开,还是暂时冷静,只要她还在这片星空下,她就一定会找到她,一定会求得她的原谅,从此,再也不分开。 这是这几天以来,她第一次一个人睡,舍友的鼾声此起彼伏,说明夜已经很深了,可季轻言却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她小心翼翼地起身,把付文丽的书包抱进怀里,鼻尖萦绕着她熟悉的味道,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 几个星期前,她还要靠着安眠药才能入睡,才能不梦到她,才能勉强安心。 如今,却要靠着她的气息,才能静下心来,才能稍稍安稳,祈祷着,梦里能见到她。 黑暗里,季轻言把书包抱得更紧,嘴唇轻动,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无比的认真。 “付付,我爱你” 番外章 开学那日,我独自陷在座位里,周遭的人或相熟攀谈,或笑语相迎,簇簇热闹将我隔在孤岛。 我只能死死盯着新发的书本,指尖攥着书页蜷起褶皱,强迫自己沉进这虚假的专注里。 是她先撞破了我的冷清。 后背忽然落了几下轻戳,回头便撞进她弯着的眉眼,笑意漫到眼角。 “你居然都开始预习了,也太厉害了吧” 突如其来的夸奖烧得我脸颊发烫,喉间发紧,深吸好几口气才讷讷挤出一句。 “没……没有,就随便翻翻” 她没在意我的局促,双手搭在我肩头微微俯身,淡淡的馨香裹着她涌过来,是我从未闻过的,属于她的味道。 柔顺的发丝擦过我的脸颊,痒意从皮肤漫到心口,轻轻的,却挠得人慌。 “看着好难哦” 她的声音脆生生的,像枝头雀鸣,撞得我耳膜发颤,我尴尬地挺了挺肩,慌忙偏开脸。 “还……还好,不算太难” 话音未落,她便兴冲冲搂住我的脖子,温热的脸颊紧紧贴着我的侧脸,软乎乎的触感烫得我浑身僵硬。 “那你就是大学霸呀!” 彼时的我被羞意裹得喘不过气,草草应付两句便猛地合上书,逃也似的冲出教室,身后还飘着她清脆的笑。 正式分座,我们成了前后桌。 她从讲台下来时,目光第一时间锁向我,远远就扬着笑挥手,眉眼弯弯的,像盛了光。 她总偏爱我的头发,课上课下,只要得空,指尖就会缠上我的发梢,一圈圈绕着指腹把玩,轻扯的力道带着细碎的痒。 “你怎么总揪我头发?”我压着声问,耳尖却悄悄发烫。 “啊抱歉抱歉!你的头发太软太好看了,忍不住嘛”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软。 “我轻点,下次一定!”可下次,指尖依旧会缠上来。 她从不像我这般孤僻,身边总围着一群人,每个课间,身后都满是叽叽喳喳的喧闹,那是我从未踏足的热闹。 我常将头埋在胳膊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来,贪婪地听着她的声音——她太会与人相处,太会让人欢喜,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忍不住被她勾着心思,遑论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人。 渐渐地,她同我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除却见面时一句轻飘飘的问好,放学时一声仓促的道别,我们再无多余的交集。 那时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什么,有没有她,我的生活都照旧,我本就该是一个人。 可不知从哪一天起,心口开始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连翻书的心思,都没了。 变故是从那个男生的告白开始的。 她没答应,可那男生因爱生怨,在班里散播了许多诋毁她的话,流言像野草般疯长,很快便裹住了她,她身边的“朋友”一哄而散,身后的喧闹彻底消失,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闪躲和疏离。 那段日子,她总趴在桌上,胳膊撑着脑袋,指尖一遍遍揪着我的发梢,力道时轻时重,带着藏不住的低落。 揪得疼了,我便回头瞪她一眼,她便慌忙松开手,下巴抵着桌面,眉眼垂着,满是闷闷不乐,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 也是从那时起,我们的话又多了起来,我凭着偷听到的零碎话题,笨拙地找着话,陪她熬过那段灰暗的日子。 那些一起趴在桌上说悄悄话,一起在走廊慢吞吞走的时光,像偷来的糖,甜得我心口发颤。 我们开始形影不离,下课黏在一起,吃饭同行,连去厕所都要手牵手,她会主动牵起我的手,把埋在书本里的我拉出来,拽着我去操场慢慢走,指尖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过来,暖得我舍不得松开。 我们同读一本书,头挨着头凑在一页纸上,她的呼吸拂过我的鬓角,我们手牵手走在放学的路上,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缠在一起。 在我的鼓励下,她慢慢走出了流言的阴影,开始和其他同学简单交流,我本该开心的,可心口却像被什么揪着,隐隐作痛——我怕,怕她好了,就又会离开我,回到那片我从未踏足的热闹里。 假期里,她曾兴冲冲地邀我出去玩,我却找了借口推说下次。 我不敢赴约,我总觉得,我们的关系太脆弱,不过是聊得来的前后桌,不过是她失意时的一处临时避风港。 等风停了,她终会离开,终会慢慢将我遗忘,而我,又会回到那个只有书本的孤岛。 新学期,座位被调开,像印证了我的预感。 起初她还会绕远路来找我聊天,趴在我的桌边,指尖依旧会缠上我的发梢,可次数渐渐少了,她身边又开始围着新的人。 她们能肆无忌惮地畅谈,手牵手去往任何地方,开心时便相拥在一起,那样的亲密,像一根根细针,狠狠扎进我的眼睛,扎进我的心口。 我看着她对着别人笑,对着别人撒娇,指尖攥得发白,心口的妒火一点点烧起来,连呼吸,都带着疼。 我和她仅剩的联系,便是同路回家的那段路。 一路沉默,唯有临别时一句干巴巴的再见,连空气,都带着尴尬的冷。 她甚至不愿再牵我的手,偶尔手背不经意相碰,她也会猛地躲开,像是碰到了什么烫手的东西,那闪躲的动作,像一把刀,狠狠剜着我的心。 某天回家的路上,她忽然放慢脚步,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试探。 “你……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我心口猛地一跳,指尖攥紧,可脸上却装作平静,硬着头皮答。 “就……想和她多相处,多说说话” 这话是从书里看来的,书里的主角,都是从闲谈开始,慢慢走到一起的。 可我心里却清楚,我的喜欢,比这更贪,更偏执——我想让她只对着我笑,只牵着我的手,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不知道她听进去了多少,只知道从那天起,她又开始频繁来找我,聊不下去时,便照旧卷着我的头发把玩,指尖的温度,烫得我心口发颤。 她把大半的时间都花在我身上,还会刻意制造身体接触——路上无意间的肩碰,并肩坐着时悄悄靠过来的身子,低头说话时拂过我耳畔的呼吸。 所有的小动作,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可又忍不住冷笑,这样的热情,能持续多久?我们不过是孩子,孩子的喜欢,本就转瞬即逝。 更何况,我们都是女生。在这个连提及同性的喜欢都要被指指点点的日子里,又有多少人能走到最后?我不敢信,也不敢赌。 果然,没过多久,她把我约到教学楼后,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攥着一封折得整整齐齐的情书,直直拍在我脸上。 纸张落在掌心,带着她的温度,字句青涩,甚至有些笨拙,却字字句句,都写着喜欢。 我看着她紧张泛红的脸,看着她眼里的光,心口头疼得厉害,却还是狠下心,说了拒绝。 她的脸瞬间白了,眼里的光一点点灭了,那样的失落到让我害怕,怕她从此一蹶不振。 可第二天见面,她依旧扬着笑,像那个温暖的小太阳,仿佛前一天的告白,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闹剧,我知道,她在假装,可我却不敢拆穿,也不敢回头。 我们依旧黏在一起,课间相伴,放学同行。 她会躺在操场的躺椅上,枕着我的腿,一遍遍说着她的喜欢,声音软乎乎的,缠在我耳边,会在放学的路上紧紧牵着我的手,指尖扣着我的指缝,认真地说永不分离。 这般热烈的攻势,终究撞碎了我所有的防备,让我败下阵来。 我喜欢听她说爱我,喜欢她牵着我的手,喜欢她眼里只有我的样子,喜欢到甘愿沉溺,哪怕知道这可能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那封被我拒绝的情书,我偷偷收了起来,藏在书本最深处,偶尔趁没人时拆开看,青涩的文字像块璞玉,虽不精致,却裹着最纯粹的爱意,甜得我心口发疼。 我开始慢慢接受她的心意,一点点向她靠近,以为只要我再主动一点,再用心一点,就能换来同等的回应,就能把这场梦,做一辈子。 可一切,并未如我所愿。 假期结束返校,她似乎倦了,找我的次数越来越少,从前一天十次的相见,变成了寥寥六次,连笑容,都淡了许多。 她甚至开始和班里的男生说话,哪怕只是短暂的几句,哪怕只是一个微笑,都让我心底的妒火疯狂翻涌,烧得我理智尽失。 明明是她假期里一次都没来找过我,明明是她先慢慢疏远,明明是她先闯进我的生活,撩动我的心,明明是她……让我毫无防备地,拼尽全力地爱上她。 可现在,她却把我丢在一旁,对着别人笑。这一切,都是她的错!都是她的! 后来我才从别人的闲谈里打探到,她父亲的公司经营不善,濒临破产,急需资金周转,所以她才刻意去和班里家境优渥的同学交好,小心翼翼地讨好,想求着对方的父母见上一面,帮衬一把。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心口的火气更盛,还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纵使我家不算大富大贵,可养她一辈子,绰绰有余。 她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宁愿低三下四地去讨好那些人,看那些人的脸色,也不愿躲进我的怀里,接受我的庇护?她是不是从来都没信过我,从来都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好生气,气她的疏远,气她的不信任,气她宁愿求别人,也不肯依靠我。 心底的偏执像藤蔓般疯长,缠紧了我的心脏,掐灭了所有的理智。 既然她不愿主动来找我,那我便逼她,让她只能来找我,让她失去一切,让她走投无路,那样,她就只能乖乖待在我怀里,一辈子,再也不会离开。 她不是和所有人都交好吗?我偷偷听来的那些旁人的小秘密,那些不愿被人知晓的小心思,足够让她们对她心生怨怼,足够让她再次被孤立。 她不是想要求得资金周转,把那个男生当成最后的希望吗?那我就把他彻底撬走,让她连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都抓不住。 那么,失去一切,众叛亲离的她,就只能属于我,只能乖乖待在我怀里,做我一个人的光。 我开始慢慢布局,像个躲在暗处的猎人,一点点将那些秘密散播出去。 流言再次四起,班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渐渐从疏离变成了冷漠,甚至敌意,有人开始刻意避开她,有人在背后窃窃私语。 看着她再次陷入孤立,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我心口竟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意——看,你终究还是只能回到我身边。 为了再加一剂猛药,我设计让那封情书“意外”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瞬间,轩然大波,关于她的流言彻底变了味,从诋毁变成了带着歧视的指指点点,“同性恋”三个字,像针一样,扎在每个人的嘴里,扎在她的身上。 几乎所有同学,都再不肯和她说一句话,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嫌弃。 我也开始刻意冷落她,她每次红着眼眶想邀我同行,想跟我说说话,我要么找借口回避,要么干脆视而不见,甚至故意和别人说说笑笑,装作对她的处境毫不在意。 没多久,她便识趣地,不再来找我了。 看着她独自缩在座位里的背影,我心口疼得厉害,却又逼着自己硬起心肠——再坚持一阵子,等她走投无路,她就会知道,我才是那个最爱她的人,我才是她唯一的归宿。 我告诉自己,我真的好喜欢她,好爱好爱,所以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把她留在身边。再坚持一阵子,她就会懂我的。 她每天都独自趴在桌上,将头埋在胳膊里,像只受伤的小狗,躲避着那些充满歧视和鄙夷的目光,连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卑微。 而我,这个被众人默认的“受害者”,依旧过着和往常一样的生活,和别人说笑,认真听课,仿佛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我才会偷偷看着她的背影,指尖攥得发白,心口的疼和快意,交织在一起,快要把我撕裂。 这场闹剧过后,她家的生意,想必已是回天乏术。 为了防止意外,我又设计了那个她寄予厚望的男生,看着他被我挑拨,看着他对着我冷冷说出。 “绝不会让我父母和她父母有任何来往,这种人,不值得帮”时,我忍不住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的计划,成功了。 她现在就像一只被寒风裹住的小狗,孤独,无助,走投无路,等着一份温暖,一份希望。 而我,会成为那个给她温暖的人,会成为她唯一的希望。 我无数次想象着那个画面。 我走到她面前,轻轻拂开她额前的碎发,抬起她哭红的脸,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那会是我给她的印章,证明她从此,只属于我一个人,永远都不会离开。 可预想的画面,终究没有出现。 那个男生突然朝我走来,双臂张开想要拥抱我,许是被我平日里的伪装骗了,以为我也是这场闹剧的受害者。 我本能地伸手抵在他胸口,用力推开,视线却无意间越过他,撞进了不远处的她的眼里。 她就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嘴唇发抖,眼里的光彻底灭了,只剩下满满的失望和绝望,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转身便跑,像在逃,逃得仓促又狼狈。 我脑子一片空白,用力推开身前的人,拼了命地追上去,喊着她的名字,声音嘶哑。 我跑过走廊,跑过操场,跑过我们一起走过的每一条路,可无论我怎么追,都没能追上她的脚步。 她的身影,终究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像那束盛过我世界的光,彻底熄灭了。 我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脱力,心口的疼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把我吞噬。 可我还是安慰自己,她只是一时逃避,一时想不开,明天早上,我总能在教室里找到她,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告诉她一切,告诉她我有多爱她。 可第二天,教室里的那个座位,空了。 第三天,依旧是空的。 第四天,还是空的。 我等了一天又一天,等到的,不是她的身影,而是她转学的消息。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像一道晴天霹雳,劈碎了我所有的理智,劈碎了我所有的伪装。 这一刻,我才猝然意识到——我可能,做得太过分了。 我以爱为名,行偏执之实,用最残忍的方式,毁掉了她的一切,毁掉了她对我的所有信任,也毁掉了我们之间,唯一的可能。 我以为我是在留住她,却不知,我早已亲手把她推得越来越远,推到了我再也够不到的地方。 是我,亲手熄灭了我的光。 是我,亲手把她推下了深渊。 是我,用爱,杀死了爱。 我以为我会永远困在这场以爱为名的偏执里,守着蚀骨的悔恨与绵长的遗憾,熬完这无味的余生。 直到那扇门被轻轻推开,你迈着熟悉的轻快步伐走进教室,衣角带着窗外的微风。 四目相对的刹那,死寂的心口轰然炸开,脉搏疯狂跳动,连呼吸都骤然凝滞。 付文丽,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