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规矩矩的回答了警察叔叔的警察的问题,然后就是等着结果。
    毕竟我也是个受害者来着。
    一开始询问的时候,来的估计是个警察局新人,对方看着年轻,并且明显带着感情色彩。
    问我问题的时候,问题有非常重的感情偏向,大概真以为我始乱终弃,问题带着许多坑,妄图把我引偏。
    还是小雪看不过去,坚持要把我听着,然后义正言辞的跟警察说相信我,然后那小警察才摇着头走开了。
    估计以为我们是渣贱组合。
    现实不像电视剧。警察问人的时候并没有把人带到小房子里,而是就在校门口附近直接询问。
    因为那姑娘破绽还是挺明显的,后来来了个明事理的警察,直接把我们带到一边,然后一会儿结果就出来了。
    出乎意料的,那姑娘居然是我的粉丝。
    呃有点儿惊奇。
    我自己主动提到看我直播的人时,用的词都是观众,而不是粉丝。
    在我眼里,粉丝是一群非常神奇的人,我完全没想到,我现在居然都能拥有粉丝了。
    更想不到的是,不仅有了粉丝,脑残粉也有了。
    那姑娘被带走了,我和小雪当然是留下,但是原本的好心情却被破坏了。
    校门口的事情还是传到了论坛上。
    但是因为事情峰回路转,所以,倒是没有人因为这个事儿黑我。
    如果有什么,大概是我又被调侃了吧。
    并且,戴某人成了唯一可以和学校食堂的奇葩菜比拟校论坛热度的存在。
    虽然,我本人并不喜欢。
    之后,过了一阵儿,我作为受害人,才终于从警察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李雯雯是通过……”
    “等等,你说她叫李雯雯?”
    警察告诉我,那位一上来就投怀送抱,穿的恨不得不穿的姑娘叫李雯雯,对,就是和送我彩塑的姑娘同名。
    或者说,她就是那个送我彩塑的姑娘。
    据李雯雯自己说,看我在网上打游戏的时候,就觉得我肯定特别帅。
    后来我被曝光,果然如此,好吧,这个形容词我还是蛮喜欢的。
    于是她就彻底成了我的脑残粉。
    并且从网路一路扒到了现实。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立志要成为戴某人的女人。
    听警察小叔叔讲这一段儿经历的时候,说实话差点儿把我给囧死。
    硬撑着尴尬听完之后,才说到具体的作案过程。
    那姑娘为了找我,也是花了大精力。
    网上的东西细节不清楚,毕竟只有文字和似是而非的照片,不可尽信。
    她寄出来的快递,其实就是个试探。
    谁要我好死不死,居然真收了,收了不说,居然还在直播上说,于是可不就被……
    搞清楚了之后,我原本怎么看怎么喜欢的彩塑,瞬间就扎眼起来。
    回宿舍之后,我默默的把搁在床头的彩塑给拿了下来。
    脑子里不停的过之前在其他地方看到的,关于脑残粉儿做出来的疯狂举动。
    彩塑瞬间就烫手了,疑神疑鬼的想着说不定里面还有个摄像头,好吧,我知道没有。
    但总归是不自在了,所以我悄悄的把东西给人了。
    但是关于这个彩塑,还是有点儿故事的。
    一开始收到的时候,里面有卡片,写的是“你的崇拜者赠”。
    男孩儿吗,在这方面都是有些喜欢炫耀的,这个礼物送来的时候,我们一整个宿舍都特别的喜欢。
    尤其是崇拜者几个字,可是狠狠刷了存在感。
    阿波要了几回我都没给,还把东西放到了最显眼的位置。
    现在偏偏发生了这种事,而阿波,还偏偏发现我把彩塑扔了。
    “唉,别呀,你不要送我,身为男神把粉丝送的礼物扔了,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这件事委实糟心,我并不想让宿舍的兄弟们知道。
    所以我只能安静如鸡。
    默默的看着阿波把彩塑又捡了回去,只是这事实在膈应,我想了一下,没有办法,就坦白了。
    阿波这小子,你和他好好说,他从来都不会跟你好好答。
    我就知道他要笑我,果不其然。
    “丫叫你嘚瑟,这个就是嘚瑟的后果,傻了吧。”
    我现在不想嘚瑟,只想抽他。
    “我们班儿有个同学想要学姐的电话,我本来没给的,现在要不去问问学姐?”
    上次那个事儿之后,阿波还真对学姐一见倾心了,这一段时间正在死缠烂打的追。
    学姐以不喜欢游戏宅男为友,把阿波pass了。
    但是阿波别的没有,就是有毅力,到现在都还没死心。
    依我看,他的学妹梦估计是黄了。
    “或者我去跟学姐说说你立志追学妹的事儿?”
    阿波立刻跳起来,“老祖宗你可歇歇吧,给单身汪留条后路。”
    当然,我就是这么一说,不会真这么干。
    那彩塑后来还是被扔了。
    并且我在直播里开始了严厉的禁止送礼物活动。
    观众是知道我遇到了脑残粉的,那天事情流出来的时候,我消息里刷了一大排的心疼一秒。
    但是和礼物有关这个就只有我们宿舍四个知道了,连小雪那儿我都没说。
    大家都以为是我心疼粉丝。
    虽然是有一点儿这样的因素在,但是更多的还是,我对来历不明的礼物实在是产生了阴影。
    周末,我们都在工作室刷游戏,最近的训练已经训练到除了枪其他装备都能捡这一步了。
    阿波的声音在耳机里传的格外清晰。
    “哇,好多子弹啊,开心我没有枪。”
    这种超出年龄的惊叹他已经用了一上午,看在兄弟的面儿上我忍了。
    但是要是他再叫下去,我怕就要忍不住友尽了。
    友谊的巨船说翻就翻。
    我还没有用这种没有枪的比赛直播过,昨天刚开始,今天只是练手。
    我作为队长,自然一个人一个人的监控他们比赛时的状态。
    然后我发现,不管我制定了多么困难的训练任务,阿波这小子总能找到偷奸耍滑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