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之间平时有交流吗?”我现在对这事很好奇。
    如果不是因为王民思想上太大男子主义,那么平时他们的交流就只有吼来吼去?
    周路在我面前就很正常,在王民面前就表现出怯生,她是真的怕王民,还是王民会怎么她?
    “平时他不怎么和我说。”周路说。
    “除了贪我身子时就会对我特别温柔。”周路红了脸。
    没想到我的这个问题会让周路无形中带偏了我。
    我很尴尬,她不觉得。只是脸很红。
    “行,当我没问。”我不想继续问下去了。
    “那今晚怎么办?”周路现在又怕了。周母刚才和周路说今晚她还要去亲戚家帮忙,明后天才能回来。
    周路想着我回去了她就自己在家,嚷着要和我一起回铺子去。
    “不行,这样不好。”我拒绝了。
    她自己男人出事。她就夜夜来我家住,还睡我的床。
    周路见我态度坚决,就哭了起来。
    “你哭我也不会让你和我一起回铺子。”我说。
    “别哭了,这四个鸡蛋,你收拾一下。”我让周路将房里的四个鸡蛋收了,现在她没事。
    “嗯,好。”周路擦了眼角的泪水,看上去楚楚可怜。
    “方哥哥,哦,不是,方大师,这些应该怎么处理。”我真想说周路哭的样子都很好看。
    “放去大门外。可以辟邪。”我说。
    王民电话仍然是关机,可能他是真出事了。
    我走到他开辟的那条小路上,几个修路工人正在拼命工作,今天已经搭了雨棚,能缓解积雪。
    我看了眼昨天拔掉的树枝,那里又堆满了积雪。
    “方大师。你去那里干嘛?”周路披了件厚大衣走了过来。
    修路工人看到是周路,喊了声嫂子好。
    “嫂子,今天我们几点下班。”一个修路工问。
    今天雪比前几天更大,幸好雨棚连夜搭好,否则无法修路。
    周路让他们今天早点收工,一会雪太大。天黑的早,回去也不安全。
    “嫂子,王老板今天看上去气色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另一个修路工人起身对周路说。
    周路没说话。她知道王民很好面子,所以她坦言没有的事。
    “对的对的,嫂子,我也看到了。”另一个修路工对周路说。
    “嗯,没事的,最近王老板事多。我会好好提醒他注意身子。”周路说。
    “你过来。”
    我和周路走到昨天树枝那里,石头已经从坑里掉了出来。坑里浆液一点点往外渗出。
    周路看到这一幕打了个干呕,“方大师。这是什么?”
    “你去找一块和这个坑大小的石头。”我将坑再次堵住。
    冬天大部分树枝都干枯,王民这边修路,他将这条路上的绿植砍伐一空,只有靠边一点的还残留些枝桠。
    “这棵树我怎么没印象呢?”周路自言自语。
    修这条路周路也参与帮忙,虽然王民不让她管,王民不在家的时候,她就去看看。
    给修路工送水送水果,毕竟这大冬天。外面又冷还下着雪,挺冷的。
    一来二去那些修路工人就都认识周路了,她说有时候她会和那些修路工聊天开玩笑,大家经常有说有笑的。
    这个时候我就觉得周路才是真实的自己。一点不怯生。
    哎,可怜的女人,她是有多怕王民。
    周路看我一直盯着坑看,问我是不是坑有问题。
    不一会,刚才的坑就动了动,周路被吓了一跳,反手就是过来抱着我。
    “一会被修路工看到,就难说了。”我没动,周路嘟着嘴放开了我。
    这些修路工真被他们看见,恐怕三五天就传到王民耳里了,可能版本还不同。
    一直到了晚上,周路才结算了今天给修路工的工钱,我也准备告辞回铺子。
    “自己的老公,不用怕。”我说。
    “你不能走,如果你让我去你铺子,那今晚你就住这里。”周路拉着我的手,不要我走。
    在我铺子,至少我关着门,不被谁谁谁看见就行。
    现在我来周路家,她还留我过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