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花突然停住了手上的棍子,背对着我一动不动。
    我转身准备离开,王大花叫住了我。“你看”。
    那一声你看。听得我寒毛直竖,身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
    脚动不了。我也转不过身,全身僵硬在原地。
    瞬然间我感觉到了情况不妙。
    手还能动,脚完全被将僵硬了。
    我一个反转,快速将手中画满符咒的铜刀直刺对方胸口。
    这人不是王大花,刚才我被魔障了。
    铜刀入胸口后,那人就不动了。
    我趁机拔出铜刀。一个假王大花就变成了一股青烟,慢慢的地上还出现了一个稻草人。
    稻草之术原本就是王大花娘家的专门所用的邪术。
    破了这道邪术,我的脚才有反应。
    我慌忙的跑回灵堂。累的要死要活。
    “见鬼了?”王大花问。
    “真见鬼了。”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个鬼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就连穿着都一样。”
    “你别吓我,我害怕。”
    王大花暴躁和撒娇简直切换至如。不高兴的时候可以打我,害怕的时候像只温顺的小鹿。
    我将刚才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了王大花。
    冰棺里还放着的是面人儿。现在对方应该受到我的反噬,会有不适之症。
    我故意让王大花打了电话给大舅,是大舅妈接的。
    对方接起电话就开始哭。说王大花姐姐和男方家闹得不愉快。姐姐做傻事。幸好是命救回来了。
    “你问大舅妈是多久的事。”王大花装着关心的口气问。
    大舅妈说就是刚才没多久,王大花姐姐和姐夫买了新房,大舅和大舅妈过去就住在他们家。
    下午的时候大舅妈出去买菜,大舅去男方家劝解小两口关系。中午喝了酒睡得鼾声连天。
    回来就看见姐姐又和姐夫吵架,晚上没多久姐姐就做傻事。
    幸好大舅妈发现的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时间点刚对的上,被反噬之人不一定会自己受反噬,可能会殃及身边人。
    也许王大花姐姐就被反噬了。
    王大花安慰了大舅妈一番后,其余也没说什么,让她好好在那面照顾姐姐,这面有其余几个舅舅操持三舅的丧事,不用她急着赶回来。
    “大舅和大舅妈应该是加害你之人中其中之一。”我对王大花说。
    如果大舅和大舅妈为了保住三舅,完全可以用邪术将其复活。
    现在我屡次打破阻碍他们,就没那么容易。
    天亮了,今天是摆设灵堂的第二天,昨天发生的事太多事。
    送走了亲戚和宾客,我长长的躺在椅子上。
    灵堂该弄的都弄好了,很多亲戚朋友晚上来守夜,第二天天亮就回去。
    晚上再来守夜,其实就是打打牌聊聊天,打发时间。
    远处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走进了灵堂。
    我以为他是乞丐,起身拿了一些吃的给他,反正这里每天桌席上菜肉随处是。
    我们道行之人不会瞧不起乞丐,反而觉得乞丐有时候会比我们看事物更灵敏。
    男子看了看我,对我的做法表示不接受。
    退了一步,唤了声三舅妈。
    三舅妈去了摆放三舅的那间屋。
    “请问......”三舅妈站在我边上。
    她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男子,好像在镇上从来没见过这个人,镇上几乎没有乞丐。
    这男子是从哪里来的,三舅妈看了眼王大花。
    “我们这里有吃的,你随意拿点。”三舅妈指了指刚才我们吃过的早饭,还有很多馒头稀饭包子干干净净的。
    男子白了我们三人一眼,说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三人六目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
    王大花觉得他是个疯子,随手拿起旁边的扫帚就要赶他出去。
    最后还是我制止了王大花的行为。
    “乞丐到灵堂来是好事,你别激动。”我退后一步悄悄给王大花说。
    三舅妈也听到了,脸上挂起了笑容。
    “大花,你不认识我了吗?”那人将散乱的头发撩开露出脸。
    王大花眯着眼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