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水。”
    冯雨拿来水杯,他就着她的手,喝下剩余的水。
    喝得急了,一部分温水顺着唇流到脖颈。
    已是傍晚,天色渐暗,遥远的天尽头只剩最后一抹霞色。
    高楼的房间内,女人坐到了床边。
    四周很安静,以至于一丁点声音便能听得分外清楚。
    低沉的呼吸,难耐的低哼,细微的鼻音。
    还有很轻的裤料摩擦声。
    冯雨开了灯。
    林暮丛不适应突来的光亮,紧紧闭起眼。他的脸本就染着红晕,闭上双眸后,表情更显淫荡。
    林暮丛并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模样,他已无心想其余事情。
    隔着布料玩了一会儿,冯雨撩起松紧带探进去,毫无阻隔地接触到滚烫的肉物。因为发烧,那里温度极高。
    生病的他很脆弱,这种脆弱,会让冯雨更兴奋。
    他勾引在先,后面她做什么,便怪不得她了。
    将他裤子褪到腿根,冯雨起身,从床头柜里取来锁环。
    她掀开被子给他戴上,让他看清自己身下狼狈的状态。
    林暮丛红着面庞和她对视。
    冯雨微笑:“宝贝,玩一下?”
    林暮丛乖顺点头。
    “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射,明白了吗?”
    林暮丛还是点头。
    冯雨有技巧地揉弄,无需抹上润滑,他自己已分泌出足够多黏液。
    “好湿。”她揶揄。
    梦境成了现实,甚至更过火。
    林暮丛在她的抚摸下扭动着身体,两颊酡红,皮肤发红。
    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在发烧,还是在向她发骚。
    哪一样都无所谓,他不在乎。
    因为此刻,她在他的身边。
    冯雨随心所欲地动作,故意折磨,将他每个表情尽收眼底。
    “嗯……”
    林暮丛低低呻吟,睫羽湿润,眼圈泛红。
    身下被禁锢,他病得似乎更严重了。
    脑袋发热,脸滚烫,满头大汗。天花板仿佛出现白色漩涡,一圈圈将他吸进去。
    他早就陷进去了。
    “想射了?”冯雨柔声问。
    林暮丛湿着眼眶:“嗯。”
    “那怎么办?”
    “忍住……”
    冯雨莞然夸道:“好听话。”
    房间没拉窗帘,玻璃窗外,漂浮的云后,依稀可见一轮月亮。
    月晕模糊,朦朦胧胧,如轻烟,如雾霭。
    在那周围,闪烁着点点星光。
    城市里的星极淡,不仔细观察,很难看清。
    他的眼前仿佛升起潮湿的雾气,雾气里又有微弱星光,看久了令人晕眩。
    新一轮的考验下,林暮丛浑身是汗,床单被他抓得凌乱。
    冯雨并不想让他太快到达,每到临界点便会停下。
    有锁环限制,想出也出不来。
    林暮丛备受折磨,在她怀里颤抖。
    头好晕,下面肿得不行,胀到甚而有痛感。
    他像在烈火燃烧的炼狱里,又仿佛身至没有支点的半空中。
    林暮丛胡乱念她的名字。
    “冯雨、嗯……”
    冯雨脸上露着淡淡的笑,“忍不住了?”
    “难受……”
    “是谁发烧还说想要的?”
    “我……”
    “后悔吗?”
    “不……”
    林暮丛气息紊乱,痴痴注视着她。
    她从外面回来不久,脸上化了妆,不浓,但十分精致。
    眉梢微扬,红唇勾着,身上总带若有若无的香气。一双眼流盼至他身体,盯得他又热了几分。
    她好美。
    林暮丛心醉神迷,无法自拔。
    短短撑了几分钟,便心痒难挠,向她求饶。
    “冯雨、冯雨……”
    冯雨不理他,继续玩。
    到后来,他逐渐语无伦次。
    “冯雨,嗯、好难受……”
    “求求你……”
    “求我也没用。”冯雨慢条斯理地笑,“让你舒服了,你能给我什么?”
    林暮丛呼吸急促地弓着身。
    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这副身体和一颗炙热的心。
    她若想要,他全都可以给她。
    她可以将他摆成任何姿势,让他做任何事。
    她可以将他玩弄成任何她喜欢的样子。
    他可以没有尊严,没有道德,没有底线。
    漫漫余生,只听她一个人的话。
    林暮丛无法说出口,但他的眼睛表达了他的内心想法。
    他已忍到极限,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苦熬,眼神越发迷离涣散。
    大腿上的裤子因为他的挣扎已脱到了膝盖,额上全是汗水,拼命咬牙也无法止住欲望。
    然而所有情液全被毫不留情地堵住,下半身甚至短暂地失去知觉。他要坏了。
    “好了,别咬嘴唇了,射吧。”
    不知过了多久,冯雨总算解开锁环。
    取下后,他仍旧是濒死的状态。
    憋得太久,身体习惯了桎梏,一时间竟射不出任何东西。
    林暮丛一瞬间有些茫然无助。
    冯雨莞尔:“自己弄。”
    他迟迟回过神,急急地抓住下身,用力地抽撸了数十下,痛到麻木,终于有了反应。
    一点点粘液溢出,随后,白浊的精液射出来。一股又一股,多到黏连不断。
    很快,又有另一种液体尽情地奔流而出。
    喝了太多水,下腹本就酸胀,一失控,便如堤坝开闸,痛快地释放。
    刺激,舒服,爽慰。
    各种感受如潮水漫开。
    “啊……”林暮丛不由叫出了声,抖动着腿根,身体一起一伏。
    他失禁了。
    如被电流刺激,全身泛起细细密密的麻感,接连抽搐。
    断断续续尿了十几秒,想停也停不下来,下半身已然不受掌控。
    喘叫声变成呜咽声,林暮丛不断抖颤身体,流着泪道歉:
    “对不起……”
    下身仍是敏感状态,不受控制地滴尿。
    床单彻底湿透,浸满水液。
    全部射完尿尽,他如脱水的鱼搁浅,瘫在床上,遍体发软。
    脑中一片空白,四肢绵绵无力,每一根骨头都好酥好麻。
    他仿佛轻飘飘升至云端,陷进松软的云中。
    这阵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久久没有平息。
    他无声地哭,又说:“对不起。”
    冯雨笑,没有责怪,只是问:“喜欢吗?”
    他没回答,像是愧疚到极点,一面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一面又在快感中沉沦。
    “说话。”
    顿了几秒,林暮丛侧过身抱住她的腰,声音闷闷的:“喜欢……”
    脸上全是眼泪,眼睛红得像兔子。
    冯雨好笑地看着他,摸摸他的脑袋。
    林暮丛吸了吸鼻子,枕着她的大腿啜泣。
    他离不开她了。